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開啟靈視,太妃娘娘
第172章 開啟靈視,太妃娘娘
」刮骨刀的味道真不錯。」
在永昌帝感慨人生的時候,汪公公用一種詭異的眼神,靜靜的看著永昌帝裝逼。
你能不能裝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永昌帝看懂了汪公公的眼神,老臉一紅,解釋道:「老汪,你不明白,這世上很多事情其實都是殊途同歸的,不是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汪公公點頭表示理解:「嗯,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刮骨刀走的時候一臉氣憤,一看就白跑了一趟。」
作為一個深知永昌帝身體情況的內相,汪公公很理解刮骨刀的心情。
換成從前,刮骨刀應該會很滿意。
現在嘛,永昌帝簡直無敵人。
永昌帝再次老臉一紅:「好吧,我承認,我沒有讓刮骨刀滿意。」
汪公公這次真的十分理解:「陛下,我也不可能讓刮骨刀滿意。同是天涯淪落人,您不必解釋的。」
永昌帝惱了:「老汪,我和你不一樣,我還能修好。」
汪公公十分嚴謹的開口:「天夏說過,只要我能領悟陰陽相濟之道,踏入神仙境,也能重塑肉身。」
嚴格來說,他也有機會恢復。
汪公公也是有野望的。
永昌帝無法反駁,只能畫餅:「我會全力助你領悟陰陽相濟之道。」
汪公公不動聲色的退後了兩步,推辭道:「這個就不勞煩陛下了。」
永昌帝再次大怒:「老汪,你退後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汪公公實話實說:「陛下,您之前雖然好女色,但還是很正常的,您務必要繼續正常下去。一個皇帝如果只好女色的話,是天下百姓之福。」
永昌帝羞怒之餘,有些意外:「老汪,你居然還有這種見識。
他倒也不是看不起汪公公。
主要是一個太監琢磨女色幹嘛?這不符合生理情況啊。
汪公公繼續實話實說:「這是天夏的原話。」
永昌帝:「————」
他很懷疑有朝一日他要是和謝天夏產生了衝突,這個老汪會不會還繼續支持他?
算了,他就不該懷疑。
這是鐵桿的天夏黨。
還好不是謝黨。
永昌帝能接受天夏黨,接受不了謝黨。
前者是可以和帝黨合流的。
後者————只要他有餘力,騰出手來就會幹掉對方。
汪公公主動轉移了話題:「陛下,刮骨刀來找您幹什麼?真的是棄暗投明嗎?
」
永昌帝冷笑道:「她就是覬覦朕的美色。」
汪公公看著永昌帝濃眉大眼的英武相貌,倒是沒有反駁。
從賣相上來說,永昌帝是拉滿的。
再配合他的身份,妥妥的六邊形戰士。
在女人圈子裡亂殺。
刮骨刀作為天下第一女菩薩,肯定很想征服永昌帝這座高山。
只不過汪公公還是很想吐槽:「她堂堂魔教長老,就不怕被美色誤事,導致她身陷囹圄嗎?也太衝動了。」
永昌帝搖頭道:「她肯定不擔心這個。」
「為什麼?」
「朕在女色方面有口皆碑,提上褲子就殺美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刮骨刀人脈通天,自然對朕有所了解。」
永昌帝語氣傲然,汪公公一言難盡。
他也是不懂,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陛下,還是要小心刮骨刀有其他算計,千面就是前車之鑑啊。」汪公公提醒道。
「朕知道,所以刮骨刀沒有得逞,朕只是讓她小露了一手。」
說到這裡,永昌帝頓了頓:「老汪,朕承認之前有些打腫臉充胖子。實話說,這刮骨刀的技術還沒有血觀音好。」
「啊?這怎麼可能?」汪公公大吃一驚:「這是假的刮骨刀吧?真正的刮骨刀怎麼可能在這方面不如血觀音?」
「未必。」永昌帝冷靜分析道:「老汪你根本不懂魔教妖女,沒有人比朕更懂魔教妖女。」
汪公公:「————所以陛下您眼裡的魔教妖女是什麼樣的?」
「反正和江湖上傳言的是相反的樣子,都說血觀音仇恨天下男子,其實她私下裡對朕熱情如火。都說刮骨刀人盡可夫,朕看她私下裡就很有可能是一個良家女子。」
永昌帝說到這裡,指了指自己的一雙神眼,驕傲道:「朕這雙眼睛雖然不如信兒,但在看女人方面,也不會比信兒差太多。」
汪公公:
」
」
永昌帝在這方面戰功赫赫,他一時間倒是真被唬住了。
「可惜了,朕若是身體健康,倒真有可能策反刮骨刀,將她發展為朝廷的內應。這次朕沒有滿足她,她很難改邪歸正了,可惜啊。」
永昌帝為刮骨刀感到悲傷。
而此刻的「刮骨刀」,渾身顫抖的回到了九江王府,一臉鐵青。
「王爺,您沒事吧?」
千面看到姜不平此時的臉色,都被嚇了一跳。
他知道姜不平扮成了刮骨刀的樣子去找了永昌帝,但是他和連山信的看法是一樣的,這一去定然是無功而返。
畢竟再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永昌帝的身體情況。
但看姜不平現在這樣子,怎麼氣這麼厲害?
