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9.狼群就跟村口大黃一樣,它們永不獨行-加更【6/20】
第215章 29.狼群就跟村口大黃一樣,它們永不獨行-加更【6/20】
(為「颯颯的XD」兄弟加更【1/5】)
艾斯卡達爾以猛虎的形態蹲坐於樹影之中,它的目光盯著眼前那枚被珊蒂斯送來的護符,跳動的物品詞條在眼前晃動:
【裝備名稱:普瑞達茲,薩瓦里克的傑作裝備品質:傳奇·匠器裝備特效:
碧火詛咒破除前無法查看,亦無法激活寶物效果。
提示!
該詛咒與碧火之王性命相連,可使用其心臟作為施法媒介,徹底破除詛咒。】
所以,只需要獵殺薩瓦里克,挖出它的心臟就可以將這寶物據為己有了嗎?真是超經典的殺人奪寶」啊。」
白虎其實不需要看具體屬性也很清楚這枚薩特護符的強大效用,它並不為自己目前無法佩戴這護符感覺到不甘。
相反,它認為這是個相當不錯的挑戰。
或者叫「狩獵試煉」。
「碧火之王」薩瓦里克是所有半神薩特里實力中上的選手,但因為薩特糟糕的種族數值,導致在艾澤拉斯的所有半神里,它只能排到墊底水平。
白虎此時乃傳奇上位野獸,面臨狼神的壓力急需一塊上好的「磨刀石」來提升一下戰鬥力,不管怎麼看,薩瓦里克都是非常不錯的對手。
如果艾斯卡達爾可以獨力獵殺它,那就意味著白虎的實力也可以「碰瓷」一下夢魔之王了,並且在直面狼神戈德林時也不會出現「一碰就碎」的糟糕情況。
而且之前通過「夢魔腺體」帶來的虛空感知,讓它意識到了薩維斯的邪惡圖謀,所有的線索都被串了起來,也讓艾斯卡達爾終於可以做出更加精準的判斷。
眼下加洛德·影歌已被救出,暗夜精靈的哨兵軍隊也已集結,再加上各路援軍的到位,薩特們試圖攪混水的圖謀實質上破產。
等待它們和那些盤踞費伍德森林的惡魔們的,只剩下了一場明確的驅逐戰爭。
凡人們的戰爭應交給他們自行處理,艾斯卡達爾決定立刻前往月光林地召集自己的獸群,對薩維斯和那顆種植於夢魔裂隙中的腐蝕之樹進行斬首式的打擊。
不過在離開前,它還要和加洛德進行一場嚴肅的交談。
上古之戰時,加洛德·影歌乃是白虎認可的狩獵夥伴,作為負責任的獸群領袖,艾斯卡達爾不能允許加洛德繼續這麼「迷失」下去。
準確的說,艾斯卡達爾不能允許自己拼了命才扭轉的歷史再次扭回到原本的軌道上。
它在這密斯特拉湖畔的林中等待片刻,瑪維便攙扶著自己虛弱的弟弟趕了過來,儘管守望者為加洛德告知了上古之戰的真相,但認知改寫依然在影響著他,當他又一次見到白虎時,腦海中依然記不起那些真相。
「你心中充滿疑慮,這很正常。」
艾斯卡達爾趴在樹枝上,慵懶而居高臨下的對加洛德說:「我也不需要你相信那些你轉頭就會忘記的真相」,或許當正在組建星魂獵群的伊利丹·怒風返回之後,他會有辦法幫你剝離那些困擾,我只是想要在離開之前提醒你,影歌,你已經拋棄了一次責任。
雖然宣揚個人英雄主義」大可不必,但這場薩特之戰迄今為止引發的混亂,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結於你在重要時刻的隱居打亂了卡多雷原本該一切順利的文明重建。
如果在上古之戰結束後你沒有選擇離開,那麼我相信以你的威望、外交和治軍能力,薩維斯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攪亂卡多雷的國度。
因此,本座很好奇,為什麼你一定要選擇避世隱居?
除了你自己性格的原因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因素在影響你?艾露恩姐妹會是否對你發出過某種威脅?
珊蒂斯·羽月為什麼賭上自己的前程也要幫你逃離?
