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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煲仔飯,匡爐出

  第140章 煲仔飯,匡爐出

  聽著連山信猖狂的大笑,戚詩云一臉嫌棄的開口:「阿信,別笑了,你現在滿嘴的孩子氣。」

  真·孩子氣,全是字面意思。

  聽著這種地獄笑話,三人中最穩重的林弱水也沒繃住。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語氣極其複雜:「都說虎毒不食子,咱們仨直接吃了仨孩子。」

  戚詩云嘿嘿一笑:「吾兒味真美。」

  要不是匡山的規則壓制,她現在絕對已經是領域境中期的高手了。

  戚詩云頭一次發現,伏龍一脈也不是必須和皇室糾纏不清,多生幾個孩子進步的更快。

  林弱水聽著戚詩云的話,感覺頭皮發麻。

  

  回憶了一下過去三天那被天打雷劈,同時又一夫一妻的日子,更加頭皮發麻。

  「我們這樣做,會遭天譴吧?」林弱水有些心虛。

  她膽子也不小,但是過去短短的三天時間,刷新了她二十二年的人生觀。

  戚詩云十分淡定:「怕什麼?這三天我們就是天打雷劈過來的。水水,你沒發現咱倆皮膚都變好了嗎?」

  連山信贊同:「我發現了,你們倆現在白的就和新出生的嬰兒一樣,皮膚又白又嫩,感覺都嫩得出水。而且你們不僅變白了,還變強了。天打雷劈還能淬鍊肉身,可惜你倆不給我機會。」

  戚詩云和林弱水這三天時間,進化速度和強度都遠比連山信要快。

  原因也很簡單,林弱水獻出了自己的肉體和元神,戚詩云跟著林弱水一起被天打雷劈。

  只有連山信藏在林弱水的身體裡,一邊享受著母體的保護,一邊吃「煲仔飯」。

  可以說完全沒有風吹雨打,還站著把修為給掙了。

  屬實是把軟飯給吃明白了。

  被包養的,就不能談獨立人格。

  當然也不能想著最大的好處。

  這道理連山信懂,也認。

  他一度拒絕被包養,想自己獨立一下,享受一下林弱水的遭遇。

  可惜這兩個女人麵皮薄。

  都不願意親他。

  連元神雙修都邁不出那一步。

  連山信只能內心吐槽她們的仙道潛力還是太低了。

  如此大好機會,正應該把彌勒利用到極致才是。

  就應該一人來一次,一人懷一個,然後享受吾孩的味道。


  對此,林弱水和戚詩云齊齊拒絕。

  林弱水的拒絕連理由都不給。

  戚詩云的拒絕倒是有理有據:「阿信,你實力太弱,會被彌勒撐爆的。而且你之前不過是區區真意境,連罡氣護體都做不到。天上一道劫雷下來,我和水水能抗住,最多被烤焦,你會直接變成烤串。」

  連山信被戚詩云說服了。

  只能仰天長嘆:「便宜你倆了。」

  實力不夠強,哪怕機會來了,都抓不住。

  林弱水無視了連山信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依舊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憂心忡忡:「彌勒萬一被我們氣的復活了怎麼辦?」

