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以父之名,統御佛州
第428章 以父之名,統御佛州
賀妙君人有點懵:「這是我想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林弱水微微一笑:「只要伯母想,還是有機會做到的。伯母,我先引你入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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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引我入道?」
「伯母也是母。」
「啊?」
在賀妙君的驚訝中,林弱水真的引她入了母道。
做到這一切後,林弱水在內心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果然,師母是母,伯母也是母。
自己還是太小看母道了。
母儀天下,指日可待。
相比起母道來,林弱水感覺伏龍仙術都有些不值一提。
無生老母還是太厲害了。
賀妙君終於反應了過來:「這是無生老母的母道傳承?」
林弱水眼中閃過一抹異彩:「伯母竟然知道這個?」
在無生老母傳授她之前,她都不知道還有這種大道。
賀妙君解釋道:「我看過的一本上古典籍中有過記載,我還以為是假的。」
「伯母真是博覽群書。」
林弱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索性就捧著嘮。
「伯母,以後你多讓阿信叫叫你母親,應該能很快讓你在母道有所建樹。」林弱水提醒道,「阿信的實力突飛猛進,現如今也正攪動天下風雲,他一定能成為伯母您修煉的助力。」
賀妙君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林弱水:「林姑娘,若你稱我為一聲母親,應該也能助我提升實力吧?」
林弱水俏臉一紅,喃喃道:「是詩云先來的。」
「沒關係,我不告訴戚探花,這件事情可以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母親。」
賀妙君感受著自己實力的提升和佛緣的提升,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拍了拍林弱水的玉手:「好孩子。」
此時,戚詩云還在疑惑:「娘,水水有說她什麼家人了嗎?」
戚夫人搖頭:「沒說,只是看她挺急的。」
「奇怪,天后那邊還需要水水幫忙呢,她能及時趕得回來嗎?」
戚詩云滿腦子都是搞事。
並不知道林弱水已經去偷家了。
「娘,阿信在將軍府嗎?」
「他好像還在鞏固修為。」
「潯陽呢?」
「好像還沒出皇宮。」
「啊?潯陽還沒和陛下談完嗎?」戚詩云有些好奇,「他們倆有那麼多話要談?」
其實是沒有的。
夏潯陽現在更多的是無語。
忍了又忍,夏潯陽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陛下,您也太厚顏無恥了。道佛二州是
您的嗎您就賞,您賞了有用嗎?道佛兩州承認嗎?」
永昌帝耐心教導:「潯陽,朕賞你們東西不是看朕有什麼,而是看朕沒有什麼。」
夏潯陽直接就被氣笑了。
他不理解母妃為什麼會喜歡這麼不要臉的人。
女人不是喜歡真誠的男人嗎?
雲妹就是這麼說的。
「你是不是在想,你母妃怎麼會喜歡我這麼不要臉的人?」
永昌帝開口,把夏潯陽嚇了一跳。
難道永昌帝練成了他心通不成?
「放心,朕不會他心通,只不過你的想法太容易被朕看清了。我們畢竟是父子,父子連心。」
夏潯陽感覺永昌帝還是話太多了,但凡少說兩句,他真能在夏潯陽這裡保持逼格。
不過永昌帝接下來的話,還是讓夏潯陽學習到了。
「潯陽,你日後也是要做皇帝的人。朕告訴你,有舍才有得。你想當皇帝,就要舍掉
這些無用的麵皮。所有成大事的人,都要學會不要臉。」
夏潯陽:「這些話聖人書上是不會記載的,但這些才是金玉良言。潯陽,你要的權力朕已經給了,至於能不能把這些權力拿到手,就看你和小信的本事,朕相信你們。」
夏潯陽無奈道:「陛下,當年太祖攜席捲天下之勢,都未能把道佛兩州打下來,您讓我和小信去打道佛兩州嗎?最起碼您要給我們提供一定的幫助吧。」
永昌帝再次展現了他的帝王風範:「放心,朕會給你們提供除了實際行動之外的一切幫助。」
還沒等夏潯陽發怒,永昌帝再次指點道:「潯陽,日後你做了人皇,也是要這樣做的。做皇帝喊喊口號就行了,如果真的拿出真金白銀去幫下面的人,那就太愚蠢了。」
夏潯陽能說什麼?
