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王佛與佛王,祖宗在顯靈
第429章 王佛與佛王,祖宗在顯靈
月光菩薩本來是一個能言善辯的菩薩,但是這一刻,面對信道主,她變成了啞巴。
「看來曾經的陪伴與信仰,在現如今的權勢面前都可以煙消雲散,我明白了。」
信道主失望地搖頭,嘆息著準備離開。
迎著靈山周圍信徒的注視,月光菩薩終於忍不住了:「你站住。」
連山信嘴角一勾。
上過車的想跳車,哪有那麼容易。
越是大人物,私下裡就越不要臉,但是在表面上卻視臉面為性命。
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他們的臉,就和要他們的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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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帝那些帝王心術,也只敢私下裡教給夏潯陽。
如果是金鑾殿那種公開場合,永昌帝也只敢教夏潯陽「愛民如子」、「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類的耳熟能詳的正確的廢話。
連山信現在選擇的,就是一個公開場合。
他還帶了一群人來。
外加靈山和龍宮的人,以及禮部的官員。
月光菩薩如果敢在這個時候和藥師琉璃光如來切割,她以後在靈山就不用混了,在天下間也將聲名狼藉。
畢竟勇武如呂布,哪怕武力值公認天下第一,但是三姓家奴依舊為天下人所不齒。
月光菩薩遠沒有呂布的心理素質。
她猶豫過後,還是咬著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永遠忠誠於藥師琉璃光如來,只不過王佛已經在上古大劫中隕落了。」
連山信指了指匡山的方向:「菩薩月光遍照天下,自然應當知曉,王佛剛剛在匡山歸來,這一世正是我的父親連山景澄。」
此話一出,使館內集體譁然。
禮部不少官員震驚過後,立刻開始狂喜。
「藥師琉璃光如來如果轉世為信公子的父親,那信公子原則上甚至有機會繼承靈山的基業。」
「即便繼承不了,那也有機會把手伸進靈山。」
「如果王佛歸來,那靈山將從佛陀系一家獨大、菩薩系危若累卵,變成三足鼎立,這下就好玩了啊。」
「還穩定了。」
「靈山菩薩系的大能肯定支持王佛歸來。」
「難說,這得看還有多少菩薩忠於彌勒。」
無論如何,這在禮部官員看來,對大禹都是天大的利好。
但是對靈山,卻是不折不扣的噩耗。
對月光菩薩本人也是。
她對連山信的印象可以說是極差的,此子顛倒黑白,指鹿為馬,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是典型的要被降妖伏魔的妖魔,甚至比妖魔更兇惡。
現在這樣一個傢伙居然變成了王佛之子,她怎麼受得了?
只不過她也無法否認連山景澄凝結了藥師琉璃光如來的法相,她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
沉吟片刻後,月光菩薩堅持了自己的觀點:「藥師王佛已經在上古大劫中隕落,雖然你父親凝練了王佛法相,但不能證明他就是王佛轉世,只能證明你父親有一定佛性。我可以接引他入靈山,令尊有佛陀之姿,靈山必有他一席之地,想來佛首也會十分欣慰。」
「看來菩薩在曾經的信仰和現在的權勢中,還是選擇了現在的權勢。」
連山信失望地長嘆了一口氣:「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罷了,罷了,現如今的靈山,早就已經不是曾經的靈山,我本也不應該對月光菩薩抱有什麼希望的。」
「信公子說的好。」
禮部蕭侍郎及時出現,為連山信送上了助攻。
「藥師琉璃光如來早已經隕落在上古大劫當中,若是祂不隕落,佛首之位可未必輪得到現如今的這位。現在王佛轉世歸來,佛首的地位就會十分尷尬。月光菩薩現在唯佛首馬首是瞻,自然不敢承認是王佛轉世。菩薩的佛性,早已經被權力異化了。」
「你住口。」
月光菩薩嗔怒了。
她不能接受這種對她佛性的質疑。
畢竟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哪怕你私下裡說呢。
