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難得有緣人(二合一求票!)
回到縣政府里上班的單琳依然是心神不寧,雖然一再告誡自己冷靜,坦然面對,但是又有幾個人面對這種情況能淡然處之?
關鍵是這種事情,她又無法向人訴說。
戚寧雖然對她很好,但是這種事情單琳知道不適合告訴這個亦師亦姐的領導,那會讓兩個人的關係發生某些不必要的變化。
單琳不想讓這個因素影響到自己和戚寧現在處於最佳狀態下的關係。
簡玉梅那裡也有些不合適,因為單琳知道簡玉梅和張建川關係更親近,而且也很難站在她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算來算去竟然只有龍琴最合適。
既知曉一些過往隱秘,算是知情人,而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讓龍琴獲悉,也不會引來太大問題,畢竟褚文東和龍琴兩口子現在也屬於益豐體系內的核心成員,不會把這些事情外傳。
但龍琴那邊有點兒麻煩的是單琳也知道龍琴和周玉梨關係也很不錯,當然,周玉梨也同樣知道龍琴和自己的關係。
最終單琳還是給龍琴打了電話,約她出來一唔。
龍琴聽完單琳的介紹,麻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張建川居然還能給單琳留著這一份絕對稱上是驚天動地的「深情厚誼」。
「他是這麼給你說的?」龍琴早就知道張建川在這方面的風流韻事,所以雖然當初很為單琳和張建川分手可惜,但是也覺單琳很難系住張建川的心。
就像現在周玉梨雖然表面上算是他明面上的女友,但從未談婚論嫁這一點上就足以說明太多了。
龍琴和周玉梨關係不一般,也隱約知曉可能周玉梨最後會去香港定居生活,這個定居生活應該就是懷孕生子了,只可惜沒有婚姻保障。
但話說回來,龍琴也覺周玉梨應該知足了,150萬股的股票,按照現在益豐股價,已經無限逼近億元大關了,也就是說周玉梨是躺平成為億萬富婆。
至於單琳這邊,好歹人家也是相戀一場,關鍵在於單琳當初在張建川最窮困潦倒的時候支柱這八百元錢,那可真的是雪中送炭。
「嗯,就這麼說的。」單琳把這一切和盤托出之後,仿佛一下子卸掉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人都輕鬆了許多,至少可以有一個人幫自己分擔這個秘密帶來的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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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突然和你說這個了?」龍琴百思不其解,據她所知張建川這兩年和單琳接觸很少,基本上就是純粹的工作接觸,怎麼會兩個人就走到一起還說起了這個?
「其實他本來是春節就要和我說的,還約了吃飯,但春節我們各自都有事,沒能碰到一起,所以就擱下了,可能她也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吧。」單琳淡淡地道。
龍琴點頭,看著單琳毫不客氣地道:「咱們國內,能不把幾千萬當成回事兒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那怎麼你們昨晚……,嗯,你們昨晚上床了?」
龍琴直言不諱,單琳臉一紅,打了龍琴一下,但龍琴是知道自己和張建川過往情史的,沒啥不好意思:「嗯,昨晚一起吃飯,喝了點兒酒,……」
「然後就上床了,你們戴套沒有?」龍琴心忍不住一緊。
張建川可是益豐和精益的頂樑柱,不能有半點閃失,萬一單琳懷孕,絕對會引來莫大的麻煩。
「不會的,我在安全期。」單琳咬牙,對方說太露骨了:「不准再提這個,我是讓你來幫我參考這些錢和股份怎麼辦的事兒,不是讓你刨根問底問我和他上床的細節!」
龍琴還是不放心,實在是張建川關係太大了,單琳一句不會的,顯然難以讓人放心,這一次不會,下一次呢?
