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半島1984:我太忠誠了> 第188章 狗東西,拿美國人來壓我?(求月票)

第188章 狗東西,拿美國人來壓我?(求月票)

  第188章 狗東西,拿美國人來壓我?(求月票)

  保安司令部,會議室。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恩浩正襟危坐在長條形會議桌主位,分坐兩側的軍官們軍容整肅。

  這是徐世全死後,林恩浩第一次召集保安司令部全體中階及高階軍官會議。

  最近一段時間來,他完成了一輪徹底的清洗與整肅。

  那些曾經游離在他直接掌控之外的部門,如今盡數被他掌握。

  手段算不上溫和,撤換關鍵崗位主官,調離核心業務,秘密調查貪腐劣跡,每一步都精準狠辣。

  一批年輕面孔被火速提拔,填補了關鍵崗位的副職空缺。

  他們清一色出身陸軍士官學校,不是林恩浩的同期同窗,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直系後輩,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資歷尚淺,讓他們擔任主官難免引人非議,但占據副手位置實際掌控權力,卻恰到好處。

  此刻,這些年輕的「陸士系」軍官坐得筆直,胸膛挺得老高,雙手規規矩矩放在桌沿,眼神追隨著主位上的身影。

  其他資格更老的軍官們,則或多或少顯露出拘謹與忐忑。

  有明顯「忠誠度」問題的已經被清洗,剩下這些都是保安司令部中的老資格「事務官」。

  誰是上司就效忠誰。

  這是軍隊的常態。

  林恩浩也不可能把這些人全部清洗。

  他的目光在每一張熟悉程度不同的臉上停留足足三秒。

  「諸位。」林恩浩的開場白聲音很冷。

  「我知道,最近保安司令部人事變動頻繁,有些人心裡,難免有些想法。」

  他停頓片刻,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不是在想,新來的副手,是來取代你們位置的?」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被說中心事的軍官們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空氣又沉重了幾分,眾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稍大一點動靜,就會引來林恩浩的注意。

  坐在後排的一位中校悄悄調整了坐姿,動作幅度很小,卻還是被林恩浩捕捉到。

  林恩浩的自光驟然定格在他身上,那中校立刻僵住身體,額頭滲出冷汗,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河昌守部長殉職之後,」他冷冷說道,「保安司的核心工作,實際上就已經由我主理。」


  徐世全才「空降」過來幾個月,就被對面的敵人「幹掉」,位置都沒坐熱。

  「所以,」林恩浩目光如炬,直視著眾人,「以前,保安司的運轉方向,由我主導。」

  這說的是河昌守掛掉之後的時期,當時徐世全沒什麼實權。

  「現在,」他加重語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保安司的一切,我說了算。」

  「將來,保安司也只會是我說了算。」

  林恩浩現在是大統領面前的「紅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他的話說得看似有些狂妄,實則一點毛病都沒有。

  大家也都明白,這是在「立威」。

  林恩浩現在的級別只是「准將」,也沒有「保安司令部司令」的頭銜。

  名不正則言不順。

  好幾個部門新近才「劃歸」林恩浩管轄,難免會有人心裡有其他想法。

  「大統領閣下已經明確授權。」林恩浩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件,放在桌上,文件封面上的國徽燙金耀眼,邊緣還印著大統領辦公室的專屬印章。

