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自由組合？香味抵消？那條河與...喬治的夢境奇遇記...

  第447章 自由組合？香味抵消？那條河與...喬治的夢境奇遇記...

  也不怪夏洛西有些疑惑，主要是這個操作與法餐的文化有些相悖。

  其實，在法餐中，以單一魚類構成整桌料理的設計思路並不罕見。

  就不說這次交流賽沒來的高盧國大廚，只談現在就在場內的10位選手。

  其中的「塞巴斯蒂安|和「喬治」就都做過「整材拆分」屬性的料理。

  喬治當年做的是「一牛多吃」，範圍看起來有點太大了，先不考慮。

  「塞巴斯蒂安」則是當年在米奇林二星任職的時候，做過改良版的「地中海全魚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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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條野生的鯛魚，被他當著食客的面拆成6個部分，並分別對應料理宴席的「前菜」「主菜」「小食」「湯點」「開胃」「甜品」。

  至今為止，他製作的「鯛魚青瓜汁慕斯冰淇淋」的獲獎照片，還被放置在這家米奇林的展示牆上。

  只是和此刻華夏隊呈現的料理不同，法式的「整材拆分」「一材多吃」，指的往往是將一個食材的各部分拆開，然後分別烹飪料理。

  核心是利用同一食材所攜帶的風味，較為輕易的將多道料理串聯起來，讓食客享受到統一的料理的感受。

  但此刻高盧隊面前的這道料理，則分明是走的「自由組合」性質。

  以「魚湯」「魚卷」，還有此刻高盧隊以為的「魚泡」，作為基礎，然後根據數學排布，將所有可能性進行組合。

  且，在組合過程中，看起來並未添加其他醬汁或者多餘的輔料。

  也就是說，此刻的「魚湯」「魚卷」「魚泡（其實是魚腸）|，本質上同時擁有主食」與「配料」，甚至是「醬汁」的多重形態...

  這種方式，在高盧國這種講求口味需要完全精準化的地方，是極其罕見的。

  哪怕曾經真的有哪個地區出現過類似傾向的料理，也一定是小眾的。

  所以，站在夏洛西的視角理解，這道料理最難調和的地方..

  就是究竟怎麼樣才能讓一道料理既擁有自己的特性，又能兼容別的料理的特性。

  畢竟從離此刻高盧隊最近的三道分開的料理也能看出，這三種料理，一定是擁有各自獨特的口感。

  不然別說組合了，就只談最初的三道料理，就可以判斷其一定是失敗的。

  要知道，宴席料理的本質，可從來都不是誰上的盤子多，誰就厲害的..

