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卷 經霜色愈濃 第十六節 風漸起,意更濃(二合一求票!)
「股市突破13000點了,咱們益豐控股股價正式突破85港元,收盤85.22港元!」
章逆非是昨晚才從香港回來的,一大早就來了張建川辦公室里匯報工作。
他現在是益豐控股分管財務的副總,但是又要負責對接協調公司在香港那邊對外外聯宣傳事務,實際上還兼著董秘的角色。
不過目前他主要精力已經逐漸轉移到董秘角色上了,財務副總這個名頭更多的在移交給林冬英。
只不過目前林冬英該仍然是財務總監,要想接任財務副總,還需要歷練一段時間。
益豐食品(控股)的股價從下半年開始就伴隨著香港股市的一路上揚在上漲。
年中上海實業在香港成功帶動了整個紅籌股的集體上揚,加上益豐半年年報和三季度季報都交出來亮眼的成績,所以股價一直保持著持續上漲的態勢。
張建川在十月份獲知了三季度季報的大概情況就預計今年恐怕益豐股價是大有可能要突破80港元的,但沒想到12月還沒到,伴隨著港股指數突破13000點,益豐股價就已經衝上了85港元的高峰,這就有點兒嚇人了。
說實話,張建川都有點兒被嚇著了。
益豐上市不過短短兩年時間,股價從上市發行價的11.9港元到上市當天的17.12港元,然後一路上漲到18港元左右才穩定下來。
94年底時候股價一直穩定在30港元左右,即便是95年一年股價雖然也在上漲,但是張建川覺都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畢竟益豐食品的盈利在季報和年報中也能清晰觀察到,但從今年開始,益豐食品的盈利雖然也在增長,但很顯然就跟不上股價的增勢了。
從50港元到85港元才用了多久時間。看這個架勢,也許要不到春節,股價就有可能突破90甚至100港元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益豐市值將突破400億港幣!
當然,張建川也承認益豐連續兩年多時間盈利都保持著較高增速,這一點是支撐益豐股價的關鍵,但是看到香港股市上幾乎所有股票都在飛漲,股指更是一年上漲30%以上,是典型的大牛市年。
可股價能一直這麼漲上去嗎?張建川始終認為股價和市值應該是和公司的實際表現要相對應的,你不能公司表現一般,股價節節攀高,公司業績下滑,股價卻因為股市整體牛市也能上漲,這就背離基本面了。
但他現在就有點兒感覺好像整個港股都有著一種萬馬奔騰簇擁著所有參與者往前沖的感覺。
「逆非,你覺這裡邊有沒有啥問題?總感覺咱們股價漲太快了,尤其是這小半年,漲我都有點兒膽戰心驚了。」
張建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直覺或者下意識地警惕,總感覺這有點兒違背了常理。
但他也知道自己在金融證券這一塊沒啥底氣,只能徵求專業人士的意見了。
對於自家公司股價一路上漲,章逆非當然是高興且樂見其成的,利益攸關,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老闆問起,而且問的如此認真,他不能仔細考慮,該如何回答。
「老闆,您要這麼看,94年我們上市發行價才12港元不到,但當年,也就是幾個月時間就漲到了30港元,您算算這其中上漲幅度,
今年下半年股價雖然也漲好,但你要看一方面半年報和三季度季報我們益豐食品盈利同比都還在上漲,這是基本面,
另外您也看到了,今年香港股市遇到了大牛市,另外從政策層面來看,紅籌股的興起,香港回歸在即,
國際資本加大了對咱們國內企業在港上市相關資產的配置,這也是一種合理的資產配置方式,
所以我覺這種上漲也還是在合理範圍內,尤其是您看咱們市值似乎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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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看看我們今年的盈利,再來對比市盈率,其實和其他很多上市公司比,我們也不算高的。」
張建川想了一下,勉強接受了章逆非的解釋,不然你很難說清楚為什麼漲這麼快。
尤其是在自己掌握著超過40%的股份情況下,沒有可能誰還能收購益豐,搶奪大股東身份的。
「逆非,你這個解釋聽起來也有道理,但是看現在這種勢頭,也如你所提到的香港回歸這個因素,感覺起碼要漲到明年七月吧?
