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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生靈塗炭化煙塵

  吃著涮羊肉,喝著酒,賀雲喜把事給說了:「二愣子,你那些兵別給吳敬堯了,都交給來福吧。」兩面魔王愣住了:「來福喜歡這個嗎?他當初讓我把這些人都給散了,我以為他煩這個呢。」肖萬豪趕緊給兩面魔王倒酒:「來福那麼想當大帥,這麼好的兵他哪能不想要?你就把這些兵留給他吧,可我就擔心你會為這事得罪了吳敬堯。」

  兩面魔王可不在乎這個:「得罪了他能怎地?我還怕他不成?早知道來福想要,我都不帶搭理吳敬堯的肖萬豪又往鍋子裡添肉:「你的地盤一大半在東邊,要真得罪了東帥,也是個麻煩事。」

  「誰是東帥?東帥不是段業昌嗎?」兩面魔王仔細想了一會,「段業昌已經死了,那他就不能再當東帥了,難道現在東帥是吳敬堯了?」

  肖萬豪在旁邊點了點頭:「二愣子,你終於把這彎給轉過來了。」

  「轉什麼彎?」兩面魔王還是沒太明白,「他當東帥就當東帥唄,和我有什麼相干?這地方是綾羅城,他東帥還能管到綾羅城嗎?」

  肖萬豪把酒壺拎起來了,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半天:「這是好酒啊,這裡也沒摻假呀,今天喝得也不多,你怎么喝成這樣了?」

  兩面魔王沒明白:「喝成哪樣了?我沒醉!」

  肖萬豪也沒明白:「沒醉你說什麼胡話?剛才說的是你的地盤,你說什麼綾羅城?」

  「綾羅城不是我的地盤嗎?」兩面魔王想了好長時間,「那我的地盤在什麼地方?」

  肖萬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莫牽心和老包子下了多重的手,能把你打成這樣?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這傷怎麼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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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面魔王笑了:「他倆能有多大本事?那天我是沒防備,被他倆給算計了,就他倆留下那點傷早就好了,不信你看,我這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說話間,他把手上一截繃帶拆了下來,皮肉上千乾淨淨,一點傷痕沒有。加載中...  在下巴那,左半邊臉占點優勢,右半邊臉的木炭會經常被白霜熄滅,留下個大黑斑,要不仔細看,還以為下巴上長了一抹鬍子。

  鼻樑上爭奪得最激烈,白霜和木炭誰都不讓著誰,那地方一會發黑,一會冒煙,看架勢,兩邊勢均力敵兩面魔王看看賀雲喜,又看了看肖萬豪:「你們倆看夠了沒?我就說我長得比你倆俊,你倆還不相信,我纏著繃帶就是為了把臉擋上,讓你們看了別太難受。」

  肖萬豪連連點頭:「這回我服了,愣子,你俊,你長得最俊了,你比投有路還俊,你趕緊把繃帶纏上吧。」

  賀雲喜問兩面魔王:「愣子,你還練手藝嗎?」

  兩面魔王纏好了繃帶:「你這話說的,不練手藝我怎麼過日子?學了手藝不就是為了掙口飯吃嗎?」賀雲喜給兩面魔王倒了杯酒:「你現在不是不缺飯吃嗎?天天這麼練手藝,多受罪呀!」


  兩面魔王一拍胸脯:「受罪怎麼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這是手藝人的本分,今天有的吃就不練了,明天的日子怎麼過?」

  「想那麼遠幹什麼?過一天算一天,咱別活那麼累。」賀雲喜把酒盅塞到了兩面魔王手裡。兩面魔王拿著酒盅,感覺酒盅在手裡一直震,耳邊一直迴蕩著賀雲喜的聲音。

  「過一天算一天,咱別活那麼累。」

  短短一句話,像經文似的,在兩面魔王的腦海里反覆迴蕩了幾十遍。

  兩面魔王像泥塑似的在地上坐了片刻,他突然站起了身子:「賀老六,你跟我用手藝?」

  賀雲喜把杯中酒喝了:「沒錯,用了點手藝,主要是怕你受累,想讓你緩口氣。」

  兩面魔王生氣了:「我用得著你管我?我是正經人,我能聽你那些歪理?」  賀雲喜看了看手邊的耗子:「這不是歪理,這是正理,日子就得這麼過。」

  「別跟我扯淡了,就是因為我長得比你俊,你不服氣,你不想讓我好好過日子!你長得醜,你還賴著別人了?你自己看看你長得什麼模樣?」兩面魔王越說越生氣,上前把賀雲喜的繃帶給扯了。肖萬豪嚇壞了,二愣子這麼上臉,賀雲喜哪能饒了他?

