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殺予奪(1W求訂閱)
第122章 生殺予奪(1W求訂閱)
轟隆隆—
伴隨著鐵球和冰球在地面上滾動、碰撞發出的聲響,杜永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不過好在這種滾動的速度並不算快,而且也沒有出現之前那種地面坡度不斷改變的情況,而是一直朝著墓穴內前進。
大概過了幾十息之後,滾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最終砰的一聲像是碰到什麼東西的阻礙,徹底停下來。
通過半透明的冰層,杜永可以依稀看到鐵球此刻正緊挨著自己,另外一邊則是一堵厚重的牆壁,上方有個只能容納一個人匍匐著爬過去的狹窄小洞。
按照傅朔跟小雁兒的說法,從這裡爬過去就能看到記載著武功的那面石壁。
至於再往裡邊還有什麼機關陷阱,他們也不太清楚。
因為光是過鐵球這一關,進來的四個人就死了一半,根本沒再敢繼續往裡走。
杜永運轉至柔之水真氣,直接給近在咫尺的大鐵球做了個冰凍的底座將其固定住,然後才解除環繞在身體周圍的堅冰,縱身一躍飛上去,藉助輕功快速滑過只有不足一尺的夾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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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從縫隙內出來的剎那,他立刻便注意到這是一個足有三米高、長寬各超過十米的寬敞密室。
藉助油燈昏暗的光線,可以看見在頭頂四角的地方有幾個設計好預留出來的通風口。
這也是為什麼墓穴明明位於水面之下,但卻依舊有足夠的氧氣可以供人呼吸。
至於記載著武功的石壁,剛好位於出口的正前方,一眼就能清晰的捕捉到。
而且它不光只有文字,而是一副看上去氣勢磅礴的浮雕。
從最左側開始,首先是一條在海洋中邀游的大魚,緊跟著這條大魚一躍而起跳到半空,變成一隻遮天蔽日的巨鳥。
下方作為襯托物的船隻、人和山川河流看上去都非常的渺小。
毫無疑問,這幅圖畫描繪的是莊子《逍遙遊》中描述的那句:「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可如果僅僅只是如此,它顯然並不能被稱之為記載了武功。
真正不可思議的地方是,當看到這幅圖畫的剎那,杜永感覺自身的經脈和真氣就好像受到某種牽引一樣,開始自發的在體內形成運功路線。
而這種運功路線,恰恰就是傅朔所使用的那種輕功。
換言之,浮雕的製作者竟然將某種極為高明的武功之「意」,以圖畫的方式保留了下來。
任何人只要資質足夠,看到圖畫的瞬間都會瞬間領悟到那種可以御風飛行的頂級輕功。
除了浮雕之外,在最右側牆壁空白的地方,還有一行豎著寫的小字。
「大鵬一日同風起,摶搖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今日得見前輩高人留下的武功喜不自勝。」
毫無疑問,寫這行小字的人並不是墓穴的主人或建造者,而是跟杜永一樣偶然發現這座墓穴入口的後來者。
而且從詩詞《上李邕》誕生傳播的年代不難推斷出,對方大概率是個在唐玄宗時期之後的古人。
「原來是取自鯤化為鵬扶搖直上的意思嗎?難怪真氣運轉運轉路線會如此與眾不同。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叫這門輕功《鯤鵬功》好了。」
杜永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已經搜集見識過無數武功的他現在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的武學往往立意越高、武學等級和發展潛力就越大。
凡是涉及到《莊子》、《老子》這些華夏先民對於世界認知和哲學思辨體系的武功,無一例外都是九級、十級打底。
但同樣的,練起來也相當不容易,需要極高的天賦跟悟性。
石山派的若水功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可這副氣勢磅礴栩如生的浮雕卻直接打破了這一點。
它居然用「技」的方式完美的表達出了「意」。
這不僅需要製造者有著極高的武功和理論知識,而且還要有同樣頂尖的繪畫造詣。
唯有將兩者相互融合,才能做到讓兩個完全不懂武功的少年人看上一眼,立馬就能學會世上最頂尖的輕功。
【你從浮雕壁畫中獲得了感悟】
【你的輕功提升了10點】
【你的繪畫提升了15點】
【你的鯤鵬功熟練度提升至LV6】
一段滾動信息過後,杜永意猶未盡將視線從浮雕上挪開,投向通往更深處的一條狹窄隧道。
與前邊高三米、寬兩米的寬隧道不同,再往裡走入口一下子變得窄了很多,而且兩側的石壁上居然密密麻麻全都是一指粗細的孔隙。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一旦有人經過,肯定會從這些孔隙中射出或鑽出點什麼東西。
也許是鋒利的箭矢,也有可能是一根根要命的長矛,亦或是火油、毒藥之類的液體。
從分布情況和密集程度來看,只有學會了浮雕上的輕功並將其練到一定火候,才有可能從這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狹窄通道中穿過去。
