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佛首布局,故人之後【感謝「戀愛中是喜歡的人」的盟主】
第160章 佛首布局,故人之後【感謝「戀愛中是喜歡的人」的盟主】
連山景澄不服:「難道這天下只有姜平安才能妙手回春嗎?陛下須知,我也是號稱江州聖手的」
永昌帝感慨道:「平安,多年未見,你的性格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但你沒變的是你這張嘴,還是和從前一樣硬。」
連山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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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信說的對,什麼英明神武的聖君,也就那樣。
都沒有小信的眼神好。
如此一想,連山景澄恢復了鎮定。
開始真的把永昌帝當成病人來看。
面對病人,連山景澄有自己的模式。
進入熟悉的領域之後,連山景澄愈發從容:「陛下,我需要知道你怎麼患的病?」
永昌帝一言難盡:「我們不提這個。」
「必須要提,大夫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陛下是大宗師,又有國運護體,我望是望不出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問和切。算了,既然陛下有難言之隱,可否讓我一看傷處?」
永昌帝:「————能不看嗎?朕一般只給女人看那兒。」
連山景澄想了想,也不是很想看,於是點了點頭:「那就別看了,陛下,你就告訴我,是一點不能用了?還是能用,只是不如從前?」
生怕永昌帝理解不了,連山景澄還打了個生動的比喻:「如果從前是一根黃瓜的話,現在是一個帶皮香蕉,就屬於還能用的範疇。如果是剝了皮的香蕉,我也有把握妙手回春。」
「江州聖手」不是吹出來的。
曹伏虎亦可作證。
「但如果是一塊豆腐,我就無能為力了。陛下,你現在是哪個階段?」
永昌帝移開了眼神,低聲道:「豆腐。」
連山景澄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確實沒救了。」
他救過的香蕉不少。
豆腐還一個沒救起來過。
「怎能如此嚴重?大部分男人正常情況下最多也就是剝了皮的香蕉啊。」連山景澄不懂。
永昌帝搖了搖頭:「別問了別問了,平安你就說怎麼換吧?」
連山景澄想了想匡俗醫書上的記載,以及自己學到的那些醫學知識和常識,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陛下,換一根的話,是有一定風險的,這點天醫可曾和你說過?」
「說過。」
頓了頓,永昌帝補充道:「平安,你連天醫給朕瞧過病都知道,還不承認你的身份,有意思嗎?」
連山景澄翻了個白眼:「天下醫者誰不知道天醫?陛下你生了如此重病,怎麼可能不讓天醫診治?這難道很難猜嗎?」
他也是不懂了,做大夫的就不能有點推理能力?
永昌帝見連山景澄還在繼續嘴硬,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你繼續說。換掉的風險天醫給朕說過,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朕願意冒險。」
其實還有謝觀海說過的辦法。
只是永昌帝現如今對謝觀海失去了信任。
萬一謝觀海在機關術上做點手腳,豈不是就掌握了他的命脈?
屆時他到底是大禹的皇帝,還是謝觀海的傀儡?
