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看到這根爽脆的胡蘿蔔了嗎?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看到這根爽脆的胡蘿蔔了嗎?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不能讓她奪走迪門修斯的神力!」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在看到薩拉塔斯趁著迪門修斯被干趴下時以「奴隸」的身份對自己的御主發起了華麗叛逆,原本還在欣賞「白虎怒斬吞噬者」的雙界行者第一個沖了上去。

  他那帶著電音的咆哮聲迴蕩於這片黑潮剛剛褪去的淒涼戰場,在那泰坦神殿的廢墟之中,於尤格;薩隆的深淵嗚咽里,繃帶人沉重的警告宛如撕裂天穹的閃電一般迴蕩於領袖們的心頭:

  「我的故鄉就是毀於先驅的蠱惑,她為了逃離迪門修斯的掌控而摧毀了我們的世界,如果讓她控制這種力量,那你們的世界也在劫難逃!

  她和她的主人一樣皆是虛空鑄就的怪物。」

  隨著那警告聲一起浮現的還有跳動的黑色弧光,雙界行者自己的雷什絲帶碎片和從薩哈達爾那裡奪取的古物在他身前旋轉,宛如吸納能量的核心,迅速匯聚為跳動的黑光又在雙界行者的衝刺中鑄為利刃,像是天劍出鞘那樣直抵諸界吞噬者暗淡的星雲核心。

  在場眾人的目光皆被那黑色的流光所遮擋,但隨後他們就聽到了清脆的響聲。

  就像是玻璃被擊穿時的碎裂。

  雙界行者藉助古老神器的碎片打出的最強一擊洞穿了眼前那虛空怪孽的「心臟」,那誇張的能量衝擊還引發了精神的震盪,猶如無光之海的低沉咆哮,甚至將正在奪取次級神化身的薩拉塔斯的意志都在這一刻撞出了那神性的軀體。

  就像是被擊穿軀體後湧出的黑血,以爆裂血霧的姿態在神性分身的後方逸散。

  無拘的先驅就像是被強行從宿主身上剝離的共生物,那些由她意志塑造的精神觸鬚竭力拉扯著這虛弱的軀體讓自己不被雙界行者剝離。

  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麼,這已是她在承受了數千年的狩獵屈辱之後所能得到的最後一個「逆天改命」的時機。

  若錯過了這一次,就算依然能藏於世界陰影之下,也會被白虎的獵群再一次抓出來經歷絕望的處決。

  將「適者生存」視作人生意義的薩拉塔斯絕不希望自己再一次落入被消化的絕境,她不想再體驗一次被困於白虎胃囊,軀體、能量與意志都在那冷酷的大胃神的包裹下「融化」的痛苦。

  她要逃離那個註定的結局。

  「幫我!」

  雙界行者還在施法,那精神的震盪與剝離還在繼續,無拘的幽靈與虛弱的噬星體分身的聯繫正在被斬斷,但薩拉塔斯也有願意幫忙的「朋友」,惡棍們的友誼往往簡單直接而迅捷,那建立在共同利益與渴望之上的友情匯聚則更顯「兇殘」。

  「我若沒了,下一個就是你!」


  她朝著隱於地下的黑暗之物吶喊道:

  「連迪門修斯都敗了,面對這樣的星魂獵群你毫無勝算,若不能趁著那恐怖的白虎虛弱之時將其一舉拿下,你便會成為它獻給至尊星魂的祭品。

  尤格;薩隆,幫我!

  幫幫你自己!」

  千喉之魔其實很想回應,自己已經買好了通往「未來」的船票,就算真的會死於奧杜爾的圍剿,它也會以另一種落魄淒涼的姿態長存下去。

  那是已被書寫好的未來,自己或許應該按照「先知」們最傳統的做事風格,耐心期待那份未來的達成。

  但此時既然已經幫助薩拉塔斯完成了這份「反殺」,中途停手任由她被這群如虎似狼的星魂獵群摁死也不會讓這些英雄們感謝自己,就算沒這件事自己也一樣要死。

  做都做了,來都來了,干都幹了,若不再做絕點豈能彰顯自己作為極惡之物的格調?