她盯了單琳一眼:
「琳琳,你最好準備點兒保險套,萬一你和他再在一起,也好有個防範,我知道你們有時候情難自禁,誰讓你們原來有過一段感情,
但做好保護措施對你對他都好,不行我給你拿兩盒,進口的,保證好用,……」
單琳臉紅耳赤,又忍不住咬牙切齒:「不用!我知道怎麼處理,……」
龍琴卻不在意,她是已婚婦女,而單琳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聽不這些葷話。
她也和褚文東一直在備孕,但是一直沒商量好究竟什麼時候生。
估計也就是這兩年裡肯定就要生了,而且她和褚文東也早就商量好未來不會只帶一個,不行二胎三胎放在香港去生。
「那就好,你告訴我這些,是想我幫你參謀參謀,你該怎麼應對這些情況?」龍琴目光沉凝下來,開始思考。
「嗯,他只和我說了這麼些情況,益豐的股票大概就有七十多萬股,另外就是精益的股份,
他說現在精益股份只是紙面上的,因為估值不定,也不可能出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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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在香港帳戶上有兩百多萬港幣的分紅,國內帳戶上有一百多萬人民幣,也是分紅所,讓我考慮開設帳戶他好把錢轉入我戶頭,
但他也提醒了我的國家幹部身份以及如果是轉入我爸我媽戶頭上可能的一些風險,……」
單琳完完整整地把她和張建川的對話告知了龍琴,沒做半點修飾。
龍琴一邊點頭,一邊道:「建川還是很謹慎的,這些股份和錢價值太大,如果處理不慎,會帶來很多麻煩,……」
「那龍琴,你覺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處理這些東西?」單琳咬著嘴唇問道。
「琳琳,首先明確一點,建川對你是有情有義的,既然這個時候把這些情況告知給你,那就說明他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一年兩年了,對不對?」
龍琴的話讓單琳微微頷首,這毋庸置疑。
幾千萬近億的財富放在漢川一個省里都絕對可以排進前十了。
在自己毫不知曉的情況下,純粹就是惦記著那段感情情分才會這麼來演繹一回。
他要說根本沒這回事兒,也無人知曉,甚至可能本來就沒這回事兒,更像是他自己杜撰出來這樣一場不斷累積投資,財富不斷增長的傳故事。
「嗯,你也承認這一點,那也就是說你對他絕對信任?」龍琴再問。
「當然。」單琳理所當然地點頭,這近乎于贈送給自己這筆財富,如果不信任的話,那就太可笑了。
「既然這樣,我建議你股份和股權都還是交給建川幫你代持著,這樣更穩妥,至於說他提到的兩百多萬港幣和一百多萬人民幣分紅款,他有沒有建議過你做點兒什麼?比如拿去銀行存定額高息存款,又或者買一些固定資產保值增值?或者一些消費?」
龍琴在集團財務部工作了這麼久,已經日益融入到集團中去,也會用一個財務精英的角度來幫朋友考慮問題了。
「有過,他說港幣兩百多萬如果沒有用處的話,可以直接存款或者買理財基金這一類的產品,但我不太懂這些,
國內人民幣這一百多萬,他建議我可以買房,說我以後肯定會對住房有需求,在市區購房最划算,
尤其是目前房價還處於較低階段,一旦國家推行住房制度改革之後,房價肯定會迎來一波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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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可以存銀行定期,目前銀行定期利息很高,也很划算,……」
龍琴也忍不住點頭。
「建川還是挺為你著想的,琳琳,那我給你一個建議,那港幣兩百多萬交給建川,讓他幫你處理,
無論是投資還是存款,或者買股票,都由他做主,反正我覺以他的本事不會虧,更何況這筆錢本來就是他給你的,真要虧了就虧了,……」
單琳想了一下也贊同:「行。」
「至於國內這一百多萬人民幣,我還是建議你可以為你自己在市區內買一套房,
你在漢州生活的話,始終也需要一個自己的窩,有條件的情況下別虧待自己,
如果不是你在政府內上班,我都要建議你買一輛車了,早用早享受,
剩下的錢你拿去存定期吧,一年20%以上的利息,很可觀了,……」
龍琴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單琳內心也傾向於如此。
「至於你家裡,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和家裡說,倒不是說不相信你爸你媽,你爸媽都是實誠人,但你還有哥哥嫂嫂,
我知道你和你哥嫂關係一直不太好,而且你嫂嫂不是省油的燈,若是知曉了這內里情況,只怕要出么蛾子,
當然你可以不理睬,但是你哥嫂如果通過你爸你媽來折騰,你也夠嗆,尤其是你和建川現在這種關係,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龍琴一邊搖頭一邊繼續道:「建川這人啥都好,就是這方面,哎呀,不說了不說了,……」
龍琴和周玉梨也是極好的閨蜜關係,已經隱約知道現在周玉梨在備孕,甚至都在香港買了房子,一旦懷孕就要去香港,現在單琳居然又和張建川黏黏糊糊,這可成了一團亂麻了。
當然龍琴也知道張建川的風流韻事不僅僅是單琳這一宗,尖山鄉那兩位,現在看似沒太多往來了,但張建川能忍住貓兒不偷腥?
