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刮骨刀大戰九江王
第161章 刮骨刀大戰九江王
「你姐姐————我記得是道門信徒,那九江王很可能也信道。」佛首震驚之餘,不忘提醒沈梵音。
沈梵音微微一笑:「信道怎麼了?哪怕是信魔,我也有把握讓姐夫信佛。」
這就是歡喜佛一脈的自信。
佛首被沈梵音的霸氣再次震驚,不再說話。
他一個出家人,對小姨子和姐夫的關係確實不了解,不方便指手畫腳,容易暴露他單身漢的本質。
「佛首有所不知,我姐姐雖然是道門信徒,但她信的是不平道。這一道,我姐夫是肯定不敢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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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梵音透露的內幕,讓佛首有些吃驚:「九江王妃竟然是不平道的信徒?那當年是怎麼通過的宗人府調查?」
九江王現在是路邊一條,但當年也是太上皇的親子,有資格在玄武門出場的男配角,還是頗得太上皇喜歡的。
所以他的婚姻,宗人府一定會慎之又慎的調查王妃的背景。
像是有不平道背景的信徒,理論上就絕對不會和皇室聯姻。
聽到佛首這句問話,沈梵音沒忍住笑出聲來:「佛首,宗人府調查的是普通人,我姐姐姓沈。」
佛首很想問一句姓沈了不起嗎?
但話到嘴邊,佛首又自己咽了回去。
姓沈確實了不起。
「十大門閥,底蘊深厚,名不虛傳。看來即便是夏氏皇族,也要和十大門閥聯姻。」佛首頗為感慨。
沈梵音傲然道:「這是自然,大禹的十七州,就是我們十七家為夏家打下來的江山。傳承千年後,有七家隕落在了歷史長河中。剩下的十家,互相守望相助,彼此聯姻。朝廷想要分而化之,便想讓皇家子弟和我們十家聯姻。不是我們求著皇族,是皇族求著我們。」
「你們如此態度,皇族定然不喜。」
佛首的話,再次讓沈梵音笑出聲來:「佛首,難道我們十家伏低做小,皇族就會喜歡我們嗎?」
佛首無言以對。
「太祖當年說過,榮光不會一個人獨享,我們十七家,是要與國同休的。這些年,朝廷先後幹掉了七家。站在朝廷的立場上,我們十七家都是朝廷蛀蟲。站在我們十七家的立場上,皇族才是背信棄義的那一個。」
說到這裡,沈梵音的笑容變成了冷笑:「若說朝廷蛀蟲,難道夏家不是最大的蛀蟲?夏家不朝自己開刀,卻反而向我們這些功臣動刀,這是什麼道理?真以為我們是他夏家的奴才了?這天下的道理,不是他夏家一家說了算的。誰拳頭大,誰才掌握道理。」
佛首知道,沈梵音之所以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態,是在故意表演給自己看。
她已經修行了歡喜佛一脈的佛法,但這不能決定她的立場。
只有在佛首面前徹底完成和朝廷的切割,佛首才會認為沈梵音是靈山自己人,對她委以真正的重任。
甚至,和她共參《歡喜禪》,允許她拿走一部分修為。
世家子弟,衝動愚蠢者很多,但沈梵音不在其列。
她是有希望角逐靈山一尊佛位的世家女。
「梵音拜入靈山,就是希望和朝廷講一講道理。沈家的拳頭沒有靈山大,梵音日後,一定會為歡喜佛一脈的崛起鞠躬盡瘁。」
沈梵音毫無保留的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佛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姐姐信不平道的時候,是姜不平在位還是姜不平已經叛出道庭?」
沈梵音道:「自然是還在位當道首。」
「原來如此。」佛首恍然大悟:「千年門閥能傳承至今,果然是有理由的。」
難怪沈家女名動天下。
姐姐是道首的信徒。
妹妹是靈山的菩薩。
天下唯二讓大禹仙朝無可奈何的大勢力,沈家都插了一手。
