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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二女爭夫!中期巔峰!

  第258章 二女爭夫!中期巔峰!

  這一刻。

  孫玉芝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

  殺意再無遮掩,強橫威勢節節攀升。

  赤色長劍發出尖銳嗡鳴,與她沸騰的意境共鳴,道道鋒銳劍氣瀰漫交織,眨眼之間便籠罩了十數丈之地。

  什麼叫鳳陰蠱王帶給了她極大收穫?

  什麼叫你男人陳盛很潤?

  這賤婦,殺人還要誅心!

  得了便宜還在她面前賣乖!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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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帛般的劍鳴乍響,孫玉芝足下青石迸裂,身形如赤色驚鴻,挾裹漫天劍氣,悍然襲向藍玉妃。

  「哼!」

  藍玉妃不退反進,通玄後期的威壓沛然勃發。

  十餘丈內,空氣劇烈扭曲撕裂。

  地面震顫,青石板寸寸龜裂,隨即被罡風絞成齏粉,塵土枯葉飛揚四濺。

  兩股磅礴力量激烈交鋒,發出沉悶轟響與刺耳尖嘯。

  藍玉妃選擇了硬撼。

  昨夜至今,賤婦之辱便已在她心中積下惡氣,方才再度被當面羞辱,若此時退讓,日後豈非永遠低人一頭?

  如今手握陳盛承諾,藍夫人自認有了底氣,更存了與對方一較高下、讓其認清現實的心思。

  聶家嫡女她對付不了,難道還壓不住孫玉芝?

  她就是要讓孫玉芝明白,往後在這後宅之中的地位,她藍玉妃絕不遜色於對方。

  孫玉芝同樣怒火中燒,定要狠狠壓服這搶機緣、爭地位的賤人!

  「住手!」

  低沉威嚴的聲音如驚雷炸響,強行打斷了二人一觸即發的碰撞。

  孫、藍二人身形同時一滯,轉頭望去。

  陳盛不知何時已立於客房門檻前,玄衣負手,晨光勾勒出挺拔輪廓。

  但臉上沒了平日的隨和,帶著清晰的慍色與審視。

  目光如電掃過二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他知二人因蠱王之事必有芥蒂,卻未料矛盾激化如此之快,轉眼便要動手。

  「要打,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盛眉頭緊蹙,聲音沉穩不悅:

  「此地是萬毒門,不是演武場,鬧出這般動靜,是想引眾人圍觀,讓外人看爭風吃醋的好戲?」


  他可容忍女子間小爭小斗。

  但絕不能容她們不識大體,因私憤壞大局。

  更遑論將私密事暴露人前,徒惹笑柄。

  藍玉妃眼中先閃過遲疑。

  若此刻交手,聲勢必大,極易引來門中耳目。

  屆時她這門主深夜留宿、清晨爭鬥的狼狽模樣傳開,威信何存?

  如何面對恪兒?

  權衡利弊下,藍夫人率先收斂罡氣,看向陳盛時眸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搶先道:

  「是她先罵我賤婦,言語辱我在先,咄咄逼人!」

  「放屁!分明是你這賤婦先出言挑釁,得意忘形!」

  孫玉芝見她惡人先告狀,更是怒不可遏。

  「你看,她依舊如此囂張跋扈,何曾將我放在眼裡?」

  藍玉妃聲音微冷,似在尋求評理。

  「你——!」

  「夠了。」

  陳盛直接打斷孫玉芝,目光落在她因憤怒微紅的臉上:

  「玉芝,暫且收手,莫要衝動。」

  孫玉芝驟然盯住陳盛,明亮銳利的眼眸里映出一抹失望,聲音微顫:

  「你……現在是向著這賤婦了?」

  「少在這裡一口一個賤婦!」

  藍玉妃不等陳盛回答,冷哼一聲,自袖中取出素箋唰地展開,指尖點墨跡:

