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血戰巴爾幹，啟動！

  第392章 血戰巴爾幹，啟動！

  莫林坐在那張靠牆的硬木椅子上，視線雖然盯著前方那張巨大的薩克森帝國疆域圖，但腦子裡的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正在認真地把歷史上那些戰功赫赫的將領們可能經歷的BadEnding都想了一遍。

  腦海里的歷史書嘩啦啦地翻動。

  白虎節堂、杯酒釋兵權、三不殺、莫須有、聖女貞德、大清洗.

  莫林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看看自己現在的配置：經過特殊藥劑改造的超人類體質，還具備不賴的施法能力，手底下還有一支由他直接指揮、裝備精良到令人髮指的教導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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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支部隊現在就駐紮在首都圈外圍，全員卡車化，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殺進德勒斯登城區。

  甚至往更誇張了說，就算沒有教導部隊，光憑他現在的單兵作戰能力，在最高統帥部里殺個七進七出」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僅如此，自己還在後方搞軍工產業，和容克貴族圈子、商業巨頭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這算不算是把「功高震主」這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莫林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感覺屁股底下的椅子有點燙。

  他覺得帝國高層這心也是真大，居然敢讓他這種精英單位」直接進最高統帥部開會。

  想到這裡，莫林下意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

  他感覺這地方待著太壓抑了，得出去透透氣，順便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讓他來開這種級別的會。

  莫林站起身，儘量不發出聲音地向門口走去。

  不過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尼古拉少校手裡抱著一摞文件，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到正準備往外走的莫林，這位情報頭子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問道：「莫林中校？會議馬上就開始了，您這是要去哪？」

  「尼古拉少校，你確定我沒搞錯地方？」

  莫林指了指身後那些正在忙碌的高級參謀，又指了指桌子上那幾個級別不低的銘牌。

  「我以為只是來匯報一下歌劇院那晚的情況，但這陣仗......怎麼看都像是要決定帝國未來十年的命運。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尼古拉少校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因為熬夜而有些陰鬱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沒弄錯，今天確實是最高統帥部的綜合戰略會議......關於您的參會申請，是我親自打的報告，而且已經批覆同意了。」

  「那我一個中校混在一堆將軍里參會......」莫林挑了挑眉。

  「嚯，這話說得......那我還是個少校呢，我不也來了嗎？咱們倆正好湊一對，你就放寬心吧~」

  「也是，天塌下來有你先頂著。」

  莫林聳了聳肩，那種來都來了」的心態又占了上風。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回到了會議室，老老實實地在那兩排靠牆的凳子上坐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議室里的人越來越多。

  陸軍總參謀長小毛奇、海軍部長提爾皮茨、帝國宰相霍爾維格......這些薩克森帝國真正的大人物們陸陸續續走了進來坐在了那張長桌旁。

  每個人進來時都神色匆匆，彼此之間的寒暄也僅限於點頭致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大戰將至的緊張感。

  最後，隨著侍從官的一聲高唱，皇帝阿爾伯特二世身穿一身筆挺的軍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會議室。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起立敬禮，動作整齊劃一得像是經過排練。

  皇帝在主位上坐下，摘下白手套放在桌上，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的尼古拉少校身上。

  「開始吧。尼古拉少校......先說說歌劇院的事。」

  沒有寒暄，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尼古拉少校立刻站起身，雖然面對著滿屋子的大佬，但他的聲音依舊沉穩清晰。

  他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做了一個精簡而又詳盡的匯報。

  從莫林在歌劇院敏銳地發現異常，到孤身一人在短時間內解決所有刺客，再到第三處順藤摸瓜端掉這個暴露的間諜網，最後是清洗內部叛徒.....

