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美利堅:疾速追殺1924> 第372章 論裝逼,李昱是專業的!(二合一)

第372章 論裝逼,李昱是專業的!(二合一)

  第372章 論裝逼,李昱是專業的!(二合一)

  若用一個詞彙來形容唐納德當前的選情————那最為合適的詞彙,無疑是「絕望」。

  其狀況之惡劣,根本無法用積極、樂觀的話語去掩蓋。

  為了贏得此次選舉,他們父女倆已然竭盡了全力——從派發宣傳單到舉行街頭演講,從廣播放送到邀請當紅明星站台想盡了辦法,用盡了手段。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然而————然而————唐納德與喬·納森之間的選情差距不僅沒有縮小,反而還在持續拉大!

  就在今天的報紙——專門跟蹤選情的舊金山本地報紙一一公布了當前的選情預測。

  其結果委實令人吃驚————已有將近八成的投票者決定投票給喬·納森!

  即使是對政治一無所知的人,也至少懂得算術,肯定知道「八成對二成」意味著什麼o

  自打1776年美國建國以來,幾乎從未出現過如此懸殊的選情差距下,還能反殺的先例。

  毫不誇張的說,喬·納森基本已經穩操勝券了!

  目前坐擁巨大優勢的喬·納森,完全可以自信滿滿地說上一句「選情差距是八成對二成,優勢在我!」

  在經過約莫10秒鐘的靜默後,克拉拉深吸了一口氣「————爸爸,沒事的!」

  伴隨著堅定的話語,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僅僅只是失敗一次而已,並不意味著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舊金山的市長兩年選一次,我們這回輸了,兩年後贏回來就可以了!

  「我們吸取這次的教訓,下回再努力!

  「總有一天,您一定能成為舊金山的市長!您的夢想一定會實現的!」

  克拉拉搜腸刮肚,盡己所能地揀選合宜的詞彙來給唐納德鼓勁。

  怎奈何————唐納德卻一言不發,僅僅只是扯了幾下嘴角,露出更加苦澀的笑意。

  克拉拉雖有心再說些什麼,但她已察覺現場氛圍已不適合多言。

  就在這時咚,咚,咚。

  一陣均勻的敲門聲倏地傳來。

  「華格納先生,浴缸的熱水已調適成最佳溫度。」

  敲門者兼說話之人,正是唐納德的貼身管家阿爾弗雷德·塞巴斯蒂安。

  從唐納德還只是一名半大少年起,阿爾弗雷德就陪侍在其左右,雙方有著二十餘年的深厚交情,彼此既似友人,又像親人。


  出於此故,唐納德始終對阿爾弗雷德抱以極大的信任。

  門外的阿爾弗雷德話音剛落,唐納德便緩聲道:「阿爾弗雷德,你來得正好,進來幫我收拾一下。」

  語畢,伴隨著「嗯」的一聲輕輕應和,房門緩緩開啟。

  接著,一名身穿高檔黑色燕尾服,鼻樑上夾著一個單片眼鏡,體型挺拔,銀白的頭髮和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老年人緩步入內。

  看著唐納德的通紅臉龐,阿爾弗雷德面露苦笑:「華格納先生,您今晚似乎喝得太多了。」

  「抱歉,讓你費心了。」

  無需唐納德的親口指示,阿爾弗雷德便自覺地踏步上前,繼而以麻利的動作拿走桌案

  上的酒瓶和酒杯。

  除了克拉拉之外,就只有阿爾弗雷德知道唐納德有「無視禁酒令」,偶爾小酌幾口」的習慣,因此唐納德可以放心地讓他收拾自己珍藏的美酒。

  阿爾弗雷德退下後,克拉拉的視線重又投向面前的唐納德。

  在躊躇了片刻後,她輕輕地留下一句「爸爸,我先告辭了」,隨即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當她移步至門邊時,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淡淡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克拉拉,謝謝你。」

  克拉拉怔了一怔。

  在下意識地頓住腳步,轉回頭看了唐納德一眼後,她微微扯動嘴角,露出像玻璃一樣漂亮卻易碎的笑容。

  華格納家族的宅邸,克拉拉的臥室在回到自己的臥室後,克拉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跟脫力似的向後仰身,倚著身