  「這份授權書,昨天剛從青瓦台送來,明確指出,保安司託付於我的手中。」

  目前全卡卡的意思,是讓林恩浩「代理」保安司一切事務。

  名義上的司令官裴松鶴在養病,全斗光其實也可以下令讓林恩浩直接越級接任司令官0

  但是他沒有。

  林恩浩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全斗光不是傻子。

  他一生閱人無數,絕對聽話的下屬和絕對有能力的下屬,人家分得清清楚楚。

  林恩浩屬於後者。

  前者必須表現出痔瘡都能舔乾淨,林恩浩當然不可能那樣做。

  所以全斗光自然會「留一手」。

  他的第二任期四處著火,不得不重用有能力的人————

  林恩浩接著說道:「各位無需再有任何旁的心思,也不必費心去揣測什麼派系山頭。

  「」

  他眼神陡然一變:「在我這裡,沒有老人」和新人」的分野,只有功人」和庸人」的區別!」

  「我只要功人」——能為我、為保安司、為大韓民國建立功勳的人!」

  隨著林恩浩權限的擴大,以後將掌握越來越多的部門和軍隊。

  類似全斗光搞的「一心會」那種小圈子有很大的問題。


  圈子內的人忠誠度是很高,但不是沒有代價。

  必須讓渡利益給圈子內的人。

  而且「一心會」也不可能人人都參加。

  道理很簡單,蛋糕只有那麼大,不夠分。

  人人都參加「一心會」,那就相當於人人都沒有參加「一心會」。

  想「追求進步」,忠誠是必要條件,還得加上充分條件,那就是有能力立功。

  林恩浩一字一頓說道:「誰有能力,有膽識,有手腕把事情辦成、辦好、辦得漂亮,誰就能進步,贏得信任和重用。」

  「軍銜、權力、待遇,只要你配得上,我絕不吝嗇!」

  「誰要是只想尸位素餐,混吃等死,拿著國家的俸祿卻不辦事」」

  「或者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對我的命令拖沓推諉————」

  他猛地一拍桌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茶杯的茶水濺出些許:「那就趁早收拾鋪蓋,給我滾蛋!」

  「保安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神凌厲。

  凡是被他目光觸及的軍官,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之前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關於派系傾軋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陰霾,被這雷霆般的氣勢一掃而空。

  恐懼固然存在,但更深層的是一種被規則所激發的求存與進步的動力。

  林恩浩的規則簡單粗暴—忠誠第一。

  大家都忠誠,那就不看資歷,不看背景,只看能力和功勞。

  這對於那些長期被元老壓制,得不到晉升機會的中下級軍官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既然新掌門人公開宣布了遊戲規則,唯才是舉,唯功是賞——

  那麼,機會就擺在面前。

  許多軍官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原本的惶恐不安被一種躍躍欲試的亢奮所取代,他們挺直腰背,眼神里燃起鬥志。

  大家都需要證明自己是林恩浩口中的「功人」,而不是被清理的「廢物」。

  坐在右側第三排的年輕上尉李東旭,是「陸士系」的畢業學員。

  之前一直在情報分析室工作,三天前剛被提拔為副課長。

  此刻他猛地攥緊拳頭,眼神里滿是激動。

  「長官英明!」短暫的沉寂後,李東旭率先站起身,挺直胸膛,聲音洪亮。

  緊接著,所有「陸士系」的年輕軍官們幾乎異口同聲地附和,聲音震耳欲聾:「蔥城!」


  「唯部長閣下馬首是瞻!」

  「願為部長效死!」

  緊接著,其他軍官,無論心中是否還有疑慮,都紛紛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落於人後。

  「部長高瞻遠矚,我等必定恪盡職守,為保安司效命!」

  「願聽部長調遣,絕不推諉!」

  「誓死追隨部長!」

  「願為大韓民國鞠躬盡瘁!」

  聲音此起彼伏,匯成一片效忠的浪潮,震得會議室的窗戶都微微作響。

  誰都知道,緊跟林恩浩的步伐,用功勞換取晉升,才是唯一的「進步」之路。

  林恩浩面色平靜,接受著眾人的效忠宣言。

  思想統一,凝聚力也就初步形成。

  待聲浪稍歇,林恩浩抬手虛按,會場立刻恢復安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重新坐下,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等待著後續的命令。