現在該有八個月時間,這樣漲下去,咱們益豐的股價能站上什麼價位?100,120,甚至更高?」
章逆非笑了起來,「老闆,您要這麼說也沒錯,但很多人認為香港回歸是大事,國內肯定會有更多政策支持企業來港上市,推動紅籌股乃至整個股市上漲,不會只停留於回歸前後才對,起碼也應該延續到98年吧。」
「逆非,如果都有這個預期了,你說不會有越來越多資金入市,推動股市漲更高,但這是不是就是你們所說的泡沫了?」
張建川突然逆轉思維,反問道。
這一個問題問章逆非都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
見章逆非沉吟著沒有回答,張建川進一步問道:
「都知道天下沒有隻漲不跌的股市,現在大家都覺該漲,但同樣大家也都明白,肯定有一天會漲到頂點然後開始回落,
所以大家更多的還是有點兒擊鼓傳花的心態,只要我能最高點抽身,那麼我就算是賺到了,
真正看重企業發展前景,甚至就乾脆要靠企業分紅配股來尋求價值投資的投資者在這一波熱潮中究竟占到多少呢?」
張建川的誅心之問讓原本興沖沖的章逆非都被潑了一盆冷水,雖然老闆對於金融這一塊不是專業的,但是這個問題卻問很專業了。
理性投資者和貪心的投機者,在這一波大牛市中各自所占比重有多大呢?還真不好說。
但往往是理性投資者決定不了股市的起落,而是跟風投機者才是推動股市起落的主要推手,或者說「罪魁禍首」。
「老闆您是在擔心這一波漲勢會在某個時間節點上戛然而止,甚至可能比大家預期的時候更早,因為在股市進入一個高點期間波動時,有可能會因為某一部分先撤而帶動整個股市下跌?」
章逆非嘗試著描述張建川擔心的這個場景。
「嗯,有此可能,甚至會不會有人預期到這種場景,而提前布局,比如在股市做空,既可能是某個個股也可能是某一類股票,甚至期指?」
張建川的擔心讓章逆非也開始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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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非,我這不是指咱們益豐,以我們益豐現在穩健的經營,只要保持這種狀態,就算是遇到那種極端情形,股市下跌了,我們實打實的業績擺在那裡,我相信也跌不到那裡去,
再說了我是控股大股東,也沒有誰能從我手裡奪走控股股東身份,所以我倒是覺不必太過擔心,當然也沒必要把太多心思放在股價上,我只是覺太高了,高有點兒不正常讓人心慌而已。」
張建川是真心如此認為,但他也清楚這種相對樸素的觀點未必會被股市或者投資者們所接受。
「老闆,你真的覺現在股價太高了?這可是人家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啊。」章逆非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您真的覺太高,其實上市已經超過了24個月的承諾,可以適當部分減持,只不過減持量的公告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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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持不減持都不重要,我只是不希望看到股價都暴漲暴跌,當然在價格達到一定高度,我也會考慮減持。」張建川很坦然地道:「高賣低買我覺這也符合我的投資理財觀念吧。」
章逆非笑了起來,這哪是什麼你的投資理念,所有人都是這個理念好不好?
