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從天而降的火人為德拉諾帶來了希望!
第523章 從天而降的火人為德拉諾帶來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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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烏爾此時以酷炫霸氣的「守關BOSS」的姿態登場,還召喚出千手女王這樣的「戰略級巨像」守門,看起來好像信心十足,無可匹敵的樣子。
但實際上這會的烏爾虛的要死,簡直像是一夜起飛干次的老登一樣,就剩下嘴還是硬的了。
他給艾斯卡達爾背了黑鍋,導致被德納修斯大帝記上了,在暴風城之夜的大戰中烏爾可是被「重點關照」的對象。
不只是那些淵誓者們一門心思想要砍掉他的狗頭,還有那些服從大帝的納斯雷茲姆們也在暗中搞事。
哪怕白虎生怕自己的「影舞者」暴斃所以將神話稻草人送給烏爾防身,但那一夜裡,烏爾靠著狼人的狂怒鎖血和園丁的奇妙魔法弄死了兩頭納斯雷茲姆並埋葬了很多淵誓者之後被從戰場救出時,他也真的只剩下了一口氣。
這才過去幾天啊?
哪怕烏爾是個狼人能呼吸回血,又有法夜盟約的照看讓他被大自然祝福,但那瀕死的傷勢其實也沒那麼快能癒合。
今天被白虎找來當「BOSS」,他原本是打算拒絕的。
畢竟烏爾雖然瘋了但他還是很理智,在自己已經被永恆者盯上的情況下,他應該低調一些而不是如此高調的繼續搞事。
但沒辦法,艾斯卡達爾向來很有「說服力」。
尤其是白虎的靈爪抵在他脖子上的時候,烏爾真的很難對艾斯卡達爾說出拒絕,最重要的是,這狗日的白虎在誘惑人心方面是一把好手。
它把那棵長勢極好的魂木給烏爾看了,又明說之後會任命烏爾為這棵魂木的唯一園丁。
魂木會被種植在赤脊山或者黑色沼澤中,之後由烏爾照料它的成長,魂木每一季結出的上好木料只需要給白虎七成,剩下的三成都歸他調配。
這是烏爾完全無法拒絕的條件。
每一個魅夜園丁都是牧樹人,相比物質世界的生命植物,來自熾藍仙野的心能魂木顯然才是魅夜園丁真正應該照料的寶物。
那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之一。
為了讓腦子缺根弦的狼人好好幹活,艾斯卡達爾還說服了傻妖精柳絮,承諾說在烏爾完事之後再給他做一根真正的妖精捕夢網,以此讓烏爾獲得魅夜園丁所需的所有奇物。
你個該死的白虎就用這來考驗女王的幹部?
一心一意只想為女王盡忠,並打理好自然花園的魅夜園丁哪受得了這種誘惑?
於是,烏爾就出現在了這裡。
他並不是過來走個過場,放放水就完事了,白虎給他的要求是「全力作戰」,如果瓦洛克·薩魯法爾不幸死在這裡,那只能說明德拉諾的命定之時已至。
如果他僥倖活下來穿過了黑暗之門,那也只能說明德拉諾命不該絕。
就像是大自然賦予野獸們的生存考驗,只要野獸頂住壓力在死亡的陰影下存活至明日,大自然自有憐憫降下。
說白了,艾斯卡達爾的所有決定與行為都可以套用這一套殘酷的自然法則來詮釋,闖入獵場的野狗要死,但能在猛獸的襲擊下全身而退就足以贏得那一份活下去的權力。
不過對於瓦合克來說,即便在白虎看來它老人家已經「放了海」的情況下,這一關也沒那麼容易通過。
尤其是在烏爾操縱著千手女王向地面砸出那兇殘的「樹界降臨」時,那種視覺層面的破壞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獸人心中浮現出「與神角力」的錯覺。