墓穴的主人和建造者就好像在故意設下一個個關卡,考驗每一位闖入者。
儘管杜永對於闖過這道關卡進入下一個密室能看到怎樣的武功非常感興趣,但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了暫時放棄。
因為眼下的天色已經有點晚了,如果繼續深入探索鬼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總之,他已經確認建造者和主人在武功方面的造詣就足夠了。
反正墓穴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以後什麼時候來都行。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杜永直接選擇轉身原路返回。
由於巨大的鐵球已經被至柔之水真氣凍結在原地動彈不得,因此返程的時候並沒有遭遇到任何意外情況。
沒過一會兒工夫,整個人便從水下騰空而起,直接飛躍兩三百米的距離穩穩降落在岸邊。
而且在飛行的過程中,浸濕的衣服也被依託另外一條體系運轉的至剛至陽真氣烘乾,看上去就像是沒有下過水一樣。
因為在看過壁畫之後,杜永已經弄清楚這門輕功並不僅僅是可以飛,而且還可以在水裡快速遊動。
那種如同鯉魚躍龍門般優雅且充滿靈氣的動作,實際上就是取自鯤化為鵬之意。
「前輩,如何,您進去看到牆上的畫了嗎?」
傅朔趕忙上前詢問。
儘管他對於武功仍舊處在一種懵懵懂懂的狀態,但卻能看得出剛才對方出水瞬間所展現出來的輕功,明顯比進去的時候變得更厲害了。
杜永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看到了。正如推斷的那樣,這個墓穴的建造者和主人可能是一位不知名的武學大宗師。今天就先到這吧,等以後有機會我再來仔細深入的探索一番。」
傅朔咧開嘴傻笑道:「嘿嘿,前輩滿意就好。走吧,趁著天還沒有黑,咱們回竹林小屋那邊去。我和小雁兒做頓好吃的孝敬一下您。」
「嗯嗯嗯!我上午的時候剛好抓了兩隻肥碩的竹鼠,拿來燒竹筍可好吃了。」
小雁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對於她這種從小只能靠乞討為生的孩子來說,竹筍燒竹鼠就已經是相當不得了的美味了。
尤其是竹鼠的肉,不僅香,而且還非常的有嚼勁。
到時候再配上一碗當年新米煮出來的白米飯,簡直就是快活賽神仙。
「不用了,你們自己吃吧,我還有事情得先走一步。如果遇到什麼麻煩需要幫助,就在蘇州城西門入口的城牆上畫一個叉,我看到後就會來找你們。要是真被人逮住有生命危險,可以試著直接報我的名號,看看能不能先保住小命。」
說罷,杜永再次施展輕功如同大鵬一般扶搖直上,在天空中變成一個越來越小的黑點,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傅朔仰起頭看了半天,突然兩眼一瞪開口問道:「小雁兒,前輩允許我們可以報他的名號,是不是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咱們是他的弟子?」
女孩思索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這位盜聖前輩的確跟你說的一樣是個難得的好人,不光傳授武功,而且還給留了個保險。就算日後真的被朝廷抓住,只要咬死了是他的弟子,緝捕司也不敢輕易把咱們怎麼樣。」
「那當然!接下來只要苦練武功,咱們倆用不了多久也能算是江湖中的少俠了。為了慶祝今天雙喜臨門,晚上一定得好好吃一頓。」
傅朔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人生的希望與憧憬。
要知道希望這種東西,原本對於他這種社會最底層的小賊來說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但現在,他已經獲得了可以向上攀爬的階梯一武功。
「少廢話!回去之後你負責殺竹鼠去毛,我來煮飯燒菜。最多一個時辰,咱們差不多就能吃上晚飯了。」
小雁兒直截了當做了簡單的分工。
隨後兩人便施展輕功離開隱秘的山澗,直奔作為藏身地點的竹林小屋。
另外一邊,飛出去十幾里地之後,杜永也換好衣服去掉人皮面具恢復本來面目。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返回石山派,而是繞道去了一趟太湖。
確切的說,是去太湖上最大的水寨。
結果才剛落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再往前走,立馬便能看見遍地橫七豎八殘缺不全的屍體,遠處隱約之間還能聽到哀嚎聲、怒吼聲和叫罵聲。
要知道太湖的水寨里可不是普通的水賊,而是江湖上頗有名氣的一太湖八龍。
他們是八個義結金蘭生死相交的高手,摩下有上千名水賊,依託地形優勢,牢牢把持著蘇州、江浙沿湖一帶的水上交通和經濟命脈。
無論是農戶還是商人,都必須要按時上供來買平安。
否則這些傢伙立馬就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讓對方活不下去。
