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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69.狗蛋!你的意思是你升魔了就有資格在本座的獵場亂搞?

  第314章 69.狗蛋!你的意思是你升魔了就有資格在本座的獵場亂搞?

  「喲,這地方真不錯啊,熱鬧的很呢,難怪戈德林一來就待一個多月,我還以為它樂不思蜀了呢。」

  在老克和古爾丹對峙的同時,跟在他身後的小狗蹲坐在那,絲毫不理會周圍已經血肉橫飛的戰場,很悠閒而且帶著一絲「看熱鬧」的新奇。

  它蹲坐在那用後爪子撓了撓脖子,似乎還在適應這具「新的身體」。

  這奇怪的傢伙暫時占據了克里希托的容器,打算在短時間內和小狗的身體與靈魂完成「共鳴」。

  但說實話這不是什麼難事,因為有戈德林之前做好的靈魂同調,讓下一個「旅者」在小克這裡並不會遭遇無法控制軀體的窘境。

  更何況兩者都是犬科,雖然生活習慣略有不同,但生物本能的適性已相當接近了。

  小克胡亂扭著頭,又看了看眼前的古爾丹,隨後那狗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鄙夷,它在靈魂之語中對昏昏欲睡的艾斯卡達爾吐槽道:「這時代里的大惡棍」就長這樣?

  真白瞎了這個體格子,好醜好綠啊,而且好弱啊,你別告訴我,你在這個時代混了這麼久,一直都和這樣的貨色玩狩獵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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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這下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都這麼久了,你還是個英雄靈體。」

  「閉嘴,雷納德,瘋狗可沒你這麼多話,讓本座安靜一下。」

  幽靈虎吐槽道:「我現在覺得把你召喚過來當仙靈護衛是個錯誤選擇了,而且怎麼召喚你才需要12000刻度心能啊?你和戈德林的硬實力差這麼多嗎?」

  「你懂個屁!」

  數個小時前,才在萬靈儀式中被喊過來成為仙靈護衛的「幻靈狐神」雷納德勳爵就聽不得別人說它弱,這會跳著腳罵道:「是你身上的宗主戰甲幫你減了20%的心能消耗好不好,本大人可沒那麼弱,雖然確實打不過戈德林,但那也不丟人啊。

  整個熾藍仙野的永狩宗主沒人能打過它。

  人家在熾藍仙野不過幾百年就從女王那裡學會了凋零之力」,那天生殺星哪是我們這些可愛的小動物能比的?

  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個秘密,其實你之前用20000刻度心能召喚戈德林,還是狼神給你打折」了。

  它為了和你一起狩獵,又擔心你可憐的錢包所以自己墊付了一部分心能,正常情況下,你用20000心能可召喚不到冬日狼神那樣的打手。」

  「確實。」

  精神森林裡的白虎慵懶的點頭說:「就戈德林之前最後一戰里表現出的實力而言,最少也是35000刻度的水平,但還是比你這個廢物厲害多了。


  罷了,反正找你過來也不是打架的,做好輔助就行了。

  愣著幹嘛?

  沒看到那邊都開戰了嗎?上去撓啊!順便適應一下戰鬥節奏,你在熾藍仙野過好日子,都幾千年沒打過仗了吧?

  到時候狩獵時要拉了胯,看本座怎麼處置你!」

  「嘁」

  雷納德很不爽的呲了呲牙,覺得這老虎太壞了,把它從熾藍仙野喊過來就是為了當「打手」,這可不符合狐神的品味。

  大部分時候,雷納德其實都是個「和平主義者」。

  比起用自己的利爪去開獵物的腦殼,它更喜歡用自己無敵的幻術把獵物們耍得團團轉。它享受的是那種微微邪惡但並不墮落的快樂,而非什麼見鬼的獵者榮光。

  不過來都來了,和這些傢伙耍一耍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這些傢伙身上的邪能臭味真的勾起了雷納德曾經慘痛的記憶,它死於惡魔之手,對於燃燒軍團毫無善意。

  艾斯卡達爾和戈德林前不久徹底把污染者干挺了,讓對方身死道消,挫骨揚灰,不管怎麼說,自己又欠下了一份人情。

  嘿嘿,就拿你們這些甘願淪為惡魔爪牙的魔血獸人們來報恩吧。

  這報恩啊,可是不同世界裡的狐狸妖怪們共同的傳統呢!

