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抄家滅族

  毫無疑問,整整五千人的軍隊和上百名武氏家臣遭到團滅,基本就意味著扇谷上杉家在相模國的軍事力量被徹底摧毀。

  因為按照倭國的石高制,平均一萬石可以拉出兩百多名士兵。

  以相模國十九萬石的體量,五千人已經差不多是極限動員了。

  甚至可能還抽調了武藏、伊豆等地區的兵力。

  畢竟眼下還不是窮兵黷武的戰國時代,所以各家守護大名在軍事方面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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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青鯊幫的動作非常快,還沒等扇谷上杉家意識到在鎌倉發生了什麼,他們便在足利成氏家臣的帶領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所有城寨、據點和莊園發動了突襲。

  沒有宣戰,更沒有談判和投降!

  才短短一夜的工夫,扇谷上杉家的勢力就從整個相模國徹底消失。

  整個主家和家臣集團,包括嬰兒在內的所有男性後代統統被屠戮一空。

  女性年紀太大失去勞動能力的也直接殺掉。

  年輕但姿色不行的則塞進船艙當奴隸帶走賣掉。

  只有既年輕、姿色又好的才有資格成為勝利者的戰利品跟玩物。

  總之,在劫掠這方面,青鯊幫是絕對專業的。

  他們在攻破一個個武士家族據點的時候,會先將所有金銀和銅錢等可以作為貨幣使用的錢財帶走,緊跟著是分辨挑選那些可能比較值錢的貴重物品,最後才是清點米倉、掠奪人口。

  整個過程非常的熟練且井然有序,跟那些只知道胡亂殺人放火的低水平強盜截然不同。

  甚至就連足利成氏的武士家臣都對盟友的這種專業感到無比欽佩。

  雖然也不可避免發生了一些凌辱<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女性的小插曲,但整體而言青鯊幫的素質要遠比這個時代倭國大名手下的軍隊強多了。

  起碼這些大大小小的「城」、「館」,以及內部的建築都完好保留下來。

  而且村子裡的農民也沒有遭到襲擾,地里尚未成熟的莊稼也沒有遭到任何破壞。

  換而言之,足利成氏只要派個代官重新任命一下地頭,整個相模國就又能沐浴在鎌倉的榮光之下。

  最重要的是,他手下原本已經失去領地的武士家臣,又可以通過立下功勳獲得封賞。

  畢竟這些上兩次戰爭的失敗者聚集在鎌倉公方麾下,為的還不就是復仇並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麼。

  現在主君重新控制相模國,自然需要進行分封讓他們這些家臣來幫忙實現統治。

  所以對於青鯊幫大肆劫掠的行為,負責帶路的武士們壓根就沒有任何不滿,還積極幫忙指認哪些是扇谷上杉家的人。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也會跟在後邊揀點武器、鎧甲之類的東西作為戰利品。

  因為雙方從一開始就達成了協議。

  剷除扇谷上杉家之後,所有土地、城館、農民歸足利成氏所有,但在這個過程中搜刮到的一切財物都歸青鯊幫所有。

  雙方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徹底塵埃落定。

  當翟承允親自率領船隊押送一部分戰利品返回鎌倉的時候,整整一夜沒合眼、始終保持精神高度亢奮的足利成氏立馬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終於!這群該死的亂臣賊子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

  「殿下,這是俘虜的扇谷上杉家主要成員的首級,以及他們的妻女,請您過目。」

  翟承允不愧是老狐狸,明顯很清楚這個時候送上什麼東西能讓這個年輕的鎌倉公方感到高興。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可以清楚看到一排十幾顆經過擦洗打扮的人頭,還有捧著這些人頭的年輕女人。

  後者中年紀最大不超過二十六歲,最小的只有七八歲,一個個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因為她們捧著的腦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或父親。

  不得不說,這種做法相當的殘忍,甚至可以用毫無人性來形容。

  「幹得好!翟幫主,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足利成氏給了對方一個充滿感激的眼神,隨後大踏步的走上前,一把拎著髮髻拽起扇谷上杉家家督的腦袋,咧開嘴獰笑道:「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們當年背叛父親投靠幕府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說罷,他直接將這顆人頭丟給一旁的家臣,直截了當下達命令:「給我把這顆腦袋的頭骨挖出來包上金箔做酒杯!」

