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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瘋巫妖不需要搭檔,瘋巫妖只需要法器

  第524章 瘋巫妖不需要搭檔,瘋巫妖只需要法器

  「你知道,你剛才可以跟著你弟弟一起回去德拉諾,沒人能攔住你,區區時空裂隙中的危險也根本奈何不了你。」

  

  當布洛克斯在黑暗之門前重新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帘的就是艾斯卡達爾那幽幽的注視。

  神出鬼沒的幽靈虎蹲坐在他眼前,一邊舔著爪子,一邊說:「比起艾澤拉斯,或許現在的德拉諾才更需要一位光鑄的勇士。」

  「但我在這個世界的使命還沒結束呢,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布洛克斯聳了聳肩,說:「我要挽救的也並非悲劇已經發生的德拉諾,你知道的,我想要在一切悲劇發生之前就阻止它,瓦洛克的回歸會給德拉諾帶去希望,但我會在未來創造出另一條新的時間線。

  那才是我想要擁抱的未來。

  你對我許諾過,白虎,我的狩獵兄弟,你為我許諾過一個無限的未來,那是我行走於光中的嚮導,亦是讓我不至於迷失的道標。」

  「那你可有的等了。」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在虎鬚搖晃中,說:「根據麥迪文的理論,我得在過去一直前進到八百年前的節點才能同時得到時間和空間的祝福,得以離開艾澤拉斯前往星海。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久,但肉眼可見的未來,你得留在艾澤拉斯跟隨著獵群一起行動,別以為你砍了佐瓦爾這事就算完了。

  噬淵還在。

  那個地方還藏著很多秘密,靠本座一個人可沒辦法完全搞定那裡。」

  「嗨,不就是地獄嗎?」

  布洛克斯很大氣的拍著胸口,說:「我在星河之中經歷千萬苦難,那些號稱地獄」之地我去了不知道有多少,需要我的戰斧你就吱聲。不過...」

  老獸人歪著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捧著一枚破碎的種子在哭泣的狼人烏爾,他低聲說:「那位閣下看起來很痛苦,考慮到他的損失因瓦洛克而生,我也挺不好意思,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哼,那種子只需要心能充沛就可以復原,但烏爾這個窮鬼的錢包幹癟到需要把兩枚硬幣放在左右口袋,才能讓他在艱難的人生中維持平衡。

  如果你真想表達歉意,給他帶去足夠多的心能就好。

  不過這事也輪不到你來干。」

  艾斯卡達爾努了努嘴,在烏爾身後,騎著軟泥貓上前的阿克洛斯正從懷裡取出心能罐,儼然一副「我來付款」的豪氣樣子。

  「有兩個哥哥的「戰二代」瓦洛克可真幸福,當年可沒有人為我們做這些。」


  白虎陰陽怪氣的吐槽道:「如果沒有你們兩個混蛋,瓦洛克·薩魯法爾連衝出黑石山都難,但就這樣吧,德拉諾的獵群也很兇殘,但願那凋零殘破的世界能熬過接下來困難重重的新生之路。

  你也給我做好準備!」

  艾斯卡達爾對布洛克斯提醒道:「當我下一次甦醒時,德拉諾就將掀起狩獵的波瀾,但本座可不會親自過去,到時要借你的贖罪者戰團一用,實際上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親自過去一趟。」

  它盯著布洛克斯身上那道傷痕,說:「沒準還能和墮落泰坦「再續前緣」呢。」

  「嗯?你認真的?

  「6

  布洛克斯愣了一下,隨後嚴肅的問道:「你真覺得基爾加丹會在德拉諾發起軍團總攻?甚至會引動阿格拉瑪前往那裡?那墮落泰坦在阿古斯世界守護著正在轉化的星魂,他怎麼可能擅離職守?」