大禹皇帝有自己的尊嚴,可以給仙人做事,但不能把命脈交出去。
相比之下,天醫和姜平安都是老熟人,人品過硬。尤其是姜平安,永昌帝更信任他的人品。
連山景澄點了點頭,明白了永昌帝的決心,他繼續問道:「陛下乃龍體,即便要換,也不能換一個普通的。這倒也不是問題,以陛下的能量,即便換成一條龍的也問題不大。陛下,我還有一個擔心。」
「你說。」
「你換成別人的,自己能接受嗎?天后娘娘她們能接受嗎?陛下你能接受用其他人的東西去碰天后她們嗎?」
連山景澄的奪命三問,讓永昌帝的臉色成功陰沉了下來。
病急亂投醫,之前的很多顧慮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在有和沒有之間,他選擇了有。
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當連山景澄把問題直接拋在他面前,中間沒有絲毫緩衝餘地的時候,永昌帝意識到,其實他的內心沒有那麼強大。
「朕現在是病人,朕問的是你有沒有辦法治療。」
永昌帝語氣加重,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怒氣。
皇帝嘛,沒有什麼喜怒不形於色,而是他們可以隨時高興,隨時發怒。
從永昌帝的反應,連山景澄已經知道了答案。
這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連山景澄並沒有被永昌帝嚇到,因為之前他就診治過不少達官貴人,甚至是武道高手。一般那方面不太行的時候,病人的脾氣都不太好。
但連山景澄都拿捏住了他們。
道理也很簡單,病人終究還是有求於醫生的。只要醫生足夠硬,病人自然就軟了。
更何況,這些病人本來就不夠強硬。
連山景澄微微一笑,提出了另外一種解決方案:「陛下可有想過斷肢重生?」
永昌帝眼前一亮:「還能如此?天醫沒有和朕說過可以斷肢重生。」
連山景澄傲然道:「陛下,天醫不會的東西,不代表我也不會。」
永昌帝愈發驚喜:「是了,當年平安你的醫術就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些年天醫愈發摸魚,而你在民間還在精進醫術,超過天醫也是應有之義。」
當年所有了解姜平安的人都知道,姜平安在醫術上的天賦是要超過天醫的,需要學習的是醫術之外的東西。
所以永昌帝直接就信了。
這讓連山景澄十分無奈:「陛下,這世上也不是只有姜平安會看病的。」
「這不重要,平安,你把朕治好,你是誰都行,是我爹都行。」
永昌帝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連山景澄聽的出來,永昌帝對太上皇確實沒有多少尊重。
以及永昌帝確實很重視自己的病情。
「平安,你需要朕如何做?」
「倒是也不需要陛下如何,只是我需要一些藥材。」
「你給朕列一個名單,這些全都由朕來解決。」永昌帝霸氣側漏:「哪怕你需要千年雪蓮,朕也能給你找到。」
連山景澄心說那我還真想要一個。
千年雪蓮這東西,誰還嫌多啊。
但永昌帝的這病,一看就不是吃千年雪蓮能治好的。他要是隨便提要求,永昌帝現在可以忍,等永昌帝病好了,肯定會秋後算帳。
不能賭一個皇帝大度。
所以連山景澄只是把匡俗醫書上記載的那些藥物翻了三倍,交給了永昌帝。
這真不算中飽私囊,連山景澄感覺自己已經很良心了。
永昌帝看了看藥方上記載的藥材,見多識廣的他有些皺眉:「平安,你這上面說的許多藥,朕都沒聽說過。」
連山景澄解釋道:「很多藥都是千年前的名字,現在叫什麼我還要研究,應該都能找到。」
永昌帝恍然大悟:「原來平安你這些年在研究上古醫術。」
連山景澄心很累,懶得解釋這是自己剛剛拿到的。
他其實是準備拿永昌帝當個活體小白鼠,這是送上門的病人,正好藉此學習上古醫術。
至於會不會把永昌帝給治壞————本來就是壞的,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而且連山景澄感覺不算太難,難的是拿到這個藥方。
很多問題不是技術問題,也不是生產力問題,而是信息差問題。
仙人的東西,只在仙人階層內部流通。
還好,連山信現在打入了仙人圈子,所以連山景澄接觸到了斷肢重生。
在連山景澄感慨自己幸運的時候,永昌帝忽然又面色一沉:「連平安你都知道這種醫術,上仙卻假裝不知,這是何居心?」
他是絕對不信謝觀海不知道的。
但是謝觀海沒有和他提過這個對他來說最簡單也是最能接受的治療辦法。
越是如此,永昌帝就越感覺謝觀海狼子野心。
雖然他拿太子妃的孩子設計謝觀海是他不對,而且設局在前。但是拋開他設局不談,難道謝觀海就沒有錯嗎?
