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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啃兒變強,道消魔長

  第139章 啃兒變強,道消魔長

  戚詩云頭皮發麻:「阿信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連起來我怎麼感覺這麼離譜呢?」

  感覺更離譜的是林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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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快哭出來了:「我還是元陰之身啊。」

  怎麼就懷上孩子了呢?

  也沒人告訴她,親嘴能懷孕啊。

  林弱水的三觀已經徹底被顛覆了。

  連山信安慰道:「水水,你要是不想要元陰之身的話,我可以幫忙。」

  他這人最樂於助人了。

  戚詩云不甘落後:「我也可以幫忙。」

  林弱水這下真哭了:「你們倆能不能正經點?我現在很慌,肚子裡的這個東西它還在變強。」

  因為誕生在了她肚子裡,所以林弱水的感受是最直觀的。

  不過連山信和戚詩云都沒有她絕望。

  戚詩云回過神來之後,甚至還感覺有些好玩:「我當爹了?」

  連山信感覺逆天:「詩云,是我要當爹了。」

  戚詩云嗤之以鼻:「你現在是水水,只能當媽。」

  連山信無言以對。

  林弱水真哭了:「它真的在越來越強,我感覺它很快就比我強了。

  連山信和戚詩云笑容收斂。

  戚詩云沉聲道:「水水,別著急,你的傷勢在好轉。」

  「啊?」

  林弱水現在已經是破防狀態,根本來不及觀察自身。

  但戚詩云和連山信都是有關注她的。

  戚詩云發現林弱水的肉身已經停止了流血。

  連山信發現林弱水的元神愈發的凝實。

  連山信的語氣十分篤定,自帶一股讓林弱水安心的沉穩:「水水,你的元神也得到了修復。」

  「真的唉。」

  被兩人這麼一提醒,林弱水立刻檢查了一下自身狀態。

  發現自己已經能內視了。

  毫無疑問,連山信方才提出的療傷方式是有效的。

  「居然可以如此療傷————」

  林弱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連山信想了想,對戚詩云道:「詩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們繼續幫水水療傷吧。」


  戚詩云深以為然:「那就送佛送到西。

  真·送佛。

  連山信和戚詩云沒給林弱水拒絕的機會,又同時吻住了林弱水。

  林弱水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過,然後就認命了。

  都是他們強迫我的。

  我根本一點都不情願。

  林弱水努力暗示自己。

  然後沒忍住,又輕哼了一聲。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還好,兩人一個負責身體,一個負責元神。

  只有她,被從裡到外,全都兼顧到了。

  以一敵二,她大落下風。

  但毫無疑問,她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

  畢竟孩子就誕生在她肚子裡。

  林弱水清晰的感受到了腹中胎兒的成長。

  以及自己身體和精神在全方位升華的變化。

  一切都在向好。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林弱水感覺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突然用力的掙紮起來。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有些迷茫。

  連山信身體後仰,好奇問道:「水水,你怎麼了?」

  戚詩云看著已經徹底失態的林弱水,隨後瞪了連山信一眼,訓斥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水水是水做的女人,以後不要問這種問題。」

  水水要是不好意思了怎麼辦?

  她還想以後繼續修煉呢。

  連山信恍然大悟。

  林弱水想打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連山信剛想感慨林弱水不愧是水做的女人。

  忽然一個激靈,渾身汗毛立直。

  戚詩云更是面色驟變,猛然抬頭。

  發現房頂覆蓋後,直接一掌打破了房頂。

  下一刻,三人齊齊渾身發麻。

  他們看到半空中開始電閃雷鳴,黑雲壓城—一準確的說,是黑雲壓觀。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圍觀群眾的議論聲:「為何突然天現異象?」

  「這像不像是古書上記載的雷劫?」

  「像,傳說中只有妖孽誕生,亦或者飛升成仙的時候,才會有雷劫誕生。」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連山信和戚詩云同時看向林弱水的小腹。

  林弱水人已經麻了,淚如雨下:「它要凝結領域了。」

  連山信和戚詩云聞言也差點嚇哭,這可不能凝結領域。

  匡山現在已經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了。

  最高也只能在宗師境。

  如果強行打破這個規則————

  兩人看到天上的劫雲,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還未等兩人想清楚如何是好,一道雷劫就直接劈在了林弱水身上。

