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薛芷畫:合著都是她的錯了?
第135章 薛芷畫:合著都是她的錯了?
州學
沈羨三言兩語,就毀了一位「有志青年」的前途。
長公主和洞陽道人敘了一會兒話,長公主前去訪友,而沈羨則是出言告辭,和薛芷畫返回州衙歇息。
回去路上,薛芷畫低聲道:「洞陽道人既然願意相助,安州方面起碼穩若泰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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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羨點了點頭,道:「但是力量還有不足,現在就看長公主殿下的活動能力了。」
大景讓一位公主拜入玉清教的好處,現在就顯現出來了。
待來到州衙,卻見一個小吏行色匆匆而來,規規矩矩行得一禮,稟告道:「學士,崔旭侄女崔玫現在州城之中,說是來探望崔使君的。」
見沈羨臉上現出疑色,薛芷畫道:「崔玫是崔佑之妹。」
「崔佑的妹妹?」沈羨詫異了下,吩咐那小吏道:「崔旭已經被罷去刺史之職,其親眷不得在州衙逗留,你前去知會二人,限時離開州衙。」
他對崔家之人沒有什麼好感。
薛芷畫也沒有將崔佑之妹當回事兒,道:「這段時間,我們合計一下,如何迎敵。」
「關鍵是鶴山和谷河兩條線路要守住,為朝廷發兵爭取時間。」沈羨沿著迴廊向後院走,道:「我們明日就前往鶴山。」
薛芷畫「嗯」了一聲,亦步亦趨行之於後。
走到廂房門口,沈羨道:「我先回去修煉,上清靈寶天經還有一些疑問,還得向你請教。」
薛芷畫聞言,輕輕應了一聲是。
進入廂房,沈羨提起茶壺,給薛芷畫斟了一杯茶,微笑著看向薛芷畫,問道:「今天看起來,興致不高?」
薛芷畫柳眉下的那雙清眸眸光則是有些躲閃,接過茶盅:「在思量屍陰宗的人手。」
「那思量出來什麼?」沈羨問道。
薛芷畫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沒有,還是有些不想回答。
沈羨笑而不語。
只是近前,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一臉認真問道:「吃醋了?」
薛芷畫嬌軀為之一顫,眉眼現出一抹羞惱,對上那一雙明淨澄瑩的眸子,芳心湧起慌亂。
這人在胡說什麼呢?
她什麼時候吃醋了?
不過兩人早已牽過手,倒也沒有覺得太過害羞,或者說,原本就只差一層窗戶紙。
沈羨自顧自說道:「不過,今天的糖醋魚,是夠酸的。」
薛芷畫:「???」
所以,你是說這個?
但轉眼之間,卻見那少年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如何不知眼前少年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麗人芳心湧起一股羞惱,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泛起淺淺紅暈,如桃花般。
「你放開我。」麗人貝齒咬了下瑩潤飽滿的櫻唇,輕輕掙脫了一下。
沈羨只得緊緊抓住,不想一下子帶至自己懷裡,看向那眼睫顫抖,臉頰羞紅的麗人,柔聲道:「別動,我這還有一些關於仙道的事情還要請教於你。」
說著,鬆開手,摟住麗人的肩頭。
麗人此刻被摟在少年的懷裡,感受那股難以言說的氣息,顫聲道:「你說。」
請教就請教,摟她做什麼?應該是擔心泄漏機密?
「符籙之上有定僵符一說,普通人即可以之定殭屍,上清教可否勾畫出這等符籙,然後分發給軍民,以之鎮退屍妖呢?」沈羨面上現出思索,眸光閃爍了下,低聲道。
倒是真像在請教正事。
麗人心頭的緊張稍微平緩了一些,粉唇抿了抿,柔聲道:「這次屍妖,我似乎從古籍上研讀過,應是殭屍融合了妖獸之血,符籙的效果就不大好,這想來也是屍陰宗特意規避的。」
「你先前真的在思量屍陰宗的種種布置?」沈羨想了想,語氣中不乏訝異,問道。
此刻伊人在懷,摟著那宛如削成的肩頭,而鼻翼之下嗅聞著麗人秀髮之間的清香,也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芷畫自是喜歡他的,而且一直以來不遺餘力幫助於他,豈能不為之喜歡和感動?
「不然呢?」麗人柳眉挑了挑,清聲說著,抬眸嗔白了一眼少年。
真當大戰面前,她只知道一味沉浸在兒女情長當中?
沈羨想了想,問道:「那你覺得屍陰宗融合了何等妖獸之血?」
「這個就說不大准了。」薛芷畫玉容上的神色明顯心不在焉,抿了抿粉潤唇瓣,低聲道。
沈羨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問道:「宗門之中,有沒有對此頗有研究的同門?」
薛芷畫感受到那少年掌指間的溫厚和綿軟,道:「這次去的諸峰主當中,就有我上清教元符峰的人,應該會抓到屍妖進行研製。」
沈羨「嗯」了一聲,面上若有所思。
薛芷畫雪膩臉蛋兒羞紅如霞,幾如雲錦明麗,聲如蚊蠅道:「你先放開我吧。」
隨著時間過去,氣氛也有些旖旎起來。
「我好像也沒用力吧?」沈羨訝異道。
薛芷畫:「……」
這人,簡直豈有此理!合著都是她的錯了?