不就白跑一趟嗎?
至於嗎?
姜不平看到「王妃」後,瞬間內心一軟,由衷感慨道:「穆然,你太不容易了。」
千面:「?」
他很想問姜不平何出此言。
又怕真問了露出破綻怎麼辦。
還沒等他做出決定,就聽到姜不平恨聲道:「這個永昌帝,現在已經徹底被皇位改變了。美人再好,他也不感興趣,我懷疑他有可能是年輕時候玩的太多,身體已經不行了。」
「啊?」千面假裝吃驚:「道主,你————沒事吧?」
「沒事,他根本就沒碰我,就和上次他沒有碰你一樣。」
千面怎麼感覺有哪裡不一樣呢?
如果永昌帝只是沒下手,姜不平不應該這麼生氣才對。
但他忍住了繼續詢問的想法。
「道主,我看還是要我親自出馬。」千面主動請纓:「不過您給我一些時間,接連出現在永昌帝面前,不符合我的性格,也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恩師已經和我說過,永昌帝開始治病了,半個月後就有機會痊癒。
屆時才有我的用武之地。
現在的永昌帝太無敵了,千面自身的實力也沒有恢復,他也不敢去招惹永昌帝。
姜不平點了點頭,十分大度:「穆然你是對的,一切要小心為上。我看永昌帝今日對我敬而遠之,很可能也是之前千面的兩次刺殺讓他有些警惕,所以不敢對另一個魔教長老下手。」
千面心道這你還真沒冤枉我。
「該死的千面,誤我大事。永昌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恐怕也只有王妃你出馬,才能讓他放鬆警惕,只是苦了你了。」
以他今日的經歷來看,他認為去勾引永昌帝確實是苦差事。
但千面和九江王妃都有不同的看法。
「道主,我不苦,我挺舒服的。」
姜不平:
」
罷了。
女子一樣有解放天性追求快樂的權力,他不應該對此產生什麼不高興的想法。
姜不平迅速說服了自己。
「王妃,我去見見沈梵音,把永昌帝在江州的事情告訴她,免得她再來煩我,影響我們的感情。」
這次他親自出馬,也功敗垂成,這讓姜不平上調了對永昌帝的評價,認定永昌帝不是能被美色所誘惑的梟雄。
他也不想和沈梵音有什麼牽扯。
既然如此,正好讓沈梵音去勾引永昌帝。無論成或不成,對他來說都沒有壞處。
若是真成了,反而是意外之喜,或許他可以藉助沈梵音,對永昌帝下毒,進而掌控永昌帝,雖然他也沒有抱多大希望就是了。
但是沈梵音聽到姐夫的好消息,頓時喜出望外。
「姐夫,你真棒。」
姜不平目光憐憫的看向沈梵音。
她姐夫確實是很棒。
但她接下來的遭遇,恐怕不會愉快的。
「姐夫,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給過你機會,你選擇了我姐姐。既然如此,也只能先便宜永昌帝了。但是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真相公。」
姜不平輕咳了一聲:「這倒是也不必,你若真能讓皇兄拜倒在你的裙下,那是你的本事。」
「姐夫,你太小瞧我了。永昌帝的資料,我已經用心研讀了三個月。比起姐夫你的潔身自好,永昌帝可謂是無女不歡,太容易下手了。」
沈梵音有備而來。
姜不平內心只是冷笑。
之前他和沈梵音一樣,都看不起永昌帝。
現在他才意識到,永昌帝多年來能屹立不倒,又豈是沉迷美色的人。
那不過是永昌帝麻痹世人的偽裝罷了。
本質上,永昌帝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權力怪物。
當然,他對永昌帝的認知,不會同步給沈梵音。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我祝你心想事成。」
「姐夫,你不會吃醋了吧?」沈梵音故意問道。
姜不平呵呵一笑:「除非你姐姐去勾引他,我可能才會吃醋。」
沈梵音生氣了,頓時輕哼一聲:「姐夫你可千萬別口是心非,等我成了皇貴妃,我讓姐姐喊我姐姐。」
「你還真想嫁入皇家?」姜不平有些意外:「沈家同意嗎?」
