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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老頭子們最討厭獻祭流了

  第122章 老頭子們最討厭獻祭流了

  立春前兩天,幽州這邊能來暨陽吃喜酒的,都定好了機票。

  這會兒飛華亭的廉價機票多了不少,航司也都在做春節的機票折扣,所以東桑家莊幾個跟桑守業算親堂兄弟的,就跟著桑守義一起坐飛機過來。

  

  同一個航班的還有王發奎父女兩個和侯向前叔侄兩個。

  只是跟別人都一心琢磨著吃喜酒不同,桑守義還帶著點任務。

  這兩天他電話費暴漲,也不全是跟張大象打電話。

  「怎樣說?真有專用冷鏈車?」

  「奔馳和沃爾沃的都有,在漳水港,桑守義以前合作的兩個副經理,能弄來十台。」

  「奔馳的車子本身車頭就要一百多萬,改裝成冷鏈運輸還要一百多萬,差不多兩百來萬一台。二手車打折扣也不會便宜多少,原先桑家本家也是從DHL公司手裡買的二手。只不過DHL公司做國際生鮮虧本了,就把車子轉賣了出去。桑家本家有個人是在漳水港做DHL

  公司國際快遞代收的,有這個門路,所以是幫桑家吃下了這批車子。」

  「那能弄過來?」

  「桑守義一直吊著那邊的,畢竟大家都是姓桑的,算一家門,能有啥歪腦筋呢?」

  張大象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其實挺陽光的,但張氣定就是覺得這侄孫真是陰得沒邊了。

  也就是說,桑守義現在幹得事情,相當於三行的張家人去吊大行二行的胃口,那不是一吊一個準?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張象,這種手段,還是不要用在張家門堂啊。大家攢點銅錢不容易的。」

  「放心吧阿公,我對自家人一向大方的。」

  」

  「,張氣定不想說話,只是無語地喝上一口張大象給他滿上的溫熱黃酒。

  稍微吃了點兒菜,二中的老校長突然發現了盲點:「那你這次集資,就是為了採購這批冷鏈車?」

  「不是,我這次是為了開廠,跟冷鏈車沒啥關係。冷鏈車是用在幽州牛羊肉運輸上的,是物流上的生意,跟開廠關係不大。」

  「那你資金能夠?從銀行貸款?」

  「不需要。」

  這會兒張大象又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夾了兩片牛肉吃下去,然後喝了口椰子汁,在張氣定幾個老頭兒疑惑的眼神中,他給出了答案:「我讓桑守義去桑家老本家放了話,想要東山再起的,就集資把媯州市的物流倉先做起來。買二手冷鏈車大概要一千三四百萬,十台車,給我打折;其次我還要一個氮氣倉,用來保存新鮮蔬菜或者水果。」


  調查過淮南道和江南東道的生鮮存儲技術應用,發現都不如北方來得發達,主要是這些大多都涉外,整個沿江地區也就華亭拿得出手,但跟幽州市、漳水港市都沒得比。

  目前最大的各類型氮氣倉群都在華北,只不過主糧存儲要用到的那種大型倉還沒有。

  這裡面的需求就是涉外酒店在接待貴賓、外賓的時候,對各種新鮮蔬菜水果有要求;

  然後就是火車運輸到境外有應用。

  其餘大中城市的高端消費需求是不予回應的。

  張大象這會兒已經盯上了,但是,沒有技術,這不是他去「校辦廠師傅」那裡學兩手就能解決的。

  只要是系統工程的設備,他也是徒呼奈何啊。

  不過,他沒有,桑家老宅是有的,畢竟有膽子挑戰牛羊肉市場的人物,要是沒兩把刷子,也說不過去。

  就像奔馳和沃爾沃的改裝冷鏈車,本質上也是高端附加值產物,沒點背景和實力,根本沒有參與進去的機會。

  哪怕只是買奔馳的貨車,首先國內不賣,其次進口成本巨高,關稅和增值稅能幹到七成,最後即便有代理,加價三成。

  可為什麼還是會有企業買呢?

