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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27.愛人 姐弟 師徒 夥伴...恭喜你,你把能惹的全惹了

  第213章 27.愛人 姐弟 師徒 夥伴...恭喜你,你把能惹的全惹了

  「啪」

  抽打的獵鞭帶起血光,就像是惡毒的蛇咬下了一塊肉,讓那被吊起來的精靈囚徒身上又多了一塊滲人的傷口。

  「呵呵呵,我等了七百年,你終於落在我手裡了,加洛德大人」,偉大的救世英雄,您怎麼就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呢?」

  穿著華麗盔甲的薩特領主將染血的長鞭甩了甩,又伸出邪惡的舌頭舔了舔鞭子上的血,仇敵之血的味道讓它沉迷,隨後大笑著,再次掄起鞭子抽打眼前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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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瘋狂的施虐讓加洛德·影歌痛徹心扉,但相比軀體上的痛苦,他更擔憂的是靈魂的歸宿。

  他知道這些薩特絕不會放過他,自己最好的結局也是要與這些傢伙一樣擁抱墮落,化作陰影中的黑暗之物,但擔憂並不意味畏懼。

  如果七百年前他不曾畏懼帶領戰士們直面兇殘的惡魔,那麼現在,他也不會被薩特的威脅嚇到。

  「叫啊。」

  加洛德堅忍的沉默激怒了施暴者,揮舞著鞭子的薩特領主因聽不到悅耳的悲鳴而咆哮:「我要讓你慘叫出來,加洛德,因你的惡意和你那瘋子姐姐的斬殺才讓我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恨死你們了。

  快慘叫出來,好引誘你可悲的姐姐前來救你。

  我知道她肯定會追上來,我正等著那個賤人呢,你絕對想不到我會用什麼方式來折磨她。」

  但加洛德依然不為所動,狡猾的薩特轉了轉燃燒的眼珠,大步上前,用爪子扣著咬緊牙關的囚犯的下巴,它罵道:「冷血的混蛋,如果你不關心你的姐姐,那麼你的情人呢?

  你還不知道吧?

  珊蒂斯·羽月也正在遭受另一支薩特的襲擊,我們吃定她了,她絕對逃不掉,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會被一起帶到夢魔之王身前,由薩維斯決定你們倆的命運。

  你應該相信薩維斯在塑造痛苦這領域中的造詣。

  它一定會讓你們品嘗到真正的絕望,而我會站在深淵邊上欣賞你的慘叫。」

  「放棄吧,星眼將軍。」

  加洛德依然閉著眼睛,虛弱但堅定的說:「瑪維不會上當的,她是我見過的最傑出的獵人,你的陷阱太低劣,根本捕不到你想要的猛獸。實際上如果她真來了,你反而要擔心了。

  至於珊蒂斯...月神看護著她,她註定要站在歷史的舞台上,你們無法傷害她。」

  「哈哈哈,真幽默,這就是我這麼想念」你的原因,加洛德,哪怕在你冷酷的把我當做開戰祭旗的犧牲品之後。」


  薩特領主嗅到了加洛德動搖的心智,它知道自己成功用恐嚇為這靈魂注入了畏懼,因此感覺到非常愉快,又用自己污穢的鋒利爪子在加洛德脖子上劃了一道,拉出新的痛苦血痕。

  敏銳的加洛德認出了它,叫出了它曾經的名字。

  但德斯德爾早已失去了精靈的姓氏,淪為了碧火薩特的一員,過去的數百年裡,它都跟隨著碧火氏族的其他薩特們穿行於費伍德森林的黑夜,在那窮鄉僻壤的陰影里策劃著名一個又一個險惡的陰謀。

  在徹底放棄了身為上層精靈貴族的尊嚴擁抱了墮落後,星眼才發現,原來它在做壞事上的天賦這麼高。

  如今的它得到了「碧火之王」薩瓦里克閣下的青睞,已成為了統率小氏族的領主,它依靠自己與生俱來的權力欲和諂媚與狡詐,讓它在薩特社會中重新攀升至高位。

  如果不考慮這傢伙做的那些噁心事,單從這場升遷本身而言,這故事還挺勵志。

  然而不管現在手握何等權力,又要在夢魔之王腐蝕世界的計劃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德斯德爾·星眼都有必須完成的事。

  就像是薩維斯滿心渴望的對自己的「宿敵」執行復仇一樣,德斯德爾也有自己的復仇對象。

  影歌姐弟!

