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殺進皇宮(1W求訂閱)
第137章 殺進皇宮(1W求訂閱)
【你擊敗了一名真魔境絕頂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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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獲得了3940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37800點武學見識】
【你的劍術提升了3點】
【你的刀術提升了2點】
【你的輕功提升了3點】
【你的刀術屬性已經突破80】
【你獲得稀有天賦—一斬斷生死(你在用刀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冥冥之中連接生與死的紐帶,當砍中這條紐帶的瞬間將無視一切防禦直接造成百分之百即死效果)】
【你的殺意魔刀在稀有天賦加持下武學等級獲得提升(目前為十一級)】
【你領悟了魔血神功(殘缺,九級武學,熟練度LV1)】
【你領悟了血煞掌(在有魔血神功加持的情況下武學等級為LV10,在沒有的情況下武學等級為LV9)】
在斬殺了晉王之後,杜永終於騰出功夫打開自己的角色面板翻看滾動信息。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那種能夠「看到」和「感受到」對方身上死亡的能力,實際上是刀術突破八十點之後獲得的稀有天賦斬斷生死。
很顯然,基礎屬性這玩意五十點相當於一次質變,八十點則更是二次飛躍。
其中內功突破八十點的時候給的稀有天賦為「真氣化形」。
杜永很多武功招式威力得以大幅度提升,甚至在走火入魔狀態下創造出魔繭涅槃神功,靠的正是這種天賦帶來的對真氣細緻入微的控制力。
所以基礎屬性雖然並不會直接體現在戰力方面,但它實際上提升的是上限。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杜永立馬將目光投向自己目前所有基礎屬性中最高的「內功」。
作為從一開始就被重點照顧的屬性,他的內功赫然已經達到八十六點。
不過隨著距離最高上限越來越近,提升起來也變得格外困難。
就比如說這次與北嶽魔宗的宗主打架,如果換成以前,拼到這種程度怎麼也應該漲個一兩點。
可偏偏它就是一點都不給。
也就是說,杜永的內功到了現如今這種程度,已經不具備在短時間內進步的空間了。
只能像其他武學宗師和江湖頂尖高手那樣,靠時間一點點的去打磨,亦或是突然之間頓悟。
不過杜永顯然並不打算採取以上兩種方式的任何一種,而是準備直接作弊。
算上之前殺死阿刺知院獲得的十點自由屬性,再加上今天晚上於掉魏王的三點,以及晉王的六點,他已經有了整整十九點可以自由分配的點數。
沒有任何猶豫,杜永直接把這些自由點數全部加在內功上。
轉瞬之間!
他的內功屬性就瞬間從八十六變成了一百。
大量關於內功心法的知識、心得和理論就如同洪水般湧入大腦。
整個人過了好一會幾才將這些多出來的記憶消化吸收。
【你的內功屬性已經達到100】
【你的真氣上限在現有基礎上提升50%(目前為:47650)】
【你獲得常駐狀態—一氣神如一(當你真氣總量越高的時候,自身護體真氣和招式威力就越強,最高可以提升至200%。當你的真氣總量低於50%,可以造成雙倍傷害的暴擊率則會大幅度提升,氣量越低暴擊機率就越高,最高可以提升至100%)】
【你的內功屬性達到現階段的上限無法再繼續提升(需要在江湖中尋找機緣)】
「氣神如一?這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杜永閉上眼睛稍微感受了一下在經脈中如同江河一般奔騰而過的真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毫無疑問,經過這次加點之後,他在內功方面已經站在中原天下的最頂點。
一旦若水功的熟練度達到LV12,整個江湖恐怕也只有那位靠內功稱雄的武學大宗師——上官佩能夠與之一較高下。
不過兩人在境界上明顯還差著一個級別,那便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就如同武學真意是宗師和非宗師之間無法逾越的屏障一樣,天人合一是大宗師與武學宗師之間無法逾越的屏障。
至於所謂的「天人合一」究竟是什麼,就連師父石山仙翁也說不清楚,屬於那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類型。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一輩子連個邊都摸不到。
畢竟它跟武學真意不一樣,從古至今能夠觸及到這個層面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甚至不足以形成一個討論的圈子。
帶著實力更進一步的喜悅,杜永很快原路返回與自己的便宜徒弟匯合。
等他看到陶白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已經將所有晉王麾下的護衛與江湖高手全部砍斷四肢,並且已經把其中一部分人做成繭,正貪婪汲取著對方的真氣與血氣。
不僅如此,她本人也開始從體內射出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
