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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26.真正的敵人(感謝Xsrk的盟主喵)

  轟!

  劫雷應聲而下。

  白裙仙子站在遠方遙遙的看著這道劫雷。

  寒秋真人站在其身後:「宮主,她應當要成了。」

  在小仙子傾盡妙玉宮所有資源運轉時間道法之後,妙玉宮內總算又多了一人登臨開陽境。

  如今那人便是在渡開陽雷劫。

  夏憐雪淡淡的嗯了一聲:「可想好了道號?」

  到了真人這層次,修士們便會選取道號,妙玉宮如此,這天下其他的宗門也如此。

  寒秋真人道:「還未,得等她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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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憐雪頷首,表情平淡的如秋月,內心卻已經想到了別的事情。

  想公子了。

  也不知道公子幹什麼呢,會不會被哪個小狐狸精勾走了。

  夏憐雪收回了自己的瑤光法,此法已經維持太久,耗了妙玉宮大半的天材地寶,為的便是讓妙玉宮喘口氣,如今既然又多了一位開陽,寒秋不至於獨木難支,此法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再過些時日,就要過年了吧。」

  寒秋微微一愣,心想這還早著呢,少說還得幾月。

  夏憐雪並未想著讓寒秋回答,只是自言自語:「宮內過年也熱鬧熱鬧吧,妙玉宮有些太孤絕了。」這是她自天山學來的,以前她滿心都是找人,並不在意凡間節日,妙玉宮也就上行下效,清冷的很,如今自然要改改。

  夏憐雪不由得想。

  以前怎麼沒覺得日子這麼難熬,明明清修的時候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自己修的還是時間之道,對於時間的鈍感極強,如今也不知道怎麼的,度日如年。

  「嗯?她來做什麼?」

  小仙子微微訝異,她瞧見了有人正在登山。

  寒秋道:「這是慈航宮的首席吧,慈航會如今黑域勢大,也不知道來我宮作甚。」

  夏憐雪倒是並不覺得蘇幼綰有什麼壞心思,而是打開了大陣。

  銀髮少女這便又見到了妙玉宮主。

  「夏姑娘,許久不見了。」

  夏憐雪嗯了一聲,小仙子其實不太待見蘇幼綰。

  總覺得這慈航宮的小師祖怪怪的,沒安好心思。

  蘇幼綰看了寒秋一眼:「幼綰有一事要與夏姑娘私下說。」

  寒秋詭異的看著這一幕。


  你這慈航宮的好不講禮數,夏姑娘是你喊的嗎?

  一個小小的五境,敢在瑤光修士前用平輩的語氣稱呼,誰給的...罷了,宮主都不介意呢。「隨我來。」

  小仙子將蘇幼綰領到了妙玉宮一觀景亭中。

  自此地可見下方弟子正修習劍術的練武場。

  妙玉宮的新生代正在勤奮練劍,種種妙玉劍法在場上絢爛而出。

  小仙子有些不耐:「有什麼事?」

  「有關於路公子。」

  不耐煩消失了,夏憐雪道:「公子怎麼了?」

  蘇幼綰拿出了一幅刺繡,遞給了夏憐雪。

  「略做薄禮。」

  夏憐雪接過那刺繡,一瞧,好一幅四隻鴛鴦的戲水圖. . . .水裡還泡了個狐狸。

  小仙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年總是能見到一些超出她理解的事情。

  「這是?」

  蘇幼綰也不答,而是就地用著夏憐雪平日烹茶的用具,自顧自地烹起了茶。

  不久,茶熱,銀髮少女這便細心地濾好茶水,奉到了夏憐雪的面前。

  小仙子的表情在蘇幼綰動作的時候便變得極為危險,如今更是直接臉寒似冰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蘇幼綰見夏憐雪不接茶,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道:「路公子對幼綰做了些事。」

  時間凝固了。

  夏憐雪咬牙切齒:「怎麼回事!?」

  「我與路公子一起去了一趟妖族,遇到了點危險,我與路公子有了些.....肌膚之親,所以,我已嫁不出去了。」

  蘇幼綰語氣平淡:「而且幼綰髮現,路公子很容易對我起色慾,而且許是因為我的感情被路公子吃了,所以我沒辦法反抗路公子。」

  夏憐雪拍桌而起:「休在此地胡說,公子他一向清心寡欲。」

  蘇幼綰看著夏憐雪:「本該如此,但是有人破了路公子的心境,現在的路公子是人了,我生的尚可,自然能勾起路公子的欲望,我極為艱難的才保住了清白之身。」

  小仙子冷冷的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不對,為何是你與公子一起;. .師姐!」

  被師姐騙了!?