  也就在夏洛西提出質疑的時候，蓋倫則是在腦中瘋狂搜索華夏料理相關的知識。

  只是可惜，「將軍過橋」這道料理，就連現在蘇區的本土居民，都有很多人沒聽說過，更別提靠著書籍記載學習的蓋倫了。

  此刻，蓋倫不開口，其他的高盧隊選手也不好去接夏洛西的話。

  畢竟蓋倫可以說是隊裡除了教練「喬」以外，對華夏料理最了解的人了，連他都看不懂，那其他人自然也不清楚這道料理的具體狀況。

  就在高盧隊沉默了一會，準備各自開始品嘗料理的時候，「塞巴斯蒂安」卻皺了下眉。

  因為他發現，這道料理和前面的那道「簡單卻又不簡單」的炒蔬菜一樣，存在一個極為反常的悖論。

  【溫度】

  「前面的蔬菜看起來是利用了特殊的烹飪手法，鎖住了蔬菜內里的水分。」

  「在溫度適宜的情況下，將其最清爽的一面展示給了我們。」

  「但這道料理不同...」

  「製作者在擺盤的時候，沒有挑選可以被分批打開的盒子，反而是將12個小碗一口氣全展示在我們面前。

  「固然，這種展現形式足夠新奇與震撼，但他所要面對的，卻是這些料理都需要受外界溫度的影響...」

  塞巴斯蒂安稍微算了一下。

  如果按照正常的品鑑標準，從第一道料理開始品嘗，那吃到最上面的三個小碗時，料理應該已經涼了。

  被過濾處理過的「魚湯」涼了，塞巴斯蒂安還能理解。

  但像是外部有一層微微薄芡的「魚卷」，與「魚泡|冷了之後，怕是會極大程度的影響口感。

  若是放在其他時候，塞巴斯蒂安可能會覺得這是某位想要譁眾取寵的廚師，做的所謂的「創新」之作。

  但從前面料理所展現出的驚人水準來看，夏鳴一定是在整體上做了統籌。

  雖然塞巴斯蒂安是很想把自己和夏鳴擺在一起談論的。

  但就實際情況而言，塞巴斯蒂安參考整個交流賽的情況來看，夏鳴應該還是高他一分的...

  他都能看出來的道理，夏鳴沒理由看不出來..

  「也就是說，這道料理能擺到這個檯面上來，只有2種情況。」

  「要麼，製作這道料理的廚師，通過了夏鳴的審核...」

  「要麼，這道料理就是夏鳴自己做的...」

  實話說，塞巴斯蒂安更希望現在的情況是前面的那一種，畢竟他剛才還在為找出那道「海參扒肘子」的小瑕疵而沾沾自喜。

  現在回頭看，發現原來是鬧了個烏龍，總歸有些令人無語。

  可參考這道料理所展露出的「創新性」，他又實在想不出華夏隊究竟有誰能製作出這樣一道料理。

  想到這，塞巴斯蒂安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思考的再多，也比不上放進嘴裡品嘗來的更直接。」

  於是，塞巴斯蒂安按照木格上標註的順序，先拿起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小碗魚湯。

  隨著小碗靠近，塞巴斯蒂安這才發現了另外一個在剛才被他忽視的問題..

  那便是這12碗料理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一般來說，不同製作方式所製作而成的料理，理應擁有不同的氣味。」

  「但我剛才在揭開蓋子的時候，除了迷迷糊糊看到了一抹白霧中帶著七彩光芒以外，便只聞到了一種略帶醬香，底蘊透著微微鮮香的淡雅味道。」

  相比擺盤與組合方式的驚艷，這股香氣本身，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平庸」。

  甚至平庸到剛才都沒有高盧隊的人在意這個料理的「香味」..

  要知道，華夏料理講求「色」「香」「味」俱全。

  「香」本身就排在「味」之前，且「香氣」能喚醒嗅覺，更好呈現料理。

  所以沒道理，刻意放棄掉這個部分..

  可真的等到裝湯的小碗被拿到面前時，塞巴斯蒂安這才驚訝的發現，這碗看起來只有一口容量的魚湯，竟然散發出異常鮮美的香氣。

  「？」

  塞巴斯蒂安拿著碗的手停滯了一下。

  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擋了一下鼻子，等到鼻腔里的氣味淡了一些，才重新再聞了一下。

  很明顯，他是害怕自己的嗅覺，和看到了七彩光芒的視覺一樣，出現了某種偏差。

  可魚湯的香味並未因為他的操作變淡，反而是融合著其他隊友的香味一起，將塞巴斯蒂安的鼻子塞得滿滿當當...

  確定這次真的不是幻覺，塞巴斯蒂安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個香味會呈現這麼大的反差？」

  塞巴斯蒂安此刻的注意力硬生生從魚湯上轉移..

  屏幕前的網友只見他眼帶驚恐的將魚湯放回，而後按照順序，快速拿起了小碗，一個接一個的聞了半天。

  「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做到的！」

  塞巴斯蒂安懵逼了。

  他聞了一圈，發現同種料理的香味是一致的，但不同種的料理，卻是各有各的香味。

  魚湯是標準的「鮮香」，裡面還透著一絲清爽的咸香，與魚腥經過巧手烹飪轉化出的「魚香」。

  魚卷能感受到一絲「甜蜜」的氣息，在這抹甜蜜的味道下，塞巴斯蒂安還聞到了微微醋香與一點點椒麻油的味道。

  魚泡（至今高盧隊依然覺得那是魚泡）則是有很明顯的醬香味，並且有辣椒的味道。

  但神奇的是，三種香氣獨特，且出自同源的料理，卻在擺在一起後，香味互相融合」

  變淡」了...