  「看清楚了,白紙黑字,少拿先來後到壓我。

  莫說你不是正妻,即便你是,我地位也絕不遜色!這是陳盛親筆所書,親口承諾!」

  「你也少說幾句,收起來!」

  陳盛目光一凝,轉向藍玉妃,語氣帶著警告。

  此時亮出此物,無異火上澆油。

  藍玉妃撇撇嘴,見陳盛神色不似作偽,悻悻然將保證書疊好收袖。

  孫玉芝卻仿佛被那字跡刺傷了眼,愣愣看著藍玉妃動作,一時陷入了沉默。

  酸澀、不甘、委屈,還有一抹被『背叛』的痛楚,在胸中激烈翻攪。

  她未料陳盛竟真將藍玉妃放在與她地位等同的位置。

  「母親?」

  歐陽恪的疑惑聲響起。

  他感知異常波動後便匆匆趕來,目光在劍拔弩張的孫玉芝、神色不自然的母親及面色沉凝的陳盛間掃視,滿心狐疑:


  「這是……發生了何事?」

  藍玉妃心頭一跳,面上迅速鎮定,擠出幾分僵硬笑意搶先解釋:

  「無甚大事,恪兒不必擔心,方才……不過與孫鎮撫開了幾句玩笑,有些誤會罷了。」

  她此刻最怕歐陽恪窺破真相。

  「你這……」

  孫玉芝聞言邪火直衝頂門,張口便要將其母『豐功偉績』與此刻虛偽盡數道出。

  陳盛比她更快。

  身形微動間,便已至孫玉芝身側,手臂自然環住她那因憤怒微僵的纖腰,入手能感輕顫。

  同時遞去安撫懇切眼神,微微搖頭。

  隨即轉向藍夫人與歐陽恪,語氣平穩:

  「些許口角,讓二位見笑,孫鎮撫心緒欠佳,需靜一靜,二位不妨先回。」

  「呃……這……」

  歐陽恪看看面色冰冷的孫玉芝,又看看神色莫名母親,只覺氣氛詭異。

  藍玉妃如蒙大赦,立刻頷首:

  「既如此,我們不打擾了,恪兒,走。」

  說罷,不待歐陽恪再問,藍夫人便轉身朝居所快步走去,背影中帶些許不易察覺的倉促。

  歐陽恪無奈,只得對陳盛投去抱歉疑惑眼神,隨即匆匆追去。

  「玉芝……」

  陳盛攬著她腰肢微微用力,帶她轉向客房。

  「我回寧安了。」

  孫玉芝看他一眼,聲音冰冷,試圖掙脫。

  原本想說的決絕重話,觸及他眼神竟有些說不出口,終化這看似強硬實軟弱的告別。

  「別走,先聽我解釋……」

  陳盛自然不會放手,半扶半抱將她帶回客房。

  孫玉芝象徵性掙扎幾下,幅度不大,終半推半就被重新帶入尚存另一女子氣息的房間。

  房門合攏,隔絕外界晨光與窺探。

  房內氣氛凝滯壓抑。

  孫玉芝深吸氣,強壓眼眶酸熱,目光從陳盛臉上移開投向窗外。

  她氣惱的與其說是陳盛另結新歡。

  不如說是陳盛處理方式讓她感到了難堪失落。

  尤其那份『地位等同』的保證,像根刺一樣扎在她心裡。

  藍玉妃憑什麼?

  憑那張臉?

  憑搶來的鳳陰蠱王?


  還是憑『南詔第一美婦』名頭?

  這賤婦搶她機緣不夠,還要分她男人、爭她地位。

  加昨夜門外苦守委屈煎熬,才讓她最終忍無可忍爆發。

  「玉芝……」

  陳盛嘆氣,聲音放緩:

  「我寫下那份東西,實是無奈,若不先應下,藍夫人絕不會妥協,你我都清楚,鳳陰蠱王對她至關重要,她寧玉石俱焚也不會輕易交出或配合。

  可陰陽蠱王相合,對我修行助益極大,此事關涉道途,不得不為。」

  說著,陳盛走近一步,目光誠懇看向孫玉芝側臉:

  「在我心裡,你地位無人可比,何苦與她爭一時長短,平白氣壞自己?」

  「地位無人可比?」

  孫玉芝冷笑轉回頭,眼中譏誚不信:

  「這話,你在藍玉妃那賤人面前,怕也說過的吧?

