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121章 炸裂的分紅讓人嚮往成功

第121章 炸裂的分紅讓人嚮往成功

  第121章 炸裂的分紅讓人嚮往成功

  張大象和桑玉顆孩子姓什麼的風波,在張家引起的熱鬧有一點,但不大,畢竟老頭子們都出馬跟各家的女兒、幾媳、孫兒媳打好了招呼,不要在這時候為了過嘴癮就去嚼騷,到時候被小象佬大庭廣眾之下抽耳光,也別埋怨他不尊老愛幼。

  畢竟小象佬是真的不尊老愛幼。

  在張家沒有引起的風波,通過桑玉顆傳話李來娣,李來娣又顫顫巍巍地跟姊妹兄弟們說了這事兒,然後是桑守義在幽州搭建物流站點渠道的時候聽說了這事兒。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安邊縣和五回縣兩地的親眷就都鬧騰了起來。

  東桑家莊那邊疑神疑鬼,李來娣娘家那邊倒是挺高興,老大李招娣更是不住地打電話過來詢問是不是有這麼個事兒。

  桑守義忐忑不安地打了一個電話給張大象,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守義叔,都是自家人,改個姓,不算什麼的。」

  「哎呀臥槽————哦不是,你看我這嘴,你看我這嘴!」

  一聲「守義叔」喊得桑守義終於有了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豁然開朗,他媽的他在東桑家莊跟裝孫子的一樣,不就是為了能夠長期且穩定地抱上金象腿嗎?

  他恪守兄弟情義,秉承血脈扶持的原則,頂著「老莊狗腿子」的罵名,咬著牙努力到現.————這不就挺過來了嗎?!

  「那————那什麼,那以後我那侄孫兒,是回————」

  「回河東道祭祖守灶。」

  幼子守灶,這是河東道幾千年來就有的傳統,信史之前的考古發掘、人類分子學的研究,都證明了這一點。

  家裡的老大是要出去打拼闖事業的,否則也沒有後來的「周禮」。

  禮,就是打出來分地盤之後的自家人定下的規矩。

  張大象輕飄飄一句話,對桑守義同樣有殺傷力。

  畢竟這還涉及到相當多的利益,有利益,才能讓「老大們」放心出去開創事業。

  桑玉顆和「桑守業之孫」,那是兩個概念,在一定程度上區分了「老家的」和「外地的」,那麼以後桑守業之孫,就是東桑家莊的重要紐帶。

  桑玉顆還是太虛了,就算想要靠上來,也不太方便,並且一切繫於張大象一身,麻煩得很。

  有了桑守業之孫,目標就非常明確,事業核心就可以全面靠攏,也不需要擔心是不是撈過界。

  這時候界限很清晰的,是桑守業之孫的,那就多上勁兒;不是的,就悠著點,別惹人不快。


  在明確了「金桑葉」已經能每年賺幾百萬的當下,再加上正在產生效益的物流業務,東桑家莊的人都很清楚很有搞頭。

  而大傢伙兒在去媯川縣漲了見識之後,其實都想把老婆孩子都帶上一起干,那些已經能幹活的半大小子,初中畢業瞎胡鬧早晚會出事兒,不如帶上了一起賺錢。

  以前沒門路,現在有,也不用去搭理老莊那邊的詐騙犯,熱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張大象現在這一手,算是徹底打消他們的最後一點疑慮以及矜持。

  之前桑守義在東桑家莊搖人其實卡得很死,就怕招來混不吝的「滾刀肉」,有些假模假樣的村中無賴,也是被他剔除出去。

  那麼難免會有風言風語,再加上他本來就有「老莊狗腿子」的頭銜,桑守義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沒進入車隊的駕駛員,肯定會說他其實也沒有那麼照顧東莊的人。

  現在有了桑守業之孫的存在,一切謠言立即消散,他桑守義是給守業兄弟的後人守著家業呢。

  守義守義,這名字聽著就是守護道義的。

  我桑守義一生————光明磊落!

  哪怕帶隊集體創作「姑爺文學」也是光明磊落!

