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池瑤真人:她都要躲著走!(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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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教目送沈羨和薛芷畫離去,昊陽道人自中殺機掩藏下來,看向上清掌教司馬宗顯,道:「道友,你覺得我玉清教,應該接受沈羨小兒的勒索嗎?」
勒索——
昊陽道人用了這兩個字。
司馬宗顯淡淡一笑,道:「沈羨方才之言,倒也不無道理,安州屍妖之禍的丹藥和神兵,玉清教是應該分擔一部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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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陽道人聞言,臉色愈發不好看。
司馬宗顯勸道:「道兄也是殺伐果斷之人,為一些神兵丹藥而糾纏不清,是在有失我輩修士體面。」
「此例絕不可開。」少陽道人見昊陽道人有些意動,連忙忿然道:「掌教師兄,此事有辱我大教顏面啊!」
同塵道人臉上也覺得憤慨,同樣也勸道:「是啊,掌教,此例不可開,如是傳揚出去,我玉清大教的顏面要往哪兒放!」
壺公仙翁和鏡心居士二人,神色不一而足,並沒有出言。
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昊陽道人心頭權衡片刻,面色淡漠如冰,道:「如果不交出丹藥和神兵,只怕明日那小兒還會上門討要,誰來對付他那具護法左右的仙屍?」
在場幾位道人,聞聽此言,也不知如何反駁昊陽道人此言。
昊陽道人道:「罷了,先回神霄宮,商議一番後,再做計較。」
說著,看了一眼司馬宗顯,道:「我等回教中細作商議,司馬道兄還請自便。」
司馬宗顯笑了笑,頷首致意,目送幾人離去。
待幾位玉清教的大能都返回洞天,一時間就剩下璇璣仙子褚若璃。
麗人柳眉之下,美眸涌動著冷意,問道:「你怎麼還沒死呢?」
司馬宗顯嘆了一口氣,道:「璇璣師妹,都這麼多年了,何苦執著昔年之事?」
麗人俏臉如蒙霜靄,掌中長劍揚起萬千鋒銳劍氣,嬌叱道:「司馬老賊,拿命來!」
司馬宗顯暗暗搖頭,其人飄逸身形隱入虛空,消失在原地。
並不打算與褚若璃相爭。
另一邊兒,昊陽道人返回神霄宮,重又落座下來,端起茶盅,又是放下,看向少陽道人、玄覽道人,神色陰晴不定。
「掌教,當真要給那小兒丹藥和神兵?」同塵道人臉上涌動著怒氣,問道。
昊陽道人道:「事已至此,除了答應他,還能有什麼法子?不然,他明日還會在門前堵著不走!」
一席話,讓在場幾位道人臉色變幻,卻又說不出什麼話。
方才也圍攻過了,擁有仙屍護法左右的沈某人,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少陽道人憤憤不平道:「師兄,我堂堂玉清大教,難道拿他沒有法子?」
「他仙屍護法左右,你們方才也見到了,我們幾位渡劫境聯手而攻,同樣拿之不下。」昊陽道人說到此處,面如古潭無波,沉聲道:「縱然拿下,代價也是我們不能承受之重,不如花錢消災,再作計較。」
「可傳揚出去,我玉清教的顏面要往哪裡放?」同塵道人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
他覺得掌教變了,變得軟弱了。
「讓他連續堵門堵上幾天,我玉清一脈的臉面,更沒地方放。」玄覽道人這會兒開□,算是贊成了昊陽道人的決定。
壺公仙翁蒼老面容上同樣現出無奈,道:「先應允了其人所請,來日再做計較。」
鏡心居士點了點頭,目中寒芒閃爍,道:「如此也好,等貧道來日專門招呼他。」
顯然,這位一向儒雅隨和形象示人的中年道人,方才因沈羨的挑釁行為,似乎動了幾許真怒。
「不過,今日司馬宗顯暗中窺伺,看來此事也有上清教的算計。」昊陽道人目露精光,篤定道。
這是對老對手的了解。
玄覽道人道:「據上清教中的內應所言,沈羨此人已經拜入了天機峰門下,掌教師兄是否以此為由,前往大赤霄洞天,向八景宮告他一狀?讓浮丘子道長主持公道?」