  整個過程聽起來跌宕起伏，簡直比歌劇院當晚上演的劇自還要精彩。

  「6

  ...綜上所述，在莫林中校和教導部隊的全力協助下，我們在事態惡化前徹底消除了隱患。」

  尼古拉少校合上文件夾，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這是一次教科書式的反滲透行動，不僅挫敗了布列塔尼亞人的陰謀，還藉機清理了軍隊內部的蛀蟲，且沒有造成任何負面的社會輿論。」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議論聲，幾位高層頻頻點頭，顯然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在這個前線戰事膠著的時候，後方能把這麼大一個雷排掉，而且還是「靜音排雷」，確實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然而，阿爾伯特二世並沒有立刻表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篤篤」聲。

  這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做得不錯，尼古拉。」

  皇帝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第三處這次的反應速度很快，後續的處理也很果斷。」

  尼古拉少校剛想鬆一口氣，卻聽到皇帝話鋒一轉。

  「但是..

  「」

  阿爾伯特二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手術刀，直接剖開了事情的表象。

  「我想問在座的各位一個問題。」

  「如果那天晚上，莫林中校恰好沒有去歌劇院，結果會怎麼樣？」

  沒有人敢接話。

  皇帝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據我所知，莫林中校在去歌劇院的前兩天，人還在科布倫茨的條頓騎士團基地......他也是臨時起意才決定去陪法爾肯斯坦夫人看那場歌劇的。」

  坐在角落裡的莫林眉毛跳了一下。

  好傢夥，連這種私人行程都被掌握得一清二楚？

  不過轉念一想，作為手握重兵且自身能力特殊的軍官，如果沒有被監視，那才說明這個國家的安全部門是吃乾飯的。

  另一邊，尼古拉少校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此之前，包括他在內的軍方人員都認為皇帝阿爾伯特二世，是一個關注結果的人大部分情況下他並不會在意過程如何。

  只不過這一次的事件在皇帝看來，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莫林不在場，那七個全副武裝的刺客就會在歌劇院的高潮部分動手...

  「7

  阿爾伯特二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多了一絲嚴厲。

  「當時包廂里坐著的，有財政部門的高層，有帝國銀行的行長，還有多個軍工企業的負責人......如果這些人死在了首都的歌劇院裡，誰能告訴我，我們要花多大的代價才能收拾這個爛攤子？」

  「就算你們事後抓住了所有的主謀，把他們千刀萬剮，又能挽回什麼？帝國的顏面？

  還是民眾對政府的信心？」

  阿爾伯特二世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憤怒的繼續說道：「布列塔尼亞人已經把刀架到了我們的脖子上！他們在策反我們的國民，收買我們的軍官，甚至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策劃屠殺！」

  「而我們的情報部門，居然要靠一位休假的野戰軍官恰好路過才能化解危機？！」

  「這是恥辱！諸位！」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尼古拉少校低著頭，站得筆直，任由皇帝的怒火傾瀉在自己身上。

  發泄完心中的不滿後，阿爾伯特二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畢竟結果是好的......但這必須成為一個警鐘。」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嚴厲。

  「從今天開始，所有重要部門必須重新審查內部安全流程！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幸好」這個詞。我們要的是絕對」，是萬無一失」！」

  「是，陛下！」眾人齊聲應道。

  訓完話，皇帝的目光再次轉向角落，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真實的欣賞和溫和。

  「至於莫林中校。」

  莫林立刻站起身，立正。

  「你的機警和果斷，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也挽救了帝國的聲譽。」

  阿爾伯特二世看著這個年輕的軍官，嘴角微微上揚。

  「尤其是你處理現場的方式，封鎖消息，避免恐慌......這說明你不僅是個優秀的戰士，更有一個指揮官的大局觀，做得很好。」

  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首都如果爆發出大規模刺殺醜聞，對於前線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莫林並沒有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只是平靜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語氣不卑不亢。

  「陛下，教導部隊雖然是野戰部隊，但在編制上隸屬於帝國禁衛軍序列......守護首都，本就是教導部隊的分內之事。」

  「好一個分內之事。」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莫林坐下。

  這一刻，莫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看來那個功高震主被清洗」的BadEnding暫時是迴避掉了。