更別說姐姐在姜不平出事之後還成功切割,加入了皇家。
想到沈家這一系列的操作,佛首都有些拍案叫絕。
此前他並沒有關注過這些,因為沒必要。
這是千年世家傳承需要關注的東西。
而姜不平、姜不凡和佛首這種神仙中人,一般只關心自己所立的道統,和更高維度的神仙之間的暗戰。
當你拳頭足夠大的時候,是不需要和下面玩勾心鬥角的。
佛首就是如此。
哪怕知曉了沈家腳踩三條船,佛首也不以為意。
「沈家分散下注,無論最後誰贏,沈家都不會輸,倒是明智的選擇。只是這樣的選擇,也註定了沈家即便在下一個千年,也不可能成為風雲的主角。」佛首點評道。
便如同千年之前,是大禹太祖登高一呼,成為了時代的主角。而以沈家為代表的門閥們,當年也並不是只支持了大禹太祖一個霸主。
只是支持大禹太祖的沈家這一支活了下來,成為了大禹的一部分。
沈梵音誠懇道:「沈家無意爭霸,只想生存。梵音真心實意加入靈山,還請佛首垂憐。」
佛首微微頷首,他知道若是靈山敗了,沈梵音也得陪葬。
大家族多方押注就是這樣,誰贏了他們都會贏,但是失敗的一方也得跟著沉船,這是他們分散下注的代價。
真要是魄力足夠,那就單押梭哈。贏了青雲直上,輸了九族消消一這是扶龍一脈的玩法,不是十大門閥的玩法。
「既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九江王雖然現在已經不成氣候,但也畢竟是永昌帝的親弟弟。若是能將他收為你的裙下之臣,應當也能助你更快凝練歡喜佛法相。」
「佛首,九江王除了是永昌帝的親弟弟之外,還是我的姐夫。我會向您證明,我才是沈家最優秀的女兒。」
佛首微微一笑:「我很期待。」
「梵音告退。」
佛首最後囑咐道:「匡爐出世,江州如今已經成為是非之地。你現如今去江州,一定要小心為上。歡喜佛一脈,只剩下你一個真傳了。」
沈梵音自信道:「佛首放心,我姐夫在江州有五百私兵,全都裝備精良,悉心培養,那是足以顛覆江州的力量。哪怕我遇到刮骨刀,我也有把握讓姐夫助我,為師兄報仇雪恨。」
「那你師兄的轉世靈魂,也可瞑目了。」佛首宣了一聲佛號。
靈山一直都宣揚來世。
而且歷代佛首都聲稱自己是轉世靈童。
無數佛門信徒對此也深信不疑。
沈梵音對此也沒有質疑,她畢竟也不是神仙,轉世對她來說太高端了,她暫時參與不了。
沈梵音只好奇一件事:「佛首,我師兄說她曾經和永昌帝有過一段情,是真的嗎?」
佛首解釋道:「從你師兄的名聲,和永昌帝的名聲來看,應該是真的。」
沈梵音的勝負欲瞬間又燃了起來:「永昌帝嗎?倒也是一個適合參禪的對象。師兄有的,我也要有。」
佛首內心感慨,沈梵音除了是修煉歡喜禪的天才之外,修煉不平道也很有天賦。
不知沈梵音的姐姐,九江王的王妃,是否適合修煉歡喜禪?
無獨有偶。
明王這邊,也在打刮骨刀的主意。
江州的「瘟疫」愈演愈烈。
但時至今日,刮骨刀依舊沒有來見他。
這種目無教主的行為,讓明王徹底忍受不了了。
尤其是當他去了回春堂重新找賀妙君,卻撲了一個空之後。
「難道平安在刻意躲藏我?」
水仲行小心翼翼的回道:「教主,閻王一家好像跟著夏潯陽,一起上匡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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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件事?」明王看向水仲行。
水仲行立刻解釋道:「是下面人剛才報上來的,教主你也知道,江州本地的情報網在千面手裡,哪怕是刮骨刀,也遠比我們能和江州人打成一片。」
明王眼角一抽,刮骨刀可太能和江州人打成一片了。
都快把江州打成一鍋粥了。
這江州城的人怎麼如此好色?
不就是刮骨刀嗎?不就是天下第一菩薩嗎?刮骨刀勾引了他那麼多次,他一次都沒有上過當。
女人就一定比自己動手好嗎?
他連生孩子都不需要女人。
明王也是不懂,為何江州人如此膚淺?