月光菩薩沉聲道:「連山信,你有何證據能證明你的父親連山景澄是藥師王佛轉世?」
連山信反問道:「菩薩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父親不是藥師王佛轉世?」
他才不會上這麼簡單的當。
總有一些蠢貨去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清白的需要證明嗎?不清白的更不用證明。
誰主張誰舉證。
現在該由月光菩薩去證明這一切。
月光菩薩心亂如麻,事情發生的太快,她前腳剛剛發現了連山景澄凝聚了藥師琉璃光如來法相,連山信後腳就找上門了。
禮部的蕭侍郎也很快出現。
他們銜接的太好了。
說謊是一種天賦,圓謊更是一種高級天賦,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張口就來的天賦。
月光菩薩顯然就缺少這種高級天賦。
好在月光菩薩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當她發現連山景澄的異象時,靈山有一位她的老戰友也發現了不對勁。
「王佛法相?這怎麼可能?當世竟然有人能凝練王佛法相?」
「我親眼目睹王佛戰死,神形俱滅,祂絕不可能轉世重生。」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凝練王佛法相的人是誰?」
日光菩薩陷入震驚。
佛首及時出現,為日光菩薩答疑解惑:「他是連山景澄。」
日光菩薩十分疑惑:「連山景澄是誰?」
連山信現如今在天下間倒是有些名氣,但是連山景澄的名氣還沒有傳出江州,江州之外只在一些隱秘的病人之間流傳。
日光菩薩身無隱疾,且來歷久遠,他對當世很多知名人物都沒聽說過,連山景澄這個名字更是第一次聽說。
佛首繼續解釋:「連山信的父親。」
「那個自稱「天命」的連山信?」日光菩薩若有所思。
佛首點了點頭。
「敢叫天命」這個綽號,竟然還沒有中途橫死,這個連山信既有見識,又有氣運,這種名號可不是普通人能擔得起的。」
日光菩薩的語氣有些凝重。
像他號稱日光遍照菩薩,是因為他能做到「日放千光,遍照天下,普破冥暗」,如果做不到這些,他也沒臉叫這個名號。
而藥師琉璃光如來又號稱藥師王佛,「王佛」這兩個字,也不是一般的佛陀能擔得起的。
沒有相應的能力,同行容不得你,老天更容不得你。
「連山信小小年紀,如何敢稱天命」?他背後必然有一個見多識廣的大能在指點他,也許就是這個連山景澄。」日光菩薩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佛首目光看向日光菩薩:「菩薩認為連山景澄真是藥師王佛轉世?」
日光菩薩搖頭:「當年我親眼目睹王佛戰死,神形俱滅,絕無轉世可能。況且我剛剛仔細看了連山景澄,並未看出他和王佛有任何關係,除了他真的凝練了王佛的法相。」
說到最後,日光菩薩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菩薩日放千光,遍照天下,難道也看不破這連山景澄的虛實嗎?」佛首語氣詫異。
詫異中又有三分試探。
這讓日光菩薩內心凜然。
他知道,佛首開始懷疑他的忠誠了。
按理來說,以他的能力和神通,的確應該能勘破連山景澄的虛實。如果看不透,很可能就是他故意隱瞞真相。
但是天可憐見,他是真的看不透。
雖然日光菩薩的年紀遠比佛首要大,資歷也遠比佛首要古老,但是在佛首面前,他還是有些誠惶誠恐。
日光菩薩無奈解釋道:「佛首有所不知,這匡山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樣。日光雖然遍照天下,但總有些地方照不進去,匡山就是其中之一。」
佛首疑惑:「區區匡山,如何抵擋菩薩神通?」
「若只是匡俗的匡山,的確抵擋不了,但現如今的匡山有道家的手筆。」
「道庭果然還是出手了。」
日光菩薩點頭:「很顯然,道庭和九天走到了一起。有道庭在,無論是日光還是月光,都只能觀察,做不到一探究竟。」
佛首接受了這個解釋。
如果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就能突破道庭的防線,那祂這個佛首這些年是幹什麼吃的?