  「什……什麼?!」

  那名家臣慌忙接住頭顱,滿臉都是驚駭的表情。

  儘管倭國自從進入武家政權以來,有砍下敵人腦袋做首級檢並以此來判定軍功的傳統。

  但一般來說,判定完了之後就會將首級埋葬或歸還給其家人。

  至於用敵人頭骨做酒杯這種事情,通常都會被視作殘忍暴虐的象徵。


  「蠢貨!我的話難道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足利成氏像一頭髮怒的公牛,瞪著兩隻因為沒睡覺而有些發紅的眼睛狠狠踹了對方一腳。

  「萬分抱歉!我馬上就去辦!」

  被踹翻的家臣立馬爬起來匍匐在地上,隨後抱著慘白並發出淡淡腥臭味的腦袋跑出天守閣。

  毫無疑問,突然暴怒的足利成氏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除了壓根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的翟承允和杜永之外,其餘人都紛紛跪了下來,不敢與這位鎌倉公方對視。

  畢竟他的血統和地位在整個關東地區原本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再加上這次一出手就毀滅扇谷上杉家,並且將相模國收為己有,自然也就有了令人敬畏的權勢。

  「哼!上杉家的逆賊不配下葬!來人,給我把這些人頭統統掛到城下町最顯眼的地方示眾。」

  足利成氏盡情宣洩著內心之中壓抑了十餘年的仇恨跟怒火。

  畢竟他從小到大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生活,有一大半都是拜兩上杉家所賜。

  現在終於成功翻身,自然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由於有了之前那個被踹的倒霉蛋作為前車之鑑,剩下的僕從和家臣根本不敢違逆這位公方大人的命令。

  沒過一會兒工夫,就有武士帶上一包腦袋騎著馬從御所沖了出去。

  也許是發泄一通之後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也有可能是理智又一次壓制了失控的情緒。

  反正幾分鐘之後,足利成氏的情緒似乎變得平靜了不少,一把捏著眼前扇谷上杉家遺孀的臉強迫其抬頭,然後轉過身笑著問坐在一旁打哈欠看戲的杜永:「你覺得這個女人姿色如何?」

  「嗯……還湊合吧。」

  杜永大概掃了一眼很快給出評價。

  畢竟扇谷上杉家的家督在足利成氏上位的時候才換了一個年輕的,所以其妻子的年紀也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高在一米五左右。

  不過由於已經結婚並生育了一個女兒,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整體上要比少女看起來更圓潤<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一點。

  「呵呵,看來你不是很滿意呀。既然如此,那這個女人我就自己留下來享用了。」

  說著,足利成氏一把將其推倒在地,以極其粗暴的動作撕開衣服,讓對方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儘管女人拼命想要蹲下用手臂遮擋住重點部位,但他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女人左半邊臉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並且渾身上下顫抖的更厲害了。

  「站好!站直了!沒有我的允許你這個賤人怎麼敢亂動?再敢亂動我就讓人掐死你的女兒!」

  足利成氏眼睛裡閃爍著兇狠與暴虐。

  「不!不要!求您了!」

  在赤裸裸毫不掩飾的威脅下,女人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強忍著羞恥感站起來,死死咬著下嘴唇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毫無疑問,足利成氏這樣做並非出於好色或原始本能的衝動,而是更接近於一種羞辱跟報復。

  因為當初在父親戰敗之後,足利家和很多效忠於公方的家臣女眷也遭受過同樣的事情,甚至比這還要過分的多。

  有些不忍直視的畫面更是深深刻印在他當時幼小的心靈中。

  「確定不要這個女人嗎?我覺得她的身材應該很符合你的要求。」

  足利成氏用手裡的扇子敲了敲女人的胸和屁股,那動作和態度就仿佛在挑選一頭牲口,而不是一個人。

  杜永漫不經心的回應道:「謝謝你的好心,但還是不用了。因為這種女人留在身邊,遲早會是一個隱患。」

  「無所謂!反正只是個玩物而已,等玩膩了再賞賜給其他人或丟掉就行。」

  足利成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緊跟著,他又指了指旁邊另外幾個扇谷上杉家的女性俘虜:「她們呢?你也一個都看不上嗎?」

