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這個世界的財富是由勞動者創造！】（二合一）

  第374章 【這個世界的財富是由勞動者創造！】（二合一）

  「他是唐納德·約翰·華格納？」

  「真的是他！」

  「他怎麼騎著腳踏車？」

  「他有那麼窮嗎？連轎車都開不起？」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怎麼可能，在競選市長之前，他可是市議會的議員，再窮也不可能沒車。」

  一束束驚疑不定的目光遊走在半空中。

  也不怪得他們會這般一此刻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唐納德，跟他們認知中的唐納德，呈現出極大的、判若兩人的反差。

  回顧先前，每當出現在公共場合，尤其是在舉行街頭演講時，唐納德總會從打滿車蠟的、油光錚亮的豪華轎車裡走下來，身上穿著合身筆挺的三件式西裝，向後梳的頭髮緊貼著頭皮，盡顯精英風範。

  而現在呢？

  他現在騎著一輛隨處可見的腳踏車，身上不再穿著昂貴的高檔西裝，而是穿著普通的襯衫和吊帶褲，頭上戴著一頂平頂帽，以往緊貼著頭皮的金色短髮未做多餘的梳理，任其

  自然垂落。

  乍一看去，他不像是一名準備競選市長的政界精英，而是像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一樣，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一名普通的勞動者。

  值得一提的是，他並非獨自前來。

  今天是周末，無需上學的克拉拉—舊金山女子高中於前些天恢復了授課—緊隨其後。

  她跟唐納德一樣，騎著一輛腳踏車，穿著樸素保守的黃色連衣裙，金色的長捲髮高高束起，輕盈的發尾在逆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

  華格納父女的出乎意料的穿扮、登場方式，令得現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面露惑色。

  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踩著腳踏車的父女倆移至講台邊上。

  將腳踏車停穩後，他們以伶俐的腳步躍上講台，繼而不疾不徐地轉動目光，掃視講台下方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聽眾比我預想中的要多不少。」

  唐納德以一句調侃拉開了今日這場演講的序幕。

  「大家早上好，我是唐納德·約翰·華格納，是想要成為舊金山的新市長的男人。

  沒有拿腔拿調，唐納德以平靜的語氣侃侃而談，就像是一名鄰居老大爺嘮家常。

  「我從好幾天前起，就一直在期待著今天的演講。

  「為什麼？因為這裡是工人們的聚居區，大量工人居住在這兒。

  「每當看見工人，一種溫暖的親切感都會在我心裡油然而生。」

  此言一出，講台下方登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聲。

  一名名聽眾扯動嘴角，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神情—很顯然，他們對唐納德適才所說的這一句話不以為然一個家境優渥的政界精英說自己看見工人時會產生親切感一對他們而言，這就像是有人跟他們說「基督乃黑人」一樣荒誕。

  唐納德仿佛早就料到了聽眾的反應，微微笑著，靜靜地把話接了下去：「可能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我是工人的後代。

  「八十年前，我的爺爺揣著十張1美元的鈔票一這是他在街頭擦了好幾年的鞋子，撿了不知多少籮筐的金屬廢料，才好不容易存下的錢搭上了偷渡船，跨越大西洋，來到這片偉大的土地。

  「直到不久之前，德國人就像今日的華人、義大利人、愛爾蘭一樣飽受歧視，許多美

  國人認為德國人是一群不可理喻的野蠻人。

  「有一件事情，我直到現在仍記憶猶新。

  「在我還是一個小孩時，住在隔壁的一個老混蛋一邊摸著我的腦袋，一邊以顱相學專家」的蠻橫口吻對我說：不愧是野蠻人的腦袋，圓得像一顆籃球」。

  唐納德邊說邊露出誇張的表情，做著滑稽的動作。

  儘管這是一則相當沉重的故事，但他靠著出色的「表演」，使講台下方的譏笑轉變為被逗樂的歡笑。

  顱相學一種十分著名的偽科學。

  簡單來說，就是根據顱骨的形狀來評判種族的優劣。

  從上世紀起，美國的種族主義者們聲稱真正的、文明的德國人一這被稱為條頓人或諾迪克人一的頭骨是長的，和盎格魯—撒克遜人一樣，但大部分德國人，特別是普魯士人，是「圓頭」和「阿爾卑斯人」，這種頭骨與亞洲的韃靼人和原始野蠻人相似。

