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好像搞錯了很多事，蝴蝶效應，網友吃瓜的風向逐漸跑偏~

  第472章 你好像搞錯了很多事，蝴蝶效應，網友吃瓜的風向逐漸跑偏~

  「酒店，夏鳴所住套房內」

  喬若寧坐在靠窗的小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殘月深吸了一口氣。

  「夏鳴，你今天去「聚甄園」並非只是單純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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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靠在一旁的夏鳴微微點頭。

  

  「嗯，原先的計劃是去挑撥一下川渝張派的神經，但最後因為巧合，獲得了更有意思的結果。」

  喬若寧微微嘆了口氣。

  因為家世的原因，她從小便對這種爾虞我詐的事情擁有非常靈敏的嗅覺。

  當然，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今天夏鳴與張中友的聊天，坐在一旁的喬若寧和鄭梓函其實也聽到了一些。

  但鄭梓函屬於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沒往心裡去。

  喬若寧則是根據兩人對話的片段，做出了一些個人角度的推測。

  「你想要在川渝建立派系？」

  夏鳴眨了眨眼。

  「有這個打算，但還沒確定。」

  喬若寧眼角微微一抽。

  「川渝現在有「十大流派」，「十二個中型派系」，至少「三十個小流派」，這還不包含學院派，江湖派，還有樂區那邊的獨特合夥制廚師生態。」

  「這麼複雜的環境，你準備從哪一派先開始？」

  聽著喬若寧的話，夏鳴眉頭微微一挑。

  「喬若寧，你好像搞錯了一個點」

  喬若寧輕皺了一下眉頭。

  「什麼？」

  夏鳴嘴角划過一絲玩味的弧度。

  「不是哪一派，也不是哪一個分區...」

  「是從川渝開始。」

  喬若寧眼角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你要動整個川渝的生態？這怎麼可能？」

  夏鳴搖動了一下自己身下的躺椅。

  「你又理解錯了。」

  「我不是要動現有川渝的生態...」

  喬若寧聽到這微微一愣。

  「那你要幹嘛？」

  夏鳴眉頭微微一挑。

  「我要推倒現有川渝的格局，優勝劣汰，塑造更符合時代的氣象。」

  喬若寧聽到這話嚇了一個激靈。

  「夏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這個事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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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川渝地區下究竟有多少條隱形的脈絡嗎？」

  「你可能沒有經歷過商戰，你不知道在這些所謂的廚師企業背後站著的究竟是什麼！

  「」

  說到這，喬若寧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拉著椅子坐到夏鳴身側。

  「從古清末開始，川渝地區經歷過三次變革，第一次變革導致「官府菜」「鹽商菜」

  「民間菜」徹底分流，並滋生出了「野派廚師」，為後面的地下分支埋下伏筆。」

  「第二次，大量老字號解散，廚師下放，技藝流入民間，正值...」

  喬若寧剛說到這，就被夏鳴打斷了。

  「你是想說，正值廚師行幫公口設立，規則下碼頭之風盛行，商行，飯店，娛樂場所交織成了巨大的網絡，形成了川渝地區最早的「黑白秩序」...

  」

  「沒錯吧...」

  喬若寧眨了眨眼，最終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你既然都知道，你還.——.」

  夏鳴輕笑一聲。

  「我不止知道這個，我還知道第三次的變革源自社會穩定後餐飲的市場爆發。」

  「老牌宗門為了壟斷資源，刻意將部分技藝「門閥化」，秘方只傳親傳弟子，普通弟子只能學皮毛。」

  「師徒承繼制度更是照搬古清時的那套...」

  「從外表看，川渝百業重新煥發生機，一片欣欣向榮，但實際上，內里的道路卻是愈發封閉。」

  「前面的既得利者聯合在一起，封鎖後面新人的道路，別管你本身有多大能力，到了川渝這個地方，總歸有些東西要按照他們的規矩來。」

  「而且這個「規矩」不是由「廚師」單獨構成的。」

  「海外資本，國內資本，源頭食材供應鏈，品牌分支，甚至「地下宴席」。」

  夏鳴說到這的時候睜開眼看向了喬若寧。

  「你所掌握的絕大部分，我都知道。」

  「甚至，我手中還掌握著你不了解的部分。」

  「例如上層對川渝的態度，川渝自己派系內對自己的態度...」

  喬若寧聽到這，眼神複雜的看著夏鳴。

  「那既然你都知道，你也應該能看到那背後糾葛的究竟有多少雙手。」

  「粗略算下來，這何止是萬億級別的市場...」

  「就算你能說動張中友一起，但面對這已經穩固無比，從畸形自我調節到勉強維持運轉的架構，怎麼可能是依靠幾個人就能瓦解的。」

  聽著喬若寧的話，夏鳴又把眼睛閉了回去。

  「你可能很了解商業，但你並不了解人性。」

  「萬億級別的市場不假，但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廚師那邊。」

  「準確來說，他們是站在「利益」那一邊。」

  「就像你說的，原本畸形的架構勉強維持運轉，這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讓它變得更好，而是他們相互妥協的結果。」