  桑守義從張大象那裡確認了之後,晚上就自掏腰包擺了一桌,也沒去外面的飯店,沒必要,食堂有侯向前這個大師傅呢。

  這會兒侯向前招呼了一些下崗的徒子徒孫過來幫忙,還不算正式工,試用期到正月,正月過後才決定要不要留用。

  侯師傅也不想這會兒砸了自己的招牌還有口碑,張大象對他絕對算不薄,雖說見不得隔幾天就有南方拉過來的真空包裝凍貨小炒,但他嘗過了,沒問題,就是勾芡勾得有點厚,咸了一些。

  想著開車和裝卸的師傅們也是體力活兒,這咸口重一些倒也合理,所以侯師傅還挺好奇張大象這些真空包裝的商用快餐到底是個怎樣的開發流程。

  瞧著像罐頭製品,又有點像中央廚房,但都不挨著。

  「侯總,我來我來我來,哪能讓您來傳菜呢,您趕緊坐趕緊坐趕緊坐,一塊吃點幾喝點幾。老闆從南方發來了一些桂花米酒,度數不高,都燙好了還熱乎著,暖暖身子。讓您受累了。」

  「哎喲,桑總您也太客氣了。我就一廚子,喊我老侯就行。」

  「那哪兒行啊,要是讓老闆知道了,得扣我獎金啊。」

  桑守義拉著侯向前就入座,這會兒食堂已經將水泥墩子搭的飯桌和凳子都改了,台面一水兒的不鏽鋼,都做了包邊,一點兒刀口和毛刺都不帶見的,畢竟是媯川縣長弓機械廠這個兄弟單位的產品。


  「這是大傢伙兒有高興的事情?」

  「侯師傅,是有高興事兒,要不經理親自掏腰包請客吃飯呢。」

  然後七嘴八舌說起了侄女老闆娘桑玉顆懷了雙胞胎的事情,等聽說有一個孩子會姓桑的時候,侯向前眼睛都瞪圓了。

  「這老闆家裡頭————肯同意?」

  「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啊,咱們這個姑爺,在家裡————那是這個!」

  有個夥計給侯向前滿上桂花酒的時候,還沒坐下就比劃了一個大拇哥,「那絕對的說一不二,要不然白手起家眨眼功夫就掙一個億呢。

  「一個億對姑爺來說,那就是個小目標,不算什麼。」

  爽文大師桑守義一開口就是經典,作為「姑爺文學2.0」的領軍人物,他說啥都是「爆款」。

  反正侯向前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心裡想著吹牛逼呢,還一個億,可仔細一琢磨————好像也大差不差啊。

  主要是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張大象在「籠火城」掃貨千萬的壯舉,至今還被「籠火城」那些賣二手車的津津樂道。

  尤其是侯師傅還知道一些「籠火城」二手車車商們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這會兒物流車隊的那些車,其實在更早之前,張大象就通過劉萬貫買過一批。

  也就是說,張大象不是只有一次掃貨的壯舉,而是兩次,只不過前一次隔著劉萬貫,「籠火城」的二手車車商們並不知道底細,只知道是「震旦山海石油集團」的二公子略微出手————

  給大車師傅們打飯菜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聽說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說「金瓜子」這事兒吧,他都捨不得去買兩金瓜子磕著玩兒了,人家當老闆的就是牛啊,這行情逮住了就是賺了幾千萬。

  一開始侯向前還以為就掙了一千多萬,聽南方回程的車隊說華亭那邊瓜子十幾塊一斤的時候,他人都傻了。

  聽都沒聽說過瓜子能賣這個價!

  這事兒還讓媯川縣的劉萬貫得到了表揚嘉獎,媯州市把劉萬貫夸出了花兒,畢竟當時九月份是他幫忙解決了一些問題。

  雖說現在瓜子變成了「金瓜子」,但掙多少是別人的事情,對媯州市而言,只要農民沒絕望就行。

  喝了點桂花米酒之後,侯師傅也投入到了熱鬧的氛圍中,好奇問道:「這孩子跟你們兄弟姓了桑,聽你們剛才議論的意思是還有好處?」

  「侯總,您是有所不知啊。姑爺是全款盤下的金桑葉」,哦,這金桑葉」是一家公司,專門做凍庫的。有個四五千噸的庫容。」

  「噢,噢,我說你們一直說金桑葉」呢,合著就是之前提到的冷庫公司?」


  「對。」

  有個夥計夾了一塊牛肉到嘴裡,眯了一口酒說道,「這個金桑葉」呢,姑爺剛接手那會兒,誰都不看好。經理也不看好,這生意黃了哪能那麼快續上?這都是指著大客戶來的。結果您猜怎麼著,姑爺居然自己開了一家屠宰場,然後跟他老家周邊的個體戶啊小養殖戶做生意。以前那些小散戶的雞啊鴨啊什麼的,那都是賣給中間商的,現在不一樣了,在屠宰場那邊做檢驗檢疫,然後填單入庫。