沈梵音笑了:「原本肯定是不同意的,畢竟姐姐已經嫁給了你,沈家就不太可能再嫁給皇家一個女兒了。」
姜不平點了點頭。
沈家的女兒數量也是有限的,不能全都梭哈在一家勢力里。
「可惜,姐夫你當年失敗了,姐姐也就成了一顆廢棋。太上皇也失敗了,姑姑也成了一顆廢棋。現在永昌帝的後宮,居然沒有一個人出身沈家,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姜不平犀利道:「沈家真要把青樓路線貫徹到底了?」
沈梵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姐夫,你別看不起青樓。這世上最古老的兩個行當,就是殺手和妓女。還活下來的十大門閥中,恰好就有兩家是以此起家的,其中自有道理。」
「姜家————確實厲害,雖然這兩代厲害的都出自旁支。你們沈家嘛,本王就不評價了。」
沈梵音道:「姜家看起來強大,實際上還不如我們沈家呢。姜不平和姜不凡本來就是旁系出身,兩人又大打出手,姜家內部也隨之分裂。即便姜不平和姜不凡不內鬥,他們也是道庭的神仙,根本就不認姜家,天醫更是從來都不過問姜家的事情。看起來姜家人才輩出,實際上姜家才是最風雨飄搖的那一個。
」7
姜不平沒有說話。
他對姜家確實也沒什麼好感。
明明祖上是人皇之後,卻非要暗中經營殺手生意,而且家族內部等級分明,嫡系始終壓制旁系,派頭甚至比皇族都要大,這讓他和姜不凡對姜家始終都沒產生過歸屬感。
所以兩人當初都毫不猶豫選擇了拜入道庭。
等他們學有所成,姜家派人來請,那前倨後恭的樣子,讓姜不平愈發不屑。
他曾試圖改變姜家。
結果是姜家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姜不凡那一邊。
這樣的門閥在姜不平眼中,早該覆滅了。
就和沈家一樣。
這天下,就不應該有門閥貴族。
夏家也在這個行列當中。
早在幾十年前,姜不平就想通了這一點,立下了大志,成為了當世最年輕的神仙境高手。
現在,他初心不改。
沈梵音以為是自己把姐夫辯的啞口無言,又話鋒一轉安慰道:「姐夫,姜家二房的主母也是我們沈家人。你若是想藉助姜家的實力,我可以幫你代為周轉。」
「暫時不用,在江州,本王用不著去求助別人。本王真正想要的功業,姜家恐怕也不敢參與。」
沈梵音以為姐夫是想造反,這種大事姜家確實不會參與,所以她沒有再強求。
「你最好抓緊時間,永昌帝不會在江州城逗留太久,應該很快就會回神京了。」姜不平提醒道。
沈梵音深以為然,簡單梳妝打扮了一下,就直接出門去尋了永昌帝。
於是————
永昌帝又面色古怪的看向汪公公:「誰來找朕?」
「沈梵音。」
「沈家那個拜入靈山的騷蹄子?」
「對。」
「她來找朕幹什麼?」
汪公公攤手:「還能幹什麼?歡喜佛一脈也不會幹別的啊。傳說歡喜禪修煉到極致,可以讓被修煉對象修為盡失,淪為廢人。」
永昌帝搖頭道:「朕試過,沒有傳言的那麼誇張。當然,也可能是大歡喜菩薩沒有將歡喜禪修煉到家。」
汪公公:「————」
這回答太權威了,他沒資格質疑。
「倒是忘了問刮骨刀,當年她和大歡喜菩薩是如何比武較技的。」永昌帝有些可惜:「說起來,大歡喜菩薩的滋味真不錯。」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這沈梵音好像就是大歡喜菩薩的師妹。」
「朕很想教訓教訓這個靈山妖女,奈何,奈何。」永昌帝長嘆了一口氣:「6
沈家,這是急了啊。」
汪公公分析道:「沈家族人數量雖多,但是資質出色的人並不多。九江王妃困於九江王府,太妃娘娘困於大明宮。若是沈梵音再不出來主事,沈家女的名頭恐怕就要沒落了。十大門閥雖然名聲在外,但越是如此,就越要維持一個表面光鮮,除非能像謝家那樣。」
謝家有個神仙老祖宗,又有一個扶永昌帝上位的謝天夏,需要做的就只是低調。即便如此,任誰也不敢忽視了謝家。
但沈家沒有謝家的這種底氣。