昊陽道人搖了搖頭,道:「太清一脈已經不想插手此事,否則,先前我提議兩家共謀仙屍,就不可能不同意。」
幾人商議來,商議去,仍然沒有什麼眉目。
昊陽道人壓下心頭的負面情緒,將先前沈羨所給的薄冊,遞給了一旁的玄覽道人,神色不自然道:「看他上面索要多少丹藥和神兵,不過分的酌情配齊。」
方才,這位掌教根本就沒有看。
壺公仙翁問:「簿冊上都寫了什麼?」
玄覽道人接過簿冊,攤開閱覽,皺眉道:「掌教師兄,他要小還丹十萬顆,大還丹五萬顆,培元丹、固元丹各兩萬顆,一星以上神兵五千把,二星神兵三千把,三星以上神兵一千把,四星神兵五百把,五星神兵一百把。」
在確定索要神兵丹藥之時,沈羨得到了長公主在床帷之間的口口相傳。
確定的數額,大致上沒有超過玉清教的心理閾值。
小還丹十萬顆,幾乎對應的十萬屍妖損失,大還丹三萬顆,培元丹和固元丹,這是為出征的左右監門衛和魏博節度使兵馬發放的俸祿。
主要是,這等用於後天武者的低階丹藥對一方大教而言,幾乎九牛一毛。
也就一百把五星神兵,價值連城,才能讓玉清教肉疼一陣。
「不可能!這是勒索!」少陽道人怒氣沖沖,冷聲道:「小兒把我玉清大教當什麼了?任由他勒索嗎?」
玄覽道人倒沒有這麼大反應,因為看似嚇人,但都是一些低階丹藥,遲疑道:「掌教師兄,這索要丹藥和神兵實在是太多了,能否和沈羨商議,儘量少給一些。」
昊陽道人擺了擺手,面無表情道:「多說無益,先將此事了結吧。」
方才一番爭執,讓這位玉清掌教意興闌珊。
主要攤上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覺得有些腦殼疼。
少陽道人急聲道:「掌教師兄,這般不合理的要求,豈能答應於他?」
「還嫌不夠丟人嗎?」昊陽道人臉色鐵青,沉聲道:「難道還要和他討價還價?為一些低階丹藥和神兵討價還價?讓上清教的司馬宗顯暗中恥笑?」
少陽道人聞言,一下子愣怔原地,但旋即明白過來。
此事更多是丟人現眼。
尤其是讓昊陽道人在司馬宗顯面前出了丑。
再為了一些丹藥,如市井小民一樣討價還價,實在有辱大教風範。
玄覽道人道:「掌教師兄,那我這二日就從寶庫中調撥了。」
昊陽道人點了點頭,沉聲道:「需要迅速找到克制那仙屍歲月神通的靈寶,還有這沈羨小兒,讓古天庭仙屍為其驅馳,身上定然有著大秘密!」
可以說,這算是「此子必有大秘」的邪典劇情了。
昊陽道人在吃了虧之後,已生了探尋究竟之意。
同塵道人問道:「師兄的意思是?」
「容貧道好生綢繆一番。」昊陽道人面色倏然變得平靜,幽幽道:「貧道最近去一趟安州,好好查一查小兒的底。」
現在雙方已經勢同水火,玉清教吃了這麼大的虧,定然要報復。
無法報復到沈羨身上,也有可能會報復到沈羨家人身上。
「師兄,那沈羨威脅如果對其家人不利,也會對我玉清教————」玄覽道人提醒道。
昊陽道人冷聲道:「貧道只是探探底,他所持者,金仙仙屍耳,如果能夠找到他身上的機緣,除去仙屍之弊,他自然如那墨千秋一樣,惶惶如喪家犬?」
少陽道人道:「師兄說的是,那小兒不過是狗仗人勢。」
壺公仙翁道:「掌教說的是,如果此子背後有大能落子,你我也能提前規避。」
昊陽道人點了點頭,算是計議而定。
另一邊兒,池瑤真人則是引著鎮國長公主進入洞天,來到自己平日所居的洞府。
仙閣之內,麗人落座下來,看向對面立在玉階上的麗人,問道:「青鸞,方才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池瑤真人的語氣似是責怪,實是擔憂問道。
長公主道:「師尊,我只是看看熱鬧。」
「等會兒你少陽師伯說不得挑你的理,說你既然提前知曉沈羨所謀,為何不提前通知教中?倒像是故意跟著那沈羨一樣。」池瑤真人蹙了蹙秀眉,低聲道。
長公主笑了笑,近前而坐,柔聲道:「師尊,我跟著他做什麼?縱然通風報信,沈羨以仙屍護法左右,旁人也不知他會如何炮製玉清教,也無法阻攔。」
池瑤真人聞言,那張白膩如雪的鵝蛋臉上,眉眼似是現出一抹悵然,道:「這麼說也是。」
感慨道:「這沈羨能夠讓仙屍為其所用,身上只怕也有大機緣。」
都不是傻子,見一個只有武道第四境的少年,能夠得上古天庭仙屍為仆,護法左右,那只有一個原因,不是大能轉世,就是身懷機緣。
說著,自光落在長公主臉上,直將對方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師尊?」長公主心緒稍稍有些慌亂,目光偏轉一旁。
池瑤真人神色複雜,以神念傳音,問道:「你是不是失了處子之身?」
長公主:「————」
不是,師尊眼力都這般驚人的嗎?