  林恩浩切入正題,語氣少了幾分剛才的凌厲,多了幾分沉穩:「諸位,我們保安司令部,自成立之初,就肩負著一項極其重要的法定職責。」

  「這項職責寫入了《國家安全法》第三章第七條,是我們存在的根本。」

  「然而近些年來,這項職責,形同虛設,近乎名存實亡!」

  他沒有直接點明,但話語落地,在場所有軍官,無論職位高低,心中都立刻清晰地浮現出那兩個字—

  監軍。

  是的,保安司令部最初被賦予的核心使命,並非如今占據大量精力的「偵緝匪諜」一那主要是中央情報部(KCIA)的權責範圍。

  在朴卡卡大統領的鐵腕時代,保安司扮演著「軍中耳目」的核心角色,向陸軍、海軍部、空軍,甚至海軍陸戰隊、特種作戰部隊等所有重要軍事單位,派駐了大量「監軍」小組。

  這些小組直接對保安司負責,不受當地部隊主官管轄,擁有監察部隊動向、記錄將領言行、核查軍備物資、甚至在緊急情況下干預部分人事任免的巨大權力。

  當年朴卡卡能夠牢牢掌控軍權,防止任何軍事強人坐大,保安司的「監軍」制度就是最關鍵的底牌。

  而全卡卡能夠成功發動政變,並在極短時間內獲得軍中多數派的支持,很大程度上也得益於保安司這把深入軍隊骨髓的「監軍」利劍。

  正是那些遍布各部隊的監軍小組,第一時間控制了關鍵部門,傳遞了支持全卡卡的信號。

  諷刺的是,當全卡卡本人登上大統領寶座後,為了安撫那些在政變中出了力的軍頭,換取他們對新政權的支持,他主動削弱了這把利劍。


  「監軍」制度被刻意淡化,派駐機構的權限被大幅縮減。

  原本可以直接核查軍備的權力被收回,改為「需提前報備當地主官」

  人員編制不斷萎縮,從巔峰時期的數千人縮減至如今的不足三百人。

  活動經費更是遭到腰斬,連基本的通訊設備都無法及時更新。

  久而久之,名義上保安司仍在各大軍事單位保留著「派駐辦公室」的牌子,但早已淪為擺設。

  不少派駐人員被當地部隊主官架空,整日無所事事,只能喝茶看報,混日子等退役。

  陸軍第一野戰軍的派駐小組,甚至被安排在倉庫改建的辦公室里,三個月都見不到一次軍長的面。

  海軍陸戰隊的監軍,連軍事演習的觀摩資格都被剝奪,只能通過公開報導了解部隊動向。

  這些「監軍」成了軍隊系統里無人重視,甚至私下嘲笑的花瓶單位,保安司的核心權力不斷流失。

  林恩浩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臉痛心之色:「各位捫心自問,過去一年,我們的監軍小組傳回了幾份有價值的報告?」

  「各部隊的異動,我們何時提前察覺?」

  「將領們的私下串聯,我們又掌握了多少?」

  保安司內務處的崔明哲上校臉上露出羞愧之色,他分管過監軍事務,深知那些派駐小組的窘境。

  人事處的金相宇上校也低下了頭,近年來為了避免衝突,人事處總是挑選一些能力平庸之輩,導致監軍小組的「戰鬥力」越來越弱。

  「明天開始,」林恩浩下達命令,「所有對外派駐機構,必須按照編制滿員派駐。」

  「缺額的人員,從各部門擇優抽調,三天內完成集結培訓,一周內全部到位。」

  「監視工作,立刻給我重新運轉起來,恢復到朴卡卡時期應有的狀態!」

  林恩浩將青瓦台的命令文件,「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整頓「監軍」業務,全斗光很痛快就批准了。

  得罪人是林恩浩的事,能約束下面的將領,全斗光喜聞樂見。

  無所謂。

  林恩浩不怕得罪人。

  這幫驕兵悍將,是時候嘗嘗保安司的鐵拳了。

  林恩浩頓了頓,目光掃過負責組織人事的金相宇上校和負責監軍事務的崔明哲上校。

  「具體派駐人員的標準、數量、職責範圍,一切照舊。」

  「按照朴卡卡大統領時期確立的,最嚴格的那套規矩來。」


  「核查軍備無需報備,詢問將領無需預約,調取文件無需審批「」

  「我要你們的監軍小組,重新成為大統領插進各部隊的眼睛和耳朵!」

  林恩浩當然是打著全卡卡的旗號,這樣才「名正言順」。

  「明白!」崔明哲上校猛地站起身,大聲應道,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作為保安司的老人,他深知重啟監軍制度,才是保安司重歸核心權力圈的關鍵。