連山景澄不知道永昌帝這喜怒無常到底是針對誰,反正不是針對他,於是開口勸道:「陛下無論他是何居心,只要您把身體治好,一切陰謀都會煙消雲散。」
「不錯,幸好有你。平安,你可真是朕的福星。若是你願意,朕立刻撤銷對你的通緝令,並封你為「回春伯」,如何?」
永昌帝張嘴就甩出了一個爵位。
在大禹急需要輕裝上陣的時候,還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見永昌帝對自己痊癒之迫切一以及將天下視為自己私產的雙標。
為了大禹長治久安,藩王要裁撤,大禹不能有太多的貴族壓在百姓頭上。
但涉及到了自己的病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這也是皇子公主們爭龍的原因。
這世上,唯有皇帝才可以如此任性,如此雙標。
連山景澄有一瞬間的心動。
但「回春伯」實在是太難聽了,就好像他是通過見不得人的手段上位一樣。
而且他和賀妙君一直主張平平淡淡才是真。
所以他還是拒絕了永昌帝的提議:「陛下將賞賜賜給小信就好了,我只是一個大夫,對功名利祿不感興趣。」
頓了頓,迎著永昌帝詫異的眼神,連山景澄硬氣道:「還要告訴陛下一件事,小信是我的兒子。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只會是我的兒子。雖然我證明不了,但這就是事實。」
永昌帝被連山景澄不客氣的強硬態度打動了。
他一把握住了連山景澄的手,欣慰道:「平安,這才是真正的你啊。不畏皇權,和當年一模一樣。朕當年雖然惱你不顧大局,但也是愛極了你剛正不阿的。」
他就欣賞這種敢和他對著幹的人。
那種阿諛奉承的小人,永昌帝反而看不上。
連山景澄本已經做好了永昌帝雷霆大怒但是不得不強忍怒火的準備,畢竟永昌帝還得指望自己給他看病。
但是連山景澄萬萬沒想到,永昌帝竟然如此大氣,連他這麼光明正大的挑釁都能忍,看起來還甘之如飴。
難怪朝野都稱讚他是明君。
「陛下還真是海納百川。」連山景澄感慨道:「草民服氣了。」
永昌帝笑眯眯的再次拍了拍連山景澄的手,安撫道:「平安你放心,小信是你的兒子,也是朕的兒子。朕不會和你搶,只會重用他,給他一份大大的江山。」
連山景澄有很多話想說。
最終只能化為一聲長嘆:「陛下您高興就好。」
話分兩頭。
連山信此時正在接受聶紅袖的採訪。
——
「之前燭照千秋閣來考察我的使者也姓聶,聶閣主和她有關係嗎?」連山信好奇問道。
他沒記錯的話,聶幽竹說過她母親就是負責制定潛龍榜的。
要是沒有這層關係,當時連山信就想以通魔的罪名將聶幽竹當場拿下。
聶紅袖微微一笑:「幽竹是我的女兒。」
連山信挑了挑眉,果然。
「聶閣主為何會和陛下一起前來匡山?」
「副閣主。」
聶紅袖首先糾正了一下連山信的稱呼。
隨後才解釋道:「我和陛下道左相逢,屬於意外相見。」
連山信心說我信你個鬼。
永昌帝的行蹤肯定高度保密,一國之主的飛行路線要是能被你意外撞上,那永昌帝的護衛們可以集體自殺了。
這背後定有貓膩。
只是永昌帝都沒有追究,連山信當然也沒有追究的理由。
「閣主和陛下當年是舊識嗎?」連山信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用的稱呼還是閣主。
聶紅袖沒有再指出連山信的稱呼錯誤,只是矜持的一笑:「當年的確有幾面之緣。」
連山信面色不變,內心卻大為可惜。
早知道榜一大哥布種天下,但真沒想到聶幽竹也疑似公主。
當時就應該以勾結千面的罪名,直接將她拿下,反正當時她也是來找茬的。
現在想來,悔之晚矣。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聶紅袖不知道連山信在打她女兒的主意,她也問起了正事:「信公子,能將你進入匡山後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下嗎?潛龍榜此次變動十分頻繁,很多人都莫名隕落,唯有信公子你扶搖直上,閣主十分疑惑。」
