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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一代人的夢,屠龍者終成惡龍,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第471章 一代人的夢,屠龍者終成惡龍,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聚甄園,包間內」

  夏鳴和張中友已經在大方向上達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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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的氣氛自然也是漸漸緩和了下來。

  兩人一邊交流著老川菜的技藝,一邊吃著舒郭仲親手做的菜品。

  華夏廚師的考核制度在舒郭仲與蘇磊之間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正應了網友常說的一句話。

  「你可以說華夏的華7級以上的廚師老了,手抖了,干不動了,但你一定不能說他菜」

  因為在華夏這個趨於「養蠱」的體系裡面,「華7級」就是「高端」與「頂級」之間的那道門檻。

  邁過這道門檻,才能朝著廚神的位置進發。

  同樣的料理,華8級的舒郭仲做出來,就是和華6級的蘇磊不同。

  就算是純靠感官判斷的鄭梓函,也很明顯吃出兩者的差距。

  夏鳴其實從舒郭仲開始做料理的時候,就已經對他有了一個基礎判斷。

  「舒郭仲的能力,應該是在尹盛江之下的。」

  「不過也能理解,因為尹盛江比舒郭仲年長几歲,兩者橫向比起來,水平應該是在一個檔位的。」

  對於川渝張派而言,如果沒有夏鳴的出現。

  等到張中友百年之後,舒郭仲也足夠支撐派系了。

  當然,前提是他不單獨開啟分支,不過按照現在張中友的表現來看,夏鳴覺得,他肯定是早就和舒郭仲談過這件事。

  如果說之前,李光林的料理還能和蘇磊的料理放在一起比較。

  那現在舒郭仲的料理,就很明顯碾壓了李光林的料理。

  所以,再去談這幾道老川菜做的如何,就有些多費口舌了。

  後半段的時間,除了夏鳴時不時給舒郭仲提供一些優化思路,讓他更清晰的注意到一些細節外。

  其他三人也沒有再提料理本身的話題了。

  一旁的蘇磊倒是依舊站得筆直,他心裡清楚,經過今天這件事後,他在門派內的地位必定會明顯降低。

  之前想要暗自去競爭一下門派繼承人的事情,怕是也打了水漂。

  說不得後續舒郭仲還會管控他在「聚甄園」本身的行為..

  反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虧麻了。


  說蘇磊一點都不恨夏鳴,那是不可能的。

  但蘇磊既然能把自己變成一個精通人情世故的老油條,自然在心裡也是對自己有著最基本的定位的。

  別說是他蘇磊,就是他師兄舒郭仲,此刻也只能乖乖站在桌邊,聽著夏鳴的指點。

  胳膊擰不過大腿!

  像夏鳴這種人,只要上面不出手制裁,他一輩子都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現在他師父,師兄,出面幫他解圍,夏鳴沒有繼續追究,已經算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再去聊什麼私下報復,那蘇磊只能現場把褲腰帶解了.

  先來上一泡,照照自己的臉上是不是多長了幾顆虎膽。

  於是,在這種和諧的氛圍中,隨著最後一道「紅燒魚唇」品嘗完畢,夏鳴終於也是與張中友告別,結束了他今天的行程。

  看著夏鳴四人離開「聚甄園」,身後出來送客的眾人各自鬆了口氣。

  張中友額外朝著門口的方向多看了幾眼,然後緩緩開口。

  「王經理,今天辛苦你了。」

  「師爺,您這話說的,為派系出力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王經理還以為張中友要責問他,此刻態度端正無比。

  張中友看著王經理也是點了點頭。

  「今天的事與你無關,店裡還有客人,先去照顧吧!」

  「嗯,蘇磊,你留下,其他人先回後廚。」

  聽著師爺的話,幾位被抽調來的後廚弟子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和王經理一起朝著店內走。

  只有蘇磊此刻把頭埋得深深的,等待張中友的責罰。

  張中友看了一下外面的寒風,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最終還是讓舒郭仲將輪椅推回了包間。

  隨著包間門被蘇磊小心翼翼的關上,內里的訓斥與責罰也正式開始..

