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魔紋冷莫鳶

  「公子是不是對你那弟子太好了些。」

  夏憐雪語氣悶悶的,將門關好了。

  路長遠笑道:「也沒有吧,棠兒收過弟子嗎?」

  小仙子自然是沒收過弟子的。

  她這一身時間法日後也沒有弟子能夠繼承。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師姐算嗎?原本是把師姐當下一任妙玉宮主培養的,結果現在好了,妙玉宮後繼無人了!」

  還真是。

  月仙子是妙玉宮的首席,定位差不多與李青草一樣,若是日後能登臨瑤光,便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妙玉宮主。

  路長遠不由道:「妙玉宮的輩分已經全部亂了。」

  宮主喊弟子喊師姐,這妙玉宮怎麼看都詭異無比。

  夏憐雪哼了一聲:「我瞧公子的道法門也好不到哪裡去,嫁衣可算是公子弟子輩的人了。」

  路長遠其實很想說一句若是按照真實年齡來算,人心比自己要大多。

  就算是冥君或者是狐狸,都是沒有建木年歲大的,大約也就是某位銀髮少女的極限年歲能與建木比比了。

  可路長遠都想到如果把這句話與蘇幼綰說,蘇幼綰會怎麼回答了。

  「幼綰是被相公一劍斬落才誕生的呢。」

  然後就會一邊叫著本來不能叫的稱呼脫衣裳。

  「公子沒發現你那弟子不太對嗎?」

  「是我虧欠她。」

  夏憐雪撇撇嘴,模樣頗為可愛:「有什麼虧欠不虧欠的,就算是收回她一身修為都算是承師之恩了。」

  那倒也不至於,莫鳶又沒叛宗。

  路長遠想起了一些凡間的話本,裡面的某些叛離宗門的弟子,會被自己曾經的師父收回一身武功,甚至將經脈全部打斷。

  小仙子總覺自己男人的那個弟子有些不安好心。

  畢竟有某個紅衣劍仙珠玉在前,誰知道這冷莫鳶要做什麼。

  「公子是看著冷莫鳶長大的嗎?她當年是什麼時候拜入道法門的?」

  路長遠也不太清楚彼時冷莫鳶的歲數,但大抵有個二十多歲,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

  + :

  「莫鳶是在凡間當膩了皇帝,然後來求仙問道的。」

  夏憐雪嘟起嘴:「那公子當時教皇帝是不是很開心,畢竟是萬人之上的皇帝,生的還好看。」


  「亂想什麼。」

  沒感覺。

  那會看什麼都是紅粉骷髏,只覺誰都很吵鬧,滿眼只有天上的欲魔。

  「當時莫鳶下山的時候,很多次她快死的時候我都沒出手,她受了不少傷。」

  小仙子將腦袋靠在路長遠的肩膀上,往被子裡面縮了縮。

  「哪有師尊一天到晚盯著的,公子有些溺愛了。」

  「也不能看著她就這麼死去,好歹有個弟子的名分。」

  夏憐雪輕聲道:「九門十二宮的各位宮主門主基本都死過幾個徒弟,出門歷練本就危險重重,時刻看著哪兒能成才。」

  有道是玉不琢不成器,即便是鋪好了路,也總是會出現各種意外。

  到的幫助太多,最後失去的也就越多。

  一路順風順水,遲早會在渡劫的時候栽跟頭。

  最典型的是曾經的走丹門的道子,彼時的走丹門門主給了一身天材地寶和精華丹藥,護身法寶更是不計其數,大路直通六境,可惜卻在渡開陽雷劫的時候身死道消。

  很多時候,別人說這或許就是天行有常。

  靠著外力幫助的越多,劫難也就越凶。

  路長遠無奈道:「所以我只給了一道魔紋,還刻意地給她安排了死劫,想著只要我給的劫難夠多,天道便只能給好處了,可惜後來的天道發了瘋......」

  夏憐雪這才想起路長遠不是一般的瑤光,是真的能和天道打個商量的大修士。

  甚至商量不成就拔劍殺人,最後斬了天。

  一般人哪兒會這麼想啊。

  「五境後我基本就不管她了,連魔紋都不動用了。」

  夏憐雪立刻被路長遠的話吸引了:「師姐的那種魔紋?」

  路長遠嗯了一聲:「那本來是《太上清靈忘仙訣》的傳承手段,因為這門心法只能用我灌頂的方式直接入門,沒辦法整理成一般的典籍給人使用。」

  小仙子自然不在乎什麼心法不心法的,甚至巴不路長遠永遠別修回那心法,小仙子在乎的是那魔紋居然還在堂堂的道法門主身上。

  這像話嗎?

  + :

  師姐的魔紋在肩膀上,那道法門主的又在哪?

  路長遠看著小仙子變化的面色只好道:「我察覺不到那魔紋的存在,大約是莫鳶抹掉了吧,那魔紋本來就能抹掉。」

  《太上清靈忘仙訣》是路長遠的瑤光法,要去除這瑤光法,只能用別的瑤光法來對抗消弭。


  以玄道的實力,冷莫鳶若是想消弭這瑤光法,大約很輕鬆就能抹掉。

  誒。

  等會等會。

  路長遠想起了一件事。

  很久之前,姜嫁衣曾經纏著路長遠說,讓路長遠再給她一道魔紋,用以彌補當年紅衣劍仙年少輕狂自行解除身份的遺憾。

  後來......後來姜嫁衣就再也沒提過這事兒,只顧著餵樹脂喝了。

  路長遠回神,這便察覺有人在扒自己的衣裳。

  「」」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小仙子的小手不老實的遊動著,口中念叨著:「公子此番要去青草劍門,又是好一段時間見不到了呢。」

  「應該很快,要不了多少時間。」

  「公子每次都是這麼說的。」

  路長遠聳聳肩:「每次都有意外,多事之秋,自我醒來開始,這修仙界就大活兒不斷。」

  或許不是路長遠醒來遇見大活不斷。

  而是在本該大活不斷的時候,路長遠醒了過來。

  ~~~~~~~~~~~~~~~

  不遠處。

  蘇幼綰烹著茶。

  白色的茶煙裊裊,模糊了少女紅色的瞳孔。

  「相公和夏姑娘又在白日宣淫。」

  一句話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坐在綾芷愁對面的冷莫鳶這才開口:「綾宮主為什麼不敢靠近我師尊?」

  哪怕是就看了幾日綾芷愁和路長遠的相處模式的冷莫鳶,都能瞧出綾芷愁的小心翼翼。

  + :

  綾芷愁不知道怎麼回答。

  自己的弟子也是,這冷莫鳶也是,怎說話都如此直接。

  怎料不等她回答,冷莫鳶的身形便緩緩地消散,不見了去。

  蘇幼綰這才開口:「師尊要主動些,想等著相公主動,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綾芷愁囁嚅了好一會,還是沒開口說話。

  她如何不知道現在該她主動了,只是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番夏姑娘閉關,那大陣需要有人看守,便由幼綰來吧,師尊與相公一道去青草劍門。」

  綾芷愁本是想著留在妙玉宮幫助小仙子恢復瑤光的,但師有雜事,弟子來代勞也是修仙界的規矩。


  「師尊跟著相公,也好修復自己的傷勢,情魔的傷,要用情來修復也正常。」

  ......其實自己也是需要閉關,哪兒有什麼用情修復情魔的傷來的道理。

  綾芷愁知道蘇幼綰在胡說八道。

  但她仍舊覺這個提議令人動心。

  +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