  「是,長官!」金相宇上校也立刻起身,挺直脊背,不敢有絲毫懈怠。

  其他校官也都高聲回應一。

  雖然嘴上喊得震天響,大伙兒也都心懷疑惑。

  那些早已習慣不受監督的軍頭們,絕不會輕易接受保安司的重新掌控。

  但沒人敢質疑林恩浩的決定。

  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年輕保安司掌門人的話,就是軍令。

  軍令如山,不得違抗。

  「不過,」林恩浩話鋒一轉,顯然早已料到其中的阻力,「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監軍制度荒廢已久,各部隊早已習慣沒有監督的狀態。」

  「驟然全面加壓,勢必引起強烈不適和牴觸,甚至可能引發一些衝突。」

  他的目光在崔明哲、金相宇等幾位資深軍官臉上停留,語氣放緩了些許。

  「所以,第一階段,也就是第一個月—」林恩浩眼睛微眯,「派駐人員的工作方式,必須溫和。」

  「策略「恢復聯繫」、重新建立溝通渠道」為主基調。」

  「先與當地部隊主官進行正式會面,表明來意,不要一上來就採取強硬手段。」

  「目的是讓部隊重新習慣我們的存在,習慣我們這套監督機制。」他補充道。

  「可以先從常規的文件核查、人員訪談入手,逐步滲透,不要急於求成。」

  「遇到牴觸情緒,暫時避讓,記錄在案即可,不必當場激化矛盾。」

  這番話讓在場不少軍官鬆了口氣。

  他們最怕的就是林恩浩年輕氣盛,不顧後果強行推進。

  如今看來,這位新主不僅手段狠辣,心思還非常縝密,考慮到了執行過程中的各種風險。

  林恩浩的語氣很快再次變得凌厲,身體再次前傾,雙手按在桌面上:「但是!」

  這個轉折詞被他咬得極重,聲音陡然拔高:「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每一份詳實準確的報告,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他逐字逐句,清晰地命令道:「哪些部隊主官積極配合,態度端正,主動配合。」

  「哪些部隊陽奉陰違,表面應付,暗地裡設置障礙。」

  「哪些部隊公然牴觸,拒絕見面,甚至刻意刁難我們的派駐人員。」

  「你們給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分出三六九等來。」

  「每個部隊的情況,每個主官的態度,都要記錄在案,一個都不能漏!」

  「這份報告,將作為我後續調整策略,處置相關人員的依據。」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誰要是敢隱瞞不報,或者虛報情況,被我發現,直接軍職一擼到底!」

  「是,長官!」軍官們齊聲應諾,聲音洪亮。

  「散會!」林恩浩擺了擺手,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會議室的橡木門被衛兵拉開,軍官們魚貫而出。

  深夜時分。

  首爾江南區,新浦洞富人區。

  ————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行道樹投下的陰影深處。

  引擎早已熄滅,車燈關閉。

  林恩浩坐在後排右側的位置。

  駕駛座上,林小虎調整了一下坐姿,座椅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他降下車窗一條極窄的縫隙,讓外面的冷空氣鑽進來換換氣,隨即低聲咒罵道:「媽的,這個該死的車東旭。」

  「一個來自《東亞日報》的編輯而已,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錢,憑什麼能住進新浦花園別墅區?」

  他轉過頭,視線越過中控台,看向副駕駛座上的姜勇燦,眼神中充滿了戾氣。

  「勇燦哥,你說是不是?」

  「咱們首爾的普通市民,一家五六口人擠在那種三四十平米的小房子裡,連把腿伸直了睡覺都成奢望。」

  「就算是政府里那些熬了半輩子的中層官員,想要買一棟洋樓,也得掏空祖宗三代的家底。」

  「車東旭算個什麼東西?」

  「他靠手裡那支筆桿子,就能掙下這麼大的家業?」

  姜勇燦聽到林小虎的抱怨,目光穿過擋風玻璃,死死鎖定了前方那片龐大的別墅群。

  平時沉默寡言的他,此刻露出一種極度厭惡的神情,忍不住開口道:「哼,這幫人的日子自然過得舒服。」

  「你也不看看他平時都和誰混在一起。」

  「金勇三、金達中、金鐘必,這幫人整天在報紙專欄里鼓吹什麼皿煮」和籽油」。」


  「實際上呢?」

  「他們吃的牛排,住的洋房,開的轎車,哪一樣不是大洋彼岸那個超級大國送來的?