我可以不在乎你固執的自我放逐,但如果有宵小威脅我的獸群,那麼我可不能當沒看到。」
「沒有,沒有人威脅我,那些長老祭司們確實對我抱有警惕,但她們擔憂的是我會成為第二個艾薩拉,畢竟在上古之戰結束時,我的聲望已經高到只要我願意,就能輕鬆組建第二精靈帝國」並且自立為王的程度。
甚至連上層精靈都不會拒絕這個結果。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被薩特狠狠折磨的加洛德咳嗽著,他搖著頭,對白虎解釋道:「那種帶著各種目的的關注讓我非常懊惱,更糟糕的是,逐日者領主和兩位魔法王子也屢次向我暗示他們願意服從我的統治,甚至是泰蘭德女士也在私下裡想要將卡多雷國度的世俗權力盡數託付給我,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不適。
我不是沒有駕馭權力的能力。
但我親眼見過帝國的崩塌,我經歷了秩序的崩潰便渴望享受和平,精靈們的上一位女皇為世界帶來了災難,我又如何能保證如果我成為了第二位精靈之王,便不會在那些誘惑中重蹈覆轍?
精靈們不需要國王,閣下。
我們有一位高懸於蒼穹之上的神靈照看著我們,如此真實的神權之下,一切王權都是個笑話。
但精靈們也有七情六慾,他們也會渴望權力,不管我願不願意,一旦我戴上王冠,我都會成為那個親手引發衝突的人。」
加洛德·影歌不愧是天生領袖,他把精靈國度存在的底層邏輯和盤托出,讓身旁的瑪維忍不住扣緊了武器。
畢竟,自己弟弟所說的話已經接近「瀆神」了。
但瑪維也知道,加洛德說的是真的,在月神的親自看護下,精靈們確實不需要國王。
影歌終於說出了藏於心底的想法,這讓他在威嚴的白虎面前感覺到放鬆,他上前一步,盯著艾斯卡達爾,溫聲解釋道:「珊蒂斯看到了我的痛苦,我對她說明了這一切,於是她察覺到了我想要逃離的心意,最終,她勇敢的幫了我。
那個傻姑娘把一切指責都背在自己身上,導致她被放逐出海加爾山。
我從不後悔離開,閣下。
我只是對珊蒂斯因我而背負的痛苦充滿了歉意,除此之外,我不欠這個世界任何東西,這個世界也不欠我任何東西。」
這個回答讓白虎點了點頭。
這確實很符合加洛德·影歌一開始就表現出的矛盾特質,他擅長帶領也擅長團結他人,他擅長統治卻不願意統治。
但瑪維對此非常不滿,作風強硬的她依然認為自己的弟弟在逃避指責,守望者沉聲說:「可白虎大人的指責難道有錯嗎?
如果你一直留在海加爾山,哪怕你選擇退居幕後,我們的人民依然能夠得到你這位救世英雄」的庇護,在你離開之後,哨兵軍團組建的提議就因為提出者缺乏威望而陷入了不斷被推翻的漫長討論中,讓我們在七百年裡都沒做好再次應對危機的準備。
我們的戰士依然勇敢,卻缺少領袖,自然只能成為一盤散沙。」
「誰說他們缺乏領袖?」
加洛德嗤笑一聲,對自己的姐姐說:「您可曾去往菲拉斯曠野的邊境遊歷?
那些邊境的遊俠和獵手們在珊蒂斯的帶領下數次痛擊海岸的娜迦,菲拉斯也有薩特在活動,但那些黑暗之物只能躲在埃雷薩拉斯城中。
它們不敢踏入荒野!
因為它們知道月神的狼群奔行於邊境,她們會無情的殺死一切闖入獵場的黑暗之物。
姐姐,我不是拋棄了自己的職責,我為人民留下了一位軍事領袖,當初珊蒂斯想要和我一起隱居但我忍痛拒絕了她。
不是我不願意身旁有她陪伴,只是我知道,相比我自己的孤獨,你們更需要她。
她既是獵手們的領袖也和你一樣是艾露恩的武裝修女,她身上有神權賦予的親和威嚴又和我一樣擅長征戰,在菲拉斯曠野的數百年狩獵已經讓珊蒂斯褪去了一切青澀,她比我更適合在這個危險的時刻扛起那杆領袖的大旗。
她只是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
姐姐,珊蒂斯·羽月是我留給卡多雷的女武神」,我沒有自私的帶走她。
至於這次薩特之災,這不是什麼壞事,它們在這個時代鬧起來會提醒我們的人民,危險從未遠去。」
加洛德推開了姐姐的攙扶,他撫摸著還在涌動痛苦的胸口,很認真的說:「我不該再出現了!
