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廣州行，天才學弟！

  第1026章 廣州行，天才學弟！

  張建川在廣州呆了兩天。

  重點是與黃運成、童婭談雙成電器的未來。

  雙成電器沒有想像的那樣攻城略地一路順風。

  在廣東還算發展順利，珠三角區域幾座城市通過黃運成的人脈拓展和張建川、童婭提供的資本支持，幾座城市裡邊門店的營收狀況都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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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珠三角區域之外就遭遇了水十不服。

  不僅僅是廣東其他城市遭遇了地方上電器商家的阻撓和抵至，在優先拓展的湖南和廣西也從一開始的局面尚好到現在的舉步維艱了。

  具體原因有很多，比如地方上缺乏支持，人才培養上沒有跟上，黃運成本身的能力也有欠缺，尤其在協調企業上始終達不到最佳狀態。

  目前粵西、粵北、廣西和湖南那邊只能苦苦堅守，每個月門店都處於保本和小虧狀態，沒有一家能實現盈利，甚至虧損額還有增長跡象，都只能依靠珠三角這邊的門店來彌補。

  這就讓黃運成他們有點兒騎虎難下了。

  黃運成有心收縮戰線，放棄湖南、廣西，先退回廣東，想辦法解決粵西、粵北的不利局面，如果粵西、粵北局面依然無法扭轉，那麼索性放棄粵西粵北，只保留珠三角這邊的

  店面。

  先前雄心勃勃，尤其是有張建川做後盾，資金不愁，信譽無憂，在各地大造聲勢，但現在卻落得個這樣虎頭蛇尾的場面，黃運成又有些心有不甘，而且顏面上也放不下去。

  但如果繼續堅持，有可能除開珠三角之外其他門店的虧損還會繼續增大，侵蝕珠三角這邊的利潤。

  所以黃運成也急於想從張建川這裡獲得指點，看看如何來解決當下的局面。

  張建川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具體了解雙成電器的發展思路和策略，但他能從童婭一些介紹中知曉大概情況。

  主因還是人才匱乏和管理能力跟不上。

  黃運成只能盯著珠三角幾家核心旗艦店，其他他安排了一些親戚和招募來的人在管理中都問題不少，童婭也給過黃運成一些建議，但是也很難扭轉局面。

  要打造一家家電連鎖企業沒那麼簡單，除了自身要求超強的執行能力和帶動能力外，還有有一批長期共事合作的幫手，黃運成這方面就弱了一些。

  雖然他原來也做過家電商行，但是畢竟是自家一家子，所以感覺還不錯，但是一旦成為家電連鎖商行，這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廣州和深圳的兩三家旗艦店就把黃運成弄得精疲力竭，再後來佛山、東莞、中山門店開業，他就明顯跟不上趟了。

  後邊再擴張就純粹是硬湊數了，不管能不能撐得起下來，也不管能不能盈利，先把店面開張再說，很多店面都是從一開張就開始虧損，也就是虧多虧少的問題，總部也派過一些人手去增援，但局面仍然是有好有壞。

  所以現在就成了這種尷尬的局面，珠三角這邊不錯，但其他地方糟糕。

  黃運成也不是沒努力，但奈何局面並未因為他的努力而改觀，所以他現在也有點兒束手無策。

  溫存後的兩人擁在一起。

  「你差點兒又弄進去了，可玉梨還沒有懷上呢，萬一我有了怎麼辦？」

  童婭聲音充滿了磁性，額際汗珠細密，纖巧細潤的頸項濕漉漉的軟發貼在上邊，黑白分明，更多了幾分魅惑。

  目光所及，溝壑兩邊，兩團粉膩弧度優美渾圓，因為說話微微搖曳，燦然生姿。

  張建川有些恍惚，童婭的身子還是和九年前沒太變化，年齡的印痕仿佛在她身上失了效，嗯，也不能完全說失了效，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動人。

  太久沒在一起，所以這一番歡好纏綿兩人都有點兒忘形了。

  張建川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對自己家，對童婭，對周家，甚至對所有隱約知曉其間關係的人，比如簡玉梅和晏家兄弟以及褚文東龍琴夫婦和楊文俊他們，都有影響。