明顯是想要使用涅槃的能力,讓嚴重受損的身體重新恢復如初。
沒過一會兒工夫,半數俘虜就這樣變成了一具具蒼老乾枯的屍體。
杜永見狀也不客氣,直接把另外一半留給自己的傢伙包圓了。
才短短几秒鐘就將數十人拉到自己身邊,也開始抽取血氣和真氣,同時整個人釋放出無數真氣絲線進入涅槃狀態。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會有人打擾,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在經歷了今晚這場惡戰之後,但凡還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他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何種境界。
別說趁機偷襲,就連靠近都有生命危險。
更何況涅槃的時候身體是被真氣絲線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裡邊,需要極其雄厚的功力才能撕開。
眼下整個京城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絕不超過一掌之數。
就這樣,杜永和陶白在魏王府遍地屍骸與廢墟的空地上,大大方方的施展魔繭涅槃神功,通過涅槃來修復身體受到的損傷。
他們的這個舉動無疑引起了不少躲在遠處圍觀的江湖中人注意。
畢竟無論是把那些俘虜變成乾枯蒼老的屍體,還是整個人原地盤膝而坐一動不動,看上去都非常的詭異。
因為他們離得太遠,既看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感受不到真氣絲線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進入到後半夜接近寅時的時候,陶白最先結束涅槃,睜開眼睛從那種半睡半醒的入定狀態恢復,以一種干分慵懶的姿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個動作瞬間將女性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不少躲在暗處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他們突然發現,這位原本就極美的天魔女似乎變得比之前更漂亮、更性感了一點,而且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緊跟著僅僅一盞茶的工夫,杜永也結束涅槃狀態,輕輕活動身體檢查那些之前斷裂的骨頭和嚴重受損的肌肉,發現所有的傷病都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
就連身上的血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從頭到腳就像經歷了鳳凰涅槃一般重獲新生。
不過這種修復明顯跟陰陽調和築基功的調養不是一個路數,更接近於一種大破大立。
假如頻繁使用,必然會對一個人的壽命造成負面影響。
但好就好在魔繭涅槃神功可以奪取別人的血氣來延長自身壽命。
所以這種損失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小師父,你————好像長高了,而且人也變得更英俊了。」
陶白抿起嘴角笑著調侃了一句。
「魔繭涅槃神功就是這樣,每一次涅槃重生,人都會變得比之前更加趨近於完美。走吧,趁著還有點時間,讓我們先離開這個過於顯眼的地方。」
說罷,杜永用眼角的餘光巡視了一下四周,隨後縱身一躍藉助輕功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顯然知道這會兒周圍肯定埋伏了不少圍觀的江湖中人,以及各方勢力的探子,所以壓根沒有去動魏王府邸的財物。
並且眼瞅著就要到寅時,他需要儘快找個沒人的地方掛機練功一個時辰。
陶白二話不說緊緊的跟在後面。
兩人壓根沒有選擇留在城內,而是直接翻越城牆在郊外的樹林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等寅時一到,這對師徒便像平時一樣開始對練。
當天色開始發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他們才重新回到城內,並且在市集附近找了個賣豆腐腦和燒餅的小販,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平民百姓膽子的確是不小。
昨晚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天亮之後居然生意照做,壓根沒有半點想關上門躲幾天看看局勢的意思。
或許他們知道,這些大人物之間的爭鬥牽扯不到自己頭上,也有可能是經歷的太多早就麻木了。
正所謂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反正這世道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一家老小需要養,只要還活著就得繼續賺錢過日子。
看著這些大清早上就爬起來忙前忙後的普通人,以及市集上展現出來的煙火氣,杜永不由得笑著感嘆道:「大人物們為了利益打生打死,小人物們為了生計奔波,這種互不影響的狀態似乎也不錯。」