七百年的時間已經讓人民適應了被祭司們帶領,神權的國度已經穩定,王權的渴望就該因此消散,我應該被更徹底的遺忘,以此讓那些可能出現的政治衝突被永遠消弭。
我選擇逃離不是拋棄了我的人民。
恰恰相反,我是在保護你們。
加洛德·影歌的傳說只屬於上古之戰,但我的榮耀戰爭在七百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不是我帶領你們打贏了惡魔,是我和你們一起保護了我們的文明。
但如果沒有我,你們就不知道該如何戰鬥,那麼我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出現。」
瑪維沉默下來。
弟弟第一次在她面前坦誠了心扉。
他所說的這些讓瑪維不得不重新審視加洛德當年的選擇。
作為艾露恩姐妹會的高層,作為和泰蘭德一樣的神選者,她不得不承認,弟弟的選擇在當時那個環境下確實有一定的合理性。
加洛德的遠見要比她們認為更誇張,影歌在勝利時就意識到了榮光之下的隱患,他是因此才選擇了急流勇退。
「如果你把珊蒂斯視作留給卡多雷們的禮物,那麼你最少應該幫助她,完成她在歷史舞台上的初次登場。」
艾斯卡達爾也得到了一個讓它滿意的答案,猛虎罕見的尊重了他人的選擇,而不是頑固的將加洛德再拖入戰爭,它轉身跳入樹林的影子,消失於風中的那一刻,猛虎說:「本座尊重你的選擇,但加洛德·影歌,我的獵群里依然有你的位置,你只是暫時厭惡了狩獵,但終有一天你會回歸這殘忍的荒野。
到那時,還有一場永不停歇的狩獵在等待你。
享受你的和平吧,你有這個資格。」
「感謝您,您的諒解對我意義重大。」
加洛德向森林中吶喊作為告別,但只有風吹過森林的聲音回應著他。
他依然不記得自己和艾斯卡達爾一起經歷過的戰爭,也不記得自己作為獸群的一員曾獲取的那些勝利,但白虎在今日的寬容回應讓他感受到了輕鬆。
但在加洛德回過頭時,卻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也在陰影中消失,而身上打著繃帶的珊蒂斯·羽月從不遠處的林中走出。
她眼睛紅紅的,快步衝到加洛德身旁。
珊蒂斯看著自己曾寄託情愫的人,她帶著顫音問道:「所以,你拒絕我和你一起隱居,一定要我回到族人身旁並非你不喜歡我,對嗎?」
「我只是...我不能自私的阻止你獲取你的榮光。」
加洛德低聲說:「他們需要你。」
「但我也需要你。」
在菲拉斯荒野遠行狩獵數百年的她已不是當年青澀的姑娘,卻依然在這一刻壓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第一次直白的伸出雙手抱緊了加洛德。
她說:「我會和你曾經保護所有人一樣保護我的族人,我不拒絕我的責任,但我希望你能與我同行,哪怕只是躲在我的影子中。
卡多雷的獸群在呼喚著他們的領袖,我會帶領他們踏上戰場,但你在我身旁我才心安,和我一起回去,好嗎?
