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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玄龜之血(1W求訂閱)

  第109章 玄龜之血(1W求訂閱)

  「雜糅天下武學,采眾家之所長,推陳出新更上一層樓————」

  石山仙翁看著杜永那張還略顯稚嫩的臉龐,內心之中充滿了震驚與感慨。

  這兩個多時辰的交流,讓他徹底明白了自己這位最年幼的弟子已經成長到了何種驚人的程度。

  不再是單純的模仿、學習、理解,然後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東西。

  而是已經踏入了領悟、改進、創造武功的領域。

  要知道這可是很多宗師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尤其是對於武學理論知識和關於「意」的理解,杜永儼然已經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師父,您這是怎麼了?」

  陳翠書的眼神在石山仙翁和杜永的身上掃來掃去。

  他進來的時候可是親眼目睹了兩人在使用一些從未見過的武功切磋,並且一邊打一邊還在討論什麼。

  石山仙翁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被你小師弟嚇到了。知道嗎?他光是下山歷練這段時間,就自己悟出了十幾套包括內功心法在內的各種武功,而且每一種都不簡單。」

  「啊?您————您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陳翠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儘管他早就知道,自己這位小師弟不管是悟性還是天資都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斷,而且在拜入師門之前就已經創造出一門療傷很厲害的內功心法。

  可在短短不到兩個月之內就創造出十幾門武功也太誇張了一點。

  尤其能被師父評價為「不簡單」,起碼都得是相當高等級的武學。

  「你看為師現在這副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石山仙翁瞪了陳翠書一眼,緊跟著摸了摸下巴上雪白的鬍鬚感嘆道:「你師弟並不是從零開始憑空創造,而是在其他武學的基礎上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最終將幾種低級武學融合為一門高級武學。還記得你師弟之前經常使用的《鶴形八式》嗎?現在已經升級蛻變為了《神鶴十八擊》。它在保留原本韻味的同時,加入了靈動與飄逸的意境,就連為師都能從中獲益良多。」

  說到這,石山仙翁突然張開雙臂一躍來到院子裡的空地上,一招一式將《神鶴十八擊》打了出來。

  只見他的雙手時而為掌、時而為拳,時而化作利爪和尖喙,將這門融合了掌法、拳法、擒拿手和指法打穴的奇特武功完整的演示了一遍。

  其招式的怪異程度和複雜變化,簡直讓陳翠書大開眼界。


  最重要的是,這門武功招式之間沒有絲毫關聯性,更沒有所謂的固定套路。

  每一擊都出人意料,讓他感到非常的難以應付。

  「你覺得這《神鶴十八擊》如何?」

  石山仙翁在演練完畢之後,立馬將目光投向這位石山派大師兄。

  陳翠書思索片刻後評價道:「虛虛實實變化萬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有一門武功,能同時把拳、掌、爪、指融為一體,而且絲毫沒有半點相互衝突的地方。師父,我想要學這門武功可以嗎?」

  「這是你師弟自創的,問他去。」

  說罷,石山仙翁便縱身飛出十幾丈直奔飯堂。

  「師弟————」

  眼見師父不管,陳翠書只能將求助的自光投向杜永。

  「沒問題。師兄應該知道的,我對於武功並沒有什麼門戶之見。」

  杜永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那就多謝了。等過兩天我去找你。」

  陳翠書鄭重其事的拱手行了一禮。

  畢竟傳道授業之恩在江湖上可是很重的。

  「都是自己兄弟,大師兄客氣什麼。稍後我會把所有武功抄錄一份,你和其他師兄師姐如果有什麼想學的可以自己去翻看。不過有些武功還是比較危險的,修煉之前最好徵求一下師父的意見。」

  杜永在武功方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把所有武功都分享出去,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比自己進步的更快。

  也許等別人好不容易將一門高級武功練成,他已經將其升級為另外一種更厲害的武學。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等以後師兄弄到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就給你送過來。走吧,一起去吃午飯。」

  陳翠書大笑著用力拍了兩下杜永的肩膀。

  對於這位不光天資高、人品還好的小師弟,他算是徹底服氣了。

  尤其是這種壓根不把任何一種武功放在心上的氣度,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學得會。

  穿過一條山間小路,兩人肩並肩走進飯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師父和其他石山派弟子。

