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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神魔斬殺線,伏龍道顯威

  第173章 神魔斬殺線,伏龍道顯威

  連山信人有點麻。

  這魔教還能玩嗎?

  明王有真正忠誠於他的下屬嗎?

  都被滲透成篩子了。

  作為魔教的當代魔子,他對魔教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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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妙姝被連山信古怪的眼神看得也有些毛骨悚然。

  「信公子為何如此看我?」

  「我不是在看你,我是在看虛空。」

  「此言何意?」

  沈妙姝本以為連山信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子。

  沒想到短短一句話,竟然讓她聽出了一些高深莫測的感覺。

  但連山信就是在裝逼。

  他也不知道沈妙妹頭頂那個吃她的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謝觀海嗎?」連山信虛心請教自己的兒子。

  他讀過書,知道孩子不必不如父親,父親不必賢於孩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兒子有出息了,當然得多用用。

  彌勒想了想自己和謝觀海交手的經歷,不是很確定。

  「皇宮中謝觀海和我交手的時候,用的招式還是十分堂皇正大的。而在悄悄吞噬她精氣的邪神,用的是上古時期也被嚴厲禁止的陰損魔功。謝觀海對我來說也是後輩,我不夠了解他。」

  雖然謝觀海也是千年前活到現在的老古董,但是老古董和老古董之間亦有差距。

  在謝觀海成神之前,彌勒就已經是老古董了。

  連山信讚許道:「不愧是我的兒子,還是有些本事的。」

  彌勒冷哼道:「注意你的言辭,只是有些嗎?」

  「一般般吧。」

  連山信沒有一味捧殺自己的孩子。

  彌勒必須要強,要不然帶不動自己。

  但彌勒也不能太強,不然容易影響自己的歷史地位。

  好好當自己的兒子就是了,最多自己成神做祖後,封他一個二當家噹噹。

  連山信記得上一個讓他產生這種想法的還是千面。

  不過對於現在的信公主來說,千面已經不配來稱量他的歷史地位了。

  「她會不會被吸死?」連山信問道。

  彌勒站在更高維度的視角,認真觀察了一下沈妙姝。


  一邊觀察,一邊向連山信科普:「你記得提醒一下你的兩個紅顏知己,開啟了靈視之後,不要隨便亂用。」

  「為何?」

  「因為傻人有傻福,知道的太多從來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當你們改變不了現狀的時候,被蒙在鼓裡當個傻子是對你們的保護。」

  連山信認真想了想,沒有反駁。

  他剛才看沈妙姝頭頂那張血盆大口,都被嚇了一跳。

  孩子他娘的心理素質就算比他強,估計也得受驚嚇。

  「失去了糊塗的保護色,被迫直面人性的深淵,不是所有人都能撐下來的,很容易精神崩潰變成傻子。當年與我和釋迦一同開靈視的有七十二人,瘋了三十九個。」

  連山信心臟一跳,這個比例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還有,知道的太多也不會感到幸福的。比如你們仨人剛才在一起吃————外人看到的是你們其樂融融,但在我看來,你們仨全是算計。」

  連山信來了興趣:「你說說,我和你兩個娘親都有什麼算計?」

  彌勒忍住了揍連山信一頓的衝動,冷笑道:「你在想怎麼把她倆疊羅漢,戚詩云在想怎麼獨占你和林弱水,林弱水在想怎麼看著你母親這麼眼熟。」

  連山信眼皮一跳。

  「兒子,你還真挺有東西。」

  關於他和戚詩云的算計,他感覺彌勒看人真准。

  關於林弱水的算計,連山信只能說他和林弱水有一樣的看法:他也感覺林弱水和母親身上有一種相似的氣質。

  直覺告訴他,賀妙君可能和林弱水有一種特殊的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關係,連山信不知道。

  也不是很想知道。

  彌勒說的對,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見自己把連山信震懾住了,彌勒呵呵一笑,到底是沒什麼閱歷的小年輕,祂不過是稍微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像力,連山信就被唬住了。

  什麼靈視?