  只要自己看起來足夠忠誠、足夠有用，且沒有政治野心......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短時間就不會落下來。

  至少現在不會。

  而只要能拖出足夠的時間......到時候就算這把劍落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隨著歌劇院刺殺事件的復盤結束，會議室里的氣氛雖然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那股壓抑的厚重感依舊揮之不去。

  畢竟，抓幾個間諜和內鬼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要擺上桌面的，才是真正決定數百萬人生死的大餐。

  實際上，在莫林沒有參與的這兩天裡，第三處和內務部門已經把德勒斯登乃至整個帝國的後方翻了個底朝天。

  除了克魯格上校這種大魚，還有不少平時藏得挺深的小蝦米也被一鍋端了。

  當然，這其中有多少是真的通敵，又有多少是某些人趁機剷除異己、公報私仇..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陸軍總參謀部後勤與補給處最近空出了不少肥缺，估計又有一幫人要打破頭往裡鑽。

  但這都是帝國官場上的破事，莫林作為一名單純的、不懂政治的軍人」懶得管，也沒興趣管。

  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走到地圖前的陸軍總參謀長小毛奇吸引了。

  這位頂著顯赫家族光環的參謀長，雖然在開戰初期的指揮上有些優柔寡斷，但在成功橫掃高盧後他還是變得意氣風發。

  此刻站在巨幅地圖前，也展現出了帝國陸軍掌舵人的氣場。

  「陛下，諸位。」

  小毛奇拿起指揮棒，在巴爾幹半島的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鑑於西線目前的僵持狀態，以及東線露西亞帝國的內戰局勢正在向壞的方向發展，總參謀部認為，現在必須考慮徹底解決巴爾幹半島的問題。」

  「根據最新的暴風鸌」計劃，我們將從西線調動第五集團軍投入巴爾幹半島的作戰，並進行人員和裝備的加強。」

  暴風是一種海鳥，但在薩克森語中象徵風暴前兆。

  小毛奇手中的指揮棒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從西線一直延伸到奧匈帝國的邊境。

  「這支加強後的集團軍群，將依舊由皇儲格奧爾格殿下指揮......而我們將利用一周的時間，通過鐵路網將其快速投送到前線。」

  「隨後，我們將與奧匈帝國的友軍配合，對大塞爾維亞王國發起鉗形攻勢。」

  小毛奇的聲音頓了頓，眼神變得冷酷起來。

  「不僅如此，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巴爾幹半島的其他國家膽敢倒向協約國......那我們的大軍將順勢南下，一勞永逸地掃平整個半島。」

  莫林坐在下面聽著，心裡暗自點頭。

  這確實是目前打破僵局最好的辦法。

  既然西線推不動，那就去捏軟柿子......只要打通了巴爾幹半島，整個局勢也會盤活過來.....

  「計劃很大膽，但政治環境支持嗎？」

  皇帝阿爾伯特二世提出了疑問，目光轉向了坐在另一側的帝國外交國務秘書戈特利布·馮·雅戈。

  這位外交大臣站起身，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最近複雜的外交局勢讓他操碎了心。

  「陛下，情況......有些複雜。」

  雅戈走到地圖旁，指著巴爾幹半島上那幾個顏色各異的小塊。

  「首先是好消息，保加利亞沙皇斐迪南一世對我們拋出的橄欖枝很感興趣......他們在之前的巴爾幹戰爭中失去的土地，只有我們能幫他們拿回來......所以，爭取保加利亞加入同盟國的希望很大。」

  「但壞消息是...