  加洛德·影歌在上古之戰的決戰開始前放棄了它,還利用了它向艾薩拉的陣營傳遞了假消息,直接導致燃燒軍團在決戰中落入下風。

  瑪維·影歌是冷酷的劊子手,她遵照她弟弟的要求,在月亮井中親手砍下了德斯德爾的頭顱。

  若非虛空憐憫,德斯德爾早就煙消雲散啦。

  「啪」

  最後一鞭子抽出去因為力氣太大導致鞭梢斷裂,給加洛德帶來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德斯德爾還是不解氣,乾脆提起爪子邊的鹽水,朝著滿身是傷的加洛德潑了上去。

  它很懂該怎麼製造痛苦,若不是夢魔之王點名要加洛德·影歌前去「覲見」,德斯德爾早就把自己的仇人吃干抹淨了。

  嗯,物理意義上的吃干抹淨。

  但好消息是,薩維斯只要加洛德·影歌,夢魔之王看上了加洛德與生俱來的戰爭天賦,它並不需要瑪維也被轉化為薩特。

  這就意味著德斯德爾在今天最少能品嘗一名影歌家人的血肉。

  帶著這樣美好的期待,它把手中的鞭子丟在一邊,晦氣的罵了句又讓這陰森巢穴周圍的薩特們給加洛德治療一下,免得他真的疼死。

  它可沒膽子忤逆夢魔之王。

  折磨了加洛德讓它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隨後離開洞穴又在外圍的陰影中摸出一塊精美而陰森的護符,在爪子裡撫摸了幾下,讓自己和這塊強大護符的主人建立了精神的聯繫。


  它恭敬的說:「尊貴的碧火之王,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經布置好了陷阱。」

  「嗯,那就繼續做事吧。」

  護符另一側的陰沉薩特吩咐道:「活捉瑪維·影歌之後將她帶回費伍德森林,我們已經成功腐化了加德納爾大獸穴的那口月亮井,藉由月亮井和祭司們的聯繫,很快,夢魔之王的威能就能在月之祭司的夢境中浮現了。」

  「您的邪惡真讓人膽寒。」

  德斯德爾·星眼用薩特的方式拍了個馬屁,但隨後它又說:「但我有些不安,大人,瑪維·影歌是守望者的領袖,據說她乃真正的神選,我們布下的陷阱不一定有用。

  我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怕誤了您的大事。」

  「廢物,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只是讓你們把她引入夢魔之地,屆時我會親自出手。」

  護符另一側的碧火之王不屑的說:「記住,如果辦砸了事,你也不用回來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我了斷是你唯一能得到的善待。」

  說完,碧火之王薩瓦里克很冷漠的斷去了聯繫,讓德斯德爾·星眼忍不住呲了呲牙。

  這些薩特真是太不優雅了,如此赤裸裸的威脅真的毫無體面可言。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報仇,薩特領主又開心了起來。

  它最後一次檢查了那藏在牆壁之上的幾個噩夢符咒,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那華美的薩特護符佩戴在脖子上,感受著這東西對自己生命力的強化,又哼著一首相當陰森的精靈樂曲,打著節拍遁入陰影,耐心等待獵物們的上門。

