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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姑嫂,情劫?

  第1025章 姑嫂,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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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一個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麼這麼說,唐棠絕對嗤之以鼻,覺得對方是在自己面前裝逼秀強。

  但眼前這個人卻不一樣,他的每一句話無不是實實在在,甚至有所保留的。

  精益集團雖然是益豐系下邊的企業,但是其發展勢頭和現在的規模已經不比益豐食品遜色多少了。

  而且這幾年裡從飲水機到影碟機的推出並迅速成為爆點產品,連續引領家電行業潮流,也讓精益集團的招牌開始獨立於益豐而存在了。

  實際上市面上普通老百姓沒幾個知道益豐和精益的關係,甚至就覺得完全是兩家毫無瓜葛的企業,一個做食品的,一家做家電的,怎麼可能扯得到一起?

  只有業內人士才隱約知道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但從業務上,兩家已經沒有多少瓜葛關聯了。

  益豐食品發展很穩健,但精益集團卻是在接踵而至的挑戰中不斷起伏。

  如果說益豐食品在國內食品行業中是一家獨大,尤其是在方便麵、礦泉水和碳酸茶領域的市占率和口碑均保持著斷層式領先,是行業其他企業追趕的目標,那麼精益就沒那麼幸運了。

  在飲水機行業中,精益還能獨占鰲頭,但在更重要市場規模更大的影碟機領域,利潤的暴跌已經影響到了今年整個精益集團的營收和淨利潤了。

  這也是為啥張建川明知道PHS項目耗神費力,而且還會受制於國家政策變化調整,風險極大,但依然要堅持進入。

  沒辦法,一旦影碟機市場滑坡,幾千號工人,龐大的生產線和車間,往何處去?總不能放假讓工人們和生產線閒著吧?

  這就是干企業的艱難所在,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而現在已經不是由奢入儉那麼簡單了,而是要由奢入無了。

  前年人均收入六千,今年人均收入五千,工人們頂多就是抱怨幾句生意不好。

  可如果你一下子降到拿一兩千保底工資,恐怕工人們就要慌了。

  如果再說乾脆解散放假回家休息,沒錢可拿,那工人們恐怕就要炸了。

  大家都是出來掙錢的,想工作想加班,不怕苦不拍累不怕危險,就怕沒活兒干。

  屋裡一大家子等著拿錢回去吃飯、讀書、修房造屋娶媳婦,你給我說讓我們放假了,躺著休息?

  老了死了之後有的是時間休息,現在大家正值壯年,沒資格休息,出來干就是要掙錢。

  跟著你張建川走,就是圖的你能給我們找到足夠的活兒干,掙得到錢回家!


  我們不是出來耍的,是來掙錢的,這是所有人最直白的內心呼聲。

  現在這就是張建川最大的壓力。

  所以當晏修德說要和市里談接受漢發集團的雙燕冰箱廠的生產線來做空調,明知道這個項目挑戰極大,稍不注意可能就得要一虧幾年,但一來晏修德的確感興趣,二來一旦這個項目搞起來,就真的讓精益電器成為主流的電器生產商了。

  要知道現在大家公認的主流電器商,具備「幾大件」彩電、空調、冰箱、洗衣機的生產能力和一定規矩,是硬槓子。

  也就是說如果你在四大件中沒能具備相當規模產能和營收,那你就沒資格稱自己是家電行業巨頭。

  哪怕前年開始精益集團的營收和利潤就超過了國內多家主流家電生產企業,僅次於長虹、春蘭等屈指可數的幾家了,但是很多人心目中仍然沒有把精益電器看做和長虹、春蘭、海爾平起平坐的家電巨頭。

  這裡邊固然有精益電器是私營企業業界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因素,但更主要還因為你精益既不生產冰箱彩電,也不做空調、洗衣機這些大件。

  相反像格力、科龍、萬寶這些做空調冰箱的企業,哪怕是鄉鎮企業,其家電巨頭的地位也已經漸漸被業界和主流媒體所接受了。

  除開這兩個因素外,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原因就是一旦空調+冰箱項目站穩了,那麼就