  「不，不應該用「變淡」這個詞...」

  「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抵消」...」

  塞巴斯蒂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相比所謂的「自由組合」，多少還能找到一些參考。

  這「香味抵消」的手段，已經與魔法沒有區別了。

  「怎麼可能，難道這和我們開始想的不同...並非是同一條魚？而是好幾種魚的組合？

  」

  也不怪塞巴斯蒂安這麼想，畢竟如果是同一條魚的話，根據大眾認知來看，其身體各部分的氣味，即使不相融，也大概率不會互相排斥。

  「本是同根生」

  哪有自己排斥自己的道理...

  但即便真的如塞巴斯蒂安所想，三種料理並非使用同一條魚製作。

  這種同類氣味互相抵消的手段，他依然是第一次見。

  要知道，這並非是影視劇，而是真實呈現在他面前的料理。

  按照「食理|判斷，氣味完全相衝的料理，一般會給食客帶來截然不同的感受。

  這種截然不同感受的料理，天然是沒有被混合在一起食用的可能的..

  「悖論...這道料理處處都透著悖論...」

  到了現在，哪怕塞巴斯蒂安一口料理都沒有品嘗，也已經確定了製作這道料理的人一定是夏鳴。

  不然他真的想像不出，誰能將簡單的魚做成現在這副樣子。

  深吸一口氣，微微抬頭，塞巴斯蒂安自嘲的笑了一下，將剛才吃到「海參扒肘子」時，心裡想的小心思全部抹除。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和夏鳴的差距，遠不只有顏值和年齡..

  而是體現在方方面面...

  塞巴斯蒂安無奈的抬頭看了眼周圍，此刻其他的隊友已經陷入了品嘗美食才會出現的迷離狀態。

  唯獨只有喬治和他一樣，盯著面前的料理愣神。

  似乎是感受到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喬治側過頭看向了他。

  兩人目光交匯之時，眼裡的複雜不言而喻...

  很明顯，即使是如此相信夏鳴廚藝的喬治，在發現了這違背料理底層邏輯的「魚拼盤」時，依然被狠狠地震驚到了。

  過了幾秒，塞巴斯蒂安發現喬治的眼神中閃出一抹釋然，又多了一分堅定。

  接著，他朝著塞巴斯蒂安指了指面前的碗，然後用高盧語，做了一個單詞的口型。

  「吃」

  塞巴斯蒂安也是在震驚後反應了過來，對著喬治點了點頭。

  沒錯，如此神奇的料理擺在面前，還去糾結原理什麼的實在有些不合時宜。

  作為廚師，想要了解一道料理蘊含的精髓，必然是親口品嘗最為直接。

  若是再拖下去，浪費了料理最佳的賞味期，那便得不償失了。

  提醒完塞巴斯蒂安的喬治，此刻也不再猶豫，轉頭拿起了最開始的那碗魚湯，而後將其一飲而盡。

  隨著茶色魚湯進入他的口腔，喬治原本有些皺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眼前無數泡沫如絢爛的過場動畫一般，將他引入了一片新的世界。

  再度清醒時，他已經來到了一條不知名的河邊。

  腳下是清可見底的河水，水草在幽藍的月光下緩緩搖曳，四周飄來一抹不知名的花香。

  喬治覺得環境十分輕盈，於是下意識坐在了帶有些許青草味的地上，聽著耳邊不知何處傳來的鳥啼，放下了所有的思考與防備。

  就這樣安靜的..

  安靜的...

  睡了過去...

  他睡的很香甜，似乎做了個好夢..

