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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感動德拉諾十大人物瓦洛克的感言·我的通靈男爵和聖光戰首哥哥

  第522章 感動德拉諾十大人物瓦洛克的感言·我的通靈男爵和聖光戰首哥哥

  布洛克斯這是裝都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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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洛克那邊剛出黑石山,聖光戰首就對元素之王發起了「長者試煉」。

  最蛋疼的是,已經堅定獵者之心,發誓絕不讓自己的老父親失望的它沒辦法拒絕這份試煉。

  眼前的布洛克斯駕馭著光翼龍鷹把它前進的道路都封死了,哪怕桑德蘭可以化身世界之風四處漫遊,但在被老獸人鎖定的情況下,桑德蘭清晰的預知到,自己化身元素流竄的瞬間就會吃上一斧頭。

  考慮到自家父親的獵群雖然龐大,但能被它認可為「狩獵兄弟」的其實也就那幾個,因此眼前這個老登絕對有實力,其實力甚至可能比那位躲在世界陰影中「掌控一切」的伊利丹·怒風閣下更勝一籌。

  這種等級的聖光老登親自出面「壞規矩」,氣的桑德蘭想要跳腳大罵。

  但轉念一想,這瓦洛克一個逃跑的獸人能抱住這種大腿,似乎也說明對方「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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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聯想到父親那「暖昧」的態度,桑德蘭似乎回過味來。

  要展現自己的獵者之心方式有很多,一路追擊敵人是狩獵者的決心,但面對強敵挑釁選擇勇猛回應難道就不是獵者之心的另一個側面了嗎?

  既然這老登說要傳授自己戰鬥經驗,那就來吧。

  飛在空中的元素之王瞥了一眼下方已經開始衝擊聯盟防線的老獸人,它呲了呲牙,在雷霆萬鈞中化作最熾烈的風暴撲向布洛克斯,然後就被聖光老登一斧子砸了回去。

  布洛克斯甚至用的是斧背。

  如他所說,生怕用力大點,給艾斯卡達爾的小崽子直接乾死在這裡。

  桑德蘭繼承了白虎的太古之火與太古之風的權能,其潛能極為誇張,生來就是艾澤拉斯元素共主的有力競爭者,但這傢伙一直在這個世界中成長,在這未定的歷史中論起來尚未經歷真正意義上的挑戰。

  它擁有力量,但潛能尚未完全開發。

  這或許也是白虎默許布洛克斯參與其中的原因。

  它要在現在和過去兩個階段來回穿梭,每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大概率是沒辦法親自教導好大兒駕馭力量了,那就讓聖光老登來負責。

  反正布洛克斯這會還眼巴巴的等著白虎給他的故鄉德拉諾「逆天改命」呢。

  他的兄弟瓦洛克就算把元素咆哮和樹種帶回德拉諾,救活的也不是布洛克斯來的地方,維倫做出的「聖光拯救」預言指的也不是這元素新生的未來。


  德拉諾的時間網絡最終會被激活,那是所有泰坦力量延伸的世界最終的結局。

  換句話說,布洛克斯渴望拯救另一個德拉諾,而這事沒有白虎協助根本不行。

  這一波也算是老登們之間的心照不宣。

  天空中的戰鬥已開始,那風雲變幻帶來的天象異變讓地面上的戰士們預感到了變化,而眼前那個孤身沖陣的老獸人更是讓聯盟戰士們怒火暴漲。

  一個人就敢來衝擊我們的陣地?

  你這獸人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哪怕你握著一把燃燒的酷炫戰斧也不行!

  但瓦洛克這會真沒時間和這些滿心怒火的人類在這裡糾纏,他用最快最兇殘的方式結束戰鬥。

  不管是重騎兵配合著半人馬衝鋒攔截,還是步兵們架起大盾讓遊俠放箭都無法阻攔瓦洛克的衝鋒,而已成元素神器的血吼帶給瓦洛克相當誇張的能量吸收,那些施法者們砸出的魔法落在獸人身上威力就要下降最少七成。

