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山鬼
「素素，你上次不是曾說過，曾見過白澤一族嗎？」
司辭繼續問起司素素白澤一族的事情，說道。
九歌大地終究是太大了，如果是直接跨越這片大地的話，可能很快。
但是慢慢從大地之上搜尋白澤一族，太慢了。
而且這些天生強大、神聖的妖獸，並非像普通生靈那樣，壽元稀薄。
強大的妖獸，其壽元甚至可達數千年。
短則也有幾百年。
司辭這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過幾百年的時間，如果不幸運的話，確實很難遇到一次妖獸死亡。
加上白澤一族通曉鬼神之事，只要不行折損壽元的事情，也沒有死亡，那司辭也不知道白澤一族在哪裡。
不過幸好，司素素曾見過一次白澤一族，應該知曉白澤一族的下落。
「我曾於東濱的天山中見過它們。」
司素素說道。
天山，在九歌大地極東偏北方的位置，海拔極高，山頂常年積雪。
「那我們過去吧。」
司辭當機立斷，說道。
「好。」
司素素也不再有任何異議，點頭應好道。
「玄雲起兮！」
司辭召喚玄雲，向著極東的天山山脈而去。
「祥雲……起兮。」
司素素此時竟然也學著司辭，像施展神通一般召喚了祥雲。
他們頓時騰雲駕霧，一同直奔天山山脈而去。
大河流域地處九歌大地中部東方，自然與極東海濱近一些。
他們騰雲駕霧，轉瞬即逝不過三日便望到了那位於極東臨海的天山山脈。
其上由於海拔過高和地處臨海與北部，真的似白髮老翁一般山頂之上皚皚白雪。
下方山脈，卻是森林茂密，蒼綠色的樹林宛如巨獸的皮毛一般，凌亂而又莽荒。
期間海上雲霧飄飄然，襯得似如他們這般的九歌大神一樣瑰麗、神秘。
在山脈之中，無數生靈都在其中穿梭，發出各種聲音，屬引生機盎然。
「白澤一族在哪裡？」
司辭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
司素素搖了搖頭，說道。
然而就當他們降臨天山山脈之上的那一刻。
突然高聳的山脈上像是掀起了波濤，可那是岩石，怎麼會掀起波濤呢？
可這山脈上確實如同江河湖泊一樣掀起了波濤，真的充滿了驚奇壯麗，讓人感嘆不已。
而司辭和司素素卻是臉色出現變化。
因為他們感覺到了……
「大司命、少司命……好久不見。」
自那洶湧且奇麗的岩浪之中，一位女神踏「浪」而出。
她面容清麗，皮膚白皙如同天山雪頂，一頭秀髮隨意散落，然而那秀髮發尾卻是五彩斑斕的，如同山中礦石顏料一般的瑰麗顏色。
然後便是一身青衣，如將這天山山脈的林海製成了衣物了一般，白皙的長腿卻是赤著腳掌，腳踝上繫著土黃色的圓環。
嫵媚動人的女神，卻是帶著肆意的野性，張揚而又艷麗。
「山鬼，該是我們問你，你怎麼在這？」
司辭開口向著眼前的女神問道。
山鬼，和他們同屬於九歌大地上的大神。
為執掌大山、山中萬物生靈的大神，但其實也並沒有司辭和司素素他們這麼忙碌。
因為山中萬物生靈生死與她無關，只是她作為大山的大神，大山生靈以她為尊罷了。
和其名字不一樣，雖名為山鬼，但卻是明媚艷麗的女神。
與隱於九天之上的太一、高居第七重天的東君和宅於雲夢大澤的雲中君都不同，山鬼這位執掌大山之神倒是比這些大神更加讓司辭常見些。
無他，大地上山脈縱橫，尤其是山鬼所居的十萬大山，普通生靈遍布其中。
所以司辭和司素素都經常去往十萬大山，與她相遇。
而這位山神其實還有一個愛好，那就是跳舞。
在大山之中，她就時常隨性而肆意扭動，她不知道這是跳舞。
但在司辭眼裡，她這就是在尬舞。
畢竟在大山之中，山鬼著實閒適得很，她又是肆意張揚的性子，便只好隨性而舞。
而在那幾十年前，司辭還在做最後努力履行大司命的職責使命時，就恰好碰見了山鬼在山中起舞。
於是他發表了一些見解。
所以……
山鬼看著司辭，明媚的眸中帶著幾分雀躍和期待，說道，「大司命，你上次的『舞』很好看！可否再予我一觀！」
原來是奔著讓司辭教跳舞而來。
不過……
「山鬼，你是很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特地來等我的？」
司辭不解地問道。
「並非如此，我只是感覺到了你們在大山中的氣息。」
山鬼昂起頭，說道，「而我可在大山之中肆意穿梭，就如你們的雲法一樣，甚至優於你們的雲法。」
能騰雲駕霧的，也就只有太一、東君、雲中君以及司辭、司素素這五位「天神」。
山鬼、河伯、湘君湘夫人，他們則屬於「地神」的範疇，無法操縱雲法。
不過山鬼看樣子平日性子頗為高傲，並不認為她比司辭這些「天神」差到哪裡去。
「好吧……」
司辭也不打算與她爭辯什麼，便說道，「不過我有要事在身，不便與你觀舞。」
他這會兒正急著找到白澤，給他當幫手呢。
山鬼這邀請他尬舞……這種事，當然不如關乎他能否更早一點退休的大事啊。
山鬼也是皺起細眉，問道，「你有何事？無非是勾魂奪魄、定分壽元的事情，這又算什麼要事？」
在她看來，這些只是司辭的尋常之事。
尋常之事，算什麼要事嗎？
只有「舞」，才是不同於尋常的要事啊！
「山鬼，你不要阻礙我。」
司辭皺了皺眉，說道。
山鬼與雲中君不一樣，她的實力是不如司辭的。
所以司辭也沒必要和她客氣。
然而就在這時……
「兄，你可以將這件事告訴山鬼。」
司素素卻突然說道。
「額？」
司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肅穆的龍蛇金瞳里滿是疑惑。
「山鬼是大山之神，山中萬物萬事她都知曉。」
司素素此時卻解釋著說道，「所以你要尋找白澤一族，只要它們在這大山之中，山鬼都能知曉它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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