  與此同時,在加洛德隱居的湖畔莊園中,珊蒂斯·羽月臉色慘白的跪在一片狼藉里。

  這個由她和加洛德親手建起來的「隱居地」已被殘暴的破壞,所有的家具都被劈碎像是在尋找夾層的隱秘信息,樹屋搭成的房子中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加洛德的劍斷成了兩截,被丟在地上。

  拉文凱斯領主蹲下身,撿起斷劍在手中查看,這把劍格塑造成龍頭的佩劍還是他當年親手送給加洛德的禮物。

  「他掙扎的很劇烈,但寡不敵眾,被帶走了。」

  拉圖修斯大師站在領主身旁,一邊用鼻子嗅觸殘留的氣息,一邊用野獸般的渾濁嗚咽說:「一場標準的突襲,數倍精銳直接破門而入,等加洛德感知到隱匿神符被觸動時,他已經失去了逃走的機會。

  薩特的暗影力量攪亂了氣息,無法用法術追蹤,只能依靠邪能的感知了。」

  拉文凱斯領主點了點頭,不遠處被風行者攙扶著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則嚴肅的問道:「如果只有你知道這隱居之地的方位,消息又是怎麼泄露的?是不是你身邊出了內鬼?」


  「不會,我將其視作一個必須保守的秘密,連母親都沒有告知,瑪維女士數次質問我,但我都頂住了壓力。」

  珊蒂斯·羽月痛苦的捂住了臉,她低聲說:「甚至莊園之外的隱匿神符也是我幫他取來的。該死,那些邪祟抓走了他,我們來晚了。」

  「倒也不算太晚。」

  一片沉默中,冷冽的聲音突然從門外的幽影中響起。

  當瑪維的身影出現時,風行者手中兩把抬起的魔法手弩已經瞄準了她,卻又被達斯雷瑪伸手壓了下去。

  「您...」

  珊蒂斯有些羞愧,她低聲說:「您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有人將一封信送到了阿斯特蘭納,給了我的弟子科達娜·邪歌,上面記錄了這個位置。很顯然,那是一封綁架犯給出的勒索信。

  這是一個針對我和弟弟的陷阱。」

  瑪維語氣平靜的說:「對方希望我因弟弟的失蹤而失去控制,獨自前去並踏入它們的陷阱,坦白說,我真的有那麼幾秒憤怒到難以自制,但月神指引我前來這裡遇到了你們。

  白女士希望看到我們組成獵群,再把我那不讓人省心的弟弟救回來。

  我們在海加爾山和灰谷的戰士們已經集結起來,正需要加洛德帶領他們,薩特們抓他不只是為了泄憤,那些黑暗之物也在畏懼出現於戰場上,統率千軍萬馬的加洛德·影歌。

  起來!

  擦於眼淚,珊蒂斯,你關心的軟弱男人尚未放棄,他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你。」

  「我...」

  珊蒂斯想要解釋一下,但面對此時散發著寒意的瑪維女士,她實在沒什麼能反駁的,只能沉默的擦了擦眼睛。

  「我們可以追蹤薩特留下的氣息,它們的蹄子包裹著魔焰,踩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跡根本不可能遮掩。」

  拉文凱斯領主背負著自己的雙月刃,他說:「現在出發嗎?」

  「稍等一下。」

  珊蒂斯突然喊住了其他人,她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抱著一堆垃圾去了莊園之外,又從懷中取出一個佩戴了七百多年的古老護符,雙手合十將其貼在手心,默默呼喚著自己的「狩獵夥伴」。

  幾秒之後,神秘的煙霧升起,加尼那鬼鬼祟祟的腦袋從煙霧中探出,看到珊蒂斯狼狽的樣子,拾荒者之神嚇了一跳,之後義憤填膺的說:「是誰把你傷害成這樣?