「嘿嘿!這位少俠說得好。朝堂之上的皇帝、王爺、大官們打得頭破血流全家死光,跟咱們這些升斗小民有啥關係。就算龍椅換個人做,我這攤子也得在卵時支起來,不然一家人就得餓肚子。」
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小販咧開嘴露出市井之人特有的油滑,同時拿起空碗又盛了一碗豆腐腦。
不過陶白卻很不給面子的拆台道:「小師父,你可別聽他胡說。什麼一家人餓肚子,這個小攤位一天起碼能淨賺五百文,一個月就是十五兩銀子。哪怕是放在京城,這個收入也能算得上中上之家。」
「哎呦喂!這位女俠可別亂說,就我這個小攤子哪能賺到那麼多錢。更何況每天還得給官府交稅、打點幫派和衙役,能有個二百來文就算謝天謝地了。」
小販瞬間變得十分慌張,並且不斷使眼色示意陶白別再說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一個沒權沒勢小商販的具體收入可是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否則一旦別人知道他有錢,各種麻煩就會接二連三的找上門。
輕則破財消災,重則家破人亡。
「噗哈哈哈!瞧你嚇得。這會兒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客人,你緊張個什麼勁。」
成功捉弄了一下對方的陶白忍不住笑了。
小販則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抱拳苦笑著求饒道:「女俠!姑奶奶!
可行行好別折騰我這個小人物了。要知道您隨口一說開個玩笑,對我而言可就是要命的事情。而且這京城眼瞅著就要亂起來了,要是有誰知道我們家有錢,那還了得。」
「哦,你也知道京城要亂了?」
杜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
「害!都鬧到這份上了,誰還能不知道啊。畢竟咱們京城的老百姓的消息可是最靈通了。更何況這種事情以前每隔六七年、七八年就會發生一次,大傢伙早就習慣了。」
小販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
不得不說,韓宋血腥的皇位更替能鬧到連街頭小販都能預感到的程度,實在是有點不太體面了。
「那你覺得這次誰能贏?或者說,你更希望誰能贏?」
杜永隨手掏出一小錠銀子丟了過去。
小販兩眼瞬間放光,以極其熟練的動作接住,然後放在嘴裡狠狠咬了一下,確認是真銀之後立馬喜笑顏開的做了個揖:「謝您的賞。真不愧是江湖大俠,出手就是比其他人豪爽。」
杜永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少說這些沒用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大道理咱不懂,但從這些年來幾位皇子的表現來看,太子殿下即位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相比起另外兩位王爺,他最年長,而且處理的政務也最多,辦事一直都穩穩噹噹。咱們老百姓不就圖天下太平能有個安穩日子麼,其他什麼文治武功都是次要的。」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小販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畢竟嫡長子繼承制無論是在王公貴族之中,還是平民百姓之家,早就已經深入人心,形成了某種傳統和慣例。
因為「賢」這種東西是無法被量化形成一個相對公平的考核標準。
當用它來選拔一個帝國的繼承人時,必然會引發子嗣之間激烈的明爭暗鬥。
而政治本身又極度害怕不確定性。
所以中原王朝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立嫡長子作為繼承人。
除非長子幹了太出格的事情,否則他們從生下來那一刻,在世人眼中就天然擁有最高順位繼承權。
「想不到太子還挺有人望的。」
杜永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販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成熟穩重,而且在皇子之中也算勤政愛民,肯定能成為一個好皇帝。只可惜,他已經被派到蘇州去了。對了,您二位應該不是本地人吧?這個敏感的時候來京城不知有何貴幹?」
「我們是來殺皇帝的。」
杜永端起碗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豆腐腦,緩緩從嘴裡說出讓對方心臟驟停的話。
上一秒還滿臉堆笑的小販,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而且就像中了定身術一樣,愣是保持一個動作整整二十個呼吸沒有變動。
緊跟著他手腳開始哆嗦,眼神也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好幾次想要張開嘴說點什麼,但話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等杜永一碗豆腐腦喝完,小販這才發出一陣乾巴巴的笑聲岔開話題:「哈哈!少俠您可真會開玩笑!」
「我們昨天晚上已經殺了魏王和晉王。」
陶白抬起頭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對方,完成了一記精準補刀。
撲通!