  陳盛,你哄女人的手段倒是愈發嫻熟了。」

  「玉芝。」

  陳盛正色,語氣罕見鄭重: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你對我的情義、扶持,樁樁件件我都銘記在心。

  這份厚重,豈是旁人輕易可比?莫說藍玉妃,即便尚未過門的聶靈曦,在我心中分量也絕不及你。」

  他此話真心實意,並無半分虛假。

  孫玉芝對他而言,相比於其他女人,確實最為重要。

  孫玉芝臉色稍緩,能隱約感知陳盛話中誠摯。

  只是性情高傲要強,一時難低頭服軟。

  當即再移開目光,沉默良久後,方才低低道:

  「我知道了。」

  見其態度鬆動,陳盛繼續溫言:

  「你看,藍夫人身懷鸞鳳玉蝶,與我鳴龍天蟬陰陽相濟,確能助我修行精進。

  而我修為提升,日後又何嘗不能更好地助你?

  此事於你長遠來看亦非全無益處,我方才制止,絕非偏袒於她,實是時機地點俱不合適。

  萬毒門如今內憂外患,暗流洶湧,隨時可能爆發劇變,此刻若大打出手,豈非授人以柄,自亂陣腳?

  待此間事了,你若還想『教訓』她,我絕不攔你,如何?」

  當然,陳盛心中的『不攔』也僅限於不偏幫任何一方。

  若拉偏架,無論偏向誰,另一人必生芥蒂。


  孫玉芝聞言眼中寒光一閃,冷哼:

  「待萬毒門之事了結……我定要叫那賤婦知曉厲害!」

  隨即頓了頓語氣略微彆扭補充:

  「至於現在……罷了,便給你個面子。」

  「還是玉芝識大體,顧大局。」

  陳盛臉上露出笑意:

  「對了,我體內尚有蠱王反哺未盡的精粹之力,你若願意,我可運轉雙修之法,引導部分助你修行,也算彌補……」

  「不必了。」

  孫玉芝打斷他,語氣硬邦邦帶著明顯嫌棄:

  「等你哪天……將自己里外洗淨了再說。」

  想到這男人剛與藍玉妃顛鸞倒鳳,她心裡便膈應得很。

  陳盛也不強求,又溫言安撫幾句。

  孫玉芝雖然仍舊冷臉,但那股勃發怒意與尖銳敵意已消弭大半。

  最終她瞥陳盛一眼,推門逕自離去。

  看著孫玉芝挺直卻透出幾分落寞的背影,陳盛心下暗嘆。

  若換個尋常女子這般使性子,他早不假顏色施以手段震懾。

  可面對孫玉芝,這份狠心卻始終難下。

  她情深義重,更有知遇提攜之恩,這羈絆讓他無法像對旁人般乾脆利落。

  同樣,對剛獻身且關係蠱王關鍵的藍夫人,他也難立刻擺出冷酷姿態。

  其中平衡拿捏,頗費心神。

  「嘖嘖……」

  就在陳盛收斂心緒準備回身繼續運功時,房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戲謔調侃。

  「這大清早的,本座倒是免費看了一出精彩好戲啊。」

  陳盛聞聲一愣,隨即嘴角勾起:

  「原來是聶前輩大駕光臨。」

  房門被柔和力道無聲推開。

  一襲素白道袍、身姿高挑的聶湘君邁步而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打量陳盛,美眸交織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幾分難以言喻的佩服。

  「陳盛啊陳盛。」

  聶湘君搖頭,語氣玩味:

  「本座真不知該誇你手段通天、魅力無雙,還是該罵你本性風流、四處留情。我讓你來南詔探查萬毒門內情。

  你倒好……」

  她語氣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掃過略顯凌亂室內:

  「直接把人家一門之主給睡了?嘖嘖,這份手段,靈曦那丫頭聽了都得刮目相看。」


  方才門外爭風吃醋的對峙及隱約信息,以聶湘君修為閱歷,自然猜到八九分。

  正因如此她對陳盛心情格外複雜。

  堂堂萬毒門主,南詔美艷強者,短短數日被這小子弄上床?