  把林弱水劈的真·頭皮發麻。

  剛剛緩解的傷勢再次復發。

  腹中彌勒凝結的領域也被打斷。

  但很快,戚詩云和連山信就察覺到,從林弱水的小腹中,傳出了一股力量,在不斷滋養林弱水的身體。

  甚至傳導到了戚詩云和連山信身上。

  「咦?」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齊齊心頭一動。

  「阿信,你什麼感覺?」

  連山信感受著自己元神的提升,有了一個很清晰的感悟:「我的元神或者說精神力大漲,已經來到了真意境極限,欠缺的只有法力積累了。」

  「我也感覺,我的元神強度大幅提升,就連我的身體強度都在提升。」

  「彌勒的功勞?」

  「沒有其他解釋了。」

  「不是說集齊六神通,會獻祭掉魔胎,召喚出彌勒嗎?」

  連山信感覺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

  「我們三人本來也是犧牲品,吸乾我們尤其是水水,可以召喚出一半的彌勒,但匡山這個地方特殊。」

  戚詩云眼前一亮,明白了連山信的意思:「是了,匡山現在不允許宗師境以上的存在。而就算一半的彌勒,也不可能在宗師境以下。」

  「可偏偏我們三人合體的話,已經足夠集齊一半彌勒了。一半彌勒的實力和匡山現如今的規則產生了強烈的衝突,現如今我們身在匡山,很顯然是匡山的規則占據了上風。所以,便宜了我們仨。」

  連山信說到最後,沒忍住笑出聲來:「原本彌勒降世,我們仨是祭品。但一物降一物,在匡山內,彌勒成了祭品,我們成了收割彌勒的人。

  「匡山好啊,匡山真是來對了。」


  戚詩云也徹底明白了一切。

  被天打雷劈的林弱水耳畔聽著連山信和戚詩云的一言一語,也很快明悟了過來。

  尤其是她察覺到絕對毀滅的雷劫與體內的魔胎形成了詭異的平衡,雷劫試圖滅殺自己,魔胎試圖活命,導致她的身軀要經過雷劫和魔胎的雙重淬鍊。

  她明顯感受到,自己在經歷破而後立,只要今日不死,走出匡山後,必然實力大進。

  甚至,大宗師都不是夢想。

  富貴險中求。

  林弱水意識到這點後,盤膝而坐,默默調動了全身的法力。法力如流水,在全身循環往復,不斷修復雷劫造成的傷勢。

  與此同時,林弱水忽然開口:「再來。」

  「啊?」

  連山信和戚詩云都吃驚的看向被雷劈的林弱水。

  林弱水此刻,渾身似乎都覆蓋著一層水膜,那是她保護自己肉身的法力外化O

  「彌勒是超越神仙的傳說大能,你我三人今日能吸取彌勒之力,乃天時地利人和。此等機緣若是錯過,此生都不會再有。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來,親我。」

  林弱水前面的話說的盪氣迴腸。

  若非最後一句「來,親我」,連山信感覺自己會對林弱水肅然起敬,這女人寧肯受天打雷劈,也在努力追求仙道,確實有強者風範。

  可惜,遇到了信公子後,她的畫風還是偏了。

  就連她自己說完那番話,都沒忍住俏臉一紅。

  但是她如此堅定的向道之心,連山信和戚詩云如何能辜負呢?

  連山信只能本著樂於助人的想法對兩女說:「我們一起共抗雷劫。」

  「對,共抗雷劫。」戚詩云同仇敵愾。

  明明是結成了同生共死的魔胎羈絆,生死與共的戰友情。

  但接下來的畫風,還是讓三人誰都嚴肅不起來。

  林弱水不得不嚴肅提醒這兩個貨:「嚴守心神,努力修煉。只要我們今日不死,大宗師之路一片坦途,甚至神仙境也不是妄想。」

  「善。」

  「你別張嘴。」

  」

  」

  雷劫轟鳴而下。

  似乎老天爺也看不慣這小小房間內發生的逆天之事。

  蓮寺。

  回到蓮宗的白蓮大師看向簡寂觀上空轟鳴而下的雷劫,不由眼皮一跳。


  「好重的佛氣。

  」

  白蓮大師對面,站著一個沙彌,同樣也在看向雷劫,緩緩開口:「是彌勒。

  「」

  白蓮大師大吃一驚:「不是六神通集齊,才能召喚彌勒嗎?簡寂觀內現在有六個魔胎?」

  他以為最多兩個。

  沙彌沉聲道:「沒有六個,所以不是真正的彌勒下生。若此刻真正的彌勒下生,區區匡山,擋不住的。彌勒的果位,遠在匡俗之上。」

  白蓮大師微微頷首。

  彌勒是能在上古諸佛之中爭奪佛主的存在,普通的神佛根本沒資格和彌勒相提並論。

  所以六神通傳承者的能力才會如此強大。

  「那現在這是彌勒下生失敗了?」白蓮大師問道。

  沙彌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成功了,但反過來成全了魔胎。」

  「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白蓮大師看向沙彌,聲音和眼神都極其複雜:「你故意讓貧僧帶林弱水去尋連山信和戚詩云,是在故意讓魔胎聚集在一起。姜平安,你到底意欲何為?」

  「沙彌」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我說我想殺彌勒,大師可信?」

  「信。」白蓮大師乾脆利落的點頭。

  「既如此,大師只管與我合作便好,又何必尋根究底?」

  「貧僧只是好奇,你本是上一個年代的人,為何卻出手相助連山信、戚詩云和林弱水三人?送給他們如此造化。」

  哪有什麼天降機緣。

  白蓮大師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姜平安的一手安排。

  但姜平安否認了:「大師實在是過於高看我了,我如何能預知現在的情況?