  這一家幾百斤幾千斤的不起眼,幾千家上萬家的小散戶加起來,那就不一樣了對不對?」

  「那別人也能做這個生意啊?」

  「對啊,別人也能做,但為啥不做呢?這裡頭也是有原因的,很多老庫的設備耗電特別大,你本來就給了幾十塊的低價,再去折騰小散戶,那就是賠本買賣了。而外資凍庫呢,那都是跟大客戶對接的,有的是連鎖餐飲,有的是大型超市,要小散那點兒量做什麼?」

  「這個確實,老闆這腦子,切入點真好。想得到還要做得到,都得看條件。

  「」

  「所以現在老闆已經準備明年擴容,金桑葉」在淮南道的沿江地區,也會搞一個,估摸著也是四五千噸的庫容;然後就是咱們這兒,最少兩萬噸的庫容,所以過完年,就是要跟媯州幽州這邊的供電部門談合同。」

  「那是要漲工資了?」

  「哈哈哈哈哈哈————侯總,這工資————那不算什·麼的。」

  幾個夥計都是搖搖頭擺擺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工資是不低,這個有一說一。但侯總您有所不知啊,這裡頭還有項目獎金的,比如說老王,他去太行山收瓜子,三毛一斤收,姑爺在南方的加工廠,進廠價是一塊八到兩塊五,咱們就算一塊八,這差價就有一塊五。一塊五都是他的。」

  「啊?!」

  「當然了,也不可能是三毛錢一斤收,老王這個人,心性頭一份的。再加上他給夥計們分得也多,所以也沒往狠了掙。除了老王,我們也能這麼幹,但是有個品控線,合格率超了,一分沒有。也是醜話說在前頭,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這得掙多少錢啊,一個月不得好幾萬?」

  「這也不是年年有,姑爺早說了,今年是南方連續多雨,氣候有點兒反常,好些農作物欠收了,這才有了行情。姑爺九月份就在布局年貨市場的事情,一把掙了個狠的,不過咱們可沒有發「國難財」啊。」

  「那今年這行情沒了,以後不得少賺不少?」

  「姑爺也是早就想好的,這金桑葉」吧,跟我們其實沒啥關係,不過姑爺照顧老闆娘的娘家人不是,所以已經決定,每年會將金桑葉」利潤中的一部分,拿出來分紅。明年的二季度結束,只要是一開始就跟著經理出來給姑爺幫忙的,都有。」


  「這得多少錢?」

  攥著酒杯的侯向前都聽迷糊了,這老闆過於大方了吧?!

  他今年都六十八了,越聽越年輕,感覺自己還能再戰鬥一下子。

  工作熱情似乎在高漲。

  「嘿嘿,我們早就算過啦。之前姑爺跟我們說了,說是今年利潤大概有個三百萬左右,其中六十萬明年拿來添置新車,一百二十萬先吃點兒利息,分紅大概一百二十萬,我們最早是四十七個人跟著經理出來拼一把,那就是一共四十八個人,每人能拿兩萬五。」

  「臥槽,這他媽臥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點兒桂花米酒都灑了,旁邊桑守義笑道,「別說侯總您了,我們聽說的時候,哪個不以為是在開玩笑?可姑爺跟沒事兒人一樣,說這些都是小錢,不算什麼。」

  「這他媽臥槽————這還小錢吶?」

  「那您看,這人跟人,總得不一樣不是?」

  這時候桑守義才意味深長地問侯向前,「侯總,您看,這孩子姓桑對我們東桑家莊出來的人講,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連連點頭的侯向前這才回過味兒來,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關鍵啊。

  別說二十年後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過了三十年,分紅兩萬五那也不是小數目,誰能嫌棄兩萬五千塊錢咬手?

