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慕容玥:沈師弟,他是真做得出來……
第221章 慕容玥:沈師弟,他是真做得出來……
判官殿沈羨和慕容玥以及一旁的上清掌教司馬宗顯兩人,兩人饒有興致地看向那水鏡中的場景。
隨著時間過去,褚若璃也開始了一條「逃婚」之路。
但另一方面,「沈羨」也不願意接受家裡的安排,同樣踏上了逃婚路途。
雙方因為各種各樣的機緣巧合原因,猶如一對兒歡喜冤家,在沈羨這個命運之主的安排下,最終相愛、相識、相知,走到了一起。
經過?
別問,問就是參考經典影視劇。
這一日,谷河縣張燈結彩,吹鑼打鼓,一派熱鬧無比的景象。
在洞房花燭夜之時,褚若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滿是紅潤如霞,·眉眼間不見往日的清冷如霜,反而滿是少女的嬌羞和可意,顫聲道:「你——你輕點兒~」
沈羨說話間,伸手攬過褚若璃的肩頭,噙住那兩片柔潤微微的唇瓣,攫取著甘美、香甜的氣息。
而就在兩人劍及履地之時,褚若璃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瑩潤的明眸閃過一抹清明之色,但很快即被熠熠生輝的道則流動,重新又陷入了無窮的心智迷障。
司馬宗顯沒有再看褚若璃下一步的演化。
而後面,沈羨也沒有再用水鏡去直播不雅視頻。
慕容玥轉眸之時,只是有些眼神複雜地看向沈羨。
沈師弟,他是真做得出來。
這就在幻境中將人弄到床上去非禮?還是當著她和掌教師兄的面?
只怕璇璣仙子起來之後,回想起這段「洞房花燭」的經歷,定然想羞憤殺人!
而後,幻境中的沈羨和璇璣仙子,兩人琴瑟和鳴,一年後就生下了孩子。
沈羨倒沒有再繼續投入神念關注褚若璃,而是和慕容玥,又將目光轉而投向玉清教的少陽道人。
少陽道人正沉浸在幽冥界道則演化的劇情中。
玉清掌教昊陽道人療傷不治身亡,沈羨代表朝廷,攜上清教和梵門步步緊逼。
「掌教身隕,如今沈羨小几和上清教聯手攻打我玉清教,還有梵門竟火中取栗,也參與其中。」少陽道人臉上涌動著怒氣。
「個人英雄主義情結。」沈羨道。
慕容玥眉頭挑了挑,聽到沈羨方才所言,不由訝異問道:「什麼情結?」
沈羨笑了笑,道:「個人英雄主義,就是愛表現,喜出風頭,想當英雄的意思。」
慕容玥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熠熠清眸當中不由現出思索之色。
司馬宗顯目光詫異,問道:「沈師弟,這是少陽道人幻想的?還是沈師弟營造的紅塵幻象?」
沈羨道:「場景是我營造的,但內里的抉擇,都是少陽道人自己做出的,旁人也根本干涉不了,可以說其內心的執念和心魔。」
司馬宗顯點了點頭,感慨道:「少陽道人氣量狹小,自大驕狂,莽撞易怒,又好面子,但對玉清教卻忠心耿耿。」
沈羨道:「他有今日這般性情,也是受玉清教從上到下的風氣影響,不過反過來對玉清教的歸屬感也要強上一些。」
司馬宗顯面上若有所思,並未多言,將心神投入到少陽道人身上。
少陽道人正在幻境中,但其人能力有限,只憑個人武勇,沒有整合玉清教的能力。
自然也難以帶領玉清教抵擋住沈羨帶領上清和佛門的破山伐廟。
而褚若璃這邊兒,其人所處四周的陰氣迷霧倏然一散。
不多時,卻傳來一道驚怒的女子聲音,似要撕破厚厚的陰雲迷霧。
「沈羨,我要殺了你!」
褚若璃徹底恢復了神智,而在幻境中的記憶卻如潮水湧上心頭,登時,那張——
——
冷艷含煞的臉蛋兒滿是殺機。
麗人只覺芳心羞憤莫名,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古怪感覺。
那是混合著一些記憶中的甜蜜和欣喜,還有一些屈辱和嗔怒的感覺。
可以說,因為中千殘界的道則界力太過強大,說是幻境,但記憶中的那一幕幕太過真切。
或者說,本就是沈羨的念識的延伸,也融入了沈羨識海中的前世神技。
在裡面一起相處了幾十年,各種姿勢被玩了個遍。
對於心高氣傲的女劍仙而言,這種「玩弄」,哪怕只是幻想實在讓人倍感屈辱。
褚若璃柳眉倒豎,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密布著羞憤之色,只覺神念受到了某種莫大的污染一樣。
但這位女仙卻不知道,經過沈羨這一番「操作」,自己對司馬宗顯的執念已經消散了許多。
蓋因,取而代之褚若璃對沈羨的恨意已然到達了頂點。
沈羨喜提褚若璃的必殺榜第一的名頭!