  當初定好了的就是先讓玉梨懷上，去香港生下來，兩人年齡現在都不小了，張建川已經年滿二十九了，周玉梨比他還大將近一歲，馬上都要三十了，可以說現在已經是最佳生育年齡了，再拖下去，不但周玉梨能不能生不好說，童婭也被拖住了。

  童婭和張建川年齡差不多，比周玉梨略小一點兒，一樣也不年輕了，所以童婭和童母也同樣著急。

  雖然有君子協定，但是你一直不生，甚至可能沒法生，那你也不能讓別人一直等著你啊，非得要你生了別人才能生，萬一你生不出來，那豈不是被人都不能生了？

  童婭其實和周玉梨相處得不錯，她也覺得周玉梨算是一個可交的朋友，所以等一等她也能接受，但這個卻不能無限度低等下去。

  「如果真有了就生吧。」張建川嘆了一口氣。

  周玉梨那邊，的確有些麻煩。

  周玉梨都有些魔怔了，但更魔怔的還是其母尹萍萍，嗯，或許還有周鐵錕。

  普陀觀世音去拜了，甚至在那裡住了一個星期，香港黃大仙和燕京紅螺寺乃至五台山的殊像寺也都去求了，但這兩年間時間過去了，毫無動靜。

  張建川和周玉梨都去檢查過，華西，協和，香港養和，也都去了，都說沒問題，只是機緣和機率問題。

  問題是這機緣一詞就太傷人了，難道說張建川和周玉梨就不配有孩子？

  張建川倒還沒有那麼太在意，畢竟自己也才二十九，男人六七十歲一樣有生育能力，但對周玉梨來說就是一大挑戰了。

  女人一旦過了三十，生育能力就會逐漸下滑，三十五之後就是真正高齡產婦，懷上能不能生下來，甚至生下來夠不夠健康都是問題了。

  童婭也同樣在在考慮這個問題。

  甚至許初蕊跟隨自己去了自己家之後，也隱約和自己提過，看看什麼時候能有機會生育，畢竟她的年齡在幾個女人中最大，已經三十二了。

  童婭一怔之後，也在認真思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和玉梨關係好不容易才處得這麼融洽，說好的約定，還是再等等吧，我還沒滿二十九，再等一兩年也還等得起。」

  張建川也沒有反對，「玉梨這邊還在調養身體，這種事情有時候真的說不清楚，也許

  一碰就有，也許你有心插花但就是花不發，「那其他人呢？」童婭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張建川尷尬地拍了一下童婭的翹臀，「不說這個，「說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玉梨早就和我說了，她都不在意，難道我還能吃這種非飛醋？」

  童婭笑得很開心，但是內心是不是和臉上笑容一樣爽朗，就不知道了，不過可能童婭的確不在乎別人，她現在更關心自己。

  「沒啥好說的，既然玉梨都和你說了，你還問我幹啥？」張建川也覺得彆扭。

  剛和女人恩愛歡好，話題驟然轉到別的女人身上，玉梨也就罷了，反正大家都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但突然要轉到莊許二女身上，就有點兒不自在了。

  「玉梨只說了她們倆的情況，都是苦命人，——」童婭也嘆了一口氣。

  周玉梨把二女的情況講得很細緻，童婭聽完也唏噓感慨。

  這世界不是每個苦命人都有這樣好的運氣的。

  如果莊紅杏遇不到張建川，也許無法走出山裡的她就會被這種流言困擾孤苦伶仃一輩子。

  而許初蕊更悲慘，要被那一對禽獸父子所霸占，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醃攢生活，淪為生育機器甚至玩物。

  張建川能理解童婭的共情，如果沒有自己的出手，童婭現在會怎樣？

  還在湘南老家縣裡百貨大樓里上班嗎？

  家境的突然變化，如果跳不出那個小環境，那極大可能就是被家裡親戚安排著找一個對象結婚。

  而以她父親坐牢這個陰影籠罩，恐怕能尋到的婚姻目標條件也不會太好，而處於那種壓抑的環境下，童婭的生活會怎樣呢？

  可能童婭也考慮到了這樣一個問題，所以她才會比周玉梨這樣沒受過社會毒打挫折的女孩子更能理解陷入絕境中的人會是多麼絕望無助，那種滋味和心態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體會不到的。