「既如此,依菩薩所見,這個連山景澄身上到底有何隱秘?」佛首虛心請教。
日光菩薩搖頭:「霧裡看花,水中望月,只能猜,看不透。在我眼中,他看上去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憑什麼能凝練王佛法相呢?」
同樣的問題,林弱水也正在問連山信。
「阿信,公————伯父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爹說他沒有來歷,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
林弱水直接沒繃住:「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憑什麼能凝練王佛法相?」
連山信瞬間不服了:「憑什麼藥師王佛轉世能凝練藥師王佛法相,普通中年男子就不行,這對普通中年男子公平嗎?」
林弱水一腳就踹了出去:「你擱這拿我修煉不平道呢?」
《道經》蹦蹦躂躂的就跳開了,閃避了林弱水的飛踹。
林弱水也沒有追擊,她只是追問:「阿信,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伯父是如何做到的?」
「靠天賦吧。」
「你別鬧。」
「我沒鬧啊,藥師王佛也不是生來就是藥師王佛的。藥師王佛能做到的事情,我父親也能做到,這很奇怪嗎?」
「說的好。」
連山景澄從半空中收回自己的法相,下一刻就閃身出現在連山信和林弱水身邊。
聽到連山信的話,連山景澄表達了自己的高度認可。
「神聖仙佛,寧有種平?前人能做到的事情,後人一樣能做到。林姑娘,你還是太著相了。」
林弱水:「————伯父此言有理。」
有個屁的道理。
林弱水一個字都沒信。
只是她知道不能和未來公公發生口角衝突,哪怕心裡不信,她嘴上也表示信了。
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是阿信這一家子簡直越來越神秘了。
本以為夏潯陽父可敵國,現在看,阿信的父道潛力也未必就輸給潯陽。
父道的競爭有點大啊,修行到極致,應該也不會輸給母道。
自己要加入的是一個這樣的家庭,細思起來還真有點激動和忐忑。
林弱水思緒紛飛。
連山景澄則開始平復情緒。
「小信,為父剛剛是不是弄出的動靜有點大?」
「無妨,有道庭庇護,外人只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們看不透父親你的虛實。」
連山景澄眨了眨眼:「我沒什麼虛實,就是一個普通大夫。應該就是治病救人多了,也研究出了一些妙藥,所以就順利凝聚了藥師王佛法相。」
林弱水臉上浮現出了笑容,撫掌讚嘆道:「伯父說的有理有據,無懈可擊,事實應該就是如此了。」
連山信目光古怪的看了林弱水一眼,水水,這絕不是你的真心話。
林弱水用真誠的目光表示,你猜的對,這確實不是我的真心話。
但他是我公公,他這樣說了,我能怎麼辦?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是因為治病救人多了就能凝聚藥師王佛法相。
全天下大夫多了去了,普通的大夫不提,天醫和姜平安這兩座醫學界的大山擺在那
里,他們也沒少治病救人,更沒少研發妙藥,也沒見他們凝聚藥師王佛法相。
是他們不想嗎?
林弱水繼續捧著嘮:「伯父,雖然你心底無私,但你凝聚了藥師王佛法相後,靈山肯定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為什麼?」連山景澄七分震驚,三分懼怕。
林弱水差點就鼓起掌來,她這輩子見過很多演技派,但她認為演技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公公婆婆。
明明是兩個厲害的要上天的人,卻能把一個普通人演得惟妙惟肖,這演技簡直無敵了。
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果他們真是兩個普通人,那她就更佩服了。
普通人能厲害到這種程度,她聞所未聞。
既然未來公公要演,林弱水也只能配合:「伯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藥師王佛是釋迦佛和彌勒菩薩共同的傳人,若祂不在上古時期隕落,佛首之位就應當是祂的。千年來,從未有人凝練過藥師王佛的法相。傳說只有王佛轉世,才能再現神跡,而您做到了,一定會有很多信徒認為您就是王佛轉世。」
「啊?我是藥師王佛轉世?」連山景澄愈發震驚:「這怎麼可能?」
連山信深以為然地點頭:「這確實不可能,藥師王佛哪配與您相提並論?」
「小信,別胡說八道,是我不配和藥師王佛相提並論。」連山景澄謙遜道。
連山信指出了連山景澄的錯誤:「彌勒是藥師王佛的師尊,我是彌勒他爹,您是我爹。綜上所述,藥師王佛只配給您當重孫子。」
連山景澄:「————聽上去好像是這個輩份。」
彌勒寶寶憤怒地拍牆。
平心蘿莉充耳不聞,習慣了。
她只是隨口嘲諷了一句:「無能的菩薩。」
彌勒寶寶愈發憤怒地來了一個仰臥起坐:「釋迦倒是有能耐,祂人呢?倒是回來維護靈山的尊嚴啊。」
平心蘿莉呵呵一笑:「釋迦才不在意靈山,那是你在意的東西。」
彌勒寶寶感覺自己要出離憤怒了。
所有人都嘲諷他,偏偏他也不爭氣。
釋迦,你到底死哪去了?