  這足以讓瓦洛克在這一刻化身「無敵砍王」。

  當洛薩得到消息衝出營地時,便看到那手持燃燒戰斧的獸人正駕馭著黑色座狼孤身衝破了一個百人團的阻攔。

  簡直和「格羅姆神降」一般勇猛。

  但在全副武裝的洛薩翻身上馬,提著巨劍準備上前阻攔時,他身旁的副官圖拉楊卻敏銳的發現了華點,這位手持盾牌護衛爵士的聖騎士領袖低聲說:「爵士,您看,那些被獸人打倒的戰士...沒人死亡!那獸人把自己的戰斧當戰錘在用,他似乎沒想著殺人只想要快速通過?」

  「嗯?」

  洛薩已經拉下了面甲,聽到這話頓時向前查看,果然如圖拉楊所說,即便眼前這個兇殘的獸人從山脊上衝下來已經鑿穿了兩層陣地,但他所到之處的人仰馬翻卻沒有帶來哪怕一次死亡,所有阻攔他的人運氣都很好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解釋只有一個,這狂暴的獸人真沒想要製造殺戮?

  「呵,我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獸人聖者」?開什麼玩笑!」

  洛薩冷聲說:「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魔血獸人都不能活著離開!為了暴風城和赤脊山的殉難者們,今日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把他攔下。

  「是!」

  強悍的鐵馬騎士們大聲回應,他們跟隨著自己的領袖沖向戰場。

  同樣被驚動的風行者姐妹們也在臨時搭建的哨塔上觀察戰局,在注意到洛薩爵士也帶人去阻攔那獸人時,奧蕾莉亞·風行者立刻提起了家傳寶弓,在薩斯多拉的弓弦上搭了一根狙殺箭。

  這玩意是奎爾薩拉斯精靈們專門用於狙殺那些大塊頭蠻巨魔的武器,就像是一根「魔法短矛」,不誇張的說,這箭矢甚至都能用來屠龍了。


  但就在奧蕾莉亞拉開戰弓瞄準了突擊的獸人時,正要發射卻被身旁的手摁住了手腕。

  「嗯?」

  大姐看向妹妹,希爾瓦娜斯這會眉頭緊皺,她低聲說:「那獸人後面跟著人...」

  「有嗎?」

  奧蕾莉亞眨著眼睛看向那衝鋒的獸人,她可沒看到對方身後跟著誰,但她相信希爾瓦娜斯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便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一個我很難形容的傢伙,我只能模糊的看到影子,那應該是一名幽魂,跟隨著那個獸人並且在保護他。

  很強大!」

  希瓦語氣低沉的說:「哪怕他並沒有真正動手,但我也能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非常強悍,或許來自生死帷幕的另一邊。」

  「克爾蘇加德大法師說你是「死亡適格者」,姐姐。」

  小妹溫蕾薩有些不安的說:「他說你這一生總會遭遇來自死亡的呼喚,眼前你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這種呼喚的體現?如果那獸人能有一個來自暗影國度的護衛,豈不是說明他身上有某些死亡的渴望?」

  「嗯,我也這麼覺得。」

  二姐猶豫了一下,對大姐說:「做做樣子就行了。

  那獸人手中的戰斧每一次揮砍都能引發元素共鳴,那是被世界元素祝福之物,如果狂怒者此時就在黑石山中,它怎麼可能充許獸人帶走獵場裡的元素至寶?

  或許這一切都在狂怒者的計劃之中?」

  「啊,有這樣一個肆意妄為的神靈還真是讓人頭疼,您有什麼計劃好歹通知一下您的信徒們好不好?總是讓人猜來猜去可真的煩死了。」

  奧蕾莉亞非常惱怒,但還是順從妹妹的提議,將那足以鑿穿瓦洛克軀體的狙殺箭換下,但當薩斯多拉的弓弦被拉開始,七根環繞的風之矢呼嘯而生。

  一旦瓦洛克無法抵擋,這同樣是致命傷。

  就在獸人和洛薩爵士來了一次對拼讓雙方分開的瞬間,呼嘯的箭矢便朝著他爆射而來。

  死亡的預知讓瓦洛克寒毛倒豎,當血吼寬大的元素斧刃抬起如重盾一般防禦,但還是沒擋住,兩根風之矢洞穿了他的盔甲和軀體,讓獸人血流如注。

  在劇烈的痛苦中又看到洛薩爵士持劍而來,咆哮著砍下斬殺之刃。

  咬著牙的瓦洛克雙腿夾著座狼讓那兇殘的狼母帶著自己一躍而起,一直沒有爆發威力的血吼在這一刻亮出鋒芒,兩人錯身而過就有劇烈的爆鳴迴蕩,在洛薩翻身落馬的同時,他手中的重劍被熾熱的戰斧一分為二,連帶著爵士的盔甲被都斬開。