  「哈哈哈哈」

  小克突然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嚴重打擾了老克和古爾丹的「黑惡勢力對峙」。

  在老克和古爾丹同時看向它的時候,克里希托站起身來,隨著星月的熾藍螢光閃現環繞,這柯基的嘴筒子迅速拉長,但不是狼嘴那麼兇殘,而是更尖銳的狐狸嘴巴。

  它的狗臉也變的更溫和狡詐,在脖頸鬃毛的生長中,其四色軀體也浮現出奇妙的幻術勾玉,但最引人矚目的是它的尾巴。

  原本只有一條的尾巴高高揚起,帶著如很多隻妖精歌唱般的音樂旋律輕輕搖晃,在如魔術一樣的光芒微動中,那尾巴突然變成了兩根,然後是四根,最後是八根。

  八隻寬大優雅的尾巴搖曳著宛如雲彩,又在某個時刻合而為一,變成了一隻比身體還要大的蓬鬆巨尾。

  古爾丹噔噔噔的後退了幾步。

  剛才還心懷殺意的術士始祖這會只想跑!

  他看明白了,這狗東西大法師帶了一頭半神在身邊隱藏,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刻對他這個可憐的魔血術士執行暗殺。

  臥槽,這達拉然的大法師們也太賤了吧!居然讓堂堂半神偽裝成狗?

  這誰能防得住啊?


  另外你們艾澤拉斯的半神疑似有點太不講究了,人類讓你們偽裝成狗,你們就照做?

  踏馬的強者尊嚴在哪裡?

  「跑?你往哪跑?」

  雷納德搖曳著幻靈巨尾,一團團宛如勾玉的祥雲隨著爪子抬起被拍在地面,整個黑暗之門附近的戰場一瞬間天旋地轉。

  超級幻術發動,在那麼一瞬間就把所有人都拖入其中。

  連古爾丹和克爾蘇加德的法術造詣也只是能感覺到自己被拖入了幻術,其他術士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在一眨眼中被丟入了一萬年前的上古之戰戰場裡。

  古爾丹仰起頭就看到黑暗之門化作了永恆之井上方的邪能裂隙,那讓他恨不得頂禮膜拜的黑暗泰坦正在嘗試著越過其中,而在他身後是一整片包含殺戮的戰場,無數的惡魔與無數的精靈如兩股濁流一般在瘋狂碰撞。

  始祖術士嘗試著分辨出幻術中的弱點好讓自己逃離出去,不把這幻術破開,他就別想逃回黑暗之門裡。

  但找不到。

  雷納德的幻術沒有弱點的...唔,或許有,畢竟幻靈狐神只是八尾狐,還沒有達到它們這個種族最牛逼的無上九尾。

  但即便是八尾狐的幻術那也不是古爾丹一個「半神·臨界」的魔血術士能輕易發現端倪的。

  雷納德這狐狸不擅長戰鬥,它的力量、速度和敏捷都很差,甚至連一些強勢傳奇野獸在戰鬥力上都能和它比肩,然而幻靈狐能成為荒野之神又在熾藍仙野攫取高位,靠的從來都不是野蠻的戰鬥。

  它和戈德林同為犬科,但卻是兩個極端。

  戈德林曾說每一個荒野之神都代表著自然的一種象徵,狼神是不熄的狂怒,那麼雷納德勳爵所代表的就是大自然的變幻莫測與生命的狡詐本性。

  更重要的是,古爾丹的施法天賦難道就很好嗎?

  如果他真是什麼不世出的天才,早年間也就不會混到連獸人們傳統的元素傳承都不理他的地步了,這傢伙的天賦也就是個中上水準,他能成為始祖術士靠的是足夠心狠手辣、

  足夠不要臉和足夠沒有底線。

  他獻祭了一整個世界與自己的文明,居然都沒把自己弄成半神..