而正自錯愕間,卻見那少年湊至近前,陣陣溫熱氣息扑打在臉上,讓薛芷畫幾乎要定在當場。
薛芷畫玉容酡紅如醺,芳心羞惱不勝,卻覺得唇瓣一軟,分明是那少年湊近而來,印在自家唇瓣上,不覺心旌搖曳,嬌軀劇顫。
「哼。」
正心神震顫之間,忽覺…呼吸不由為之急促幾分。
也不知多久,沈羨垂眸看向霧氣幽然的眼眸。
如雪玉顏分明艷若桃李。
而眉心的一點硃砂花鈿印記更見姝艷,沈羨道:「這幾天,一些仙道上的事,恐怕還要請教你。」
這是與青嬋截然不同的感觸,清清涼涼,猶如一塊兒蘭草香氣縈繞的冰玉。
而芷畫外表雖冷若冰霜,但似蘊含著一座火山,生澀而熱情。
薛芷畫「嗯」了一聲,雪膩臉頰紅若煙霞,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唇瓣間似還殘留著那一抹溫軟和霸道。
不過,轉念之間,麗人眉眼間湧起羞惱。
身形一閃,消失在廂房中,只余香氣杳杳。
沈羨默然了一會兒,似還感受到那唇齒間的香甜和甘冽。
暗道,這具身體還真是年輕。
壓下心頭輕微的悸動,打算修習仙道。
沈羨將心神沉入資料面板,發現功德值之後,已經增長到六十萬。
看來拿下安州長史裘英、司馬霍樞,別駕馮沖三人,功德值又漲了一波。
自從功德值暴漲之後,他也如很多有錢人一樣,對一兩萬進帳已經不怎麼敏感了。
「想要修為快速突破,需要凝練武道意志,夜白刀意只有兩成,只能在戰鬥中感悟,這急切不來。」沈羨盤算著。
「至於仙道修為,儘量突破天門境才是。」
而就在沈羨閉目打算修煉之時,庭院中忽而傳來一道喧譁聲:「沈羨現在何處?」
沈羨眉頭皺了皺,暗道,在修煉的時候,他最討厭旁人打擾他了。
這裡的修煉氛圍,比之萬古長青塔,果然差了不少。
出得廂房,迎面卻見是兩個少女,一著紅裙,一著青裙。
紅裙女子按著腰間寶刀,神色不善,而青裙女子神色就要平和許多。
崔玫那張白膩如雪的俏臉如籠寒霜,按著腰間的一柄寶刀,叱道:「姓沈的,我們在州衙歇息,礙你什麼事兒了?」
鄭念惜則是面色好奇地看向那少年。
說來這還是鄭念惜頭一次如此之近的看到這位近來神都名噪一時的沈學士。
沈羨沉聲道:「崔旭如今已不是安州刺史,你們身為親眷,在州衙逗留,於理不合,恐也有泄漏州府機密的可能。」
崔玫柳眉倒豎,丹鳳眼如蒙一層煞氣,叱喝道:「你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們會勾結魔道妖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本官可沒有這般說。」沈羨聲音輕描淡寫,看向崔玫,冷冷道:「只是,你們不應該在州衙。」
說著,對一旁的千牛衛吩咐道:「請閒雜人等離開。」
崔玫臉上因為屈辱而變得通紅,纖纖素手就想去摸腰間寶刀,清叱道:「我看誰敢?」
鄭念惜一下子拉住少女的胳膊:「不可衝動。」
眼前之人乃是朝廷命官,崔家還要在官場混,況且被人拿住了道理。
沈羨道:「來人,送客。」
「是。」千牛衛拱手應是。
崔玫目光冰冷地看著沈羨,在鄭念惜的相拽中出了州衙。
沈羨暗暗搖了搖頭。
轉身返回廂房,重又盤膝坐下修行。
崔玫和鄭念惜出了州衙,臉上仍怒色不減。
鄭念惜勸道:「你和他置氣做什麼?他現在乃是朝廷欽差,又是天后跟前兒的寵臣。」
崔玫也消了氣,柳眉之下,明眸幽寒之氣鬱郁,冷聲道:「就是氣不過。」
她什麼時候受得過這等屈辱,竟是被人趕出來了。
鄭念惜道:「我們先尋一家客棧再做計較,安州最近幾天,不太平。」
崔玫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
……
……
三日之後——
寧陽縣卻已經匯集兩縣屍妖,準備向谷河縣湧來,一舉拿下谷河縣。
此刻,谷河縣的官道上,大批身穿綠色道袍的屍陰宗弟子,手持銅鈴,驅趕著滿身血污的屍妖。
密密麻麻的屍潮,沿著寬闊的官道,席捲了漫山遍野,從高空看去,黑壓壓一片。
「周香主,前面鶴山遇到了官兵。」綠色煙雲流曳而來,一個屍陰宗弟子飛將過來,稟告道。
屍陰宗的香主,綠袍下的面孔,面容黢黑,鼻子不知為何被削掉了,問道:「有多少人。」
那屍陰宗弟子道:「香主,大概有兩千人。」
「區區兩千人?何足道哉?」周香主不屑說道:「我們一鼓作氣,拿下鶴山,進入谷河縣!」
在當初沈羨的布置當中,通過鶴山的峽谷口狙擊屍陰宗的屍妖和門人。
鶴山是一座高有三百丈的山脈,算是安州境內西南部比較有名的山脈,從高空望去,猶如一隻覆翅而棲息的鶴。
而官道的通路正是鶴嘴的位置,通道狹而崎嶇,被谷河縣布置以鹿角、鐵蒺藜,兩側布置有滾石和木柴等物。
此刻,谷河縣以三百團結兵為主要核心的守衛之卒,依託山勢安營紮寨,一千七百丁壯則也被分發了兵器,嚴陣以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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