  「三個小時後,張中友自家小院」

  舒郭仲推著張中友停在了熟悉的角落。

  自從張中友開始坐輪椅後,他就很喜歡這個避風的角落。

  此刻,看著天上的彎月,舒郭仲猶豫片刻,終於開口。

  「蘇師弟這段時間確實懈怠了,但今天之責罰,是否有些..」

  張中友輕咳兩聲,靠在輪椅上緩緩開口。

  「你是想說我罰的有些重了。」

  舒郭仲眨了眨眼,最終微微點頭。


  「蘇師弟今日確實沒有發揮好,但那畢竟是夏鳴。」

  「他的要求非尋常食客可比,蘇師弟滿足不了也是意料之中。」

  「至於之前宴請所謂大V和朋友的那些事,蘇師弟也是供認不諱,並當著您做出了保證。」

  「如果您想要蘇師弟磨鍊心性的話,把他從「聚甄園」撤回便可。」

  「我相信不出三月,他便能恢復大半手藝...」

  「您又是為何動了,將蘇師弟逐出師門的心思呢...」

  張中友側頭回看舒郭仲一眼。

  月光穿過牆上的鏤空窗子,將舒郭仲的臉對半切開,一半陷入黑暗,一半留於光明。

  恰似舒郭仲這個人。

  他行走在廚藝與商業之間,門派與個人之間,師兄弟情誼與門派規則之間..

  他既是那個在包間關閉後,怒言呵斥蘇磊的舒郭仲。

  又是那個在私下,旁邊無人之時,給蘇磊說情的舒郭仲。

  看著現在做事得體,面面俱到的舒郭仲,張中友恍惚間回憶起了當年的他。

  「郭仲,如果是當年的你,怕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舒郭仲微微一愣,眼角染上一絲不知名的複雜情緒。

  「師父說笑了,人是會成長的。」

  張中友長嘆一聲。

  「咳咳...」

  「是啊,曾經你師父我無數次期盼你能成長為我想要的樣子,現在的你成長到這一步了,我應該高興才對。」

  說到這,張中友的神情卻浮現出一絲落寞。

  「可郭仲,真看到你這樣,我卻又高興不起來了。」

  「郭仲,你知道當年為師為何收你入門嗎?」

  舒郭仲眨了眨眼,其實這個問題,他自己在心裡問過無數遍,也曾開口問過張中友幾遍,卻都沒有得到過答案。

  所以,他也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

  「徒弟不知。」

  張中友看著院落里被月亮照亮的小池塘,池塘里他的倒影有些模糊。

  「郭仲,曾經你師父我懷著一腔熱血,想要將華夏廚藝推向海外。」

  「讓海外那批人看看,我們華夏的文化,是何等艷麗!」

  「後來你師父我失敗了,因為我想要做的事,不是憑我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那個時代的華夏也好,還有那個年紀的我也好,都無法將這件事繼續下去。」


  說到這,張中友一頓。

  「那個年頭,我多次自費前往海外參賽,也打下一些名頭。」

  「報紙也上過,電視台的採訪也做了,大部分海外的廚師見到我,也會表現的客氣而恭敬。」

  「但那不是因為他們認可了我們華夏文化,只是出於弱者對強者天然的敬畏。」

  「劉井賢也好,王意均也罷...」

  「世界排名第7也好,第11也好,終歸只是廚師個人的榮譽。」

  「海外認可我們的手藝,但排斥我們的文化。」

  「我們是個例,是落到雞群的鶴,西方大部分廚師會因為我們比他們站得高而敬畏,但卻從來沒有真心接納過我們。」

  舒郭仲聽到這話時眼角微微一閃。

  「師父,這不能怪您,更不能怪當年的那批大師們。」

  「您一直教導我,人要學會成長。」

  「華夏當時也如我一般,需要成長的時間。」

  「如果沒有您與其他大師的堅持和後續的安排,怎麼可能有現在這副局面。」

  張中友聽到這裡苦笑了一聲。

  「是,後來我們看明白了,個人的英雄主義是難以推動時代進程的。」

  「想要實現我們的願望,需要千千萬萬的門人,需要他們將華夏的烹飪文化帶到海外的各個角落。」

  「與此同時,廚協也開始給我們造勢,號召我們教育更多的弟子。」

  「彼時的我還未建立張派,但已經邁入廚師的巔峰,川渝諸多流派見到我那都得客客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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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以為,這樣的我想要建立一個派系易如反掌...」

