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白蛇:從截胡許仙開始> 第259章 真的還活著嗎

第259章 真的還活著嗎

  第259章 真的還活著嗎

  儘管姜宸的回答帶著說不出的輕佻,但那語氣中卻有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婉貴妃並非天真易騙的小姑娘,數百年的長生久視與深宮傾軋,早已讓她練就了一副洞察人心的本事。

  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她能分辨出虛張聲勢與胸有成竹的細微差別。

  姜宸此刻所展現的,並非單純的狂妄或欺騙,更像是一種....基於某種她尚不知曉底牌的,近乎詭異的自信。

  這自信,讓她心中的懷疑不自覺的降低了幾分。

  若說先前只是基於賭徒的心理賭一把,而現在,是真有些相信了。

  「好..

  」

  她緩緩吐出一口白氣,「我便信你這一回。」

  「放心,事成之後,我保證讓你見到她。」

  「不過,」婉貴妃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審慎,帶著一絲探究,「這等大事,除掉普渡慈航,登臨九五,你謀劃許久,身邊又有法海那等高手,還有那兩條...蛇妖相助。即便沒有我,你應當也有把握做到吧?何須特意來尋我,許下這般重諾?」

  姜宸沒有否認,坦然道:「把握自然是有,但至少能輕鬆些。畢竟老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而多個嫂子....

  他頓了頓,目光在婉貴妃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上停頓了一瞬,似笑非笑:「那可不止是一條路。」

  婉貴妃雖說不太理解,但能聽出了他話里的輕佻,不過倒沒有惱羞,反而再次展顏一笑。

  她眼波流轉,故意順著姜宸的話頭,用指尖輕輕拂去肩頭並不存在的雪花,聲音又軟了幾分:「哦?這樣一看,叔叔你許下的承諾如此之重,而我所需要付出的,相比之下,似乎顯得太輕了些。」

  「要不....叔叔你再加一條?讓嫂子從了你,如何?」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提起這個話題了。

  即便知道她可能是在挑逗,或者說是為了圖一個等價交換的心安。

  但姜宸必須得承認,他確實有些心動。

  畢竟現在的嫂子,已經不是以前的嫂子了。

  她身上BUFF都快疊滿了。

  絕美的人妻,高貴的嫂子,新喪的未亡人,放浪的狐妖...

  這些標籤放在小日子,至少能拍出四部。

  但他終究是大頭戰勝了小頭。

  這是屬於大頭的勝利。


  眼前的女子是一朵淬毒的罌粟,美麗誘人,卻可能致命。

  此刻的合作基於利益與執念,一旦摻雜進其他的關係,只會讓本就脆弱的同盟變得更加複雜和不可控。

  他迅速收斂了那一絲幾乎被勾起的綺念,臉上的輕佻也淡去,恢復了之前的冷靜與疏離,甚至帶著點不耐煩,擺了擺手:「再說吧。」

  既沒有斷然拒絕,留下一點模糊的餘地,也沒有接茬,劃清了暫時的界限。

  婉貴妃見狀,也不再糾纏於此,而是轉頭望向承慶殿方向。

  「此時宮中大部分守衛,太監,都被吸引去了承慶殿救駕。

  北面宮牆附近的防衛最為鬆懈,尤其是靠近廢苑冷宮一帶的北偏門,平日少有人至。

  你從那邊走,小心避開零星巡邏,應當無虞。」

  她頓了頓,「至於那條蜈蚣.....他料理完承慶殿的首尾,控制住嚇破膽的姜宥之後,下一步必定會來尋我商議後續。

  接下來,我會穩住他,探聽他的具體布置和動向,同時為你爭取一些時間。」

  姜宸點了點頭,對她的安排沒有異議。此刻,爭取時間至關重要。

  他語氣真誠了些許:「好,那便多謝嫂子了。」

  說罷,他沒有再多言,身形一閃,如同融入雪夜的陰影,朝著皇宮北面那片更為荒僻的區域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重重殿宇與漫天風雪之中。

  廢棄的園囿里,很快便只剩下婉貴妃獨自一人。

  風雪依舊呼嘯,捲動著她的衣袂與髮絲。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姜宸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臉上的神情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種極致的空洞與平靜。

  隨後,她緩緩低下頭,攤開一直緊握的右手。掌心之中,空空如也,只有被指甲掐出的,淺淺的月牙形紅痕。那朵融化的雪花,早已了無痕跡。

  活生生的妹妹..

  姜宸那篤定的承諾,如同魔咒,在她的心湖中反覆迴響。

  希望,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東西之一。

  它能讓人在絕望中苟延殘喘,也能讓人在得到後又墜入更深的深淵。

  她早已習慣了絕望,習慣了在仇恨的火焰中燃燒自己。

  可此刻,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光,卻強行照了進來。

  可是....真的還活著嗎?