  唐納德跟著聽眾一起笑，表情平靜，仿佛自己跟剛才的那則故事完全無關。

  直到講台下方的笑聲漸止，他才繼續把話接了下去：「跟我爺爺曾經受過的那些委屈、磨難相比，我的這點小事倒也不算什麼了。

  「你們所能想像到的各種種族歧視行為，我爺爺都經受過。

  「不過，他並沒有被這些挫折擊垮。

  「旁人的歧視、辱罵，全都轉化成他的奮鬥動力。

  「他先是重操舊業，在街邊幫人擦鞋，然後進了工廠，成為一名專門負責擰螺絲的普通工人。

  「在不斷積累經驗後，他逐漸成長為熟練工人，接著又因自學成材，掌握了多種機械的修理方法，成為了一名技術精湛的工程師。

  「抱歉，我似乎有點碎嘴了，但我爺爺的奮鬥之旅確實很漫長，也很勵志。

  「總之，在熟諳工廠的管理方法後，他自己開了一間工廠，由此開始了艱險而精彩的創業路，同時也開始了家族的崛起路。

  「就這樣，他靠著自己的一雙手，不斷地積累財富。

  「如果沒有他的勤勞，華格納家族就沒法離開廉價的出租房。

  「如果沒有他的勤勞，我肯定沒法以市長競選人」的身份站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我始終認為，這正是這個國家、這片土地最偉大的地方一勤勞可以致富！

  「只要你肯努力，你就能用自己的雙手改變命運————這就是「美國夢」！」

  美國夢——在唐納德說出這個詞彙的霎間，現場氛圍登時發生微妙的變化。

  在這個年代的美國，這個詞彙有著難以言喻的奇妙魔力。

  但見講台下方的聽眾們先是一怔，然後不自覺地紛紛挺直腰杆。

  原本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思前來旁聽的那些人，現在無不露出肅穆的表情，認真地傾聽著。

  唐納德有意地停頓片刻，好讓現場眾人有個緩衝消化的時間。

  約莫10秒鐘後，平靜而不失力道的磁性嗓音重又傳入現場眾人的耳中。

  「「美國夢」————多麼美好的詞彙啊。

  「這個詞彙讓無數人滿懷希望地奮進。

  「這個詞彙吸引了大洋彼岸的無數追夢者！

  「爺爺曾經反覆跟我提及過，當他搭乘的偷渡船抵達美國東海岸時，在看見紐約的自由女神像後，包括他在內的一眾偷渡客統統自發地脫帽歡呼。

  「這就是「美國夢」的魔力。

  「我曾天真地以為，美國夢」將永遠存在，都能在美國實現勤勞致富的夢想。

  「然而————我錯了。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曾經那般美好的「美國夢」，正離我們越來越遠。

  「我相信台下的不少聽眾，都是在附近的工廠里做工的工人。

  「接下來，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們。

  「每天拼命地努力工作，有使你們致富嗎？

  「每天都在工廠里待上十幾個小時，有讓你們開上新車嗎？

  「每天冒著被切斷手指的風險操作機器，有讓你們的妻女穿上漂亮的新裙子嗎？」

  在拋出一連串的尖銳質問後，唐納德的聲調逐漸高昂，面部神情亦愈發凝重。

  每人回答他的這些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因為他們刻下的表情變化，已然作出無聲的答覆。