  「我只是說有可能,並不一定。」

  白虎打了個哈欠,說:「為了避免出現最壞的情況,早做準備永遠不是壞事。不過你既然和阿格拉瑪交戰過,肯定直面了那墮落泰坦的驚人劍術。

  來,找個地方入我夢中,為我演練一番。」

  艾斯卡達爾邀請道:「那位惡客」再次登門之前,我可要為此做好充足準備,另外,你最好在最近把聖光教會和你之間的事清一清,騰出一些時間來。

  為了避免在我沉睡之後,這個虛空賜福的夢境出現不穩定的異變,我得找一個夢境守護」。」

  「哦?」

  布洛克斯眨著眼睛說:「意思是讓我長久守在你的夢中?有意思,這種經歷還挺罕見的,我聽說那些在你夢中遊歷者都會遭遇一些很離譜的經歷。

  說實話,我挺有興趣。」

  「不,不是讓你當看門人,只是讓你當夢境守護」。

  「」

  艾斯卡達爾糾正道:「即便我陷入沉睡,我的靈體依然會在夢中巡行戰鬥,但為了避免失敗引發的不可控結果,在我面臨被絞殺的失敗時需要你穩住局勢。

  除此之外,你無需動手。

  另外我得提醒你,一旦我進入沉睡,那麼我的靈體就以完全的獸性主宰行動,換句話說,如果你誤入了我在夢境中的領地,你也會遭遇我的攻擊。

  那很危險。」

  「呃。」

  布洛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幽靈虎。

  他沒好意思說出真實想法,但那眼神暴露了一切。

  很顯然,老獸人不覺得以幽靈虎的力量層次能對自己造成致命風險,這並非狂妄,只是基於雙方實力做出的一個精準判斷。


  感覺自己被小看了的白虎也不惱,幽靈虎被小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傢伙在真實感受到屠滅的力量之前總會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對此,白虎並不解釋也不反駁,它只會邀請布洛克斯入夢,然後教教他什麼才是戰鬥的真諦。

  「吶,這幾個心能罐給你,別哭了。」

  就在白虎和布洛克斯離開的時候,阿克洛斯將手中的心能罐塞進了烏爾手中,還安慰道:「這些罐子裡裝著我在瑪卓克薩斯收集到的純淨心能,應該足夠讓你手中的稻草人修復損傷了,多出來的那些就當是我代替瓦洛克給你的賠禮。

  這一次真是讓你受苦了。」

  「你懂個屁!你個滿腦子都是戰鬥的愚蠢傢伙,我是為了稻草人的損失在哭嗎?你烏爾爺爺有那麼市儈嗎?」

  但狼人不領情。

  這腦子有坑的傢伙惡狠狠的將那幾個心能罐放入行囊,又狠狠瞪了一眼阿克洛斯,在旁邊軟泥貓的哈氣中,他一臉憂傷的說:「我哭泣是因為我錯認了種子。

  被我認定是毒種的獸人居然擁有一顆挽救世界的心,他是一顆從毒種變化為良種的好種子,而我差點在女王的注視下毀掉了一顆良種。

  這有違我的道義,差點讓我走入歧途,淪為了和你們一樣只知道毀滅的屠夫。

  但不該是這樣的。

  大自然的意志不能以這種混亂殺戮的姿態體現,我理應鍛鍊眼力讓自己更好的分辨那一顆種子才值得育養。

  事實證明,我並不是個合格的園丁。

  我讓尊貴的女王失望了。」

  這番話給阿克洛斯說沉默了,他一個瑪卓克薩斯的通靈男爵和砍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烏爾。

  而且這會也到了他該離開的時候,感受到來自瑪卓克薩斯的呼喚時,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烏爾的肩膀,以此為他送上無聲的安撫,隨後帶著自己的軟泥貓離開了這片污穢而危險的沼澤。

  但認為自己差點「鑄成大錯」的烏爾這會一邊擦著眼睛,一邊看向眼前關閉的黑暗之門。

  在得知了瓦洛克肩負著世界新生的希望而與自己戰鬥之後,烏爾感受到了羞愧而且對德拉諾那邊的情況越發好奇了。

  作為寒冬女王任命的園丁,為女王妥善照料物質星海的每一片花園是他的職責與使命,艾澤拉斯的自然花園繁榮昌盛,尤其是在魔血獸人這些毒種被拔除之後,這個世界暫時不會再有污染良種的種子橫行,而在這扇門之後,一個將死的世界將迎來新生。

  烏爾覺得自己不應該錯過這大自然的奇蹟,或許女王也會希望自己前往那裡參與到花園復甦的偉業中。


  但他不能一個人過去。

  烏爾的眼珠子轉了轉,他覺得自己應該在塞納里奧教團里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傢伙一起去。

  想到這裡,烏爾想起了之前見過一面的「仁德會」,白虎說仁德會是不安定的危險分子,所以它給了仁德會前往德拉諾去幫助世界復甦的使命。

  嘖,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狼人德魯伊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他其實很看好仁德會那群瘋子,雖然他們的所作所為和卡多雷德魯伊崇尚的自然和諧格格不入,然而在烏爾看來,仁德會的德魯伊們可都是上好的「園丁預備役」。