  可以將未來可能日益萎縮的影碟機生產線迅速向空調冰箱生產線轉移。

  熟練工人的培養本身就不容易,這本來就是一筆人力資源財富,另外政府也難以接受如此龐大數量的工人突然下崗失業。

  別說政府,就算是張建川本人也不能接受這種大規模工人下崗。

  看看漢紡廠以及國棉一廠等大型企業下崗帶來的衝擊,如果不是精益接受漢紡廠工人,很大程度幫助漢紡廠對沖了這份下崗衝擊,張建川難以想像那些昔日和自己一家子同住在廠區裡的工人們的生活變成什麼樣。

  自己無法幫助所有人,但是至少可以力所能及地幫助自己身畔的人,更要努力做到不讓自己的人淪落到下崗。

  「建川,你別有太大壓力,人力有窮盡,你也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責任扛在你一個人身上。」

  唐棠無比溫柔地握著情人的手,脈脈含情地看著對方,越看內心越火熱。

  年會上張建川的氣宇軒昂睥睨四方就讓她心醉神迷,今天張建川表現出來的社會責任感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沒看錯人,也無比懊悔自己當初怎麼就會錯失。

  但好在自己總算是「迷途知返」,現在這樣的狀態也挺好,她也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


  「我知道,但是我總想著我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那麼總該就要儘自己所能地把事情

  做到最好,張建川回握唐棠的手,放在自己鼻子邊上,嗅了一下,很好聞,然後又把手放在了唐棠的大腿上,隔著那細密柔滑的連褲襪輕輕摩挲。

  他也知道感性的唐棠最喜歡這種親昵的小動作,也最能讓對方情動。

  不出所料,唐棠面龐更紅,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四周,美眸嬌媚,幾欲滴水,「好好喝茶,不准亂想,晚上回去————」

  「晚上回你那兒?海華花園那邊?」張建川順口問了一句:「甜愛路那邊的別墅也不知道推進得怎麼樣了?」

  一說這事兒,唐棠又興奮起來了。

  上海泰豐置業拿下甜愛路那一片舊改項目之後,那一片的多幢別墅就成了「燙手山芋」,因為不能拆,只能保護性修繕維護,還要報經政府批准,所以毫無疑問誰拿著要想用,都意味著投入巨大不說,而且還不能按照自己心意來。

  這一下子就把絕大部分原來有意購買者的意願給打消了,但這對張建川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本身就在泰豐手上,張建川又有興趣,當然就拿下了其中幾幢條件和位置最好的,然後也聘請了專門的古建設計師來進行測繪考察,先選擇了其中一幢來嘗試,提出修復修繕方案,再報經政府批准來修繕。

  這些事情張建川都交給了唐棠來。

  這讓唐棠既喜出望外,又忐忑不安。

  她從來沒想過這麼大的事情會交給自己。

  但話說回來,她覺得這本來就是為自己和張建川挑選「愛巢」,海華那邊不過是自己的居所。

  這甜愛別墅才是自己和情人之前的享受二人世界的美好所在,而審美、家居布置和一切設施,都要符合自己和他的喜好,而自己喜歡的肯定他也會喜歡。

  「明天我們就可以去看一看,進展很順利,我相信會給你一個驚喜。」

  唐棠臉龐浮起甜美的笑容,眉目間滿是喜歡。

  「方案是我幾經比對才篩選出來的,既要符合政府那邊的要求,還要符合一定的歷史韻味,同時也還要結合我們現在的一些需求。

  比如空調、電視、冰箱、洗衣機這些電器的安置,都要確保電路安全,符合消防規定,這種老式木結構的別墅,很多方面都要考慮這些因素,所以相當繁複,施工隊伍是陳總下邊人幫我們聯繫的,也是很有經驗的一支專業隊伍,我幾平每個星期都要去現場看一看進度,————」