  賀雲喜一點都沒生氣,他笑嗬嗬地看著兩面魔王。

  兩面魔王看著賀雲喜臉上的傷痕,心裡難受了。

  「你真受傷了?」兩面魔王趕緊幫賀雲喜把繃帶纏回去,「你怎麼不早說呢?我以為你就是為了好看才纏的繃帶,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肖萬豪過來幫著纏繃帶:「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萬生州里但凡有點身份的人,還有誰不知道這事兒的?」

  兩面魔王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下的手,我幫你報仇去。」

  肖萬豪道:「你覺得還有誰把六爺傷成這樣?還不就是……」

  賀雲喜擺了擺手,示意肖萬豪不要再往下說了:「我的仇不用你報,我的事也不用你管。」這可不是不給兩面魔王面子,這二愣子要是上頭了,他什麼事兒都敢幹。

  「誰樂意管你?你當我跟你似的,吃飽了撐的什麼都管?」兩面魔王給賀雲喜系好了繃帶,接著吃肉喝酒。

  吃飽喝足,兩面魔王擦了擦嘴:「我的地盤兒真在東邊?」

  肖萬豪想了想:「一大半在東邊,也有在北邊的。」  兩面魔王起身走了:「那我就先去東邊看一看吧,你告訴來福,我那些兵都放在百活港了,等到了百活港,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就能找到那些人,我去跟他們知會一聲,讓他們以後都是福家軍了,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到了第二天,張來福回到了綾羅城。


  肖萬豪急得直拍大腿:「昨天二愣子來了,你不回來,今天你回來了,二愣子走了,這邊正有要緊事跟你商量。」

  一聽冰溜子來了,張來福心裡特別高興:「他是來找我的嗎?」

  賀雲喜笑道:「也算是來找你的,他手裡有一群兵,吳敬堯想給他收了。」

  「別讓吳敬堯收了呀!」張來福急得直跳,「那麼好的兵不能讓吳敬堯糟蹋了!」

  肖萬豪笑道:「是呀,我們也覺得給吳敬堯算糟蹋了,所以我們把這兵給你要下來了,讓你糟蹋。」張來福高興極了:「兵在哪呢?」

  肖萬豪道:「在百深港,二愣子說了,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兵在什麼地方。」

  張來福馬上就要啟程,賀雲喜把他叫住了。

  「來福,我知道你和二愣子交情不淺,但你要多加小心。」

  「小心什麼呀?」

  賀雲喜嘆了口氣:「二愣子狀況不太對勁,他的狀況一直就不對勁,但現在變得特別不對勁。有些事我能管,有些事我管不了。他是手藝人,他要做手藝,這事我就管不了。  你要能勸他就勸他幾句,勸不住他,你就離他遠點。」

  一聽這話,張來福能猜出來冰溜子的狀態,估計他又發瘋了。

  他發瘋,是因為那兩門手藝的關係嗎?

  說起手藝,張來福正好有事要問賀雲喜:「六爺,紙傘行的祖師您認識嗎?」

  一聽紙傘幫,賀六爺的神情突然不那麼懶散了:「我認識,你找她有事嗎?」

  「紙傘行里有個手藝人是我朋友,她托我找祖師問問點事情。」

  賀六爺抖了抖手邊的畫眉鳥:「紙傘行的祖師叫承雨仙,想找她可不太容易,這人平時藏得特別深,行里行外,誰想見她一面都很難。」

  「這人這麼謹慎嗎?」

  賀雲喜點點頭:「她不謹慎也不行,她就是個人間匠神。」

  張來福吃了一驚:「人間匠神也能當祖師嗎?」

  賀雲喜把畫眉鳥放在了肩頭:「按理說是不太行,想當祖師,手藝至少得在凡塵之上。可她行門裡沒別人了,手藝最高的就是她,這祖師只能讓她當。

  紙傘行不是個小行門,這麼大個行門落在人間匠神手裡,誰都惦記著,承雨仙只要敢露面,就有人想要她的命,你說她能不謹慎嗎?」  張來福覺得不合理,這位祖師爺平時不在人前露面,為什麼會給姜水英她爹安排那麼多事情?而且作為一個人間匠神,她也守不住行門。

  現成的例子在眼前擺著,紙燈行因為少了祖師,差點就被紗燈行給吞了。


  紙燈行的行幫里還有竹紙光這樣的高手,阿苓雖然身在苦苓山,但行門裡的大小事務她也都過問。黑妖雖然和別人不一樣,那也是立派宗師。

  三位宗師都護不住一個行門,最後實在沒轍了,靠著張來福才給護住了。

  「紙傘這行靠一個人間匠神就能留得住?布傘行和洋傘行不來搶嗎?」

  賀雲喜拿著菸袋抽了一口:「這事兒還確實挺特殊的,紙傘行不濟,布傘行和洋傘行也不太行,這兩個行門的祖師也都是人間匠神,連個宗師都沒有。」

  這還真是巧了,三個行門都沒高手?