  說到這,張中友忽然笑了出來。

  「哈哈哈,咳咳...」

  「師父您慢點...」

  「不礙事...」

  張中友揮了揮手。

  「只是我想的太簡單了,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在這些流派的眼中,你就是可以被拉攏的對象。」

  「但一旦你想要踏入原有的秩序,那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既得利益者的抵制。」

  「廚師這個行當,封閉,講求傳承。」

  「古清時拜師講究歸祖,後來時代變了,明面上的規矩似乎淡了不少。」

  「但當我真正潛入川渝那片泥沼,才明白所謂的「門戶之見」,遠比看到得可怕的多「」


  「是,我沒有撞上我師父的那個時代。」

  「那個川渝廚師行幫在磊祖廟設「公口」,協調整個地區行業事宜的時代。」

  「也沒有撞上當年「拜碼頭」「擺茶碗陣」的封閉時代...」

  「但我遇到了那個華夏各地分割圈子,諸多派系聯合起來壟斷一片區域,斬斷整個行業上升通道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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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永遠拿不到當地舉辦的獎項,評不上川渝當地的大師...」

  「是,我已經是廚神了,不再需要這些獎勵。」

  「可郭仲...」

  「我下面的門人呢?他們不要嗎?

  聽到張中友近乎怒吼的聲音,舒郭仲沉默了。

  他還清晰記得當年師父未創建張派的樣子,也看到了後來師父創建張派後的樣子。

  只能說,當一個地方底部的勢力盤根錯節的時候,只看到泥沼上面茂盛的樹幹,是沒有意義的。

  張中友當時只有兩個選擇。

  「推倒樹」或者「成為根」。

  張中友不是沒想過推倒那顆樹,可惜樹太大了,根太茂密了。

  它們深深扎進土裡,掠奪著原本可以自由生長的植物的養分。

  想要推倒這種樹,光靠一個人是不夠的,需要一把火。

  但張中友點不燃那把火..

  因為他的師父,也來自根里啊!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情緒有點太過激動,張中友輕咳了兩下,將語氣調整了回來。

  「那時候幾乎所有的大師都面對著這個問題,所有人都做出了他們覺得對的選擇。」

  「劉井賢建立「遼菜劉派」,通過吞併一步一步蠶食東三區原有的派系。」

  「如果不是後來動物法規的出現,他原可以是我們這批人裡面走的最遠的。」

  「但沒辦法,遼菜沒落,非他之過。」

  「王意均建立「魯菜王派」,走精英路線,收徒標準極嚴,門下弟子個個都是人才。

  「」

  「但架不住一開始人太少了,時間也太長了,就算到了現在,再傳弟子不過剛剛破萬。」

  「而我,選擇加入原有川渝的秩序,創建「川渝張派」,號稱,寬進窄出,有教無類!」

  「通過這個口號,我吸引了大量人員加入,記得五年前,我們派系譜上的名字便已經超過了2萬5千人。」


  「人多,確實好辦事,但人多了,心思也就雜了。」

  聽到張中友講到這裡,舒郭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其實「川渝張派」之所以之前的規則定的那麼嚴格,就是為了在快速擴張下,儘可能的約束派內門徒。

  因為張中友當年的計劃,是等到派系內循環完全自洽後,將攤子全面鋪設到海外去的。

  的確,他做到了。

  現在川渝張派在海外從事廚師工作的門徒數量是全川渝第一。

  這個數量就是把整個「榮派」的門徒綁在一起,也比不過。

  但張中友不知何時陷入了一種古怪的循環。

  門徒想要有前往海外的能力,就必須在華夏內部經過嚴苛的訓練。

  川渝便是最好的試驗場...