  可關鍵就在於,如何讓人放心這兩萬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點幾呢?

  定心丸現在就看桑玉顆這個老闆娘到底受寵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現在變成「桑守業的孫子」跟「張大象的兒子」是一個人,那就穩了。

  這一刻,感覺自己見多識廣的侯向前,頭一回重新學習了一下古代史,以前聽那些來「八方大廈」吃飯的老學究掰扯漢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聽個熱鬧,圖一樂。

  現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虧是和平年代、太平歲月,換個兵荒馬亂的時候,搞不好這「桑家外戚集團」就成氣候了。

  不過侯師傅這會兒思維也發散起來,琢磨著老闆張大象————他怎麼就這麼大氣呢?

  然後轉念一想,他媽的他一個六十八歲的老東西,剛才聽了兩萬五的白嫖分紅都熱血上頭了,這幫趕大車的不得起飛嘍?!

  這尼瑪————

  但再轉念一想,在一個月工資也就六百塊的當下,誰給兩萬五,別說每年都給,就說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誰就弄死誰。

  都不說遠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滿大街多得是這樣的人。


  太狠了。

  「金桑葉」的股份跟東桑家莊在法律上沒有多大關係,但是內部成文成條之後,是可以轉化為共識的,只是法律上挺難搞,容易被人舉報成「非法集資」,這一點桑守義還是清楚的。

  畢竟桑家跟張大象的關係,和張家跟張大象的關係比起來,有著本質區別。

  張家要是出了內鬼,跑去跟外人勾結,說張大象「非法集資」,他相信就會跟司馬為民、王愛國這倆一樣,會不小心喝了點酒之後,在晚上被一輛同樣不小心的泥頭車給撞去閻王爺那裡喝兩盅。

  張家的內鬼和桑家的內鬼,物理上解決是有區別的。

  桑守義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東桑家莊的人都明白,這也是為什麼他寧肯搞爽文創作,他其實也不信任東桑家莊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麼是「主心骨」?

  能帶人走上發家致富正確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幾個月之後出生的那個孩子,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沒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兩杯之後,侯師傅也是感慨萬千:「那這要是金桑葉」擴容了,這有十個八個大冷庫,那一年光分紅,不得十幾二十萬?老闆他真就捨得給?」

  「這有啥不捨得的?姑爺在自家借錢,那都給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兒要是敢收我利息,那還能處?也就姑爺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當然也談不上啥把柄不把柄的,就是姑爺不讓人挑理兒。」

  「就在座的,人人都有?」

  「都有,我們每次南下去暨陽,都給我們記著帳呢。侯總,說別的都不好使,下個月你看工資條就完事兒了,上面分紅有兩樣呢。不過分紅一般不打工資卡,姑爺讓我們另外備著一張。」

  「那後來的呢?」

  「後來的等著唄,分紅都是算工齡的,明年招的得過兩年,不像咱們這些個早早跟著經理投奔姑爺的。」

  「說明你們是左膀右臂唄。」

  「那是,都是忠臣良將。」

  觥籌交錯間,侯向前算了算張大象的薪酬支出,那真是大得驚人,這要是放在幽州城,高低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國企了,而且還是個重點企業。

  跟這些開支比起來,班組長、車隊隊長、主任、經理等等幹部配車,反而是比較小的開支。

  因為都是一次性的,攤到三五年的尺度里,那才多少錢。

  好傢夥————

  侯師傅很震驚,不過王發奎那裡更震驚,當然晚上他驚得做噩夢,因為他老婆李招娣瘋狂跟他感慨她妹妹命好,找上了一個好女婿,哪裡像她這麼命苦。


  賺了錢的王發奎頭一次沒把錢全上繳,他是真怕李招娣又發瘋。

  不過現在老家王家峪那邊,也確實都知道了這麼個事兒,包括王發奎在外面掙了大錢。

  只是跟東桑家莊不一樣,跟著王發奎出來的自己人其實並不多,主力全是五回縣的工友,好些個都是以前在工地上一起乾的。

  本來這回以為是王發奎帶他們繼續做工地,王發奎做工頭,結果萬萬沒想到,不是那個事兒。

  也幸虧不是繼續干工地,否則哪兒有這好事兒。

  晚上「見習閨蜜」共居一室,王玉露練習打字,侯凌霜則是跟「見習閨蜜」曾經的「極品好閨蜜」李嘉罄在聊天室聊得飛起。

  「露露,老闆居然這麼大方嗎?我之前就覺得很大方了,可今天聽你爸還有桑經理他們說了,才知道比我看到的還要大方得多。這要是傳出去了,不得打破頭一樣想要進來咱們單位啊?」