  「殿下,我奉勸您就別在這方面浪費心思了。要知道去年的時候我送給杜少俠的兩個揚州瘦馬,他到現在連碰都還沒碰呢。」

  翟承允忍不住笑著插了一嘴。

  作為一個快七十歲還能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老色胚,他一眼就能分辨出青兒和穎兒還是沒有破身。

  這無疑展現出了杜永在女色方面強大的自我克制和自控能力。

  面對這樣一位幾乎沒有任何弱點的少年宗師,別說這些略有姿色的倭國女子,就是再好看十倍都沒用。

  「哦,為什麼?莫非是練了什麼武功不能碰女色嗎?」

  足利成氏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

  他曾經聽說過,中原江湖上似乎有不少需要保持童男之身才能修煉的絕頂內功心法。

  杜永聳了聳肩膀:「沒那麼多為什麼,就是單純暫時沒這方面的想法而已。或許等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會變得跟現在截然不同了。」


  「原來如此!杜少俠是覺得自己年紀還太小了,不應該過早接觸女色。」

  翟承允瞬間就理解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差不多吧。相比起這些女人,我倒是對你抓回來的那些俘虜比較感興趣。能不能挑出一些跟扇谷上杉家關係不是那麼密切,而且還識字的年輕人?」

  杜永饒有興致地詢問。

  「沒問題!」

  翟承允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然後笑著解釋道:「在攻陷那些城和館的時候,我發現有不少小姓和侍女都接受過一點教育,而且出身也不是很高。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讓手下幫忙篩選一下。」

  「可以。幫我挑幾十個人吧,年齡最好在十二歲以上、十五歲以下。到時候直接交給阿柿負責管理訓練即可。」

  杜永迅速將這件事情敲定下來。

  「你這是想要培養一套自己的家臣班底嗎?」

  足利成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立馬撇下那個身無寸縷的女人加入討論。

  杜永十分坦然地點了下頭:「是啊。我打算等解決了兩上杉和今川家之後,對東海道進行攻伐。到時候占領下來的土地自然需要人來統治和管理。如果從中原那邊調任過來,難免會引發平民的牴觸情緒,也會讓其他守護大名感到不安。所以我準備大量啟用這些年輕人來做代官。」

  聽到這番話,足利成氏立馬放下手裡的摺扇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缺家臣早說呀!我可以幫你招募一些武士,亦或是讓一些家臣轉而向你效忠。」

  「不用那麼麻煩,有這群年輕人就夠用了。」

  杜永毫不猶豫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因為他深知這些表面喊著忠義的倭國武士家族骨子裡都是什麼德行。

  更何況家臣這種統治工具,還是要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相對而言才最可靠,用起來也更順手。

  「好吧,那等你需要家臣的時候再跟我說。作為鎌倉公方,我可以號令整個關東的武士,讓他們把自己最優秀的兒子送過來任由你挑選。」

  從足利成氏的語氣和態度不難看出,他已經把杜永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雖然我應該用不上,但還是多謝了。另外,從昨天傍晚酒醒之後,你也差不多八九個時辰沒合眼了,還是趕緊去睡一覺吧。其他的事情等睡醒之後再說。」

  看著對方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有那極不正常的精神狀態,杜永鄭重其事地提醒了一句。

  不然他真怕這位年輕的鎌倉公方突然猝死。

  「聽你的,我現在就去休息。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作為勝利者的特權。」


  說罷,足利成氏不由分說,直接拉起那個已經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去裡邊的屋子。

  大概幾分鐘之後,裡邊就傳出一陣如同女人哭泣般的嗚咽聲。

  翟承允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感慨道:「這位殿下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一旁的家臣聽到這句話,嘴角立馬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趕忙替自家主君辯解道:「公方殿下性格向來直爽,恩怨分明。至於這些罪臣之女,二位如果看中誰直接帶走就好。」

  「哦,真的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翟承允的目光立馬盯上一個身材嬌小、擁有一頭烏黑垂腰長發的女孩。

  「翟幫主請便。」

  家臣無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笑盈盈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第一百六十二房小妾了。」

  翟承允直接走到近前,拉起女孩那隻被嚇到冰涼的手,直奔在鎌倉御所的臨時住處。

  「一百六十二房小妾?翟幫主還真是老當益壯呢。」

  杜永挑起眉毛露出驚訝之色。

  儘管他早就知道這條老狐狸非常好色,整個蘇州城都流傳著關於對方納妾的傳聞,但卻沒料到竟然可以達到如此驚人的規模。

  以翟承允這個歲數真的還能玩得動嗎?