  但大肆擴張帶來的,勢必是對川渝餐飲界原有生態的擠壓,也就是說,張中友想要建更大的試驗場,就必須要從其他派系嘴裡搶蛋糕。

  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好,但搶的多了,別人自然會有意見。

  那如何解決這一次又一次的矛盾..

  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按照川渝地區廚師最古老的行規行事。

  【優勝劣汰】

  開始張中友這樣做只是為了剪除麻煩,但做的多了,他的衣服上便也沾染了血。

  等到他再度回首時,最初想要打破川渝腐朽規則的他,已經在不知何時,變成了川渝新的腐朽規則。

  這也才有了喬若寧當初給鄭梓函說的那一句。

  【另外一個方面,是因為「川渝張派」的門規森嚴,制度相對傳統。】

  其實想想也挺可笑的。

  張中友年輕時一腔熱血,手持菜刀想要砍斷川渝的這顆從根上開始爛的大樹。

  但到頭來,屠龍者終成惡龍。

  [川渝張派」成為了新的既得利者。

  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乎門下弟子的飯碗,畢竟他可是川渝地區現今還存活的,全球世界排名最高的廚神...

  月光下,張中友長嘆一口氣。

  「我曾無數次回想,現在的狀況究竟是怎樣造成的。」

  「究竟我是哪一步走錯了,才把這盤棋下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後來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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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我選擇擁抱川渝地區原有的秩序,成為根的一部分時...」


  「從我讓你謹遵門規,將李光林從門派中驅逐時...」

  「從我為了自己的目的,開始剪除川渝那些長在外面的枝葉時...」

  「這一切,就都已經註定了。」

  「唉,還是劉井賢聰明,早知道現在這副模樣,當初一步一步把他們全蠶食掉該多好「」

  當然,張中友也知道自己這不過只是發句牢騷。

  畢竟川渝不是東三區,他張中友也不是劉井賢。

  聽著師父的話,舒郭仲一時無言。

  他終於明白當年為何師父要收下那個看似頑劣的自己了,因為當初的舒郭仲,與張中友有著完全相同的色彩。

  他們都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世界。

  看著沉默的舒郭仲,張中友忽然問了一個與這件事完全無關的問題。

  「郭仲,今天我們師徒敞開心扉說。」

  「你是不是,回去看過李光林。」

  舒郭仲眼眸垂了一下,半晌後緩緩點了點頭。

  張中友繼續問。

  「那你是否還傳授了他技藝。」

  舒郭仲搖了搖頭。

  「沒有,我只是偶爾會悄悄檢驗一下他的成果,再也沒有教過他新的東西。」

  張中友看著面前的舒郭仲,最終露出了笑容。

  「好,很好。」

  「你終歸沒有走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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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派里做的那些改革其實我也看到了,力度是有的,但動不了根基。」