  「」

  姜勇燦抬起右手,用力揉著自己脹痛的眉頭:「他們嘴上喊著要為民眾謀福利,要打倒毒菜,背地裡卻拿著美國人的錢,過著神仙都羨慕的日子。」

  「在他們眼裡,老百姓不過是用來賺取政治資本的籌碼,是隨時可以利用的傻子。」

  頓了一頓,姜勇燦轉頭看向後排座的林恩浩:「恩浩哥,對吧?」

  在林恩浩身邊待久了,林小虎和姜勇燦也受到影響,經常關注各種政治新聞。

  林恩浩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說道:「人家賺美元花美元,掙韓元的人自然是比不了的。」

  「美元?」林小虎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神經。

  他的火氣瞬間上涌,嗓門拔高:「去他媽的皿煮籽油!」

  「我看唯一好處就是三金那幫人自己富得流油。」

  林小虎舉起右手,一拳砸在方向盤的喇叭邊緣:「上次我路過梨泰院,親眼看到金達中————」

  「那個老傢伙坐著一輛黑色的進口豪華轎車,身邊前呼後擁跟著一隊彪形大漢當保鏢。」

  「那排場,那氣勢,簡直比全卡卡還要張揚。」

  「他哪來的錢養保鏢?哪來的錢買豪車?還不是美國人給的!」

  姜勇燦冷笑了一聲,接過話頭:「何止是他們幾個?」

  「你往深了挖,站在他們背後搖旗吶喊的那些大家族,哪個帳面上沒堆滿美金?」

  「就算那些頭面人物本人沒直接伸手拿錢,他們名下的家族企業、他們搞的那些所謂的慈善基金會,哪一條路子不是直通華盛頓的金庫?」

  林小虎憤憤地搖晃著腦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都說全卡卡這裡不好那裡不好。」

  「可是,如果要真讓這些滿嘴籽油皿煮,背後卻數著美鈔的偽君子上了台,我看整個韓國都得被他們連骨頭帶皮打包賣給美國人!」

  林恩浩抬起右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這些事多說無益,干好咱們自己的事更重要。」

  林小虎和姜勇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閉上了嘴,將目光聚焦在林恩浩的臉上,屏息等待他的下文。

  「昨天,全卡卡召見了我。」

  「卡卡提到,車東旭最近在《東亞日報》上發表的文章,措辭越來越露骨,攻擊性越來越強。」

  「字裡行間的意思,已經不再是暗示,而是把推翻全斗光」這幾個字,直接印在報紙的頭版頭條上了。」


  林恩浩眼睛微眯:「卡卡暗示我,是時候讓這個聒噪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林小虎猶豫了一下,目光中帶著一絲顧慮看向后座:「恩浩哥,我總覺得————」

  「這種事,卡卡為什麼不交給其他部門去辦?」

  「直接甩給您,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

  他斟酌著詞句:「我們替他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可他連保安司令部司令官的位置都不肯給你坐實。」

  「到現在,恩浩哥還只是掛著一個「部長兼代理」的頭銜辦事。」

  「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萬一事情敗露,引起輿論譁然,他為了自保,肯定第一個就把恩浩哥推出去頂罪。

  「」

  林恩浩的嘴角牽動了一下,冷聲說道:「全卡卡自然有他的考量。」

  「這種事,確實是髒活,一旦沾手就洗不乾淨。」

  「我來做,等於主動把黑料遞到了他手裡。」

  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幹掉這些所謂的皿煮鬥士」,在世人眼裡,就是永遠洗不掉的污點。」

  「就是啊—」林小虎和姜勇燦齊聲應道。

  「無所謂,」林恩浩笑了,「不讓外人知道不就行了?」

  「而且——」他話鋒一轉,「我不動手,有人動手。」

  「喔——」林小虎點點頭,不再多嘴。

  就在這時,林恩浩口袋裡的通訊器傳來一陣電流嘶鳴聲。

  他接通通訊器,文成東的聲音傳了過來。

  「恩浩哥,目標已控制。」

  「行動一切順利,沒有驚動其周圍鄰居。」

  林恩浩抬手按住通訊器,簡潔地回應:「保持安靜,雖然這是獨棟別墅,還是要保持謹慎,不要弄出任何不必要的聲響。」

  「明白。」文成東的回答乾脆利落。

  掛斷通訊器後,林恩浩下達了指令:「行動。」

  林恩浩、林小虎、姜勇燦三人迅速推門下車。

  他們沒有走向那扇燈火通明,有門衛看守的正門,而是沿著別墅區外圍高牆下的陰影區域,快速向西側移動。

  在別墅區最西邊圍牆下方的一處死角,一個緊貼牆壁的人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直到林恩浩三人逼近,那個黑影才微微晃動了一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正是金永時的私生子吳東國。