  97

  雅戈的手指移向了那個龐大卻虛弱的奧斯曼帝國。

  「我們在伊斯坦堡的朋友們，最近似乎有些動搖。」

  「布列塔尼亞人把原本被他們扣押的兩艘無畏艦，居然真的交付給了奧斯曼帝國海軍......這讓奧斯曼國內的「親協約派」勢力大增。」

  「目前，奧斯曼政府正在和布列塔尼亞人進行非公開談判，雖然具體內容還不清楚，但很有可能是關於加入協約國或者保持中立的條件。」

  莫林聽到這裡，眉毛挑了一下。

  歷史在這裡發生了一點微妙的偏差。

  在他原本的世界裡，英國人因為擔心奧斯曼加入同盟國，直接扣押了這兩艘軍艦，反而把奧斯曼推向了德國。

  但在這個世界，布列塔尼亞人為了更大的戰略利益，竟然真的把船給交付了。

  如果奧斯曼倒向協約國，那同盟國的處境可就真需要擔心一下了。

  不僅南翼會完全暴露，連通往中東和亞洲的通道也會被徹底切斷。

  另一邊，雅戈還在繼續說道：「目前，恩維爾帕夏正在極力維持與我們的盟約，但如果布列塔尼亞人開出的價碼更高......那些牆頭草隨時可能倒戈。」

  「至於希臘王國....

  「」

  雅戈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更加無奈了。

  「他們的國王康斯坦丁一世是陛下您的妹夫，他當然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問題是首相韋尼澤洛斯與海軍總司令孔杜里奧提斯，是典型的親協約派。」

  「目前雙方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康斯坦丁一世已經向我們發出了求援信號，他打算解除韋尼澤洛斯的職務，甚至不惜解散議會。

  「但這需要我們的支持，尤其是軍事上的威懾。」

  「最後是羅馬尼亞和黑山王國。」

  雅戈搖了搖頭，直接給這兩個國家判了死刑。

  「根據我們在布加勒斯特的情報，他們已經秘密簽署了加入協約國的協議......只要時機一到，他們就會對奧匈帝國宣戰。」

  聽完這一圈外交匯報，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凝重了。

  這就是所謂的巴爾幹火藥桶」，稍微一點火星就能炸得面目全非。

  「也就是說，我們是在跟時間賽跑。」

  小毛奇接過了話茬，語氣嚴肅。

  「如果我們不主動出擊，等布列塔尼亞人徹底整合了巴爾幹的勢力，他們就會從帝國的「軟腹部」插上一刀。」

  「到時候，我們將面臨三線作戰的噩夢。」

  莫林坐在角落裡，看著地圖上那錯綜複雜的局勢，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關於一戰巴爾幹戰場的記憶。

  雖然這個世界的歷史走向已經發生了偏差，但地緣政治的底層邏輯是不會變的。

  布列塔尼亞人在邱吉爾的影響下，肯定在盯著這裡。

  加里波利？薩洛尼卡？

  協約國肯定會想辦法在這裡開闢新戰場，繞過西線那令人絕望的塹壕體系。

  而薩克森帝國想要贏，就必須搶在協約國登陸之前，先把這片區域給推平了。

  「看來，我們現在是非出兵不可了..

  「」

  皇帝阿爾伯特二世最終拍板。

  「不僅是為了戰略，更是為了震懾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讓他們看看，在歐羅巴大陸上，到底誰說了算。」

  隨著皇帝的一錘定音，巴爾幹戰役的大方向算是定下來了。

  但這只是軍事層面的決定，戰爭從來都不僅僅是軍隊的事，更是政治的延續。

  一直沉默不語的帝國宰相霍爾維格此時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陛下，為了配合陸軍的調動，我認為我們在與高盧人的停戰協議上，還可以再做點文章。」

  「哦？」阿爾伯特二世轉過頭，「宰相的意思是？」

  霍爾維格扶了扶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老練政客的精光。

  「目前高盧政府已經實質性投降，但在具體的停戰條款上，我們還可以斟酌」幾天。」

  「比如，關於高盧海軍艦隊的歸屬問題。」

  聽到海軍艦隊」這個詞，海軍部長提爾皮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霍爾維格繼續說道：「如果我們逼得太緊，要求高盧人立刻移交艦隊，可能會激起他們的反抗情緒，甚至逼得那些軍艦直接開往布列塔尼亞的港口。」

  「但如果我們故意拖延，在條款上含糊其辭，甚至放出風聲說我們允許高盧保留一部分艦隊用於維持殖民地秩序」.....