「當然可以。」
連山信精神一振,開始講述自己的傳奇故事。
都是編的,美化居多。
他當然不能和聶紅袖實話實說,畢竟那涉及到了夏潯陽和九江王妃的隱私。
還有彌勒佛的面子。
信公主是個講究人,他只美化自己,不打擊別人。
「進入匡山後,我和夏潯陽大戰八百回合————」
連山信才剛開始編,就被聶紅袖叫停了。
聶紅袖一臉無語:「信公子,潛龍榜的排名要對天下的讀者負責,不可能胡編亂造。你和夏潯陽大戰八百回合,我敢這麼寫,天下人也不敢信。」
連山信指點道:「那是你們對天才一無所知,我在真意境的時候,就已經屢次戰勝大宗師千面。真意境巔峰和夏潯陽打一個平手,又有什麼稀奇?」
聶紅袖一言難盡:「信公子,千面是大宗師之恥,他不一樣的。你也不想你的戰績不被天下人所承認吧?」
「行吧,那我退一步,我和夏潯陽大戰了半個時辰後,無恥的夏潯陽藉助境界壓制,勝了我半招。」
聶紅袖默默記載:「連山信和夏潯陽交手片刻,半招落敗。」
連山信當場打斷:「我沒和夏潯陽交過手。」
聶紅袖也收了手,微微一笑:「信公子,我們繼續。」
連山信內心感慨,小聶你把你女兒的路走絕了啊。
我雖然寬宏大量,但你們母女倆非要招惹我,我的斬龍真意可認識人。
「匡山內可有發生什麼血戰?」
「沒有,江州之所以有很多潛龍榜的天驕和龍虎榜的高手隕落,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據我所知,應該是刮骨刀搞的鬼。」
「刮骨刀?她怎麼了?」聶紅袖一怔。
連山信解釋了一下江州城的現狀,聶紅袖目瞪口呆:「還有這種事情?刮骨刀這是以一人之力,製造了一場瘟疫啊。」
「不止如此,現在淪陷的只是江州城。刮骨刀的能力,他有能力將瘟疫傳染給整個天下十九州」
連山信不動聲色的撇清了和刮骨刀的關係。
他奪得了匡山仙緣,刮骨刀正好在江州廣施恩澤,發生在同一地點,饒是連山信和刮骨刀沒什麼關係,也很容易被世人聯想到一起。
好在刮骨刀已死,他是肯定不會在其他地方也傳染「瘟疫」的。而連山信如此一說,有聶紅袖當人證,顯然可以說明連山信和刮骨刀根本不認識。
但連山信把事情想簡單了。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又豈是他一人可以掌控的?
佛州,靈山。
佛首看著徐徐下拜,三千青絲及腰,美的驚心動魄的沈梵音,臉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
「梵音,不必多禮,《歡喜禪》修的如何了?」
沈梵音停止了下拜的動作,恰到好處地展示了自己全身的曲線。增之一分則嫌長,減之一分則嫌短。
而且身體不直不跪,微微前傾。若是那些經驗豐富的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此女身經百戰,而且在釣魚執法,開門揖盜。
但還是會有很多人把持不住。
好在佛首不是一般人。
相比起美色,他更看重的是靈山的大業。
沈梵音眼神流波婉轉,風情萬千,緩緩開口:「多謝佛首親自指點,並讓梵音在靈山深處閉關修行。梵音的《歡喜禪》,已經修煉到了大歡喜的境界,距離凝練歡喜佛法相只差最後半步。」
「好,想要凝練歡喜佛法相,成就大宗師,只靠閉關修行是沒用的,必須要實戰檢驗。梵音,你師兄已經駕鶴西去,這靈山的歡喜佛位,我是一直屬意你的。」佛首欣慰道。
沈梵音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忠誠:「佛首的恩情還不完,梵音是否有幸,和佛首一起參悟歡喜佛大道?」
佛首有一瞬間的心動。
只是一瞬間。
他不修歡喜佛,也不是永昌帝,對美色沒有那麼大的興趣。
相比起美色,他更在意的是靈山的版圖,和自己的實力。
而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靈山的版圖必須要擴大。