  快告訴老加尼,我雖然是個膽小鬼沒辦法幫你報仇,但我至少可以幫你狠狠的辱罵並詛咒它們以此給你帶來慰藉。」

  「加尼閣下,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找到加洛德,就是住在這院子裡的那個男精靈。」


  珊蒂斯露出了笑容,但隨後又收斂,她請求道:「我曾在過去多年求您保佑它,還請您為他施加了無法追蹤的祝福,按理說他不該被找到,但現在,他被薩特們抓走了,請告訴我他被帶去了何處?」

  「加洛德的那個無法追蹤的祝福早就失效了,傻孩子。」

  老加尼無奈的解釋道:「一方面是因為你被調到了菲拉斯曠野,讓我也沒辦法繼續關注灰谷這邊,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加洛德·影歌在數年前釣魚的時候,意外撿到了一件特殊的寶貝」。

  他選擇了保留寶物,便違背了卑微者的原則。

  在祝福失效之後,以夢魔之王搜索眾生之夢的能力,要找到他可太簡單了。

  至於他在哪...」

  拾荒者之神沉默了幾秒,很納悶的說:「本大爺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突然追蹤加洛德,但事實就是,在你呼喚我之前,我就一直在關注他。

  好像有個奇怪的傢伙委託我關注一份名單上的所有人,也包括你在內。

  總之,加洛德就在這附近的星痕廢墟里,本大爺偷偷給他加持了祝福,讓他能頂住那邪惡的施虐也能暫時保護他的心智不被噩夢腐蝕。

  但一頭傳奇薩特守著他,那是個陷阱。

  它們布置了很邪惡的儀式要把一切追蹤過去的人都埋葬掉,我親耳聽到那薩特詛咒影歌姐弟,所以,它的目標應該是那個穿著盔甲的貓頭鷹女人。

  嘶,貓頭鷹女人被月神關注著,老加尼可不敢靠近她。

  總之,你們小心點。」

  老加尼給出了關鍵信息,又叼起那把讓它喜笑顏開的龍鑄斷劍,警惕的看了一眼瑪維和兩個惡魔獵手,最後滿臉厭惡的瞥著珠光寶氣的達斯雷瑪·逐日者。

  它詛咒著這個天殺的富哥,認為達斯雷瑪·逐日者是它誕生以來見過的最「臭」的精靈,然後轉身嗖的一聲消失在了煙霧中。

  「在星痕廢墟,我知道那個地方,那裡曾經是一座供奉艾露恩女士的小神殿。」

  珊蒂斯·羽月對身後眾人說:「我知道一條路可以快速靠近那裡,但那裡的陷阱...」

  「那是給我的陷阱,如果我不去,豈不是浪費了薩特們的一番好意」?」

  瑪維搖了搖頭,她冰冷的手甲撫摸著自己點綴月色的刃輪,發出鏗鏘的鋼鐵交鳴之音,卻又在轉身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記住這個教訓,珊蒂斯。

  如果你真想保護我弟弟,那就拜託以後動點腦子,連我這個已將一生獻給艾露恩女士的修女都知道,保護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是把他綁在你身邊,而不是給他自由!


  加洛德從小就猶豫不定,他口口聲聲說想要追求自由,但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這樣總會迷失方向的人需要一個能管住他,為他指引方向的姑娘陪著他。

  罷了,這些事之後再說。

  出發吧。」

  艾斯卡達爾看到了幻象。

  當它將薩維斯從自己的「夢魔幻象」中徹底驅離的那一刻,當白虎的夢魔幻象與薩維斯逃跑時打開的那道夢魔裂隙連接的瞬間,一道道光怪陸離的畫面就在它眼前展開。

  白虎看到了薩維斯矗立於遍布暗紅色夢魔膿液的「凋零森林」中,在那無聲的畫面里,薩維斯雙手捧著一顆怪異如「心臟」的夢魔之種,單膝跪地向千須之魔的虛空投影進獻貢品。

  隨後畫面一轉,薩維斯和一群薩特圍繞在一處於翡翠夢境的邊境之地挖出的土坑前,在那些各個氏族的薩特半神們的環繞與邪教儀式一樣的歌頌中,夢魔之王親自將那枚怪誕扭曲的「樹種」植入了夢境的泥土裡。