他聽得出來,永昌帝是真的在教導他帝王心術。
雖然聽上去很畜牲,但是這才是真實的人皇。
「潯陽,你要學會利用你自己的優勢。」
「我有什麼優勢?」
「你母妃就是你的優勢,現在世人都誤以為你母妃是刮骨刀。既如此,道佛二州,刮骨刀的入幕之賓都不在少數,這些都是你可以利用的人脈。」
夏潯陽面色微妙。
永昌帝耐心指點:「他們不是朕,朕知道你母妃不是刮骨刀,但他們卻深信不疑。既如此,那就藉助這群色令智昏的人,第一時間在道州站穩腳跟。朕沒記錯的話,就連道首姜不凡也對刮骨刀念念不忘,這都是你的機會。」
聽永昌帝說到這裡,夏潯陽忽然心頭一動,感覺永昌帝的冊封還真挺有意思。
自己是上一任道首的親兒子,這一任道首的乾兒子,他做道州之王,真的很難嗎?
阿信則是靈山未來佛的親爹,那阿信做佛州之王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太祖沒有做到的偉業,他們倆未嘗沒有機會。
畢竟,這對他們倆來說,很可能就是家庭內部繼承問題。
想到這裡,夏潯陽瞬間感覺天高海闊。
說不得永昌帝的這一手,就是神之一手呢。
「阿信,我法相了。」
連山信這一夜很忙。
屠龍大會開完之後,他先見了太子,又見了自己的另一個便宜兄弟田忌。
發現田忌也法相了。
好像伴隨著尹存理之死,一切都摁了快進鍵。
實錘了,尹存理是封印千年大劫的鑰匙。
這一切都和信道主沒有關係。
「燭九陰又在你身上加注了?」
「對,燭九陰這些年真的藏了好多好東西,原來想晉升法相遠沒有從前想的那麼困難,就是這些道主一句話的事情。」
田忌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重塑了。
信道主倒是感覺很正常。
卓碧玉吃了保仙丹之後,也馬上就要法相境了。
努力奮鬥本來就是拿去忽悠普通人的,事實就是大人物的隨口一句話,抵得過普通人的二十年寒窗。
這種事情習慣就好,畢竟有些東西投胎時候得不到,一輩子也就得不到了。
田忌還是會投胎。
卓碧玉是運氣好。
至於信道主,他走到今天,確實全靠自己努力。
「阿信,我感覺我甚至有機會晉升天象境。」田忌十分興奮。
然後被連山信潑了一盆冷水:「碧玉已經預定天象境了。」
「碧玉預定天象境?憑什麼?她的資質也就和我五五開,我和她單挑從來沒被她打死過。」
連山信給田忌豎了一根大拇指:「那你可真是好棒哦,碧玉是吃了保仙丹。」
田忌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神龍島的保仙丹?」
「對。」
「我居然把這玩意給忘了,還有嗎?」
「有,不過你有燭九陰在,沒必要浪費保仙丹,留著給一心會其他人吧。」
如果千面沒有潛力突破天象境,連山信準備給千面留一顆。
正常來說不會的,千面加入伏龍一脈後,實力進步得速度不算慢。現在又有刮骨刀的因果加身,只要千面豁得出去,理論上晉升天象境的機率已經高達九成。
但是連山信怕千面豁不出去。
刮骨刀還是太領先了,相比之下千面就過於矜持,沒有天下第一菩薩的那種慷慨。
田忌不知道連山信的想法,他想了想燭九陰的手段,感覺的確有機會從燭九陰身上薅到足以晉升天象境的羊毛。
最重要的是燭九陰剛剛給他介紹了一個強力臂助,讓田忌認為自己能上桌了。
可惜他怕成為桌上的一道菜。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和連山信實話實說:「阿信,燭九陰和右相結盟了。
「哦?」連山信微微挑眉:「細說。」
田忌把自己剛剛經歷的燭九陰和右相結盟的事情全盤告知了連山信。
信道主消化過後,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右相的運氣不太好。」
上次押注了太子,這次押注了田忌。
全都站在了伏龍一脈和永昌帝的對立面。
田忌也是這種想法,然後他不死心地問道:「阿信,你說右相有機會逆天改命嗎?」
與其說問的是右相,其實田忌問的是自己。
連山信沒有給他幻想的空間:「田忌,你可以放手去爭,燭九陰和右相的好處,不拿白不拿。不過到了該打壓燭九陰和右相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
田忌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又振奮了精神:「阿信,我聽燭九陰那意思,從靈山到皇族,針對你們伏龍一脈的圍剿都已經達成了共識,你也要小心陰溝裡翻船。」
「沒關係,皇族想對我們伏龍一脈不利的人基本都已經被我殺光了。」