  陶白這會兒明顯已經洗過澡換了身新衣服,正跟大師姐徐雨琴坐在一起,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拘謹。

  看到她,杜永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趕忙走到石山仙翁面前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有件事情我得跟您匯報下。」


  「你該不會是想要讓那個練魔刀的女人拜入石山派吧?」

  石山仙翁顯然早就從邸報上知曉了陶白的存在,抬起頭注視著徒弟的眼睛。

  從反應就能看得出,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不,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陶白能不能作為我的弟子住在山上。畢竟她練的是殺意魔刀,如果沒有我管著很容易出問題。」

  杜永趕忙給出一個折中方案。

  畢竟再怎麼說,石山派也是名門大派,而且屬於偏向正道的那種。

  這一點從師父對幾個師兄逛青樓、去賭坊的態度就能略窺一二。

  要知道一般的江湖幫派才不會管這種事情呢。

  石山仙翁繃緊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唔—這個倒是可以。雖然咱們石山派的慣例是只有在新掌門繼位,其餘所有同門師兄弟下山之後才有資格收徒。但慣例並不是規矩,而且以你現如今的武功也的確有資格收徒弟了。不如就把她安排在你隔壁的空院子住吧。不過你得記住,既然收了弟子就要負責。」

  「明白!多謝師父。」

  杜永趕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多謝師祖!」

  陶白也跟著起身鞠躬,同時原本緊張的神情也放鬆下來,整個人也恢復了那種危險、

  冷艷的氣質。

  她在修煉魔刀失去記憶之後可以說是子然一身。

  如果再被趕出去,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又應該做點什麼。

  「好了,先坐下吃飯。」

  石山仙翁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身為天下排得上號的老牌武學宗師,他對於魔功的態度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敵視。

  年輕的時候甚至還跟練魔功的高手一起喝酒、交過朋友。

  真正讓他擔心的並不是陶白修煉了殺意魔刀,而是這個女人對杜永那種無意識中表現出來的信任、依賴,甚至是迷戀。

  由於修煉魔功的人基本都不會太在乎世俗的眼光和倫理道德的約束,作為過來人石山仙翁已經預料到,等杜永再長大一點開始對女色感興趣,兩人之間會發生什麼。

  不僅如此!

  這趟旅途回來之後,大師姐徐雨琴看自家小師弟的眼神也開始有點不對勁。

  一想到自己這個七十多歲的老光棍還要給弟子處理感情問題,石山仙翁就感到一陣頭疼。

  類似的事情隨著杜永的年齡不斷增長,搞不好還會變得越來越多。


  畢竟在這個江湖上,哪位英俊瀟灑武功又高的年輕人身邊會缺少紅顏知己呢?

  就算自己沒有這個心思,也會有大把漂亮女人主動送上門來。

  唯一讓石山仙翁感到慶幸的就是,杜永無論是武功的進步速度還是心智都要遠比同齡人成熟得多。

  而且從徐雨琴和陶白之間還算和諧的關係來看,他在這方面也相當有手段。

  就這樣,在一種略顯怪異的氛圍中,石山派的眾人在飯堂湊合吃了一頓團圓飯。

  因為隨著大師姐和小師弟的歸來,這趟下山歷練終於徹底落下帷幕。

  儘管眾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有的甚至還受了不輕的傷,但總算是全須全尾一個沒少的平安歸來。

  不僅如此,山上還多出一口人。

  對於這位大齡師侄,年齡普遍不大的石山派弟子們都相當的好奇。

  但可能是不太熟的關係,暫時還沒有人上前搭話。

  等吃完飯之後,陶白便在幾名僕人的帶領下入住一個空著的小院。

  杜永則獨自返回房間準備先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可就在他剛推開門的剎那,便聽到一陣吱吱叫的聲音,同時眼睛也看到了陸宏口中的「活物」。

  確切的說,那是一隻裝在籠子裡、擁有一身金色毛髮的小猴子。

  而且這不是一般的猴子,是一隻金絲猴,學名應該叫做川金絲猴。

  因為陸宏去的是四川成都,所以他應該是在當地抓了一隻或買了一隻帶回來作為禮物。

  至於原因,大概是杜永之前在閒聊的時候提過一嘴,想要養個特別點的寵物。

  「呵呵,有意思。陸師兄雖然平時有點不著調,但還真是會選禮物。」

  杜永忍不住笑了,一邊笑還一邊上前打開籠子,將有些慌亂恐懼的小猴子給放出來。

  在馴獸技能的加持下,他三兩下就把這個小東西給安撫住了,並且隨手拿了一些乾果、水果之類的東西遞過去投餵。

  還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小金絲猴的情緒就穩定下來,並且坐在桌子上開心的吃起東西。