  更預知不了不平道人會何時出手。」

  「那你到底意欲何為?」

  「我也只是一個掙扎求生的普通人罷了,究其一生,也只想擺脫自己的宿命,為自己而活,而不是成為彌勒的一部分。」姜平安幽幽道:「只是彌勒非我一人所能力敵,而且,我已經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我便給年輕人創造奇蹟的機會。」

  「你如此看好這幾個年輕人。」白蓮大師十分詫異。

  姜平安的語氣意味深長:「天下是我們的,也是他們的。歸根結底,還是他們的。」

  白蓮大師感覺到了姜平安話中的禪機,不由陷入沉思。

  像姜平安這樣二十年前便已是傳奇的大宗師,說話一定是有玄機的,他只是暫時沒有參透其中的奧妙。


  然後他聽到了姜平安繼續道:「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天算在神京算了一卦,說道消魔長。所以,我知道這次他們肯定有驚無險。」

  白蓮大師:「————」

  「大師,你可知我為何找到你頭上?」姜平安反客為主的問道。

  白蓮大師搖頭。

  姜平安接下來的話,讓白蓮大師內心一沉:「二十年前,我也曾在靈山學藝,和大師有一面之緣。當然,我認得大師,大師不認得我。」

  姜平安可以附身萬千。

  白蓮大師卻不能變身。

  「我發現了一些大師的秘密。」

  白蓮大師打斷了姜平安的話:「姜先生慎言。」

  姜平安無聲一笑:「大師,林弱水不是我送去見連山信和戚詩云的,是你送去的。林弱水,本就是你們這一派培養的魔胎。」

  「姜先生慎言。」白蓮大師加重了語氣。

  但姜平安視若不見:「我想問大師一個問題,大師有一個師妹碧蓮,現如今身在何處?」

  白蓮大師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殺意。

  姜平安繼續開口:「神京城妙音坊坊主妙音娘子,可是碧蓮?」

  白蓮大師佛心破碎,殺心大起。

  「看來我猜對了,大師,江湖再見。」

  白蓮大師一掌還未拍出,沙彌的身體已經無力軟倒在地。

  赫然早就是一個死人。

  白蓮大師看著地上的沙彌屍體,面色陰晴不定。

  「姜平安,為何會查到碧蓮頭上?」

  話分兩頭。

  回春堂內。

  賀妙君和賀妙音兩姐妹久別重逢,有說不完的話。隨便一件小事,都能聊上半天。

  「妙音,你這身衣服是神京城的最新款式嗎?顏色好好看啊,我在江州城都沒見過這種顏色的衣服。」賀妙君讚嘆道。

  賀妙音笑著道:「姐姐好眼光,這是神京城今年剛剛開始流行的天水碧」。」

  「天水碧?」

  「對,是德妃娘娘將絲綢晾曬於庭院時,因露水浸染意外獲得的特殊綠色,陛下贊其猶如天水映染」,遂命名為天水碧」。」

  「原來如此,妙音,這個顏色很配你。」

  「是吧?我也感覺。」

  片刻後。

  賀妙音出來透了透氣。


  然後便看到連山景澄朝她招手。

  「姐夫,什麼事?」

  連山景澄偷偷遞給她兩張銀票,低聲道:「剛才你和娘子說話我聽到了,這次回神京後,你幫你姐姐寄幾件天水碧」過來。」

  賀妙音誇讚道:「姐夫,你真是個好男人,好相公。」

  連山景澄笑著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可是姐姐不是說你的錢都在她手裡嗎?姐夫,你背著我姐姐偷藏私房錢?」賀妙音問道。

  連山景澄立刻道:「只有這麼一點了,為的就是手裡留點銀票,好能給你姐姐驚喜。」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就不向姐姐告狀了,姐夫,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姐姐。」

  「當然,當然。」

  連山景澄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一刻鐘後。

  三人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賀妙音左看看,右看看,把連山景澄和賀妙君看的都有些不自在。

  賀妙君放下筷子,皺眉問道:「妙音,你看什麼呢?」

  賀妙音輕咳了一下,決定和姐姐坦誠相見:「姐姐,你聽說過小信的綽號嗎?

