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易求無價寶(二合一求票!)
張建川的自我反思反而讓單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或者自己本來也就沒什麼資格說對方什麼。
對方結婚也好,不婚也好,花心濫情也好,自己身處其中,如果之前是當局者迷,但這幾年自己已經跳出來,自認為最起碼算是半個旁觀者了吧,不也一樣沒法做到清醒嗎?
真要清醒了,怎麼今天又睡到一張床上來了?
就像剛才張建川問自己的一樣,單琳也很好地想問一句,難道你這也就打算這麼和人家不婚不分的一輩子?
嗯,這個人家,還是一個複數,三個,還是四個,甚至更多?
人家願意嗎?或者說,這條道能一直走下去?
但最終單琳沒問出口,這和自己無關,自己也不會摻和進去。
至於說自己今天和他上床,那也只能算是情之所至吧,單琳只能這樣自我解釋了,自己擺脫不了心中那層羈絆,可自己也是一個正常女人,一樣有情有欲有需要,又不願意去將就湊合委屈自己,所以也就只能「淺嘗回頭草」了。
好在這口回頭草安全可靠,不虞有其他風險,本身也就還有些情意斷不了,正好。
問及未來,兩個人都沒有給出準確答案。
張建川的未來主要是生活,而單琳的未來則是生活與工作交織。
這對兩個人來都有些迷茫,都有點兒不願面對。
張建川這邊,就算是玉梨和童婭的問題能夠通過這樣一種隱秘而又私下的媾和來解決,但唐棠呢?莊許二女呢?
現在還不確定唐棠心態,現在她似乎還沒有考慮到這個層面來,但隨著年齡增長,遲早也會面對。
或許這中間會有岔路,比如唐棠遇到了真的屬於她的「真命天子」想要離開,自己怎麼選擇?
恐怕只有送上祝福了,自己還沒有下作到要死纏不放那種地步。
可唐棠也希望像玉梨童婭那樣呢?
不是說你兩個人能擺平,加一個人你也可以如法炮製的,多一個人變數和問題都會成倍增加,尤其是在真的有了孩子之後,需要面臨的問題很多,也會變無比棘手,精力,感情,乃至財富的繼承權,張建川沒面對過,但也能想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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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唐棠,莊許二女一樣需要面對。
莊許二女從未向自己提及過這方面的事情,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可以掩耳盜鈴裝作沒有這回事兒,每個女人都有做母親的權利,同樣也會考慮隨著年齡增長後感情的陪伴。
沒有丈夫,沒有男人,那麼可能一個孩子就是最好的慰藉和陪伴。
這還沒有考慮處於薛丁格狀態下的姚薇,嗯,甚至還有蘇芩。
想到這裡,張建川都有點兒不寒而慄,怎麼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就沾染上這麼多感情糾葛,關鍵是自己還似乎毫無異樣,甚至甘之若飴。
難道就真的不怕日後各種反噬嗎?
臥室里的二人都同時陷入了沉寂,似乎都在想著什麼,但又像是什麼都沒法想下去,因為該想的話早就想過無數次了,始終無解,或者說不確定。
「對了,你春節前不是說要和我說什麼好事兒嗎?」單琳終於打破沉寂岔開話題,想不到結果最好的辦法就是迴避。
「哦,本來早就先給你說,但一直沒有更好的機會,或者說時機還不太成熟,就是現在也還有很多不確定性,不過你知道也沒啥,保持一顆平常心來看待就好。」
張建川的話讓單琳更加好:「哦,什麼事兒這麼神秘?」
當張建川把那800元的「種子基金」生根發芽的過程娓娓道來時,單琳的杏核眼越睜越大,櫻唇也變成了字型,到最後只能一手捂嘴,一手掩胸,滿臉不敢置信。
「……,過程大概就是這樣,至於具體細節那說上幾天都說不完,反正這筆錢被我拿去深圳炒股了,然後翻了十來倍之後我又拿回來投入到益豐裡邊,最後益豐那邊股份要求明晰化的時候,我就將其分紅抽出來,置入了剛創辦的精益中,現在是我替你代持著這部分股份,……」
單琳呆呆地不做聲。
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一個結果。
當初褚德輝「失手」褚文東「吃飽」然後一飛沖天的故事忽然間就這麼莫名其妙發生在自己身上了,這甚至比買什麼彩票中大獎還要離,還要讓人無法想像。
八百塊錢現在變成了股份,嗯,其中經歷是炒股翻了十多倍,大概就是一兩萬塊錢,但是又投入到益豐中,然後又分紅抽出來置入精益,這部分有多少,單琳懶算,也不願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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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由著張建川自己一張嘴說,他說是多少,就是多少,誰也沒法來估算測算。
那八百塊錢自己倒也沒說忘了,但是確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兩人相好過一場,如果幾百塊錢都還要去斤斤計較,那也是對這段感情的侮辱。
至少現在驟然間提出來,很顯然這筆股權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單琳不清楚價值多少,但能讓張建川專門來和自己「通報的」,總不會只值一二十萬或者三五十萬吧?