  「你以為不是啊?我爸說之前東桑家莊一些駕駛員,現在要過來也只能先試用,能不能轉正,還得先幹了一個月還是三個月,反正不像之前了。現在來管人事的,可不會給面子,聽說是老闆的長輩,已經退了休,以前在暨陽市的勞動公署上班。」

  「啊?衙門裡退休的還出來幹這事兒啊?」

  侯凌霜也是有些驚訝,這歲數,好好退休養老不好嗎?

  幹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板磚。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財務那個叫張氣賞的中年人,也是張大象的爺爺之一。

  看工作牌上面就「張賞」兩個字,誰知道是什麼輩分。

  「那他們家多著呢,老闆親爺爺是暨陽市第二化工廠的老廠長,也退休了;

  大爺爺是暨陽市二中的老校長————什麼人都有。」

  「哇,真嚇人。」

  侯凌霜縮著脖子吐吐舌頭,接著看著屏幕咯咯直笑,練習打字的王玉露探頭探腦:「笑什麼?」

  「李嘉罄說自己是廢物,又來月經了。哈哈。」

  「她跟你連這個都聊啊?」

  「她說話可有意思了,還說等我去暨陽的時候,給我看看她的收藏。」

  「什麼收藏?」

  「漫畫,她說都是畫風很有特色的限制級漫畫。」

  「她居然連這個都跟你分享了?」

  「李嘉罄真好玩,我還以為平江的姑娘都是那種小家碧玉呀,溫婉賢淑呀,那種感覺的。結果居然是色色的,哈哈。」

  」

  練習打字的王玉露突然就不是很想練習了,她跟李嘉馨可是認識很久了的,還在醫院守護過她,明明她先認識的李嘉罄,可沒想到侯凌霜倒是跟李嘉罄面都沒有見過就熟絡到這個份上。

  房間中噼里啪啦的全是鍵盤打字聲,不一會兒侯凌霜又笑了起來:「露露露露,你看慶慶說的啥。」

  「說啥了?」

  王玉露起身湊過來看了看,就見聊天室中的李嘉馨說了一通離譜到不行的「肺腑之言」:現在顆顆肚子裡有兩個,將來十二房一共二十四個,我直接自己就當幼兒園的園長!不要太舒服噢,以後小孩子長大了都要孝敬我,每個人一個人月給我一千塊,那就有兩萬四了。

  「哈哈,露露你看,慶慶真好玩。」

  「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的,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是相當滿————嗯?」

  正說話呢,看到李嘉馨又蹦出來一段話:霜霜啊,等你來玩的時候,我一定要跟你講講嫁過來的好處,露露就是不聽勸,我現在都懶得勸她了。不過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給你做介紹呀,好處很多的,不過到時候你有好處,記得分我一點。

  業」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慶慶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真想早點過去跟她認識一下。」

  一向很正的侯凌霜,這會兒笑得花枝招展,看得王玉露內心泛酸,「見習閨蜜」直接跟曾經的「極品閨蜜」打得火熱,而且明顯親密度正在拉滿。

  李嘉罄你不要太過分!

  內心小小地埋怨,不過也就吃點兒小醋,王玉露心想自己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可不能被李嘉罄的封建廢料給污染了。

  不過這時候侯凌霜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老闆要求有點高的,我怕我條件達不到啊?