  後的門板。

  儘管時間已不早,但無數思緒壓在心頭,令得她連一點睡意都沒有。

  克拉拉的臥室盡顯豪門風範,僅僅只是一個臥室就比某些庶民的家還要寬敞。

  既有鬆軟的沙發,也有塞滿書籍的書架,還有一個通風良好的獨立小陽台。

  這時,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腳邊一亮一一道銀白光束落在了她的腳邊。

  今晚是月圓之夜啊————

  她側過腦袋,向窗外看去,便見皎潔的圓月高懸於夜空中。

  銀白的月光從陽台泄入,落到床鋪上,將臥室一分為二。

  一邊是蒙著月光的陽台和靠近陽台的半個房間,另外一邊則陷入相對的陰影之中,二者涇渭分明。

  去外面吹吹風吧。

  念及此處,她不緊不慢地移步至陽台邊上。


  霎時,一股股清涼的夜風拂到了她的臉上。

  她一邊用手指壓著鬢角的隨風飄舞的秀髮,一邊舉頭眺望月明星稀的夜空。

  若有所思地發了片刻的呆後,她緩緩解下脖子上掛著的白銀吊墜,像對待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掌心。

  但聽「咔嚓」的一聲輕響,她翹起右手拇指,彈開弔墜的蓋子,露出內部所藏的物事一張拇指大小的大頭像。

  出於是老照片的緣故,相片的清晰度非常有限,但可以清楚看出,相片中人是一名五官精緻的年輕美女,有著跟克拉拉相似的樣貌。

  看著吊墜里的這張老相片,克拉拉不自覺地彎起嘴角,露出溫柔的表情。

  「報告」

  她邊說邊抬起右手,模仿警察敬了個彆扭的禮。

  「媽媽,我今天也過得很好。」

  她要言不煩地講述今日經歷的種種。

  見了什麼人、遇到什麼事————連自己今天吃了什麼飯菜,也一併告知。

  突然,她停了一停,然後換上染滿苦澀神色的表情。

  「媽媽,很抱歉————我們落選了————

  「雖然還得再過一個月才能到選日,但爸爸和喬·紐森的選情差距已經大到幾乎沒有反超的可能了————

  「我和爸爸真的很努力了,可願意理解我們的理想的人實在是太稀少了,大家都覺得爸爸的夢想是無稽之談————

  「竭盡了全力,卻沒能得到應有的回報————這讓爸爸很沮喪————但我相信他肯定能振作起來。

  「跟爸爸以前所經受的挫折相比,眼前的這點困難根本不算什麼。

  「我始終深信著,不論是多麼艱巨的險阻,都不可能將他打倒。

  「總有一天,爸爸一定能成為舊金山的市長————不,舊金山的市長只是他的起點,他將來肯定能站上更高的舞台!

  「即使將來入主華府的大白房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華府的大白房子這自然是指華盛頓的白宮了。

  以打趣的口吻補充了這句玩笑話後,被自己給逗樂的克拉拉忍不住地噗嗤一笑。

  冷不丁的呼呼!

  沒有任何先兆的,一陣強勁的夜風猛地刮來!

  突如其來的大風,吹散了克拉拉的滿頭金髮。

  驟然蓋臉的金色髮絲遮住了她的視野,使她不禁慌了心神。

  受驚之下,她無意識地鬆開雙手一捧在掌心的吊墜滑落而出,向下直墜。


  未曾預料的突發狀況,使克拉拉的小臉瞬間煞白。

  「啊!吊墜她下意識地將大半個身軀探出護欄,伸手去抓。

  奮力伸至極限的指尖擦過吊墜的鏈條————僅此而已了,終究是差了一點。

  沒能鉤住吊墜的她,眼睜睜地看著至關重要的寶物離自己越來越遠————無以復加的驚懼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其頰間浮現。