  有的人面露黯色。

  有的人咬牙切齒。

  有的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眼角泛淚。

  在這一片沉重的氛圍之中，唐納德手舞足蹈，保持著高昂的聲調：「城市的摩天大樓像雜草一樣長出，一棟接一棟地拔地而起。

  「街上的汽車越來越多，工廠里每年都會生產數以百萬計的汽車。

  「舞廳里的爵士樂從早響到晚，舞池裡的年輕人們的鞋尖踢起一顆顆閃亮的灰塵。

  「這是一個美好的國家，這是一個美好的時代。

  「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著————可廣大的勞動者呢？

  「占據人口絕大多數的廣大勞動者，可有享受到這飛速發展的紅利？

  「汽車廠里的汽車不會自動生產出來，服裝廠里的機器也不會自動織出絲線。

  「不論是那一棟比一棟高的摩天大樓，還是那一輛比一輛快的汽車，都是由勞動者創造的——世上的一切財富都是勞動者創造的！

  「汽車工人們做了數不盡的汽車，服裝工人們做了數不盡的衣服。

  「可是，努力創造這一切的他們，卻沒能擁有這一切。

  「汽車工人們有坐上他們做的漂亮汽車嗎？

  「服裝工人們有穿上他們做的精美衣服嗎？

  「我衷心認為，不能這樣————也不該這樣！

  「因此，我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盡我所能地讓美國夢」回歸！

  「很遺憾，我還有許多不足，不論是學識還是經驗都有所欠缺。

  「我沒法讓全美國的工人們都立即獲得他們應有的待遇。

  「但至少，我可以先從舊金山開始！先從我腳下的這條街道開始！

  「在此，我鄭重地向你們保證一在成為舊金山的新市長後，我將全力保護你們的生活！

  「我將不遺餘力地保護每一個工人、每一個農民、每一個勞動者的生活！

  「我會讓你們有更高的收入！我會讓你們有更好的福利！

  「一旦我當選，我將確立封閉式工廠」制度，由市政府支持工會，確保只有工會成員才能被僱傭，以此穩定高工資、強議價能力和工人控制車間」的局面！

  「我還要設立明確的薪酬標準，確保工人家庭的年收入至少有800美元！

  「此外，我還要不遺餘力地支持工會與罷工權！營造一個支持工會、優待勞動者的政治氛圍！

  「由我領導的市政府將在勞資衝突中保持中立或偏向工人，抵制企業試圖建立的員工代表計劃！」

  此言一出————準確來說，是在聽到「抵制員工代表計劃」」這一句話後，現場登時熱烈的歡呼聲。

  不少聽眾難抑激動地爭相叫好。

  員工代表制度一場企業形象的「面子工程」。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於近年來盛行的企業內部管理制度，它由公司管理曾單方面設立，通過設立職工理事會或車間委員會等機構，讓員工選出代表與管理層共同討論工作條件、生產安排等事務。

  其本質便是通過一種溫和的內部溝通渠道，企業希望打消員工的工會念頭，將勞工運動扼殺在搖籃里，避免與強大的外部工會進行代價高昂的集體談判。

  簡單來說，員工代表制度完全服務於資本家們，完全不符合廣大工人的利益。

  趁著當下氛圍愈發高漲，唐納德做完最後的發言：「我非常支持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

  「讓法律人才去管經濟，本就不合理。

  「但是，政府里光有高高在上的精英是遠遠不夠的！

  「精英只能看見精英！他們根本看不見普通人！

  「因此，在我執掌舊金山市政府後，我會任命工會領袖或同情勞工的人士進入市政府市政部門！在城市規劃中反映工人利益！

  「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我會賭上我的人生與榮譽來將它們一一兌現！

  「因為這些既是一個參選者的承諾，也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唐納德話音剛落，站在其身後的克拉拉便及時舉起一早就準備好的「投票給唐納德」的牌子。

  靜——

  隨著唐納德的演講結束，現場格外安靜。

  沒人說話，落針可聞。

  華格納父女見狀，不禁感到心中一陣忐忑。

  這是他們改變競選方針和政治承諾的第一場街頭演講。

  具體成效如何，能否受到聽眾們的歡迎，能否收穫巨大的反響，他們心裡也沒底。

  便在這一片寂然之中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間，一陣突兀響起的鼓掌聲打破了靜默。

  一名年紀很輕、穿著陳舊衣裳的少年——他看上去應該還不滿14歲——滿面激動地賣力鼓掌。

  他的掌聲就像是按下了一個開關。

  只見現場先是不太激烈地騷動起來，接著一陣高過一陣的、狂風驟雨般的熱烈掌聲從各個方向湧向講台！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抵制員工代表制度！抵制不合理的工時！」

  「唐納德，我的選票歸你了！」

  華格納父女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自報名參加此次市長選舉以來，他們何曾受過這般熱烈的歡迎？

  克拉拉怔怔地乾笑了兩聲，然後在回神的下一瞬間，歡欣鼓舞地晃動手中的「投票給

  唐納德」的宣傳牌，小臉上的乾笑漸漸被一種快樂的傻笑所取代。

  唐納德的回神速度稍慢一點。

  當他終於理解並適應現狀後，他情不自禁地咧開嘴角並舉高雙臂，心神徜徉在難以言喻的喜悅之中。

  一名名聽眾在使勁鼓掌的同時，忍不住地竊竊私語：「他講的真好，我都有點感動了。」

  「唐納德不是一個只懂得宣揚「種族平等」的傻瓜嗎？」

  「他這是改變政治承諾了？」

  「這樣挺好的，總比狗屁的「種族平等」要好。」

  「切！這些政治家全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騙子！別看他說得這麼漂亮，等他勝選了，馬上就將競選時的承諾統統當個屁給放了。」

  「政客們不斷撒謊，我們這些選民像傻瓜一樣不斷上當————我已經對這種無聊的遊戲感到厭煩了。」

  「別這麼說，就算唐納德是裝的，至少他還願意裝個樣子，不像某些混帳，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