  然後李嘉罄回復道:霜霜你胸多大?只要夠數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嘭嘭————

  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侯凌霜笑得直拍桌子,眼淚水都笑了出來,她頭一次見到如此荒誕的關係組合。

  更神奇的是,桑玉顆、李嘉罄的相處模式還挺和諧。

  於是雙方在聊天室中反覆討論多大才夠數,並且紛紛用西瓜、柚子、椰子等等來打比方,這聊天氣氛看得王玉露羨慕不已。

  內心更是冒著酸暗道:我也不小啊。

  念頭起來又旋即而滅,得克制。

  只是第二天李招娣一通電話徹底把她給點炸了,跟李招娣又是一通大吵,搞得一上午班都沒有好好上。


  李招娣現在對二妹那邊能有個孫子嫉妒到面目全非,這會兒人已經在娘家,打電話的時候,王玉露的姥姥也在念叨,說是要向表妹桑玉顆看齊。

  心情糟透了。

  不過同樣心累的還有王發奎,昨天桑守義擺的那一桌,本來也沒啥事兒,但今天有個工友,跟他打聽表姑爺那邊的事兒,說是他們家那邊有個姑娘人也挺好,是不是可以介紹給老闆?

  這叫什麼事兒?!

  可工友們也有說法的,這將來「金桑葉」真擴出來了,分紅那事兒誰多誰少,你要說公平不公平,那規矩上的事情誰說得准?

  還得是「朝中有人」不是?

  再一個這個物流公司現在是在「十字坡」名下不假,可接的活兒,現在好些個可都是牛羊肉,那車廂外頭可都噴塗「金桑葉」三個字呢。

  王發奎這邊的工友都是五回縣出來的,而桑守業那邊都是安邊縣的,固然就隔著一條五回山,以往也是鄉里鄉親,可事業一旦做大了,那就不好說。

  所以有工友就動了心思,老闆那邊要填房,咱們這邊也努努力,給找一個。

  一上午把王發奎眼球血絲都干出來了,他去山裡收貨都沒這麼累。

  當然再苦再累,也比跟老婆打電話輕鬆。

  他現在仿佛得了一種聽到李招娣聲音就會發怒的病,渾身難受。

  「爸,你看著好累的樣子,眼睛裡全是血絲。」

  「別提了,你趙叔說他趙家溝那邊有個姑娘在幽州讀書,人生得俊俏還有文化,問我能不能介紹給老闆————」

  「那、那你咋想的?」

  「我說找個機會問問看唄,不然還能咋滴?總不能攔著不讓人進步吧?再說你也是知道的,老闆別的都好,就這事兒————」

  王發奎也是心塞,兄弟伙兒也是有點著急,畢竟桑家那邊人多,還齊心,而且都琢磨到了下一代。

  早上跟車裝卸貨的時候,一邊幹活還一邊嘮這事兒呢。

  說是打算把上小學的孩子,到時候接到南方去,張市村的「村小」已經重啟,這等上初中的時候,剛好桑守業的孫子也能在幼兒園晃蕩了。

  混個臉熟,以後就是「發小」。

  甭管是不是差了十歲八歲的,那是個事兒嗎?

  關鍵是臉熟,這很重要。

  看著桑家人如此想要進步,要說王發奎這邊的工友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怎麼可能。

  明年二季度之後就能發兩萬五呢,那可是兩萬五!


  尤其是這會兒就算想要拉人,那也不容易了,之前因為是「草台班子」,叫上工友們湊一下也就湊一下,能幹活就行。

  現在情況就變了,事情逐漸就要正規,而且媯州那邊很有可能會成為重要的始發站,以後不僅僅是瓜子這種土特產,牛羊肉也是走量的貨。

  不用想的,今年過完年,明年全年的招工名額,都會集中在媯州的那些新增業務上。

  那招人名額怎麼論?

  五回縣這邊跟著王發奎混的,都希望王發奎帶個頭,也好多從五回縣老家招呼人,這樣人數上才能跟安邊縣那邊平衡一下。

  有一說一,王發奎心中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以後一準兒全是桑家那邊說了算,這事兒現在還看不出來利弊,過個兩三年有往上爬的機會時,那就一針見血、一劍封喉。

  他在幽州的工地幹了這麼多年,別說公司和公司之間了,就是工頭和工頭之間,搶地盤和項目,那也是拼老鄉數量。

  表姑爺再敞亮,那也都是在上面看著的,不會下場摁住牛頭強喝水,因為底下服不服,得看能力。

  有時候幫襯的人多,那也是能力的一種。

  只不過通過送娘們兒暖被窩,靠「枕頭風」來加強能力————

  這還是現代嗎?!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