長公主翠麗彎彎的黛眉之下,美眸當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嗔惱道:「師尊,這是說的哪裡話?」
池瑤真人神色轉冷,道:「不要給為師打馬虎眼,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長公主忙道:「沒,師父,我自己不小心弄破了。」
池瑤真人蹙眉道:「你還未突破第六境,豈能破身?」
長公主問道:「師尊當初不是說,突破第五境就可?」
池瑤真人聞言,玉容頓了頓,道:「為師當初說了嗎?」
長公主神態認真,道:「師尊當初忘了,說神照之前,都不可有男女之事。」
雖然她對此也無感,但也覺得師尊當初是誆騙她的。
池瑤真人看向自己看著長大的長公主,嘆道:「青鸞,那個男人是那沈羨吧?」
長公主:「???」
不是,師尊怎麼知道?
是了,師尊修煉的有姻緣之道。
池瑤真人柔聲道:「紅鸞星動,姻緣線牽在了他的身上,嗯,主要是他身上似有你的氣息。」
長公主芳心一跳,只覺羞澀難當,那張雪膩如玉的臉頰浮起雲霞,低聲道:「師尊。
「」
「為師也不是反對你,但是這沈羨桃花之氣鬱郁成彩,這類人,一旦生發,遮天蔽日,令人心驚。」池瑤真人道。
見到這等人,她都要躲著走,因為一不小心,自己都可能中招,與其有情緣糾葛,被其納入後宮。
長公主微微垂下美眸,貝齒咬著粉唇:「沒有的吧。
麗人倒不明白沈羨如何就是桃花之氣鬱郁成彩。
身邊兒除了那沒感情的未婚妻,也就只有一個薛芷畫。
池瑤真人見得露出小兒女情態的長公主,心頭暗暗擔憂,但也不知如何勸說,低聲道:「為師也不好說你,你自己切莫為了一時歡愉,錯過了真仙大道。」
因為人心力有限,男女情事,最是影響事業不過,道業也是事業。
「師尊放心,青鸞不是不知輕重之人。」長公主抬起秀美臻首,柔潤如水的目光現出堅定之色。
池瑤真人想了想,又道:「掌教師兄有意讓你為女君,承接女主當國氣運之天意。」
在天機混沌之前,女主當國,梵門大興,這是任何一個修為到了渡劫境,精通卜算之道的仙人,都能夠卜算到的天意。
天意,不可違!
長公主訝異道:「這————掌教師伯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你母后已偏聽偏信上清一脈了。」池瑤真人嘆道:「你母后那邊兒,只怕未必會願意,而且,你還要獲得朱雀的認可。」
「師尊,青鸞只怕沒有這般御極四海的能為,朱雀不會認可的。」長公主道。
「事在人為,且行且看吧。」池瑤真人溫寧如水的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悵然之色。
長公主點了點頭,目光也有怔怔出神。
她不是沒有想過那個位置,但平心而論,她還不如母后。
或許母后有朝一日成為女皇,會立她為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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