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師的泡茶水-為「疊甲丨過」兄弟加更【5/20】
第214章 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師的泡茶水-為「疊甲丨過」兄弟加更【5/20】
「我為黑鴉堡流過血,我為您服務了數百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放過我...我會跑的遠遠的,我會跑到世界另一端去永不出現。
放過我,拉文凱斯領主!」
悽厲的嘶吼在星辰廢墟的邊緣迴蕩著,德斯德爾·星眼淒涼的吶喊像極了一個蒙冤者走入末路,然而此時還在被治療的加洛德身上遍布各種施虐的傷口,足以證明曾經無能的將軍在走錯路並擁抱墮落後,已化作了最為人不恥的怪物。
面對它悽厲而真情流露的求饒,拉文凱斯領主不為所動。
他此時那副半惡魔的姿態,甚至要比眼前淪為薩特的德斯德爾更像是一個怪物,邪能的灌注與扭曲並沒有奪走拉文凱斯的感情。
但遺憾的是,能在墓穴中陪伴戰死者的幽魂數百年的人,哪怕他自稱為「怪物」,也顯然不可能和一個曾背叛了精靈又與黑暗媾和的薩特有什麼共情。
之所以要親手處決德斯德爾·星眼,除了如他所說為黑鴉堡拭去最後的污點外,還因為身為「狩獵者」的本能需要他從薩特這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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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德爾是碧火薩特的小領主,這個氏族盤踞在費伍德森林很多年。
眼下各種情報都已證明薩特之戰的雙方交鋒大概率會在費伍德森林爆發,因此提前摸清楚碧火氏族的虛實就相當重要了。
「我問,你答。」
面對德斯德爾的祈求,拉文凱斯從身旁的同伴手中接過一把有「痛苦加深」附魔的短刀,在背後蝠翼的收攏中,他蹲下身,壓著薩特顫抖的肩膀,低聲說:「如果你足夠配合,我會把你的顱骨和骨灰帶回黑鴉堡,埋葬在你父母和你早夭的妹妹身旁,為你立下墓碑讓你以黑鴉軍團成員的身份被銘記,讓你不至於淪為孤魂野鬼。
如果你不配合...
過去七百年中,邪能的污穢不斷向我蠱惑並分享施虐的殘暴。你是敵人,我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在你身上嘗試那墮落的藝術」。
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定的人,星眼,在結局已定的情況下,不要自討苦吃。
告訴我,碧火氏族的據點都分布在什麼地方?和你一樣的領主有哪些藏身地?你們的碧火之王到底有什麼樣的渴望?」
面對這詢問,碧火薩特德斯德爾顫抖著。
它從拉文凱斯那黑色布條遮擋的魔火雙眼的光點中品讀出了災厄,對方身上的邪能氣息甚至比它這個「惡魔」還要濃重,但拉文凱斯領主奇蹟般的在邪能的灌注與扭曲中保留了理智,最少是一部分理智。
這讓德斯德爾感覺到了不忿。
它恐怖的眼中浮現出其他微妙的情緒,似乎是在說「大家都已經是怪物,憑什麼你還能嘗試著當英雄」?
