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真龍喋血,為母則剛
第141章 真龍喋血,為母則剛
連山信將手放在林弱水的元神投影小腹上,這發生在林弱水的體內,戚詩云看不到。
隨後連山信感慨道:「傳聞上古神聖出世,都生有異相。今日吾孩有仙器伴生,想來祂來日前途也不可限量。」
林弱水直接將連山信的手拍掉,她有點慌:「是匡爐的器靈嗎?」
戚詩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連彌勒和天象都能擋住,肯定是了。」
黑雲壓山,天打雷劈,正是天降異象,也是神仙境的手段標誌。
能擋住神仙手段的,也只有仙器了。
放眼整個匡山,沒有匡爐之外的第二個答案。
於是林弱水有些哭笑不得:「我們還沒去找它呢,它怎麼就自己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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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爐器靈聞言大怒:「我為什麼自己冒出來,你們仨心裡沒點數嗎?」
八百年之約已到,它從沉眠中醒來。為匡俗守孝八百年後,按照它和匡俗臨死前的約定,此刻已經到了它重新擇主的時間。
身為仙器,匡爐有自己的驕傲,不是什麼人都能入它眼的。比如年紀大的它就看不上,老傢伙的思維都太古板了,潛力有限,所以它刻意限制了匡山現在的最高強度止步於化罡境。
在匡爐看來,無論是誰,只要把修為實力控制在化罡境,那就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它會觀察所有的天驕,優中選優,最終在新的大世,重攀高峰。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它的橫空出世,已經吸引了天下的目光,天驕蜂擁而至,匡爐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力干分滿意,對自己整的這個大活更加滿意。
然後,連山信三個人來了匡山。
然後,彌勒也跟著來了。
匡爐就傻眼了。
它整的那點活在連山信三人整的活面前,簡直是毛毛雨。
它感覺已經完全跟不上現在的版本。
現在的年輕人,比八百年前狂野那麼多嗎?
彌勒都敢隨便吃著玩?
不只是匡爐。
因為連續被吃了三次,靈山深處,一股異常強悍的氣息沖天而起。
再次讓靈山一眾高層們瑟瑟發抖。
「山主,難道是真佛覺醒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靈山山主。
佛門中的真佛境,就是天下人口中的神仙境。
現如今的靈山明面上只有靈山山主是真佛境,但是江湖傳聞,包括靈山內部一直在對外宣傳,說靈山深處有諸多真佛正在沉睡。
他們會在某一天覺醒歸來,普度眾生。
至於眾生為什麼需要普度,那你別管。
反正靈山內部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但是說歸說,其實下面的信徒信了,可是在靈山有座次的高手大多都是不信的。
忽悠忽悠下面人就行了。
一旦真佛真的降臨,他們的座次怎麼排?
可現在,靈山深處傳來的強悍氣息,讓這些高手坐不住了。
靈山山主也有點坐不住了。
「又是彌勒。」
「不是說彌勒的封印能封印他一千五百年嗎?怎麼才一千年,彌勒就開始鬧了?」
「是什麼刺激到了彌勒?魔教整出了大動靜?不應該啊。
山主和刮骨刀是有聯繫的。
自忖魔教的動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不是很懂,怎麼彌勒異動如此頻繁?
弄得他都含糊了。
不過他還是再次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真佛覺醒,對靈山來說是天大的好事,諸位不必驚慌。」
「山主,覺醒的是哪位真佛?」下面有人問道。
「是啊,我們現在都是釋迦佛一派的。若是古佛或者彌勒覺醒,那我們豈不是要被清算?」
「真佛也得分派系啊,山主,我們對釋迦佛可是忠心耿耿的。」
這次靈山山主正確的廢話,沒有安撫住下面人的騷動。
主要是彌勒搞出的動靜有點大。
讓這些高層們自欺欺人,他們是做不到的。
靈山山主只能放了大招:「我佛慈悲,天塌不下來。」
所有人都等著靈山山主的下一步動作。
山主也在等。
彌勒的封印都鬆動了,那封印彌勒的人呢?
