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照樣疼你
第275章 照樣疼你
翌日。
丁歲安帶著朝顏,從紫薇坊一座守衛森嚴的院子走了出來。
朝顏面帶憂色道:「相公,阿吉她......她會被治罪麼?」
「目前來看,她暫無過錯,西衙留她在此,是為了配合查案。」
「哦~」
「朝顏,阿吉什麼時候和隱陽王世子好上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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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顏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反思道:「奴奴前段時間只顧和軟兒、妧兒在一起玩,沒怎麼關心過阿吉.....」
「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對了,那位胡氏......是你那姑姑麼?」
「我看不出來...
」
「昨晚阿吉口供,一句沒提到你。你也需記得,若有人問起,便說和阿吉不熟,只是在北歸途中和她結識,更不要提到你們極樂宗任何事...
今丁歲安低聲囑咐,悶悶不樂的朝顏點點頭,「相公放心吧,奴奴又不是傻子。」
丁歲安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朝顏馬上像小獸似得用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依戀道:「那相公也不能讓人把奴奴捉走嚴刑拷打呀,奴奴怕疼.。」
「哈哈哈~」
關押、或者暫時保護了阿吉和胡氏的地方,和西衙在同一道街上。
兩人在行人稀少的街面上沒走出多遠,一名身著西衙玄甲的小校追了過來,「見過楚縣公~」
「有事麼?」
丁歲安駐足,那小校抱拳道:「孫督檢請縣公、如夫人前往西衙一趟。」
剛剛說過害怕嚴刑拷打」的朝顏,聞言立馬往丁歲安身後躲了躲,丁歲安卻揚手一招呼,66
胸毛~」
「頭兒,有何吩咐~」
墜在十幾步外的胸毛大步上前。
「你帶幾個兄弟,將朝顏送回泰合圃。」
「是。」
那名小校不由得一怔,忙道:「縣公?」
「怎麼?我隨你去還不成?」
「孫督檢......請的是縣公和如夫人同去。」
「她沒空。
」9
66
」
玄騎小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天中城,敢把孫督檢的話當個屁的,也就這位楚縣公了。
偏偏他和西衙關係匪淺、孫督檢也對他格外青眼...
小校自然不會強出頭冒犯。
丁歲安目送胸毛護衛著朝顏的馬車離去,這才道:「走吧。」
案發已過了一整晚,整件事的脈絡在他心中愈發清晰.......看似偶發,實則是處心積慮的謀劃。
但礙於朝顏,工歲安還不能對外人言明他所掌握的一切。
興許幕後之人在謀劃此事時,早已將他和朝顏的關係考量在內。
迫使他投鼠忌器、主動幫阿吉洗脫嫌疑。
少傾,丁歲安走進西衙後堂,坐於案後的孫鐵吾抬眼,見只他一人,不由看向了前去傳信的小校。
丁歲安主動開口道:「朝顏一個婦道人家,沒什麼見識,孫督檢有何事想問,我自會一一稟明。」
「縣公言重了。」
孫鐵吾笑了笑,也不知是在笑他那句婦道人家、沒什麼見識」,還是在笑他明目張胆的護短。
楚縣公護短之名,天中皆知......當初便是因為維護這名從南昭帶回來的小孤女,不惜得罪余氏,最終導致和臨平一系交惡。
「楚縣公,我聽說,如夫人和阿吉是閨中好友?」
孫鐵吾從案後起身,走到下方客座,坐在了丁歲安對面。
畢竟,兩人聯手調查此案,他這麼一換座位,就變成了平等關係,像是平級對談,而非一主一客的審問。
人家給面子,咱自然也得表現的配合一些。
丁歲安笑著拱了拱手,「閨中好友談不上,但朝顏本就是昭人,和阿吉算是同鄉。當初阿吉北上投親姑母,兩人身在異鄉,自然交道多了些,這才顯得親密。」
昨晚初步調查,胡氏早在十幾年前便已在天中購下宅子,街坊鄰里可以證明。
看起來,確實沒什麼疑點。
孫鐵吾聞言頷首、神色溫和,「縣公不必多慮,本官詢問,不過是循例走個過場。畢竟此案牽涉宗室,咱們辦案更需謹慎。」
「理應如此~」
其實,這個案子怎麼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平息隱陽王的喪子震怒、給他一個交代。
重點不在孫鐵吾和丁歲安,而在興國如何安撫,不至於鬧出動搖國本的大事。
正此時,方才那名小校去而復返,「大人、縣公,國教徐掌教來了。」
「哦?」
兩人對視一眼,孫鐵吾忽然意味深長道:「縣公與徐掌教淵源頗深,此番,還需縣公代西衙與掌教多多交道了。」
徐九溪的難纏是出了名的。
孫鐵吾這話,一是說丁歲安忌諱西衙調查朝顏,那接下來就需他親自出面在多方勢力之間周旋口二,則暗指他和徐九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更該由他來面對老徐。
丁歲安不置可否,抬臂前引,意思是請孫鐵吾一同外出迎接。
孫鐵吾哈哈一笑,也抬臂前引。
最終,兩人並肩而出。
前院。
地上放著兩具屍體,頸間有青紫勒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掌教,這是...
