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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有我李昱在,一定能讓你當市長!(求月票!)

  第373章 有我李昱在,一定能讓你當市長!(求月票!)

  「聽取————你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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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睜雙目的唐納德,不禁將李昱剛才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李昱輕輕頷首:「沒錯。」

  唐納德:」

  克拉拉:「——

  父女二人沉默著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分享著驚疑不定的眼神。

  倘若是旁人對他們說這樣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會嗤之以鼻。

  八成對二成的選情對比————若不是差距太過懸殊,他們又何必長葉短嘆?

  可說話之人乃是「十字軍」的「牧師」————這就不得不讓他們重視了!

  履創奇蹟,使不可能變為可能一「十字軍」的「牧師」就是有著這樣的魔力!

  唐納德沉下眼皮,稍作沉思後,重又揚起視線,直勾勾地凝視面前的李昱:

  牧師」先生,雖然我的好奇心在不斷發出咆哮,但我必須要先問您一個十分

  重要的問題您為什麼想幫我成為舊金山的市長?」

  伴隨著直白的發問,他朝李昱投去仿佛要洞穿其身軀的銳利目光,就像是要將他的里里外外統統看遍。

  李昱毫不畏怯地對視、回答:「華格納先生,我十分欣賞你的政治抱負。我跟你一樣,由衷地希望人類能夠放下偏見與歧視,攜手共進。

  「當然,這個目標實在太過遠大。

  「根深蒂固的種族思想,根本不是靠著幾番演講或是幾篇新聞報導就能糾正。

  「別說是幾年、十幾年了,只怕是要花費數百年的時間,才能讓各種族之間的關係得到根本性的緩和。

  「因此,我並不指望你能在就任舊金山市長的短短几年之內,使舊金山成為一片各種族都能和睦共處的樂土。

  「我只希望成為舊金山新市長的你,能實現我的一個要求讓舊金山的華人們獲得應有的尊重。」

  聞聽此言,唐納德和克拉拉再度愣住。

  頻上報紙頭條的「牧師」,老早就遭受社會各界的全方面的、不放過任何細節的仔細

  審查。

  根據警察、記者,以及所謂的「評論員」們所提供的種種情報、分析,目前已基本確定「牧師」是一名亞裔。

  考慮到「牧師」的族裔,對於他所提出的這點要求,父女二人並不感到詫異。


  「————也就是說,您是想將我扶植成幫您提高華人社會地位的「政治代言人」嗎。」

  唐納德以半開玩笑的語氣這般反問道。

  李昱莞爾:「這不正是美國政治的常態嗎?我幫你一把,你也幫我一把,各取所需,非常公平。」

  唐納德微微一笑,以表情作出「你說得沒錯」的答覆。

  在美國————不,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利益交換」都是政治的基礎。

  有道是「免費的才是最昂貴的」,但凡是心智正常的政治家,都會本能地對「免費」一詞產生戒備。

  如果李昱說「我不需要任何報酬,僅僅只是想要幫您一把」,那唐納德反而會對他抱以十二萬分的警惕。

  「————「牧師」先生,我必須要鄭重地告訴你一點。」

  唐納德邊說邊板起面孔,換上無比嚴肅的表情。

  「如果我勝選,那我是不會讓華人或別的種族獲得優待的。我的目標始終一致—實現各種族的完全平等。」

  李昱微笑著輕輕頷首:「這樣就好。不論是華人還是別的什麼種族,都不應該遭受歧視,也不需要得到優待。」

  唐納德聞言,原本緊繃的面部線條緩緩放鬆下來。

  「「牧師」先生,如果您的目標只是想讓華人得到應有的平等和尊重————那我們說不定還真能成為親密無間的盟友。」

  他的語氣中多出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讓飽受歧視的華人、黑人等種族不再受到欺負一這本就是我的目的。即使沒有你的要求,我也會竭盡所能地讓舊金山成為一個能讓所有種族、所有市民都能夠幸福生活的美好城市。」

  李昱點了點頭,咧了咧嘴:「那我可就衷心期待你的表現了。」

  唐納德笑笑,隨即掛起自嘲的神色:「「牧師」先生,您這話說得像是我已經成功當選舊金山市長了一樣————現在就談論這些,未免太早了————不,太遙遠了。從這棟宅邸到舊金山市政府,可還差著不少的距離啊————」