  「「廚師」本體作為所有產業鏈落地的末端，本身是上層意識的演化。」

  「他們自己給自己塑造的規矩，也是部分既得利益者為了保證自身所構築的枷鎖。」

  「我要拆掉的，是影響了川渝廚師發展的部分，他們中有些人謝謝我還來不及呢！」

  喬若寧呼吸一頓，她第一次發現夏鳴竟然具備驚人的商業才能。

  夏鳴的冷漠，對於層級心理的精準把控，還有自己抽離開的廣闊視野，正是資本商業運轉中最需要的能力之一。

  只是很快，喬若寧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應該啊，按照我對你性格的了解，你要是想要插手商業的話，一開始就有很多機會。」

  「不說五年，就憑藉你現有的能量與資源還有手中的秘方，十年內完全可以創建一片足夠繁茂的商業帝國。」

  「那時候再介入川渝的泥沼，無論是哪一方，都會對你展露笑臉。」

  「你之前沒有這麼做，說明你一開始是不想這樣的，但現在卻又忽然改變主意。」

  「可就算你改變了主意，按照以往的性格，也肯定是緩緩圖之，為何忽然手段如此激烈。」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點。」

  「你對川渝這個地方，應該沒有多少情感才對，不然之前與「誠都文旅」的溝通便不會是那般。」

  「可從你現在展露的想法來看，你反倒是在幫助絕大部分川渝底層廚師斬斷枷鎖，追求一定意義上的公平。」

  「夏鳴，我很難相信，你是這麼一個大公無私的人。」

  聽著喬若寧的話，夏鳴臉上沒有浮現絲毫怒氣，反而問了她一個問題。

  「喬若寧，你覺得怎樣才能算「世界第一」。」

  喬若寧有點不解。

  「這個問題有點太寬泛了，如果你要說是廚藝的話，那比全世界的人都強，應該就是世界第一了。」

  夏鳴微微點頭。

  「那如果想要自己創造的廚師派系成為「世界第一」呢？」

  喬若寧下意識開口。

  「那只需要讓那個「世界第一」的人，創造一個...」

  「等等...不對。」

  喬若寧眨了眨眼，腦子一下轉了過來。

  「這個概念實在有點寬泛，如果放在科技企業中的話，先秉承的，一定是人無我有。」

  「在所有掌握該科學技術的國家的所有企業或者派系中，成為公認的top1，這應該就算是「世界第一」了。」

  「如果是一個廚師派系的話...」

  「那第一步，這個廚師所在的國家應該會獲得全球絕大部分國家的公認。」

  「其次，該廚師派系所在的地區，要獲得這個國家的公認。」

  「最後，才是在地區之內，該流派獲得所有人公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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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喬若寧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你別告訴我，你摧毀現有的制度，就是為了讓川渝地區快速成長，然後帶動華夏全國各地區成長。」

  「然後讓華夏從高盧那邊搶奪到世界第一美食大國的名頭，並獲得全球認可...」

  「最終，你再將川渝收入囊中，便可成就有史以來，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

  ，「你...你這兩天晚上沒有偷偷躲在被子裡看《教父》吧！」

  夏鳴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沒有在意她說的後面的有關《教父》的言論。

  「你大致可以這樣理解。」

  「我的確想要創建一個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的廚師流派。」

  「我將之命名為「大夏」。」

  喬若寧眼角微微一抽搐。

  她一時分不清，夏鳴口中的「大夏」，究竟是華夏的意思，還是他夏鳴一家獨大的意思。

  站在理性思考的角度，夏鳴想要做的這件事堪稱瘋狂，幾乎沒有實現的可能。

  但冷靜一想，夏鳴在25歲的年紀，已經做到了全球無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誰又敢保證，這件事最終的走向，不會因為他而改變。