  就在她那猛然加快的心跳從一次跳動至下一次的瞬息間一根半透明的絲線——在月光的照映下,反射著閃閃銀光的絲線—一從她眼前划過。

  橫向切過視界的絲線在半空中留下筆直的軌跡,旋即不偏不倚地精準纏住吊墜。

  緊接著,它就像違背萬有引力一樣向上倒飛。

  接二連三的異變,令得克拉拉的大腦陷入短暫的宕機。

  她無意識地瞪大雙目,轉動著僵硬的脖頸,本能地循著絲線向上看去。

  畫面未到,聲音先至嘩,嘩,嘩,嘩,嘩。

  黑色長風衣在夜風的吹刮下,產出獵獵聲響。

  屋頂之上,一道身穿黑色長風衣和三件式黑西裝,臉上戴著笑臉面具的頎長身影,巍然屹立。

  震驚、不解、欣喜————由多種感情混合而成的複雜神色,瞬間支配了克拉拉的面部表情。

  不及細想,這道身影已敏捷地縱身而起,隨即像貓一樣輕盈地落在克拉拉的面前,黑色長風衣像披風一樣抖開、飄擺。

  「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專門負責送禮的聖誕老人來咯。」

  清越的男聲在夜空下迴響。

  說來也巧,當李昱以敏捷的身手躍上華格納宅邸的屋頂時,正好看見移步至陽台邊上的克拉拉。

  之後的事情,便無需贅述了。

  李昱默默地聽完了克拉拉對她母親的「報告」,捎帶著用鋼絲幫她鉤回吊墜。

  關於克拉拉的母親,李昱知道得並不多。

  近日來為了研究舊金山的市長選舉,他於無意間了解了華格納家族的大致狀況。

  在克拉拉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學生時,她母親便因罹患絕症而過早地離開人世。

  「你的吊墜,不要再弄掉了。」

  李昱一手拉過克拉拉的右腕,另一手將吊墜放回進她的掌心。

  克拉拉看了看掌中的失而復得的吊墜,再看了看面前的近在咫尺的李昱,用力地眨巴著眼睛,就像是要確認自己的視力是否有出問題。

  約莫5秒鐘後,她終於緩過勁來並將心中的萬千思緒轉化為聲音:「牧牧牧、「牧師」先生!」

  出於情緒太過激動的緣故,克拉拉的聲音有些走調,講起話來結結巴巴的。

  「謝、謝謝你幫我撿回吊墜!我、我、我————」

  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她卻「我」了半天,遲遲沒有將話接下去。

  如果沒有「牧師」,她恐怕已經死在前陣子的「劫校事件」了。

  光是這份救命恩情,就足以令她終生銘記。

  救命恩人的現身,固然使她因驚喜而像石像一樣僵在原地,口中不斷吐出破碎的字句但這只是暫時。

  在經過短暫的宕機後,她的大腦終於慢半拍地恢復回正常的運轉。

  「牧師」,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自覺地朝李昱投去警惕的目光,並下意識地退開半步。

  三更半夜,一名不速之客突然出現在自家屋頂上————如此狀況,任誰都會心生警惕。

  對此早有準備的李昱,不緊不慢地緩聲道:「華格納小姐,不必緊張,我沒有任何惡意。正如我剛才所言,今夜的我乃是聖誕

  老人,是專為送禮而來的。」

  克拉拉怔了怔:「送禮?」

  李昱一字一頓地、言簡意賅地正色道:「我可以幫你父親成為舊金山的新市長。」

  華格納家族的宅邸,唐納德的臥室換好睡衣的唐納德並未馬上就寢。

  他背著雙手,直挺挺地站在窗邊,眸光幽深地眺望窗外的夜空。

  該說不愧是是父女嗎?父女倆都有著「心情不好時喜歡吹風」的習慣。

  「兩年嗎————」

  惆悵的呢喃從其嘴中飄出。

  一旦錯過今次的舊金山市長選舉,他就得等到兩年之後才能再度參選。

  兩年時光說長也長,說短也不短,今年剛過四十的他正值年富力強的歲數,並非等不起。

  但是————但是——

  沒人會喜歡輸的感覺。

  一想到自己的政治抱負將要耽擱足足兩年的時間,他就感覺胸口一陣發堵。

  儘管滿心不甘,可事到如今,他已是無能為力。

  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站在窗邊,長吁短嘆。

  真是對不起克拉拉————

  為了助他勝選,克拉拉始終在忙前忙後,付出了不少心血。


  遺憾的是————隨著他的落選,他和克拉拉為此次選舉所做的種種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都是我能力不足所致————

  念及此處,他情不自禁地又發出一聲長嘆。

  綿長的嘆息氤氳著,久久不散。

  便在他完全沉浸在惋惜之中的這個時候咚,咚,咚,咚。

  出乎意料的敲門聲,使唐納德不禁一愣。

  這麼晚了,是誰呀?