  而且還盡挑那些年紀小的女孩霍霍。

  比如剛才被領走的少女,身高只有一米二到一米三之間,年紀應該不超過十四歲。

  不過這屬於個人愛好的範疇,跟杜永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在詢問了一下足利成氏手下家臣對相模國的控制情況後,很快也回到自己落腳的庭院。

  「恭祝主人武運昌隆!」

  才剛一進門,阿柿便興沖沖帶著一眾手下深深鞠了一躬。

  她明顯已經從其他人嘴裡打聽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所以特地安排了這場迎接儀式。

  因為在她眼中,這種應鎌倉公方邀請屠滅叛臣重奪一國的壯舉,絕對能讓武名響徹整個關東,說不定還能得到封賞獲得一塊領地。

  屆時,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侍女、實際上的管家,自然就有了更大發揮的舞台。

  「你們該不會一直等在這裡吧?」

  杜永瞥了一眼這些眼睛裡透露出敬畏和崇拜的少男少女。

  阿柿趕忙解釋道:「嗯,是的。畢竟昨天晚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為了防止意外,我就把他們都組織起來分發武器準備迎敵。」


  「你還湊合。但他們才練了幾天武功,就算有了武器也是白給。」

  看著這些頭上綁布條、手裡拿著長槍和倭刀一副準備拼命模樣的年輕人,杜永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主人,我們雖然武藝不好,但也有為您拼死一戰的勇氣。」

  一名明顯有點英武之氣的少女緊握手中長槍上前一步。

  「你不怕死嗎?」

  杜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對方。

  少女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怕!我原本就是武家之女,能為您這樣慷慨、仁慈、勇武的主人而死是我們的榮幸。」

  「你的父親是武士?那為什麼會淪落到被賣掉?」

  杜永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

  別看這些半大孩子已經隨船航行好幾天了,但他壓根沒有了解過對方的身世。

  「因為窮……父親五十石的俸祿根本不夠養活一家人,所以只能把作為女孩的我賣掉補貼家用。」

  原本還英氣勃發的少女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臉上也浮現出難為情的紅暈。

  「主人,這種情況在近畿很常見。因為五十石俸祿最多只夠三個人填飽肚子,家裡人再多一點就要挨餓了。有些武士之家為了省糧食,甚至會故意不將武功傳授給除了繼承人之外的其他子女。」

  阿柿壓低聲音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餓肚子的武士真能保持戰鬥力嗎?」

  杜永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倭國一石米大概是二百六十斤。

  五十石也就是一萬三千斤,除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十五斤半。

  聽起來是不是很多,理論上應該能吃飽飯吧?

  但實際情況卻遠沒有那麼簡單,要比很多人想像中複雜多了。

  因為人活著光吃主食肯定是不行的,還要吃很多其他的副食才能保證營養均衡。

  另外,武士還要購買保養武器、鎧甲,甚至是餵養一匹可供騎乘的馬或帶幾名士兵。

  縫製衣服鞋襪的布料同樣也需要花錢。

  再加上其他方面的花銷,真正能吃到肚子裡的其實並不多。

  更何況這個世界擁有武功,練武之人需要攝入遠比普通人多得多的食物。

  結果就是倭國底層的武士混得要比平行時空慘得多。

  「所以武士才渴望打仗啊。只有通過戰爭獲得封賞、掠奪敵人,才能吃飽飯過上更好的生活。」


  武家少女一本正經的做出了回答。

  「你也想當武士?」

  杜永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武家少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想!您願意培養我做姬武士嗎?我保證拼死殺敵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姬武士?!