這股不忿迅速被拉文凱斯捕捉到,而對方的沉默讓他心中的怒火升騰,覆蓋魔鱗的左爪扣住星眼遍布鬃毛的肩膀,右手握刀上前,隨著利刃穿刺和切割,讓薩特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卻被束縛著宛如「擁抱」一樣被壓制在原地。
「你還有九根手指、兩個蹄子、一條尾巴以及一口爛牙...」
大領主在它耳邊啞聲說:「如果薩維斯註定不會來救你,那麼你到底在為誰守貞呢?說吧,別讓自己走向死亡的最後一程如此狼狽,曾經的你不是最注重體面嗎?」
「你這怪物...」
「唔,感謝提醒。」
「啊!」
又一聲慘叫乍起,但隨後就被拉圖修斯上前捂住了嘴巴,使那痛苦化作絕望的嗚咽,就像是踩到了捕獸夾的野獸。
艾斯卡達爾靠在廢墟另一側,它眼前擺放著一尊剛剛被從土裡挖出來的月神小雕像。
這是這座廢墟尚未破落時供奉的神像,正被白虎用爪子清理泥污,以此作為向艾露恩女士的服務,它這會很累便飲下了幾杯活血酒,微醺之時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虎人圓圓的耳朵動了動,並未回頭直至拜訪者來到它身旁,又在壓制著痛苦的輕哼下,坐在了艾斯卡達爾前方的石頭上。
達斯雷瑪·逐日者面色慘白,手中拄著他那把燃燒的「烈焰之擊」神劍,在精美的劍鞘防護下,這把傳說中的魔法神劍並未散發出熱量,儼然一副極為順從的姿態,讓白虎忍不住心中吐槽,自己手中的精靈神劍可沒這麼乖。
這位上層精靈的大領主仔細觀察著白虎,美學藝術造詣很高的他迅速注意到了艾斯卡達爾身上的月紗。
月神賜下的耀世月光披風被白虎籠罩塑造為月白色的潘達利亞武僧袍,雙袖寬大點綴著翔龍雲紋,武僧袍的下擺有朱鶴的火焰勾玉,肩膀處則若隱若現玄牛奔行,長袍背後還點綴著雪怒哮月的圖案。
對四天神的尊重被艾斯卡達爾用這種方式展現出來,當然這也多虧了耀世月光披風的特殊屬性,心意塑造自然要比艾斯卡達爾捏著繡花針,給自己縫出一套長袍容易得多。
猛虎和聖袍的搭配讓此時靠在長滿青苔的廢墟旁的虎人充滿了一種獨特的「矛盾感」,它散發著自然猛獸的凶性,但除此之外又有種高超心境修為帶來的沉穩與厚重。
不過當猛虎那銳利的銀瞳看向自己時,達斯雷瑪·逐日者依然會感覺到發自心底的寒意,這虎人顯然把一切陌生人都作為「獵物」審視。
這冰冷的注視,讓身旁護衛的忠誠家臣塔拉納斯·風行者一臉警惕,他的手扶著腰間的戰刀,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戰鬥。
風行者心中毫無對這猛虎的記憶,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就好像在某個夢中,自己曾經與眼前的猛獸接觸過。
艾斯卡達爾收回了目光,將身旁的朱紅迷霧酒葫蘆抓起,仰起頭往嘴裡灌了一口,發出舒暢的呻吟,又將其遞給逐日者,說:「來點?」
「不了,我受了傷,如果再飲酒會讓醫師們心生憤怒,我可不想招惹那些能救我的人。」
逐日者微笑著回應了一句。
白虎呲了呲牙,將葫蘆放在身旁,爪子一甩,皇家行囊中存放的「小罐茶」和一套茶具就落在了地面。
「自己泡吧,本座懶得動。」
艾斯卡達爾如此說著,用鋒利的爪子繼續清理手中古老月神雕像的泥污,就如「虔誠禮佛」的古僧。
逐日者倒也不客氣,拿起茶葉扭開蓋子,放在鼻孔下嗅了嗅,又捻起一抹放入茶壺,但當他握住那白瓷的水壺時,其中液體散發出的熟悉氣息就讓逐日者猛的扣緊了五指。
這正是他秘密尋找了七百多年的東西。
逐日者心中涌動著喜悅,然而在他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那白虎正用微妙的眼神盯著他,這注視讓達斯雷瑪意識到自己「露餡」了。
神秘的虎人顯然知道他為什麼跑來套近乎,還專門丟下了這個「誘餌」等他往裡跳。
「咳咳,塔拉納斯,去附近找一個可以當茶台的案幾。