  「不!聖光不允許!」

  圖拉楊怒吼著上前,高舉盾牌擋住了血吼的劈砍,讓瓦洛克的攻擊沒有能再傷害到落馬的爵士,他履行了自己護衛者的職責,儘管手中的重盾也在血吼的鋒刃下破碎開,但閃耀的聖光伴隨著身上那些神聖刺青的爆發,宛如光炮一樣在原地炸開。

  瓦洛克和他的座狼被這能量衝擊掀飛出去,但這不是壞事。

  那座狼落地時已經拉開了和騎士們的距離,提著戰斧的獸人也完全沒有回頭追擊的意思,趁著距離拉開就向前衝撞,在元素戰斧帶起的烈焰衝撞中撕開了一條道路沖了出去。

  「洛薩爵士,您還好嗎?」

  圖拉楊喘著氣回頭看著身後的洛薩,老男人這會看著手中被斬開的利劍和自己被切開的盔甲,他眼神古怪的摸了摸胸口,搖頭說:「我很好,除了落馬時讓我的雙腿生疼之外幾乎毫髮無傷,但剛才那一斧子其實可以斬殺我,你說得對,那個獸人沒有殺意。

  哪怕他在兇殘的戰鬥,但他的武器上連一絲一毫的屠戮渴望都沒有,簡直像是一把仁慈之刃。

  唉,老了。」

  洛薩在原地坐起,頗有些悲涼的看著自己崴掉的腳踝,年輕時那麼強悍的騎士如今連墜馬都會帶來這落魄的傷,讓他意識到歲月不饒人。

  或許在戰爭部落敗亡之後,他也要真正退出前線的紛爭轉而為戰神教團培養新鮮血液了。

  另一邊,瓦洛克·薩魯法爾並不知道自己那一斧子居然給洛薩打出了「退休」的想法,但他這會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思考這些問題。

  不只是因為在衝破人類封鎖後,就有從四面八方出現的元素猛獸化作追獵之爪,讓他奔向黑色沼澤的處境越發絕望,更因為瓦洛克感覺到了虛弱。

  魔血在褪去。

  格羅姆·地獄咆哮之前在扭曲虛空中斬殺了瑪洛諾斯,讓那大惡魔徹底湮滅,魔血源頭的敗亡讓獸人們體內的惡魔之血也失去了活力。

  那一直灼燒心智的狂暴安寧下來,但理智的回歸也預示著力量的下降。

  瓦洛克知道,獸人的墮落在被清除,他們即將回歸到最原始的淳樸狀態里。

  這對於那些被魔血折磨的獸人來說是個好消息,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卻是最糟糕的壞消息。

  他需要力量對抗兇殘的元素猛獸,哪怕血吼可以斬破它們的實體,但沒了魔血加持的狂怒,他會更快進入疲憊,但前方的道路還很漫長。

  「砰」

  在越過一道山脊時,雷霆萬鈞的風暴驟然吹起。

  在耀眼的閃電中有化身為猛虎的風元素巨靈現身封死了瓦洛克前進的道路,它們咆哮著揮動雷霆之爪要把瓦洛克「偷走」的元素神器奪回。


  獸人咆哮著迎敵,與自己胯下座狼一起兇殘的戰鬥。

  但元素生物的飄忽讓戰斧很難精準擊中它們的實體,在瓦洛克斬破第一頭元素猛虎的同時就被四隻爪子擊中身體從座狼上飛了出去。

  他撞碎了身後的巨石,又在頭破血流的全身麻痹中艱難起身,迎面就有兇殘的利爪砍下,讓瓦洛克瞪圓眼睛,然後一支冰冷的手放在他的肩膀,在這危急時刻將他拖向後方躲開了這一擊。

  瓦洛克下意識的回頭,但在脖子轉動時就被另一隻手阻擋。

  「別回頭!」

  身後的人輕聲說:「看著前方,奔向未來,那裡才是你要去的地方...還記得我們在撕裂者之石遭遇絕境時的那一夜嗎?瓦洛克,還記得狼神給我們的箴言嗎?

  只有在你引以為傲的技巧、力量與憤怒皆褪去之時,才是戰鬥真正開始的時候。

  站起來!