  微微抓合了一下手掌，喬若寧在幾秒內調整好了呼吸。

  「好吧，我承認你的洞察與膽魄遠超我的預料。」

  「反正換做是我，一定不會想到這麼瘋狂的計劃。」

  「但這或許就是你這個人與生俱來的魅力。」

  「那...作為你的經紀人，可以麻煩你告訴我，你具體想要做什麼嗎？」

  夏鳴微微擺動了一下脖頸。

  「你又說錯了，現在你不應該要問我要做什麼。」

  「而是要去看張中友會去做什麼？」

  喬若寧一時語塞。

  「我承認，張中友大師現在是全球最知名的川菜大師，但川渝這片地方，不是只憑一個「全球世界排行」說了算的。」

  「川渝活生生有八位廚神啊！」

  「真提到十大派系，張中友的影響力不一定能輻射得過去。」

  夏鳴緩緩呼出一口氣。

  「你這個假設，只有張中友依然秉承基礎規則的情況下，才成立。」

  「如果，他親手摧毀自己的規則，甚至要手撕現有的一些行業規則，那你覺得，這件事又該怎麼發展呢。」

  喬若寧直接捂住了腦袋。

  「他瘋了？」

  夏鳴一笑。

  「他沒瘋，他只是要死了。」

  「你應該知道的，當一個人要面對死亡的時候，很多規則，倫理，道德上的束縛都會成為擺設。」

  「他已經用他一生所積累下的名望，還有那副殘軀與我達成了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

  「我既可以滿足他現實的期待，又可以滿足他過去的夢想，他又怎麼會不賣力呢。」

  喬若寧抓了抓頭髮。

  「夏鳴，我現在覺得托比的稱號有些名不副實了。」

  「他那個所謂的惡魔，在你面前，簡直青澀得像個孩子。」

  「你的稱號不應該叫「暴君」..

  」

  「我覺得叫「魔王」更合適。」

  夏鳴一臉無所謂。

  「叫什麼都隨便，反正也只是外人的些微評價罷了。」

  喬若寧現在已經知道這件事遠比她想的影響更大。

  沉默半晌後，她緩緩開口。

  「嗯，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明天繼續去探最後一家店嗎？」

  夏鳴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不，最後這家店我們暫時別探了，讓陳匠快速將視頻剪輯好發出來就行。」

  「對了，我記得你來之前和鄭梓函在飛機上聊天的時候，說要帶她多去「誠都」的景點轉轉。」

  「還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她扔到那個「川渝傑哥相親」那邊去備個案。」

  喬若寧聽到這裡猛的眨了眨眼。

  「不是，我和她開玩笑呢。」

  「她又不缺人追，哪用相親，不是純粹過去逗別人玩。」

  夏鳴嘴角微微一勾。

  「無所謂，相親機構也好，旅遊景點也罷，反正你這一個星期的任務，就是帶著陳匠和鄭梓函到處閒逛。」

  喬若寧眉頭微皺。

  「那你呢？你要和我們分開行動？」

  夏鳴擺了擺手。

  「你們這七天只用負責你們自己就行，不用管我去哪。」

  「對了，我晚上也不一定回來睡，有事電話聯繫。」

  「還有，可能過兩天，你們就會發現自己被無數雙眼睛盯上了。」

  「別在意，他們只是在自我緊張。」

  聽到「自我緊張」這四個字，喬若寧瞬間明白過來。

  陳匠的視頻今晚就會發布，屆時「聚甄園」與「爛攤」便會一夜之間成為網友的焦點。

  又因為在和張中友大師聊天時，夏鳴直白的提到過「誠都文旅」。

  所以，在視頻播放後，所有誠都地區的餐飲業一定會進行一波內部整頓，以應對夏鳴不知何時會降臨的抽檢。

  遊客在這段時間的體驗肯定會更好，原本有些囂張跋扈的商販和店面也會短時間收起獠牙。

  對於「誠都文旅」來講，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但反過來說，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川渝之後，一件原本不算大的事情，也可以被演變為一場宣傳災難。

  如果夏鳴之前沒有和她聊到關於「世界第一」和張中友的事情..

  那這不過只是一點網絡宣傳必定存在的隱患。

  但將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又很難說夏鳴是否抱有了讓川渝內部先亂起來的想法。

  雖然張中友具體會幹什麼她不清楚，但一旦消息傳開，一周內所有派系必定會陷入小規模動盪。

  再疊加上全國目光都盯到了川渝，此時很難說會不會有人為了私仇故意搞小動作。

  要知道，任何事物發展均存在定數與變數。

  在這種被夏鳴以「探店」為名，人為製造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注視下。

  任何一個微小的行為，都可能引發蝴蝶效應，變成一場龍捲風。

  「雖然不知道誰會犯錯，但從概率學上來看，一定會有人犯錯...」

  「所謂的一周等待，不過是給這些人的思維不斷地拉緊弓弦...」

  喬若寧深吸了一口氣。

  她再次慶幸當年自己選擇毛遂自薦，成為夏鳴的經紀人。

  要不然再往後的某一天，她莫名其妙的站在了夏鳴的對立面，那得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張中友點燃引線，倒霉蛋湊近炸彈，全程看似沒有任何夏鳴的額外操作，但處處背後都是他的影子。」

  「而炸彈這種東西，一旦因為巧合爆炸，便無法追溯來源。」

  「屆時，川渝有些派系怕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想到這，喬若寧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那要不我幫你找個替身，反正帶著口罩，他們也認不出來。」

  夏鳴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不用了。」

  「對於人來說...」

  「未知的，反而會更加恐懼...」

  「次日」

  陳匠的兩個探店視頻同時過審，出現在了網絡上。

  「聚甄園|的視頻甚至還比「爛攤」的視頻早發布一分鐘。

  夏鳴的粉絲在工作日大清早起來，就看到了自己關注的沉寂多日的博主，一口氣發了整整兩條視頻，直接是喜大普奔。

  很快，視頻的播放量就飛漲..