小販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無比炸裂的消息,整個人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仿佛打擺子一樣不受控制的抖動。
還沒等他從那種強烈的精神衝擊中回過神來,杜永已經站起身又掏出一錠小金子放在桌子上,面帶微笑的說道:「你這豆腐腦和燒餅味道不錯。我們現在吃飽有力氣,終於可以去殺皇帝了。」
「小哥,你這攤子以後可要出名了。」
陶白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隨後跟隨杜永一起沿著大道徑直朝皇宮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販終於在半分鐘之後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衝到桌子上,拿起那錠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又喜又驚的嘆道:「我的娘嘞!
居————居然是真金子!這兩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傻小子,還不趕緊收攤回家。那兩個可是最近在江湖上風頭正盛的若水公子杜永和天魔女陶白,他們說要殺皇帝可不是在開玩笑,昨天晚上魏王府和晉王府可都是被屠了個乾淨。」
一名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小攤子的旁邊。
不過他並沒有去看對方里的金子,而是直勾勾盯著沿大路朝皇宮方向走去的兩人。
小販明顯被嚇了一跳,趕忙將金子揣進懷中然後拱手道謝,隨後以極快速度把剛剛支起來的攤子收好,燒餅和豆腐腦也不賣了,挑著擔子一溜煙跑回家。
他前腳剛走,後腳不少江湖中人就聚集起來跟在杜永和陶白的身後,打算親眼見證這場足以震動天下的大事件。
畢竟自韓宋立國之後,明面上一共就發生了一次皇帝遇刺。
就是當今老皇帝剛登基那會兒,差點被大宗師上官佩幹掉。
如果今天再發生第二次,那麼官府和朝廷的威信就會遭到難以想像的巨大打擊,整個江湖都會變得沸騰起來。
因為這意味著朝廷壓制江湖長達百年的時代結束了,接下來將會是江湖壓制朝廷的時代。
伴隨著距離皇宮正門的距離越來越近,跟隨聚集過來看熱鬧的人也就越多。
這種江湖中人大規模的聚集和移動,無疑瞬間引起了巡街衙役、兵丁和緝捕司的注意。
等已經能夠看到遠處巍峨壯麗的宮牆時,一名身穿紅衣的緝捕司都統終於帶著數十名手下現身,一臉凝重的擋在前進的道路上,主動拱手道:「杜少俠!前方便是宮廷重地!你這是意欲何為?」
「我是來效仿前輩高人殺皇帝的。」
杜永壓根沒有半點想要掩飾的意思,大大方方當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玩潛入暗殺那套不入流的手段,而是要從正門堂堂正正的殺進去,直接殺穿皇宮將皇帝釘死在龍椅上。
畢竟有武學大宗師上官佩珠玉在前,他這個穿越者自然也不能丟分。
「你————你瘋了?!」
紅衣都統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只感覺腦子嗡的一聲,臉色更是瞬間在慘白和紅溫之間來回切換了好幾次。
不光是他,在場所有緝捕司的人都露出了或是震驚、或是憤怒、或是驚恐的表情。
尤其是那些年紀比較大的傢伙,腦海中更是浮現出當年那場血流成河的恐怖宮變。
因為大宗師上官佩也是這樣光明正大來到皇宮門口,向所有人宣布自己要殺皇帝,然後才開始動手的。
莫非歷史要重演了?