  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有武功和真氣的關係,這個小猴子比杜永上輩子在動物園裡見過的金絲猴要聰明靈動,尤其對善惡氣息非常的敏感。

  「我應該給你起個什麼名字呢?」

  杜永輕輕摸著小猴子金色柔軟的毛髮,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喜愛。

  畢竟金絲猴可是靈長類動物中顏值最能打的了,性格也相對溫順穩定。


  相比之下,其他種類的猴子、猩猩、長臂猿長相都太過於醜陋。

  尤其是廣泛分布在中原大地山林之中的獼猴,就算白送他都不願意養。

  「嗚啊啊啊!」

  小猴子抬起頭髮出一陣略顯尖銳刺耳的叫聲。

  「你覺得齊天大聖怎麼樣?」

  杜永腦子裡瞬間蹦出了這個最廣為人知的猴子。

  反正現在的時間大概在公元1450年左右,西遊記的作者還沒出生呢,他也不怕有人告自己侵權。

  「嗚—

  —」

  小猴子一邊啃橘子一邊歪著腦袋,明顯並不清楚名字的意義。

  「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為了方便,我以後就管你叫大聖。來,我叫一聲大聖你就回應一下。」

  杜永玩心大起,反覆嘗試了好幾次,直至確認小猴子明白這兩個字發音指的就是自己,並且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他這才放過對方,然後讓僕人準備洗澡水。

  沒過一會兒工夫,他就在僕人的幫助下從頭到腳洗了個乾淨,整個人浸泡在微燙的熱水中,感受著毛孔擴張帶來的放鬆與舒適。

  【主線任務送信已經完成】

  【你獲得10點自由分配點數】

  【支線任務下山歷練已經完成(評價:名動天下)】

  【你獲得了一滴玄龜之血(神獸之血,天下至陰至寒之物,服用之後可以大幅度拓展經脈、改善體質、提升壽命,免疫大部分毒素)】

  看到角色面板上的滾動信息,杜永臉上浮現出了干分怪異的表情。

  下一秒,他濕漉漉的手上就多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散發著陣陣寒意的碧藍色結晶體0

  玄龜?

  神獸?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超自然生物嗎?

  還沒等杜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手中結晶體所散發的恐怖寒氣,就在短短几秒鐘時間內將木桶內發燙的熱水給凍結成了冰塊。

  而且這股寒氣還在不斷向整個房間擴散。

  桌子、椅子、地面、牆壁、窗戶,這些地方也很快凝結出一層白霜。

  小猴子更是凍得顧不上繼續吃東西,直接一躍到床上用被子裹住瑟瑟發抖的自己。

  咔嚓——咔嚓—

  藉助強大的護體真氣,杜永直接撕開身上的冰塊站了起來,隨便套上兩件衣服和褲子走到屋外。

  藉助正午明媚的陽光,他終於看清楚了這一滴玄龜之血的真面目。


  這玩意外層是淡淡的藍色,而靠近中心的位置則是藏青色,但拿在手裡卻並不會感覺很涼,反倒有一絲絲的溫熱。

  那種刺骨的寒意並非是熱量傳導產生的物理效應,反倒更接近於一種意境對於物質層面的干涉。

  就好像武學真意、殺意、劍意這些東西一樣。

  而且至柔之水真氣在接觸到玄龜之血的時候,似乎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反應,正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湧入其中,仿佛想要將其活生生吞噬掉。

  在反覆確認了這玩意就是直接喝下去的之後,杜永毫不猶豫將其放進嘴裡。

  剎那之間!