  他們那對自然之敵除惡務盡的風格,真的和魅夜園丁拔除毒種的理想是天打雷劈一般的吻合。

  雖然自己是女王摩下最盡職的園丁,但自己孤掌難鳴。

  該死的白虎沉浸於它自己的狩獵藝術里不知道天地為何物,根本不把寒冬女王的渴望當一回事,既然如此,自己就該肩負起職責,將魅夜園丁這個偉大的職業分享給其他德魯伊們,與他們一起分享寒冬女王賜下的偉大使命。

  嗯,就從仁德會開始滲透吧。

  克爾蘇加德帶著濃重的死氣離開了黑石塔的廢棄崗哨,亡者大軍術式已經施展完畢,那些被固定於熔岩湖四周的通靈水晶在源源不斷的散發出心能並編織靈界之風,讓沉睡於岩漿之中的焦黑枯骨們不斷復甦,並且加入對黑石山的「淨化」里。

  這是一場會持續很多天的屠戮,老克不可能一直留在這。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對聯盟的職責,也已經做完了自己在這場戰爭里的所有工作,將維持術式的職責交給被召喚而來的艾里克斯大巫妖和萊斯·霜語之後,他就對這個充滿了怨恨的陰暗之城再無興趣。

  接下來的時間都要用於研究統御之鏈的奧秘。

  白虎大人說自己的小貓要在德拉諾迎來一場「畢業考」,但那實際上也是克爾蘇加德的畢業考,他必須趕在自己直面典獄長的統御之力前,將自己的學識推演至可被掌控的極限,在自己能控制的領域中做到最好,剩下就交給命運吧。

  他抱著比格沃斯走出廢墟,還在和自己的貓交流這種「步入死亡」的奇妙體驗。

  這話題是小貓主動說起的。

  因為比格沃斯那神奇的腦迴路認為它未來死的時候肯定也會和老克現在的感覺一樣,所以打算找老克貓「取取經」,看看自己要不要提前為死亡準備些什麼。

  但這就是小貓胡思亂想了。

  作為巫師貓的它無病無災最少能活三百年,真等它自然死亡,老克墳頭的草早就幾丈高了。


  不過克爾蘇加德總是很溺愛自己的傻瓜小貓,因此面對比格沃斯的奇怪問題,他也以很學術的姿態做出解答,聽的小貓雲裡霧裡卻還在強行點頭,表示自己全部聽懂了。

  這場充滿了「親子樂趣」的交談在片刻之後就被打斷,當克爾蘇加德即將離開黑石塔的時候,迎面就見到了虛弱無比的耐奧祖。

  這老獸人幾乎是一路扶著牆走到這裡的。

  幸虧他本人掌握著統御之力,讓他不會被那些正在暗爐城裡搞大屠殺的焦灼亡骨們進攻,否則就他這個樣子,怕是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我來赴約,我來赴死了。」

  耐奧祖對克爾蘇加德說:「來吧,結束我這早已不該存續的生命,送我去我該去的地方,今日正好是第十天,我並未違約。」

  「倒是挺有時間觀念。」

  老克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從行囊里取出一套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刑具」,對耐奧祖說:「還有什麼遺願需要完成嗎?我對於死亡有了新的感悟,更希望你能坦坦蕩蕩不帶一絲遺憾的前往生死帷幕的另一端。

  我將其稱之為靈魂最後的體面。」

  「遺願?不,沒有了。」

  耐奧祖發出了釋懷的虛弱笑聲,他回頭看著身後已經燃燒起來的暗爐城。

  那些沿著城市燃燒的火焰照亮了黑石山這陰暗的山體內部,就像是一枚在黑暗中點燃的蠟燭,卻不能帶來絲毫溫暖,而那些在這高處也能聽到的悲鳴更像是死亡到來前的伴奏。

  簡直像是一場盛大的葬禮。

  老獸人輕聲說:「在我的妻子魯爾坎被死亡奪走後,我的人生就陷入了失衡。你們人類或許無法想像,但絕大部分獸人對於婚姻和愛情的態度都要比你們認為的忠貞的多,尤其是影月氏族。

  我和魯爾坎在某一個觀星之夜結識,我們交談著人生的理念,討論著星象的奧秘,又在群星的祝福下結為夫妻。

  有魯爾坎陪伴的那麼多年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時光,或許就是因為前半生過於完美,讓我的後半生充斥著坎坷。

  死亡奪走了我珍視的寶物,我從未釋懷,也正因如此才會被基爾加丹用那麼可笑的騙術欺騙,最終親手將獸人帶入了今日的滅絕。

  我是墮落的始作俑者,古爾丹只是毀滅的執行者,所有獸人犯下的罪孽都有我的一份,哪怕我並未真正參與到他們的暴行里。

  就像是一個毫不稱職的導師,沒能教好那些年輕人..,我早就該死了。

  我這樣的靈魂又能有什麼願望期待著實現呢?