  連山信和戚詩云對視了一眼,不再玩笑,也開始嚴肅起來。

  戚詩云沉聲問道:「水水,彌勒死了?」

  「我不確定,據我所知應該是非生非死,處在一種被封印的狀態,所以只能藉助六神通和魔教的接應來重新降臨。」林弱水道。

  戚詩云重新放鬆下來:「那怕什麼?」

  林弱水苦笑道:「六神通是彌勒留給自己脫身的手段,結果卻被我們仨反覆收割。那可是彌勒,只要祂還有意識,我很擔心祂會暴怒,我們三人很可能已經被祂記恨上了。」

  此時的林弱水還不知道,在靈山深處,再次傳來了怒吼聲:「豎子敢爾?」

  「現在的年輕人太不禮佛了。」

  「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敢對我布下殺局?」

  無數怒吼聲,但經過重重封印陣法削弱,最後只化為了憤怒的音爆,在靈山上空迴蕩。

  讓一眾靈山高層顫抖不已。

  「山主,發生了什麼?」

  無數雙眼睛看向靈山名義上的話事人。

  靈山山主一臉福相,眼神中全是智珠在握的睿智,但內心深處全是茫然。

  「鬼知道發生了什麼?」

  「彌勒封印怎麼異動了?」

  「魔教也沒有集齊六神通啊。」

  山主和下方眾人一樣懵逼。

  但是山主能高居蓮台統御靈山,自然有能高居蓮台的手段。

  只見他口中宣了一聲佛號,充滿智慧的聲音頓時傳遍了靈山:「大劫將至,道消魔長。現在佛主憂心忡忡,想要普度眾生。故此提醒我們,既要常懷慈悲之心,也要身懷降魔手段。」

  「佛主英明。」

  「謹遵山主旨意。」


  「山主微言大義。」

  一眾靈山高層心悅誠服。

  當然,也只是表面上。

  私下裡,不少人互相傳音:「山主剛才這番話有什麼具體含義嗎?」

  「沒聽出來。」

  「我也沒聽出來,只感覺聽到了一堆正確的廢話,沒有一點實際內容。」

  「放肆,山主怎麼可能說廢話,一定是我們境界不到。」

  「去請教一下大禹四品以上的官員吧,據說這種加密通話必須要有幾年在朝廷做官的經驗才能破解。

  「善。」

  在一眾靈山高層達成共識的同時,三大魔胎也達成了共識:

  林弱水:「彌勒畢竟是傳說中的存在,在神佛之中都名列前茅。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們都吃了祂三次了,見好就收吧,萬一真把祂惹急了,弄出什麼不可名狀的禍患來,匡山的規則和六神通的規則也未必保護得了我們。」

  戚詩云點頭:「水水說的有道理,彌勒不像我這麼有誠信,祂很可能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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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山信找補道:「其實我們也是響應朝廷號召,努力提高國家人口。只不過吾兒命薄,總是還沒落地呢,就先夭折了。」

  他和戚詩云對視一眼,同時潛然淚下:「我那苦命的孩兒。」

  最喜歡哭的林弱水這次沒哭出來,而是看著戚詩云和連山信的表演,看的一愣一愣的。

  跟他們比起來,我確實不配當魔胎。

  林弱水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水水,你出匡山後,能直接晉升大宗師嗎?」戚詩云問道。

  林弱水搖頭:「大宗師不至於,不過等我消化完畢此次的收穫,領域境後期不在話下,這三天時間,至少節省了我三年甚至五年的苦修。」

  二十二歲的領域境後期,傳出去是要嚇死人的。

  哪怕是放在上古修仙盛世,把林弱水的年齡和實力平移過去,都絕對是第一檔的絕代天驕。

  畢竟上古修仙盛世,也沒人敢拿彌勒當修煉材料。

  戚詩云有一丟丟的不滿足:「如果我們出去之後還能一起生孩子就好了,說不定能一路生成大宗師。」

  人一旦走了捷徑,就再也不想走正道了。

  連山信也是如此。

  這一刻,連山信發狠道:「詩云,出去後肯定是能生孩子,但到時候就輪到孩子啃老了。只有在匡山里,我們才能啃孩子。」


  「是啊,可惜我們不能一直待在匡山。

  「未必。」

  戚詩云和林弱水同時看向連山信。

  若真能一直留在匡山生孩子,那她們也是樂意的。

  當然,前提是別把彌勒給徹底惹怒。

  連山信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只要把匡山變成我們的,還不是想生就生。」

  兩女齊齊眼前一亮。

  「匡爐。」

  「仙緣。」

  「阿信,你說的對,匡山這個仙境碎片,我們搶定了。為了我們的孩子,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戚詩云身上爆發出了驚人的戰意。

  這三天,她天天都忙著生孩子,已經有些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把自己來匡山的初衷都忘了。

  林弱水也差不多。

  被連山信這麼一提醒,她們才想起來,匡山現在可是無主的。

  只要搶到了匡爐,他們完全有機會將匡山變成自己的,將匡山規則常態化。

  想到這裡,就連林弱水都沒忍住自己的母愛:「若真能掌控匡山,我們可以減少一下生孩子的次數,一個月只生一次。」

  見連山信和戚詩云都用眼神表示不滿意,林弱水退了一步:「那半個月生一次。」

  「無妨。」戚詩云大氣道:「到時候,我也能生。等阿信入了領域境,或者在化罡境把防禦力提升上來之後,讓他也一起生。」

  「水水說的對,還是得克制一下。彌勒的名頭擺在那裡,我們要低調發育。

  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到匡爐。」

  三人已經確定了吃煲仔飯升級的路線不動搖。

  接下來就是把匡山發展成他們的後方基地,能讓他們安心吃煲仔飯。

  「壞了。」

  戚詩云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來一件大事。

  「阿信,你不該聚氣成罡晉級宗師的。」戚詩云道:「你成了宗師,就出不去匡山了啊。」

  連山信聞言一怔。

  事實證明,連續三日的懷孕之旅,不僅讓戚詩云和林弱水有些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也讓連山信沉迷其中,以致於忽略了很多東西。

  當然,這完全可以理解。

  換誰來,也不會在那個當口還想著出入匡山的事情。

  林弱水保持了冷靜:「連山信,你現在剛剛晉級,還來得及補救。」


  「如何補救?」

  林弱水聞言開始猶豫。

  連山信皺眉道:「水水,咱倆都已經生過孩子了,你在我面前說話怎麼還吞吞吐吐的?」

  林弱水俏臉一紅,無力的瞪了連山信一眼,繼續無力道:「你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雖然全是實話。