  嘶——

  杜永倒抽一口涼氣。

  因為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承認自己心動了。

  上輩子玩這類題材遊戲的時候,他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把自家公主全部培養成姬武士,甚至還滿地圖尋找哪家有姬武士,然後統統都給劃拉到自己麾下。

  而且這個世界有真氣,男女之間在生理方面的差距完全可以靠練武來彌補。

  要不就在倭國試著培養一群姬武士來維持統治?

  又或者乾脆散布一些只適合女人修煉的高深武功,然後讓女人的戰鬥力逐漸超過男人,把戰國群雄變成戰國群雌?

  眾所周知,有些想法就像魔鬼的低語,一旦產生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反正這個世界的倭國對杜永來說就是一個純粹的遊樂場。

  想到這,他臉上立馬浮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伊子。」

  武家少女鄭重其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伊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見習姬武士了。稍後我會傳授你幾門武功,把你培養成為一名猛將。只要能在戰場上立下功勳,那麼我就會給予你俸祿乃至領地。」

  杜永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鼓勵。

  「真……真的嗎?您真的願意讓我做武士?」

  伊子喜出望外地瞪大了眼睛。

  「主人!我也是武家之女!您看我能做姬武士嗎?」

  「還有我!」

  「我也想!」

  一時之間,好幾名武家出身的少女都跟著站了出來,一個個激動得臉色發紅、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可以,都可以。阿柿,一會兒你來登記一下。凡是願意做武士上戰場殺敵的人,只要學會簡單的讀寫、算數和漢話之後,全部時間都用來修煉武功。」

  杜永直接把這件事情丟給自己在倭國的頭號家臣來處理。

  「那我呢?」

  阿柿似乎也對成為姬武士非常嚮往。

  「如果你表現得足夠好,以後的位置是家老或家宰。」


  杜永微笑著給少女畫了一張大餅。

  家老?

  家宰!

  阿柿頓時張大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實。

  過了十幾秒鐘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彎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感謝您的器重和信任!我保證絕不會令您失望。」

  「好好干,保持忠誠,你們都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撂下這句話之後,杜永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屋內。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院子裡的人便發出一陣歡呼聲。

  「萬歲!」

  「哈哈!我可以做姬武士了!」

  「父親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

  「是啊!畢竟咱們的主人可是被鎌倉公方殿下認可的大人物呢。」

  「好了,都給我安靜點,別打擾到主人。想要當姬武士的都來我這裡登記。記住,這可是要上戰場跟敵人浴血廝殺,如果沒做好赴死的準備最好別來湊熱鬧。」

  ……

  就在阿柿開始登記的時候,屋內的陶白正以一種十分慵懶姿勢半躺在地板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小師父,你明明在中原都沒有表現出半點對於爭霸天下的興趣,為什麼來了倭國之後卻反其道而行之了呢?」

  「唔——大概是為了好玩?」

  杜永思索片刻之後給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是很確定的回答。

  因為他暫時並沒有占領乃至統治倭國的念頭。

  「僅僅只是為了好玩?」

  陶白意味深長的挑起眉毛。

  杜永嗤笑著反問道:「不然還能是什麼呢?如果我真想要爭霸天下,在中原搞豈不是更好?畢竟我手下現在有九衛,稍微整合一下就是一支足以顛覆韓家天下的力量。相比之下,倭國這邊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畢竟一個連青鯊幫都要畏懼的小國,在你我眼中不就是一個大號點的玩具嗎?」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這個所謂的姬武士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你打算傳授給她們什麼武功?」

  陶白如同貓一樣伸了個懶腰,然後緩緩坐起來。

  「這個還沒想好。現有的武功好像都差了點意思,我打算創造一門新的武功。它的武學等級不需要很高,但必須有一定的陣法合擊效果。說實話,我好像還從來沒有研究過戰場方面的武功。」

  說話的工夫,杜永從柜子上拿出筆墨開始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要知道戰場的武功可跟江湖上的武功有很大區別。


  它往往更加剛猛且強調持久性。

  而且最好以槍棍類的長柄武器為主。

  可這類武功杜永雖然也收集了不少,有幾門的熟練度還挺高,但卻並沒有真正系統性的深入研究過。

  「為什麼不教她們風雷劍呢?這不是現成的倭刀刀法嗎?」

  陶白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杜永沒好氣的回應道:「教倒是可以教,但以她們的基礎有幾個能學得會?內功又怎麼解決?別告訴我讓她們練《玉瓊經》,然後在戰場上抓男人吸乾對方。」