甚至是乾脆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集體出動殺人放火,然後帶著劫掠來的財物和女人揚長而去。
不過太湖八龍很聰明,只在太湖及其周邊沿岸一帶活動。
從來不敢靠近像石山派這種本地名門大派的勢力範圍。
同樣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官府。
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今天,他們顯然遇到了狠角色,對方居然從偌大的寨子門口一直殺進去,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流出的鮮血更是在地上形成了一條小溪,將這座島嶼周圍的湖面染得一片通紅。
不遠處的水上甚至還飄著一些破碎的船隻殘骸和屍體,應該是有人想要乘船逃跑,結果被連人帶船一起幹掉了。
「嘖嘖,看來我來的有點晚了。」
面對這種宛如煉獄般的景象,杜永臉上絲毫沒有半點動容,就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他越過屍山血海來到龐大水寨內部的空曠小廣場時,終於看到了還在打鬥的幾個身影。
其中六個還在硬撐的男人幾乎個個帶傷,還有兩個被廢掉手腳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用問也知道,這八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湖八龍。
僅憑一把刀將他們死死壓制住的不是別人,正是一頭白髮的陶白。
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已經如自己所願,盛開了一朵朵殘忍而又美麗的血花。
每一朵都像是精心渲染雕琢上去的一樣,宛若寒冬臘月在大雪天怒放的梅花。
很顯然,這些血不是隨意飛濺上去的。
而是通過恐怖玄妙的武功操控血液飛行軌跡,以神乎其技的方式有意製造出來的。
與此同時,陶白手中的刀也在夕陽的餘暉照射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紅光。
每一次揮舞都仿佛在天空中出現了一輪毛骨悚然的血月。
「小師父,你來啦。」
陶白無疑注意到了杜永的身影,立馬停手輕輕甩了甩刀刃上沾染的血跡嫣然一笑。
杜永掃了一眼周圍吐槽道:「你的動作可真夠快的。我要是再晚一點,恐怕連個活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沒辦法,在山上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自然得殺個痛快才行。不過這太湖八龍的武功好像並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要不是得留著他們做繭,估計早就結束了。」
陶白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輕蔑,絲毫沒有把對手放在眼裡。
因為以她現如今魔功的水平,殺人可比留活口容易多了。
「殺與不殺皆在一念之間。所謂生殺予奪便是如此。想要把殺意魔刀和魔繭涅槃神功融合到一起,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做到殺意收放自如。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讓你來太湖水寨練練手?」
杜永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到近前,抬起手釋放出成千上萬道肉眼無法看見的真氣絲線,將兩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傢伙包裹起來。
太湖八龍中的另外六人見狀,立馬紛紛開口怒喝。
「小子!你是誰?跟這個女魔頭是一夥的嗎?」
「住手!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們沒得罪過你們吧?」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哈哈哈哈!小師父,他們好像不認識你。」
看到這些水匪頭子色厲內荏瘋狂叫囂的樣子,陶白立馬忍不住大笑起來。
因為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要知道現在北方草原上的蒙古人,一聽到若水公子杜永的名號,甚至都會嚇得整個部族連夜跑出去幾十里。
就連皇家鷹犬緝捕司的領導者一宋懷都要登門拜訪以禮相待。
整個蘇州地界,除了石山派的掌門石山仙翁之外,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武功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可偏偏這些近在咫尺的太湖八龍卻絲毫沒有意識到索命的活閻王已經降臨,還以為這是什麼江湖恩怨或仇殺。