  甚至在睜眼看到面前空碗的時候，還產生了一種自己是否在做夢的錯覺。

  眨了好一會眼睛，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陷入了料理所帶來的情緒（幻夢）中。

  要知道，喬治是即將跨越「KingofChefs」門檻的廚師，他的情緒抵抗能力遠超一般的美食評委。

  但此刻，他卻在這道料理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很明顯，這已經遠遠超越了都市概念里所謂情緒的層次，這道料理裡面的美味，已經做到了直接穿透大腦，直擊靈魂的範疇。

  完全清醒過來的他沒空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而是再度拿起了面前的第二個小碗。

  隨著叉子將魚卷送入了喬治嘴中，他的眼前，再度出現了那片河。

  只是不同的是，此刻的時間是早晨，初陽照在他身上有微微暖意，但不至於讓他感覺到燥熱。

  原本青草的香氣被晨露的氣息替代..

  濕潤草地，恰如勾著薄芡的魚肉一般，順滑而綿軟。

  未成熟野果帶來的微微酸香，伴著河面的倒影讓喬治一時間沉醉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再恍神時，他又回到了餐桌之上。

  這次，他已經來不及感慨了，直接拿過後面一道料理就品嘗了起來..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又來到了這條熟悉的河。

  此刻赫然是中午，陽光照在喬治頭上，讓他一瞬間就感覺到了熱烈的味道。

  他下意識想起身躲避，卻在一個不經意間栽倒在地。

  陽光曬過的河面帶起一絲微風，風中有一點鹹鹹的味道，喬治趴著的草坪周圍似平有一株天然的藤椒。

  陽光下，藤椒散發出獨特的香味..

  這股香味伴隨著不知哪出現的青草味，又莫名生出了一種奇異的醬香。

  喬治一邊感受著背部的灼熱，一邊聞著焦香與醬香，竟在一瞬間晃了神。

  等到再度清醒，喬治只感覺嘴裡留存下的，那屬於魚腸的獨特咀嚼感。

  「不是魚泡...」

  「這是魚腸...」

  喬治眼角微微抽搐，壓制著心裡的欲望看向剩餘的小碗。

  魚腸在碗裡被切得非常漂亮...

  法式料理中，魚腸因為攜帶有「漁民」，這一貧苦階級的基因，所以一直是被宮廷廚師排除在外的食材。

  高盧國有些漁業大區，會拿魚腸做香腸，布列塔尼沿海也有獨特的魚腸燴菜。

  但...

  真正將魚腸這個元素，單獨抽離，並製作成一道料理的情況，在高盧是見不到的。

  而且相比魚泡，喬治吃到的這個魚腸的味道更爽脆，吃下去的感覺非常彈牙，是他以前極少感知過的一種食材特性。

  畢竟法國能接觸到的魚腸，基本都是海魚腸，也就是鱈魚，鯖魚，海鱸，鯛魚這些的腸子。

  相比淡水魚，海魚的魚腸卻是腥味更小，會更好處理。

  但白肉海魚腸道細長，壁薄如紙，肌肉層薄的可以忽略不計。

  加熱後會軟塌發綿，基本不可能有任何脆彈的感覺。

  鯖魚作為洄游魚，魚腸稍微厚實一點，但油脂超標，越煮越容易泛腥，只能被煙燻後處理成香腸，依靠香料與重鹽壓住味道。

  兩種魚腸的口感，都無法與夏鳴使用的斑鱧相提並論。

  深吸了一口氣，喬治將思維收了回來，而後快速拿起後面的料理開始組合。

  首先，就是「魚湯」和「魚卷」。

  雖然沒有具體的說明書，但喬治下意識的將魚湯倒入了魚卷中。

  隨著橙色的湯沖入，魚卷在碗裡靈巧的翻了個身，而後又落回了碗底。

  也就在兩個料理結合的時候，喬治敏銳的發現，這兩道料理的香味發生了某些特殊的變化。

  「之前是魚湯和魚卷各自的香味，現在聞起來，有一點點酸菜湯的味道。」

  當然，喬治指的是華夏的酸菜魚湯，並非是法式酸菜湯。

  也沒來得及細想為何兩者結合後酸味得到了激發，喬治直接將碗裡的魚肉與魚湯一起吃下。

  隨著微酸的魚湯與綿軟細膩的魚肉同時進入喬治口中，他再度來到了那條河。

  只不過這次，河邊的氣候是小雨。

  雨水將青草的氣味衝散，將成熟的酸果打落在地..