  夏憐雪氣得火直冒:「我看你是不要臉的自己貼了過去吧!」

  蘇幼綰仍舊將茶水奉起,等著小仙子接過。

  銀髮少女的語氣平緩:「雖然身子還清白,但我想,路公子該是不會放過我了。」


  夏憐雪好不容易地壓下了殺人的心思。

  「好一張利嘴,你就這麼接受了?」

  「老祖宗本就叫我侍奉路公子,而且,我想我是不能違逆夏姑娘的,當初夏姑娘也要我聽路公子的話。」

  說來說去,還怪我了?

  夏憐雪悔不當初,當時怎麼就多嘴的接受了蘇幼綰,現在扯也扯不清了。

  公子也是,不能看見個高高在上的神女就忍不住抓來調教成奴兒吧。

  你這慈航宮的偷腥白貓,休想過我這一關!

  夏憐雪打定主意,反正蘇幼綰身子還清白,生米還沒成飯,還有轉機!

  正如此想著。

  小仙子這便聽見蘇幼綰說。

  「路公子喜歡過一個女人,那人,如今還活著。」

  蘇幼綰又一次將茶遞到了小仙子的面前。

  太陽快落山了。

  天山很快又要變成月亮的主場。

  「師尊,該用飯了。」

  冷莫鳶打開了房間的門,端著食盒走了進來。

  路長遠裝作沒聽見,在體內瘋狂的運行著《五欲六塵化心訣》恢復自己的狀態。

  冷莫鳶並不在意,而是將食盒打開,飯菜的香味這就散了出來。

  「都是徒兒親手做的。」

  她上前兩步,將路長遠扶起:「師尊若是不醒,徒兒便只能僭越用別的方式給師尊餵食了。」路長遠無奈地睜開了眼。

  這徒弟現在看起來尊師重道,滿是孝心,但內里到底有些癲狂的意思。

  冷莫鳶勾起笑:「就和以前一樣,照顧師尊是徒兒的職責,若是師尊不願意聽話地養傷,徒兒便跪著一口一口的餵師尊吧,想來師尊也更喜歡看莫鳶跪著。」

  路長遠心想那倒是沒有。

  現在冷莫鳶還算規矩,沒做什麼別的,只是越是什麼都沒做,路長遠就越有些心頭不妙的感覺。「味道還不錯。」

  路長遠試了口菜。

  「師尊果然不一樣了,以往都大部分時候只是道一句尚可便結束了。」

  路長遠心想還真是。

  「等師尊用完了飯,莫鳶服侍師尊沐浴。」

  「不必。」

  冷莫鳶輕笑一聲:「師尊,徒兒沒問您的意見,師尊教過徒兒,病人的意見不重要,大夫治病也不能聽病人的意見。」


  那能一樣嗎!

  路長遠只當冷莫鳶在說笑,但不曾想,也就片刻之後,冷莫鳶真的在門外架起了大釜。

  「師尊,請進吧。」

  路長遠都沒來得及說話,下一個回神就已經在了鍋內。

  正準備說話,卻發現周圍滿是藥材,好似是給他療傷用的。

  當初鐵鍋燉少女,如今到了自己挨燉了。

  那就這樣吧。

  「這些都是對神魂有益的藥材,是徒兒這些年收集的,師尊被地心的恨意衝擊,此舉正好幫助師尊療傷。」

  冷莫鳶朝著鍋下加著柴,劈里啪啦燃燒的柴火將她臉上的笑映得十分明顯。

  實際上這些藥材哪兒是鍋里加水用火烹得爛的,那可都是些天材地寶。

  路長遠覺得這是冷莫鳶在報復自己燉了她,也就沒說話,而是開始吸收藥材的藥力來。

  修仙者不拘小節。

  「水溫還可嗎?師尊?」

  路長遠思來想去,也只能說:「尚可。」

  「那徒兒也進來了。」

  女子好聽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路長遠心頭一滯,還未來得及開口,水聲便輕晃開來,冷莫鳶已踏入釜中,溫熱的水波層層漾開,將兩人之間的空隙徹底吞沒。

  冷莫鳶貼得極近,浸濕的薄衫下,肌骨的輪廓清晰可感,路長遠甚至能嗅到她發間清冽的氣息,那氣息混著藥湯苦澀的暖霧,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冷莫鳶!你到底要幹什麼?!」