可杜永卻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算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反正我也不需要幾個死人認識。更何況他們認不認識我,跟我要殺他們、拿他們的命做個小小的實驗並沒有任何衝突。這就好像你抓住一隻螞蟻,把它從中間拽開再放回到地面上看看還能活多久是一個道理。所謂生殺予奪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奪走你的性命與你何干。」
「原來如此!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這門內功心法跟殺意魔刀還真是完美契合,不愧是小師父以走火入魔為代價創造出來的絕世奇功。而且————那種奪取別人真氣和血氣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簡直令人上癮!」
說話的工夫,陶白猛然間揮出一刀。
恐怖的殺意當場讓其中一個人產生了認知上的錯亂。
還沒等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手腳四肢立馬傳來一陣刺骨鑽心的劇痛。
下一秒————
他看到手腳四肢離自己而去,隨後整個人失去支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緊跟著,成千上萬縷的真氣絲線從陶白的身體裡射出,以極快速度將這個倒霉蛋的傷口縫合起來,進而將其團團包裹住變成活生生的繭。
尤其是陶白體內的元陰真氣注入瞬間,男人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出現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就好像內功心法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強一樣。
可轉瞬之間!
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真氣和血氣被迅速抽走。
速度快的就像一個水缸突然被砸開,滿滿一缸水止不住往外流。
短短几個呼吸,原本只有四十幾歲模樣的男人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最終變成一個皮包骨頭仿佛風燭殘年的老人。
尤其是肌肉和血液大幅度萎縮之後,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那副恐怖的景象,絕對足以讓任何看到的人都感到恐懼。
相比之下,陶白則如同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臉上白皙的皮膚呈現出一抹紅暈,同時還從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啊一太美妙了!原來除了單純的殺戮之外,奪取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
「大哥!」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該死的妖女!你練了什麼邪門的武功!居然把我大哥的真氣和血氣都給吸乾了?」
親眼目睹了這一過程的太湖八龍臉色勃然大變,有幾個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強烈的恐懼。
因為他們或許並不怕死,但絕對害怕失去武功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有個三十歲剛出頭的傢伙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杜永,大概三五秒鐘之後猛然驚呼道:「我想起來了!他————他是石山派的杜永,那個在江湖上風頭正盛的最年輕武學宗師!」
「什麼?石山派杜永!」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吃了一驚,隨後厲聲質問:「我們太湖八龍跟石山派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麼要殺我們?」
聽到這句話,杜永當場被逗笑了,一邊笑一邊反問:「你們這些年殺過無數的漁民、村民和商人,他們有得罪過你們嗎?或者說,你們殺人的時候會考慮對方的感受嗎?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我需要幾個人來試試新的武功效果如何,而你們太湖八龍剛好就在附近,所以就讓陶白來把你們都殺了,僅此而已。」
陶白立馬讚許的點頭附和道:「沒錯!想殺就殺,何必需要那麼多理由。小師父說過,只要不把刀揮向平民百姓,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江湖之中都百無禁忌,皆可殺。」
「瘋子!你們簡直他媽的就是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難道就不怕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出去,惹來整個江湖正道人士的聲討和圍剿嗎?」