山主是見過大世面的。
他不覺得一個被封印千年的彌勒,真的能鬧出什麼大事來。
事實證明,山主能統領靈山,是有道理的。
很快,靈山就恢復了平靜。
所有強悍的氣息都消失無蹤。
天朗氣清,一切如常,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山主臉上浮現出智珠在握的笑容:「我佛慈悲!」
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以為是靈山的底蘊開始發力。
這一刻,只有遠在萬里之外的江州百姓,才知道是匡爐發了力。
匡爐橫空出世,把降臨的彌勒之力和無盡天象照單全收。
彌勒異常憤怒。
「區區器靈,也敢犯上?一千年前,你連朝拜吾的資格都沒有。」
匡爐器靈沒有否認。
匡俗在神仙境高手中平平無奇。
而彌勒在一眾神佛中都出類拔萃,能競爭諸佛之首。
但,那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
「彌勒,時代變了。區區三個人族後輩都敢吃你,我堂堂仙器器靈,防守反擊不行嗎?有能耐你掙脫封印來找我。」
器靈承認,連山信三人對彌勒的所作所為,讓它失去了對彌勒的敬畏之心。
在器靈心中,現如今匡山內所有人都是來接受它的認主考驗的,它才是考官。
結果三個考生讓它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考生敢在它的地盤上吃彌勒,它這個考官卻不敢。
那它還有什麼資格考驗別人?
本著這種樸素的想法,器靈也勇敢的對彌勒發起了衝鋒。
三個逆天的小輩,我確實沒有你們變態。
但也別小瞧了我。
器靈的這種冒犯,讓歷經千辛萬苦才遁出了一絲分神的彌勒愈發憤怒:「待吾降臨之日,便是爾等伏誅之時。冒犯吾,你們都會死!」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器靈冷哼一聲,當場選擇煉化了彌勒的分神。
「主人說過,活到老學到老。今日,我就學習一下三個小輩,看看你是否真的那麼好吃。」
連山信三個人吃的太痛快了。
它都看饞了。
事實證明,彌勒真的好吃。
僅僅片刻後,匡山四處便天降祥瑞,地涌金蓮。整個江州百姓,都感覺空氣中充滿了香氣。
匡爐更是發出了舒爽的嘆息:「跟著主人之時,我從沒吃過這種好的。」
靈山深處的彌勒,憤怒的再次嘶吼起來。
不過這一次,封印大陣同時亮起了光芒,鎮壓了全部的異動,讓聲音甚至沒有傳到外面的靈山。
「發生了什麼?」
這一刻,匡山的異動,牽動著江州所有大人物的心。
普通百姓礙於實力,還有些看不清楚其中的具體交鋒。
但是大宗師以上,都聽到了器靈和彌勒的聲音。
於是所有人都開始頭皮發麻。
——
「彌勒來了?靈山幹什麼吃的?彌勒不是造反失敗,被釋迦佛鎮壓了嗎?」
「難道是魔教把彌勒召喚出來了?」
「不可能。」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廢話,我就是魔教長老,魔教能不能召喚彌勒,你心裡沒數嗎?」
九江王的反問,讓千面無法反駁。
雖然魔教一直以彌勒為信仰。
但是彌勒還從未真正降臨過。
這一次降臨,把他們倆都給嚇到了,不得不報團取暖。
「那就是魔胎了,難道是連山信搞出來的陣仗?」千面猜測道。
他對自己的師尊,向來都是高看一眼的。
而這一次,九江王沒有反駁千面的猜測:「的確像是魔胎聚集在一起引發的異變,看來這次進匡山的年輕天才們,不止有一個魔胎。難道教主這些年忙碌的東西,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作為大禹的王爺,九江王的目標始終都是大禹至尊之位。
刮骨刀這個身份只是九江王拿來干一些自己明面上不方便幹的事情。
他對魔教是沒有什麼歸屬感的,甚至是發自內心鄙視的。
不過當彌勒降臨之後,九江王感覺自己可能小覷魔教的底蘊了。
「夏潯陽是不是彌勒?」千面好奇問道:「這些年輕天才當中,夏潯陽也是名列前茅的。」
「當然不是,潯陽是我生的,我又沒有修煉《玄陰秘育魔胎幽典》。」九江王當場否決了這個質疑。
隨後也放鬆下來:「王妃,你說的對,魔胎又能如何?在潯陽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由此可見,這些魔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彌勒,看來也是浪得虛名。」
他說話的時候,匡爐也開始煉化彌勒了。
這一次彌勒下生,實打實的被打了臉,對祂的形象和威望都有嚴重的損害。
比如九江王,在最初的敬畏過後,現在又重新恢復了輕鬆。
「皇室古籍中對匡俗有所記載,上古時期,匡俗在那個大爭之世也只能做一個隱士。縱有幾分能力,但絕對稱不上頂尖的仙人。彌勒連匡爐都不是對手,可見已經大不如前。即便彌勒真的下生,魔教也成不了氣候。」九江王搖了搖頭。
千面看著匡山上空的異象,內心給九江王的話投了贊成票。
魔教內部的宣講口號都是彌勒下生,天下無敵。
千面一度是信的。
但是事實勝於雄辯。
搞信仰的,優點是容易吸引狂信徒。缺點就是一旦被戳破幻想,粉轉黑的趨勢幾乎不可逆,而且粉轉黑的破壞力往往比敵人更大。
千面已經意識到,今日之後,明王在教內的思想工作恐怕難做了。
以前這個活他會幫明王干。
現在嘛————千面看著被煉化的彌勒,心道雖然跟隨彌勒也沒什麼不好,但是扶龍仙術對他來說,更加海闊天空嘛。