  道理很簡單,外資要求就是這樣。

  實際上別看張大象很想做這個生意,但是他買奔馳改裝冷鏈貨車的門路也沒有,找劉萬貫也沒用,因為劉萬貫家裡也不需要這個,只能先通過「震旦山海石油集團」找到大型礦企或者大型物流國企,然後以買礦卡和重卡車頭的名義去間接採購。

  那非常麻煩,還會欠一大圈的人情。

  像漳水港保稅區工廠那邊停運的十輛車,盯上的人有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給錢,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運營,基本上都是想著空手套白狼,然後轉手賣給別人。

  張大象跟桑守義沒有成文落字的承諾,只是讓「守義叔」去吊一下翹嘴。

  成不成看天意的。

  而天意就是張大象在河北北道的物流生意,通過州的農副產品以及農副產品加工做了起來,這就有了可信之處。

  現在需要的就是最後提一下杆子,玉米打窩玉米釣,翹嘴一抽就中的。

  誰叫現在「幽州市廣平縣十字坡物流園」的夥計們幹勁十足呢?

  偷偷踩點的不一定是小偷,也可能是桑家老莊那些已經同樣快要「山窮水盡」的倒霉蛋。

  桑家老莊死保漳水港保稅區工廠這事兒從商業上來說沒問題,從本土的鄉土社會學來講,那就是一敗塗地。


  因為族群是經不起無限切割的,就像解構主義不能極端化,桑家老莊的老太爺在切割這件事情上,搞得有點過於「城市化」了。

  完全就是不把東桑家莊的農村老哥當人看,甚至桑守業這樣的,連個正經的撫恤慰問流程都沒有,這在鄉土社會中,完全就是社會性死亡。

  而桑家老莊的老太爺也確實是個狠人,直接帶著老莊的人去漳水港,祖傳的安邊縣老宅,那是說不要就不要,留了幾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看家。

  毫無疑問,東桑家莊的人就算去老宅討債,也不至於說拆了老太太看守的門庭。

  東桑家莊的「泥腿子」們還是太有良心了一些,哪兒懂老莊「知識分子」的含金量。

  只是老莊的「小知識分子」,也萬萬沒想到團結在以老太爺為核心的桑家老宅集團甩開他們的速度不比甩鼻涕慢。

  拼的就是手速,直接把次一級做服務的老莊子弟給拋棄了。

  那些奔馳改裝冷鏈車和沃爾沃貨車的擁有者們,就是踩了大坑的一批。

  比「金桑葉」慘多了。

  要知道「金桑葉」本身也就幾百萬的事情,而一輛奔馳改裝冷鏈車,就是兩百多萬。

  再加上跟外資的合作只有漳水港市保稅區工廠對接,他們等不來生意就是白瞎,車子一停每天都是損耗。

  這會兒只有一個桑守義作為橋樑,時不時幫忙傳一下東桑家莊的行情。

  還是那句話,兄弟開路虎比過得苦更讓人心碎。

  你怎麼這麼自私!!!

  呸!

  雖說是老莊的人先自私的,但難道拋開事實不談,東莊的人就沒有一點點過錯嗎?

  在整個過程中,桑守義並沒有打窩,他當時還是「老莊狗腿子」的身份呢,好不容易通過「姑爺文學」上岸,去打窩那不炸了嘛。

  直接就是「老莊狗腿子2.0」不說,還得是東莊的內鬼。

  一切都在東桑家莊的老司機們重操舊業而發生了改變,大量媯州市的葵花籽被源源不斷拉往火車站的過程中,又有大量土特產源源不斷地拉著南下。

  這個時候,即便桑守義收著點兒說,其實也已經打了窩。

  因為就算他不說,東桑家莊的老少爺們兒還能忍著不說?

  這時候不裝逼,那還是人?