另外一個中年人聲音顫抖的大聲咆哮。
「我為什麼要怕?只要殺的足夠乾淨,沒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太湖沿岸的百姓還會拍手叫好,感嘆為終於有人替天行道剷除了你們這窩為禍一方的巨寇。」
說話的工夫,杜永也開始抽取地上兩個俘虜的真氣與血氣。
【你正在使用魔繭涅槃神功】
【你成功奪取了目標的真氣與血氣】
【你的真氣恢復1500點】
【你的血氣恢復2000點】
【你的真氣上限提升50點】
【你的血氣上限提升70點】
【你的壽命略微延長(十五天)】
看著角色面板上彈出的滾動信息,杜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毫無疑問,魔繭涅槃神功即便是在種類花樣繁多的魔功中也絕對屬於頂級。
因為它不僅可以通過生殺予奪讓自己的血氣和真氣不斷增長,同時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緩衰老、延長壽命。
或者說,只要修煉這門魔功的人心狠一點,完全可以通過不斷奪取他人血氣讓自己保持在年輕狀態,並且活個兩三百年不成問題。
就如同玉瓊經的修煉者一樣。
眨眼功夫,兩個結成魔繭的俘虜就被杜永活生生吸成人乾死掉了。
畢竟他的魔繭涅槃神功熟練度更高,所以吸起來也更猛。
「小師父,需要我再給你留兩個嗎?」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透露出強烈的饑渴與貪婪。
由於沒有「無我無相」天賦,這個女人的魔功境界越高深,就越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之中的渴求跟欲望。
「不用,剩下的都歸你了。」
向來十分大方的杜永自然不會跟便宜徒弟搶這點邊角余料。
確切的說,他早就把目光投向了大海另外一邊的倭國內亂。
反正那邊享德之亂馬上就要爆發了。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他完全不介意幫足利成氏一把引爆整個島國的局勢,直接終結室町幕府的統治,讓轟轟烈烈的戰國時代提前到來。
屆時,杜永就可以將倭國變成永久的養蠱籠子,外加武學經驗收割機。
畢竟沒有什麼比連年的戰爭更能快速大批量的培養出高手。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陶白立馬如同餓虎撲食般殺向剩下的五人。
由於太湖八龍的武功根本沒有達到「意」這個層面,因此在殺意魔刀的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眨眼之間,又有一個倒霉蛋被切掉四肢變成繭活生生吸乾了。
另外四人見狀,立刻放棄本來打算拼死一搏的想法,不約而同掉頭朝四面八方狂奔。
結果還沒等跑到寨子外一頭扎進水中逃生,就被杜永丟出去的懸絲刀給逼了回去。
尤其是灌注了真氣的絲線,甚至當場把其中一個人的腿給勒斷了。
那恐怖的鋒利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神兵利器。
等戰鬥結束、太湖八龍全部都變成乾癟的屍體,陶白這才踩著地上的血跡走到杜永面前,含情脈脈的問:「小師父,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把這些屍體都丟進湖中餵魚嗎?」
「不,不需要,你可以先回山了。記得回去之前洗個澡,把這身衣服換了。
不然要是被師兄師姐看到會很麻煩的。
杜永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掩住鼻子。
因為這位便宜徒弟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混雜著衣服上薰香的味道,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陶白注意到了杜永的反應,沒有再繼續靠近,而是轉身一躍登上一艘小船,然後用真氣包裹船身,瞬間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小船便消失在湖面的盡頭。
她前腳剛走沒多久,另外一個方向便憑空出現了幾十艘小船,直奔水寨所在的小島而來。
大概一刻鐘之後,最前面的小船率先脫離船隊登上小島。
為首的正是九衛中的嘲風。
只見這個女人先是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遍地的屍骸,然後低頭抱拳道:「龍主,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從其他水寨分了一些能幹之人過來。」
已經戴上龍形面具的杜永點了點頭:「很好!待會兒讓他們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儘量偽裝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確保一個月之內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太湖八龍死了。等一個月之後,再隨便編造個什麼內鬥、自相殘殺的幌子,讓你的人取而代之控制太湖。另外,那些從平民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事情不要做了。」