  可見這傢伙也就這樣了。

  即便在獸人的淺薄歷史中,實力上比古爾丹強的獸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說到底,「力量」從來都不是古爾丹的底色,「邪惡」才是。

  「感謝您的相助,雖然我還不知道您是誰。」

  克爾蘇加德此時在幻術中穿著一套精靈長袍,讓老克驚訝的是,幻靈狐給他弄得長袍居然還是一件臨時的魔法物品,這傢伙的幻術不是「假」的,其中包含著一部分真實,讓老克能得到這件長袍帶來的魔力強化。


  很顯然是狐神察覺到了他的絕對實力不是古爾丹的對手,所以給他做了一點「遊戲平衡」。

  老克向狐神道謝,但雷納德早就不在這裡了,狐神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懷裡的小貓也不見了蹤影。

  但在這個幾乎看不到邊的幻術里,小貓應該是安全的。

  陰冷徹骨的寒氣自克爾蘇加德手中的黑檀之寒爆發,被他扣在手中向前拉扯,一道破壞力驚人的隕冰術呼嘯而下,但古爾丹也不是吃素的,在意識到必須拼掉老克才有可能逃生之後,這獸人始祖術士便立刻揮手召喚自己的契約惡魔跳出為自己爭取時間。

  作為被燃燒軍團委任的「邪能先鋒」,古爾丹當然也有來自惡魔的優待。

  一頭邪能領主,一頭獄卒魔,都是上位惡魔而且都是傳奇領主,可見關注古爾丹的大惡魔君主也怕這傢伙在艾澤拉斯惹到什麼厲害的傢伙突然暴斃。

  但千防萬防,還沒防住艾澤拉斯的狗東西們不講武德,在狗蛋剛過黑暗之門時就直接TP到了他臉上。

  眼下,古爾丹真的要為自己的小命而戰了。

  「你們困不住我!我的人生才不會在這裡和一條野狗一樣結束呢!」

  古爾丹咆哮著,在兩頭傳奇惡魔迎上了老克揮杖召喚出的「海元素」衛士後,便燃燒邪能拽下一顆液態地獄火,打定主意要和老克硬剛到底。

  不過兩個「極惡之輩」的二次交鋒並不足以吸引到艾斯卡達爾的注意,它關注的點在其他人身上。

  「殺這些爛肉有什麼意思?你請本座來就是為了看你當屠夫嗎?可笑!」

  白虎以幽魂步上前,一爪子拍在布洛克斯肩膀,呵斥道:「去!砍死古爾丹,完成你和另一個你的誓言,本座可不會插手,你若死了,那就死了吧。」

  「請您見證!」

  布洛克斯仰天怒吼,一記英勇跳躍拔地而起,宛如血色流星呼嘯著砸向前方正在和老克鬥法的始祖術士。

  這獸人還處於「魔血症」的折磨里,他的力量不在高位,此時全靠著心中那股悔意激發的原始狂怒在戰鬥。現在的布洛克斯距離白虎記憶中的戰士之神差的太遠了,但兩者都是同一個生命,這意味著布洛克斯依然有足夠的潛能可挖。

  可惜他沒有那麼多時間了,今夜就是這個抱定死志的暴徒最後的「謝幕演出」。

  「砰」

  那掄圓了的脊骨戰斧揮砍而下,混雜著怒氣賦予的鋒刃,在血光四濺中砍入了古爾丹的後背。

  儘管被那些骨刺阻擋,但依然破血入肉,疼的始祖術士咆哮出聲,回身就是包裹著魔焰的「邪能軍體拳」搶在了布洛克斯胸口。


  骨裂聲炸響,但浴血的獸人不但沒有被擊退,反而獰笑著揮起腦袋,如戰錘一樣打出頭槌,正中古爾丹帶著兜帽的額頭。

  這一擊足夠兇殘,撞的古爾丹頭暈目眩。

  不過始祖術士也確實有股狠勁,更是頂著肩膀上的戰斧伸手扣住了布洛克斯砸下的拳頭,在吶喊中揮起邪火之手,刺眼的邪能鐮刀在身前呼嘯著爆發,那魔能塑造的能量戰鐮切開布洛克斯的身體,讓熱血揮灑。