  不等他出聲詢問,克拉拉的輕柔嗓音便緊接在敲門聲之後:「爸爸,你睡了嗎?」

  唐納德輕挑眉梢:「克拉拉?怎麼了嗎?」

  「爸爸,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請進吧。」

  在獲得唐納德的「進入許可」後,克拉拉毫不躊躇地推開房門。

  看著剛分別沒多久的克拉拉,唐納德眉宇間的疑惑神色更濃了幾分。

  只見克拉拉不再穿著剛才那套白色睡裙,而是換了一套正經的青色長裙,原本披散著的長髮亦梳理整齊。

  「克拉拉,你————」

  他才剛起一個頭,克拉拉就直截了當地搶斷道:「爸爸,我帶了一個人過來,他想跟您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唐納德的面部線條登時繃起,一臉錯愕。

  猶如唱雙簧一般,在克拉拉話音落下的同一刻,一道陌生的年輕男聲在其身後響起:「晚上好,華格納先生,冒昧來訪,煩請見諒。」

  霎間,唐納德的身體像被鐵絲戳刺貫穿一樣猛然僵住,隨即忙不迭地轉身向後望去。

  就在他剛才所站的窗邊,此刻竟突兀地多出一道頎長的身影。

  月光和夜風順著窗口泄入,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形輪廓,藏在面具後面的雙眸像星辰一樣閃亮。

  不消片刻唐納德:

  克拉拉:

  父女二人並肩坐在沙發上,表情莊重地看著對面的安然就座的李昱。

  就跟克拉拉一樣,唐納德也換上了比較正式的衣裝一西裝穿著,領帶打著,好不莊重。

  難以言喻的嚴肅氛圍彌散在他們身周。

  咕咚——

  儘管聲音很細微,但確實響起了「吞咽」的細微聲音唐納德不著痕跡地咽了一口口水。

  令無數惡徒所畏懼的、跟「活傳奇」無異的「十字軍·牧師」就坐在自己面前————饒是身為成熟政治家的唐納德,也不禁感到心中一緊。


  此時此刻,唐納德和克拉拉都感到了不同程度的緊張,以致於坐姿都顯得不自然了。

  三人間的靜默並未持續太久。

  ——「牧師」先生,在談論正事之前,請容我向您道一聲謝。」

  唐納德說著彎下腰身,畢恭畢敬地向李昱行禮致謝。

  「謝謝您救了小女。

  「多虧您及時擊潰劫校的匪徒們,小女————不,舊金山女子高中的全校師生才得以倖存。

  「即使向您說上一萬句「謝謝」,也不足以表達我的謝意。」

  雖然明知對方看不見,但李昱還是彎起面具後方的兩邊唇角,微微一笑:「華格納先生,不必客氣,我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稍作停頓後,李昱擺了擺手:「繁瑣的寒暄暫且略過,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來談談正事吧。」

  唐納德聞言,當即板起面孔,作肅穆狀:「「牧師」先生,不知您深夜來訪,究竟是想跟我談些什麼?」

  李昱也不含糊,乾淨利索地快聲道:「華格納先生,我想讓您成為舊金山的新市長。」

  此言一出,唐納德和克拉拉雙雙呆住。

  他們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物,圓睜的四隻眼睛投出難以置信的視線。

  直到將近半分鐘後,唐納德才一邊露出苦澀的笑意,一邊沉聲回應:「「牧師」先生,雖然我不太清楚你是出於何種用意才說出這種話,但很遺憾————舊金山的市長可不是我想當就能當的。唯有獲得多數市民支持的人,才能成為一市之長。」

  李昱歪了下頭,以好奇的口吻反問道:「華格納先生,您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勝選嗎?」

  唐納德抿了抿唇,表情變得複雜難言。

  克拉拉同樣變了表情,臉上浮起一抹黯色。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完全不是喬·紐森的對手。

  「今天的報紙公布了當前的選情預測將近八成的選民決定投票給喬·紐森。

  「現在距離大選日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我已沒有能做的事情了————只能默默地看著喬·紐森入主舊

  金山市政府。」

  唐納德的這番猶如自暴自棄一般的發言剛一結束,李昱就以平靜的語調淡淡道:「現在就放棄,未免太早了。在我看來,您還是有機會勝選的一隻要聽取我的策略。」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