還有廣州那一位,周玉梨雖然不怎麼提,但龍琴也大略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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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債多不愁,虱多不咬,多了單琳這一樁破事兒也就見慣不驚了。
好在龍琴也知道單琳性格沉靜理性,偶爾放縱一下,但最終也會理性占據上風,尤其是還在政府內工作,不會有那些不智的想法和舉動。
當然也怕意外,比如意外懷孕,恐怕就真的只有去做人流了。
單琳臉頰微紅,卻又無言以對。
自己敢說只此一次,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嗎?
自己都沒法給自己保證。
單琳找龍琴謀劃張建川肯定預料不到,但他把利害關係都和單琳說了,以單琳的沉穩精細性子,張建川相信對方會考慮清楚。
回到公司,蘇芩便迎上前來:「益豐杯首屆中國象棋大師賽的籌備會第一次會議你要參加嗎?下午三點鐘在市政府那邊召開。」
張建川想了一下,「你代表我去吧,我想……」
「我覺最好還是你親自參加一下,畢竟這是第一次會議,以後你可以委託他人,但這第一次,作為贊助商的老闆,你都不出席,恐怕顯不夠重視,而且本來這個大師賽就是你吆喝著搞起來的,現在省里市里都很重視,你反而不冷不熱,不合適,……」
蘇芩搖頭。
張建川只能點點頭:「行吧,我去參加,如果晚上有飯局就只有你代勞了,我晚上要和徐遠他們吃飯,談一談易豐物業下一步的發展,……」
蘇芩忍不住苦笑:「建川,徐遠那邊你還是推一推吧,蔣市長你接觸還不多,好歹也要尊重一下,……」
張建川嘆了一口氣,想了一下,「行吧,我和徐遠說一聲,……」
這樣也好,徐遠野心很大,明天留一個上午出來,好好談一談。
對張建川來說,各項工作都顯太過龐雜,讓他有點兒應接不暇。
一覺醒來,張建川覺有些頭疼,昨晚又多喝了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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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豐杯」中國象棋大師賽這是首屆,副市長蔣光華親自主持籌備,張建川作為主要贊助商老闆自然要參加。
蔣光華張建川接觸不多,他原來是賓州市委副書記,後來調到省經委擔任副主任,這是才下來和劉少堂一道當選副市長,但他分管文教體育旅遊這一塊工作,所以和張建川沒什麼接觸。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接觸,畢竟益豐還頂著一個漢川益豐足球俱樂部的產業。
雖然張建川基本上沒管過,全部是放手讓褚文東在負責,但偶爾也要碰個面了解一下情況。
作為分管這一塊的副市長,哪怕益豐足球俱樂部是掛著漢川省頭銜,但畢竟在漢州地盤上,也要關心一下,所以也見過兩次面,只是沒有過多接觸。
張建川其實也清楚,自己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自己固然可以不太刻意地去結交誰,但是人家卻也想要和他認識熟悉一下,結個善緣。
如果什麼場合,什麼局自己都是不出面,委託他人,有些人就會覺自己太過倨傲不群,難免有時候把人罪了都還不清楚。
所以這一點上蘇芩也經常提醒張建川,有時候入鄉隨俗也好,和光同塵也好,也是很有必要的。
只不過沒想到這位蔣市長這麼能喝,雖然自己左推右擋,還把褚文東也拉上招架了一番,連蘇芩都幫著自己擋了兩杯酒,結果還是有點兒過量了。
下意識地有警惕,環顧四周,還好,沒有其他異樣,蘇芩昨天沒喝多,和褚文東把自己送回來,就走了,沒露餡兒。
這男女之間一旦有了某種牽連,就很難瞞過熟悉的人,褚文東是很了解自己的,也幸虧自己和蘇芩還沒越過那條線,所以就算是有些曖昧,只要謹慎一些,還不容易發現端倪。
但一旦跨越那條界限,很多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言談舉止就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出來一些東西。
躺在床上一時間沒想起來,但又知道自己不不起來了。
和徐遠那邊約了整個易豐物業班子的見面談話,雖然不能說是一次正式談話,但是也算是一個相對寬鬆氛圍下的溝通,聽聽徐遠和易豐物業管理層對現狀的的想法,遠景規劃以及近期打算。
在很多人看來徐遠到當初的益豐水業是被邊緣化,但只有徐遠和袁定中他們才真正知道張建川對益豐水業也就是現在的易豐物業的重視。