  包裹在這滴血外面的那一層「殼」突然融化了。

  隨后里邊略顯清涼苦澀的血液便順著嗓子流進腹中,緊跟著至柔之水真氣便開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在經脈中奔涌而過。

  每一次運轉,他都能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

  那是經脈被強行撐開後產生的副作用。

  正常人在修煉內功時遇到這種情況會第一時間停止並修養一段時間。

  因為再繼續下去,極有可能會導致經脈寸斷徹底淪為廢人。

  可杜永的選擇卻剛好相反,不僅沒有停下,而且還在加速真氣在體內運轉的速度。

  理由也非常簡單,剛剛服下的玄龜之血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源源不斷修復受損的經脈。

  換而言之,他此刻就處在一種破壞與修復的平衡過程中。

  現在把經脈拓展的越寬,等玄龜之血的力量耗盡徹底定型時,能從中獲取到的好處就越大。

  所以杜永連想都沒想,直接打開養成模式的自動掛機,點了下修煉內功心法若水功。

  整整兩個半時辰,他就這樣心無旁騖的專注於運轉內功心法。

  至於本人的意識,早就偷懶跑去睡大覺了。

  等一覺醒來,頭頂的天空已經是夕陽斜下,一眼望去整個石山派到處都是火紅色的壯麗餘暉。

  【你花費了5點體力】

  【你徹底消化了玄龜之血】

  【你的若水功熟練度提升至LV10(小圓滿,需徹底領悟武學真意後才能繼續提升)】

  【你的內功提升了3點】

  【你的內功屬性已經突破80】

  【你獲得稀有天賦真氣化形(賦予你真氣極高的可塑性,能夠根據需要隨意改變外在形態)】

  【你對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理解加深了(目前進度:85%)】


  【受到玄龜之血的加持,你的壽命額外增加一百歲】

  【在玄龜之血的影響下,你可以在所有運用若水功真氣的招式中加入極寒之意】

  【你的若水功武學等級獲得提升,目前為十二級】

  【你的真氣上限在現有基礎上提升50%】

  真不愧是神獸之血!

  掃了一眼角色面板的滾動信息,杜永臉上立馬浮現出了驚喜之色。

  因為這並不是單純在現有基礎上提升,而是直接拔高了他的上限。

  尤其是若水功的武學等級從十級直接飛躍到十二級,簡直就是鋪平了通往內功大宗師的道路。

  雖然在江湖上普遍認為,上官佩的九聖玄功才是當今天下第一的內功心法。

  可杜永覺得,自己魔改版的若水功應該完全不遜色於對方,說不定還要更強一點。

  畢竟驚神刀的武學等級才只有十一級。

  只見他閉上眼睛氣沉丹田,隨後猛的揮出一掌。

  轟!!!!!!!!

  ——

  剎那之間,驚濤駭浪般的真氣便從掌心湧出,直接讓整個院子乃至周圍上百米都掀起一陣狂風。

  不僅如此!

  在這狂風中竟然還蘊含著之前從未有過的刺骨寒意。

  才短短几秒鐘,空氣中居然就飄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銀色的雪花。

  很顯然,這就是玄龜之血所賦予若水功真氣的「極寒之意」。

  現在除了至陰至柔之外,它還額外增加了一項極寒屬性。

  「我的老天!居然下雪了!大家快出來看啊」

  「什麼?你說什麼!」

  「哇!好漂亮!」

  「好冷!」

  「這————這是什麼武功?!」

  很顯然,如此大規模的奇異景象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其他人。

  眨眼工夫,原本還在「閉門思過」的石山派師兄、師姐們就一股腦跑了出來。

  「小師弟,這雪花是你弄出來的?」

  徐雨琴踩著圍牆幾個起落便跳進院子,眼神中透露出無法掩飾的震驚。

  因為她非常確定,就在今天早上晨練的時候,對方還沒有展示過這種可以製造出寒氣的武功。

  杜永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的若水功剛剛一不小心練到了第十重,所以稍微嘗試了一下。」


  「不對啊!我也看過若水功的秘籍,上邊應該沒有提到過會有寒意啊。你該不會是練岔了或走火入魔了吧?」

  徐雨琴臉色微微一變。

  畢竟她就是因為練功出了岔子,結果變成現在這副合法蘿莉永遠也長不大的模樣。

  「沒有,我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說著,杜永將龐大的至柔之水真氣擴散開,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保護層。

  不過與原本僅僅只是扭曲光線能看出個大概輪廓不同,現在的真氣不光能清楚的看見,而且還能感受和觸摸到。

  確切的說,在極寒之意的作用下,空氣中的水分子赫然與真氣結合,在極短時間內凝結成一層硬邦邦的堅冰。

  這下終於不再是單純的護體真氣,還多了一層物理防護。

  鐺!鐺!鐺!