  在那模糊畫面的波動中,艾斯卡達爾清晰看到當薩特半神們覆土之後,很快就有一株奇特的血紅色「幼苗」突破而出。

  那幼苗完全沒有樹木的質感,就像是血肉匯聚的「植物」,當它生出第一片葉子時,那樹幹上便長出了一顆渾濁的眼球。

  但還沒等白虎仔細查看,那些幻象再次變化跳轉到第三幅畫面中。

  無盡的黑暗海淵裡,一顆夢魔纏繞的橡木孤零零的存在於那冰冷的海溝之中,它的根須植入物質世界的大地,刺穿了千須之魔的封印,連接著恩佐斯的虛空之地,而那噩夢橡木光禿禿的樹枝頂端卻又鑽入了翡翠夢境裡。

  這棵橡木組成了翡翠夢境與千須之魔間最穩定的聯繫,上古之神恩佐斯順延著這橡木把自己的污穢灌注到翡翠夢境那早已形成卻無人發現的裂隙里,最終形成了一道充斥污穢的夢魔之地,而在那噩夢的裂隙之中,之前被薩特們種下的那顆血肉之種已然成長為一顆如「虛空世界樹」一般的參天巨木。

  艾斯卡達爾在這一刻宛如一道閃電划過心頭。

  它立刻意識到了這些畫面為它展示了夢魔之王的大本營,噩夢之地「艾林裂隙」是如何被恩佐斯奪取的。

  在艾斯卡達爾於這個時代甦醒的那一刻,世界之魂也給了它同樣的畫面,世界之魂因為艾林裂隙的存在而噩夢叢生,導致星魂被驚擾的罪魁禍首,正是那顆被恩佐斯賜福,又被薩維斯親手種下的污穢之樹。

  它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薩維斯發動薩特之戰確實只是為了吸引卡多雷和德魯伊們的注意,讓他們無暇顧及翡翠夢境中正在發生的一切,但星魂感知到了噩夢叢生,如果任由薩維斯和它那顆污穢之樹繼續生長,恩佐斯的腐蝕就將順著那些惡毒的根須,將虛空灌注到星魂之中。


  「休想!」

  艾斯卡達爾扣緊了爪子,誕生出新器官並擊退了薩維斯因而很疲憊的它此時怒火飆升,薩特們的行為簡直是踩著白虎「星魂之爪」的誓言在蹦迪。

  真要被它們做成了,白虎絕對要因此破戒棄誓。

  既事關星魂的純淨,又和自己的個人道途息息相關,很好,這不只是公事公辦,現在它還是「私人恩怨」了。

  嘶,話說,自己和薩維斯之間怎麼總有這麼多私人恩怨?

  難道真是八字不合嗎?

  但還有一個問題,那顆可以被種入翡翠夢境中的污染之種到底是哪來的?

  」

  白虎散去夢魔幻象讓自己的意識和精神回歸軀體,在一片死寂的旅者崗哨戰場上,它搖晃著身體站起,在心中想道:

  翡翠夢境乃生命聖域,即便是恩佐斯也不可能憑空塑造出一顆可以在夢境中生根發芽的樹,難道是...嗯?

  瑪維在噩夢中吶喊?

  耳畔突如其來響起的咆哮打斷了艾斯卡達爾的思考,白虎仰起頭,朝著附近密斯特拉湖的方向看去。

  或許是夢魔腺體帶來的奇妙感知,讓它這一刻清晰捕捉到了自己的狩獵學徒瑪維·影歌的戰吼聲。

  不在物質世界。

  瑪維被薩特拖入了噩夢與現實的節點,她正在挑戰一個她現在根本無法戰勝的敵人。

  「嗡」

  艾斯卡達爾起步化作疾風消散,在雷光涌動中加速沖向戰鬥發生的方向,待它抵達薩特們設下陷阱的星痕廢墟時,正好看到「碧火之王」正在那被激活的夢魔之地中試圖將瑪維拖入紫黑色的夢魔之地。