」
丁歲安一眼便看出是怎麼回事,還是故作疑惑的問了一句。
徐九溪身披絳紫袍服,廣袖垂雲,金冠束起長發,她眼眸微挑,意義難明的在丁歲安臉上掃了一道,聲線既冷且媚,「昨夜,臨平郡王身邊的兩名侍衛殺害隱陽王世子,事後挾持臨平郡王出城,欲要逃往南昭,幸被國教所阻..
嚯,這小嘴一張一合,把陳竑摘了個乾淨。
且殺了世子後欲要逃往南昭」,暗戳戳表示,此事和南昭有關?
果然,徐九溪輕拂廣袖,下一句便是,「臨平郡王禮賢下士、為人忠厚,素有賢名。本駕懷疑,是南昭密諜故意挑撥我大吳賢王和邊地武勛的關係,此乃一石二鳥的毒計~」
好一個為人忠厚」。
丁歲安在兩具屍首旁邊蹲下,仔細看了看,抬頭道:「他們,到底是想逃往南昭,還是要逃往三聖宮?」
「楚縣公,此言何意?」
「呵呵,我是說,反正兩人已經死了,掌教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面對丁歲安的質疑,徐九溪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二人得知國教要將他們交給西衙審問,驚懼之下自縊身亡,如今死無對證。」
嘿?
你自己都說了,那咱還說啥。
徐九溪卻接著道:「如今,最為關鍵的,便是喚作阿吉的女子,孫督檢、楚縣公,本駕欲親自見她一面,若她當真是南昭密諜,又是誰引她入了天中、她與何人接頭?受何人指使?又欲達成何種目的..
」
66
」
不知不覺,丁歲安也被她帶繞了進去。
若按她的說法,整個案子就會從情殺演變成牽扯兩國的密諜大案。
先攪亂水,再渾水摸魚,助陳竑脫身......屆時,朝顏身為昭人敏感背景、和阿吉的關係,恐怕都會成為她被牽扯進去的理由,丁歲安為保她就要費不少精力,哪還有心情搞陳竑。
老徐,好陰毒啊。
理清了思路,丁歲安斬釘截鐵道:「阿吉乃關鍵證人,不得與外人見面。至於此案如何審理,朝廷自有法度,便不勞掌教費心了。」
今天徐九溪既然來了,丁歲安便料定她會死纏爛打,已做好了全力應對的準備。
卻不想,她稍一沉吟,竟道:「楚縣公所言不差,刑訟查案之事,確實不是國教職司。既如此,本駕便先行告退了..
」
「你...
」
?
就這?
褲子都脫了,你說你來了月事?
這可不像老徐的作風啊?
難道是咱身上的王霸之氣,逼的蛇蛇退避三舍了?
已轉身走出幾步的徐九溪聽到他這聲你」,忽又駐足回頭,方才端嚴眉目化作媚媚一笑,「我什麼我?你我皆為國事,些許爭執,不值一提,姐姐照樣疼你~」
」
」
嘿,這大庭廣眾的,是撩騷的地方麼?
本來挺嚴肅的場合,一旁的孫鐵吾卻沒忍住低頭庫庫庫」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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