一千根藤蔓塑造的巨手猛擊地面帶起整座島嶼的震動與爆鳴,而生命力與大自然的共鳴讓大地撕裂之處湧出嗜血藤蔓,宛如被烏爾操縱的千萬蛇群自四面八方合攏,朝著瓦洛克捕殺而去。
寒毛倒豎的獸人雙手握斧,不斷的左右劈砍,但他斬裂藤蔓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藤蔓絞殺的速度,無奈之下只能起步旋轉。
劍刃風暴的釋放讓血吼燃起的火焰飛快的燎原,宛如獸人釋放出的烈焰風暴向外燃燒,將那些不斷延伸的藤蔓點燃焚燒。
直至烈焰散去的最後一擊將斧刃斬向身前,正好和烏爾砍下來的鐮刀碰撞在一起。
那木質的鐮刀本該被一擊斬斷,但魅夜園丁自有傳承,陰冷的心能打擊引發上古餘震,讓瓦洛克的攻擊走形又被烏爾一腳踹飛。
狼人大法師是個施法者,雖然在成為狼人之後,他就很喜歡近戰,但眼前的瓦洛克顯然不是他一個半路出家的園丁就能用鐮刀亂砍戰勝的對手。
在察覺到雙方的武藝差距之後,烏爾果斷的後撤準備用園丁的魔法埋葬掉這個獸人。
不過在他後撤之時,格羅姆的黑色座狼就兇殘的撲上來,差點把烏爾撲倒在地。
那利齒撕咬到烏爾脖子的瞬間,園丁的軀體便在自然流光的消散中化作一截木頭,讓座狼發動的大狗嚼嚼嚼打出了零傷害。
「獵群!聽我號令!」
烏爾咆哮著發動夢境召喚,隨著通往艾林裂隙的夢境之門開啟,一頭兇殘的戈德林之子從其中躍出,一頭將黑色的座狼拱翻在地。
兩頭兇殘的野獸在這千樹進發之地進行著死斗,而座狼為瓦洛克爭取到的時間讓他重新整備,在烏爾將施法時就衝鋒上前。
出身黑石氏族的薩魯法爾家族並沒有格羅姆那種「爆頭斬殺」的絕學,他們兄弟兩人擅長的乃是兇殘而迅捷的致死打擊與激戰中的迅猛壓制。
一旦被拖入薩魯法爾兄弟的戰鬥節奏里,但凡武藝差點的對手甚至找不到出手的機會就會被獸人用「三板斧」砍死。
布洛克斯還會「巨人打擊」這種碾壓招數,瓦洛克也會,但他沒有他哥哥那麼擅長,不過用於對付施法者烏爾肯定足夠了。
當頭的巨人打擊帶著洪荒烈火斬下,將狼人園丁的樹皮術頃刻擊穿,隨後到來的致死打擊甚至帶起岩漿般的焦灼,被烏爾動用靈魂變形嗖的一下竄出去,他還試圖變成巨熊來阻擋,結果一記戰斧壓制砸穿了巨熊的厚皮就讓烏爾老實了。
和這樣的狂暴獸人打近戰簡直是在玩命。
瓦洛克占到上風就要乘勝追擊,結果身上噴血的烏爾一聲吶喊,矗立在戰場邊的千手女王便再次發動對地打擊。
一千根藤蔓之手砸向戰場,就像是一輪火力覆蓋,根本無處可躲。
爆鳴之中獸人一躍而起,揮著戰斧主動迎上那些砸下來的巨手,連續揮砍斬碎了好幾根碾壓藤蔓,但在力竭之時依然被一發巨像重拳打中,整個人被壓在那藤蔓巨掌下,宛如無法逃離的大聖一樣在轟鳴中被打入大地之下。
板結粉碎的地面被轟出大大小小的衝擊坑,在威嚴的千手女王收回巨掌時,被烈焰斬裂的藤蔓飛快的復甦。
在它寶相莊嚴的冷漠注視下,躺在衝擊坑裡的瓦洛克·薩魯法爾正在吐血。
他全身上下都在涌動鮮血,剛才那一次重擊攜帶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反抗,已入重傷又被烏爾操縱嗜血藤從衝擊坑裡拖了出來。
那些嗜血藤的根須扎入瓦洛克的傷口,吸取他的血液讓他迅速虛弱下去。
烏爾拄著鐮刀,給自己丟了個「三花聚頂」讓肩膀上的傷癒合,又朝著還在掙扎的瓦洛克丟出一根翼龍釘刺將他手腳酸軟,思維和精神也變的渾渾噩噩。
戰屌已經被德魯伊控住而且打入殘血,難以翻盤。
烏爾覺得自己的表現沒準還能再好一些,不過眼前這獸人也不是種,在自己本就受傷的情況下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神經病完全忽略了他擁有的場地優勢,要不是有千手女王護衛,就烏爾這三腳貓功夫,估計瓦洛克第一波衝鋒上來就能結束戰鬥了。
但怎麼說呢?