雖然一二十萬,三五十萬,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目了。
「怎麼不說話了?」張建川看著單琳。
「說什麼?」單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腦子裡有些亂,這算是飛來橫財嗎?嗯,還有根有據,我怎麼都沒想過八百塊錢會這麼一段光輝的經歷,那現在這筆股份值很多錢吧?……」
「益豐股份比較確定,我幫你代持的大概是78萬股,現在按照當下股價應該是四千多萬,至於說精益這邊,我只能說大概值應該能值很多錢吧。」張建川語氣里雖然有點兒不確定性,但是隨即又很肯定地道:「的確值不少錢,但具體多少還要看情況,……」
「益豐那邊四千多萬?具體情況,不確定?」單琳腦袋懵了,她也說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茫然,惶惑,緊張,喜悅,還有說不出恐慌。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一筆「飛來橫財」,而且這筆橫財還是道理滿滿,但問題是這筆橫財數額也太大了啊。
「嗯,精益集團的股份構成比較複雜,但主要就是益豐集團作為大股東,而益豐集團股份構成更複雜,
除了益豐集團外,還有晏修德,趙隆豐以及一部分管理層持股,現在這裡邊還有一個因素就是高盛和摩根斯坦利都有意增持股份,
但我們在估值上分歧很大,所以這事兒就擱置了,大家都想看一看後續精益的發展情況再來談,
但從今年下半年的情況精益集團沒有我們預期的那麼好,當然也有人說我們這個預期是相較於去年,所以太高,放在平常其他企業身上,就是非常好了,……」
使勁兒甩了甩頭,單琳竭力讓自己的思維跟隨對方的話語走,不被那「確定」了的四千多萬給吸引走神,啟口問道:「那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與你們對精益集團的估值究竟有多少?」
「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對精益的估值是50億左右,我們認為起碼應該值120億。」張建川笑了笑,「打個折中,80億是最起碼的了。」
50億?80億?120億?
單琳的思維還有轉不過來,估值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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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安江精益的固定資產投資頂多也就是五六千萬,華城精益那邊投資可能要高一些,就打一兩個億吧。
珠海精益那邊她不清楚,但按照與華城精益生產基地來對比,不會超過華城精益。
如果再加上今年才投資建成的精益通訊,那就是一千來萬的投資。
這總共加起來不會超過五個億。
當然這是固定資產,你說品牌、渠道這些可以加入進去,翻一倍也就是十億。
可以說這才兩三年就你這實打實能放在明面上大家看到的東西五個億,然後就要估值溢價十倍,價值50億?
甚至精益這邊還不認可,覺太少。
一時間單琳也不知道這企業估值究竟該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來計算了,這市盈率沒問題,但是該是多少倍的市盈率呢?
「那你給我那部分的股份有多少?」單琳的眼睛變亮晶晶的。
任何一個女孩子在面對如此巨大一筆財富的時候,都無法壓抑內心的這種興奮感,而不算益豐那些股份,這是精益的,第二筆?