  但她聽著也羞人。

  「你現在剛剛晉升,根基不穩,很容易就能墮境。而且————魔胎之間,本來就能相互吞噬。」

  林弱水還是說出了她的辦法:「你若是信得過我和詩云,可以將你的法力寄存在我們這兒。等匡山事畢,我們再還給你就行了。」

  「可以嗎?」連山信眼前一亮。

  他還真沒想過有這種辦法。

  林弱水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當然可以,這是魔胎之間特有的羈絆。我們仨————羈絆更深,最多就是氣息交融,再懷一個孩子。」

  然後接著吃了就行。

  連山信的眼睛越來越亮,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水水,我們三如此氣息交融,親密無間,那最後神通能不能共享?」

  林弱水一怔:「這點我卻是不曾知曉,好像也沒有前人證實過。」

  戚詩云笑了:「魔胎也許有過不少,敢吃彌勒的,也就我們仨了,前人哪來的經驗。不過所有偉大的歷史都會有一個開始,阿信,我感覺你的猜測是對的。

  既然六神通合一是彌勒,那我們三人合體,互相共享一下神通也完全合理,最多不會像彌勒那樣揮灑自如。」

  「那也很厲害了。」連山信由衷感慨。

  越是深入接觸六神通,連山信感覺就越逆天。

  這是完全不遜色於伏龍仙術的神通。

  「既如此,等我想出匡山的時候,我就把法力分別寄存在你們體內。」

  戚詩云舉一反三:「水水,日後我們和別人打架前親一下,是不是也能實力飆升?」

  林弱水:「————理論上是這樣的,但這是不是太羞恥了?」

  戚詩云正色道:「這都是必要的戰前準備工作啊。」

  連山信目光古怪。

  他意識到戚詩云的猜測確實成功率很高,畢竟彌勒不是一秒降臨的。

  只要他們仨控制住一個度,在匡山外別親那麼久,打架前稍微親熱一下,確實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五的實力。

  代價就是能讓敵人開打前就懵逼。


  「我感覺我們仨開創了一條全新的武道,而且還開創了一條全新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連山信由衷感謝彌勒。

  靈山深處,再次傳來一聲怒吼。

  匡山上空,連續三日黑雲壓山,劫雷轟鳴而下。此等天降異象,是根本瞞不住的。

  整個江州都知曉,匡山必有大變。

  所有人都在等裡面的消息。

  連山景澄與賀妙君也憂心忡忡。

  賀妙君看著匡山上空的天變,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相公,這會不會是小信搞出來的?」

  連山景澄有些不自信:「按理來說,小信還沒有實力搞出這麼大陣仗。但小信這孩子,也不太能按常理來說。」

  「這要真是小信搞出來的,他得做了什麼逆天的事情?」賀妙君無奈道:「他進匡山前,你還特意叮囑過他,希望他把你的話都聽進去了。」

  連山景澄這次倒是很自信:「夫人放心,我的話小信肯定聽進去了,不過會不會照做就是另一回事了。小信這死孩子從小就是句句有回應,樣樣都不改。」

  賀妙君無法反駁,只能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怎麼都好,千萬別出事。不行,我再去拜拜彌勒佛。」

  「夫人你瘋了?不是讓你把彌勒佛像給燒了嗎?」

  「信了那麼多年了,都習慣了。」

  「習慣了也得改,小信加入九天那天,我們家就和彌勒不共戴天了。神佛多的是,咱們換一個。」

  賀妙君聽勸:「聽你的,那我去拜拜聖母娘娘。」

  「哪個聖母娘娘?」連山景澄有些好奇。

  「育化聖母。」

  「育化聖母是哪個神仙?」

  「傳說她為了拯救眾生脫離苦海,派遣燃燈古佛、釋迦佛及彌勒佛下凡救世,彌勒還是她的屬下。要是小信真得罪了彌勒佛,以後我就改信聖母娘娘。」

  連山景澄嘆為觀止:「夫人,你懂的可真多。」

  「我也都是從書上看到的,未必做准。」賀妙君道。

  兩人還在說話的功夫,賀妙音帶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姐姐,快過來。」

  「妙音,你拿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你上次不是說我穿的「天水碧」好看嘛,我托人從神京城寄過來的。」

  賀妙君有些驚喜:「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弄的這麼麻煩?」

  「不麻煩,我們妙音坊本來也要十九州各地傳送情報和物資。」賀妙音道:「再說了,這可是姐夫特地拜託我的,我肯定要放在心上啊。


  「啊?」

  賀妙君看向連山景澄。

  連山景澄立刻道:「夫人你放心,我都是賒的帳。」

  賀妙音大氣道:「我和姐姐之間不說錢,這些就當我送姐姐的。」

  連山景澄感覺到了肉疼。

  但是他忍了。

  只要賀妙君能高興,私房錢少點就少點吧。

  「妙音,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這當然,姐姐你要是和我客氣,我就生氣了,今天我還要吃姐姐你親自下廚做的大餐呢。」