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烏爾確實動用了千手女王,但瓦洛克手裡也有斬盡萬物的元素神器,雙方誰也別說誰不講武德。
「放棄吧,你不可能贏。」
園丁矗立在千手女王的藤蔓護衛中,那些藤蔓在他腳下糾纏化作一個平台,托著他升入半空,手持園丁鐮刀的烏爾張開雙臂,宛如傳教一般宣告道:「女王花園中的毒種將被拔除,宛如園丁在艾澤拉斯拔除四十萬魔血毒種那般,自然的靜美不容褻瀆,而你們的存在會讓其他良種無法更好的生存。
今日之殺戮是為了更上級的善。
願熾藍仙野的寧靜之風吹拂你劣跡斑斑的靈魂...獵場闖入者,迎接你的末日吧!以野獸戒律的名義,行刑開始!」
烏爾的手指合攏,一根藤蔓住獸人的脖子開始絞殺合攏,而那些糾纏著瓦洛克的嗜血毒藤刺入他全身的傷口中,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斷絕瓦洛克的生命。
被翼龍釘刺弄得頭暈眼花,手腳酸軟的獸人發出痛苦的咆哮。
但即便已經落入絕境,獸人還死死抓著手中的戰斧,他在意識模糊中聽到了格羅姆的座狼飛出的悲鳴,那來自德拉諾的獸穴之母似乎也在艾澤拉斯的凶狼攻擊下走入絕境。
自己與它的旅程將在這裡結束,距離將新生的希望送回德拉諾卻只差一步之遙。
他不甘心!
他不怕死,但希望之火怎麼能在這裡熄滅?
那個世界還在等著他,自己的故鄉還在等著這一口續命之火,哪怕就是他和他那些墮落的族人將故鄉害到如今這個地步。
那壞事已經做下,絕非做更多好事就能清償,就像是箭矢刺穿了靶子,即便將其拔下也還會有殘痕顯現。
他不是為了追尋自己的救贖才來到這裡的,但現在,他必須回答生命的永恆之問了。
當死亡近在眼前時,瓦洛克·薩魯法爾應當如何面對它?
是恐懼,是懊悔,是憤怒,還是崩潰?
都不是!
瓦洛克沒有絲毫恐懼。
他此時心中甚至沒有任何對於自己將死的感覺,滿心都是如何跨越眼前這障礙,將手中懷中之物送回故鄉。
那種對希望的守護渴望超越了死亡,就像是一把劍刺穿了心中所有的茫然與無措。
在劇烈的痛苦中,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盯著眼前懸浮的處刑者,在張開雙臂宣揚寒冬女王的仁慈的烏爾身後,那頂天立地的千手女王就是他無法越過的障礙。
他必須擊潰這座巨像才能靠近黑暗之門,眼下這種絕境裡他只剩下了發起最後一擊的力量,他只能選擇一個目標。
哪怕自己奇蹟般的砍倒了千手女王巨像,也一定會死在烏爾的隨後追殺中。
但那又如何?
自己難道不是在越過黑暗之門重返艾澤拉斯的那一刻就已經抱定死志了嗎?既然早已有了決定,此時又何必惺惺作態呢?
每個人都會死,重要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站在生命的旅程終點回望人生時,會不會感覺到悔恨?
人們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在終點面對曾經熱血的自己。
憤怒在升騰。
瓦洛克越是虛弱,心中那股已有決意的純粹怒火便越是高漲!