哪怕是單琳這種對於財富沒有那麼太多計較和追求的,但準確的說是對於一般數量的財富沒那麼計較。
真正超出尋常,甚至超出想像幾倍十倍甚至百倍千倍的財富時,還能不能保持這顆平常心,恐怕真的沒人能做到。
「1%左右吧。」張建川早就算過,唐棠和她的加起來3.5%股份,按照最初借給自己的唐棠兩千元,單琳八百元的統一模式來計算,差不多就是這麼多。
1%?單琳一盤算,雙手下意識地握緊遮在胸前的被角,坐直身體看著張建川:
「意思是,如果按照高盛和摩根斯坦利那邊的估值來算,你給我這部分股份價值五千萬?我沒有算錯?也沒有聽錯?」
「差不多吧,當然我覺他們估值少了。」張建川態度還是很肯定:「另外,也要首先申明,這只是內部估值,
你要真正出讓轉手的話,第一要有人接盤,第二就算是有人接盤,這麼大的數量轉讓,如果是上市公司,都要走大宗轉讓路徑了,價格肯定也會大幅度打折。」
單琳終於可以緩一口氣,點點頭:「我明白,意思是這筆股權我還暫時只能看摸不著,也沒法變成錢,但是益豐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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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琳的話把張建川逗笑了,「單琳,我覺你好像不是那種看重錢的人吧,……」
單琳用被子把自己身子裹緊,連連搖頭:「你說錯了,不看重錢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而已,
你說對於我來說,可能幾千塊錢,甚至一兩萬塊錢,我也能保持平常心,
但當真正巨額財富放在你面前,比如這種幾千萬,而且真的是合理合法屬於你,那沒人能夠拒絕,也沒人不喜歡,
我也不例外,一樣會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也幸虧你告訴我還只是紙面財富,還無法變現,所以我現在才稍微平靜一些,……」
張建川看著單琳,「不能變現只是說其股票本身不能變現,並不是說就沒有收入了,益豐控股那邊你的股票現在已經過了我當初不出售的承諾期限,可以出售,但我覺你如果真要用錢,無此必要,因為本身這兩家企業為你帶來的分紅也還放在那裡,……」
「分紅?!」單琳覺自己今天腦容量都有點兒不夠用了,一波接一波,一個上市股票價值四千多萬,一個估值五千萬,現在還要說分紅?
張建川早就把唐棠和單琳的這部分股份按照當初她們借錢給自己時候的規模來進行了一個最為原始的估算,沒有依據,就憑自己心裡估算。
或者說,就是自己一言而決,想算多少就算多少。
但給唐棠的,他早就告知了,現在單琳這裡他自然也要同等對待。
「嗯,我算了一下,益豐那邊的分紅,精益這兩年的分紅,都專門有帳戶,加起來,估計兩百多萬港幣,外加人民幣大概有一百多萬吧,……」
單琳覺自己可能真的要瘋了。
換一個人給自己說這些,無論是褚文東還是龍琴,甚至簡玉梅,她都根本不會相信,但是對張建川,她信。
張建川從來不肯騙自己,哪怕當時分手,明知道自己會很生氣,也完全可以欺哄自己,但他不會。
而是坦坦蕩蕩地把來龍去脈和自己說清楚,不肯遮掩半點。
今天也是恩愛歡好之後才來和自己說這些,並不是為了騙自己上床才說這些,嗯,上床做愛本來也是自己主動的。
她需要好好捋一捋,也要好好冷靜一下,這樣躺在他身邊就沒法冷靜,而現在她只覺自己身子發熱,也不想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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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冷靜,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行為來宣洩排解這種內心的情緒了。
張建川也沒想到單琳突然間又變這麼瘋狂了,不顧一切地索要,但此情此景,他能如何,當然只有奉陪了。
扶著對方的腰肢恣意搖曳,看著那飛舞的秀髮宛如海妖,這一切和平時和那個清冷恬淡的形象似乎交融起來,一時間張建川都有些失神。
……
站在衛生間裡的穿衣鏡前,單琳有些顧影自憐地轉動一下身體。
沐浴後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柔滑細膩的肉色光澤,依然挺拔的雙峰,柔軟平坦的小腹,宛如玉柱的雙腿再配上挺翹的臀瓣,還有這張吹彈破的姣靨,她甚至能感覺出來自己眉目間和眼底的那一抹陰鬱都被徹底一掃而空。
她捧住自己的臉仔細觀察。
沒錯,氣色似乎一下子好了許多,面頰肌膚下甚至還多了幾分水色光澤在流淌,帶著點兒淡淡的丹紅。
嘴唇有點兒腫,待會兒用冰箱裡的冰塊敷一敷,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實在有人問起就說昨天吃火鍋太辣了,辣著了。
整個身體有些酸軟,但是又說不出通透舒暢,就像是阻滯的經脈一下子打通了一般。
忍不住又舒展了一下身體,單琳覺自己心境說不出的愜意愉悅。
她分不清是昨晚的一夜歡好,還是張建川給自己帶來的意外橫財消息給自己的驚喜,又或者是張建川仍然一直把自己記在心裡,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沒自己保留著這份「情意」?
應該是後者,沒錯,就是後者。
嗯,而且這份「情意」委實太重了一點兒,重一般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甚至自己現在都變暈暈乎乎飄飄蕩蕩,看什麼東西都下意識地要用自己能不能買起來衡量了。
張建川看了看表,單琳還沒從衛生間出來,也不知道這丫頭洗漱一下怎麼這麼久,水聲早就停了,這丫頭在幹啥?化妝?