  最重要的是,雖然明確知道自己和薩拉塔斯的合作是經典的「與虎謀皮」,這傢伙只要度過這場危機就會立刻將吞噬的大口咬向自己,但任何危機中都深藏機會。

  不只是薩拉塔斯渴望在今日逆天改命,尤格;薩隆也有同樣的陰暗期待。

  隱忍的先驅能在白虎將迪門修斯擊潰的第一時間奪取那神性分身是因為她和諸界吞噬者之間的深刻聯繫,保護著她的神性讓她可以在這萬載難逢的機會中「反客為主」,就像是手持鑰匙的「租客」試圖在房東瀕死的時候奪取房子的產權。

  但千喉之魔也是虛空造物,薩拉塔斯能做到的事它也能做到,它與薩拉塔斯唯一的弱點在於它沒有迪門修斯的神性庇護。

  被薩拉塔斯搶了先也無所謂,眼前那些兇殘的星魂獵群不會允許先驅輕易的完成這場奪取與占據,他們之間會爆發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不管誰輸誰贏,已經落入敗者絕境的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損失,而最完美的結局是星魂獵群和薩拉塔斯同歸於盡,這樣自己就能一次性少掉兩個...不,三個麻煩。

  最最最重要的是,迪門修斯的吞噬神性不會憑空消失。

  就讓薩拉塔斯占據吧,就讓這已經被白虎施加的絕望逼瘋的可憐蟲成為自己的「肉盾」吧。

  等到她為自己掃清一切威脅時,等到她自己也油盡燈枯的那一刻,她讓那人震撼的黑暗求生欲與這份寶貴的次級神精華就由自己笑納了。

  這是多麼簡單而直接的道理啊,接受虛空生物的援助往往就意味著報酬早已標註!

  「呼呼呼」

  陰暗的虛空迴蕩伴隨著長滿巨口的觸鬚再度撕裂地殼,尤格;薩隆發出了某種低沉的笑聲,將自己的陰暗觸鬚揮起,宛如擊打保齡球那樣狠狠抽打在被剝離的無拘之魂身上,以一種「物理擠壓」的方式將薩拉塔斯又一次壓回了迪門修斯的分身能量體中。


  儘管那些觸鬚在下一秒就被激射而來的光束斬斷,手持幽暗之心的伊利丹;怒風抓著斷裂的月刃從天而降,帶著星魂獵手的殘忍威勢,宛如重錘砸在尤格;薩隆的陰暗觸鬚之上,將正在湧出地表的它又一次砸回地底,但這一次「雪中送炭」的援助已完成了。

  再度回到迪門修斯軀體中的薩拉塔斯意識到了危機尚未散去,她果斷的駕馭著這軀體發起了最兇殘的反擊。

  雙界行者引爆了那根「光矛」,劇烈的爆炸將迪門修斯殘破的分身炸飛又一路推著撞擊在了奧杜爾的主廳高塔之上,宛如被長矛釘死在石壁上的野獸,那洞穿其幽暗星雲核心的光束並未散去,而是在雙界行者的控制下不斷的裂解摧毀。

  他試圖在薩拉塔斯的占據完成之前將這神性分身摧毀掉。

  就像是重複十萬年前卡雷什對諸界吞噬者的終極一擊,通過一瞬間施加過載的能量迫使迪門修斯的能量體爆炸裂解,把這個由很多神性碎片融合而成的分身再一次炸碎開。

  儘管這會讓他們失去奪取「永夜饑渴」的機會,那些碎片也會爆裂分散到世界各地,但時間站在星魂獵群這邊,他們有足夠的耐心翻遍艾澤拉斯的每一塊大地將其重新收集。

  雙界行者和白虎定下的策略本就是以「千年」為單位推進完成的大事,不必急於一時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看到成效,眼下阻止薩拉塔斯奪取迪門修斯的神性才是重中之重。

  諸界吞噬者已經很危險了,那是無光之海中誕生的太古貪饕,它對於任何生命而言都是災難,但薩拉塔斯更糟!

  這個將無數世界獻給「主人」的先驅並不忠誠,她存身於虛空,隱忍無數年就是為了眼下這一刻,而在經歷了艾斯卡達爾施加給她的絕望之後,那為了求生已經不顧一切的瘋狂足以將這個陰暗靈魂的危險性推至難以想像的程度。

  迪門修斯吞噬世界是它身為諸界吞噬者的虛空天性,迪門修斯本身是混沌之物,它不存在「善惡」的觀念,而薩拉塔斯有完整到嚇人的黑暗智慧,當她真的駕馭住這股力量時會將其用來做什麼是一個沒人敢賭的未來。