  表皮微微破損的果子，散發出迷人的酸香，喬治下意識撿起一顆清洗後放入嘴中..

  酸香後帶來的是魚肉自身的清新回甜..

  「呼...

  「」

  喬治再度睜眼。

  看著面前已經被清空的小碗，他心下有了個模糊的猜測。

  但這並未阻攔他繼續品嘗的操作..

  只見他飛速放下碗，然後拿起了後面的「魚卷」與「魚腸」。

  相比前面較好結合的「魚湯」與「魚卷」，這組明顯需要動些腦筋。

  最終，喬治的選擇是將魚卷微微張開，然後把魚腸塞了進去，並用魚卷將魚腸下已經開始微微凝固的醬汁全部都蘸完了，才將之放入了嘴中。

  隨著這道料理入口..

  喬治不出意外的再度來到了那條河..

  但此刻的河和記憶中的都不同，看著一旁乾涸的河土，再看著已經發黃乾枯的草坪，喬治赫然意識到，這地方應該是經歷了長時間的高溫。

  雖然河水依然在，但空氣中所攜帶的氣息，已經明顯的帶上了乾燥的味道。

  喬治下意識摸了下喉頭，雖然沒有之前中午的情況那麼灼熱，但他喉嚨卻乾燥的緊。

  額頭汗珠也很快落了下來..

  他想去找一捧河水飲下，緩解喉頭的灼熱，卻在一回頭間，看到了一旁被曬得有些發乾的酸果。

  相比遠處的河水，酸果明顯更能緩解他現在的狀況。

  於是乎，他的喉頭很快在感受到了干辣後，嘗到了果實汁液的清新酸味..

  這兩股味道在他的口腔與喉頭來回沖刷，最終依靠他自己口腔的分泌，組合成了一種「微酸的泡山椒」味道..

  「呼呼呼...」

  再度睜眼，喬治下意識摸了摸喉嚨。

  發現所謂的干疼並非真實存在，不過口腔中帶著醬香的酸辣味確實還留有餘韻..

  感受著分泌出的唾液，喬治將目光放到了「魚湯」與「魚腸」的組合之上。

  還是老樣子，他把魚湯倒入了魚腸的碗裡，然後用一旁的餐具攪和了幾下。

  原本魚腸的醬汁與魚湯混合後，呈現出紅褐色，看著有點像「大醬湯」。

  喬治沒有猶豫，將這碗所謂的「大醬湯」與「魚腸」一起喝下..

  再度睜眼，還是熟悉的地點。

  只不過此時這裡變成了深夜，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蓋，只透出很少的光芒。

  但喬治並未失去視野，因為不知道什麼人，在河邊生起了一團篝火。

  篝火將湖面染成了橙紅色，在篝火旁邊，還有一條烤熟的魚。

  喬治下意識走近，發現空氣中傳來明顯的魚香還有酸果米被燃燒後留下的獨特厚重香味。

  這些香味與烤熟的魚身上所散發出的焦香融合在一起，最終融合成了一股攜帶有辣椒香味的醬香。

  但相比之前的乾燥，這股醬香明顯柔和得多..

  喬治感受著這股味道，只覺得心裡已經無比滿足，也就放棄去拿烤魚的念頭，在河邊的泥土上靠了下去..

  再度甦醒...

  喬治已然說不出別的話語。

  在他看來，這道料理即將是夏鳴自「世界」之後，又一道推翻料理邏輯的招牌之作。

  這種層層疊疊的夢境所帶給食客的感受，堪比某種白色的~小~粉~m

  望著最終的三個小碗，喬治心裡莫名有一抹失落。

  但這失落很快被期待包裹，隨著他手中的動作，三道料理被巧妙的結合到了一起。

  看著碗裡醬色的湯，還有湯中沉下去的魚卷，和微微抖動的魚腸，喬治露出了一絲笑意。

  「來吧！讓我看看...這道註定會在烹飪歷史上開創新紀元的料理...」

  「究竟，會迎來...怎樣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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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