沈羨則是沒有再關注璇璣仙子褚若璃,而是將心神投入少陽道人這邊兒,面色古怪,道:「少陽道人這是要血戰不退?」
少陽道人手持法寶,面對「沈羨」以及源源不斷的上清教和梵門的門人圍攻。
顯然在幻境當中,玉清教傷亡慘重,少陽道人則是浴血奮戰。
沈羨饒有趣味道:「既然想一人力挽狂瀾,為何不執劍向北,據大瑞於劍氣長城?」
司馬宗顯語氣複雜道:「只怪玉清大教,把心力全部用在內訌上,否則,大景何以如此被動?」
沈羨冷聲道:「玉清方面,的確是該變一變了,體制不如瑞國遠矣。」
這就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方才在安州州衙,當著天后的面,瑞朝竟早有類似冥土陰司的機構,可見大景的落後。
不得不說,逍遙、灑脫的仙道體制,在組織力和動員力上就是不如天庭、地府那一套好使。
比起儒家體制更要差上許多。
慕容玥在一旁聽著兩人敘話,柔聲道:「玉清教如果能夠將心力用在對付瑞國上,大景局面也不至如此傾頹。」
沈羨道:「現在需要打擊一下玉清的囂張氣焰,待其知道疼了,再於將來尋機改組玉清,整合道門。」
他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需要開一個道門會議,凝聚共抗瑞朝的思想共識。
也不知多久,在沈羨有意識的操控下,幻境中的玉清教的大能幾乎全滅。
當然,這也是某種推演的必然經過。
少陽道人面對梵門諸僧和上清教和斬妖司、靖祟司的圍攻,怡然不懼。
其人,一人一寶,孤身在昆虛洞天的神霄宮當中,金冠之下,那張白皙面容上。
最終隕落在眾人圍攻之下,自爆元神,死得壯烈。
「啪啪!」沈羨鼓著掌,感慨道:「當真是可歌可泣,只是這份愚忠用錯了地方,如今玉清非要逆天而行,」
司馬宗顯嘆了一口氣道:「如果這是少陽在將來之事上的決策,那不得不說,讓親者痛,仇者快。」
慕容玥玉容上同樣不無遺憾,道:「玉清教如果能夠支持天后娘娘代景自立,那內部能夠省卻很多爭執。」
沈羨道:「事在人為罷了,玉清教內也並非沒有有識之字,只是這些正確的聲音被淹沒了而已。」
此刻少陽道人在幻境當中受了重創,一下子甦醒過來,精神萎靡,方才那種元神自爆,死過一回的感覺,讓這位一向悍勇、兇惡的少陽道人,仍有些心有餘悸。
而玄覽道人、鏡心居士面對的場景,同樣是玉清教被上清教、梵門以及沈羨率領的天下武人伐山破廟。
不過相比少陽道人的抵抗到底,玄覽道人和鏡心居士似乎選擇了另外一條出路。
那就是在八景宮的「勸說下」,應允了沈羨的要求。
停止內讓,一致抗瑞!
而後,玄覽道人和鏡心居士兩人皆如夢初醒,前者目光複雜,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幻境當中的一切自然都是假的。
但玉清教的洞天山門被圍,無數門人相繼隕落,宗門同道悲壯迎戰的場景,卻死死烙印在玄覽道人的心頭。
玄覽道人目光深深,心頭嘀咕道:「沈羨————如果說動上清和梵門,將之聯絡在一起,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沈羨此人當除!」
但如何除之?
其人有上古仙屍護道,根本近不得身。
鏡心居士臉色蒼白如紙,只覺手足冰涼,方才幻境中的一切都太過真實。
「師弟看出了什麼?」慕容玥見沈羨眉頭時皺時舒,目光閃爍不停。
沈羨道:「此二人算是半死硬分子,但並非不能爭取,如果以大勢脅迫,未必不能轉向調頭。」
司馬宗顯道:「這些都是玉清教的核心人物,背後都應該各有一幫人物支持。」
沈羨點了點頭,溫聲道:「這就說得通了。」
慕容玥道:「這幾人神魂都在幻境中受得輕重不一的重創,是時候驅逐和鎮壓了。」
沈羨道:「要不,交給師姐練練手?」
慕容玥:「————」
不過想了想,低聲道:「我難以掩藏耳目,一旦為其所察覺,會引起兩教爭端。」
這是慕容玥身份的限制。
沈羨笑著勸道:「倒也是,不過彼等不顧朱雀司警告,貿然搶奪洞天機緣,師姐過去教訓一番,倒也沒有什麼不妥。」
慕容玥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司馬宗顯,得到其允準的眼神,才粉唇輕啟,吐出一字:「可。」
話音未落,女冠窈窕靜姝的身形微微一閃,就乘著遁光,奔著玉清教幾人而去。
但幾位渡劫境散仙也不是易與之輩,察知自己所處的不利局面,各取法寶,神情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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