  儘管連大德都不太清楚薩拉塔斯的底細,但他和其他領袖們完全可以理解雙界行者的緊張源於何處,他們判斷的方式很簡單。

  那個陰暗的幽靈能和上古之神當朋友,足以證明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眼見兇殘的猛虎已經為他們奪取了一場輝煌的勝利,在艾斯卡達爾被「陰」了一手之後,獵群的其他成員就要確保這份勝利不會落入一個不知道哪裡「刷新」只想著撿漏的三流反派手中。

  於是在迪門修斯的軀體被釘在奧杜爾主廳高塔之上時,本就環繞在戰場四周的其他獵群成員立刻對其發起了飽和式的進攻。


  一時間從天而降的隕石與月火,破影而出的利爪與撞擊,元素的暴怒加持甚至是泰坦衛士們悍不畏死的衝鋒打擊塑造出一輪碾碎萬物的風暴將那兇殘之物淹沒掉。

  迪門修斯的分身本就已被猛虎撕咬的支離破碎,就像是一個被熊孩子狠狠舔過的「陰暗冰淇淋」,左缺一塊,右少一塊,再無絲毫初登場時的霸道威嚴,而薩拉塔斯的占據也需要時間,在她尚未能完全駕馭這強悍的神性分身時,那些不受控的力量可不會主動保護她。

  能量在消散,就像是掛在鉤子上的烤肉被刀一片一片的削掉,甚至將迪門修斯龐大的軀體切割裂解,使其迅速坍縮下去。

  但薩拉塔斯不在乎這些。

  她竭力控制住自己能控制的那些力量,藉助「主人與獵犬」之間奇妙的聯繫反向抽取著吞噬的神力,在迪門修斯的軀體不斷塌陷的同時,將反物質利爪重新塑造,在「宛如雪崩」般的血條下降速度下,以雙爪扣住那插入神性分身心臟處的「光矛」。

  她咬牙切齒的試圖將其拔出來。

  作為卡雷什毀滅的「次要責任人」,薩拉塔斯很清楚這被雙界行者用雷什絲帶的碎片塑造的光矛可不只是破壞那麼簡單。

  那件絲帶本身就是一件能量側的神器,一旦自己被它困住就會被三度封印,幸運的是,雙界行者手裡沒有完整的雷什絲帶,這讓她此時的絕境反擊有極大的希望。

  就像是一個被打入虛弱期的boss正在「讀條復活」,神性分身的暗淡星雲之軀不斷的破碎,但真正致命的矛頭卻被一點一點的扯出致命處,星魂獵群施加的致命壓力在這一刻成為了薩拉塔斯的「完美助力」,她深知這股被重塑的神性不願意消散。

  就像是她被猛虎困於胃囊的這麼多年裡,她也從艾斯卡達爾那裡學會了很寶貴的「生存經驗」。

  那猛虎對於「進化」的理解更是讓薩拉塔斯掌握了精髓。

  唯有在重壓之下,一盤散沙的獵群才能學會團結,也唯有在致命危機的重壓之下,個體的潛能才能完全釋放而痛苦的進化才能順利完成。

  是的,儘管艾斯卡達爾一直試圖將這份攀爬食物鏈的進化理念傳授給自己的獵群成員,但第一個從它這裡學會這種理念的反而是被它折磨瘋掉的囚徒。

  這或許是薩拉塔斯的天性。

  一個終極的慕強者哪怕被強者狠狠折辱與碾壓,其軟弱的天性也會迫使她向強者學習,以期待在未來能模仿對方的道路成為另一個強者。

  她的隱忍與她的學習能力是她最美好的品質,讓她在這條攀附強者而生的「藤蔓之路」上也能走到極致。

  「啊!我不會死在這裡!我要活下去...不顧一切的活下去啊!此乃虛空真諦!此乃無上真理。」


  薩拉塔斯吶喊著,怒吼著,頂著那撕碎一切的殺戮風暴,任由迪門修斯的軀殼變的千瘡百孔,那些暗淡而危險的能量已化作支離破碎的碎片環繞於其星雲核心之外,卻又在她竭盡全力的求生欲的推進下,讓她在最後時刻終於將那致命的光矛拔出。