「老闆真要有這個心,那麼您準備設定在什麼價位上就可以減持呢?」章逆非主動問道。
「100港元以上,我會考慮這個問題。」張建川想了一下:「因為我覺按照這個勢頭,也許要不了兩三個月就會突破100港幣。」
章逆非點了點頭,「如果老闆有這個心思,那麼就可以早一點兒準備,最好請一個團隊來評估,然後幫你來處理,如果是大宗減持,超過5%,還需要履行一定公告的手續,……」
5%就是2000萬股,按照當下市價就是17億,如果要等到股價突破100港幣,那就是20億,這個數量就太嚇人了,估計也會引起股價的劇烈波動。
章逆非走後,張建川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直覺告訴他這種瘋漲勢頭有點兒問題,不是益豐一家,而是整個股市的熱火大牛讓人心裡有些不踏實。
而且是所有人都覺該漲,而且還會一直漲到明年七月份之後去了,都這樣認為,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過了七月,可能大家就會都覺恐怕要跌了,都有這種預期了,可想而知。
張建川之前並沒有多少想法要出售股份套現的心思,因為無論是自己在香港購置屋宅,還是在Mt投資的資金需求上,益豐的分紅也足夠了。
而且他也沒有什麼特別巨大的投資需求,至少目前是如此。
還看不到有什麼項目值自己下重注去投資,至於說益豐或者精益內部的項目上,那是公司的考慮,和自己個人沒有太大關係。
但是當益豐的股價漲到了遠遠超出張建川的預期時,他就不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暴漲之後必然會有暴跌,如果在暴漲時候適當出售套現,然後再在暴跌之後來回購,這應該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當然這種閉環需要對自家企業有著充分認識和信任,恰恰在這一點上,張建川最有底氣。
這種情況下,張建川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當然還有時間。
進入十二月份,終於有好消息傳來了。
張建川原本以為都沒有多少希望了,每每你覺沒戲了,美國那邊又會傳來一些進展,尤其是從6月份之後,已經有兩次這樣的「空歡喜」了。
和億世科技的合作研發終於有了突破,在MP解碼晶片上還是被摸索出了一條路徑,這和斯高柏的技術路徑略有差異,生產出來的原型樣品已經測試過了,可用,但是和斯高柏的解碼晶片還有一定差距。
但是畢竟取了實質性的突破,僅僅是這一點,就可以拿出來敲打敲打斯高柏了。
不過這種消息瞞不了多久,要不了幾天斯高柏就能收到消息,本身矽谷那邊在技術上各類消息就傳很快。
趙廣瑉那邊的民益半導體比曲濤他們在美國那邊慢了一步,但是因為平時都相互交流著,很難說究竟是民益半導體借鑑了曲濤和億世科技那邊的想法,還是億世科技他們在這邊的技術死路上獲了靈感,總之,這成了一筆爛帳。
好在成果即將出來,無論是億世科技還是這邊精益和民益半導體,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默契,因為斯高柏才是最大的敵人,在沒有製成成品出來之前,一切都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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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今年張建川收到的最好消息,甚至比益豐股價突破85港元還要讓他高興。
終於看到了破解斯高柏在MP解碼晶片壟斷的曙光了。
但從樣品出來到要開始工業化成品生產,這中間還有一個過程,而且其從批量生產到良品率的提升,這些都是問題。
不過在張建川看來,走到這一步,就很難阻擋打破壟斷了,無外乎就是時間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
哪怕就是這樣一個消息,張建川覺都可以讓斯高柏在解碼晶片價格上打七折!