「我才來江州沒幾天,能這時候收到消息,已經很不容易了。」水仲行大倒苦水:「教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明王沒有再壓力水仲行,他覺得水仲行說的是實話。
江州城作為千面的地盤,當千面不配合之後,魔教在江州不說寸步難行,但確實也得另起爐灶。
而另起爐灶的話,只有水仲行一個人是不夠的。
「右使到了嗎?」
「已經到了,在水袖榭恭候教主大駕。」
「走,去水袖榭。」
明王大氅一揮,直接奔水袖榭而去。
此時的水袖榭。
右使正靠在美人靠憑欄休憩,欣賞水景。
水榭多建於水邊,集觀賞性和功能性於一體,水袖榭也不例外。
水袖榭設計巧妙,一端與廊台相連,另一端則與曲橋相通。平台一半浸於水中,一半立於岸上,以立柱支撐,結構輕巧,四面開,便於觀賞水景。
臨水一側常設美人靠供人憑欄休憩,屋頂多為卷棚歇山式,立面強調水平線條以與水景協調。當然,值此美景,美人靠上,也不是只能休息。
水袖榭作為江州城著名的藝術聖地,經常有人憑欄戰鬥,望水興嘆,名聲在外,深受江州城的文人騷客們好評。
為此,很多人還興致大發,做了不少好詩出來,更為水袖榭增色不少。
「師尊,田忌沒有再聯繫我。」
右使身後,一個白衣姑娘語氣不忿。
右使莞爾一笑:「你師姐孟蓁出道比你早,媚功比你高,一樣沒能拿下田忌,你拿不下他理所當然。」
馮觀雪依舊不服:「師姐已經老了,我還年輕。」
右使再次笑了:「蓁蓁若是找你麻煩,我可不會幫忙。」
「哼,我才不怕師姐。師姐這些年在神京城的花花世界,怕是早就忘了修行」
「前段時間,你師姐晉升了領域境。」
馮觀雪瞬間卡殼。
「說起來,田忌這個人,還是你師姐傳信告訴我的,說這一代的天算傳人有點意思。遊戲紅塵,絲毫不忌女色,讓為師看看能否拉攏成自己人。為此,她不惜親自下場,可惜還是未能如願。哪怕表露了願意讓田忌幫她贖身的想法,田忌也不為所動,甚至沒有給她花過一分錢,反而讓蓁蓁倒貼了不少。」
馮觀雪恨聲道:「田忌來我們水袖榭也沒花錢,是九江王大公子夏潯川花的錢。」
右使:「————如此說來,這田忌倒是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奇才。」
「呸,我看他就是個白嫖鬼。」
「觀雪,貶低別人並不會讓你變得強大。」
右使語氣平靜,讓馮觀雪也冷靜了下來:「師尊,我看田忌是那種不被美色所動的人,我們還是別在他身上下功夫了。反正他也只是天算傳人,撐死了也就是將來的九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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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使奇怪的看向馮觀雪:「觀雪,什麼時候,你都開始看不起九天之一了?
以為師的實力,遇到九天依舊要遠遠躲開。若是能把未來的九天掌握在自己手中,你知道這是怎樣的意義嗎?」
馮觀雪自信道:「師尊,我認為比起九天,我們不如直接朝皇子公主們下手。」
右使無言以對。
這一刻,她對馮觀雪的評價下降了很多。
有些年輕人就是這樣,明明自己身無長物,卻看不起那些百萬富翁,認為別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也沒幾個錢。
這和馮觀雪此時的行為幾乎一模一樣。
聖教還是太缺人才了。
右使內心輕嘆,為聖教的未來十分憂心。
和一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才能搞好聖教的大業呢?
在右使憂教憂民的時候,有侍女前來稟報:「使者,下面人傳話,說左使來了。」
右使微微挑眉:「快請。」
「是。」
等侍女走後,馮觀雪又興奮起來:「師尊,是教主也來了嗎?」
「不知道。」
「的確是教主親至。」
水仲行親自為明王引路。
明王來到右使面前,露出了真容。
右使和馮觀雪一起行禮。
「不必多禮,右使,這是你的小徒弟?」
「見過教主,我叫馮觀雪。幾天前,剛剛小勝了九天少主一籌。」
「哦?」明王來了興趣:「是勝過了戚詩云,還是勝過了卓碧玉?」
無論是哪一個,明王都感覺馮觀雪是個可塑之才,值得大力培養。
馮觀雪聞言有些尷尬:「田忌。」
明王:「——
打贏了一個算命的,這也叫本事?
你怎麼不和戚詩云去比算命呢?