說到底,底蘊這種東西只能拿來吹牛,你明面上有沒有強者護持,才是世人都能看到的東西。
很遺憾,沈家這一代,還沒出現這種強者。
「陛下,若是您把這個沈梵音收了,或許能藉助她,收拾了沈家。」汪公公建議道。
永昌帝怦然心動:「十大門閥,確實也是天下毒瘤。」
任何一個有雄心壯志的皇帝,都不可能只對皇室宗親下手,便宜了世家大族。
永昌帝是想一起都幹掉。
但他知道他沒有那個實力。
之所以選擇讓連山信先對皇族下手,是因為連山信的斬龍真意適合幹這個。
永昌帝精通用人之術,所以寧可讓皇族先刮骨療毒。
若有機會對門閥世家動手,永昌帝當然也不會錯過。
只是沈家畢竟是沈家。
永昌帝斟酌道:「這沈梵音敢來主動找朕自薦枕席,必有所持。朕之前在千面身上栽過一次,要小心為上。」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無論沈梵音有什麼後手,只要您不碰她,她的後手都發動不了,現在您是無敵的。」
永昌帝:「————」
這真是一個既讓他悲傷又讓他高興的消息。
「也讓她進來吧。」
汪公公出門宣沈梵音。
等回來的時候,汪公公面色古怪的回稟道:「陛下,聶副閣主求見。」
永昌帝看了看沈梵音,看了看汪公公,又想了想聶紅袖,不由再次仰天長嘆。
爭風吃醋的事情他見得多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純屬是無稽之談啊。
「教主,您說什麼?」
沈妙姝驚訝的看向明王。
明王重複道:「你去一趟匡山,和連山信聊一聊。」
——
沈妙姝立刻表示拒絕:「教主,我對您忠心耿耿,但是您不能送我去死啊。
連山信搶到了匡爐,我雖然也是大宗師,可上了匡山,生死可就在連山信一念之間了。
」
明王糾正道:「連山信初掌匡山,沒有那種實力能殺死大宗師,你想太多了。
」
沈妙姝恍然大悟,然後問道:「那教主為何不親自去匡山以示誠意?」
明王:
」
下屬比自己更有心眼,這隊伍不好帶啊。
魔教畢竟不是朝廷,他也沒有永昌帝對大臣的那種生殺予奪的大權。
更何況左右二使還都是他的心腹,他只能耐心解釋:「我的身份有點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我是小信他爺爺。」
「啊?」沈妙姝凌亂了:「這是從哪兒算的?」
「當然是從閻王算的。」
「連山信是閻王的孩子?」沈妙姝徹底失態。
「是,這消息是絕密,我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右使,你現在知道我對你的信任了吧?」
明王語氣真誠,讓沈妙姝產生了些許感動。
也就是些許。
領導的話聽聽就算了,誰信誰傻。
沈妙姝感動的是,明王甚至願意騙自己。
「原來教主和連山信還有這層親戚關係,那教主確實不適合上山。」沈妙姝理清了這其中的因果關係:「畢竟教主和閻王之間頗有嫌隙。」
「所以我屬意你上山去和小信聊一聊,右使,本座知道,你和閻王當年也是有些交情的。」
「我只是拜託閻王幫我殺過一個人,準確的說,是我欠閻王的人情。」
明王笑了:「你欠閻王的人情才更好啊,要是閻王欠你的人情,我還怕我兒忘恩負義,一不小心把你殺了你呢。」
沈妙姝無言以對。
這確實像是你生出來的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右使,有這層關係在,你此去又是代表本座和小信談合作,必然能一帆風順。」
沈妙姝確實放心了下來。
她對於連山信不是特別了解,不過也是看過連山信情報的。按照情報中記載,連山信並不是一個天生殺人狂。
「教主,您要和連山信談什麼?」
「你問問連山信,想不想修煉我們聖教的鎮派仙功《玄陰秘育魔胎幽典》。」
沈妙姝驚訝道:「這門仙功不是只有女人才能修煉嗎?」
「原則上是這樣。」
沈妙姝懂了,魔教沒有原則。
也就是說,男人也能修煉。
不過男人修煉完會發生什麼?