  在「聚甄園」的視頻中，蘇磊一開始的傲慢，後面的害怕，還有舒郭仲得體的處理，張中友大師和夏鳴的閒聊，都給網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陳匠的剪輯下，整個流程如同短劇一般跌宕起伏。

  要不是知道這是真實的探店，網友們還以為夏鳴參演了一部由「綠果」製作的短劇呢！

  畢竟「臨時定包間|→「主廚登場|→「料理漏洞」→「主廚慌張」→「直接打臉|

  →「師門救場」...

  每一個環節，都踩在了網友的爽點閾值上。

  甚至有些網友還半開玩笑的說結局太過倉促，應該來一段主廚被師門拋棄的劇情才過癮。

  俗話說，有些人看樂子，有些人照鏡子。

  此時的蘇磊看著這些評論他是真笑不出來。

  因為他真的被剝奪了親傳弟子的身份，降格為了普通內門弟子。

  雖然張中友說會給他一次機會，如果過關，可以再度恢復親傳弟子身份。

  但蘇磊只當這話是寬慰他的，畢竟以川渝張派這麼嚴格的規章來看，哪有被剝奪親傳弟子身份的人，轉眼又被提回來的！

  可也就在蘇磊苦悶之際，他交還回去的屬於「川渝張派」的那個40萬粉絲的帳號卻忽然接連發布了好幾條公告。

  公告內容除了有派系內對於蘇磊的懲罰結果，更是有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門規修改。

  原本過來看蘇磊樂子的網友，不止獲得了最終爽感的滿足，更是通過其他視頻，第一次接觸到了只有川渝內部才會秉承的一套生存法則。

  雖然因為視頻的篇幅問題，川渝張派沒有點出所有廚師老宗門的具體規則。

  但通過那幾十條修改和廢除的部分，網友們也是能窺見原本的派系制度，究竟有多麼森嚴。

  【我靠，強制5年工作，這比去當兵過得還苦！】

  【這已經和研究生還有導師的邏輯一樣了，感覺跟貸款學藝似的，學完了還得還貸。】

  【我說過來看那個叫蘇磊的廚師的後續，沒想到看到了這個，這還是現代社會嗎？】

  【曾經學過相聲的我，只能說廚師這個還是算好的，你們怕是沒見過說相聲的，那純純傭人待遇。】

  【什麼傭人，根本就是黑奴待遇好不好。】

  【那你們聊到這個我就得談談劇本殺了，演一場NPC只拿15塊，要在店裡呆10個小時，1.5元每小時的時薪你們見過嗎？】

  【感覺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老規矩，當年我們家樓下補胎的大爺，都和我聊搶地盤，你就說離譜不離譜。】

  【不是新時代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所謂的制度啊！】

  【嘿嘿，這個年代的「長工書」都改名了，叫「*工合同」。】

  【我倒是覺得沒問題啊，學了人家的技術，就要接受人家的規矩，人家是招徒弟，又不是開善堂，你們這麼大方，你們給這些所謂的學徒發紅包啊！】

  【哎呦，川渝原來是這個樣子撒~】

  【樓上那個大滬區的別跑，排外就屬你們最狠！】

  【我真不太明白，這樣直接把規矩擺在明面上，川渝張派想要幹嘛？要知道按照舊時代的傳統，這麼幹無異於是掀桌。

  因為只是門規的修改，主要內容更偏川渝張派內部，所以網友的某些臆測其實並不準確。

  但不得不承認，由舒郭仲親手發布的聲明，在川渝地方廚壇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種公開違背當地潛規則的行為，一時間引得川渝各方勢力都有些不快。

  「榮派，陳家老宅」

  陳宴龍仔細閱讀完手機上的文字，整個人臉色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不是，張派他們到底想幹嘛？」

  「就因為這麼一個弟子的事情，要把門規全改了？開什麼玩笑？」

  「他們怎麼不直接發布一個聲明，說以後「誠都」這邊地界，都歸他們說了算呢！」

  就在陳宴龍氣憤之時，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老陳，你快看看張派那邊新的公告！」

  陳宴龍眉頭一皺，拿著手中老人機輕點了幾下，將發過來的圖片成功放大。

  看著上面的內容，陳宴龍原本眯起來的瞳孔驟然放大。

  「不是！」

  「不是！」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

  「張派...瘋了嗎！」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