  魯爾坎已經在先祖之靈的行列里,而我註定要在對過去的悔恨中度過永恆,直至最終的腐朽到來,但這是我應得的。」


  耐奧祖停了停,他看著克爾蘇加德。

  老克此時正捧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用魔法的羽毛筆記錄下耐奧祖的最終遺言,這是他給老獸人的最後紀念,讓他的死亡也得以被自己銘記。

  小貓蹲坐在老克肩膀,目光炯炯的盯著耐奧祖。

  它對於這個老獸人其實沒什麼厭惡,在小貓那漂亮又可愛的大眼睛裡倒映出的只是一個垂垂老矣又一心赴死的可憐人。

  他在死亡到來時甚至沒有一個人來送他!

  這可太慘啦。

  「您似乎並不把孤獨」視作痛苦,這讓您不必遭受我曾遭受過的一切,您心中的世界是如此的廣闊,足以讓您在步入死亡的路途中也能採擷到足夠的風景。

  我已行至這罪孽纏身的人生終點,再無任何可以傳授的經驗,失敗者的經驗也沒什麼參考價值,因此我只能祝您此後一切順利。」

  耐奧祖也拿出了獸人文明精神領袖的體面。

  他努力的站直身體,從老克手中接過那把刻滿了通靈符文的利刃,最後向克爾蘇加德點頭致意。

  他說:「勇敢的向前吧,克爾蘇加德閣下,未來的巫妖王,死亡力量在物質世界的代言者與象徵,天命垮塌之時的見證者。

  那把劍只是武器..

  不要厭惡它,就如利刃渴望被傑出的戰士所持有,死亡的威嚴也想要被合適的宣講者所傳揚,為註定會由您親手施展的那些死亡賦予更多意義吧。

  世人皆畏懼它,但只有我們才知道,死亡是何等美麗與壯烈之物。

  再見了,永別了。」

  耐奧祖帶著滿足的笑容將那利刃刺入自己的心臟,在見血的瞬間,那把由薩奇爾在冥河之上塑造的死亡之刃便便大放光芒。

  老獸人的身體搖晃著自這高處墜落,在他墜向熔岩之湖的自由落體中,屬於他的血肉被迅速轉化為心能,又在死亡之刃主動粉碎的指引下使其骸骨也被帶著一起損毀。

  就像是一具在熱風中快速垮塌的模型,他的軀幹,雙臂與顱骨皆在這「現實粉碎」中消亡。

  最終,在克爾蘇加德的注視下,只有一件布滿裂痕的破舊長袍墜入了灼熱的岩漿里,在接觸的瞬間就被點燃,使其迅速消失在了那吹起的風中。

  耐奧祖死了。

  屍骨無存,甚至不會留下任何殘跡在這世界之上。

  老克合攏筆記本,向前做了個法師們告別的禮節,又抬起頭看了一眼燃燒的暗爐城,那由他親手釋放的死亡正在吞沒那些沒資格活著的生命。

  他品味著耐奧祖最後的箴言,最終,他點頭說:「確實,死亡是美麗而壯烈之物,正因有它的存在,生命才被賦予了意義。」


  「聽不懂喵。」

  他懷裡的小貓抬起頭,對老克說:「能解釋一下嗎?」

  「當然,但我覺得你可能聽完開頭就呼呼大睡了,所以,對你的小腦瓜子好一點吧。」

  老克撫摸著小貓的腦袋,輕聲說:「趁著仙靈狐閣下還在,今晚吃一頓蘑菇湯大餐吧?」

  「好耶!蘑菇湯最好吃啦,貓之前從靈狐老大那裡要來了蘑菇湯配方,老克貓能不能學著做飯,這樣等靈狐老大回去熾藍仙野後,我們也能有蘑菇湯吃。

  那湯吃了很長力氣的。」

  「廚藝啊,那可是我未曾涉足的神秘領域,但如果是小貓渴望的話,那我理應分出一點時間去學習,嗯,就從明晚開始...」

  「今晚喵!」

  「好吧,一會回去就開始。」

  「耐奧祖,老夫可等你太久了,但還好,來的還算及時,能趕上老夫正在策劃的大事!」

  當耐奧祖睜開眼睛時,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片荒蕪中又帶著永不停歇的紛爭的大地。

  他似平處於高處的建築物上,能俯瞰到下方的風景。

  但等耐奧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存在之後,他就發出了無奈的嘆息,甚至連眨眼睛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他沒有了身體,沒有了雙臂,甚至連思維和靈魂都被囚禁在了顱骨之中,仿佛一個被困在囚籠中的囚徒。