  雙界行者果斷的引爆了那已經無法鎮壓的爆裂能量,一團刺眼但暗淡的暮光宛如「創世紀」的蘑菇雲一樣將奧杜爾的主塔連同破碎的迪門修斯的分身一起吞沒。

  失去能量而變的虛弱的兩根雷什絲帶碎片落入了他手心中,這卡雷什的遺民抬起頭,以一種痛苦的嗚咽看向眼前支離破碎的高塔。

  那毀滅性的力量似乎真的摧毀了迪門修斯的軀殼,就連諸界吞噬者的力量餘波都已平息下來,就好像那怪物已經被消滅。

  它確實被消滅了,但不是被星魂獵群或者剛才那場爆炸所消滅。

  它從「內部」完成了「新生」。

  一道道不規則的暗淡星雲碎片以反重力的姿態漂浮在那坍塌的高塔廢墟之中,似乎有一曲無形的虛空之歌於這毀滅餘韻中響起,那是沙啞的女人在唱歌。

  一種沒有人能聽懂或者理解的語言,而那歌聲的旋律是如此的悲傷與絕望,似乎在向戰場上的所有人拉開一副末日畫卷。

  那些對音律最敏感,藝術造詣最高的精靈們甚至能從旋律中看到一幕絕境。

  那是一個正在被迪門修斯吞噬的世界,那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孩子絕望的跪倒在正崩解的荒原之上,她眼中蓄滿了淚水,伸出手試圖握住身旁父母已經冰冷的手指,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吞噬的絕望下化作最卑微的能量星塵。

  她所在的荒原與整個世界都在經歷同樣的崩解,那是迪門修斯這場饕餮盛宴的最後時刻,也是一個世界消亡前的最後時刻。

  那小女孩抬起頭,無神的雙眼中再無任何可以被解讀的感情,只剩下了一種麻木的空洞。

  她看到了在萬物分解的吞噬絕望中現身的迪門修斯,她空洞的眼睛裡倒映出那橫行星海的虛空巨靈,而迪門修斯也在看著她。

  諸界吞噬者似乎驚訝於這個弱小生命的誇張堅韌,在整個世界都被吞吃分解的情況下,她卻依然在渴望著生存,就像是一團燃起的火焰在冬夜寒風中最痛苦的掙扎。

  她想要活下去,哪怕拋棄人性,哪怕拋棄感情,哪怕拋棄一切。

  她只想要活下去。

  那源於生命誕生之時最原始也是最極端的渴望被迪門修斯察覺到,那混沌之物或許是在大快朵頤的滿足中決定給這小小生命一個機會,紫色的能量環繞著那正在分解消亡的靈魂,讓她空洞的雙眼中點綴上一抹屬於虛空的紫色光澤。


  那是哪個被吞噬的世界裡存在的最後之物,一雙紫色的空洞眼睛;也是此時出現在奧杜爾廢墟之上所有生命眼前的唯一之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紫色的眼睛於這一刻悄然睜開。

  虛空之歌的迴響驟然變的劇烈,就像是一場悲傷的交響樂被推進至高潮,那些碎裂的星雲碎片環繞著某個核心飛速的旋轉起來,像極了墮入虛空的納魯們迴蕩的水晶軀體。

  不規則的碎片沒有被重新融合為迪門修斯那棉花糖一樣的身姿,而是被薩拉塔斯用一種更具「藝術性」的姿態重塑,讓那些破碎卻依然充盈能量的碎片在徹底消亡前又一次找到了「重心」,就像是一個新生的行星用自己的引力束縛住那些衛星一樣。

  它們按照某種混亂的規矩環繞著「核心」旋轉著,那吞噬的神性並未消散,反而因為虛弱而陷入了更渴望的貪婪。

  一切物質都被它們吞噬吸收,那被擊碎的奧杜爾高塔的碎片就如經歷萬年風化,於物質存在的根基層面被分解,像極了那絕望之卷中呈現出的世界末日。

  就像是最細心的拾荒者,每一塊物質的每一絲能量都需要被妥善處理。

  風暴吹起,那是貪婪的風,在求生欲的推動下化作毀滅的意向,為了自己能夠在這兇殘的星河中活下去,它可以毫無猶豫的毀滅其他人所擁有的一切。

  甚至無法用「自私」或者「瘋狂」來形容。

  這是罪孽。

  最原始最純粹的罪孽,因想要活下去而迸發的罪孽。

  若德納修斯大帝此時蒞臨於此,優雅的大帝一定會為眼前這個純粹的存在而發出欣喜的輕哼,多麼誇張而美好的罪惡啊,僅此一枚被絕望浸潤,又被痛苦滋養的貪婪靈魂所榨取的心能,足夠供應一整個死亡國度運行一萬年!