他放棄了對抗嗜血藤的絞殺,轉而將所剩的力量皆灌注於自己的最後一擊上,就像是一根破破爛爛的彈簧,在進行最後一次擠壓蓄力。
這股決意也被他緊握的戰斧感知到,血吼也在咆哮,讓包裹在斧刃之上的創世之火纏繞在斧柄之上,又順延到瓦洛克的手臂上,焚盡那些糾纏的嗜血藤卻也讓獸人的血肉被點燃。
他不是格羅姆,他沒有不滅披風,這元素之火對他可是真實傷害。
但瓦洛克已經不在乎了。
他揮起燃燒的手臂將戰斧砍在腳下,將那糾纏自己的藤蔓斬斷,甚至沒時間拉扯那些還在汲取自己鮮血的毒藤,在落地時就開始奔跑。
踉蹌不堪,狼狽無比的向前奔跑。
他在蓄力,目光越過揮起鐮刀的烏爾,緊緊盯著眼前那威嚴無比的巨像,以寒冬女王為原型塑造出的千手女王冷漠的盯著瓦洛克,就像是神靈注視著無知的凡人。
那超越死亡的意志迸發出的憤怒與燃燒的火焰融合在一起,讓瓦洛克起跳的那一刻就化作燃燒的火人。
他發出了吶喊,踩著那些被千手女王砸下的藤蔓作為跳板,不斷的向高空攀行,而托在背後的戰斧越是靠近目標,其燃燒的火焰就越是瘋狂。
或許是因為它感受到了又一個戰士要用它打出足以載入史冊的一擊。
在更遠的地方,矗立於島嶼邊緣的阿克洛斯拄著通靈戰斧,在身旁基格沃斯的嘶鳴中,他帶著一股驕傲的語氣嘆氣說:「看啊,我的蠢弟弟也領悟了憤怒的真諦,戰士們沒有那麼酷炫的力量,戰士們沒有腦子去理解真理,對於戰士而言,唯有超越死亡的意志才能讓我們創造出擊碎絕望的奇蹟。
或許它網開一面,也是想要看到這激盪的一幕。
揮斧吧,瓦洛克。
不要在意過去,不要在意未來,揮下你的戰斧吧!」
在阿克洛斯的注視中,他的蠢弟弟就如一道沖入高空的流星,在無數藤蔓巨手的糾纏與阻攔中,在染成烈焰的飛星爆發下,將血吼搶圓了斬下去。
那沸騰的創世之火跳動著,歡呼著,嘶鳴著匯聚成沖天的烈焰之刃,隨著戰斧斬入千手女王的巨像頭顱時驟然爆發。
那一瞬的光焰升騰甚至讓駕馭著光翼龍鷹飛來的布洛克斯都忍不住發出感嘆。
「這一斧真有力氣!」
光鑄戰首讚嘆道:「已有我當年的三分模樣了。」
巨像在崩潰,稻草人的核心受損,在烏爾那「破產」般的悲鳴中,巨像迅速垮塌下去最終化作泥水中的一枚種子。
但它會自愈,神話級的稻草人已不存在徹底破損的可能,無非是烏爾要背上可怕的債務來讓自己的「大號手辦」在未來重塑。
在那無數燃燒的藤蔓斷裂飛舞的背景里,瓦洛克狼狽的摔在了黑暗之門前的泥水之中,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而且創世之火還在燃燒他的血肉,但前路已清。
「去!回去!」
他痛苦的抓住了衝過來的黑色座狼,顫顫巍巍的試圖解下身上捆束的寶盒,讓著座狼將希望帶回故鄉。
但後者拒絕了。
格羅姆的黑色座狼已經沒了半邊耳朵,臉上遍布傷痕,它拼了老命才把戈德林之子擊退,這會守護在燃燒的瓦洛克身前,朝著大步走來的烏爾不斷的嘶吼。
這巨狼用最後的力量忍著烈焰灼燒將瓦洛克的手咬著,將他拖向眼前的黑暗之門,又在靠近時拋下它,頭也不回的沖向大步走來的烏爾。
瓦洛克看著眼前已經關閉的門。
他沒有任何力量再能起身穿越它,就在這絕望之中,在瓦洛克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卻突然感受到了有人將他背起奔跑的顛簸。
「快啊!踏馬的,快點!麥姆,加速!」
雷德·黑手的喊叫聲讓瓦洛克睜開眼睛,隨後愕然看到黑手家的兩個傻兒子此時正背著他沖向黑暗之門邊緣處的一處奇怪的裂隙。
之前被他交給黑手兄弟的黑暗之門柱石被他們倆用奇怪的方式擺在那裡,居然奇蹟般的撐起了一個並不穩定,但能長久存在的裂痕。
雷德背著他,而近戰的麥姆手持兩把戰斧抵擋著身後追來的藤蔓和樹人,他們倆還不是單獨在這裡。
跟著他們的幾名死忠不斷的砸出不穩定的金色圓盤引發爆炸,將烏爾逼退的同時,又有獸人上前將瀕死的黑狼也抬了回來。
「看什麼看?你這燃燒的蠢貨。」
雷德注意到了瓦洛克的目光,背著瓦洛克的他被那烈焰燙的牙呲目裂,但還是惡聲惡氣的罵道:「真以為我們兄弟倆蠢到連你的計謀都看不穿嗎?想拿我們當探路的炮灰,你倒是想得美,呵,誰不知道你能跑到這裡就是有神秘的力量在保護呢。
若不帶著你穿越過這不穩定的裂隙,我們這些傢伙全得死在路上,所以這一次就靠你了,瓦洛克,大家能不能在錯亂的空間隧道里活下來,全看你的人脈」夠不夠硬了。