「月光菩薩在神京城獨木難支,又遇到此等變故,必然猝不及防。菩薩,不如您前往神京城,助月光菩薩一臂之力?」
佛首向日光菩薩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日光菩薩知道,這是佛首給自己面子。
如果他敢不答應,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上古大劫中,他和月光菩薩也都受了傷,至今並未痊癒。
雖然佛首還很年輕,但後來居上的佛首已經得到了釋迦佛的真傳。在靈山,無論佛首對上誰,都占據絕對的優勢,除非道主親臨。
藥師王佛是合道境,可惜日光菩薩不是。
日光菩薩雙手合十,向佛首獻上了自己的忠誠:「謹遵佛首法旨。」
佛首對日光菩薩的態度十分滿意,祂繼續開口:「菩薩,藥師王佛法相一出,必然十方震動,即便是靈山內部,也必然佛心浮動。還需要菩薩您在神京城和月光菩薩一起證明真偽,以免靈山內部分裂,給旁人可乘之機。」
再沒有比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這藥師王佛的兩大脅侍菩薩出面證明連山景澄並非是藥師王佛轉世更有說服力的了。
佛首也是在讓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徹底亮明自己的立場,同時讓靈山的很多菩薩徹底放棄幻想。
彌勒系也好,王佛系也罷,都已經是過去式。
從前、現在、將來,靈山都將只有釋迦系。
日光菩薩感受到了佛首真正的意思,他沉吟片刻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再次宣了一聲佛號:「謹遵佛首法旨。」
佛首愈發滿意:「菩薩與月光菩薩從前是東方三聖,日後還是東方二聖,東方淨琉璃世界依舊是您兩位的,不會受到任何的侵擾。」
這就是佛首的誠意了。
儘管佛首隻是在拿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自己的東西去恩賜給他們,但這依舊是恩賜。
不然還指望上位者自己割肉餵他們嗎?
日光菩薩知道,那是釋迦佛的境界,不是佛首的境界。
自釋迦佛走後,就不能再有那種奢望了。
所以他只是低頭表示了臣服:「謹遵佛首法旨!」
重要的事情重複了三遍。
佛首拈花一笑。
日光菩薩則身影消散。
當月光菩薩被連山信要求拿出證據證明他父親不是藥師王佛轉世的時候,日光菩薩在日光的引領下,降臨到了連山信和月光菩薩的中間。
「我能證明。」
日光菩薩的突然降臨,嚇了連山信一跳:「你是誰?」
日光菩薩瞥了連山信一眼:「你連本座是誰都不知曉,也敢自稱王佛之子?」
連山信定睛一看,來人身呈赤紅色,左手托日輪,右手持赤蓮,這才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日光遍照菩薩?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雖然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是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左膀右臂,但其實還是有先後之分的。
日光菩薩位列無量菩薩眾之首,地位明顯高過月光菩薩半頭,實力也隱隱超過月光菩薩一些。
不過連山信考慮的是,日光菩薩為何能突然空降到使館?
「神京城的防禦大陣是紙糊的嗎?」信道主有些生氣了。
日光菩薩臉上浮現出笑容:「信公子其實心裡明白,又何必詢問旁人呢。」
連山信的確知道,所以他更生氣了:「大禹的反賊真是殺不完。」
很顯然,控制神京城防禦大陣的人和靈山有勾結,而且竟然還不怕被人知道。
敢如此囂張的,除了皇族,也沒有旁人了。
還是殺的太少啊。
此刻的信道主和在皇宮中一直關注此事的永昌帝達成了共鳴。
永昌帝甚至比連山信更憤怒。
「就該把這些老東西全都拿去餵小信,一個個活著只會禍國殃民。」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慎言,即便是皇宮,也要小心隔牆有耳。」
畢竟永昌帝現在罵的就是皇族裡的老東西。
永昌帝繼續恨聲道:「等著吧,朕早晚還得為小信搞一次盛大的血祭。」
汪公公不再勸說,只是默默加固了皇宮的防禦陣法。
如果日光菩薩空降到皇宮,那就真的搞笑了。
日光菩薩現在還沒有這種作死的想法,他的任務是打假。
「信公子,上古時我與王佛並肩作戰,親眼目睹王佛隕落在大劫之中,形神俱滅,絕無可能轉世重生。所以,令尊和王佛並無關係,本座就是人證。」
連山信笑了:「菩薩現在效忠佛首,你做人證,恐怕說服不了天下人。」
日光菩薩也笑了:「好叫信公子知曉,王佛乃道主,祂若真的復甦真靈轉世歸來,也至少是天象境。區區法相境,實在是侮辱王佛。信公子與令尊,實在是過於天真了一些。」
日光菩薩話音落下,靈山使團集體鬨笑起來。
連山信眨了眨眼:「你怎知我父親是法相境?」
日光菩薩語氣已經有了三分嘲諷:「本座日放千光,遍照天下,普破冥暗,沒有什麼能瞞過本座的法眼。」
「是嗎?」連山信大笑出聲:「那你再看看呢。」
此時的匡山,連山景澄正效仿祖宗,品嘗百草。
繼重走藥師王佛之路後,連山景澄又開始重走神農路。
賀妙君跪在炎帝的畫像前虔誠禱告祖宗庇護自家夫君,九鼎中冉冉升起香霧,香霧之中,一枚百草丹若隱若現!
祖宗,顯靈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