  握緊你的斧頭,像薩魯法爾家的男人那樣直面兇殘的敵人並戰而勝之,你不能倒在這裡,這裡不是你的墓地。」

  「哥哥?」

  瓦洛克發出了驚呼,但回應他的是從身後爆發的陰冷暴風,心能掀起的收割之力化作縛霜的鬼爪,扣住那些元素猛虎將其拖向更強大的對手,而征伐使者的武器爆鳴壓過了雷霆萬鈞,在元素猛虎們的咆哮中將其送回世界潮汐里。

  「繼續向前!」

  身後那聲音命令道:「在你到達終點前,不許停下!」

  「是!」

  瓦洛克雙眼蓄滿了淚水,那不是懦弱的淚水。

  在意識到自己已死的哥哥將陪伴自己行至這狩獵的終點時,薩魯法爾心中所有的怯懦、畏懼與軟弱皆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他士氣飽滿的跨上黑色座狼,發出戰吼沖向身前那還在攔路的元素猛獸們。

  他不是孤身戰鬥,或許是德拉諾的悲劇命運終於迎來了墜落後的觸底反彈,艾澤拉斯有屬於它的獵群,德拉諾也有自己的獵群。

  而現在,背負著最後希望的獸人在和故鄉的獵群一起行動。

  不,瓦洛克在座狼嗥叫的衝殺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其實在自己第二次跨越黑暗之門回到艾澤拉斯的那一刻,德拉諾的獸群就已經開始了行動。

  這以挽救為名的獵群中不只有自己和自己已經死去的哥哥,還有一心渴望贖罪的耐奧祖,還有如野狗一樣瘋狂奔行的格羅姆·地獄咆哮。

  是狂怒者用他這個凡人無法理解的精妙方式在悄無聲息中組建了獵群。

  那尊貴而仁慈的猛虎用它的利爪為將死的德拉諾帶去了希望並且如它守衛艾澤拉斯獵場那樣,也為德拉諾的獵場塑造了一支守衛。


  它本沒有理由那麼做,但它還是那麼做了。

  或許是因為秉承大自然意志而生的猛虎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坐視一個同樣誕生過生命與文明的世界的滅亡,它要守衛的並不只有艾澤拉斯的大自然。

  月光之下的無盡星海的每一處大自然,都應有自己的獵群守衛,而狂怒者就是獵群之主,不只是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亦是物質星河中的萬獸之王。

  感謝白虎,讚美白虎。

  瓦洛克的頭腦風暴疑似有些過於離譜了。

  最少艾斯卡達爾並不覺得自己真的給德拉諾塑造了獵群,而當阿克洛斯也加入了瓦洛克的逃亡之後,艾斯卡達爾這個狡猾的獵手終於動手了。

  它確實答應過阿克洛斯不會參與到對瓦洛克的阻攔中,白虎是守誓者,它必須遵從自己的誓言,但它也是魅夜園丁。

  它有的是辦法在自己不參與的情況下為這場狩獵增添一點難度。

  因此,在瓦洛克全身是傷的騎著座狼衝出索瑞森平原的山脊,進入黑色沼澤的邊緣時,迎接他的就是被整個活化過來的沼澤生態。

  大表哥之前在這裡的爆發將黑色沼澤的地形徹底撕裂,讓這裡變成了無盡之海上的沼澤群島,但園丁烏爾之前在這裡種下了很多用於狩獵的兇殘植物,生態的劇變並沒有影響到這些兇殘植物的繁衍,它們便化作了阻攔的最後一道防線。

  那些拖著身體的食人花蹣跚行走於泥沼之中,而森林中若隱若現的嗜血樹人也將藤蔓藏於枯枝落葉。

  烏爾自己製作的那些下位稻草人在黑暗的林中奔行,那些用嗜血藤條編織的獵群成群結隊,而藏於各處的「麥田守望者」則呼喚著兇殘的烏鴉四處飛行。

  這是個自然的絕地,踏入其中就再無回頭可走。

  「被呼喚的兇殘妖靈盤踞其中,堅定你的精神,一路向前!」

  阿克洛斯在瓦洛克身後提醒道:「我只能護送你到黑暗之門前,但狂怒者在那設下了最後的障礙,它的園丁同事」守衛在那裡,那是必須由你獨自擊敗的對手。

  向他揮拳吧,瓦洛克。

  向他揮出德拉諾之拳,向他展示那已死世界的求生意志,以此祈求自然的寬恕與赦免,跑起來,瓦洛克,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停留!」