  「說實話，我一直很討厭那個喬·紐森，他總是板著臉，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看著就讓人討厭。」

  李昱一邊鼓掌，一邊側耳傾聽現場眾人的討論聲。

  事實上，早在演講開始之前，他就一直站在很不起眼的位置，默默地旁聽到最後。

  這時，一陣此前從未聽過的系統音在其腦海中響起：

  【叮！向唐納德·約翰·華格納提供正確的建議，使他做出成功的轉變。成功扮演「幕僚」】

  【「幕僚」Lv.1進度：0%→40%】

  剛獲得沒多久的可扮演角色，這麼快就增漲了經驗條————李昱暫目按捺住這份喜悅，繼續觀察————或者說是繼續欣賞眼前的熱烈情景。

  根本沒有細聽現場眾人的討論內容的必要。

  刻下的歡聲雷動，已然說明這是一場無比成功的演講！

  昨天晚上，李昱向華格納提供的建議非常簡單。

  一言以蔽之——全面效仿杜魯門擊敗杜威的策略！

  美國政治史上最為著名的選情逆轉，當屬1948年的美國大選即「杜魯門vs杜威」

  的這場大選。

  因為這場選舉充滿了戲劇性，當真比小說還精彩，所以李昱對其有不淺的了解。

  當時幾平所有民調、專家和媒體都篤定杜威會贏，但最終卻是杜魯門以壓倒性優勢成功連任，這場了不起的勝利被認為是一場「沉默的大多數」對抗精英共識的完美逆襲。

  截至大選兩個月前，杜魯門支持率僅32%，落後杜威高達20個百分點。蓋洛普預測杜威將獲49.5%選票，全美50名權威政論家一致認定杜威勝選。

  然而，最終結果卻讓這些所謂的精英大吃一驚——1948年11月2日，杜魯門以49.5%對45.1%的普選票、303對189張選舉人票的大比分獲勝！

  究其緣故，便是精英的眼中只有精英，卻忽視了沉默的大多數。

  杜威採用模糊保守的策略，並未照顧到廣大平民的利益需求。

  面對絕境，杜魯門在明知必敗的情況下反而徹底放開，發起了著名的「Whistle Stop

  Tour」。

  其核心戰術，便是在足足31000英里的漫長行程里，發表356場即興演講，他拋開講稿直與民眾對話，把共和黨控制的國會描繪成「無所事事的國會」，將自己塑造成普通人的捍衛者。

  不僅如此，他還有意地製造「人設對立」，以此來塑造自身形象。

  比如火車誤點事件一抨擊對機械師大發脾氣的杜威根本不了解工薪階層疾苦，成功將自己「接地氣」的形象與對手的「冷漠精英」感對立起來。

  最終，這場選舉深刻影響了此後美國政治：它徹底改寫了民調方法一堅持調查到投票日當天一更留下了一個重要啟示：精英共識未必可靠，真正的勝負往往掌握在沉默的大多數之中。

  是時，杜魯門所面臨的逆境跟唐納德現在所遭遇的困難，何其相似？

  都是懸殊的選情對比，都是緊迫的時間，都是不被大眾看好。

  但幸運的是，雙方的破局關鍵也極其相似！

  就跟杜威一樣，喬·紐森也是一名代表了精英階層利益的「高貴人士」，他所作出的那些政治承諾完全忽視了廣大平民的需求。

  不，說是「忽視」或許不太準確。

  這其實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無視一打從一開始，杜威、喬·紐森之流就沒將廣大平民放在眼裡。

  在當前年代的美國，貧富差距越拉越大，城市裡的摩天大廈越來越多，街道上的車流越來越密，可中下層平民的生活水準完全沒有跟上國家的發展速度。

  面對這如此巨大的反差，若說百姓們沒有怨言，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意見被無視————他們的聲音被堵住————他們是沉默的大多數————

  如果能夠獲得他們的支持，就有希望逆轉選情！反敗為勝！

  既然有杜魯門的現成例子可供借鑑，李昱索性將他的招數統統抄來脫下高檔西裝，穿上樸素的衣服，以最為親民的姿態貼近百姓們，在講台上代百姓們發聲！說出百姓們想聽的話！

  李昱所提出的「重視底層」的這番主張，雖跟唐納德一直以來所堅持的「種族平等」不盡相同，但卻有異曲同工之妙—不論是在哪個族裔，都有為數不少的貧民！

  因此，唐納德僅遲疑片刻便果斷地採納了李昱的建議，故而才有了今日今時的這一幕幕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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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