  先前林恩浩通知他在這裡等著————

  林恩浩在吳東國面前站定,借著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微光,審視著金充愛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的目光沒有任何溫度,似乎能直接看到對方內心深處的渴望。

  先前林恩浩答應金允愛給他弟弟任務,賺取功勞。

  那不過是表面而已。

  林恩浩吃軟飯不假,但從來是硬吃。

  面上給金允愛面子是小事,涉及到根本原則問題,必須自己「乾綱獨斷」。

  以後吳東國要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必須交「投名狀」。

  愛誰誰,別說是吳東國,就算是金允愛,甚至是她爹來了都不好使。

  當然,這些話不會明說。

  軟飯真香,軟飯還是要繼續吃。

  「下定決心了麼?」林恩浩冷冷說道。

  吳東國用力地點了點頭,他竭力控制著聲帶的震動:「是,恩浩哥!我準備好了。」

  他很清楚,今晚的行動,就是他進入林恩浩核心圈子必須繳納的「投名狀」。

  「走。」林恩浩不再多言,率先有了動作。

  四個人藉助牆角的凸起和樹木陰影的掩護,翻越了三米高的圍牆,落入別墅區內。

  這裡畢竟不是什麼軍事設施,安保工作也就是大門口那些保安而已。

  很快,四人抵達車東旭獨棟別墅的後門。

  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文成東那張警惕的臉出現在門後。

  他快速看了一眼門外的三人,迅速側身讓開通道。

  四人魚貫而入,文成東反手關上門鎖。

  別墅內部很暗,只有從二樓臥室的遮光窗簾縫隙透出來一點微弱的光線。

  林恩浩一行人來到二樓主臥室,門虛掩著。

  文成東推開門,側身讓林恩浩率先進入。

  主臥的空間非常大,裝飾相當奢華。

  寬大的歐式雙人床,配套的梳妝檯和雕花衣櫃,牆角甚至還放著一個恆溫酒櫃。

  車東旭的老婆和女兒,在美國生活。

  正如很多「皿煮籽油」鬥士一樣————

  此刻,車東旭被繩子死死捆綁在一張歐式扶手椅上,手腕、腳踝和軀幹都被多道繩索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他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團破布,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鳴」聲。


  其他人車東旭不認識,但是林恩浩一走進來,他立刻就認出來了。

  畢竟林恩浩的照片,經常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上。

  車東旭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林恩浩。

  林恩浩踱步走到車東旭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他對身後的林小虎偏了一下頭:「把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林小虎大步上前,一把扯出了車東旭口中的破布團。

  破布已經被唾液浸透,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

  車東旭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咳————咳————林恩浩,你們保安司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綁架!」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我要向國會控訴你們!」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JUN政府的暴行!」

  死到臨頭,這傢伙依舊擺出了一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架勢。

  有上一次從保安司令部出來的經歷,他也不是很怕。

  何況現在他和美國方面打得火熱,心裡更是有恃無恐。

  林恩浩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緩緩搖了搖頭:「不,車編輯,你誤會了。」

  「今天,我們不是來履行公務抓捕你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與車東旭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車東旭愣了一下,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隨即被恐懼所取代。

  他的聲音變得尖厲起來:「那————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昨天下午我還和美國大使館的惠靈頓參贊在希爾頓酒店喝下午茶。」

  「我們談得非常愉快,我是美國人的朋友。」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美國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美國人?」林恩浩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眼神瞬間凍結成冰。

  他俯下身,臉湊近車東旭那張瑟瑟發抖的面孔。

  兩人的距離極近,林恩浩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鼻息。

  「狗東西,拿美國人來壓我?」他刻意拉長了語調,「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林恩浩猛地直起身,下達命令:「我不想聽他廢話。」