  「沒問題。」賀妙君一口答應了下來。

  「還有件事,姐姐,姐夫,太子給我傳來了消息,說天算在神京城,為匡山之事算了一卦。」

  賀妙君和連山景澄齊齊凜然:「卦象如何?」

  「卦象顯示,真龍喋血,道消魔長。」

  聽到這個卦象後,賀妙君和連山景澄都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賀妙君雙手合十,喃喃有詞:「謝天謝地。」

  連山景澄也鬆了一口氣:「還好小信和這卦象中的什麼都沾不上邊。」

  賀妙音一直在觀察兩人,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但她不覺得連山信和卦象顯示不沾邊。

  因為她知道,連山信至少和千面是有勾結的,那「魔」這個字就肯定和連山信沾親帶故。

  好在卦象是有利於魔的。

  姐姐和姐夫知道這件事嗎?

  賀妙音感覺可能不知道。

  但又不能完全確定。

  「姐夫,太子還托我給你轉達一份禮物。」

  「太子給我禮物?」連山景澄有些奇怪:「我也不認識太子啊。」

  「太子愛屋及烏,他很喜歡小信。」

  「我不允許。」連山景澄當場就急了。

  賀妙音差點笑出聲來:「姐夫,這得看小信願不願意。不過你放心,以我對小信的觀察,他應該是不願意的。」

  連山景澄鬆了一口氣。

  「除非太子想要吃強扭的瓜,這就要看小信能不能有自保之力了。」

  賀妙音掏出了一本舊籍,遞給了連山景澄:「姐夫,這就是太子送給你的。」

  「這是什麼東西?」

  「姜平安的筆記。」


  「什麼?」

  連山景澄和賀妙君都驚訝的看向賀妙音。

  這幾天兩人都已經了解了姜平安的份量。

  賀妙音解釋道:「太子聽說了之前救姐夫性命的恩人可能是姜平安,又聽說姐夫你是一個大夫,所以花重金把姜平安留在神京城的筆記買到了,轉送給姐夫你。姜平安昔年以醫入道,學究天人,對天下醫者來說僅次於天醫。太子認為送姜平安的筆記給你,比送簡單的金銀珠寶更能讓您喜歡。」

  連山景澄一言難盡。

  賀妙君吐槽道:「我怎麼感覺像是在討好老丈人?」

  連山景澄幽幽道:「也是在試探我是不是姜平安,夫人,你說這些人到底在期待什麼?難道我就不能是一個普通大夫嗎?」

  賀妙君聞言也輕嘆了一口氣:「相公你是姜平安也沒用啊,我倒是盼著你是閻王。」

  「啊?為什麼?」

  「天算說匡山之中,道消魔長。你若是閻王,小信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賀妙君給出的理由十分過硬,讓連山景澄也只能無奈苦笑:「夫人你如此說,我也希望自己是閻王了。」

  賀妙音搖了搖頭:「姐姐,姐夫不可能是閻王。」

  「為什麼?」

  「閻王兩天前,在西京現身殺人了。」

  「什麼?連隱匿江湖二十年之久的閻王也重現江湖了?」賀妙君大吃一驚:「最近天下間怎麼突然如此多大事發生?」

  「國之將亡,必有妖孽—一姐姐姐夫別這麼看我,這是天算去年起的一卦。

  朝廷千年傳承,氣數快要盡了。未來也不知是大禹能重活一世,還是會天下大亂,改朝換代。也許,匡山之變,就是大禹國運的轉折點。」

  賀妙音看著依舊盤旋在匡山上空的黑雲與劫雷,語氣極為複雜。

  賀妙君和連山景澄都被賀妙音的語氣所感染。

  連山景澄陷入沉默。

  賀妙君在內心虔誠的為連山信祈禱:「望聖母娘娘保佑小信平安歸來。」

  咔嚓。

  一道紫雷轟鳴而下,再次降臨於匡山之中。

  下一刻,一個娃娃音響徹於江州所有人的耳畔:「彌勒,你有完沒完?」

  聲音落下,一隻巨大的丹爐,出現在匡山上空。

  裝下了所有的動雷。

  「還有你們仨,有完沒完?我跟著主人隱世一千年,現在的人間已經如此癲狂了嗎?」


  娃娃的聲音中,難掩巨大的震撼。

  主人當年都不敢招惹彌勒。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能幹了。

  簡寂觀內,林弱水和自己的一夫一妻面面相覷。

  「咱們仨生個孩子,怎麼還把仙器給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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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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