在一陣劇烈的騷動過後,紅衣都統快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陛下難道有什麼得罪你或對不起你的地方嗎?據我所知,你不久之前進宮面聖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
「我跟皇帝之間並無任何仇怨,只是單純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換個簡單易懂點的說法,就是太子殿下已經等不及了。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擋在我前面。相信晉王府和魏王府上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說著,杜永毫無保留將自己體內龐大的真氣釋放出來,瞬間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壓迫感。
不僅如此!
在至柔之水真氣的影響下,原本就已經很低的氣溫更是直接跌破冰點。
整個皇宮正門一大片廣場區域居然開始飄起了白色的雪花和冰花。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他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哈哈哈哈!開始了!終於開始了!」
遠在數百米之外一棟四層小樓之上,賞金閣的閣主發出了一陣充滿快意的狂笑。
在她身後不遠的桌子上赫然擺放著兩個盒子,盒子裡邊則是經過防腐處理的人頭。
仔細辨認的話,可以很容易就分辨出其中一個正是魏王,而另外一個則是晉王。
很顯然,被杜永丟棄的兩位親王腦袋被賞金閣的人給撿了起來。
「娘,您覺得他們能像上官佩一樣殺穿皇宮嗎?」
站在兩顆人頭旁邊的青年一臉擔憂的詢問。
「能不能殺穿皇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敢這樣做。讓所有的殺手都做好準備,一旦杜永不敵就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撈出來。因為經過這次事件之後,他肯定會成為皇帝老兒的眼中釘、肉中刺。」
女人頭也不回的下達了命令。
青年獰笑著點了點頭:「明白!這個我早就安排好了。不僅如此,我還讓殺手們準備一旦皇宮陷入內亂,就先去後宮殺光皇帝老兒的子嗣。」
「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娘要開始享受這復仇帶來的甘美滋味了。」
說著,女人舉起手中的酒罈仰起頭猛灌一口,那張毀容的臉上浮現出猙獰恐怖的笑容。
與此同時,萬花樓的樓主也站在數百米之外的地方注視著宮門前的景象,笑著問身邊另外一位道貌岸然神情莊重的老人:「師兄,你覺得這位絕世奇才能重現上官佩當年的壯舉嗎?」
後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雖然也在關注這個年輕的江湖後輩,但大多也就是緝捕司那邊收集到的信息。以他武功進步的速度,這些信息可能早就過時了。對了,你不是抽空去過一趟興寧縣嗎?怎麼樣,查到點什麼沒有?」
「很遺憾,什麼都沒查到。杜永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軌跡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唯一讓人感到疑惑的就是突然連續發三天高燒差點死掉的經歷。也正是從這開始,他才逐漸展露無與倫比的天賦跟悟性。」
萬花樓主直截了當將自己調查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武功造成的結果?據我所知,在六百多年前曾經有人創造過一門移魂魔功,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功力完全灌入另外一個人的體內,進而實現某種程度的永生。」
老人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推測。
萬花樓主思索片刻後很快否定道:「感覺不太可能。如果真是移魂魔功,那他甦醒之後絕不會對自己的父母有任何眷戀。據我所知,移魂魔功占據身體成功之後,往往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殺光原本的父母親人。可杜永非但沒有這樣做,而且看上去還頗為孝順。」
「這就奇怪了。雖然少年早慧的天才並不罕見,但能在男女之情和欲望上完美控制自己的人卻少之又少。」
老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皺起眉頭。
「師兄請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另外,關於馮常的死我很抱歉。」
萬花樓主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傷感。
可老人卻面無表情的回應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我們游間派的宗旨就是遊戲人間,生生死死又何必太在意呢。不過他死了我就得把范峻給招回來了。
畢竟我現在身為朝廷命官,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自己出面,必須得有個弟子代勞才行。」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了。最多一個月,我保證范峻會重回中原。」
說罷,萬花樓主便不再出聲,而是與自家師兄一起並肩站在窗戶前,死死盯著宮門前越來越壓抑的氛圍。