  「把嘴堵上,給我打!」

  「救命—!」車東旭的呼救聲剛剛衝出喉嚨,林小虎眼疾手快地將那團破布塞進嘴巴。


  文成東和姜勇燦,瞬間撲了上去。

  拳頭,手肘,膝蓋,軍靴,狠狠落在車東旭的身上。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格鬥招式,拳拳到肉。

  車東旭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鼻血順著鼻孔噴涌而出,染紅了胸前那件高檔的真絲睡衣。

  吳東國站在臥室門口的陰影里。

  他盯著眼前這血腥殘暴的場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在看著一具屍體。

  毆打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車東旭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口中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面部已經青紫腫脹得無法辨認,一隻眼睛完全睜不開,嘴角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不斷有血沫湧出。

  林恩浩面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林小虎,文成東和姜勇燦這才收手,向後退了一步。

  林恩浩的目光轉向林小虎:「你們幾個去把他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一金條、美元、

  珠寶,全部找出來,打包帶走。」

  「現場要做得像樣一點,符合入室搶劫的特徵。」

  聽到這句話,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車東旭,身體竟然爆發出了迴光返照般的力量,瘋狂地在椅子上扭動起來。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綁架,也不是審訊,對方要他的命!

  林小虎點點頭:「明白,恩浩哥!」

  他對文成東和姜勇燦擺了一下頭,三人迅速離開了瀰漫著血腥氣的臥室。

  臥室里,只剩下林恩浩、吳東國,以及椅子上那個正在等待死亡的車東旭。

  林恩浩轉過身,目光落在吳東國臉上。

  「東國。」林恩浩冷聲說道,「現在,試試你的膽量。」

  「把他分了。」

  「分————分了?」吳東國的心臟猛地一縮。

  儘管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這次任務絕對需要雙手沾血————

  但林恩浩這個指令,還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林恩浩淡淡說道:「八塊就行。」

  「不需要什麼專業技能,就用廚房裡的刀具。」

  「剁骨刀、切肉刀,有什麼用什麼。」

  「動作乾淨點,別留下太多痕跡。」

  吳東國哪幹過這活兒,一時間腦子有點發懵。


  林恩浩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林恩浩繼續說道,字字誅心:「畢竟,他是你的父親。」

  「不要去想那些極端的念頭。」

  林恩浩的話鋒一轉:「真正的強大不是單純的毀滅,而是掌控。」

  「你要做的,是活下去,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有一天,讓你父親不得不站在你面前,親口向你懺悔,向你母親的墓碑懺悔。」

  「讓他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看著你一步步爬上高位。」

  「那才是最大的滿足,最徹底的勝利。」

  吳東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恩浩哥————是的!」

  「我一定要讓他後悔!」

  看到吳東國眼中燃起的火焰,林恩浩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拋出了最具誘惑力的籌碼:「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金賢中,別看現在是准將,能力其實非常平庸,上限不高。」

  「他能有今天的位置,不過是靠著金永時和我。」

  「只要你夠努力,夠狠,夠有膽識,」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椅子上那個瀕死的車東旭,「總有一天,你會超過他。」

  「你會成為金家真正的支柱,讓所有人都必須仰視的存在。」

  「到時候,金永時會求著認你這個兒子,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都會跪在你腳下瑟瑟發抖。」

  最後,林恩浩又淡淡地補了一句,:「而我,說到底,不過是個外人而已。」

  「金家的事,還是你們金家人自己處理。

  1

  軟飯不僅要硬吃,還要往鍋里摻沙子。

  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哪天金永時、金賢中擋道了,林恩浩也有後手————

  外戚向來是各大王朝的大麻煩。

  林恩浩的話,在吳東國心中激起了更強烈的共鳴和依附感。

  「恩浩哥一」

  這一聲呼喚里,有感激,有決心,還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效忠。

  親情?

  不好意思。

  在此刻的吳東國心中,根本比不上「忠心」的萬分之一。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林恩浩抬手,拍了拍吳東國的肩膀。

  「去吧。」

  「是!」吳東國猛地挺直脊背,所有的猶豫在這一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朝著樓下的廚房走去。

  林恩浩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