  林弱水和戚詩云祂勉強還能看穿一下。

  連山信是個什麼變態,祂根本就看不出來。

  直到現在,祂也不知道連山信的天賦到底是個什麼來頭,為何能和自己的魔胎如此珠聯璧合。

  這也是彌勒沒敢對連山信下手的重要原因。

  匡山外的幾個真魔胎,祂是沒打過。

  連山信這個假魔胎,他有點不敢打。

  最起碼要先摸清楚連山信的底細,避其鋒芒,權且忍讓。韜光養晦,再奪天時。

  至於剛才他對連山信說的,全都是祂猜的。

  很好猜。

  彌勒只是不了解現如今的世界,但是對人性拿捏的還是很精準的。

  搞定了連山信後,彌勒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沈妙姝身上。

  隨後,彌勒驚訝的開口:「這是饕餮啊。」

  「饕餮?上古傳說中吞天食地的神獸?」

  「對,不過這個饕餮下手還是很輕的,這女人不會死,她還不夠美味,沒有成長到饕餮的吞食線。等她成神的那一刻,才是她的殞命之日。」

  連山信心頭一動。

  彌勒問道:「現在流行的武道,是不是神仙境之下是法相境?」

  「對,你連這都知道了?」連山信有些驚訝於自己孩子的學習速度。

  彌勒傲然一笑:「本座是誰?菩薩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連山信呵呵一笑。

  你就吹吧。

  真要是那麼牛逼,怎麼還成了我爐子裡的一盤菜呢。

  彌勒見自己這次沒唬住連山信,也沒有繼續強求,而是提醒道:「背後吞食此女的,是武道法相為饕餮的高手,你只需要觀察對方的武道法相就可以鎖定對方的身份。」

  連山信有些意外:「不是神仙?是當世的武道高手?」

  「你怎麼思維如此狹隘?仙道和武道難道一定非此即彼嗎?本座降臨此世,難道不能修行武道?」彌勒訓斥道。

  連山信原諒了兒子的以下犯上。

  他被兒子說服了。

  學到老,活到老。

  要是有個千年前的老古董還能彎下腰來重修武道,那一定是個很恐怖的傢伙。

  「還有,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

  「武道是誰創的?」彌勒冷笑道:「本座懷疑,現存的那些老古董,才是真正的武道始祖。」

  連山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不得不承認,彌勒的這個推測很有道理。

  比起武道從無到有,反而是那些神佛因地制宜創造出武道體系更加合理。

  這也意味著,自己還是太小覷謝觀海了。

  以及至今屹立不倒的道佛兩家。

  還有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世仙人。


  相比之下,匡俗很可能就是個墊底的。

  「信公子?信公子?」

  沈妙姝皺眉,叫了連山信兩次,感覺連山信很不禮貌。

  雖然她確實國色芳華,但也不能一直盯著她看吧?

  她的年紀都能做連山信奶奶了。

  更讓她生氣的是,連山信看向她的眼神竟然不帶絲毫欲望。

  是那種純粹探究的眼神。

  看到她的人,竟然一點男女之事的想法都沒有,這是嫌棄她人老珠黃了?還是嫌棄她不夠冰清玉潔?

  連山信回過神來,感受到了沈妙姝的不悅,不過他沒當回事。

  「右使血氣沖霄,不由讓我多看了一下。沒想到右使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如此氣血澎湃。」

  沈妙姝感覺這孩子說話真不中聽:「信公子,我今年也才剛剛四十出頭,和你父母差不多。」

  謝天夏傳音道:「她騙你的,她今年至少六十了。」

  連山信當然傾向於謝天夏說的才是對的。

  老女人裝嫩,應該也是為了掩飾她沈太妃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太上皇是否知道她是魔教的右使。

  如果太上皇不知道,那很有趣。

  如果太上皇知道,那就更有趣了。

  「我與右使素昧平生,右使來找我做什麼?」連山信問道。

  沈妙姝看了一眼戚詩云和林弱水,欲言又止。

  連山信大氣道:「她們都是我孩子他娘,不是外人。」

  沈妙姝:

  戚詩云和林弱水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連山信說的是實話。

  好在此時她們已經吃完了煲仔飯。

  林弱水起身道:「我去打坐修行一下。」

  「一起。」

  兩女很快消失,把空間留給了連山信和沈妙姝。

  以及隱藏在暗中的謝天夏和彌勒。

  等兩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沈妙姝道明了來意:「信公子,是你爺爺派我來的。」

  連山信恍惚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是我外公派你來的啊。」

  彌勒也恍惚了一下:「你外公是你爺爺?哦,你之前說過。」

  他最開始還沒明白這一家子是什麼關係。

  不過這一刻,彌勒福至心靈,想到了在官亭湖畔遇到的那個自己生了魔胎的狠人。


  他立刻就將那個變態和連山信聯繫到了一起。

  「雖然長得不像,但行事風格確實像。」

  彌勒下意識就信了。

  沈妙姝則以為是連山信聽錯了,重複道:「信公子,是你爺爺派我來的。教主告訴我,你父親是閻王,閻王是教主的兒子。」

  連山信看了沈妙姝一眼,確認她知道的內幕消息並不多。

  恐怕都沒有賀妙君知道的多。

  明王也挺有意思,居然直接派人追到了匡山來。

  「看來信公子對這件事情並不意外。」

  沈妙姝見連山信十分鎮定,也開始鎮定下來:「既然信公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很多事情就簡單了。信公子,教主讓我問你,可願意修煉我們聖教的鎮派仙功《玄陰秘育魔胎幽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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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2。」