「經此一役,魔教怕是要聲勢大漲。」
九江王的話,讓千面疑惑的看向了他:「聲勢大漲?」
「當然,彌勒被驗證為真了,那些底層的教眾一定會更加狂熱。」
千面指了指匡山的方向:「但是彌勒立馬就被煉化了啊。」
九江王鄙視的看向千面:「王妃,你好歹也在白鹿洞書院當了那麼多年副山長,難道沒有學會顛倒黑白?」
「啊?」
千面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
確實不如人家大禹王爺見多識廣。
「而且都不用顛倒黑白,你就說彌勒有沒有下生?」
千面:「————有。」
「明王有沒有出世?」
「有。」
「那魔教宣稱的「彌勒下生,明王出世」,難道不是真的?」
「你這樣說,那我無法反駁,但彌勒是不是實力有些不足?」
九江王嗤之以鼻:「除了你我這樣的大宗師,誰能看清真正的變化?而且除了身在江州的大宗師,其他大州的人如何能知曉真相?還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你們魔教中人就是眼皮子淺,只能停留在第一層的表象上。真相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說出真相的人。」
千面感覺自己學習了。
他區區一個正常的魔教長老,確實是沒有人家天下第一菩薩懂的多。以後也是要在大禹進步的人,千面以九江王為師,不恥下問,默默進步。
「看來日後本王要多注意一下魔胎了,之前本王倒確實忽略了這個。」九江王若有所思:「千面,你對魔胎的了解多嗎?」
「不是很多,我只知道連山信很可能是天眼通」。」
千面學習的很快。
九江王剛剛說過真相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說出真相的人。
那他現在就當說出真相的人。
恩師掌握的是宿命通這個消息,就沒必要讓九江王知道了。
九江王沉聲道:「我懷疑林弱水也是魔胎。」
「啊?」
這點千面還真不知道。
他對林弱水了解不多,只聽說過水神的名頭。
「你怎麼會關注林弱水這種年輕人?」千面好奇問道。
九江王道:「畢竟是曾經壓在潯陽頭上的天驕,我自然想知道能勝過我兒的是何方神聖。林弱水————太善了。」
「太善了?」
「對,善良的像是靈山中的異類,把靈山的很多佛門大德都比下去了,這不對勁。」
「為什麼不對勁?」
九江王理所當然的說:「她比佛門的高僧大德都更善良,那世人憑什麼還信奉佛門?林弱水要不然就是靈山的自己人,要不然就是魔教拿來打佛門臉的。我們倆身為魔教長老,都不了解林弱水的背景。那拋開她沒有背景之外,魔胎就很有可能了。」
「你這推理的風格,也真是獨樹一幟。」千面無言以對。
九江王這話在他聽來,完全沒有前後聯繫,純粹就是瞎猜。
但人家明面上是大禹王爺,私下裡是天下第一菩薩,這種人要是瞎猜,你也是沒辦法的。
「本來也沒有懷疑她是魔胎,可現在彌勒下生了,她的魔胎可能性就急速上升,畢竟她的天賦太高了。」
九江王說到這裡,眼中凶光閃爍:「若她真是魔胎,很有可能成為我兒在國山的大敵。匡爐既已出世,仙器之爭馬上會開始。王妃,你說我們有什麼辦法,能增加潯陽的勝算?」
千面實話實說:「以我們倆的實力,還沒資格決定仙器的歸屬。王爺,我們就別操那麼多心了。要相信潯陽,他這個潛龍榜首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話雖如此,本王也不能讓潯陽孤軍奮戰。王妃,你坐鎮王府,我去準備一下。」
「你怎麼準備?」
九江王微微一笑,還未回答,忽然張嘴噴出一口黑血。
千面及時閃開。
九江王面色驟變:「我何時中了劇毒?不對,我堂堂大禹王爺,怎麼可能中毒?」
他是享受朝廷氣運庇護的,莫說是下毒,就連仙人詛咒一般都奈何不了他。
所以九江王敢隨便濫交。
無論對方有多髒,他都會純潔無瑕。
但是這一刻,九江王感覺天塌了。
千面倒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畢竟這三天,連山信在忙著生孩子,他和九江王也沒閒著。
區別就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出孩子。
但是生孩子的事情,他一點沒少干。
九江王不死,他就得死,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九江王了。
千面猜測道:「王爺,您是不是遇到了陸地神仙,被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殺手?」
九江王震驚之餘,真的開始思考起這個可能性。
「難道是彌勒下生,發現了王爺您對魔教的不忠?」
九江王看向千面:「不會是你乾的吧?」
千面輕嘆了一口氣:「王爺,我何德何能,有給您下毒的能力?」
九江王想想也對。
魔教四大長老當中,他自問也就不是閻王的對手,但即便是閻王,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毒。
千面更沒有這個能力,不過是被他採補的對象罷了。
「王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九江王強自鎮定:「還死不了。」
千面聞言鬆了一口氣。
察覺到了千面的情緒變化之後,九江王內心一暖。
儘管知道千面對自己是虛情假意,但他願意為了我表演,這何嘗不是一種成功呢?