他已經感覺自己摸到了歷代佛首的天花板。
一州之地,終究只能養得起普通神仙。只有將靈山的版圖再次擴大,天下傳教,才有可能重現上古佛門盛世,他也才能追上那些上古的佛陀。
而靈山諸多佛統當中,最容易「文化輸出」的,就是歡喜佛。
「梵音,在我眼中,你是為靈山開疆拓土的大將。若是把你留在靈山,太浪費你的才華了。」
佛首話說到這裡,沈梵音就知道自己沒有得到佛首種子的機會了。
她十分可惜。
若是能採補一下神仙,定然能讓她凝練歡喜佛法相更進一步。
但神仙太吝嗇了。
她只能另想辦法。
「佛首有何指示?」
佛首指點道:「你師兄當年修煉《歡喜禪》,誤入了歧途,最終只凝練了大歡喜菩薩的法相,沒有修成歡喜佛法相,這導致她在和刮骨刀的比斗中輸掉了性命。歡喜一脈的榮光,只能你來維護。」
沈梵音肅然道:「重鑄歡喜榮光,梵音義不容辭。待梵音凝練歡喜佛法相,必然會找上刮骨刀,為我歡喜一脈一雪前恥,讓靈山不再被魔教壓一頭。」
「善,但刮骨刀乃大宗師,非你現在所能敵。梵音,你應該把刮骨刀當成你的老師,學習她的所作所為。走刮骨刀的路,最終讓她無路可走。」
沈梵音若有所思:「佛首是讓我去和靈山那些叛徒一起修煉歡喜禪嗎?」
佛首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日後的事情,你現在元陰仍在,用在那些和刮骨刀廝混的叛徒上,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那佛首想讓梵音做什麼?」
佛首把話說的明白了一些:「刮骨刀之所以能縱橫天下,和她大宗師的實力關係不大,是因為她的面首遍天下。梵音,你也應該走這條路。」
「可是佛首說讓我珍惜元陰————」
「元陰當然要珍惜,不能隨便交出去。刮骨刀的面首到處都是,你想勝過刮骨刀,就要把她的路走絕。梵音,你要把自己當成刮骨刀。」
「我是刮骨刀?」沈梵音眼前一亮:「有道理,刮骨刀來者不拒,廣施恩澤,我卻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只要我多出現幾次,刮骨刀的名聲就壞了。不廣施恩澤的刮骨刀,如何做天下第一菩薩?」
佛首:「————」
他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沈梵音描述的場景好像也確實能打擊刮骨刀的形象。
所以他最終選擇了默認。
只是提醒道:「若是如此,你還需要稍作偽裝。」
沈梵音自信道:「佛首放心,我自學了偽裝易容,且親眼見過刮骨刀和我師兄大戰的樣子。除非遇到千面,否則一般人看不穿我。」
「如此,倒是甚好。」
「佛首可還有指點?」沈梵音虛心請教。
她感覺姜的還是老的辣,佛首確實比她站的高看的遠。
佛首反問道:「你可有選好自己第一個參悟歡喜禪的對象?」
沈梵音道:「原本我是想選佛首的。」
只要佛首大方一點,她一定能拿到很多好處。
歡喜禪若修到極致,拿走對方全部修為都很正常。
她當然還沒有修煉到那種境界,但只要能採補神仙十分之一,也可以讓她實力大為進步了。
可惜,佛首太小氣。
「若佛首不願意賜予梵音甘露,梵音還有兩個目標。」
「何人?」
「第三個是永昌帝。」
佛首眼睛微亮:「陛下風流多情,又身負天下之望,的確是個很好上手的人選。與他共同參悟,能得到的好處也極大,只是陛下才排第三嗎?那第二是誰?」
「九江王。」
「誰?」
「九江王。」
佛首震驚了:「那不是你姐夫嗎?」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姐姐有的,我都要有。」
佛首再次震驚。
果然是修煉歡喜禪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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