  彌勒和謝天夏同時給出了反對意見。

  謝天夏傳音道:「《玄陰秘育魔胎幽典》必有古怪,而且傳說這門功法只適合女子修煉。」

  彌勒則直接道:「你一個大男人,想懷孕嗎?這門功法是我上古時期賜給女信徒的。」

  「賜給女信徒的?什麼意思?」

  「上古時期,本座有很多信徒,其中有一些女信徒,因為遲遲無法誕生子嗣,就請本座顯靈幫她們一把。為了讓她們有後,我才創造出了《送子經》。後來我被封印,《送子經》幾經更迭,就變成了所謂的《玄陰秘育魔胎幽典》。當然,我承認,這其中有我暗中的推動,但我從未想過讓男子懷魔胎。」

  祂活躍的時期,人族還相對淳樸,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饒是彌勒神通廣大,也想不到現如今人間已經這麼污穢了。

  明王已經讓他大開眼界。

  他不想再開一次。

  但連山信選擇了收下:「我當然願意。」

  他懶得修行,可以送給戚詩云和林弱水啊。

  「孩子,你放心。讓你兩個娘親修煉了這門神功後,說不定我們一家三口都不需要召喚你就能直接吃煲仔飯了。」

  彌勒:「————」

  這是祂從未想過的打開方式。

  他最開始傳《送子經》的時候,不是這種目的。

  後來把《送子經》改成《玄陰秘育魔胎幽典》,也不是這個目的。

  「我也知道孩子你的本意是壞的,是想集齊六神通然後降臨。沒關係,你本意是壞的,我和你兩個娘親可以把它執行好。」


  彌勒不想說話。

  祂有點自閉。

  沈妙姝也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容易。

  她還以為連山信會拒絕,至少假裝和魔教劃清一下界限。

  想到這裡,沈妙姝甚至提醒了一下連山信:「信公子,你若是修煉了《玄陰秘育魔胎幽典》,想撇清和我們聖教的關係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哦。」

  連山信微微一笑:「血緣關係是斬斷不了的,既然明王是我爺爺,我本來也和聖教撇不清關係,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信公子大義,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在朝廷的前途。」

  「誰說不在意?我和明王的關係乃是絕密,只要我不說,爺爺不說,難道你敢泄露不成?」

  連山信居高臨下的看向沈妙姝,故意威脅道:「右使,你也不想被我爺爺給殺人滅口吧?」

  「信公子說笑了,本座對教主忠心耿耿,自然不會泄露您和教主的關係。」

  沈妙姝表面臣服,內心則是在冷笑。

  沒想到這次來匡山,還有意外之喜。

  太上皇若是知道九天風頭最勁的後起之秀,還是搶到了匡山仙緣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把柄,想來一定會非常高興。

  這一件事,沈妙姝感覺自己能吃連山信一輩子。

  至於自己也是太妃的事情,連山信可不知道。

  她在暗,連山信在明,優勢徹底在她。

  「信公子,教主還讓我問您一件事。」

  「何事?」

  「教主問,您願不願意和另外一個魔胎雙修?」

  「當然願意。」

  連山信心道我都雙修過好多次了。

  孩子都生了一肚子了。

  沈妙姝徹底放鬆下來。

  「既如此,我就可以去向教主復命了。

  連山信的目光看向沈妙姝寬廣的胸懷。

  「爺爺讓你帶給我的《玄陰秘育魔胎幽典》,你不拿給我嗎?」

  沈妙姝內心一驚。

  他是如何看穿我的?

  想到連山信「天眼」的綽號,沈妙姝有些許明悟,但更多的還是震驚。

  「早就聽聞信公子有一雙天眼,沒想到連本座都能看穿。」

  連山信詫異道:「看穿你很奇怪嗎?千面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沈妙姝皺眉:「信公子罵人可真夠髒的,同為大宗師,千面能和我相提並論嗎?」


  連山信心道千面現在可是我的徒弟,輪得著你看不起他嗎?