  「」

  「天眼?」

  「對,天眼。姐姐,你知道天眼的意思嗎?」

  「稱讚小信的觀察能力比較強,連千面都能看穿。」

  賀妙音沒看出賀妙君有撒謊的痕跡,於是看向連山景澄:「姐夫,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當然了,不然呢?」

  賀妙音:「其實天眼還有另外一個含義,姐姐,姐夫,你們也知道我執掌妙音坊,情報比較暢通。我得到消息,魔教有人懷疑阿信是魔胎。

  賀妙君和連山景澄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都很迷茫。

  賀妙君疑惑道:「妙音,魔胎是什麼?」

  賀妙音解釋了一下魔胎的意思。

  賀妙君和連山景澄都笑了。

  賀妙君搖頭道:「妙音,阿信是我從肚子裡生出來的,不可能是魔胎。」

  「對,阿信怎麼可能是魔胎。」連山景澄也啞然失笑。

  兩人的反應都十分自然,讓賀妙音沒有絲毫可懷疑的地方。

  但賀妙音沒想通一件事:「那小信是怎麼看破千面偽裝的?」


  連山景澄猜測道:「碰巧吧,這世上浪得虛名的人很多,千面也未必就有傳言的那麼厲害。」

  「是嗎?」

  賀妙音感覺千面還是挺厲害的。

  至少站在她面前,她就絲毫都沒有發現千面的破綻。

  但現在,她也絲毫都沒有發現連山景澄和賀妙君的破綻。

  所以她只能暫時按下自己的疑惑不表。

  她可不是來查案的。

  「也不知道小信在匡山裡面怎麼樣了?」賀妙君有些想兒子。

  連山信此刻,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我的元神先一步達到宗師境界了,只要法力足夠,馬上就能宗師。」

  不依靠龍種,連山信都有把握半個月內靠水磨功夫成就宗師。

  戚詩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也大喜過望:「我已經領域境初期圓滿,距離領域境中期只差半步。等走出了匡山,基本就立刻能晉升。」

  林弱水緩緩睜開了雙眼:「我已經領域境中期,只是暫時被規則壓制。」

  她的身體懷的孕,所以她提升最大,這很公平。

  連山信和戚詩云沒有嫉妒,只有同情。

  因為林弱水現在已經被劈的外焦里嫩。

  人都快被烤熟了。

  幸虧連山信是通過元神和林弱水接觸的。

  戚詩云不一樣,她也被劈得不輕,只比林弱水好一點。

  「先緩一緩,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林弱水開口,嘴裡都在冒煙。

  整張臉黑的只能看到眼睛。

  但語氣中全是喜悅。

  連山信和戚詩云也是如此。

  戚詩云暢想道:「只要我們不出匡山,豈不是可以繼續晉升?」

  「升不了了。」說話的是連山信。

  他低頭看了一下林弱水的小腹,語氣十分遺憾:「我們的孩子沒了。」

  「啊?」戚詩云驚訝道:「孩子哪去了?」

  「被我們仨分吃了唄,水水吃的最多,你第二,我吃的最少。」

  儘管如此,連山信也已經很知足了。

  「咱們孩子也不容易,先要抵抗雷劫,又要幫水水療傷。幹完這兩件事,還得再幫我們晉升。能堅持到這一步,我很感動。難怪都說養兒防老,生孩子真的好處太大了。」


  十八歲的連山信,在今天之前的人生頭十八年當中,從來都沒想過當爹。

  但今天之後,他改變了想法:

  世上只有孩子好,有孩的爹才是寶。

  戚詩云十分認同連山信的看法:「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咦,什麼味道?」

  連山信好心提醒道:「你和水水都烤焦了。」

  戚詩云和林弱水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直到此刻,她們才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現在焦炭的樣子。

  這對她們來說,簡直比死更恐怖。

  「阿信,你出去,我和水水要洗澡。」

  連山信本想說可以一起。

  但是被戚詩云和林弱水一起踢飛了。

  「在外面給我們護法。」

  今夜無人入眠。

  連山信潛心修行。

  發現一個人苦修的進度,確實還是比不上啃孩子。

  於是次日清晨,他敲開了林弱水和戚詩云的房門。

  「詩云,水水,現如今天下風雨飄搖,大禹已經來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道消魔長,天下大亂就在眼前————」

  連山信話還沒說完,就被戚詩云打斷了:「阿信,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我們仨再生個彌勒吧,我想繼續進步。」

  「我看可以。」戚詩云第一個投了贊成票。

  林弱水:「————」

  「二比一,開生。」

  林弱水假裝拒絕了一下。

  然後三人愉快的生起了孩子。

  簡寂觀的上空,又開始醞釀雷劫。

  靈山深處,隱隱傳來一聲怒吼!

  三天後。

  消化完了自己的第三個孩子。

  連山信聚氣成罡,仰天大笑。

  宗師信,正式登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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