逐日者對自己忠誠的家臣吩咐道:「或者帶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過來,這來自潘達利亞的皇家貢茶我當初只在女皇的宮殿中見過幾次。
這是真正的好物便要用心烹製,不能失了我們的體面。」
風行者很機靈。
他知道這是家主故意支開他,要和這危險的猛虎談一些事情。
作為達斯雷瑪的心腹,塔拉納斯意識到家主這麼多年一直在籌劃之事或許有了突破,便不動聲色的轉身離開。
等到風行者離開夠遠時,達斯雷瑪也不裝了,他打開白瓷水壺的蓋子,看著其中存放的那些點綴著暗淡星光的液體,甚至滴出幾滴在杯中又倒入嘴裡,閉上眼睛用舌頭感受那股「能量爆發」的刺激,這一套流程走完,他睜開眼睛,目光炯炯的看著艾斯卡達爾,問道:「這些是永恆之井的井水,很貴重但卻不是我要找的那種,您手中是否有永恆井的「活水精華」?我願意傾盡家財來獲得它。」
「有,而且足夠你使用,不管你打算用危險的永恆活水做什麼。」
艾斯卡達爾也沒有藏著掖著,這正面的回應讓逐日者的拳頭再次握緊,但隨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白虎,等待著對方提出條件。
這麼大的事,不談點條件實在讓人無法放心。
艾斯卡達爾的爪子輕輕一彈,將手中雕像最後一塊泥污清理乾淨,它拿過白瓷水壺,在逐日者「痛惜」的注視中將那珍貴的永恆之水倒出,為月神鵰塑做最後的清理。
它問道:「你是帶著目的過來的,逐日者。
在你靠近本座的時候,你就在思考該怎麼開啟這次交易。你在之前就知道我這裡有永恆井水,但你不應該記住我。
塔拉納斯·風行者面對我時的姿態才是正常的,時間洗掉了你們對我的所有記憶,所以,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不要隱瞞,否則這生意沒法做。」
「我去過蘇拉瑪。」
逐日者點了點頭,先給出了答案,隨後姿態坦誠的解釋道:「在我輔佐泰蘭德女士並且和艾露恩姐妹會的其他長老祭司足夠熟悉之後,我就意識到了卡多雷和上層精靈的融合最終會以失敗」告終,儘管如法羅迪斯王子那樣的溫和派領袖並不抗拒成為卡多雷的一員。
中立的托雷斯王子也因為綠龍軍團的關係,與海加爾山維持著相當友善的協作。
但他們的態度,代表不了大部分上層精靈的渴望。
在上古之戰結束後,我被選做上層精靈的意見領袖,我和我的人民長久接觸,我可以肯定他們對於魔法的渴望只是被壓制而非徹底祛除。」
達斯雷瑪停了停,盯著白虎手中那被清洗乾淨又縈繞著月光的艾露恩雕像,他說:「過去七百年裡,已有47個或大或小的奧術師團體受不了卡多雷內部的氛圍,選擇了離開卡利姆多,他們中的一部分前往破碎群島,隱居於黑鴉堡和阿蘇納的學院中。
這已經算溫和的抵抗了,他們沒有放棄諾達希爾賦予的永生。
但更激進的那些已拒絕了永生,帶著對魔法的渴望前往菲拉斯曠野,加入了托塞德林王子摩下的奧雷薩拉斯城。
我以外交的名義數次前往那裡,根據我的觀察,上層精靈們對於魔力的渴望正在被喚醒,逃亡的法師們越來越多。
他們不是不願意過親近自然,清心寡欲的生活,只是因為在艾薩拉時代與永恆之井的長期接觸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們。
甚至是我。」
逐日者真的很坦誠,他甚至沒有隱瞞自己藏於體內的「能量渴望」,很認真的解釋道:「納薩拉斯學院的艾爾婭·藍月院長提出了一個詞叫魔癮」,她以此概述上層精靈體內的某種渴望。
這個詞很精準的描述了我們的情況,魔法和魔力對於我們而言不只是一種愛好或者生活方式,那是存在的必需品。
諾達希爾之樹賦予的永生壓制住了魔癮的爆發,卻無法完全根除這種渴望。
那些對魔力最敏銳的個體已經被魔癮的復甦弄得焦躁不安,這是個相當危險的信號,按照現在的情況推算,一千年或者兩千年之後,魔癮的復甦將成為上層精靈的普遍情況。
到那時,不管我們採取什麼樣的措施,都無法再維持卡多雷和上層精靈的友善關係。
分裂,是必然的結果。
所以,我去了蘇拉瑪,我試圖弄清楚為什麼在艾薩拉的時代,真實存在魔癮完全沒有爆發的隱患?