沈妙姝直接問了出來。
明王神態自若:「不知道,所以你不要和小信渲染這些,只問他想不想修煉我們聖教威力無窮的仙功。」
沈妙姝一言難盡。
你可真是個好爺爺。
「還有,你對小信說,只要他願意回歸聖教,就是我們聖教的聖子。我會竭盡全力,替他尋找其他的魔胎。」明王承諾道。
沈妙姝再次大吃一驚:「連山信是魔胎?」
明王吐槽道:「右使,戲過了,左使都能猜到的事情,你能猜不到嗎?」
沈妙姝無奈解釋道:「教主,我很忙的,沒時間關注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又不是她孫子,她哪會打聽那麼多。
明王想想沈妙姝的身份和日理萬機,感覺自己確實冤枉了沈妙姝。
不過他沒有道歉,只是繼續吩咐道:「如果你和小信談的好,再幫我問他一件事。」
「何事?」
「你就問他,願不願意和另外一個魔胎雙修。」
明王很期待,若是連山信和他兒子結合到一起,兩大魔胎會發生什麼異變。
也許,這就是彌勒下生的機會。
每每想到這裡,明王都有些熱血沸騰。
「你們管這玩意叫煲仔飯?」
謝天夏人有點傻。
她來之後,戚詩云很熱情的招呼她一起吃飯。
等謝天夏知道了食材後,一動都不敢動。
看著半空中同樣無語的彌勒,謝天夏感覺有什麼東西坍塌了。
不,這畢竟是彌勒。
連山信這一家三口膽大包天,但是謝天夏已經站在了神佛的門檻之上,遠比林弱水和她的一夫一妻更能體會彌勒的強大。
她怕自己吃了彌勒,等她渡劫的時候,彌勒突然給她一記狠的。
「師父,很好吃的,你嘗嘗。」
戚詩云很孝順。
真不拿謝天夏當外人。
永昌帝來的時候,他們仨可一點請永昌帝吃煲仔飯的心思都沒有。
謝天夏默默退後:「乖徒兒,你吃吧,為師這次來匡山,是有事交代。」
「什麼事?」
「之前有神秘強者強闖皇宮————額,現在已經知曉了,是彌勒菩薩。彌勒菩薩的動靜驚醒了皇宮內的神仙供奉,導致祂憤而出手,竟然使出了全力。」
謝天夏說到這裡,連山信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他沒有忘記,匡爐是皇宮內的那位神仙供奉點名要的。
但事已至此,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爐子獻給對方,哪怕對方是神仙。
謝天夏也是這麼說的:「連山信,你也不想你的仙器被那個老東西搶走吧?