「明白!」
嘲風舉起胳膊沖那些還在等待命令的船隻揮了揮手。
後者立馬加快速度,一窩蜂的在水寨碼頭登陸,開始清理屍體、掩埋血跡,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沒有半點混亂。
光憑這一點就能推斷出,這些人絕不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而是經過專業培養和訓練,並且還有一定武功底子的精兵。
尤其是為首的幾個人,基本都練出了一定程度的護體真氣。
遠遠看著這些人緊張忙碌的樣子,嘲風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龍主,您這次屠了太湖八龍,是打算要以此為據點控制整個蘇州乃至江浙嗎?」
杜永輕輕搖頭回應道:「不,這次只是單純的臨時起意,順便為京城那邊可能會發生的大事做點準備。對了,這幾天京城那邊沒有鬧出什麼大動靜吧?」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多人明顯已經有點坐不住了,各種集會和私下裡的秘密見面也變得多起來。尤其是太子離京之後,老皇帝的其他几子們都變得相當不安分。」
嘲風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不安分好啊。如果他們要是真的太安分,這齣好戲還怎麼演下去呢。行了,忙你的去吧,我也要離開了。」
說著,杜永也縱身一躍登上一艘小船,用跟陶白一樣的技巧揚長而去。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一名手下親信湊過來小心翼翼問:「頭,你說咱們這位新龍主是不是想要逐鹿中原爭霸天下?」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嘲風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這不明擺著的嗎?太湖的位置是如此重要,以至於誰占據了這裡就相當於隨時可以出兵攻占蘇州和江浙,將天下最富庶的江南牢牢掌控在手中。屆時退可以拿下長江以南的半壁江山,進可以北上徐州、山東橫掃中原。」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親信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因為這個宏偉的藍圖一旦實現,那就是改朝換代名垂青史。
他自己也能建立一番功業,成為新王朝的功臣勛貴,為子孫後代謀一個人上人的地位。
「閉嘴!龍主的心思豈是你我能夠妄加揣測的。別忘了,九衛的職責是服從他的意志。在他明確下達命令之前,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即可。」
嘲風轉過頭,用冰冷無情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有點得意忘形的手下。
上一秒還誇誇其談的後者立馬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趕忙低下頭搶起手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都怪我多嘴!您千萬別放在心上!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釘在這裡,絕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哼!最好如此。」
嘲風並沒有繼續追究,反倒是都獨自一人走到江邊,望著遠處夕陽斜下的落日美景,默默思索杜永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想要分析出這位年輕的少主究竟想要幹什麼。
與九衛中的其他人不同,身為女性的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只是單純想要遵從主人的遺願,同時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那高達九十多點的忠誠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占據太湖水寨這個重要的位置,無疑讓嘲風麾下的勢力得到了空前的擴張。
只要好好經營,用不了多久便能練出一支精銳水師,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就在水寨這邊收拾完屍體和血跡,開始清點庫房內的存糧和金銀財寶時,杜永和陶白也前後腳回到石山派。
由於回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所以無論是大師兄還是大師姐都沒有問他們倆去了什麼地方。
等大家聚在飯堂一起吃碗飯的時候,一名僕人突然拿著一封信匆忙跑過來:「杜少爺,有人上山給您送了一封信。」