我在那裡見到了艾利桑德,她非常傲慢,但她宣稱在時間中已經看到了我和我的人民們的結局,她也告訴我,上層精靈和暗夜精靈永遠無法共存。
我向她尋求建議,她要我帶著上層精靈歸順她的蘇拉瑪,簡直是痴心妄想。」
逐日者發出了一聲飽含不屑的冷笑。
白虎則接話說:「你從她那裡知道了阿坎多爾」的存在,對嗎?我猜,艾利桑德幫你解除了青銅龍的認知改寫?」
「我付出了很多代價,甚至啟用了一些古老的人脈。」
達斯雷瑪扭動手指上那如火焰般璀璨的奢華印璽,他說:「我確實破除了時間的迷霧,重拾了真正的歷史真相,隨後我設法找到了伊利丹·怒風,又在他的提醒下得知您在上古之戰時,曾幫助那位神秘的大法師羅寧追尋過同樣的東西。
阿坎多爾的種子,還有種植這種聖樹所需要的永恆活水。
您說的沒錯,我是帶著目的來的,在我勘破了虛妄之後的三百年裡,我一直在為今天的會面做準備。
伊利丹篤信您一定會再次出現於歷史中,但我確實沒想到,您和我的見面會如此倉促,讓我來不及做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設。」
說到這裡,逐日者深吸了一口氣,姿態非常雍容的他忍受著腰部的痛苦,對艾斯卡達爾俯了俯身,說:「我的渴望是真實的,我也承認我有私心,我希望用另一種方式保留上層精靈的文明,哪怕曾經的災難確實來自於上層精靈的傲慢與無知,但永恆之井的塑造確實改變了我們。
我們應當清晰而理智的認識到,我們已經和卡多雷不一樣了,因此,我必須為以後必然到來的分道揚鑣做好準備。
您知道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什麼嗎?」
他看著艾斯卡達爾,用一種無法掩飾的疲憊表情揉著額頭,嘆氣說:「即便是那些已經完全接受了卡多雷的生活方式,並開始享受自然人生的同胞們,他們的魔癮也依然是存在的。
他們之所以察覺不到魔癮在靈魂中的咆哮,不是因為他們徹底戒除了魔力,而是因為他們和暗夜精靈一樣信仰月神,他們會在固定的時刻與月神信徒們一起圍繞著月亮井參加純淨的祭神儀式。
對於卡多雷而言,沐浴月亮井的純潔井水只是一種儀式和傳統,但對於我的同胞們來說,他們的沐浴是為了滿足渴望」。
月亮井中蘊含的生命能量代替了魔力,撫慰他們飽滿的靈魂和饑渴的軀體,他們用信仰」代替了魔法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卻將其視作返璞歸真。
典型的上層精靈風格。
哪怕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
它將手中清理乾淨的月神雕像遞給了達斯雷瑪·逐日者,後者有些茫然的接在手中,不太明白這猛虎是什麼意思。
「向祂發問。」
白虎沒有打啞謎,很直白的說:「在月神應允的情況下,本座才可以把種子和活水交給你,而且你要想明白,卡多雷乃至荒野之神都不會允許第二座永恆之井誕生於世界之上。
因為上古之戰給這個世界帶來的恐怖傷痛,我認為他們有足夠的理由警惕並牴觸這件事,永恆之井帶給世界的危機不會被遺忘。
這意味著不管你懷揣什麼樣崇高或者自私的目的推進這件事,你們和卡多雷的分裂都必然伴隨著劇烈的衝突。
你必須得到艾露恩女士的應允,才有可能把這件事可能引發的精靈內戰,壓制到一個能被所有人接受的和平分手」的程度。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來搶奪。
如你所見,一個如孤魂野鬼般弱氣的夢魔之王就能把本座壓制到如此疲憊的程度,只要你能糾集起一起足夠強大的勢力,比如邀請三位魔法王子與你同行,再安排足夠冷酷的陷阱,沒準真的可以把我捕捉,強迫我交出你需要之物。」
「不,那不在我們的選擇之中,那不是建立一個新國家的正確方式,即便從最自私的角度來說,貿然與您敵對也只會給我們惹來層出不窮的麻煩。」