  下一瞬,包裹著靈火的骨爪伸來,將這個獸人顱骨法器從精緻的基座上拿起,又為其灌注心能,讓耐奧祖之顱得以懸浮。

  瘋瘋癲癲的啟迪者薩奇爾此時已有大巫妖的派頭,穿著一套繁瑣而華美的巫妖領袖之袍,手持一桿散發著通靈之力的鐮刀法杖,矗立於這座被他奪取的戰爭浮空城的王座之上。

  耐奧祖以顱骨的姿態懸浮在薩奇爾身旁,用點燃靈火的目光看向四周,發現啟迪者已經匯聚了一支兇殘的大軍,那些被他從魂選密院搶來的劍鬥士們巡邏於浮空城之上,被他從凋零密院騙來的瘟疫大師們正在城市內部熬煮毀滅瘟疫。

  被操縱的靈骨匠師們則在為薩奇爾的征服準備各種各樣的縫合巨怪。

  這浮空城上甚至有銳眼密院的流亡者。

  沒錯,銳眼密院之前的浮空城被炸毀了,在阿卡萊克侯爵「死」後,銳眼密院的精兵強將四處流散,其中一部分就在傑出的銳眼男爵托塞德林的帶領下加入了薩奇爾的浮空城。

  剛剛返回的阿克洛斯也帶著自己的軟泥貓行走於浮空城的頂端,他是這座浮空城的將軍,這裡的軍事力量都歸他指揮。

  「我們現在只有一座浮空城,但沒關係,只要攻破了祭儀密院,我們就會有更多浮空城。」


  薩奇爾將懸浮的顱骨扣在手中,盯著耐奧祖的靈火雙眼,他說:「我的弟子告訴我,你是個相當不錯的通靈師,然而你也看到了,我奧秘神教在瑪卓克薩斯亦有傳承,所以不管你之前多麼厲害,眼下也只能從學徒」干起。

  現在,為老夫策劃一下該如何整合祭儀密院的力量吧。

  我們需要快速強大起來,其他幾個密院對我們虎視眈眈呢,然而兵主最終會意識到誰才是祂的忠臣。

  我們...

  呵呵,只有我們才能為瑪卓克薩斯帶來團結一致的未來,在那之前,我們得用這片大地的方式來摧毀那些不服從的蠢貨們。」

  「我已知曉我的任務。」

  耐奧祖平靜的接受了自己淪為瘋巫妖法器的事實,他反問道:「那麼,我還有多久來完成這個整合計劃?或許我可以採用我那好弟子古爾丹的方式,一步一步的滲透到祭儀密院中。」

  「三...

  「,「嗯?三個月?還是三天?這時間也太緊了吧!即便是古爾丹,也花了好多年潛伏在影月氏族來..」

  「6

  」

  」???

  「—!

  」

  「轟」

  伴隨著啟迪者揮起骨爪,已經懸浮在祭儀密院領地上方的戰爭浮空城轟然開火。

  刺眼的綠色光焰撕裂大地,將在辛達妮侯爵死後就群龍無首的祭儀密院的城牆轟碎,又宛如一道死亡之痕那樣兇殘的切開下方密院中的諸多建築物。

  在那死亡降臨,毀滅開端的背景下,薩奇爾哈哈大笑著對一臉懵逼的耐奧祖說:「老夫都說了,你來遲了,對祭儀密院的進攻已經箭在弦上,但沒關係,按照老夫的預計,我們需要好幾天才能徹底干碎這個叛徒之巢。

  吶,這就是留給你展現能力的時間了,學徒耐奧祖。

  來!

  讓老夫看看你這位巫妖王候選者」的本事吧。

  只有你證明了自己,我才能和你討論真正的大事。

  關於我們該如何將老夫那些誤入歧途」的艾瑞達惡魔們,重新帶回死亡的正途中。

  他們能擁抱邪能,就一樣可以說服自己跪拜死亡。

  奧秘學宮毀了就毀了吧。

  如果說我從這漫長而痛苦的死亡中學到了什麼,那必然是只有拋棄懷念的過去,才能創造更強悍的未來。

  那兩萬多年前的悲涼迴響,必將在瑪卓克薩斯的大地上重建輝煌!

  呵,老夫又要有很多學生了,啊,大宣講廳的智者雲集必將在這死亡之地重演,我們只需要把他們從邪能中拖回來!

  是的。

  艾瑞達人的好日子啊,還在後面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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