哪怕只有這一次。」
瑪維躲在森林裡,看著自己的弟弟與珊蒂斯之間的情感流露。
這一刻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貓頭鷹戰盔,用自己無聲的注視祝福著自己的弟弟能在此時勇敢一些,獲得他這一生能擁有的最好的伴侶。
在她身後,根本沒有走多遠的白虎蹲坐在陰影中,銀瞳里浮現出對於軟弱野獸的些許鄙夷和對曾經夥伴的祝福。
它說:「咱們倆現在偷窺的姿態堪稱猥瑣,我的弟子,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吧。」
「是啊,導師,狩獵還沒結束呢。」
瑪維點頭說:「我之前注意到了您和達斯雷瑪·逐日者的交談,恕我直言,守望者一直在監控他,我們確認這位上層精靈的領袖暗地裡推進著一些讓人不安的計劃。
您要幫助他嗎?」
「不,你們的事別來煩我,我只是一頭喜歡狩獵的野獸,現在我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獅子和老虎永遠不可能分享一片領地,作為月神的牧羊人,保護好羊群不被鬣狗偷走才是你的職責。
但如果獸群註定要分裂,那你最好提前做準備。
別鬧到最後不可收拾。」
「嗡」
就在白虎於自己的弟子面前快樂扮演謎語人的時候,一陣陰影之風悄然吹過這片樹林,黑豹輕盈的步伐自風中浮現,遠行歸來的阿莎曼喘了口氣,對艾斯卡達爾呼喚道:「快隨我來,森林之王那邊有消息了。」
「嗯?
「」
白虎回頭看著自己的導師,瑪維也看向自己的「師祖」,面對他們無聲的詢問,阿莎曼說:「露娜拉負傷而回,奧達努斯差點死在夢境裡,做好準備吧,情況很糟。」
拉萊爾·焰牙拄著一把用於修剪植物的鐮刀,行走在費伍德森林中。
作為翡翠議會的資深德魯伊,儘管被瑪法里奧命令不得隨便使用鐮爪變形,但拉萊爾依然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過去數百年中,他和他的同伴們都在這片森林裡與污穢之物對抗,薩特們最近才和殘存的惡魔聯合,但它們雙方對於費伍德森林的侵擾自上古之戰結束後就一直沒有停歇過。
焰牙今夜來到這裡不是故地重遊,也不是為了追蹤那些黑暗之輩,他帶著某種強烈的願望與渴望一路追蹤狼群的痕跡,是為了在這裡覲見偉大而狂野的戈德林。
他行走在還殘留著濃烈血腥味的林中,向這片受苦的森林詢問,那些因污染而痛苦不堪的林木為他指引著方向。
很快,他就抵達了一處狼群的獵場。
這裡剛剛發生過激烈的戰鬥,一整個薩特的巢穴都被狂怒的狼群摧毀,戰場上到處都是被咬死的薩特殘屍以及那些死在戰鬥中的巨狼的屍體,有火焰在這屍體上燃燒著,為戰死的野獸帶去不被褻瀆的安息。
在那數百名薩特的屍體組成的恐怖屍山前,龐大的白色巨狼正趴在火焰之中休息。
它的利爪之下壓著一頭被撕碎的薩特領主的屍骸,並非單純的傳奇薩特,在那屍體周圍還遍布著被轟碎的夢魔殘片,代表著這頭薩特領主承載過夢魔之王的影子,乃是薩維斯的「神選」之一。
戈德林的狩獵目標顯然不是隨便選的。
拉萊爾·焰牙屏住了呼吸,他帶著一股敬畏靠近了狼神。
在行至二十步遠時,趴在那的戈德林突然睜開了眼睛,那無情的黃色瞳孔中殘留著血絲,無情的注視著這弱小的精靈。
但狼神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從拉萊爾身上嗅到了某種熟悉的味道。
「向您致敬,強大的狼神。」
焰牙將手中的鐮刀放在地上,向戈德林跪拜卻沒有得到回應,孤傲的巨狼對於這些無意義的禮節向來牴觸。
它重新閉上眼睛,讓自己的精神之語在焰牙心中迴蕩:「弱小的孤狼,你為何而來?」
「我...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應允,偉大的戈德林。」
焰牙大聲回應道:「我和我的同伴們曾化身為狼人,擊潰了黑暗的邪祟,但塞納里奧教團的其他德魯伊並沒有意識到鐮爪變形中蘊含的力量與無限的可能。
那是源於您的偉力,作為您的追隨者,我希望為您正名。」
「那不是我的力量,我也不需要追隨者,我有我的獸群,而你不是其中一員。」
戈德林很不客氣的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精靈,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就離開我的獵場!」
「我想要成為您的獸群一員。」
焰牙立刻回應道:「我和我的夥伴們渴望化身為真正的狼群,在這個災難籠罩的時代保護我們的人民,我和他們在過去數百年裡都在這片森林中和那些邪祟對抗,但我們沒能阻止污染的擴散,現在整個費伍德森林都在哭泣。
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利爪來幫助這片森林重回純淨。
狼人的力量確實不可控,那股原始的狂怒很難被人性駕馭,但我已經找到了方法,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狂野象徵。
一顆來自狼神的憤怒之牙!