祁玨團隊帶隊去了日本,考察日本松下和京瓷公司在PH上的技術路線。
這一去就是將近一個月,一直到元旦前夕才回來。
從反饋回來的消息來看,應該是大差不差的,也就是說,日本兩家公司的PH技術各有側重,但是總的來說都比較接近,但要全面移植到中國國內來,可能還要就能行本土化改造,同時這也還需要和電信方面進行合作,否則根本沒法推動。
哪一樣都是一大堆擺在面前需要一點一滴去處理,一件一件去解決。
但不管怎麼說,在1997年元旦撲面而來的時候,96年一年帶來的壓力和挑戰總算是看到了黎明。
如果說這一年益豐是穩健發展,那麼精益就是先甜後苦。
在上半年各家產能還沒有完全釋放出來的時候,精益還能憑藉著產能優勢和成本優勢穩定地攫取利潤。
但是從5月份開始不僅僅是各家巨頭企業的產能開始提升起來了,珠三角的家庭作坊小廠也開始遍地開花。
價格戰迅速成為出清一部分劣幣首當其衝的戰術。
哪怕是之前晏修德四處奔波和先科、萬利達、新科、長虹這些巨頭們協調一致,但是這只是減緩了和延遲了價格戰的爆發。
在面臨蜂擁而起的珠三角小廠席捲而來的巨大產能時,沒誰能坐住。
只有當你的價格降到和珠三角小廠們相差無幾的時候,你的銷量才能拉起來。
而到這個價位,你也就基本上沒什麼利潤了,賠本賺吆喝是最真實的寫照。
但這價格戰一打起來,可不就是你想停就能停的,尤其是你不想打,要麼你就只有退出,要麼就乾脆暫停生產,其結果都是比打價格戰更糟糕。
打價格戰你扛下去,說不定一些企業退出或者垮掉,那麼市場供求開始恢復平衡,你就能獲重新盈利的機會。
你退出就再無機會,你暫停之後要重啟,同樣難度極大,或者說很難再進入主流市場。
這其實也就是變相考驗這家企業的底蘊,你能不能經起價格戰的消耗。
1996年的最後一天張建川和晏修德是和市委副書記、代市長尤宏偉一道渡過的。
方韞芝走了。
她調任關中省委常委、長安市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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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個不錯的升遷。
張建川原本希望能為方韞芝做一個小範圍內的餞行歡送宴會,但被方韞芝婉言謝絕了。
方韞芝很低調地就離開了漢州和漢川,奔赴新的崗位。
張建川也知道這個時候領導有領導的顧慮,所以也只能衷心祝福,以後再選擇合適的時機北上前往拜訪了。
方韞芝一走,尤宏偉就當選副市長然後被任命為代市長,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等到來年初的人代會來正式選舉了。
主要領導易人,作為益豐的老闆,張建川肯定要去拜會,雖然尤宏偉本身也很熟悉,但是禮儀不可廢。
尤宏偉剛剛接手市政府這一塊的工作很忙碌,但面對張建川和晏修德的拜訪,仍然很重視,所以放在了下午五點鐘。
見面談了一個小時,然後晚飯一道就在市政府食堂里就餐,可以繼續話題。
「也就是說,精益很看好這個PH技術,認為未來有很大的市場空間,作為行動電話的替代品?」
尤宏偉一邊示意張建川和晏修德夾菜,一邊一邊問道:
「那麼它們之間的差距會不會導致這個市場的需求會因為行動電話產業技術的快速發展而迅速萎縮?
這個市場甚至可能達不到我們想像的那麼大就開始走向衰落?
建川,修德,我當然希望精益能新辟一條賽道,能迅速成長起來,但是你們是企業掌舵人,要考慮清楚啊。」
張建川埋頭吃菜,晏修德接上話:「尤市長,這一點我們也反覆論證過了,
的確,這個PH無線手持電話系統在技術瓶頸甚至壁障上和現在的行動電話是有差距的,甚至這個差距永遠都無法填補上,
比如漫遊,比如較為偏遠的農村地區,超過60公里時速移動時效果下降,
但是它的優勢同樣突出,依託現有固話體系,電信部門投資小,只需要在現有固話系統上新增微基站,就能迅速在城區內實現移動通話,
關鍵在於其通話資費方式,單向收費,而且資費和固話一樣,這一點可能就是未來PH能夠在消費者心中立足的關鍵。」
尤宏偉默默點頭。
如果一個手持電話能夠像固定電話一樣的收費價格,並且實現單向收費,這個誘惑對普通消費者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抵禦的。
現在行動電話不僅僅是機器本身售價昂貴,關鍵是其收費太昂貴了,昂貴到一般人根本就無法承受。
這更近乎於是一種奢侈品中的奢侈品的定位。
本身貴也就罷了,一次性投入,如奢侈品,但買了奢侈品之後你不需要再投入了,可行動電話不行。
你買了要用,每個月的固定開銷立即暴增,這種幾乎是附骨之噬一樣的心理依賴是在習慣了手機方便性的消費者之後很難「戒斷」的。
也就是說,你習慣享受手機帶來的便利性和高效性之後,你就再難以忍受沒有手機的生活了,哪怕你為此會付出每月高昂的月租和通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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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尤宏偉有時候自己都在吐糟這每個月手機話費的昂貴,雖然這不需要他支付,而是單位報銷,但是還是讓他有些肉痛。
他堂堂一個市長都覺昂貴,普通消費者呢?