  瓦洛克感覺自己被推了一把。

  他撫摸著身下已經遍體鱗傷的巨狼,在對方的嗚咽中沖入泥沼,而在他身後,阿克洛斯將自己的征伐使者戰斧舉起,在軟泥貓的嘶鳴中,他大聲咆哮道:「沉睡於此的死者們!來自德拉諾的罪者們!我命令你們再次起身,從死亡中暫時歸來!我命令背負著罪孽的你們為被你們殺死的故鄉進行最後一次戰鬥!


  毀滅的時代已經結束,護衛那希望之火!

  我命令你們,復甦吧。」

  通靈男爵的死亡召喚異常誇張。

  墨綠色的通靈力量環繞著征伐使者如閃電一樣涌動,在那極具破壞力的死亡之風中,被大表哥撕裂過的大地之下,在那泥污之中倒下的屍體一個接一個的爬了起來。

  那些死在第一次獸人戰爭中的魔血之輩被喚醒,他們拖著殘缺的屍體在阿克洛斯的命令下撲向身旁的兇殘植物。

  瓦洛克在奔跑,就像是引領死亡之風前進的使者。

  他和座狼踏足之地皆有沉默的屍體起身,當嗜血的烏鴉撲擊而來時,迎接它們的是已成骸骨的雙頭飛龍;當食人花噴吐毒液時,那些沉默的亡靈狼騎兵也會合圍而上。

  在苦難中孕育的戰爭樹人朝著瓦洛克揮起毒藤,但隨後就會被火刃氏族的亡靈劍聖砍倒。

  瓦洛克看著四周,那些已死的獸人似是褪去了墮落的狂怒。

  他們回到了曾經淳樸時代的團結中,就像是面對食人魔帝國的壓迫,所有氏族都聯合在一起,以捨生忘死的姿態只為求得文明存續的希望。

  獸人的文明已經死了,被他們親手掐死,就如他們的世界也已在「逆子」們的屠戮中半隻腳踏入墓穴。

  但那麼多世界之子總不可能各個都是混蛋,總有試圖撥亂反正的人會踏上與他人逆行之路,竭盡全力的守護那暗淡但依然存在的未來。

  在屍體們的護衛下,瓦洛克奇蹟般的在這致命的泥沼中踏出了一條生路。

  在他穿越於破碎的島嶼時,甚至會有水下的獸人屍體浮起為他形成跳躍的浮橋。

  哪怕他很清楚,這都是自己的哥哥塑造出的亡者大軍,但這一刻瓦洛克寧願相信這是那些洗心革面的亡魂們用這種方式向被傷害過的世界贖罪。

  他知道這只是個動人卻並不真實的「童話故事」。

  但如果自己能回到納格蘭,自己能把世界存續的希望託付給那些純淨者們,那麼那些需要信心和希望的瑪格漢獸人們會願意聽到這樣一個故事。

  「轟隆」

  在臨近黑暗之門的最終島嶼中,手持園丁鐮刀的狼人烏爾獨自站在瓦洛克的道路前方。

  隨著獸人靠近,威嚴而神聖的千手女王巨像在烏爾揮爪的呼喚中拔地而起,宛如一座不敗的高山,又如冷漠的寒冬女王投下注視。

  被激活的稻草人阻擋在了瓦洛克眼前,徹底封死了他前往黑暗之門的最後一程。

  「唰」

  臉上和身上還貼著繃帶,看起來非常悽慘的烏爾揮動戰鐮,現世的魅夜園丁冷漠的盯著眼前的獸人,他抬起爪子,指著他,厲聲說:「上前來,毒種!殘殺了一個世界的你們不配活著!」

  「是的,我們不配活下去,我們玷污了這生命賜予的人生,我理應束手就擒並坦然接受我的一切結局,在越過那道門返回這個世界時,我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瓦洛克摸了摸懷中的種子,他抬起頭握緊了手中燃燒的戰斧,說:「我的生命或許毫無價值但我必須把希望之火送回去,這就是我於此戰鬥的理由,也是我絕不能倒在這裡的理由。

  園丁閣下,接下來,請恕我冒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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