  徐雨琴趕忙走到近前,用手指用力敲了敲這層冰殼,結果發現其堅硬程度絲毫不比金屬差多少。

  因為這種冰塊並不是單純的水,還有大量蘊含至柔之水真氣的氣泡夾在其中。

  除非使用玄鐵重劍,否則以她的拳腳功夫怕不是連破防都做不到。

  「大師姐,你讓開點,我來試試。

  陸宏這會兒也趕到了,立馬拔出佩劍躍躍欲試。

  在眾多師兄弟中,就屬他跟杜永關係最好,所以像這種時候壓根不會客氣。

  「下手輕點!要是把小師弟戳傷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雨琴沒好氣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才後退幾步把位置讓開。

  「嘿嘿,放心。這趟下山,我的武功可是也進步了不少呢。」

  說罷,陸宏直接拔出佩劍,將真氣灌注其中,形成穿透性極為恐怖的劍芒。

  跟之前相比,這劍芒不僅變長了,真氣凝結的濃郁程度也更上一層樓。

  就在石山派其餘弟子都趕到現場的時候,他立馬化作一道閃電遞出手中的劍。

  當劍芒與冰殼碰撞的剎那,一陣刺耳的鳴響瞬間迴蕩在所有人耳邊。

  吱吱吱吱—

  只見原本光滑的冰面上當場被鑿出一個凹痕,但卻並沒有徹底鑿穿。

  而且冰殼表面也在劍芒巨大的衝擊力下,形成一大片如同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龜裂0

  但就在陸宏想要再加把勁將其鑿穿的時候,冰面碎裂之處突然迸射出成千上萬由至柔之水構成的真氣團。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些真氣團就在身體周圍同時爆裂開。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陸宏整個人瞬間飛出去六七丈遠,連站都沒站穩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不光身上的衣服被真氣撕扯變成了一條條的乞丐服,而且皮膚表面也凝結出一層刺骨的冰霜。

  「嘶—冷!好冷!」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

  與此同時,杜永製造出來那個冰殼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不到一息時間鑿出來的小孔和龜裂就徹底消失。

  毫無疑問,這玩意並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只要能提供源源不斷的至柔之水真氣便可以一直存在。

  「好強的防禦力!這個東西怕不是比護體真氣要好用多了。」

  韓慧怡兩眼微微放光,無疑察覺到了這種攻防一體冰殼的奧秘。

  雜糅在冰層中的至柔之水真氣不僅提供了強大的防禦力,同時還能對試圖打破冰殼的人造成傷害。

  「蠢貨!你傷還沒好逞什麼能!」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石山仙翁也趕到現場,伸出手按在陸宏的肩膀上注入真氣,幫助其驅散了侵入經脈的寒意。

  等做完這一切,他才上前查看冰殼十分疑惑的喃喃自語道:「怪哉!若水功練到高深之處還會讓真氣附帶寒意嗎?秘籍上怎麼沒有提到過這一點?」

  為了搞清楚狀況,這位武學宗師一把抓起杜永的手腕,查看體內經脈和真氣的運轉。

  半刻鐘之後,他鬆開手叮囑道:「如果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不舒服的地方,立刻來找為師。」

  「師父放心,我心裡有數。」

  杜永立馬點了點頭。

  由於若水功之前從來沒有人練成過,因此誰也不知道這門內功心法到高深之處究竟是什麼樣子。

  所以他連解釋都不需要解釋,直接就輕而易舉的胡糊弄過去了。

  「你的武功已經夠高了,不要再強行去修煉,而是應該靜下心來儘快穩定自己的武學真意。唯有如此,你才能在境界上跨過那道門檻。」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石山仙翁頗有點語重心長的意味。

  杜永當然知道師父說的是什麼意思,無奈道:「我也想,但問題是意境這種東西不是說領悟就能領悟的,必須要有切身的感受。」

  「哈哈哈哈!好吧,你的天資太好了,以至於為師都忽略了你的年紀。別急,有空多去周圍的村莊和蘇州城逛逛,感受一下市井生活的氣息。

  石山仙翁大笑著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位幼徒才十二歲,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運用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至於徹底將其轉變為自己的東西,還需要時間和閱歷的積累。