  「噗哈哈哈!不行嗎?我覺得《玉瓊經》挺好啊。畢竟對於女子來說,這可是一條不折不扣的捷徑。」

  陶白托著下巴擺出了一副樂子人的架勢。

  「別鬧!我可是石山派的弟子,有你這個天魔女就夠頭疼了,再教出一群妖女算怎麼回事?」

  杜永瞪了便宜徒弟一眼。

  「那不如試試南衙禁軍的陣法與合擊之術?」

  陶白給出了一個還算有用的建議。

  杜永眯起眼睛稍微思索了幾秒鐘,很快搖了搖頭:「不行。南衙禁軍好歹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而且往往從十幾歲就開始在軍中習武,經歷過數次淘汰。倭國一個令制國也就十幾二十萬人口,最多不超過三十萬,其中營養不良、經脈發育不全的占了七成。你覺得從中能選出幾個有天賦的人?阿柿買來的那些女孩之所以有幾個素質不錯,主要是因為堺港相當於整個近畿的商業貿易中心,人口流動相對比較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陶白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思路了。

  儘管她現在也算是江湖上排得上號的高手,但在武學基礎理論方面可差得遠呢。

  「給我點時間,我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琢磨琢磨。至於你,先去盯著今川家的動靜吧。如果他們有所動作,先別採取行動,立刻回來告訴我。」

  杜永給天魔女安排了一項工作。

  「沒問題,我現在就出發。反正駿河離這裡也不遠。」

  陶白抓起佩刀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鎌倉御所之外,杜永這才轉過身瞥了一眼桌子上那副地圖,抿起嘴角低語道:「駿河似乎是個不錯的地方。如果能將其拿下,然後再沿著東海道一路推過去占領遠江跟三河,就能背靠大海形成一片進可攻、退可守的區域。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川家好像就是這麼發展起來的。等消滅今川范忠之後,我完全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毫無疑問,伴隨著扇谷上杉家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抄家滅族,倭國關東地區這個巨大的火藥桶瞬間被引爆。


  距離最近的山內上杉家立馬做出反應,開始召集家臣、軍隊和盟友。

  作為幕府用來制衡鎌倉公方的最重要力量之一,他們經過這些年的經營根基已經相當深厚。

  雖然失去了扇谷上杉家這個得力的臂膀,而且還丟掉整個相模國,但仍舊迅速將武藏、甲斐、伊豆的力量整合起來。

  可很快,一個讓山內上杉家感到無比炸裂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關東。

  那就是扇谷上杉家之所以被滅族,是因為他們公然發兵攻打鎌倉,犯下了不可饒恕的謀逆大罪,而且證據確鑿不容辯駁。

  這下子山內上杉家徹底被架起在火上烤了。

  尤其是他們緊急調集兵力的舉動,同樣也被視作想要參與謀反的證據。

  反正足利成氏一方是直接把這個大帽子扣在了山內上杉家的腦袋上,並要求對方立馬解散軍隊接受鎌倉公方的檢查跟審訊。

  用屁股想也知道,如果山內上杉家真這麼幹了,那結果百分之百會跟扇谷上杉家一樣遭到滅族。

  可問題是如果不同意,在外人眼中基本就相當於承認了參與謀反。

  所以該家族雖然依舊掌控著三個令制國,但卻在政治上陷入了被動,只能趕緊寫信送往京都請求幕府介入。

  同時單獨派出信使向當下的東國第一武將——今川范忠求助。

  因為光靠山內上杉家自己的力量,根本抵擋不住正在迅速向足利成氏身邊聚集的力量。

  無數對上一次戰爭失敗耿耿於懷的關東大名紛紛響應號召,整整六個令制國居然有要組成聯軍的架勢。

  更不用提還有青鯊幫這個海上無可匹敵的龐然大物,以及能在短時間內殺死五千大軍的絕頂高手。

  駿河國的今川館內,今川家的重要家臣們正聚集於此,臉色陰沉傳閱著來自山內上杉家的求援信,還有探子從相模國傳遞迴來的消息。

  足足過了一刻鐘之後,身為家督的今川范忠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堂堂鎌倉公方、足利家最尊貴的一門眾,居然勾結外人陰謀構陷屠滅自己的家臣?這是何等的不知羞恥!簡直不可原諒!」