」
「當然不想,還請脈主示下,要如何對付那個老東西。」連山信虛心請教。
立刻把自己和謝天夏划進了同一陣線。
謝天夏自然看穿了連山信的這點小九九,但是她沒有拒絕,而是向連山信道明了謝觀海的出身。
連山信產生了和田忌一樣的想法:「夏家供奉謝家的老祖宗,這不對吧?」
「當然不對,這背後定有天大的秘密。連山信,你擅長探查秘密嗎?」
謝天夏剛剛出關,還不知道信公主的威名。
連山信瞬間挺起了胸膛:「脈主有所不知,我這一生最擅長三件事—一生孩子、吃孩子、探查秘密!」
彌勒差點就爆了粗口。
謝天夏也差點沒繃住,趕緊輕咳了一聲,略過了連山信的前兩大優點。
「既然你擅長,那就簡單了。詩云,你們一起,調查一下謝觀海,也可以深入調查一下謝家,我會給你們提供幫助。」
戚詩云皺眉道:「師父,你還是別出手了,由我們自己調查。你身在神京,對方眼皮底下,任何小動作都容易被他發現。」
謝天夏讚許的看了一眼戚詩云:「不愧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貼心小棉襖,你說的對,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不過最近,老東西和龍族合作,氣血又重新旺盛了起來。我也快要壓制不住修為了,很快就要渡劫,必須要多做幾手準備。」
戚詩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轉頭看向連山信:「阿信,要不然我們先去中州吧。」
中州是謝家的地盤。
謝天夏問道:「你們原本打算去哪裡?」
「東都。」
「東都?」謝天夏眼中閃過一道神光:「就去東都,東海王是老東西的記名弟子。」
「啊?」
謝天夏沉聲道:「老東西的親傳弟子已經死光了,現在有兩個記名弟子,一個是太上皇,一個是東海王。陛下登基之後,第一個冊封了東海王,有東海王主動臣服陛下的原因,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東海王的背後有謝觀海。」
「原來如此。」
謝天夏繼續道:「我一直感覺老東西和太上皇以及東海王之間有私下交易,順著東海王這條線查下去,直覺告訴我會有驚喜。不過你們務必要小心,我見過一次東海王,他一直在隱藏實力。單論修煉天賦,他比太上皇更好,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大宗師了。」
連山信不慌不亂:「大宗師又如何?在我兒面前,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彌勒靜靜的看著連山信裝逼。
等連山信裝完,彌勒才開口道:「連山信,我不會幫你出手的。一旦我泄露了本尊的力量,就會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你也不會想遇到那些不祥之事的。」
「無妨,我連山信走到今天,一切全都靠自己的努力。」
反正永昌帝會派一個九天支援的。
他也會請姜不平這個外援。
實在不行,還能讓千面去魔教搬外援。
打高端局誰占優還不一定呢。
「話說回來,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彌勒拳頭硬了。
但想到自己出門逛了一圈,外面全都是一群變態狠人,讓袖都心裡含糊。
相比之下,連山信除了變態一點,實力弱很多。
彌勒最終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可以幫你開啟靈視。」
「開啟靈視?不是我多吃幾個你就能做到嗎?」
彌勒很氣:「戚詩云和林弱水可以,你不行。」
你是不是魔胎,心裡沒點逼數嗎?
連山信是有逼數的,所以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開啟了靈視之後能幹什麼?」
「有可能看到太陽上古佛的屍體,還有可能看到滿大街的妖物在百鬼夜行。」
彌勒描述的未來,讓林弱水和她的一夫一妻都打了一個冷顫。
「當然,最容易的就是看到真相。」
就在此時,匡爐向他報告:「魔教右使求見。」
連山信有些意外,請沈妙姝上來。
隨後對彌勒道:「寶寶,來,讓我看看靈視的效果。」
彌勒飄進了連山信的雙眼。
片刻後。
連山信看到了沈妙妹。
他瞬間眼皮一跳。
彌勒居然沒有騙他。
在此女的頭頂,赫然有一張血盆大口,在悄然吞噬著她的精氣。
連山信讓彌勒關閉靈視後,重新看向沈妙姝。
頭頂空空蕩蕩。
連山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彌勒的聲音在連山信腦海中響起:「此女已經被神仙選中為食物,只是她自己還不自知。」
同一時間,連山信耳畔傳來了謝天夏的聲音:「這個魔教右使是沈太妃,我當年揍過她一次,她體內還有我的殘餘氣息。太上皇的妃子居然是魔教右使,有趣,魔教手眼通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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