田忌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那些被你當狗殺的皇族,而是皇族真正的底蘊,包括被皇族供奉的那些神仙中人甚至道主級的大能。」
連山信眼神微閃:「這種存在多嗎?」
「不會很多,但是我聽燭九陰那意思也不少。而且燭九陰向右相承諾,會幫他晉升天象境,前提是右相需要罷相。」
「什麼意思?」
「右相凝練的武道法相是鳳凰,好像需要大起大落,浴火重生。想要晉升天象,便要
從破敗中重新崛起,從烈火中得到重生。」
「右相就不怕大落之後起不來了?」連山信的語氣有些微妙。
幾起幾落的傳奇故事連山信當然聽過,但是那些起不來的才是絕大多數,只是歷史不會記住那些失敗者。
右相當然不是簡單人物,但連山信也不認為右相在當下這種局面中一旦落下去,還能重新崛起。
沒有人會原地等右相的。
田忌聳肩:「阿信,右相是農民的孩子,出身比你還低一點,他哪有那麼多選擇。」
「也是。」
「而且燭九陰發下了天道誓言,會在右相罷相之後接引他入天象,代價則是右相一黨全面支持我。」
連山信點了點頭:「明白了,老田,你若是信我,就讓右相一黨死戰,你先投降。」
田忌:
...」
「如果你還是不甘心,那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你就和他們一起垂死掙扎一下,我再把你們全都捶死。當然,我會留住你性命的。」
田忌感覺心很累。
「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沒問題。」
連山信沒有強求。
他從永昌帝身上學到了一件事一人在人上時,要把別人當人。
永昌帝都能做到對昔日玄武門的戰友將心比心,連山信現在還沒變成惡龍呢,當然也能理解田忌的不甘心。
他想進步,田忌當然也想進步。都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誰又想甘居人下呢。
總是要被現實毒打之後,才會認清自己的能力極限。
只要田忌不越線,讓他使勁去薅燭九陰的龍毛就是了,連山信不在意。
是同志,最後就還會回到一條路上來。
如果不是同志,伏龍仙術在手,還能怕了修人皇道的不成?
「最後一件事,阿信,這次靈山使團在摘星樓戳破夏潯陽是刮骨刀之子的那個女菩薩是月光遍照菩薩。」
「月光遍照菩薩?」連山信若有所思:「也就是民間傳說的那個月光菩薩對吧?」
「對。」田忌提醒道:「阿信,月光菩薩的神通是明月高懸,月光之下,遍照世間。」
連山信心頭一動:「難怪月光遍照菩薩知道那麼多事,不對,她知道的事情還是有限的。」
畢竟月光遍照菩薩只說刮骨刀是九江王妃,還沒意識到刮骨刀是九江王。
可見她的遍照並不無敵。
田忌點了點頭:「這世間總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也有月光不照的人。但燭九陰說過,月光遍照菩薩的神通之下,可以記錄她所看到的一切。換句話說,想栽贓她,沒那麼容易。」
連山信眨了眨眼,這是個人形攝像頭啊,還隨身帶著「執法記錄儀」。
但如果認為靠著「執法記錄儀」就能免疫栽贓嫁禍,也太小看「指鹿為馬」這門神通了。
律法條文的解釋權在永昌帝那兒,也就等於在信道主這兒。
信道主決定給月光遍照菩薩上一課,給她一點小小的大禹震撼。
不過在此之前,永昌帝先給了連山信一點小小的人皇震撼。
「你說陛下封我做了什麼?」連山信看向夏潯陽。
夏潯陽苦笑:「陛下封你做佛王。」
連山信:「————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夏潯陽實話實說:「阿信,我的第一反應和你一模一樣,而且我當著陛下的面就罵他不要臉了。」
「他怎麼說?」
「他說感謝我的讚美。」
連山信:「————是陛下的風格。」
「阿信,你不生氣嗎?」
「生氣沒有用,既然陛下擺明了不要臉,那就要想想辦法怎麼統治佛州了。」
聽到連山信這樣說,夏潯陽瞬間來了精神:「阿信,我想了,陛下雖然不給我們提供任何幫助,但是對我們倆來說,統治道佛二州其實並非全無機會。」
連山信點了點頭:「你利用好你的兩個大爹,在明面上統御道州不會很困難,尤其道庭現在封山不出,很有利於你在道州做事。」
夏潯陽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有點嫌棄連山信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他辯解道:「我準備和道首好好談談,希望能和道首和平共處。」