  他為自己的徒兒鳴不平:「千面雖然實力平平,但是一身的偽裝能力,還要在你之上。連他都瞞不過我的天眼,更何況是你。」

  沈妙姝深深和連山信對視了一眼。

  她懷疑連山信是在暗示她。

  甚至懷疑連山信看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她畢竟不是千面,沒有那種接連敗在連山信手中,在連山信面前無處遁形的慘痛經歷,所以她還是更相信自己。

  這小傢伙,應該是在故作高深。

  沈妙姝得出了最終結論。

  然後將《玄陰秘育魔胎幽典》雙手奉上。

  「來之前教主曾吩咐我,若信公子爽快答應,便可將這門神功送給信公子,但也需看著信公子修煉此仙功。」

  連山信接過玉筒,詫異道:「看著我修煉?這門仙功很好入門嗎?」

  沈妙姝解釋道:「玉筒上被教主設下了禁制,一旦打開,玉筒內的仙功就會以傳法的形式進入你的腦海,玉筒本身便會立刻失去神異。即便再有其他人撿到,也不會有任何收穫。」

  「這麼神奇?」

  連山信沒想到魔教還有這種底蘊。

  「屁的底蘊,還不是我給的。」彌勒的聲音在連山信腦海中響起。

  連山信無言以對。

  也沒毛病。

  都是自家孩子的財產。

  也就等於是自己的東西。

  「你接過來便是,不過不用修行,我直接傳給你們最正宗的《送子經》。」

  彌勒想明白了,與其讓這三個傢伙一次次的煩自己的本體,還不如讓這三個傢伙修行《送子經》。

  比起自己主動往匡爐里送,還是他們自己動手更好。

  連山信沒有拒絕兒子的孝敬。

  看著玉筒中一道神光消失在連山信的體內,沈妙姝徹底定下心來,再次告退。

  「右使請留步。」

  沈妙姝疑惑的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好奇的問道:「右使,方便和我說一下你的武道法相嗎?」

  沈妙姝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方便,信公子有所不知,法相是武者對武道的終極領悟。除了教主和謝天夏那種在法相上已經走到極致,根本不怕外界窺探的大宗師,其他的大宗師都會儘可能的保護自己的法相。」

  「是這樣啊。」


  連山信倒是能接受這個解釋。

  但他懷疑沈妙姝不敢讓他看法相,更多的是怕泄露身份。

  「那倒是我冒失了,右使勿怪。」

  「不知者無罪,信公子記得以後別對其他大宗師提這種無禮的要求就好了。」

  「多謝右使提醒。」

  等沈妙姝的身影消失後,連山信看向了重新出現的謝天夏。

  剛才謝天夏的神魂也隱匿了起來。

  「兒子,開個靈視。」

  意料之外的,謝天夏頭頂空空蕩蕩。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這就想欺師滅祖了?是不是早了點?」

  謝天夏提醒道:「小心詩云閹了你。」

  連山信沒有和謝天夏開玩笑,而是嚴肅問道:「脈主,你可知有誰的武道法相是饕餮?」

  「饕餮法相?」謝天夏沉吟道:「五百年前的女帝,修出了饕餮法相,你怎麼會問這個?」

  連山信陷入沉默。

  「女帝還活著?」謝天夏從連山信的神情當中提煉出了一個讓她震驚的猜測。

  「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其他人也修煉出了饕餮法相?」連山信問道。

  他本以為可能是謝觀海。

  謝天夏給出了一個他完全沒想到的名字。

  謝天夏道:「當然有可能,不過常理來說,只有夏家人才能修出饕餮法相。

  」

  「為什麼?」

  「龍生九子,饕餮是第五子。夏家和龍族混血,是人族中最了解饕餮的,普通武者甚至都不知道饕餮的存在,就連我也沒見過饕餮,自然無法凝聚饕餮法相。」

  連山信微微點頭。

  「你怎麼會突然提起饕餮法相?」

  連山信肅然道:「脈主,我懷疑這天下間有神仙在暗中設立了一道斬殺線。

  一旦步入神仙門檻,就會立刻觸動斬殺線,被饕餮吞食。」

  謝天夏對此猜測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我也一直這樣想,九天千年傳承,我竟然沒見到活著的神仙,怎麼想都不對勁,謝觀海手上應該沾滿了鮮血。」

  「未必是謝觀海,可能是皇族隱藏的神仙。」

  謝天夏猛然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鄭重道:「謝觀海也未必知道此事,脈主,你不能只小心謝觀海。」

  謝天夏的反應,大大出乎了連山信的預料。


  她粉舌微露,在紅唇舔了一圈,興奮道:「還有這種好事。」

  「啊?」連山信疑惑的看向謝天夏。

  這怎麼是好事了?

  謝天夏白了連山信一眼:「笨,龍生九子,饕餮排行第五,那就也是龍子龍孫。是龍,我們這一脈怕什麼?」

  連山信瞬間眼前一亮。

  是了,他怕什麼?

  該怕的是饕餮才對。

  匡山之中,響起了一男一女嗜血的笑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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