「王爺,你是不是能采陰補陽?」
「廢話。」他可是天下第一媚術高手。
「你採補我吧。」千面毅然決然的開口:「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會在死前拉我墊背。我不想死,也不能讓你死。而且,我發現當王妃也挺不錯的。」
尤其是九江王妃的背後還有那麼多隱秘。
自己日後修成了扶龍仙術,那就可以藉助九江王妃的身份再接近永昌帝。
弟媳加上未亡人的雙重身份,一定能讓永昌帝那個色中餓鬼再次淪陷。
更不必說,還有姜不平這條線。
千面已經不捨得放棄九江王妃這個身份了。
九江王愈發感動於千面的獻身,只不過他有一點質疑:「本王是能采陰補陽,問題是你是陰嗎?」
千面:「————」
「好在本王的媚術已臻化境,早已經不局限於陰陽。采陽補陽,同樣能幫助本王修行。王妃,本王這次就對不起你了。
九江王沒有猶豫。
千面閉上了眼睛,宛如奔赴刑場的囚犯,充滿了視死如歸的犧牲感。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在為九江王真誠祈禱:「王爺,你可千萬堅持的久一點。至少,要等我恩師晉升宗師引我入道之後再死啊。」
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重回化罡境了。
再不給九江王採補一點,他就和扶龍仙術無緣了。
但是把修為給九江王的同時,他身上的香火之毒也會灌輸給九江王。
不止是九江王在和時間賽跑,他也一樣。
千面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匡爐器靈感覺自己也有些難。
作為仙器的器靈,它有自己的驕傲,它是不可能認可一個普通人當它主人的。
在它想來,只有那種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年輕人,才有資格成為它的新主。
但當這種年輕人真的出現後,器靈發現自己的膽子也沒有那麼大。
老主人說的好,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吃掉了彌勒分神後,器靈就清醒了。
按照它最初的選擇標準來說,它只會在生孩子三人組中三選一。
但是現在,它決定重新給所有考生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
於是匡爐的投影在匡山上空放大,將整個匡山都囊括了進去。
與此同時,器靈的娃娃音再次在匡山每個人耳畔響起:「千年之期已至,沉眠於四海的龍族即將甦醒,重新選擇結盟的對象,它們只會青睞氣運雄厚的天之驕子,尤其是天下共主。」
所有人腦海中都是一懵。
器靈這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了。
「劇變在即,所有人都很難獨善其身。大爭之世,誰能脫穎而出,看的是你們的心性和手段。」
「主人臨終之前,設下了幻境考驗,以挑選繼承者。入幻境者,有身死的危險。」
「另外,主人和彌勒有仇。繼承主人的遺澤後,將面臨彌勒的追殺。」
器靈沒好意思說,這是因為剛才它衝動了。
「所有人有一息時間考慮,想繼續爭奪仙緣者,將進入幻境,接受最後的考驗。勝出者,即為匡山山主。」
林弱水再次和自己的一夫一妻面面相覷。
林弱水皺眉道:「我對當天下共主沒有興趣。」
連山信其實也沒有興趣,但是他對另一件事有興趣:「能成為龍騎士的機會怎能放過。」
戚詩云深以為然:「水水,你別聽器靈扯這麼多。對咱們仨來說,最重要的是堅決執行以煲仔飯為核心的進步方式不動搖。其他的都是虛的,只有在匡山,我們仨才能繼續吃煲仔飯。」
林弱水瞬間被說服了:「詩云你說的對,為母則剛,這仙緣必須要爭!」
這就是母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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