  「雨傘行這是怎麼了?怎麼都這麼不爭氣?」

  賀雲喜搖了搖頭:「這裡的事可就沒人知道了,也就是因為都不爭氣,所以誰也別笑話誰,他們誰也不搶誰的飯碗,就這麼把日子混下來了。」

  日子這麼好混麼?

  張來福覺得這裡邊有蹊蹺:「他們三個互相不搶,可別人不一定不搶,誰家還沒把雨傘?這可是大行門!我估計這三個行門都找到大靠山了,這靠山能是誰呢?」

  賀雲喜自然知道這裡的事情不簡單:「這事肯定有人打聽過,可打聽到最後,也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福,你該不是盯上這三個行門了吧?這事你最好別惦記,這麼多年沒人動得了他們,想動他們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你最好別有這份心思。」  張來福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祖師爺,要人家行門幹什麼?我去百潘港收兵去了,我把藥留在這,六爺好好養傷。」

  肖萬豪擔心兩面魔王那邊出變數:「來福,你先別著急,在綾羅城等兩天,等到二愣子給信了,你再去百活港。」

  張來福搖搖頭:「這事兒不能等,我原本就打算去百深港,我不光要收兵,我還得辦兩件事,我得收拾一個人,還得敲打一個人。」

  肖萬豪一怔,在他印象里,張來福在百活港好像沒有仇家吧?

  「你要敲打誰呀?」

  張來福笑道:「是個大人物,我得讓他知恩圖報,還不能讓他有非分之想。」

  把手頭的事情交給了李運生,張來福去了魔境,他先從綾羅城走到了百鍛江,在百鍛江找到了姜幫主,讓她給指一條去百活港的近路。

  張督軍有吩咐,姜幫主肯定不敢怠慢,她簡單收拾一下東西,親自帶著張來福去了百語港,這一路,只用了不到兩個鐘頭。

  到了百活港魔境,姜玉笙找到了一個熟人,這位熟人住在一座閣樓里,張來福剛到樓下,聽到了熟悉的琵琶聲。

  「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


  這是評彈里的經典唱段《鶯鶯操琴》。

  這段唱張來福跟鄭琵琶學了很多次,平時也唱過很多次,聽到這麼熟悉的唱段,按理說張來福應該沒什麼特別的感觸。  可今天也不知什麼狀況,張來福在樓下聽了片刻,聽得面紅耳赤,心慌手抖。

  且不說這唱腔,光是這琵琶聲,都讓張來福透不過氣。

  他看向了姜玉笙,壓低了聲音問道:「幫主,這次咱們來百活港,不是為了偷情吧?」

  這話說得也太直率了!

  姜玉笙的臉頰當時就紅透了,這情要是真偷上了,抱上張來福的這條腿,那不要雨得雨,要風得風?可臉雖然紅了,但她心裡沒底,張督軍這人不好捉摸。

  她慎重地問了一句:「督軍,您是要跟我偷情,還是要跟琵琶偷情?」

  張來福不是那沒數的人,姜幫主雖然年紀比他大一些,可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駁了人家面子嗎?

  「姜幫主,你聲音真好聽,要不咱們彈一彈?」

  姜玉笙斜著眼睛看著張來福:「彈什麼呀?彈弦子還是彈我?」

  張來福深深吸了口氣:「要是彈你的話,我怕你疼,咱們還是彈弦子吧。」

  姜玉笙把臉一沉,衝著閣樓上面喊道:「趕緊下來吧,當家的來了,還敢在這兒耍手藝?」琴聲戛然而止,張來福心不慌了,手也不抖了。

  剛才應該是中了彈魂唱魄的絕活。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弦妹看了看張來福:「你是報紙上的那個張來福嗎?他們都說你是壞人…」

  梆!

  姜玉笙上前踹了陳弦妹一腳:「問你當兵的在哪?你老實回話就行了!」

  陳弦妹給張來福指了一條路:「那些人在南灘碼頭三個倉庫里,你們去那兒看看就知道了。」張來福正要去南灘碼頭,姜玉笙揪著陳弦妹的耳朵,把她揪到前面去了:「張督軍都來了,你還讓我們自己找?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我看就是打得少了!」

  陳弦妹帶著兩人去了碼頭,張來福一路看著這女子,心裡暗自稱奇。

  她能把彈魂唱魄用在張來福身上,證明她的手藝不在姜玉笙之下。

  她一個人獨居魔境,見了生人雖然有些羞澀,但絕無畏懼,證明這人的膽色也很不尋常。

  可她對姜玉笙畢恭畢敬,甚至任打任罵,這就不太合情理了。

  難道只是因為她害怕幫主?