  舒郭仲喉頭動了下,最終緩緩開口。

  「張派畢竟是您一手打造的,動了根基,就不像張派了。」

  張中友深吸一口氣。

  「郭仲,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想自己獨立出去。」

  舒郭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過,但放棄了。」

  「我學的越多,越能體會您當年面對沼澤時的困境。」

  「今時不同往日,我很難保證自己如您當年一樣建立這碩大的張派。」

  「我只是希望,張派能改得更好一點,能跟上這個時代,不至於讓您的心血白費。」

  聽著舒郭仲的話,張中友沉默了。

  的確,解鈴還須繫鈴人,就算是親傳弟子,也無法替代他這個祖師爺在派系內的影響。


  「郭仲,你知道,夏鳴為什麼找上蘇磊嗎?」

  舒郭仲搖了搖頭,張中友繼續開口。

  「他見到了李光林,看到了川渝張派的問題,也看穿了川渝餐飲底下的這團根。」

  「但和我不同,他想要放一把火...」

  「一把能燒到地下的火...」

  「剛才他問我願不願意做那個扔火把的人,我答應了。」

  聽到這話,舒郭仲的瞳孔瞬間收縮。

  「師父,您在開玩笑嗎?」

  「一把火怎麼足夠燒透這川渝的天?」

  「好,就算燒透了,那誰又敢保證他夏鳴不是下一團根!」

  「當年那麼多大師沒有做到的事,他怎麼可能做到!」

  看著略帶急切的舒郭仲,張中友微微一笑。

  「是啊,當年那麼多大師沒有做到的事,他怎麼可能做到!」

  「當年也沒有一個25歲的廚師,能在全球交流賽的現場,力挫弗拉基米。」

  「當年也沒有一個25歲的廚師,能當著全球的面,將不傳之秘公之於眾。」

  「郭仲,夏鳴不是你我,他更有野心,也更有能力。」

  聽到張中友的話,舒郭仲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我不管這些,夏鳴他再有能力也好,那是他夏鳴的事!」

  「但這把火不能讓師父您來扔啊!」

  「您知道,這把火扔下去以後,川渝會亂成什麼樣子嗎?多少人會在背地裡將您翻出來翻來覆去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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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呢!」

  「川渝張派沒有爛在根子上,我們可以改,給我20年,我一定能去掉張派根上的問題。」

  張中友看著淚如雨下的舒郭仲,眼角也有些濕潤。

  「傻孩子,死人是不怕被罵的。」

  「當年我沒有點燃的那把火,現在重新交到了我手上,哪有再退縮一次的道理。」

  「放心,夏鳴答應了,未來會保我川渝張派三十年,這足夠你們扛到下一次黃金時代了。」

  「我了解過,他這個人雖然冷漠,但「有恩必報」。」

  「答應的事都會做到,不會在這上面哄騙我的。」

  「而且你也不是沒看到現在的局勢,「一飯成名2」的內核到底是什麼,你肯定也明白。」

  「哪還有20年啊!」


  說到這,張中友望向天空,此刻彎月已被烏雲遮蔽。

  「大勢將起,必有人要點燃星火。

  「我張中友廚道半生,為何不能做這點火之人!」

  「郭仲!我以師父之名命你聽命。」

  舒郭仲此刻已經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但聽到這句話,他還是恭敬的跪在了師父面前。

  「師父,郭仲在此。」

  張中友臉色嚴肅,目光如炬。

  「川渝張派未來將廢除師徒門閥制度,渡過「五年修行」的弟子,皆不再需要強制於門下修行。」

  「每年,川渝張派內部大比一次,正式弟子皆可參加。」

  「普通弟子可憑藉自己的能力贏取內門弟子的頭銜。」

  「內門弟子可通過廚藝比較,心性測試,並最終成為親傳弟子。」

  「學習我張中友留下的所有「紅白雙案」內容。」

  「並且,川渝張派再無分支20年服役的條款,門內弟子只要承認我張中友為其祖師,皆可開啟分支。」

  「若門下分支想要去海外發展,川渝張派將為其提供資源扶持。」

  「郭仲,你可聽清楚了!」

  舒郭仲猛的磕了三個頭。

  「謹遵師命。」

  張中友看著面前的舒郭仲,呼了口氣。

  「除此之外,其他事宜與條款,你來把握,我不再插手。」

  「放手去做吧,在這時代把握住你應該抓住的。」

  「過去的事,算師父對不起你!」

  舒郭仲連連搖頭,跪著爬到了張中友旁邊,頭枕在了師傅的雙膝之上。

  看著面前的舒郭仲,張中友忽然有一絲恍惚。

  好似時光流轉,回到了舒郭仲拜師的那個時候。

  那時候,因為性格銳利,受盡了白眼的舒郭仲,也是像如今天這般,哭得像個淚人似的。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夏鳴,希望你這把火真的能照亮華夏...」

  「哈...

  」

  「我真的做夢都想看到...」

  「華夏廚道,站在世界之巔的場景...」

  「可別,讓老夫失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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