  承慶殿的廢墟之上,煙塵與飛雪尚未完全落定,血腥氣卻已混雜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當趕到的宮中禁衛和部分太監,踏著瓦礫與斷木沖入這片已成狼藉的暖閣區域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魂飛魄散。

  皇帝姜宏仰面倒在倒塌的樑柱旁,胸口一個恐怖的凹陷,龍袍被鮮血浸透,雙目圓睜,早已沒了氣息。

  劉伴伴伏在稍遠處,七竅流血,氣息全無。

  整個殿宇幾平被夷為平地,只有燃燒的炭火散落各處,引燃了一些織物,發出嗆人的焦糊味。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護國法丈普渡慈航,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廢墟中央。

  昏迷不醒,褲襠濕透,臉上還帶著驚恐淚痕的信王姜宥被他提溜在手上,如同拎著一隻待宰的雞仔。

  他紫金袈裟纖塵不染,九環錫杖杵在地上,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混合著血腥與威嚴的壓迫感。

  幾名最先衝進來,試圖查看皇帝狀況的禁衛和太監,此刻已成了地上無聲無息的屍體o

  「法....法丈!」

  一名禁軍頭領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與驚駭,聲音顫抖地問道,「不知陛下如今.....還有,還有信王殿下他.....」

  普渡慈航抬起那對深邃不見底的眼眸,悲憫之色重新浮現在他枯槁的臉上,聲音沉痛而自責:「阿彌陀佛.....老衲無能。未能及時察覺瑞王那逆賊包藏禍心,竟與劉公公聯合起來,悍然弒君。

  老衲所救不急,陛下已遭毒手,信王殿下驚嚇過度,昏厥過去,老衲勉強護住,卻讓那逆賊跑了,老衲追之不及,只勉強殺了劉公公為陛下報仇...

  」

  他顛倒是非,將一切罪責推得乾乾淨淨,甭管這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他將昏迷的姜宥往前帶了帶,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驚疑不定的禁衛和宮人,「你等立刻封鎖宮禁,嚴禁任何人出入。仔細收斂陛下遺骸,那弒君篡逆的賊子姜宸,已然逃竄,老衲這便親自去追,定要將其擒拿,以正國法,告慰陛下在天之靈。」

  說罷,他不再給任何人詢問或質疑的機會,一手提著姜宥,身形一晃,紫金袈裟鼓盪,便如同騰雲駕霧般,破開漫天風雪,朝著皇宮深處某個方向疾射而去。

  瞬息之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留下一道迅速消散的殘影和更加茫然惶恐的眾人。

  「這..

  禁軍頭領與倖存的宮人面面相覷,看著皇帝的屍體,看著法丈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彼此眼中的驚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普渡慈航並未真的去追姜宸。

  提著昏迷的姜宥,他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長生殿前。


  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一皺,殿門洞開,雕花門板歪斜地倒在一邊,顯然是被人以巨力強行破開。

  殿前聚集著一些驚魂未定的宮女太監,正惶惶不安地低聲議論著什麼。

  「你們娘娘呢?」普渡慈航落在地面,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其中一名女官戰戰兢兢地上前,噗通跪下,聲音帶著哭腔:「回,回法丈大師!方才....方才瑞王殿下突然闖入,凶神惡煞,不由分說便擄走了娘娘,奴婢等阻攔不住.....

  「擄走了?」

  普渡慈航眼神一凝,心中念頭急轉。

  姜宸那小子,不急著逃命,居然跑來長生殿擄走婉貴妃?

  他想幹什麼?

  要挾?

  還是這女人身上有什麼他需要的東西或秘密?

  「往哪個方向去了?」他沉聲追問。

  「瑞王殿下動作太快,一眨眼就....就沒影了,奴婢等人實在沒能看清....

  」

  普渡慈航心中暗罵一聲廢物,但也不再追問。

  他當即屏息凝神,枯瘦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凝重,就欲發動感知,去追蹤空氣中可能殘留的,屬於姜宸或婉貴妃的氣息。

  皇宮雖大,但只要他們還未走遠,總能有跡可循。

  但就在他感知即將擴散出去的剎那..

  一個清冷而平靜的女聲,從他身後不遠處傳來:「本宮在這裡。」

  普渡慈航猛地轉身。

  只見風雪中,婉貴妃正緩步從一條側面的小徑走來。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常服和外罩的淺碧雲錦半臂沾了些許雪沫和塵土,髮髻也略有些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頰邊,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驚魂甫定,但步伐依舊沉穩,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冷靜。

  她竟然自己回來了?

  普渡慈航眼中精光一閃,迅速收起即將發動的感知,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悲憫關切的神情,上前一步:「阿彌陀佛,娘娘安然歸來,真是菩薩保佑。方才聽你宮中這些宮人說,你被那逆賊姜宸擄去,老衲正心急如焚,準備前去搭救呢。」

  婉貴妃走到近前,目光淡淡地掃過那些跪地的宮人,揮了揮手:「都退下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待宮人們如蒙大赦般退到遠處,她才看向普渡慈航,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有勞法丈掛心。不過,不必了,我已經回來了。」

  普渡慈航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心中的疑竇更甚。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試探著問道:「那逆賊兇殘狡詐,更是身負弒君大罪,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娘娘是如何從他手中....逃脫的?」

  婉貴妃忽然想笑,這老蜈蚣演技如何且不說,但至少入戲挺深。

  「他擄走本宮,只為闖出宮門,後來路遇禁軍阻攔,本宮就趁機脫身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說著,她看向普渡慈航手中依舊昏迷不醒的姜宥,「先來處理你手上的這個傀儡」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