「杜少俠,你知道自己這是在與朝廷和皇家為敵嗎?」
紅衣都統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硬著頭皮嘗試著做最後的努力。
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跟眼前這位早已被認定未來必然成為大宗師的少年為敵。
「你說的是失敗後的結果。如果我成功了就是從龍的第一功臣,不是嗎?」
杜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並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從決定殺皇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可能要面對的情況。
甚至給九衛下達命令,隨時準備把杜家遷往海外去避難。
「你心意已決?」
面對這種情況,紅衣都統顯然已經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只能揮手示意手下做好拼命的準備。
他知道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自己等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生命稍微拖延一點時間,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決定赴死。
一方面是職責所在,絕對不能有半點退縮,否則家人和子孫後代都要跟著受牽連。
另一方面,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哪怕太子即位也不會再重用一群關鍵時刻貪生怕死之徒。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選擇忠於職守都是最好的結果。
杜永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死志,同樣也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沒錯!我殺皇帝不僅僅是為了太子的委託,更是為了踏出追求絕對自由的第一步。因為皇帝代表著權力,而殺了他就意味著徹底掙脫權力的束縛,應該可以幫助我更加接近天人合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武功來說話了。」
紅衣都統猛然間將體內的真氣爆發出來,強行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中掙脫,隨後拔出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砍向杜永。
「逆賊受死!」
「結陣!」
「殺!殺!殺!」
伴隨著沖天的喊殺聲,這場決定天下局勢的戰鬥終於正式打響。
看著迎面劈過來的刀鋒,還有前赴後繼湧上來的緝捕司高手,杜永僅僅是拔出斬佛刀,以一種風輕雲淡的姿態輕輕一揮。
瞬間!
紅衣都統的腦袋就直接與脖子分家,在血柱的衝擊下騰空而起,臉上更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已經是宗師的杜永,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後方圍觀看熱鬧的江湖人士更是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因為這一刀並不快,反倒十分的慢,就好像無意識情況下在隨手亂揮刀。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刀,直接讓一名觸摸到「意境」層次的超一流高手當場掉了腦袋。
感覺就好像是紅衣都統自己把脖子撞到了刀口上一樣。
這————這是他媽是什麼刀法?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才看過杜永出手的人,更是無法接受才過了一夜,他的殺意魔刀竟然又變得更恐怖了。
此時此刻的杜永就如同在市集之中散步一樣,一人一刀閒庭信步從如狼似虎的緝捕司高手身邊穿過,並在擦身而過的剎那揮刀砍下對方的腦袋。
整個過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廝殺或打鬥,更像是對方排著隊過來伸頭送死。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工夫,數十名京城緝捕司總衙門最後的高手便徹底死光。
而杜永看上去連熱身都算不上,拎著已經染血的刀一步一個腳印繼續向宮門走去。
鐺!鐺!鐺!鐺!
伴隨著刺耳嘹亮的鐘聲,守衛在宮門的士兵迅速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十幾架平時根本不會使用的床弩迅速被拉開瞄準了闖入者。
而距離最近的南衙禁軍更是集體出動,結成密集的方陣高喊口號殺氣沖天的趕了過來。
轟轟轟轟——
他們整齊劃一的腳步就如同一道移動的城牆震撼人心。
「呵呵,不錯,看來這南衙禁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杜永絲毫沒有被這支軍隊的氣勢嚇到,反而轉過頭對自己的便宜徒弟說道:「來吧,讓咱們師徒二人聯手,試試看能不能打破大宗師當年留下的記錄。
「」
「小師父,你這是打算把他們都殺光嗎?」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不必,殺到他們崩潰就好。」
說著,杜永主動拉住便宜徒弟伸過來的那隻手。
雙魔共舞啟動!