  「替師尊化開藥力。」

  冷莫鳶並未說謊,路長遠只覺清冷的氣流傳入腦海,輕柔的撫平著頭疼的感覺。

  路長遠這便說不出話了。

  雖然手段不對,但如今冷莫鳶的確是為了他好。

  造孽。

  「徒兒許久不見師尊了,難免思念得緊……舉止若有過界,還望師尊體諒。」

  話雖然如此說,冷莫鳶手上的動作卻更進一寸,掌心貼著脊柱緩緩遊走,每一處關節都在她指下輕顫,水波隨著動作微微蕩漾,不斷沖刷過兩人相貼的肌膚。

  忽然,一雙如玉的手臂如水草般柔柔環了上來,環住了路長遠的胸前,少女精巧的下巴已輕輕擱在他肩頭,呼出的氣息拂過他耳廓,比水溫更燙。

  路長遠正準備發作,卻聽冷莫鳶說:

  「師尊,莫鳶有幾個師娘?」


  一兩. ...,三個?

  路長遠能感覺到一對如玉的腿兒翹起,頂住了他的腰,那是一個介於依附與禁錮之間的姿勢,還帶著少女獨有的柔軟。

  水波在少女的小腿邊盪開圈圈細紋。

  不等他說話,冷莫鳶的聲音又傳來了。

  「師尊怎的還對小師妹下了手,這樣下去,莫鳶是不是也得被師尊變成一件玩意兒?」

  路長遠驟然回神,道:「不會,月寒本就不是真的弟子。」

  冷莫鳶淡淡的道:「師門不幸。」

  這話路長遠還真沒辦法反駁,黑裙仙子玩的開心的時候還喜歡叫他師尊呢。

  一聲輕輕的嗬在路長遠的耳邊打著轉兒。

  水聲響起,冷莫鳶離開了水中。

  路長遠這才發現,這位曾經的女帝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兩條筆直的腿兒晃蕩在空氣中,嫩玉的腳踩在地上,頗為誘人。

  冷莫鳶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師尊曾說,莫鳶可以奪走師尊的一切,但莫鳶不是那種弒師的壞徒弟,可到底,師尊的確有徒兒想要的東西,既是師尊允諾,也該給徒兒的。」

  這才是路長遠縱容冷莫鳶到現在的真正原因。

  路長遠嘆了口氣:「你要什麼?」

  「徒兒會自己拿的。」

  這天下最了解有修為的路長遠的人,是日月宮主,最了解長安道人的人,則是冷莫鳶。

  她太知道路長遠的心理界限了,就如同現在,若是再過分些,路長遠便會翻臉了。

  冷莫鳶轉過身去,臀兒上的魔紋在月色下似發著光。

  路長遠偏過頭,他莫名其妙的覺得現在的徒弟很危險,卻不是危機生命的那種危險。

  「師尊為何不敢看?以往莫鳶的身子師尊看的並不少才對,又或者說,師尊已不是在用小孩子的目光看莫鳶了?」

  冷莫鳶輕笑一聲:「徒兒去天山之巔代師尊之責了,明日再來伺候師尊。」

  姜嫁衣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紅衣劍仙都覺得眼前這一幕荒唐,更荒唐的是,冷莫鳶甚至並未瞞著她,而是正大光明的讓她看。仿佛是壓根不在意讓她知道自己欺師滅祖的行為。

  等到冷莫鳶走遠,姜嫁衣這才現身。

  紅衣劍仙看著在鍋里的路長遠,這便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鍋里看著的玄衣道人。

  另一種瘋念在心頭滋生。

  自己最為崇拜的人,如今虛弱到只有五境,連帶著他的徒弟都開始欺師了... ...姜嫁衣你在想什麼?「是嫁衣啊。」


  姜嫁衣拍了拍自己的臉。

  「長安門主,莫;. . ..沒對您做什麼吧。」

  路長遠只能道:「只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撒嬌而已。」

  「長安門主太縱容她了。」

  「是我欠她的。」

  姜嫁衣沒來由的有些生氣:「長安門主欠她什麼?莫鳶繼承了您的一切,要說起來,也是她欠您。」路長遠擺擺手,還是覺得有些頭暈。

  「嫁衣,來,扶我一把。」

  姜嫁衣扶起了路長遠,將路長遠送回了床上,幾乎是躺在床上的一瞬,路長遠就睡了過去。紅衣劍仙毫無怨言的替路長遠褪了鞋襪,想了想,又替路長遠褪了打濕的衣裳。

  臉頰微紅的姜嫁衣最後瞥了一眼,這才將被子蓋好,這便準備離開。

  但鬼使神差的,姜嫁衣到門口的時候,那一步卻怎麼都邁不出去。

  半響,她將門關緊,又重新走了回來,隨後坐在了路長遠的床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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