逐日者握著手中的雕像,他嚴肅的說:「天崩地裂之後的世界已足夠廣闊,遠隔重洋帶來的物理隔絕」也足夠消弭我們和卡多雷可能爆發的衝突。
但您所說的也對。
卡多雷國度本質上是一個藉由信仰組成的文明共同體,神諭是這個國度的最高旨意。
如果能得到精靈的庇護之神的應充,那麼這件事確實存在著可以被和平解決的希望,而即便是我現在就獲得了種子和活水,我也需要籌備很久才能篩選出足夠有勇氣重建上層精靈文明的追隨者們。
畢竟我要建立的乃是一個浴火重生的新國家,而不是延續艾薩拉的腐朽國度,那位女皇一手塑造的災難足夠讓任何精靈都對此抱有永恆的警惕。」
「你是個真正的明白人,我也無需再說太多。」
白虎揮著爪子,說:「等你得到了允許再來尋我吧,就我個人而言,你們精靈內部的事不要打擾我狩獵就好。」
「嗯,我會拿出一個方案的。」
達斯雷瑪得到了許諾。
這場交談比他想像中要輕鬆的多,雖然白虎丟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難題,但有明確的許諾總比無頭蒼蠅到處亂撞好得多。
他將白瓷水壺中的永恆之水倒入茶壺,又拔出了烈焰之擊神劍作為「火源」,在那精美的魔法長劍的烈火烹煮中,一壺好茶很快散發出香氣,又被逐日者用很優雅的手法分作兩杯。
白虎接過茶水,毫無儀態的牛飲而下,帶著麻痹的雷光聚神茶飛快的散去了微醺的酒勁。
逐日者則用心品茶,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不再談正事,而是和白虎聊了一番元素能量的操縱技法,當一壺茶飲乾的時候,逐日者起身告辭。
「剩下的小半瓶水你也帶走吧。」
艾斯卡達爾舒展著肩膀,說:「你總需要一些證據,來向那些對你抱有懷疑的人展現希望,人和野獸其實沒有什麼區別,當面臨危險而他們看不到希望時,他們就會發瘋。
發瘋的野獸多了,獵場就會亂起來。」
逐日者點了點頭,沒有寒暄的客氣將那白瓷水壺拿起,貼上封印神符後放入行囊,隨後在風行者的攙扶下離開。
「白虎大人,感謝您在危急時刻現身幫助。」
就在艾斯卡達爾也準備離開時,珊蒂斯·羽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白虎回過頭便看到這精靈小妞雙手捧著一樣東西遞給它。
珊蒂斯說:「拉文凱斯領主處決了那薩特,他說那薩特傷害了加洛德,這枚從德斯德爾·星眼身上繳獲的護符就作為黑鴉堡的歉意,但加洛德讓我帶著它。
他已經因為隨身攜帶寶物」狠狠吃了虧,還說自己以後一定要保持清貧。
總之,您救了我兩次,我必須向您表達誠摯的感謝。」
「我救了你可不止兩次,但也沒什麼關係,你們倆以後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白虎伸出爪子,從珊蒂斯手中接過那護符,結果這陰冷的玩意一入手,艾斯卡達爾就挑了挑眉頭,隨後一抹笑容在虎人臉上綻放開。
「好寶貝啊。」
它將那奢華卻又腐敗,總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陰森曲調的薩特護符放在眼前,嘖嘖稱奇的說:「薩瓦里克的護符...嘖嘖,我願意用十個神器換來它,這狗屎一樣的命運將我反覆捶打,卻終於知道要在今日呵護本座啦。
老加尼說的不錯,珊蒂斯·羽月,你果然很有撿東西」的天賦。」
Ps:
魔獸世界裡最棒的傳奇物品,不許你們羞辱它(這東西的名字是個彩蛋,前面那四個字其實是咕嚕的口頭禪,來跟我念。
邁,普瑞舍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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