  見唐棠一說起這個就眉飛色舞,張建川突然發現其實給這丫頭找點兒事情做也挺好,免得她一旦閒下來就得琢磨出一些事情來。


  這人就是不能閒著,女人更是如此。

  「看樣子你挺滿意規劃設計和進度?」張建川微笑著回應:「那就好,估計啥時候能完成?」

  「我估計國慶節之前就能搬進去住吧?到時候你來了就只管享受了。」

  唐棠充滿憧憬,五六月份基本上就可以完工,然後敞放一個夏天也就差不多了。

  張建川幾乎是從唐棠的肢體交纏中抽身而出的。

  不能再拖了,再拖可能就又得要耽擱了,飛機票都改簽一次了,而且童婭和黃運成已經在那邊等候著了。

  可面對眼眶濕潤的女人,張建川委實又無法拒絕,所以最終只能轉化為床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看著沉沉入睡的唐棠,張建川穿好衣衫替對方蓋好被子,這才悄然而去。

  也不是不告而別,唐棠也知道自己今天要走,只是不想面對別離,自己這一走又不知

  道什麼時候才能來上海,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悄悄離開。

  當然張建川張建川又用便簽紙手寫了一段「甜言蜜語」留在唐棠枕邊最為臨別禮物。

  唐棠最吃這種帶著文青浪漫味道的小把戲,比那些買表買車買衣服香水更能讓這女人怦然心動而又滿足。

  所以只要這個殺手鐧一拿出來,保證能讓一覺醒來惘然若失的唐棠能捏著這張便簽紙甜甜蜜蜜好幾天。

  飛機上蘇芩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張建川約莫能猜到,但也沒辦法。

  這種事兒瞞誰都瞞不過蘇芩,可蘇芩又和唐棠以前又有那種特殊關係,所以這也讓張建川很無奈。

  「唐棠是怎麼想的?」蘇芩的突然發話讓張建川都是一愣:「呃,棠棠————」

  「她就打算和你這樣不清不楚地拖下去?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這麼經常來往上海駐留,不可能瞞玉梨一輩子吧?」

  蘇芩沒等張建川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還有,唐棠也不年輕了,這兩年也許還好,再等兩年滿三十了,她家裡,還有她自己難道就沒有一些其他想法?」

  張建川不清楚蘇芩所說的「其他想法」是指什麼,如果說是談婚論嫁肯定不是,但還能有什麼?

  但蘇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女孩子三十歲以前可能是一種想法,但是一過三十歲可能想法就會發生變化,唐棠就能是例外嗎?

  張建川沉默不語,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也沒法回答。

  周玉梨和童婭好不容易有了默契,大家心照不宣,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倒像是成了一個外人,不偏不倚,可還有莊許二女呢。


  許初蕊後來也和自己專門談了,表明了心跡。

  如果她能有機會要一個孩子,不會和自己扯上任何關係,也不會要除了天姿生物這邊之外的任何一份財產。

  因為她不是一個對物質財富有太大追求的人,如果能有一個孩子陪伴,她已經心滿意足了,甚至她也不願意讓孩子知曉這層關係。

  莊紅杏大概率也是這種想法。

  雖然許初蕊沒問過,莊紅杏也從未提過,但張建川能感覺得到這兩女都可能都下意識地就會往這方面想,不願意和周玉梨她們有什麼衝突。

  張建川相信許初蕊這番話是發自肺腑,只不過有些事情現在顧是這麼榆的,以後呢?

  不考任她自己心思的變化,以後孩子大了呢?

  一旦成人,他八道沒有自己的榆法?顧當母親的就可以決定他的毫後人生該怎麼走?

  這一點上,張建川遠比許初蕊考任更成熟,所以他才有考任在香港設立家族信託的榆法。

  香港那邊對於豪門家族在這些方面可能存在的各種婚生和非婚生子女利級如何分配和保障上有著太過豐富的經驗了,張建川可能要面臨的這種八題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無足掛齒。

  見張建川不做聲,業芩也有些心虛。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態,很矛盾,壘像是要維護張建川的形象和利級,但她又沒榆過勸張建川斬斷這段感情。

  或者說內心深處還藏著某些很隱蔽的思考,自己和他之間這一段感情也好,曖昧也好,又算什麼?

  他是如何看待和自己這段感情呢?

  同樣這個問題業芩自己也反覆思考過,自己又是怎麼一步一步踏入這個「陷阱」或者「泥潭」中來不能自拔的?

  自己固然不是那種感情完美主義者,但也絕對不是隨便的女人,對這種婚外情素來無感,不對,這不算是婚外情,大家都是非婚獨身,所以自己才與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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