不設盈利預期目標,只聽規劃想法和落實情況,這種寬鬆的範式,可以說在益豐和精益體系內暫時還沒有誰有如此殊遇,嗯,如果一定要對標,倒是有點兒像普豐生化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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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電話響起來,張建川才有些無奈地起床,「還沒起來?車都到樓下了,早餐替你準備好了。」
蘇芩的聲音。
「剛起來,稍等十五分鐘,我洗漱完就下來。」張建川搖了搖還有些暈乎乎的頭,連忙起身沖入衛生間。
十多分鐘後,張建川坐入車裡,接過蘇芩遞過來的用玻璃杯裝好的豆漿和小籠包,溫度正合適。
有這樣一個知心知底的助力就是貼心,對你的生活習慣也了如指掌,能夠最大限度減少不必要的溝通。
「和徐遠他們的飯局還是安排在錦江,座談九點半開始,力爭十一點四十結束,……」
「下午任嘉權要到益豐控股那邊匯報工作,晚飯定的是火鍋,你說把賀向洋也叫上?」蘇芩問道。
「嗯,蘇桐也回來了吧?把蘇桐,還有祁玨他們幾個都叫上,任嘉權和賀向洋是高中同學,他們幾個的專業相通,正好話題也多一些,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張建川想了一想,「目前精益通訊發展還行,但利潤率低,賀向洋也在說產值做再大,做這種傳統產品都利潤不高,可以考慮一下其他想法,大家集思廣益,也可以開拓開拓眼界和思路嘛,……」
「那晏總那邊……?」蘇芩心裡記下,又問道。
「你問問吧,二哥這兩天有點兒忙,在和經銷商那邊談出廠價格的問題,僵持中,好幾家大的省代經銷商都到了漢州,他也要接待一下,……」
「嗯,還有其他安排嗎?」蘇芩點點頭。
「對了,曹文瀚什麼時候從香港回來?」張建川問道。
「我問過簡總,說還要幾天,曹總去了香港,還去了曼谷和新加坡、吉隆坡,……」蘇芩知道張建川關心什麼:「是要了解出口事宜嗎?」
「嗯,和玉梅姐說一聲,把近三年來方便麵出口情況匯一個總,然後讓曹文瀚回來之後做一個專題匯報,看看如何加快拓展東南亞市場,以及採取什麼方式來實現,……」
張建川看蘇芩默記的樣子,也有些心疼。
「你這樣也忙不過來,我自己有時候都記不清楚,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最起碼也要給你自己找一個幫手,不求能達到你的水準,能有你一半,幫你分擔一下就行,要不你這樣萬一有個啥事兒耽擱,沒人給你當AB角,我也離不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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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芩笑了笑:
「知道了,要早就開始做了,人力資源部已經收到了不少應聘的簡歷,
另外這一次集團和益豐控股、精益去各大高校招聘,也有不少收穫,條件都不錯,也可以選一選,
董辦這邊準備招兩三名進來,先熟悉,再選拔,我看了一下,還是有一兩個都相當優秀,要不,你先看看名單和簡歷,……」
「行啊,我看看。」張建川點點頭,蘇芩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然後拿出一份文檔遞給張建川。
名單上其實就只有三名備選人,但張建川一眼就看到了排序第一的名字,頓時一愣。
蘇芩也注意到了張建川的目光,有些意外,但她沒有做聲。
張建川一愣之後,大略看了看,又往下,把三個人的情況都看了,手指在名單上點了點,一時間沒有說話。
「怎麼,有認識的?」蘇芩很好,難道這世界還有這麼巧的事兒?
「嗯,這個排在第一位的,是你最看好的嗎?」張建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蘇芩。
「是啊,復旦畢業,還讀了博士,各方麵條件都不錯,在省社科院工作了大半年,人力資源部已經面試過了,我也見過一面,氣質形象各方面都挺好,年齡上也差不多吧,……」
蘇芩親自面試的這個女孩子,覺很有眼緣,而且一直在讀書,到社科院工作也只有半年時間,如果鍛鍊一下,協助自己處理一些非核心業務,應該很合適。
「唔,社科院,她是主動來應聘報名的,不要鐵飯碗了嗎?」張建川笑了笑。
「肯定是主動報名的啊,我們校招還沒有到直接去招博士生的地步,學的是歷史,……」蘇芩見張建川沒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沒繼續問。
「那行吧,就她吧。」張建川坦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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