  「你這個叛徒!」

  古爾丹咆哮著,用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布洛克斯,他罵道:「你背叛了獸人的偉業!我要燒死你。」

  「帶著你的偉業下地獄去吧。」

  憎恨的聲音從染血的嘴裡擠出來,那包裹著憤怒的拳頭頂著邪能爆發如重錘一樣搶在了古爾丹臉上,打的那張醜惡的臉向外翻轉,古爾丹那鑲嵌著銅環的獠牙也被打斷了飛出去。

  他試圖再次擊退這個不要命的瘋子,卻忽略了克爾蘇加德還在施法。

  老克可不會欣賞什麼血勇之怒,在寒冰與邪惡符文於指尖呼喚心能塑造中,全身上下都被陰寒之氣包裹的大法師念出死靈咒文,手指向前揮動讓那些能量符文散於風中。

  與此同時,古爾丹和布洛克斯纏鬥之地爆發出鬼爪撕扯,而那靈界之風的每一次吹起都會帶走古爾丹與布洛克斯的一縷生命。

  巫妖法術·死亡凋零。

  這是老克從老巫妖梅里·冬風的手札中學會的秘術,最合適用來困死強敵,他喘了口氣便打算再次匯聚心能打出更致命的死亡一指,把眼前的兩個獸人一起殺死。

  但就在此時,周遭幻術中響起提醒:「別!沒看到幽靈虎也在期待這場戰鬥的終局嗎?它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你把他們倆宰了因此惹怒了艾斯卡達爾,小心老虎給你小鞋穿。

  它可不是什麼大度的傢伙。」

  幻靈狐的提醒來的很及時,讓老克當即散去了指尖寒光,他將已經調動的心能用冰槍術的法力模型替代,隨手砸出三支「死霜之槍」,將試圖逃跑的暗影議會蠻兵刺穿身體,又被周遭幻術中的惡魔與精靈橫掃著踐踏過去。

  「他打不贏。」

  老克看著眼前兩個獸人的死斗,搖頭說:「古爾丹中氣十足又有邪能賦予的詛咒生命,但那獸人戰士已是強弩之末,他打不贏「」

  。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只能當個法師。」

  雷納德譏諷道:「你不是戰士就別隨便評價人家戰士的戰鬥,如果本大人告訴你,此時戈德林也在觀看這一戰,你會不會感覺到驚訝?

  那個身上纏著屠夫氣勢的獸人來頭大著呢。


  能同時被艾斯卡達爾和戈德林如此關注,足以說明他的潛能與天賦,唔,仔細想想,本大人在一萬年前好像也確實見過他。

  嘖,時空同位體」啊,這就不奇怪了。

  也就咱們艾澤拉斯的時間網絡里能玩出這種花活了。」

  老克眯起眼睛,雖然被雷納德提醒不要介入戰鬥,但他依然施法維持著死亡凋零的持續生效,以此迫使他人也不得干擾。

  白虎來讓他獵取古爾丹的頭顱做成法器,現在不用自己髒了手倒也是一件好事。

  艾斯卡達爾那邊懶得處理周圍這些讓人提不起精神的獸人臭肉,又不允許他們打擾這場死亡旁觀的「瑪克戈拉」,便揮起爪子,將惡意變形咒如不要錢一樣「大派送」,一時間把困入幻術的暗影議會成員紛紛化作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比格沃斯見獵心喜,家貓本性萌生,便也不再揮動靈魂收割者,喵的一聲回到貓形態,興致勃勃的和那些被變形的跳舞鼠一起「玩耍」起來。

  當然,貓玩膩了老鼠後會做什麼,大家都懂。

  眼下這幻術的主舞台已經轉移到了古爾丹和布洛克斯那裡,在這上古之戰的真實場景中,布洛克斯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在戰鬥,他的生命力在不斷被死亡凋零抽取,但越是虛弱,心中那股原始狂怒的火焰就越是劇烈。