  「大人,您打算發兵嗎?」

  一名家臣抬起頭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試探。

  「當然!將軍對我委以重任,就是讓我監視關東地區的動靜,防止再次爆發永享之亂。」

  今川范忠不假思索地給出了肯定答覆。

  作為幕府「忠犬」,他才不在乎什麼統領關東的鎌倉公方,內心之中只有一個太陽,那就是室町幕府唯一的統治者——將軍。


  「可……可如果現在出兵,駿河怎麼辦?您別忘了,青鯊幫這次可是出動了接近兩百艘大船。如果跨海而來直接襲擊駿河,甚至有可能截斷我們的歸路,然後來一次前後夾擊,屆時我軍必敗。」

  另外一名家臣小心翼翼說出了目前所面臨的尷尬情況。

  「不如我們趁著相模國眼下空虛之機,先聯絡上杉家發起一次試探性的進攻?不然等上野、下野、常陸等地的大名聚集起來組成聯軍,這場仗就不好打了。」

  「實在不行還是等幕府的命令吧。畢竟這次公方殿下可是擁有大義名分,我們作為臣下不能輕舉妄動。」

  「我也贊成等幕府的消息。要是能把遠江、三河跟信濃的力量集結起來,勝算就會大很多。」

  「那上杉家怎麼辦?難道要坐視他們被滅嗎?一旦公方殿下集結完兵力肯定會主動發起進攻的。」

  伴隨著激烈的爭論,在場的家臣迅速分成兩派。

  其中一派傾向於採取保守的策略,想要先看看幕府是什麼反應。

  另外一派則認為必須採取行動,確保上杉家不會被滅掉。

  否則他們一旦戰敗,整個關東就會再一次團結在鎌倉公方的旗下,形成足以令整個倭國都感到恐懼的力量。

  要知道眼下的室町幕府,還有之前的鎌倉幕府,都是依靠關東武士的力量才擊敗所有敵人建立起統治。

  足利持氏敢窺探將軍之位,也是認為自己麾下的力量足以跟幕府正面抗衡。

  只可惜,他一系列抽象拉跨的操作並沒能真正將關東整合到一起,反倒是內部不斷有人跳反。

  「好了,都安靜點,我又沒說要立刻出兵。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拖慢關東諸大名集結兵力的速度,想辦法先保住上杉家。」

  今川范忠不耐煩的打斷了家臣們的討論。

  「不如……讓上杉家先放棄武藏退守到伊豆來?這樣我們就能組建起一支聯軍,先擋住關東聯軍向西進攻的通道。」

  一位五十多歲滿臉滄桑的老邁家臣給出了建議。

  坐在他旁邊的年輕家臣則眉頭緊皺的質疑:「可上杉家會聽我們的嗎?更何況如果丟了武藏,整個關東就徹底沒有了制衡公方的力量,我們搞不好將會面對一支總數量達到數萬的龐大軍勢。」

  「總之,先寫封信試試看吧。如果他們不願意,那就儘量死守城寨,能拖延一天算一天。」

  今川范忠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青鯊幫的介入,他絕對會立刻帶兵攻陷鎌倉平息這場騷亂。

  以他出神入化的槍術,整個關東聯軍中根本就沒有人能擋得住。


  可問題是他只有一個人。

  如果帶兵出征,那就意味著老巢駿河國必然會遭受來自海上的攻擊。

  就在這位猛將對眼下局勢感到頭疼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頭頂的房梁落了下來。

  「誰?!」

  今川范忠瞬間抓起放在身邊的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出。

  轟!!!!!!

  恐怖的速度瞬間突破音障發出震耳欲聾的鳴響。

  可還沒等靠近,對方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同時一個聲音迴蕩在所有人的耳邊。

  「別急著動手,我可不是你們的敵人。恰恰相反,我是來提供幫助的。也只有我們,才能幫你們化解這次關東地區的危機……」

  ,讀《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享受閱讀時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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