  可惜,大帝並不在這裡,自然不能發表一番非常虛偽而精緻的評價。

  但哪怕新生的薩拉塔斯並未開口,在場眾生也已經理解了她想要完成的事,甚至無需雙界行者的號召,在那紫色的空洞眼睛睜開的瞬間,就有更瘋狂的進攻與打擊落在了這「惡神」身上。

  然而沒用。

  就像是白虎最初進攻迪門修斯分身時的處境重演,能量攻擊會被吞噬神性完全吸收,而物理攻擊會被減免到一個幾乎無法破防的程度,更要命的是只要靠近就會被貪婪之風抽取生命。

  阿莎曼斬出了一刀在艱難回返時顫抖著爪子,在蘇爾拉卡的驚呼聲里,大黑貓那暗影包裹的爪刃已被侵蝕的傷痕累累。

  只是接觸就要被奪取力量。

  獵群在進攻,但每一次攻擊都會讓眼前的邪神更快擺脫虛弱,薩拉塔斯為今日這場篡奪準備了無數個紀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份吞噬神性該如何使用。


  甚至在她看來,迪門修斯使用力量的方式都有些過於「浪費」,而現在,這份力量終於在消亡的壓力下被她所掌控,是時候來親手實現自己在過去的無數年裡暢想過的一切了。

  在那些破碎的星雲碎片環繞的核心之中,藉助能量的吞噬將自己的「本相」重新塑造的薩拉塔斯以一個優雅的姿態懸浮在那。

  她赤著腳,披著一件來自那被遺忘的故鄉中的傳統長袍,用自己曾想像中自己長大後會擁有的容貌與身形傲然屹立於這遙遠的國度之上。

  她那布滿符文刺青的手臂抬起,掌中懸浮著一枚不規則的星體碎片,剛才那虛空之歌就是這碎片發出的。

  那是她那可憐的故鄉在星河中最後的存在痕跡,亦是迪門修斯吞噬掉無數世界後保留的「紀念品」之一。

  諸界吞噬者胸口那個暗淡的星雲中的每一點光芒都是這種紀念品的體現。

  這個沒有頭髮的「神」用兜帽遮擋住自己的腦袋,只露出那雙紫色的雙眼,用一種渴望、貪婪而陰暗的目光看著眼前那些進攻她的生物,隨後又越過了這些「肉」,看向了這個世界本身。

  那藏於星體之中,被宏偉的太古潮汐所包裹的至尊星魂。

  那個尚在孕育中的宇宙奇蹟,那個尚未誕生思維的完美嬰兒,祂多幸福啊。

  祂被自己勇敢的孩子們保護著,被這個世界所誕生的偉力保護著,祂安心的躺在自己的嬰兒床里,對於外界的殘酷一無所知。

  無情的泰坦為祂塑造寶寶房,熱情的生命為祂點綴床鋪,明亮的聖光為祂驅散黑暗,冷冽的死亡為祂驅散聒噪,陰暗的虛空為祂編織帷幕,就連最殘暴的邪能...就連黑暗泰坦都對祂抱有某種祝福的期待。

  祂甚至還有一隻讓薩拉塔斯都感覺到嫉妒的「戰鬥小貓」陪伴著祂,為祂解悶,為祂護衛。

  但祂憑什麼?

  「憑什麼在宇宙萬物都遭受絕望時,你還能如此安穩的度過你幸福的人生?」

  薩拉塔斯啞聲詢問道:

  「憑什麼我們哪怕只為了生存就要竭盡全力,而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可以擁有決定星河未來的權力?這可太不公平了。

  我從你的小貓那裡學會了很多生存的道理,它是最好最嚴厲的導師,卻唯獨對你過於溫柔。

  嗬,它沒有給你上的那些課,就由我來補上吧。

  這第一課的名字,就叫...」

  她抬起了手,讓環繞著自己的吞噬碎片旋轉的越發迅捷,奧杜爾的大地在震動,那些被分解的物質轉化為更多能量讓薩拉塔斯感覺到滿足。

  她要挖出一條通往地心的通道,享用星魂的偉力並將虛空的教誨傳遞給祂。

  就像是迪門修斯塑造出先驅,她這位註定要奪取吞噬象徵的「神」也需要一位足夠兇殘的「先驅」。

  「這第一課的名字,叫『傲慢』。」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薩拉塔斯的宣告。

  被伊利丹背著從碎裂的地下衝出的「黑白金豬」艾斯卡達爾抓著一根胡蘿蔔一邊咬出爽脆的咀嚼音,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好讓星魂親眼看看當力量被不該擁有的人持有時會引發什麼樣的亂子,你表現得很好,甚至過於好了,你成功嚇壞了我的星魂寶寶...

  看到這根胡蘿蔔了嗎?

  等我吃完它就宰了你!」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