  如果童婭和張建川是一對正常夫妻，她當然不會和別的與張建川有關係的女人共情。

  但現實是她和張建川中間不但有周玉梨這個貌似比她身份更正的女人，而且周玉梨和她與張建川也都形成了這種微妙而不足為外人道的特殊關係，所以她自然就沒有那麼多其他心思了。

  相反莊許二女的境遇甚至讓她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行了，婭婭，她們就算是以前是苦命人，現在也被我拯救成為好命人了，你不就想

  聽這個嗎？」

  張建川懶得理睬這個女人的感慨，岔開話題。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最好，雙成電器現在這樣，我和黃運成說了，湖南廣西那邊擴張肯定只能停下了，粵北粵西勉力維持，我覺得這也還是一個階段性的問題，市場在擴大，雙成電器的管理能力和人才儲備沒跟上，而且感覺你好像心態也有變化，前兩年你興致勃勃態度積極，但現在好像有點兒退潮了，童婭也知道自己的問題，連續辛苦兩年，這個攤子就這樣了。

  能賺錢，但是鋪這麼大，卻沒有達到預期目的，感覺自己好像在商業上的能力也有限，遠不像想像的那樣有資源有人脈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公司就一定能做大賺大錢。

  可現實冷水潑下來，生意沒那麼簡單。

  看著建川公司規模越做越大，成為億萬富翁，而且產業門類也不斷擴張，從方便麵礦泉水火腿腸到飲水機影碟機，再到房地產開發，怎麼他連不怎麼過問的房地產公司，都能在上海立足做大，人與人之間差距太大了。

  正因為如此，再加上她更重要的心思是生孩子了。

  就盼著周玉梨趕緊懷孕之後，自己也能順理成章地跟進。

  每一次她給「婆婆」打電話和寄土特產的時候，「婆婆」都要問起自己什麼時候生孩子的事情，這讓她既欣慰又著急。

  先來後到還有周玉梨在前面，可周玉梨的肚子咋就這麼不爭氣啊，耽誤自己啊。

  「建川，我現在沒那麼高的興趣了，我也和黃叔說了，以後我會逐漸就變成一個純粹的股東，嗯，假如我有了孩子，我就啥也不管了，公司怎麼運作處理，都交由他，一切由他來決定。」

  童婭淡淡地道：「他有些不太滿意，但也理解我的決定。」

  對於童婭的心境變化，張建川也沒有太意外，不是誰創業誰做生意都能成功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有些事情你覺得你應該能成功，但現實中的種種意想不到的阻力、困難、變故慢慢積累起來，就會變成無法逾越的障礙。

  經歷了幾年的這種經營，雙成電器顯然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連張建川都無法判斷雙成電器的未來會怎樣。

  或許連鎖門店是一個發展趨勢，但是並不代表你誰按照這個模式去經營都能成功，這很大程度上仍然取決於經營者自身能力。

  「婭婭，老黃作為股東之一，當然可以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我感覺他其實內心也充滿了擔心，我琢磨著他其實更希望我能替他出謀劃策拿出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案來，但很可惜，我做不到，這種連鎖商場模式對於運營能力要求很高，對資本運作要求也比較高，我不是神，一樣沒有經驗，所以主意還得要他自己拿，——

  張建川其實也大略了解黃運成的想法，但卻是無能為力，如果要幹這個，不談人財物，那也需要投入相當大的精力來經營，他沒有這個精力。

  至於說黃運成能不能行，他也沒法預判，所以他給黃運成的建議是先堅持一下，再觀察一下形勢。

  如果確實難以維持，再行收縮，未來既可以考慮與其他類似企業考慮各種形式的合作，包括股權合作，這樣可以確保自身利益最大化。

  燕京那家國美給張建川印象很深，已經成為精益影碟機在燕京最大的經銷商，而且在彩電等品類上也表現出了很強的經營銷售能力。

  在張建川看來，如果雙成電器日後真的無法突破現狀，如果有像國美這樣發展勢頭良好的企業來進行合作甚至收購，也不是不能接受。

  ******

  「你在廣州？」電話里傳來祁珏的聲音。

  「祁珏啊，是啊，剛到機場，怎麼了？你在哪兒？」張建川有些意外，「還有一個小時就飛漢州了。」

  「我也在廣州，正好和幾個同學碰到了以前，嗯，說到了你，——

  祁珏語氣里有些說不出飄浮，「我來深圳這邊聯繫元器件廠商，順帶到廣州和幾個同學校友聚一聚，————」

  張建川知道祁珏肯定不會因為這事兒專門和自己打個電話，還有那一句提到自己肯定是有些什麼原因：「行了，別繞圈子了，有啥事兒趕緊說，要讓我請客吃飯可就免了，我馬上就飛漢州了，你好歹也是高薪階層了，總不至於請同學吃頓飯還指望著我來給你買單吧？」