  越是靠近死亡,戰士們就越是瘋狂。

  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瘋狂地進攻,讓古爾丹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相比一心求死的戰士,術士的反應就很拙劣了。

  古爾丹才不會把自己的命賠在一個莽夫手中,他一直在試圖逃離這要命的死亡凋零,地面上伸出的幽魂鬼手在不斷的帶走他的生命力,術士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便乾脆一拳擊退布洛克斯後果斷的開了「隱藏形態」。

  爆發的邪火從古爾丹身上的傷口中湧出,讓他總是駝著的背也在這一刻挺直,來自邪能饋贈的毀滅蠻力涌動於血肉之中,讓古爾丹的傷口焚燒結痂,而背後被斬斷的骨刺也重新生長,而且宛如「邪能樹枝」一樣纏繞在肩部,看起來分外猙獰。

  一團團肉眼可見的魔焰纏繞著升騰,讓這獸人一瞬間完成了什麼離譜的「二段變身」,成為了「半魔人」一樣。

  簡直像是個「獸人惡魔獵手」在心魔失控下的瘋癲形態。

  古爾丹此時筋肉強悍,雙眼燃火,干指都在邪能重塑中宛如結晶。

  那自體內不斷爆發的邪能為他暫時抵擋住來自死亡力量的生命抽取,面對再次撲上來的布洛克斯,古爾丹冷笑著揮動左臂格擋住布洛克斯的殘暴打擊,右手探出如鬼爪一樣刺穿獸人的身體,又在揮動中將其如破布口袋一樣砸飛出去。


  「你真以為我在德拉諾的六個月什麼都沒幹?你真以為我會蠢到以凡人之軀來到這個可悲的世界?!」

  古爾丹在魔焰滔天中口吐烈焰,大罵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可笑的布洛克斯,可笑的叛徒,我已在欺詐者的恩許中晉升為魔!我的靈魂亦在邪能的祝福中晉升為毀滅暴君們的一員。

  你!

  可笑的凡人,你拿什麼戰勝我?你拿什麼戰勝燃燒軍團的毀滅先鋒?你和你的愚蠢人類朋友都去死吧。

  這個世界一定會熊熊燃燒,你們...你們救不了任何人!」

  在瘋癲的咆哮里,魔化古爾丹揮起左手,仿佛扣住某樣東西向下撕扯。

  一團燃燒的紫紅色液態地獄火在幻術蒼穹中呼嘯著墜落,朝著眼前的布洛克斯轟擊下去,要把這可笑的獸人徹底碾成齏粉。

  就在這即將決出勝負的時刻,一道幽靈般的幻影在那燃燒的魔焰中閃爍出來。

  迦羅娜揮著弒君者跳到了狂笑的古爾丹背後,從星界法師那裡得到了「任務」的半獸人刺客將手中那由大惡魔君主打造,借古爾丹之手贈予她的兇殘匕首刺進了始祖術士被魔鱗覆蓋的脖子。

  被麥迪文親手處理過的弒君者在刺入魔能血肉的那一刻就爆發出刺眼的淨化弧光,疼的古爾丹放聲大叫。

  那股「天下無敵」的幻想在這一刻被輕易打穿,但下一瞬,又有更兇殘的攻擊自後心穿刺。

  「這一擊是麥迪文向你問好,第二擊是我給你的辭職信!」

  迦羅娜尖叫道:「我不再是你的狗了,我將享受自由,你只配下地獄。我從來都不是雜種,你才是!」

  「噗」

  兩把兇殘的鋸齒利刃被迦羅娜用最具破壞力的方式拔出來,割斷了古爾丹的喉管又把他那顆燃燒的邪能之心擊碎,半獸人踩著古爾丹燃燒的脊背靈活翻滾後迅速脫離,在跳出戰圈的那一刻,又把背後背著的精靈戰斧朝著爬起來的布洛克斯丟了過去。

