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崑崙
「大司命上……上神，我願意跟隨你。」
燭龍可謂是相當上道，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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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司辭滿意地笑了笑，說道，「識時務為俊傑，未來的你會感謝現在的你做出的決定的！放心吧！」
又收下一個幫手，他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雖然燭龍現在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畢竟……他這算是威脅才收服的燭龍嘛……有些別樣的情緒是正常的。
司辭認為自己是個寬容的老闆，絕對不會像那些黑心老闆一樣，對手下員工限制諸多的。
只要燭龍他們能幫自己建立起來未來完整的神系，分擔完手下的工作，怎麼樣都沒事！
但他立刻對燭龍招了招手，「玄雲起兮！」
一塊跨越百米的玄雲直接馱起身長百米的燭龍，飛上天空，來到他面前。
「見過尊上……還有少司命上神，山鬼上神。」
燭龍此時對著司辭、司素素和山鬼都恭敬行禮。
「這位是你的同事，白王白緒。」
司辭很滿意，然後對著燭龍介紹了白緒。
只是白緒這位白澤一族的族長，在燭龍面前有些太渺小了。
這和司辭、司素素和山鬼他們可不一樣，司辭他們也就普通生靈的體型，司辭僅有兩米高的體型，司素素有一米七高，山鬼有一米八高。
對比身長百米，站起來也有十幾米高的燭龍比，可謂遠比白緒還要渺小。
但……
司辭、司素素和山鬼任何一個都能打死燭龍……這個是毫無疑問的。
山鬼作為大山之神，她不僅能操縱岩土，還有一股真正的「神力」。
只要她願意，一整片山脈她都能舉起來。
稍微認真一拳下，估計能隨便造成八級地震，致使地表開裂、山呼海嘯，完全不是問題。
司素素看似柔弱，也只是掌管世間生育子嗣、福禍災佑的神明而已。
但……她也能直接一道神通，就能搬山倒海……
司辭就不用多說了，他能直接剝奪萬物生靈的壽命，決定其生死大權。
所以燭龍真不敢無視他們。
可白緒嘛……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野獸而已嗎？
畢竟燭龍睜眼為晝、閉目為夜，這本事比白澤一族遠厲害多了。
所以燭龍一開始就是無視白緒的。
可現在司辭這麼一介紹，他再也不能無視白緒了。
「你好……我是燭龍。」
燭龍興趣淡淡地說道。
他只是打不過三位上神，才對上神們尊敬一點點而已。
但不代表他沒有尊嚴的好吧！
「你好……尊上賜名我叫白緒。」
白緒禮貌回應，說道。
「燭龍，你也該有個名字才行。」
司辭此時卻微微一笑，有些興奮地說道。
司素素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有些奇怪，好像……兄長真的很喜歡起名字這件事啊。
不過……
只要兄長喜歡，那也沒什麼事。
司素素收回奇怪的眼神，站在司辭身後。
她只要一直緊跟著兄長就行了。
「名字？……好吧。」
燭龍想了想，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
司辭立刻想著說道，「閉眼為夜，睜眼為晝，燭龍，燭九陰也……不過你既然作為我之下屬，又有如此能耐，未來那當為陰司之神獸。」
他立刻有了主意，興奮地說道，「不如就叫燭暝吧。」
「多謝上神賜名。」
燭龍也無所謂了，現在怎樣都由司辭吧。
反正他本來就很懶。
「很好！燭暝，未來你的名字定當享名萬物生靈耳目之間。」
司辭對自己的才華很滿意，然後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回去吧！」
「敢問上神，我們接下來去哪？」
燭暝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回……九歌大地中原的大河流域，你應該不曾知道這個地方。」
司辭笑著說道。
「額……我只知道崑崙山、雲夢大澤、十萬大山、蓬萊仙島……」
燭暝頓時如實說道，「不過我只見過崑崙山脈和那裡的西王母上神，其他上神居所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
「你母親？」
山鬼好奇地問道，「你還有父母的嗎？」
「上神……我不像上神們，是天地孕育的，所以是有父神和母神的。」
燭暝有些悻悻地說道。
他的父親和母親都是燭龍一族，而且還都算是章尾山的山神。
但他們雖然名為山神，可不像是司辭他們，也有壽元將盡的時候。
司辭、司素素和山鬼這些九歌之神雖非此界最初生靈，但目前卻已經是年齡最老的生靈了。
因為在他們之前的那幾萬生靈，全都老死了。
沒有生靈可以像他們一樣活過九萬多歲，就是東君那座駕祖龍，也僅有兩萬多歲。
其實雖說他們因眾生意志所誕生，但並非眾生意志凌駕於他們之上，而是他們凌駕於眾生意志之上。
因眾生而誕生，但卻獨立於眾生之外、凌駕於眾生之上。
就如同神話因人而生，神卻位於人類之上一樣。
只不過……因眾生而生的司辭他們，會因此為眾生而存，司辭、司素素的職責便因此而生。
「那你父親和母親呢？」
山鬼又好奇地問道。
「死了，大司命上神上次來就把我母神的魂魄收走了。」
燭暝頓時老老實實地說道，「所以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大司命上神。」
司辭自然有這段記憶，只是當時收走燭暝母親魂魄的，還不是他。
是那位正牌大司命。
不過也正是因為燭暝看到過大司命收走其母神的魂魄，他才會剛才那麼害怕的模樣。
看到司辭過來，他差點以為自己也壽元將盡要被司辭帶走了呢。
「好了，我們準備回去吧。」
司辭搖了搖頭，不再想那麼多，說道。
「謹遵尊上旨意。」
「上神說的是！」
「是……」
「行吧……」
白緒、燭暝、司素素和山鬼都姿態各異地點頭示意。
然後他們再度駕著一大片雲彩，直接按照原路折返。
但就在這時……
崑崙山上，這片連綿的高聳山脈如今並沒有司辭前世神話里所說的那麼多宮殿和神仙之類的，僅有那些強大異獸、妖獸在那裡棲息。
但在崑崙山至高的山峰上，一位面容神聖的女神遙望赤水，她疑惑地說道，「大司命、少司命……還有山鬼？山鬼怎麼與他們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