  「師父,我明天可以帶師弟去城裡逛逛。」

  郭懷自告奮勇的舉起手。

  「你?」

  看著這個嗜賭如命的劣徒,石山仙翁下意識皺起眉頭。

  不過當看到一旁的陸宏時,他皺起的眉頭就迅速恢復了,勉為其難的點了下頭:「可以。不過注意別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要是教壞了你師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師父放心,我這手指的傷還沒養好呢,怎麼可能去賭,那不是給人家送錢麼。

  1

  郭懷咧開嘴露出狡詐的笑容。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石山仙翁沒好氣的給了郭懷後腦勺一巴掌,隨後便轉身離開,打算回去好好翻翻《若水功》的秘籍,看看能不能找出這種真氣中的寒意究竟是哪來的。

  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傷上加傷的陸宏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了。我還以為又要挨打一頓打呢。對了,小師弟,喜歡你我從四川帶回來的禮物嗎?」

  「當然喜歡!多謝師兄!」

  說話的工夫,杜永直接喊了一聲「大聖」。

  沒過一會兒,渾身金毛的小猴子便從屋裡跑出來爬到他的肩膀上坐下。

  「哇!好可愛!陸師兄,你怎麼不給我也帶一隻?」

  韓慧怡明顯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傢伙,立刻就想要上手去摸。

  結果小猴子根本不買帳,直接躲到另外一邊去,並且用警惕的眼神盯著她。

  「看到了沒?這就是不給你們帶的原因。猴子這東西太聰明了,要是沒有小師弟那兩下根本沒法養。要麼是打開籠子就跑了,要麼是關時間長了不吃不喝絕食而死。」

  陸宏理直氣壯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小師弟,你是怎麼讓這個小猴子聽你的話的?」

  韓慧怡滿臉都是羨慕。

  不光是她,大師姐徐雨琴和陶白也同樣羨慕的不得了。

  女性對這種毛茸茸可愛的小動物一般都沒有什麼抵抗力。

  「這讓我怎麼給你們解釋呢?總之,我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動物的情緒,並且與它們進行簡單的溝通。」

  杜永儘可能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了一下馴獸技能的效果。


  他也不明白這究竟是純粹的直覺,還是讀取動物身上某種信息素。

  「又是天賦?該死!你怎麼把全天下的好處都占了啊。」

  心直口快的韓慧怡發出一聲哀嚎。

  杜永笑著建議道:「師姐有空可以多拿點吃的喂喂大聖。等混熟了,它就不會躲著你了。」

  「你等著!我這就回屋去拿。」

  「我也去!」

  「還有我!」

  女人們迅速施展輕功從自己屋子裡捧著一大堆食物回來。

  看到這麼多好吃的,小猴子立馬發出一陣高興的叫聲,隨後便開始挑挑揀揀。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吃了對方提供的食物,它也就沒有再拒絕這些女人的撫摸。

  最主要的是有杜永這個主人陪在身邊,它不再對陌生的環境感到畏懼。

  與小猴子的互動持續了很長時間,等天色完全黑下來瘋狂的女人們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只有陶白一個人留了下來。

  「如何,你對這裡的生活還適應嗎?」

  杜永饒有興致的問。

  陶白捋了捋從耳邊垂下來的白色長髮,回應道:「師伯們都很友善,僕人對我也很照顧。除了空氣有點潮濕,說話的口音需要重新學,其他的一切都還好。不過相比起安逸的生活,我更喜歡用刀鋒砍下敵人頭顱的感覺。」

  「等明天我們一起去蘇州城逛逛,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不開眼的傢伙。要知道我跟青鯊幫還有點仇怨呢。」

  杜永翹起嘴角露出了極度危險的笑容。

  「那我就期待明天能有機會砍幾個人了。」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誘人的紅唇,眼睛裡更是迸射出嗜血的光芒。

  不過他們倆並不知道,遠在蘇州城內青鯊幫的總部內,幫主翟承允也在跟手下親信談論他們。

  「你確定杜永已經回到石山派了?」

  翟承允眯起眼睛用十分嚴肅的口吻質問。

  一名三十歲上下的漢子趕忙開口回答:「是的,幫主,我今天早上外出送貨的時候親眼在城外運河上見到了。他和徐雨琴還有一個白頭髮的女人一起下了船,扛著很多行李。」

  「白頭髮的女人?」

  旁邊另外一個人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應該就是邸報上提到過那個練殺意魔刀的娘們。」