  瀕死的獸人戰士腦袋上是呼嘯而下的液態地獄火,但他根本不在乎。

  在那燃燒著魔法火焰的精靈戰斧飛來的那一刻,被他抬起滿是血污的手指扣在手心,隨後憑著最後一股血勇踩著碎裂的大地起身。

  在他模糊的視界裡再無其他,只剩下了眼前的古爾丹。

  也不知道是不是雷納德故意的,在布洛克斯抬起頭時,前方的幻術正好推進到另一個布洛克斯在猛虎相伴下朝著黑暗泰坦揮出戰斧。

  一萬年前的老獸人咆哮喊出的「不勝利,毋寧死」的戰吼如戰鼓般迴蕩,讓如今的屠夫那遍布傷痕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


  他知道,此時的自己不管怎麼戰鬥都無法贏過那個在萬丈榮光中晉升不朽的自己,但何必一定要贏過呢?

  難道戰鬥的意義,不就是擊潰那些必須殺死的敵人嗎?難道力量的意義,不就是守護那些必須守護的道義嗎?

  「我要你死!我要你承受我們的痛苦!我要你墜下地獄不得往生!為了德拉諾!!!」

  布洛克斯在地獄火砸下的那一瞬,用最後的力量仿佛點燃自己一般,一躍而起。

  在被星界淨化擊中的古爾丹虛弱的抬頭時,在他瞪大眼睛的注視中將那燃燒的精靈戰斧揚起,以一個最完美的跳劈匯聚力量猛斬而下。

  「噗」

  戰斧從左肩砍入,如切開黃油,在布洛克斯灑落鮮血的咆哮中一路下斬,直至從古爾丹的軀體另一側砍出來。

  斬碎血肉,撕裂骸骨。

  布洛克斯手中握著的戰斧來自凱爾薩斯·逐日者在太陽井中塑造的七武器之一。頗為黑色幽默的是,它的名字正好叫「毀滅」。

  古爾丹終於迎來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毀滅」,卻不是以他想要的方式。

  「噗通」

  打出了完美一擊的布洛克斯跪倒在了地上,周圍的死亡凋零還在抽取他的生命,就像是一根蠟燭終於燃燒到了最後。

  在死亡呼喚的倒影中,他眼中似乎看到了古爾丹猙獰的惡魔之魂從殘軀中升起。

  那已經成為惡魔的術士在大聲譏諷著布洛克斯的愚蠢。

  他已經完成了升魔,他的軀體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的靈魂會回歸到扭曲虛空中等待著下一次復活。

  「你阻止不了!」

  古爾丹的靈魂在被邪能召喚前往扭曲虛空時還在譏諷:「這個世界會和德拉諾一樣死去,我會站在它的灰燼上嘲笑你們!呵,燃燒軍團萬歲...

  「」

  「砰」

  他囂張的靈體在上升中突然被某樣東西擊中了。

  纏繞著靈火的爪子壓著古爾丹的腦袋,在死亡與邪能的碰撞中硬生生將他留在了原地。

  「所以...」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在古爾丹身後響起,白虎慵懶的說:「你的意思是,你投靠了燃燒軍團,就可以在攪亂本座的獵場後輕鬆逃離?如果連薩格拉斯都做不到這件事,那麼本座還真是好奇你這有趣的信心從何而來?

  古爾丹,讓你的主子滾出來,本座有話要和基爾加丹說。」

  「哈哈哈」


  瀕死的布洛克斯終於發出了笑聲,在被死亡的拉扯中,他清晰的看到了古爾丹靈體的臉上無法作偽的驚恐與無助。

  他邀請猛虎大人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他只能斬殺古爾丹的肉體,但這個禍害的靈魂將被他獻給死亡的園丁,以此來塑造古爾丹的最終結局。

  布洛克斯吐出了血,但他並不在意。

  他眼中只有釋懷與享受。

  他可以親眼看著古爾丹這個罪魁禍首的滅亡,以此完成和另一個自己的約定。

  嘿,戰士之神,老子這場赴死,不算給你丟人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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