  黑色的月光與紫紅色的夢魔能量交錯著,那些腐臭的夢魔毒液灑下,宛如月神都在為這些自甘墮落的精靈落下血淚。

  在更遠的地方,一個上躥下跳的薩特領主正揮舞著戰刀,帶領暴徒們圍攻救援者。

  全身是傷的加洛德·影歌被它挾持在懷中,戰刀已割破了加洛德的脖子,但白虎沒有理會那邊。

  因為它已注意到了躲在角落,被老加尼的霧氣遮擋的珊蒂斯·羽月拉開了弓。

  被羽月大將軍帶著殺氣瞄準,這頭愚蠢的薩特領主根本無路可逃。

  所以,艾斯卡達爾果斷的殺入了前方濃郁的夢魔之地,沖入其中的瞬間就開始大口吸納這污穢的夢魔能量,讓剛剛爆發過一次的夢魔腺體快速充盈起來。

  在那如「抽水」一樣不斷過濾消散的噩夢氣息中,碧火之王薩瓦里克發出了懊惱的吼聲。


  它呵斥著,辱罵著,在驟然響起的陰森笛聲中,想要將這攪局者蠱惑驅離,但隨後就被白虎一記輪迴之觸擊中了胸前死穴,劇烈上涌的痛苦讓狡詐的半神薩特果斷的撤離。

  今天這事遭重了!

  夢魔之王沒能束縛住白虎,連薩維斯都在夢魔幻象的捕獵中失敗了,自己這時候撤退可不丟人。

  但就在薩瓦里克逃入噩夢裂隙時,從旁邊掙脫噩夢束縛的瑪維在暗影突襲中閃爍過來,包裹著月光的刃輪在艾斯卡達爾悄然召喚的新月照耀下寒光四濺。

  隨著守望者那一聲嘹亮的「月神至大」,刃輪的黑月縛殺與白虎那雷光四濺的猛虎掌同時打出。

  雷霆的爆鳴擊潰了陰森的污穢,當瑪維踉蹌落地時,一根被齊腕斬下的薩特利爪正好落在她眼前,那五根如戰刀一樣的利爪還在神經質的抽搐。

  「幹得不錯,就是目標選錯了。」

  白虎蹲坐在散去的夢魔氣息中,一邊鼓動夢魔腺體吸納污穢,一邊對瑪維說:「你的狩獵之道依然還需精進,要知道,本座剛剛才正面擊潰了夢魔之王..

  區區薩維斯,插標賣首之徒而已。

  「導師威武。」

  瑪維很有眼色的小小吹捧了一下,接受了導師對自己的批評,又彎腰撿起地面上的半神之爪。

  她看向廢墟後方,挾持著加洛德的薩特領主已經被珊蒂斯一箭射倒,塔拉納斯·風行者抓著手弩竄出來要收割人頭,卻被從天而降的拉文凱斯領主揮出月刃阻止。

  「嗯?」

  風行者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拉文凱斯,他擋在那倒地尖叫的薩特領主身前,惡魔獵手放下月刃,啞聲說:「德斯德爾·星眼...這墮落者曾是我的副官,它和它的家族為黑鴉堡服務了很久,所以,請充許我這個瞎了眼的領主親手解決黑鴉堡殘留於世的污點。

  我向諸位保證,墮落為怪物的它,今日只有安息」這一個結局。」

  Ps:

  熟悉翡翠夢境的同學看到這一章應該明白我把伊格諾斯·腐蝕之心也「縫」進來了,在正史中,恩佐斯是在何時往夢境種下這個「滿嘴謎語」的怪誕之物已不可考證,因此二設將其放在薩特戰爭期間。

  伊格諾斯·腐蝕之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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