不過剛才那那一斧子真牛逼!你和格羅姆都差不多厲害了。」
「呵呵」
瓦洛克從未想過自己的希望居然會落在這兩個混小子身上,但他此時發出了低沉的笑聲,說:「不,我比格羅姆可差遠了,走吧,帶著希望回去吧,這個世界...我們以後再不來了。」
「鬼才想來這裡呢。」
麥姆吐槽了一句,他跟著哥哥一起帶著燃燒的獸人衝到了裂隙邊,兩兄弟甚至都沒有猶豫一秒,就和瓦洛克一起跳了進去,身後的死忠們也跟著沖入其中。
最後一個進去的還不忘砸出斧頭將那柱石轟開,徹底斷絕掉烏爾追過來的可能。
獸人們沖入了與黑暗之門伴生的危險裂隙里,那是兩個世界的坐標系之間構建出的隧道,處於兩個世界的空間夾縫之中。
簡直就像是在毫無防禦的情況下跳入一個布滿了利刃的隧道里,能否活下來全看天意。
「抓緊他!」
雷德在天旋地轉的墜落中對身後的人大喊道:「抓緊瓦洛克,不要鬆手!他能帶我們回德拉諾...」
瓦洛克其實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安全回歸故鄉,他這會疲憊到連睜開眼睛都難,然而在眼睛合攏的間隙,卻隱約能在這時空錯亂之地看到一縷光。
那是金色的光芒,就像是一縷「伴飛」的流光跟著他一起墜向前方。
瓦洛克感覺到那縷光很熟悉,他努力的想要看清,卻只能看到那金色的光中有個模糊的人影,很熟悉的人影。
好像是...
「好小子!那一斧子真精彩。」
那光中的聲音帶著溫和的讚美,隨後瓦洛克就感覺到了無形的手在他身上施加著力量,讓他在這危險的時空隧道中悄然改變了方向。
「但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瓦洛克,記住我們經歷過的毀滅與那些赴死者們,一定要保護好故鄉,我們會再見的。」
「哥哥!」
瓦洛克終於知道那光中之人是誰了。
那是布洛克斯!
另一個布洛克斯,和之前護衛自己穿越過沼澤的布洛克斯並不相同,所以他居然有兩個哥哥,一個走在死亡里,一個走在光芒里?
自己何德何能?
在這樣混亂而複雜的思索中,他在下一秒就越過了並不穩定的時空隧道。
當眼前閃耀出光芒時,隨著身後的黑手兄弟發出的尖叫,一群抱在一起的混帳們嗖的一聲出現在了納格蘭草原的天空中。
瓦洛克感覺到自己在墜落。
創世之火還在燃燒,那光焰在擴張,從他身上擴散到周圍獸人身上,包裹著他們化作一團閃耀的光焰流星,斜斜的划過天際。
在天旋地轉的飛馳里,瓦洛克最後一次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矗立於草原之上,宛如星海中最華美的「鑽石之山」的標誌性奇觀。
那是沃舒古!
獸人的聖山,他們回來了,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中,他們帶著新生的希望回到了將死的世界裡,但來不及開心。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地面,瓦洛克和其他獸人必須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他們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不被摔死在故鄉的大地上?
「拉開!麥姆,快點拉開那個地精降落傘!」
雷德鬼哭狼嚎的聲音在火焰中迴蕩著,他尖叫道:「那個賣給我降落傘的地精保證這東西一定能生效,快拉開它!」
「讓地精見鬼去吧,我剛才就拉了傘繩,沒用!根本沒用,你踏馬被地精坑了。
,「啊啊啊啊啊!」
淒涼的慘叫響徹天際,給納格蘭草原這平凡的一日增添了一絲笑料。
而在沃舒古的大地之上,先知維倫抬起頭看著那光焰。
在他身後,盲眼先知德雷克塔爾艱難的揮起雙手,呼喚著那微弱的風涌動起來,包裹著墜落的獸人幫他們減緩衝擊,而卡德加也測算著墜落的距離,釋放出傳送門讓那些傢伙安全墜入附近的水池裡。
「那是聖光許諾的希望,他們回來了。」
老維倫對身旁的所有人低聲說:「現在,德拉諾的未來被交還到我們手中了,不能辜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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