  他說著轉過腦袋,視線穿過東側的窗戶,投向目力所不及的遠方一那兒正是舊金山市政府所在的方向。

  在問清了「牧師」的目的後,唐納德的面部神色明顯轉好不少。

  不怕對方抱持惡意,就怕連對方的用意都搞不清楚。

  在深吸一口氣後,唐納德收拾好面部表情:「牧師」先生,容我再向您確認一番您真的要成為我的盟友,助力我勝選嗎?」

  李昱的答覆沒有半點遲疑:「當然,要不然我大半夜來訪,是為了什麼?既然我敢來此,那自然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助你一臂之力,並且有信心讓你贏得選舉。」


  「既如此————「牧師」先生,可以讓我聽聽你的能讓我逆轉當前選情的策略嗎?」

  迎著唐納德投來的難以抑制的期待目光,李昱緩聲道:「華格納先生,在講述我的策略之前,請您先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您覺得喬·紐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唐納德完全沒有料到李昱竟會拋出這樣的問題,故而不由自主地輕挑眉梢。

  在審慎地揀選用詞後,他一邊露出複雜的表情,一邊沉著嗓子幽幽道:

  ————喬·紐森是一名十分優秀的政界精英,優秀得連身為競爭者的我都想投票給他李昱輕輕頷首,以動作來表示「你說得沒錯,正是如此」。

  正如唐納德所言,不論是從哪一角度來評判,喬·紐森都是一個十分經典的美國精英o

  出身名門,家境優渥,從小就展現出優異的「做題家」才能。

  在名牌中學連跳數級後,他以全校第一的優異成績考入哈佛大學的醫學院,專攻精神治療。

  哈佛醫學院乃哈佛大學乃至全美最難進入的學院之一,其競爭激烈程度超過了哈佛本科,凡是能夠考進哈佛醫學院的人,都是百萬中挑一的頂尖高中生。

  喬·紐森在哈佛醫學院的求學之路同樣順遂,在成功取得碩士和博士的學位後,他在舊金山郊外開設了一家精神病院,其名為:聖瑪麗精神病院。

  20世紀20年代正是美國精神病院史上一個充滿內在張力的關鍵轉折期。

  一方面,以患者人數激增和軀體療法盛行為標誌,大型監管型精神病院陷入困境;另一方面,以「精神病院」的興起為代表,一種更科學、更注重研究和早期干預的新理念開始萌芽。

  如果說19世紀的精神病院像一個與世隔絕的「療養院」,那麼20年代的精神病院就處在演變為現代醫院的陣痛之中。

  換言之,當下正值精神治療等相關行業的風口時期。

  喬·紐森精準地踩中這一風口,在開設聖瑪麗精神病院後,便憑藉著高超的醫術、先進的醫療設備和成熟的醫療團隊,賺得盆滿缽滿。

  眾所周知,醫療乃十分暴利的行業,美國的私有化醫院更是具備無比誇張的營收能力,賺錢速度真跟印鈔似的。

  雖然聖瑪麗精神病院是非營利的私立醫院—主導20世紀20年代美國醫院體系的,是私立的非營利性醫院但非營利並不代表不賺錢。

  這個「非營利」的性質,在美國高度市場化的醫療體系中被「異化」了,反而成了推高醫療費用的獨特驅動力。

  簡單來說,「非營利」指的是醫院在財務上不向股東分紅,所有盈餘必須再投入到醫院的發展、科研或社會福利中,但這並不妨礙醫院通過高昂的定價、強勢的合併,來賺取巨額收入。


  因為不向股東分紅,所以喬·紐森得以將絕大多數資金塞進自己腰包或用於擴張醫院規模。

  聖瑪麗精神病院乃醫教研一體化的綜合性病院,在積極收治病患的同時,努力鑽研最前沿的精神治療技術。

  一戰結束後,大量罹患炮彈綜合徵等PTSD症狀的老兵復員—這成了聖瑪麗精神病院的第二波發展風口。

  在喬·紐森的大力推動下,聖瑪麗精神病院收容了不少在戰爭期間遭受精神創傷的老兵,迎來了一波高速發展期。

  一手握著巨額資金,一手攥著在精神醫學領域作出巨大貢獻的多篇重要論文,喬·紐森成為了舊金山的頂流醫生/學者/顯貴。

  更重要的是,多年的從醫生涯,使他結識了不少上流人士—一甭管是在哪個年代、哪個地區,人們都樂於跟醫生交朋友。

  在積累了可觀的財力和人脈資源後,他於10年前棄醫從政,投入了民主黨的懷抱。

  在當前年代的美國,棄醫從政不僅十分常見,甚至可以說是一條相當常見且被社會認可的精英發展路徑。

  這一現象背後,是當時美國醫生社會地位正經歷劇烈轉型的時代背景。簡單來說,就是「高地位」與「高權威」讓醫生轉型為政治家顯得順理成章。

  在20世紀20年代之前,行醫在美國並非一條光鮮的職業道路,但到了20世紀初,情況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首先是權威的確立一隨著科學和醫學技術的進步,醫生的專業權威空前提高,成為了備受信賴的「科學代言人」。