  發展到現在,已經臨近年關,基本上不存在涉外的大企業跑來跟老莊的人談購買奔馳改裝冷鏈車。

  大型國企十一月十二月就會做總結,年底的突擊花錢也不是給單位花的,於是拖到現在,老莊的人不咬鉤也得咬鉤。


  只不過,釣十條八條翹嘴,那不是張大象的風格。

  「你要在桑家內部集資?不行!風險太大了!」

  張氣定當場否決,「你當是我們自己家啊?小象佬,你這樣做,太冒險,萬一有人舉報,直接就是一個非法集資。」

  「不錯,張象,你要冷靜。真要說缺少資金,還是從自家人這邊想辦法,湊一湊,多摳個兩三千萬出來,以張家的門路,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們先不要吵,聽我孫子講。一個個急啥急?」

  老頭子叼著煙,表情相當的霸氣:你們這群廢物的孫子,怎麼跟我比?!

  張大象也是不慌不忙,把一些細節說了:「我在幽州市廣平縣的物流園,相當於是一個大本營,在北方做物流,最值錢的還是渤海那一圈。除非是黃河衝出來的淺灘實在是不適合做港口碼頭,否則只要有一個能長期運轉起來的,這就是印鈔機。」

  「我聽顆顆講過,說是桑家老莊的核心資產,就是漳水港市保稅區的工廠,對不對?」

  「對,但也不完全對。保稅區工廠暨陽市也有,但不做出口或者轉口加工貿易,保稅區工廠其實沒啥卵用。我現在又不做國際貿易,打保稅區工廠的念頭還是算了。」

  「那是桑家的老本家,在漳水港市還有啥優質資產?」

  「也不能說完全是桑家老莊的,確切點講,是當初桑家老莊一起出錢合資的。這裡面桑家老莊的人中,也有嫡系股份不占有的產業。其中就有一個地方叫北塘,就在漳水河的入海口處,河頭南岸有條路叫東海路,那邊有一片碼頭。」

  「碼頭?!」

  這下老頭子們聽懂了,並且精神抖擻。

  「其中有七十五畝的土地,是連碼頭帶倉庫的,是跟當初金桑葉」一樣的功能,只不過規模更大。唯一問題就是凍庫所在的位置,是一家公司,大概十五畝;然後每十五畝左右一家公司。」

  「那就是五家公司?」

  「對,這五家公司中呢,有凍庫的公司,還是桑家老本家的嫡子嫡孫說了算,股份占大頭。中間兩家對對半,就看高管是誰來決定公司方向。剩下兩家,那就不一樣了,那十台奔馳改裝冷鏈車就掛在這兩家公司名下。」

  到這裡,一起吃個便飯的老頭子們徹底聽懂了,張大象現在是一分錢都不想出,不但要拿走十台奔馳改裝冷鏈車,還要三十畝漳水港市的內河倉庫碼頭!

  除此之外,甚至還惦記上了桑家老莊可能最早起家的跟「金桑葉」功能差不多的冷庫0

  更老卵的是,張大象不僅一分錢不想出,還要讓桑家的人來集資!


  厲害了我的孫,鐵公雞算什麼,不如鐵長毛象啊。

  那麼問題就只剩下一個,為什麼桑家老莊那些被邊緣化的非嫡系成員們,在「山窮水盡」的情況下,還要答應集資這麼離譜的要求?

  會的,這種事情不但會發生,而且每天都在發生。

  沉沒成本就是這樣的。

  更何況,已經被釣成翹嘴的這些傢伙,跟賭狗沒啥區別,在桑守義通過「金桑葉」回血幾十萬的時候,就已經在想方設法成為「桑守義第二」。

  感覺像是「山窮水盡」,那就是沒有山窮水盡,再擠一擠,還是有油水出來的。

  張市村這種沒有大富豪的普通村莊,尚且族人都能獻祭個七百五十萬出來,桑家莊這種早年間就發了財的,不可能一點兒族人都獻祭不了吧?