「是誰?」
杜永放下筷子,一邊問一邊拆開信封。
僕人苦笑道:「不清楚,他不肯說、也不肯進來,只是在外面等著。」
「有意思。」
杜永攤開信紙以極快的速度掃了一眼上邊的內容玩味的笑了。
因為寫這封信的不是別人,正是青鯊幫的幫主—翟承允。
這條老狐狸居然想要做個牽線搭橋的中間人,讓他跟韓宋的太子在一艘船上秘密會面。
難怪師父石山仙翁會說青鯊幫的成分相當複雜,跟很多勢力都有牽連。
只是杜永不太明白,看上去膽小怕事的翟承充,是怎麼敢在緝捕司紫衣都統宋懷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串聯的。
要知道太子秘密與名門大派接觸,本身就是一件相當犯忌諱的事情。
「師弟,是誰的信?」
陳翠書十分好奇的開口詢問。
由於師父不在,而且石山派的其他弟子又普遍有點不著調,他這個大師兄就只能先肩負起管理門派的責任。
「是翟承允。大師兄不必擔心,他只是約我見個面,順便商量點事情。」
杜永隨手將信件塞回信封轉交給等候在一旁的僕人。
「告訴那個送信的傢伙,就說我會準時赴約。」
「好嘞!」
僕人二話不說拿著信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小師父,用我陪你一起嗎?」
坐在桌子對面的陶白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又不是去砍人,帶你做什麼。」
杜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嘿嘿,小師弟,不如帶我一起吧。要知道這些日子我在山上都快憋出病了。」
陸宏舔著臉湊到近前。
作為一個能夜宿青樓的老瓢蟲,他可是有段日子沒有開葷了,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起了痱子一樣渾身難受。
可還沒等杜永來得及開口拒絕,徐雨琴就拿起筷子敲了一下這傢伙的腦門:「給我老實點。蘇州城裡現在可是有個太子,要是不想惹上麻煩就老老實實待在山上。畢竟你又不像小師弟是武學宗師。」
「武學宗師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陸宏一臉不滿的摸著腫起來的腦門大聲抗議。
韓慧怡笑著用力點了下頭:「是啊,武學宗師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難道你沒發現咱們師父他老人家,很多時候壓根就不跟對方講道理,而是直接一掌拍過去嗎?」
「噗哈哈哈!沒錯!咱們師父一般只要能動手都懶得動嘴。」
徐雨琴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因為石山仙翁的確就是這種人。
除非對方也是同等水平的高手,否則他一般都是先給對方一巴掌將其打傷,然後再以勢壓人迫使對方屈服。
當然,這種動手往往是帶有警告性質且留有餘地的,並不會像杜永那樣直接奔著殺人下死手。
「唉——這年頭混江湖可真難,不是宗師連逛青樓都不行。」
陸宏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無奈跟憂傷。
不過其他人顯然懶得搭理他,紛紛露出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表情。
畢竟成為青樓常客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徐雨琴十分好奇的問杜永:「小師弟,你怎麼突然跟翟承充的關係變好了?
就算他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也不至於態度變化這麼快吧?」
「因為我想去倭國。」
杜永沒有掩飾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去倭國?!」
陳翠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在這個時代,中原人普遍對倭國的看法就是窮山惡水、土地貧瘠、國民矮小丑陋。
除了能提供一些金、銀、銅、硫磺和木材之類的少數商品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尤其是就連倭寇這點僅有的存在感都被青鯊幫按在海上反覆摩擦。
別說到大陸沿海上岸搶劫,就連在荒島上建立幾個殖民據點,都有可能在被發現之後遭到劫掠和清洗。
杜永笑著解釋道:「倭國那邊馬上就要陷入一場空前的內亂和曠日持久的戰爭。我想要借這個機會在實戰中磨練自己的武功,順便見識一下當地的特色武學。當然,這件事情不急,我會先徵求師父的同意。」
「小師父,別忘了帶上我。」
一聽到「戰爭」二字,陶白的眼睛頓時開始放光。
「我忘了帶誰也不會忘了帶你。因為你的武功最適合在戰場上發揮了。」
說罷,杜永便不再理會任何人,專心致志的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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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