  「誰稀罕你來買單了，我記得你當時讓蘇桐去聯繫了一家叫愛特信的公司，有這回事兒？」祁珏終於步入正題。

  「嗯，有這事兒啊，就是去聽尼葛洛龐帝演講報告的時候啊。」

  張建川很好奇祁珏怎麼還關心起這個事兒來了：「尼葛洛龐帝的學生就是愛特信的創辦人，有點兒東西，你知道我對網際網路很感興趣，所以讓蘇桐幫我牽線搭橋介紹了一下，談得還比較投緣，————」

  「於是你就準備投資那家愛特信？」祁珏圖窮匕見。

  「嗯，有這回事兒，我讓劉波在和張潮陽他們談，昨天劉波和我電話溝通了，談得不錯，大體都談得差不多了，估計就這兩天就能簽約，我私人出資入股這家公司，算是天使投資吧，————」

  對祁珏張建川沒什麼好隱瞞的，何況這事兒也沒啥好隱瞞的。

  大家都知道自己對網際網路行業感興趣，腰包里有錢，願意砸點兒錢出去聽聽水花響，就這麼任性。

  但自己也早就和其他人說了，不鼓勵其他人效仿自己，包括簡玉梅、晏修德、褚文東、楊文俊他們，因為他們都沒自己有錢，也對這一行沒太大興趣。

  「想說啥，趕緊的，待會兒我就要上飛機了，「呃，是這麼一回事兒，今天我和廣州幾個同學一起吃飯，也聊起了網際網路和尼葛洛龐帝的演講，我也順帶說了我們去聽了演講，我就說到了你對網際網路特別感興趣，願意為網際網路發展助力一把，所以才會支持網際網路行業的這些新創業公司創業，————」

  祁珏的話吞吞吐吐，張建川卻是聽明白了，笑了起來，絕對是裝逼被別人給拿捏住了，下不了台了。

  祁珏的這丫頭總算是被人給將了一軍，只能拉自己這張虎皮來抵擋遮羞了。

  「嗯，是啊，我就是對網際網路感興趣，只可惜我不懂技術啊，只能讓蘇桐幫我————」張建川話音未落，祁珏在電話里已經叫嚷起來：「建川，我這有一個學弟，我剛才和他聊了很久，感覺他對網際網路特別懂，他原來在寧波電信局幹過，後來辭職出來在一家美資公司幹過一段時間，現在在廣州電信的飛捷公司工作，他很有想法，也有意願自己創業，我覺得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見他一面，聽聽他的想法，我覺得可能要比蘇桐上次給你介紹那家啥愛特信強，張建川笑了起來，「祁珏，你覺得我現在這麼閒嗎？我都在機場了，現在就因為你一句話要留下來？你這個學弟真要有能力有興趣，那就讓他來漢州見我吧，我給他報銷來回機票住宿，————」

  「不是建川，嗨，我這話都說出去了，老同學了，你就改簽一天怎麼就不行了？就算作廢了，也虧不死你，你就留下來見一面，而且我覺得他的一些觀點肯定和你相投，真的，你絕對不會後悔，祁珏著急了，在同學幾個面前誇下海口，說只要在廣州，肯定可以見一面，首富的光環太耀眼了，大家都很好奇，可如果張建川不見面，那自己面子簡直就丟光了。

  聽得祁珏語氣在電話里有些發急了，以往從未有過，張建川心思一動，壓低聲音：「祁珏，別是你中意的————」

  祁珏趕緊道：「沒有的事兒，你要真不願意就算了，————」

  張建川一聽，立即應道：「好，那我就多留一天，見一見你這位天才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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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