  若非親見親聞,聶湘君實在斷然難信。

  陳盛身上,難不成真有吸引飛蛾撲火的奇異特質?

  「前輩說笑,此事……實屬陰差陽錯,事出有因。」

  陳盛乾笑兩聲,含糊帶過。

  「行啊,哄女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

  聶湘君似笑非笑,慢悠悠學他語氣:

  「『即便尚未過門的聶靈曦,在我心中分量也絕不及你』……這話讓靈曦聽見,不知她作何感想?」

  陳盛面上笑容不變,心中卻一凜,知方才安撫孫玉芝的話被這位長輩聽去。

  當即移開話題正色問:

  「前輩來得如此迅捷,可是收到了傳訊?」

  「你讓孫玉芝以緊急傳音法器聯繫我,言萬毒門有變,我豈敢怠慢?」

  聶湘君收斂戲謔,神情認真:

  「說吧,究竟出了何事?」

  「萬毒門內情已大致查明。」

  陳盛言簡意賅道出:

  「大長老宋哲確與玄陰谷勾結,意圖顛覆歐陽一系,引玄陰谷吞併萬毒門,藍門主這邊,經我斡旋已初步達成意向。

  願讓出三成宗門資源上供聶家,換取聶家支持對抗玄陰谷,穩住門主之位,此外她還將……」

  陳盛將與藍夫人商定細節清晰陳述了一遍。

  「做得不錯。」

  聶湘君聽完微微頷首,眼中流露讚許。

  拋開風流韻事,陳盛辦事效率成果確令人滿意。

  能在如此短時間於錯綜局面打開突破口,達成對聶家有利協議,這能力非尋常天驕可比。

  難怪能在寧安府迅速站穩腳跟,且打下基業。

  「還有一事需提請前輩留意。」

  陳盛面色轉凝重:

  「據我探查推測,玄陰谷與宋哲那邊恐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從容布置,他們很可能近日便會尋機發難。

  試圖在聶家正式介入形成威懾前,以雷霆手段定鼎大局,造成既成事實。」

  關於玄陰谷具體動向他自然是通過天書得知,但此刻卻只能歸為『推測』。


  聶湘君聞言黛眉微蹙沉吟:

  「嗯……你所慮不無道理,玄陰谷那幫人行事向來霸道,不喜按常理出牌。」

  略作思量後,聶湘君迅速做出了決斷:

  「也罷,本座便暫且隱匿身份留萬毒門幾日。

  一則以防萬一,若玄陰谷真敢此時動手,我可代表聶家表明態度施以援手。

  二則藉此掂量玄陰谷在南詔真正分量,為聶家日後行事立威。」

  她若親往玄陰谷交涉,未免自降身份且易陷被動。

  不如以逸待勞,等對方跳出來再見招拆招。

  屆時戰或和,主動權更能握聶家手中。

  兩人又就細節商議片刻。

  聶湘君囑咐陳盛繼續留意動向,保持與藍夫人溝通,隨後身形如輕煙悄然消散,不知隱匿萬毒門何處。

  送走這位神出鬼沒的聶家前輩,陳盛輕輕吐氣,將方才諸般雜念壓下。

  旋即轉身回蒲團前重新盤膝坐下。

  眼下萬毒門風雲將起,聶家已然介入,藍夫人與孫玉芝紛爭暫告段落……

  一切似都進入新階段。

  而他體內由龍陽蠱王多年積攢反哺而來的精粹之力,仍有部分未徹底煉化吸收,加之七葉雷參等珍稀資源藥力猶存。

  正是迅速提升修為的絕佳時機。

  一念至此,陳盛當即緩緩閉目,抱元守一,心神沉入丹田氣海。

  他隱約有些把握,待將這股精粹之力,以及七葉雷參全部煉化後,能在極短時間內,便將修為提升上去。

  通玄中期巔峰,已然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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