搖了搖頭,明王直接道:「你下去吧。
「啊?」
馮觀雪大受打擊。
右使輕咳了一聲,為馮觀雪找補了一下:「教主,田忌從小就修煉橫練功夫,實力不俗,在上一期的潛龍榜也排名第二十九。觀雪初出茅廬,有如此戰績,已經十分厲害了。」
明王微微點頭:「那還不錯,看來觀雪的媚術修為已經登堂入室了。」
馮觀雪有些尷尬:「我不是用媚術勾引的田忌,是用實力打敗的他。」
明王又是一愣。
你一個修媚術的,不用媚術,用拳頭?
那更沒有修煉潛力了。
就像是田忌更讓人重視的肯定是卦術一樣,誰會在意他的橫練功夫?
「你還是下去吧。」
明王感覺馮觀雪的潛力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馮觀雪離開房間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跟蹌,很顯然被明王打擊的不輕。
這讓左使和右使全都暗暗搖頭。
當教主,不會畫餅光會打壓,這可不行。
水仲行主動勸說道:「教主,您天賦異稟,可這天下大多數人都是庸人。馮觀雪確實資質平平,但您也要對她予以鼓勵才是,這樣她才能更忠心的為聖教做事啊。」
明王表示認可,他解釋道:「本座也只是實話實說,修煉媚術很難嗎?我不懂,一個修媚術的,不用媚術勾引算卦的,改用拳頭了,這怎麼鼓勵?」
水仲行只能仰天長嘆。
天才和凡人之間,就是有這種可悲的厚障壁,讓兩者很難互相體諒。
但天才可以高冷,教主可不行。
造反就是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啊。
這一刻,本就對魔教造反沒抱多大希望的他,感覺成功的可能更小了。
「我是不是得給自己找條後路?」
在水仲行思考人生重大抉擇的時候,明王也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右使身上。
「右使,這些年辛苦你了。」
右使謙遜道:「我只是負責錢糧小事,不辛苦。」
「偌大的聖教上下,大半都要靠你賺的銀錢來周轉,右使居功至偉啊。」明王感慨道:「本座雖然常年閉關,但也知道錢糧的重要性。若是沒有右使,我們聖教恐怕早就崩潰了。」
事實證明,明王也不是沒有情商。
他的情商分人。
得有自己的核心技能,才能得到他的尊重。
比如右使兢兢業業的開青樓幫魔教賺錢,雖然乾的行業拿不出手,但確實是暴利行業。明王看著這些錢,也不可能對右使說重話。
「教主,您把我叫來江州,又親自蒞臨水袖榭,可是有特殊吩咐?」右使主動問道。
明王點了點頭:「的確有事情需要右使出馬。」
「請教主吩咐。」
「刮骨刀和千面失聯了。」
「啊?」
右使驚了:「他們不是就在江州嗎?怎麼會失聯?」
明王沉聲道:「他們當然是故意不聯繫我,否則以他們的實力,誰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右使看著周身殺氣暴漲的明王,不由也嚴肅起來。
「左使,你先出去,本座有話要和右使私下交代。」
水仲行乾脆利落的離開了房間。
不僅沒有感覺自己被冷落,甚至有些感激明王。
魔教臥虎藏龍,尤其是高層,身份一個比一個保密,有些高層的身份,就連明王都弄不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水仲行才不想知道右使的秘密呢。
他只想好好的活著。
等感應不到水仲行的氣息後,明王才再次開口:「右使,你的身份是絕密,只有本座一人知曉。你放心,本座不會泄露給第二個人。」
「多謝教主體諒。」
「無妨,你功勳卓著,值得本座如此重視。右使,這次,本座想給你加點擔子。」
「請教主吩咐。」
「原本聖教內部,右使一脈才應該是修煉媚術的,你們對標的是靈山的歡喜佛一脈,誰知道這一代出了刮骨刀這個異數。」
明王說到這裡,右使只能苦笑。
她之所以開青樓,是因為她們這一脈的核心技能就適合開青樓賺錢和打探情報。
但是刮骨刀橫空出世之後,右使一脈就只剩下賺錢了。
「屬下讓教主失望了,在媚術方面,確實不是刮骨刀的對手。」
明王擺了擺手:「刮骨刀是媚術一道百年一遇的天才,輸給她不丟人。不過現在,刮骨刀自覺翅膀硬了,已經開始三心二意。右使,我想讓你取代她。」
右使一愣:「我如何能取代她?」