而當有一個代替手機的產品出現,效果略差,主要能在市區和市郊使用,但是資費可能降到手機的四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時候,你能拒絕這種產品嗎?
每月幾十塊錢和每月幾百塊錢的資費差距,你想一想都能心跳不已。
恐怕除了不差錢的單位和個人外,所有人都會歡迎這種新產品吧。
「那現在存在的主要瓶頸或者說障礙在哪裡?」
尤宏偉也清楚,如果這個產品真的能打通,那麼精益通訊恐怕就會迅速取代今年,嗯,1996年創造了營收跡的精益電器成為精益集團的另外一根支柱。
這同樣也能給漢州市帶來一個巨大產業契機,作為剛擔任市政府一把手的他,當然希望能夠有這樣一個新興產業在自己手中發展起來。
「技術方面問題不大,雖然日本松下和京瓷兩家公司技術與我們國內市場需求還有差別,但我們的技術團隊正在迅速擴招成型,
和松下或者京瓷公司達成一致之後,我們準備購買對方技術和部分設備,然後用來我們自己進行適應性改造,
PH在日本一些城市已經推開,但是遇到一些問題,我們也要有針對性地進行改良和完善,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在於電信部門那邊。」
晏修德挑明道:「PH系統不像手機,手機基本上是全國統一布局,各省按照節奏和自身需求推進,
這是一個地方電信的項目,因為它是依託地方固話系統而生,所以基本上要一個地市一個地市的電信部門去談,
而我們認為地處平原之中的漢州應該是一個非常好試點,
一旦在漢州試點成功,那麼全省各地市乃至全國其他地市,我們都會去對接啟動,這個市場將會異常廣大。」
尤宏偉明白了晏修德的意思,很爽快地道:「你們和漢州電信對接過了嗎?」
「對接過了,但這是一個吃螃蟹的舉動,誰都沒有嘗試過,也不知道真實情況怎麼樣,
我們需要吃螃蟹,但漢州電信也需要吃螃蟹,這一步是需要承擔一些風險的,市場風險,或者也可以說是改革創新的風險。」
晏修德坦然道:
「我們希望市里支持這個項目,如果能夠市委市府這個角度來表明態度,甚至從省一級層面來推動支持這個項目,我們的進度就可以大大加快。」
尤宏偉沉吟了一下才道:「建川,修德,這樣一個項目難道就沒有其他企業看到嗎?」
「當然有,但是現在大家都還處於一個摸索階段,或者說信心都沒那麼足,而且日本那邊的市場表現也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好,
所以大家態度都沒那麼積極,但是我們認定這個項目是有廣大市場,有價值的,
目前除了我們,還有一家企業也比較感興趣,甚至走到了我們前面,是一家燕京的企業,UT斯達康,幾個留學海外的人搞出來的,
他們和我們一樣都很看好這個市場,甚至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接觸了日本那邊,他們找的是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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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松下京瓷兩家都接觸了,我們更傾向於京瓷,但現在都還沒定,我們需要在地方電信這一塊找到合作方,才能正式啟動。」
張建川的話讓尤宏偉也是一驚,「建川,你的意思是已經有人看好這一塊,並走到你們前面了?」
張建川苦笑:「尤市長,中國這麼大,人才這麼多,您不會認為只有我們精益才在關注這一塊市場吧?
現在為了賺錢,為了發展,大家都很拚的,有人走到我們前面很正常,關鍵是我們能不能趕上去,能不能走在他們前面,最起碼我們不能掉隊!」
晏修德也趁勢補充道:「誰能試點來嘗試,基本上就能確定未來項目落地所在,這不僅僅是手持電話機這個終端產品,也還包括微基站這一整套體系的設備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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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