  那這也太不符合時代發展的主旋律了。

  正能量一點,別太黑暗。

  「小象佬,你這樣一來,真要是做成了,那他們等於說就是桑家老本家的叛徒啊。」

  「叛徒————那還能神氣個啥呢?」

  ,「」

  」

  」

  6

  「」

  太陰間了。

  連二化廠的老廠長忍著琢磨之後,都發現可行性極高,他這時候都能猜到自家孫子下一步會幹嘛。

  桑守義不會第一時間去桑家老莊的人那裡集資,而是在東莊這邊先擺台子扯虎皮,這個風險,就是桑守義一個人去擔。

  講白了,儘管自家孫子什麼都沒說沒安排,那基本等於跟「守義叔」說這裡有家企業缺個法人代表。

  別管什麼企業,反正「守義叔」你這個忙幫不幫吧。

  幫!

  當然要幫!

  為了「桑守業的孫子」也得幫!

  他媽的「姑爺文學」是能隨便亂創作的嗎?

  張大象付出的成本基本等於沒有,這次不用獻祭族人,最多算是獻祭老婆一半,外加一個素未謀面的兒子。

  畜生是畜生了一些,但是來錢真的快。

  很多在張家不能幹的事情,在桑家老莊不干白不干,老莊的人不干,東莊的人搶著干呢。

  「獻祭流」亘古不變的好用,堪比指著洛水發誓,一般情況下,履約了就行,能夠一直玩的。

  當然真要是不講究不履約,那就只能談一談孝道了。


  可惜張家不講孝道,張大象如之奈何。

  「那這趟,小象佬你覺得能弄來多少鈔票?」

  當過校長的張氣定,是文化人中的文化人,懂歷史明是非,這時候對於道德上的缺失毫無興趣,對於侄孫獻祭老婆孩子也毫無興趣,他只想知道能搞到多少錢。

  「首先那十台奔馳,可以通過業務租賃來重啟,使用在我,但資產歸屬還是屬於那兩家公司。其次,業務重啟之後,桑家的人不管是問銀行還是從民間,都有辦法談融資。銀行要的是業務合同:民間只看人。最後就是桑家老莊的人分布很有特點,資源型城市和大城市還有港口城市都有,固定資產都很值錢的,一套房子,幽州一套大戶,三十萬還是要的。」

  「房、房子?」

  「對。」

  「,大行的阿公們自以為還是比較心狠的,但是這會兒十分慶幸張大象沒有考上大學然後踏上仕途。

  要不然還有大行的人飯吃?

  這完全就是衝著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去的,一點人的味道都沒有。

  「我估計,就現在這些沒頭蒼蠅一樣的桑家老莊人,不算商業資產,就自家還有親戚之間周轉,湊個五六千萬出來不成問題。他們跟東莊的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

  「五六千萬————」

  張大象沒有解釋太多,其實一句話來概括:東莊的天花板是「金桑葉」,而「金桑葉」連老莊的起點都不算。

  為什麼桑守義是「老莊的狗腿子」?

  因為只有桑守義做到了「金桑葉」的經理。

  就這麼簡單。

  張大象現在可不是搞什麼蛇吞象,他自己就是象,但饞別的象,你骨瘦嶙峋關我屁事,現在不吃,過完年別人不也得吃?

  老子釣魚打了重窩,這會兒連本帶利多撈一點兒怎麼了?

  等老婆幾個月後卸貨,孩子就是重窩,直到把老莊的核心資產給吞了,這個重窩都還能洗洗再用。

  孩子嘛,只要他想,有的是。

  就是這陰間操作讓老頭子們噤若寒蟬,這孫子是真孫子啊。

  按理說退了休的一方人物,高低也是個低配「宋押司」,可尼瑪孫子就是先天「武都頭」,這上哪兒說理去?

  抖落一身虎威?

  鬼知道這孫子是不是掄起胳膊就大耳刮子抽過來。

  這事兒就算發生了,那也不稀奇,不是沒有過。

  「那啥,張象,想好給小倌兒取啥名了沒有?」


  「張祖啊,不是早就定好了?」

  「雙胞胎,還有一個嘛。」

  「還有一個就無所謂了。」

  」

  「」

  看著張大象那六親不認的鳥樣,大行二行的老頭子再次實錘這確實就是三阿叔的重孫子。

  不會錯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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