  等到了倉庫,張來福見著了兩面魔王召集的這批人。

  兩面魔王召來了二百多人,和周守途的人可不一樣,這些人沒那麼重的江湖氣。

  這些人做事沒那麼散漫,得知張來福來了,兩百多人很快列好了隊伍,隊伍不算整齊,可起碼有個站相。  而且這些人沒那麼輕浮,站在張來福面前,沒有人亂開玩笑。

  一棵芹菜走到張來福面前,晃動著葉子,敬了個禮:「冰溜子營管帶秦大葉,向督軍匯報,全營二百二十六人集結完畢。」

  這是個熟人,菜市場上的芹菜就是他,他去從軍的時候,張來福還在路上遇見他了,當時一直叫他菜兄。

  冰溜子營是兩面魔王剛給起的名字,秦大葉是冰溜子任命的管帶,就在昨天,兩面魔王下了命令,從今往後,他們跟著張來福,以後就是福家軍的兵。

  人家叫秦大葉,就不能再叫菜兄了,張來福回了個軍禮:「秦兄,辛苦你了。」

  秦大葉甩了甩葉子:「軍營裡邊不能稱兄道弟!」

  張來福挺直了腰身,再次敬了軍禮:「秦管帶,清點軍械糧草,準備出征!」

  「得令!」秦大葉召集人手,把現有的糧食分給每一個士兵,讓他們帶在身上。

  至於軍械,這就沒有了,兩面魔王沒給他們置備,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兵刃,就當軍械用了。陳弦妹小聲問姜玉笙:「為什麼叫冰溜子營?這名字不太好聽。」

  姜玉笙在陳弦妹腰下狠狠擰了一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全軍準備妥當,張來福看向了姜玉笙:「姜幫主帶路,全軍出發。」

  姜玉笙嚇了一哆嗦:「我帶路?這是要打哪啊?」  張來福高聲喝道:「打堂口,百活港的評彈堂口!」

  姜玉笙傻眼了:「打堂口乾什麼呀?」

  陳弦妹在旁邊小聲嘀咕:「你不是最恨百潘港的堂口嗎?你不是天天嚷著要打楚善明一頓嗎?你不梆!

  姜玉笙又踹了陳弦妹一腳,轉臉衝著張來福笑道:「督軍,堂口和行門之間是有點嫌隙,可這也不至於刀兵相見,您這不是說笑話嗎?」

  「軍中無戲言!」張來福一瞪眼,「我已經下了軍令,你要抗令,就軍法從事!」

  姜玉笙臉嚇得煞白:「這可怎麼辦是好?張督軍,您之前也沒跟我商量,我這要是跟堂口動了手,以後有人問起來,我可怎麼說……」

  張來福又問了一遍:「姜幫主,你到底打是不打?」

  姜玉笙張著嘴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弦妹在旁邊說了一句:「自己不敢打也就算了,而今別人幫你打,你還不敢打,這幫主當的有什麼意思?」

  姜玉笙又要踹陳弦妹,被張來福攔住了:「她說得沒錯,你也別踹她了,先踹你自己一腳,問問你自己這幫主當的什麼意思?」

  聽了這一番話,姜玉笙稍微清醒了一些。

  張來福說得沒錯,陳弦妹說得也沒錯。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路人都傻眼了。

  「一個大督軍,打人家堂口乾什麼?」

  「這張來福也太邪性了,怎麼什麼事都干?」

  姜玉笙氣得臉發青,她真恨不得把陳弦妹給打死。

  張來福一點都不生氣,他覺得光用說的還沒意思,他讓陳弦妹唱:「你大聲唱一段,就說張督軍進城了‖」

  陳弦妹調了調弦軸子,高聲唱了起來:「城外旌旗蔽日昏,來福帳下統三軍。鐵甲森森刀映雪,征騎獵獵卷沙塵!

  他本兇橫狼虎性,殺人如麻不動心。一旦刀兵平地起,生靈塗炭化煙塵!」

  一聽到「生靈塗炭化煙塵」,整條大街上的民眾瞬間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街上的行人爭相逃命,滿大街的人都跟著喊:「快跑呀,張來福來了!」

  姜玉笙走在最前面,臉上都沒血色了。

  造孽呀,這個賤蹄子編的什麼詞?

  這回可跟著這魔頭一塊出名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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