剎那之間,沖天的殺意便席捲了宮門外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只見二人毫不避讓的迎擊南衙禁軍。
「放!!!!!」
位於宮城之上的守將見狀立馬下達射擊命令。
隨後灌注了真氣的弓弩和床弩就齊刷刷射出數十支擁有恐怖穿透力的箭矢。
可遺憾的是,這些箭矢還沒等靠近,就被至柔之水真氣製造出來的冰殼擋住,連近身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杜永和陶白也開始與南衙禁軍的前鋒交上手。
伴隨著一抹亮到極致的刀光在空氣中閃過,位於最前邊扛著大盾的士兵當場連人帶盾牌一分為二,整個人瞬間從腰部被斬斷變成上下兩節。
不光是他們,在身後還有好幾排穿著重甲的士兵也同樣如此。
那刺鼻的血腥味,還有流了一地的腸子和內臟,頓時讓這片原本庄嚴肅穆的小廣場變成了修羅地獄。
凡是被腰斬過的人都知道,這種恐怖的刑罰並不會立刻致人於死地,而是會讓人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一段時間才能死掉。
「iiiiii客客客,「好疼!疼死我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伴隨著慘叫與哀嚎的聲音迴蕩在耳邊,禁軍的氣勢立馬便遭到重挫。
可為首的將官卻冷著臉怒吼道:「不許後退!不許停下!給我繼續前進!違令者誅族!」
毫無疑問,在這一聲令下之後,原本還有點遲疑的禁軍便再一次動了起來。
而且他們完全不再理會地上那些被腰斬的同袍,而是踩著他們的血和流出來的內臟,迅速嘗試著將兩個敵人包圍起來。
但遺憾的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完成這一目標,杜永和陶白就已經果斷出手,宛若高明的舞者,以一種無比賞心悅目的姿態旋轉起來。
由於是手拉著手的關係,所以他們可以利用彼此之間拉拽所形成的向心力,如同陀螺一樣越轉越快。
而且手中的魔刀更是灌注大量真氣,形成長達七八丈長的恐怖刀氣。
這種刀氣或許對於那些宗師或真魔境的高手沒有太強的殺傷力,因為它並沒有聚起來,但對於這些個體武功並不強的禁軍士兵殺傷力無疑大得驚人。
僅僅一圈,就有超過四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步入那些被腰斬倒霉蛋的後塵。
「哈哈哈哈!有趣!這個可太有意思了!小師父,我們還能轉得再快一點嗎?」
看著眼前鮮血四濺的場面,陶白開心得就像個孩子一樣大笑起來。
「當然!」
杜永同樣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瞬間釋放出成千上萬道至剛至陽的真氣絲線,迅速包裹在刀刃之上。
陶白見狀也立刻有模有樣的學過去。
當兩人再次旋轉的時候,就不僅僅是單純的將禁軍士兵腰斬,而是像拂塵一樣通過真氣絲線插入那些鎧甲的縫隙,然後從內部將裡邊的人肢解。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刀還沒有觸碰到目標,對方自己的身體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開。
鮮血、殘肢斷臂、頭顱和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
而且這種殺傷半徑更大,殺戮效率更高,能有效破除禁軍士兵結陣聯合所形成的真氣防禦。
才不到五分鐘的工夫,這支韓宋帝國最精銳的護衛力量就損失超過三分之一。
數以百計的碎屍就仿佛屠宰場被肢解的牛羊一樣,堆砌在地上形成一座小小的環形屍山。
更可怕的是,這種殺戮不僅不會耗費杜永和陶白的真氣,由於真氣絲線插入了目標的身體,還可以趁機抽取一部分對方的真氣和血氣。
「這————這怎麼可能!」
後跟在後面的江湖人士看到這一幕,無一例外都屏住了呼吸。
要知道他們當中可是有不少都聽說過南衙禁軍的威名,也聽說過當年迎戰大宗師差點全軍覆沒的英勇。
可現在,這支軍隊卻像豬狗一般被兩個人肆意屠殺且毫無反抗之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