我希望用它製作一把可以平衡人性與獸性的神器,以此在鐮爪狼群揮灑憤怒時庇護我們的心智不迷失在怒火之中。
以此,我們將擊潰黑暗,得以奔行於自然,以您的狼群自居。」
面對這請求,戈德林沒有回答,在數十秒的沉默等待中,趴在那的焰牙聽到了狼神語氣微妙的詢問:「所以,你打算用什麼力量來平衡人性和獸性?我的憤怒之牙乃原始狂怒的化身,在目前的荒野之神里,你找不到一個可以扼制它的自然象徵。
讓我猜一猜,大膽的精靈,你要藉助艾露恩那個瘋女人的力量,對嗎?
你試圖幫助艾露恩馴服我的狂怒?
真大膽。」
拉萊爾·焰牙在這一刻已做好了被狼神驅逐甚至撕咬的準備,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得知了他大膽的想法之後,戈德林只是譏諷了一句卻沒有繼續呵斥。
相反,狼神站起身,在烈焰的映襯下搖晃著自己的軀體,隨後發出低沉而蒼涼的嗥叫,讓周遭森林中的戈德林之子們也以狼嗥回應。
一瞬間,這一整片陰鬱的森林都被籠罩在了群狼逐獵的驚悚之中。
在那此起彼伏的狼嗥聲里,蹲坐在烈火之中的戈德林低下頭,對艱難扼制體內涌動怒火,讓自己不陷入鐮爪變形中的拉萊爾·焰牙說:「你盡可以大膽嘗試。
若艾露恩的月光真能在原始狂怒中保護你們,我也會稱讚你們的巧思,可憐的精靈,你甚至沒有意識到那股讓你化身為狼」的力量真正來源於何處。
罷了,你要送死,我又為何阻攔?
優勝劣汰本就是大自然的規則,蠢笨的獵手註定無法登上食物鏈的頂峰,所以面對你的請求,我會給你回應。
去!
以你們的力量獵殺最少一隻薩維斯之影。
把那被撕碎的夢魔碎片帶來,我會給你我的牙齒,西北方那被薩特們腐蝕的月亮井附近就有一頭承載著薩維斯力量的薩特領主。
去狩獵吧。」
說完,戈德林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吹起血腥氣的夜風之中,森林中的戈德林之子們也追隨著獵群的領袖奔行於這陰暗之地。
狼神與白虎定下了狩獵的契約。
眼下艾斯卡達爾已獵獲了三道影子,戈德林可不打算在事關獵手榮光的事上認輸,但那份契約沒有規定獵群的斬獲不能算在領袖身上。
鐮爪德魯伊們想要加入狼神的獵群並非不可能。
只要他們證明了自己的強大,證明自己有能力在殘酷的大自然中執行獵殺,戈德林會給他們機會的。
它甚至給了拉萊爾·焰牙警告,關於鐮爪德魯伊所擁有的那份原始狂怒的力量。
他們必須認清楚自己真正的力量來自何方,才有可能理解進而學習,最終掌握這份力量,遺憾的是,德魯伊們似乎打算用製作神器的取巧方法走捷徑。
祝他們好運吧。
白狼奔行於森林,掠過一道又一道影子。
夜色下的月光追逐著它,想要化作溫柔的月紗籠罩於戈德林遍布傷疤的軀體上,卻被狼神無情的拒絕。
上古之戰的末尾,重傷的狼神曾親眼見過最熾烈的怒火在直面真神時也不曾軟弱,若連一個凡人都能如此堅定,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服從於那月光的呼喚?
它不允許自己落入月光的擁抱中,它不是需要飼養才能擁有力量的寵物,它不願意讓自己的怒火戴上項圈。
在這無止境的獵殺的奔行之中,戈德林朝著那一輪彎月發出咆哮。
它的生命或許終會迎來結局,但這份不拘的野性將永遠奔行下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