「單琳,單琳,你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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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川還真怕出點兒什麼意外。
這樣一個消息對於毫無準備的女孩子來說,可能的確衝擊力有點兒大,但是這是好事兒,也就是調適一下子心境罷了。
以單琳的性子,無外乎就是覺自家有了可以財務乃至人生自由的選擇,還願不願意繼續在體制內工作下去的選擇而已。
「好了,我馬上就出來了。」單琳收拾起有些躁動的情緒,用雙手使勁兒壓了壓雙頰。
還是有點兒燙,就像發低燒一樣,但單琳清楚自己沒生病,就是心情太過興奮帶來的。
穿好衣衫出來,看著張建川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著《時尚》雜誌,單琳笑了笑:「你還看這個?」
「沒事兒翻翻。」張建川也不解釋,「我待會兒就要走了,你呢?還要去趕上班時間?」
「嗯,戚縣長不來我也不能不去上班啊,也就是輕鬆兩天而已。」單琳走到張建川身前,替他拉了拉衣領,然後看著他的眼睛:「挺好,我心情都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變成了千萬富婆的緣故,……」
「千萬富婆還是紙面上的,都是股票和股份,不過分紅都在兩個帳戶上,因為是我代持,所以要考慮這兩個帳戶怎麼轉換成你的,
我考慮你現在還是國家幹部,如果用你的實名帳戶存下這筆錢,雖說也能說清楚,但多了一些麻煩,
我建議用你爸或者你媽的名字開戶,我把錢轉過去,香港那邊那個戶頭,倒是看用你還是你媽的,都可以,……」
張建川的話讓單琳遲疑了,「用我爸我媽的?可萬一我爸我媽知道了怎麼辦?我怎麼解釋這些錢的來歷?」
「理由倒是很好找,就說你最早和我談戀愛時我做生意,你入股一筆錢,本來也就是這樣,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張建川很坦然,「當然可能你爸你媽會刨根問底,然後肯定又會問到現在你和我什麼關係,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會有這筆錢,總之會有一些麻煩,但都問題不大,畢竟你們是一家人,你爸你媽總不會害你,而且我看你爸你媽人也挺不錯,原來和你姨夫以及褚文東他們吃飯時,也介紹過你爸你媽,品性都沒問題,是實誠人,……」
單琳瞪了張建川一眼,「是不是實誠人也是我爸我媽,難道……」
「單琳,我不是懷疑人性,但錢這東西,有時候太多了就真不太好說,……」張建川搖搖頭:
「最好不要用錢去考驗人性,除非你確定知根知底,當然我不是說你爸你媽,但幾百萬數量實在太大,誘惑力嚇人,
一旦消息傳出去,很容易引來外人覬覦,甚至包括一些親朋故舊,你確定你或者你爸你媽能頂住你七大姑八大姨來你家哭窮叫苦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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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也好,不借也好,都會是一地雞毛,折錢還不討好,……」
單琳想了一下,也是不寒而慄,正因為自己爸媽是實誠人,所以一旦知曉這筆錢,如果不注意保密的話把消息傳出去,絕對會引來無限風波。
「建川,要不還是暫時放在你那兒,我覺真要轉到我或者我爸我媽戶頭上,那反而會是一個麻煩。」單琳最終還是搖搖頭。
「可始終還是要轉到你頭上,要不你這樣,你自己拿你爸或者你媽的身份證去銀行開個戶,到時候我先把國內這筆分紅轉過去,
你如果需要用,持你爸你媽身份證和你的身份證也能代取,就是不知道數額太大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妨礙,……」
張建川只能給出這樣一個建議。
「我想想再說。」單琳沉吟了一下:「反正放在你那裡是最保險最穩當的,我現在也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我現在心裡有些亂,這個消息有點兒把我心境都給攪亂了,幸虧寧姐要去學習兩天,還要趁著這兩天把心情先平復下來。」
張建川笑了,忍不住摸了摸單琳的臉蛋:
「沒那麼誇張,單琳,你不是那種對錢財太看重的人,該幹啥繼續干你的,就當你人生的一道保險索吧,
當你有一天突然覺現在的工作或者生活需要改變的時候,這筆錢,還有股份就能支撐起你想去干任何你自己想幹的事情,
但我覺你現在應該還是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和生活的,沒必要為此而去多想,或者去改變什麼,……」
單琳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張建川,咬著嘴唇,內心深處情意涌盪,自己居然拒絕了這樣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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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