「很簡單,你偽裝成她的樣子,去接收她的人脈和基業。右使,你的媚術修為,比起大歡喜菩薩也不遜色,放眼天下只輸刮骨刀半籌。若刮骨刀消失,由你來接替,難道還能有人看出端倪不成?」明王問道。
右使不是很有自信:「難說,我並未和刮骨刀同場較量過,不知道她到底如何厲害。」
「這不重要,我相信你。」
「那若是刮骨刀再出現呢?」右使擔心道。
明王冷笑出聲:「她再出現,也只會是個死人,本座已經受夠了。不受控制的刮骨刀,不如做個斷刀,不然最後還不知道會刀誰呢。」
刮骨刀當然很有價值,所以明王之前一直容忍她。但是如果一把刀開始不受控制,明王寧願折刀,也不願意繼續虛與委蛇。
感受到了明王的必殺之心後,右使內心一凜,有些為刮骨刀默哀。
雖然刮骨刀確實人脈滿天下,但遇到神仙境之下幾乎無敵的明王,該低頭還是得低頭。
自己要以刮骨刀為鑑,在實力還沒超過教主的時候,絕對要伏低做小。
人脈超過教主沒有用。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脈還來不及起作用,人就死了。
「右使,你意如何?」明王看向右使。
如果右使不願意接收刮骨刀的攤子,那他的這番謀劃也沒有意義。他雖然實力強,但不可能去事必躬親的幹這些雜務。
在這方面上,右使比他強。
教主自問還是知人善任的。
右使當然不可能說拒絕,不然她都擔心自己先刮骨刀一步而走。
當領導問你看法的時候,你最好只有一個看法一領導英明,我一切跟著領導走。
右使也是這樣做的:「教主聖明,蒙教主不棄,屬下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明王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右使此話,我就放心了。刮骨刀能做的事情,在本座眼中,右使都能幹的更好。」
「屬下一定努力不讓教主失望,敢問教主,我從何處下手為好?」右使虛心請教。
明王指點道:「你首先要做的就是重建江州的情報網和我們聖教在江州的駐地,不止是要接管刮骨刀的基業,也要把千面的地盤接收過來。千面這廝,也失去了和本座的聯繫。」
右使皺眉:「教主,那千面出現後,也是一個死人嗎?」
「看千面的認錯態度,若是他冥頑不靈,本座就送他去見刮骨刀。」明王冷聲道:「無論如何,千面犯下大錯,又無故失聯,目無本座。江州的基業,已經不屬於他了,以後都由你來接管。」
右使喜憂參半:「教主如此看重屬下,屬下實在惶恐。教主,我擔心自己手下沒有那麼多人手,不足以支撐教主的計劃。而且我此前,也並未有這種準備。」
「本座知道,此前右使你一心為聖教賺錢,這方面的人手是緊缺了一些。本座不是那種不體恤下屬的人,我特意為你想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和江州的地頭蛇合作。」
「曹伏虎?」右使直接想到了江州刺史。
教主搖頭道:「曹伏虎是刮骨刀的裙下之臣,現在已經昏死了,即便得救,醒來也廢了,永昌帝不會容他的。右使,你應該發揮你身份的優勢,去找九江王合作,九江王才是江州明面上地位最高的人。」
右使面色微妙:「九江王?」
教主耐心道:「本座知道,九江王對你有些特殊。正因如此,你才更好利用你的身份接近九江王。九江王妃和你一樣都是沈家人,還喊你一聲姑姑。都是一家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右使一言難盡:「教主,那我試一試吧。」
「嗯,我相信你。放手去干,一切有本座在背後支持。你可以先以刮骨刀的身份去勾引九江王,若是事成,就不必自曝身份。若是不成,再以九江王妃姑姑的身份去接近九江王。」
「教主考慮周詳,屬下佩服。」
九江王府。
「九江王」正在書房總結連山信忽悠匡俗的那些「不平理論」,忽然王府總管來報。
「王爺,魔教派人來和您接觸。」
「魔教?派的誰來?」
姜不平倒是沒有特別意外。
九江王是刮骨刀的身份是隱秘,魔教來江州想和九江王合作是正常的。
這天下的王侯將相,哪個不通魔?
永昌帝都通。
總管回道:「魔教派來的是刮骨刀。」
「誰?」
姜不平一臉懵逼。
我起猛了?
刮骨刀來勾引九江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