  在此基礎上,醫生的社會地位飛速躍升,醫生群體通過美國醫學會等組織建立了行業壟斷,成為了一個擁有經濟權力和文化權威的精英群體。

  漸漸的,既有地位又廣受尊重的醫生們已不再是只負責治病救人的角色,開始積極介入公共衛生、社會改革甚至國家政策的辯論。這種「社會醫生」,為他們從政鋪平了道路。

  喬·紐森便是這種「社會醫生」的典型。

  他在經營聖瑪麗精神病院的同時,十分積極地投身政治事務,經常能在廣播裡聽到他對衛生方面的政策發表評論。

  在決定後,繼而順利地成為舊金山的衛生專員,接著以此為踏板,正式步入政界,成為一位職業政治家。

  憑藉著自身的才能、家族的扶植,以及民主黨大力培養,他在政界如魚得水,以「一

  步一台階」的速度站上高位、獲取權力。

  時至今日,他已成為舊金山政界中舉足輕重的存在。

  鑑於當前的選情已經達到難以逆轉的程度,舊金山上下各階層的絕大多數市民都已經視他為舊金山的新市長。


  一言以蔽之,喬·紐森簡直就像是拿著一本名為《美國精英的步步高升》的劇本,按部就班地上演一出平步青雲、順風順水的戲碼。

  「出類拔萃」、「人中龍鳳」、「精英中的精英」————用這些詞彙來形容喬·紐森,實不為過。

  在點頭同意唐納德對喬·紐森的評價後,李昱淡淡道:「唐納德先生,喬·紐森確實是一名相當優秀的政界精英。只不過————這既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唐納德:「嗯?」

  克拉拉:「咦?」

  父女二人同時發出困惑的聲音。

  優秀是缺點————李昱的這番暴論,委實是讓他們一頭霧水。

  李昱並未讓他們久等。

  就像是要故意吊他們的胃口,李昱有意地停頓片刻,隨不緊不慢地把話接了下去:「喬·紐森實在太過優秀了,優秀得令人感覺無比遙遠—這會讓平民百姓對他產生疏離感。

  「說白了,市長也好,總統選舉也罷,都是選出最受選民們歡迎的人。

  「誰更受選民們的歡迎,誰就能勝選贏得選舉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

  「知彼知己,百戰百勝」一一這無疑是《孫子兵法》中最為著名的名言之一。

  近日來,李昱在認真研究唐納德的同時,也對喬·紐森的性格、履歷、執政風格做了詳細的調查。

  除了仔細閱讀報紙、政治期刊之外,他還旁觀了喬·紐森的街頭演講,並設法跟蹤其出行。

  根據他的觀察,喬·紐森不僅是性格和人生履歷,就連興趣愛好也充滿了精英范。

  熱衷于欣賞名畫、喜歡聽古典樂和歌劇————總之儘是一些不接地氣的高雅愛好,平日裡只出沒於音樂廳、大劇院、美術館等所謂的高端場所。

  簡而言之,這是一位里里外外都充滿了精英氣息的月卿雲客。

  誠然,他相當優秀,可太過優秀便會使平民百姓產生一種陌生感。

  事實上,喬·紐森與百姓們確實不太親近。

  在舉行街頭演講時,他只會待在演講台上,雖然口才了得,但在演講結束後就會直接走人,從不跟選民們有任何親密接觸。

  此外,他的性格也並不和善,總是板著臉,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相傳,喬·紐森是一個精英意識很強的人,只喜歡跟他一樣優秀的精英來往,連普通人的手都不願意握。

  雖然只是傳聞,但從喬·紐森的性格作風來看,這似乎並非空穴來風。


  如果只是如此,還不至於讓李昱多加關注。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喬·紐森的政治許諾。

  喬·紐森的政治許諾有很多條。

  總結過後,主要可以歸納為三條其一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情」。

  任命銀行家、律師等商業領袖擔任關鍵部門的負責人,確保政策的高效施行,並且采

  用的管理方法,提高政府效率,將腐敗控制在可接受範圍內。

  其二是「為商業開道」

  推行低稅率政策,減輕企業稅負,大力投入港口、道路等基礎設施建設,支持商會活動。

  其三為「調控勞資」

  平衡勞工關係,避免激烈罷工,維持商業環境穩定。

  上述三條主張並無出奇之處,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老套。

  在當前年代,下到鎮長選舉,上到總統選舉,基本都可以看見類似的主張。

  當然,這種老套的主張還是有優點的—雖不新奇,但勝在無過。

  相比之下,唐納德的政治許諾就屬於另一種極端了一太過超前,以致於不被廣大選民認可。

  唐納德和克拉拉認真傾聽。

  在聽到李昱說出「誰更受選民們的歡迎,誰就能勝選」這一句話時,唐納德就像是領悟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