  「」

  「那布列塔尼亞人會怎麼想？」

  莫林坐在角落裡，聽到這裡差點沒忍住給這位宰相鼓個掌。

  哥們，離間計也玩起來了..

  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作為海權霸主，最怕的是什麼？

  不是陸軍在歐羅巴大陸上吃敗仗，而是失去對海洋的絕對控制權。

  如果高盧投降，那支龐大的高盧海軍艦隊如果落入薩克森手中，或者哪怕只是保持中立，對皇家海軍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

  「他們會坐立難安。」

  提爾皮茨接過話頭，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

  「布列塔尼亞人絕不會允許這支艦隊存在任何不確定性」......以那幫海盜的性格，他們寧願毀掉這些船，也不會讓它們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調轉炮口對準自己。」

  「沒錯。」霍爾維格點了點頭，「我們拖得越久，態度越暖昧，布列塔尼亞人的神經就繃得越緊。」

  「而一旦他們的神經崩斷...

  」

  宰相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莫林在心裡默默補全了後半句：那就是弩炮行動」的復刻版。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了二戰中那種複雜的背景，布列塔尼亞人的行動可能會更加赤裸裸，也更加血腥。

  一日皇家海軍對曾經的盟友開火，那高盧人對布列塔尼亞的仇恨值絕對會瞬間拉滿。

  到時候，都不用薩克森人費勁去管理占領區，高盧人自己都會有一部分人變成反布先鋒」。

  「而且，這還能牽制布列塔尼亞海軍在地中海的行動。」

  提爾皮茨指了指地圖上的直布羅陀海峽。

  「根據情報，布列塔尼亞人正在全力支持阿拉貢王國的王國軍，連續突破了國民軍的多道防線，並控制了直布羅陀海峽。」

  「根據今天早上傳回的情報，數艘阿拉貢王國的掃雷艦正在直布羅陀海峽作業，這說明布列塔尼亞皇家海軍的支援艦隊將進入地中海......

  「6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是解決高盧艦隊，二是掩護陸軍在巴爾幹登陸。」

  莫林聽著這些分析，心裡那種掌控感」越來越強。

  之前他和西西莉婭在床上......啊不，在枕邊聊起國際局勢時，就推測過布列塔尼亞人會有大動作。

  現在看來，自己的鍵政」水平確實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層水準。

  或者說，是穿越者的上帝視角讓他看清了迷霧背後的棋局。

  布列塔尼亞人想開闢第二戰場，想從巴爾幹捅刀子，想控制地中海。

  而薩克森人則見招拆招，利用高盧艦隊做誘餌，並試圖提前發動巴爾幹戰役來反擊。

  今天的會議上，倒是沒有人再向莫林提問，畢竟都是大人物都有腦子，不可能什麼事都來問他這一個中校。

  在確定接下來在巴爾幹半島的作戰計劃，並且討論了關於卡爾瑪聯盟」在北海的一些小動作後，會議也結束了。

  包括皇帝、小毛奇和法金漢等人，也對莫林進行了一番勉勵，並希望他能輔佐皇儲在巴爾幹半島打出風采」、打出成績」。

  同時，莫林也得到了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

  那就是教導部隊在3天後，就將要出動前往奧匈帝國和大塞爾維亞的邊境地區。

  這不僅意味著莫林又要和西西莉婭等人分別，同樣也意味著一些新裝備沒法在這之前到位，估計得在巴爾幹半島邊打邊換裝....

  「呀，又要步入地獄了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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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