  翟承允不假思索給出了答案。


  因為他最近一直在搜集關注跟杜永有關的消息,所以很清楚在其身邊有一個半路出家的白髮女弟子。

  「幫主,現在要怎麼辦?直接登門拜訪嗎?還是說————」

  三十歲上下的漢子小心翼翼的試探。

  翟承允立馬搖了搖頭:「不,不能直接上門,那樣做會顯得我們既膽小又懦弱。屆時要是傳出去,我和青鯊幫在江湖上的名聲也就全完了。」

  「那幫主您打算怎麼做?要知道這個妖孽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上萬蒙古騎兵說給屠了就給屠了。要是他懷恨在心找咱們的麻煩,用不了幾天兄弟們就得死傷過半。」

  三十歲上下的漢子語氣中帶著緊張與擔憂。

  「等!等杜永出來!跟竹節幫人說一聲,讓他們幫忙留意。一旦杜永進入蘇州城,我們立刻就帶上禮物私下裡見上一面。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把姿態放的足夠低,他就沒理由對我們下狠手。」

  翟承允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雖然他內心之中已經怕了、慫了,但卻還想要保留住自己的名聲跟臉面,準備私下裡解決這個巨大的隱患。

  「行!我現在就動身去找跟對方打個招呼。」

  三十歲上下的漢子迅速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作為制大街小巷乞丐和地痞流氓,靠幫人打探消息為生的竹節幫,與大多數人傳統印象中的丐幫不同,是一個徹頭徹尾黑社會性質的組織。

  他們不僅會幹像收保護費這樣的勾當,還販賣人口、控制著一些純粹出賣肉體的底層暗娼。

  事實上,類似的組織在幾乎所有的城鎮都存在。

  只不過蘇州城由於商貿繁榮、交通便利、人口眾多,所以相應的規模要大很多。

  之所以能夠成為一股江湖勢力,主要是大上一任幫主秘密與緝捕司達成合作。

  不僅從對方那裡得到了武功和幾名高手,而且還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體系,將眼線散布在大街小巷每一個角落。

  如此一來,緝捕司哪怕不用派出任何人,都知道蘇州城內的風吹草動。

  就連來自朝鮮、倭國、東南亞、印度、阿拉伯等外國商人的情況也能調查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竹節幫沒有什麼野心,只滿足於控制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與其他江湖勢力沒有競爭關係。

  恰恰相反!

  無論是誰找上門來幫忙,他們都非常樂意伸一把手。

  久而久之便徹底站穩腳跟成了不容忽視的一股力量。


  翟承允跟竹節幫的高層有交情和生意上的往來,所以很清楚對方肯定會幫自己這個忙。

  就在他思索見面之後要怎麼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名親信快步從外面跑進來,壓低聲音匯報導:「幫主,那兩個花重金買的揚州瘦馬到了。

  「哦?帶進來讓我看看!」

  翟承允猛地抬起頭望向門外。

  儘管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在玩女人這方面卻人老心不老,前不久才納了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做小妾。

  所以在送禮物之前,要親自把把關,確保送出去的時候能起到應有的作用。

  「您稍等!」

  親信趕忙又跑出去,幾分鐘之後便帶著兩個身穿淺色羅裙,看上去只有十三歲上下的女孩走了進來。

  作為最上等的揚州瘦馬,她們相貌自然不必多說,無一例外都是紅顏禍水級別的。

  尤其是那種清純中帶著一絲誘惑的眼神,足以讓這個時代大多數男人都把持不住。

  「花了多少錢?」

  翟承允一邊詢問一邊上下打量。

  「這兩個都是最知名青樓剛剛推出來的頭牌,不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練了點專門取悅男人的武功,一共花掉八千兩白銀。」

  親信壓低聲音報出了一個讓翟承充都感到肉疼的數字。

  不過仔細想想,培養這兩個美人需要投入的時間、精力和成本,他很快就釋懷了。

  再加上十三歲左右,正是揚州瘦馬最值錢的黃金年齡,能賣出這個價格也不奇怪。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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