  這時,李昱又拋出一個嶄新的疑問:「華格納先生,請您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您覺得當今美國是一個美好的國家嗎?」

  又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奇怪問題。

  這一回兒,唐納德的思考時間縮短了不少。

  他近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當然,如今的美國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大發展時期」,目前已經是世上最富有、

  最強大的國家。

  「我始終認為在遭受大戰的蹂躪後,歐洲諸國就已經沒法跟美國相提並論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使歐洲變為一片廢墟——這可不是什麼誇張的形容——數百年來積累的財富被消耗一空,國王們的王冠掉了滿地。

  沒成想,唐納德話音剛落,李昱便再度給出一個讓他和克拉拉意想不到的回答:「華格納先生,恕我直言,您的回答不盡準確。

  「如今的美國僅僅只是擁有一個光鮮的外表而已。

  「確實,如今的美國擁有著其他國家遠不能及的財力和工業產能。

  「然而,爵士樂、摩天大樓、源源不斷的汽車————這些東西在很大程度上都只屬於富


  有的城市白人群體,並不屬於底層的廣大百姓。」

  前陣子為找回奧莉西婭,李昱驅車從舊金山一路趕到落基山脈的山腳下,接著又去了一趟洛杉磯。

  雖然不是一段漫長的旅行,但沿途中的所見所聞,確實讓他對這個年代的美國基層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身為博學強聞的前網絡小說家,李昱對20世紀20年代的美國的種種亂象稍有了解。

  可在親眼目睹之後,他才對這個年代的美國的貧富差距有了更為直觀的認知—毫不誇張的說,已然達到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許多鄉下地區的生活水平仍停留在十幾年前,乃至西部時代。

  沒有電力、沒有自來水、出行靠馬、價值觀和思考方式都停留在上個世紀。

  城鄉差距無比巨大,城市內部的差距也沒好到哪兒去。

  在工廠里擰螺絲的工人們和腰纏萬貫的資本家們雖然都生活在大城市裡,但他們的收入水平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綜上所述,這個年代的美國的真實情況,遠遠沒有其表面所展現的那般光鮮。

  忽然,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克拉拉,此刻終於按捺不住地急聲道:「「牧師」先生,您說的這些跟我們的競選到底有什麼關係?」

  李昱微微一笑:「這個世上的精英終究只有極少數。

  「所以————華格納小姐,請您務必牢記我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在選舉之中,誰更受選民們的歡迎,誰就能勝選。」

  翌日(10月10日),早上10點08分舊金山,某地「好睏————」

  「湯姆,你的肩膀還好嗎?」

  「不行啊,還是好痛————」

  「實在不行就去看醫生吧。」

  「那可不行,看病太貴了,我兒子才剛出生,將來用錢的地方多的是,我必須得把錢

  都存起來才行。」

  此地是舊金山的工人們的聚居區。

  從今早起,身穿背袋褲和工裝夾克的工人們便開始來來往往。

  「聽說那個唐納德今天要在我們這兒舉行街頭演講。」

  「唐納德?哪個唐納德?」

  「就是那個主張「種族平等」的唐納德·約翰·華格納。」

  「哦,就是那個腦袋有問題的德國佬啊。」

  「嘖————狗屁的「種族平等」!都怪那些愛爾蘭人,將我們的工作崗位都搶走了!」


  「還有華人和義大利人!」

  「沒錯沒錯!就應該將這些外國佬統統驅逐出國境!」

  絕大多數人都對唐納德將要展開的這場街頭演講嗤之以鼻。

  但仍有一部分閒人為了打發時間——今天是休息日——而跑到臨時搭起的講台旁邊,準備在唐納德發表「種族平等」的主張時倒喝彩,以此來取樂。

  就在他們有說有笑地等待唐納德的到來時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倏地傳來。

  部分人下意識地循聲看去。

  在他們的視線正前方,是一名在報紙上見過很多次的中年人踩著一輛普普通通的腳踏車,一邊按著車鈴,小心翼翼地躲避人流,一邊快而不亂地朝講台這邊駛來。

  「咦?那不是唐納德嗎?」

  某人這般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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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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