「自欺欺人,潯陽,你的臉皮什麼時候有陛下一半厚,差不多就能晉升天象了。」
夏潯陽老臉一紅:「我努力。」
他也知道全力倚父是最好的,但是少年人總還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阿信,你也要利用好你和彌勒菩薩的關係。」夏潯陽提醒道:「無論如何,彌勒菩薩也是靈山的繼承佛。」
「是,這靈山合該就是我的基業。我穩固一下修為,然後去會會那個月光遍照菩薩。」
「然後呢?」
「如果可以,我想去一趟佛州。」
「啊?這有點危險吧?」
「潯陽,無論是佛王還是道王,我都希望是實至名歸的,這兩個名頭甚至比人皇更加有含金量。」
聽到連山信如此說,夏潯陽下意識感覺很有道理。
畢竟公認的上一個實力最強的人皇夏禹,可沒有完成佛王和道王的偉業。
「我們要做的比夏禹更好,這樣才有機會超越夏禹。」
「阿信,我倒是有把握,你行嗎?」夏潯陽有些懷疑。
連山信呵呵一笑:「潯陽,不止你有爹。」
夏潯陽:「?」
連山信沒有再搭理夏潯陽。
他開始閉關穩固修為。
尹存理死後第四日。
匡山。
信道主被賀妙君強迫著叫母親。
林弱水跟著起鬨:「阿信,叫我小娘。」
此話一出,連山信和賀妙君同時目光詭異的看向林弱水。
賀妙君語氣古怪:「你們年輕人玩的挺花啊————不用看我,我要去修煉了。」
林弱水和連山信已經幫她成功入門了母道。
「娘,您等等,我有事情要問您呢。」
賀妙君擺了擺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於是連山信怒視林弱水:「你幹的好事。」
林弱水不以為意:「你有什麼事情想問娘的,也許我知道呢。」
「你怎麼也叫娘了?」
「我也在幫娘修煉母道啊。」
連山信:「————詩云知道嗎?」
「先讓詩云穩固修為,你也不想詩云和娘走的太近吧?」
想到戚探花的豐功偉績,連山信不得不承認林弱水說的很有道理。
戚詩云還是更適合在外面開疆拓土。
她留在家裡,容易把家庭關係搞複雜。
相比起來,林弱水顯然是更適合坐鎮後方的。
連山信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問起了正事:「水水,你對月光遍照菩薩了解多少?」
「月光菩薩?她常與日光菩薩並稱,二者同為藥師琉璃光如來的兩大輔佐,與藥師如來合稱東方三聖,對藥師如來忠心耿耿。不過藥師琉璃光如來已經隕落在上古大劫當中,現在月光菩薩應該是忠於佛首的。」
連山信微微挑眉:「藥師琉璃光如來?就是大醫王佛對吧?」
「對,藥師琉璃光如來隕落得太可惜了。祂既是釋迦佛的弟子,也是彌勒菩薩的弟子,佛陀系和菩薩系都認可祂。若祂不隕落,靈山肯定會由祂執掌,也不會有今日的四分五裂。等等,那是什麼?」
林弱水忽然看向匡山山巔。
那裡佛光萬丈,一尊左手執持藥器,右手結三界印,身著寶佛衣,結跏趺坐於蓮花寶台的真佛橫空出世。
而真佛左右兩側,兩位寶相莊嚴的菩薩隨侍在側。
林弱水目瞪口呆:「藥師琉璃光如來法相?這怎麼可能?《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早已經在上古時期隨著藥師琉璃光如來的隕落而失傳,千年來從未有人凝練過藥師琉璃光如來法相。傳言只有藥師琉璃光如來轉世歸來,才能重現琉璃盛景,難道是藥師如來轉世了?」
連山信看到這裡,微微一笑:「水水,這不是藥師如來轉世,是你父親。」
「呸,這哪裡是你,你真身在神京城。」
連山信語氣古怪:「我說的是你公公。」
「啊?是你父親?你父親怎麼會凝練藥師琉璃光如來法相?」林弱水一臉茫然。
連山信其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是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水水,你剛才說,若藥師琉璃光如來未死,靈山合該由祂來執掌對吧?」
「對。」
「看來我與靈山果然有緣,阿彌陀佛。」
神京城中,連山信雙手合十,腦後升起一輪佛光。
靈山使團駐地。
月光菩薩看向匡山的方向。
她的目光先是震驚,隨後茫然,最終不知所措。
「報,菩薩,九天連山信來訪。」
「不見。」
月光菩薩心亂如麻。
但下一刻,連山信強行闖了進來。
面對盛名在外的月光菩薩,信道主直奔主題:「菩薩,王佛托我問您,明月高懸,可還願立於藥師如來身側,共同護持東方淨琉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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