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除夕,「大房」(二合一求票!)
下午送童婭上飛機,晚間就接到唐棠從上海飛回來。
張建川覺自己真的成了時間管理大師,兩天之內迎來送往,姚薇、童婭、唐棠,安排無比妥帖。
好在唐棠早就告知了她家裡回來的日程,所以回家住,不能和張建川當夜雙宿雙飛,否則張建川還真要考慮自己會不會縱慾過度,形銷骨立了。
和姚薇、童婭連續兩晚,都是小別勝新婚,弄他鞠躬盡瘁,只能捨命陪佳人,保險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個。
張建川也越來越意識到這種情況的高風險,尤其是幾方碰車,哪怕是唐棠在上海,童婭在廣州,但遇上春節、情人節、中秋節這類節假日,稍不留意就會弄無法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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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唐棠那邊還不需要擔心其他,大概也沒想過要來見父母這一說。
這丫頭的心思現在還停留在這種自由自在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上。
但張建川也在擔心當她的父母兄長意識到她已經馬上奔三十的時候,肯定會通過各種方式給唐棠施加壓力,要求她考慮個人問題了。
好在唐棠工作單位在上海,不需要每天面對父母,頂多也就是電話騷擾,所以相對而言可能還沒有那麼緊迫,但這種事情終歸避免不了,張建川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伴隨著除夕的到來,一切終於平靜。
無論是在火車汽車上奔行趕路,還是已經把年終獎揣入腰包回到家中和妻兒老小團聚,又或者享受著三倍工資值班加班,總而言之,益豐旗下的企業在運轉了整整一年之後,從臘月三十下午就開始紛紛停了下來。
再不濟,除夕還是要休息的,至於正月初一都還要工作的,畢竟是極少數。
今年漢州市里沒有就益豐發放獎金問題提多少要求,幾次會議都是簡玉梅、晏修德或者秦鵬、彭大慶去的,連陳霸先都主要呆在上還沒回來,所以就算是有些意見,張建川也就裝著沒聽見了。
沒辦法,每年遞增的獎金這個規則是張建川定下來的,而且要隨著淨利潤增長幅度在年終獎上體現出來。
這一點也是最讓很多人詬病,但是又是最讓下邊職工們喜聞樂見歡欣鼓舞的。
益豐控股去年淨利潤增長了近80%,那麼所有員工在去年基礎之上都會按照定下來的標準上漲80%。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是這個標準,但是在每個層級上的年終獎金肯定是要按照這個標準來的,至於說你能不能拿到去年的1.8倍基數,還要看你這一年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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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今年精益電器的表現更為突出,實現銷售收入33.48億元,淨利潤6.82億元,比94年暴增了262%,這裡邊主要是受益於VC影碟機的快速增長,而飲水機基本上保持了原來的穩健增長。
在是否給精益員工年終獎按照淨利潤增長來漲獎金問題上,精益內部也有一些爭論。
一方面雖然利潤漲了,但是這主要是整個精益規模的快速膨脹,尤其是華城精益。
另外在華城精益和安江精益、珠海精益三地不同的員工,因為生產產品和創造效益的情況也不盡一致,辛苦程度是有所區別,獎金是否完全按照這個標準來對標一致,也有分歧。
在這個問題上精益內部也討論了多次,最終還是張建川親自落錘敲定。
獎金仍然按照漲2.5倍基數來計算,華城精益肯定是大功臣沒的說。
但安江精益和珠海精益因為產品線不同有區別,但仍然表現良好,只是加班肯定要比華城那邊少一些,所以按照漲2倍基數來計算,另外有特殊表現的則單獨考慮。
相較之下,泰豐和安豐的員工獎金增幅就要低多,像泰豐僅僅增長了30%,而安豐僅僅增長了15%。
但在當下這種經濟環境下來,尤其是大量國營企業已經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的情況下,你私營企業居然還有年終獎不說,而且還能比去年上漲,這已經足以讓人捶胸頓足了。
對張建川來說,能做到這一步,他很滿足了。
當各種會議決議送到自己這裡簽完字,下發執行後,張建川覺自己人都要輕鬆很多。
大家都辛苦一年,總要有一個奔頭,股東看分紅,管理層看獎金和期權,工人們當然就看年終獎了,勞有所。
看著外在沙發上靠著妹妹沉沉睡去的張建川,周鐵錕和周強父子對望了一眼,怎麼看都覺這不像是一個首富。
恍然間,這個人和六年前那個鄰居並沒有多大變化,還是那樣,甚至連穿著打扮都沒什麼特別。
一件羽絨夾克,牛仔褲,運動鞋,頸項上一條格子圍巾,周強知道是妹妹給他買的,就這麼雙手插在衣兜里,靠著妹妹沉沉睡去了,甚至還有些細密的鼾聲。
「玉梨,他幹啥了,這麼困?這才幾點鐘,春晚都還沒開始呢。」周強實在沒忍住,皺著眉頭小聲問道。
「這幾天事情有點兒多,每天晚上回來都是九十點鐘了,一身酒氣,昨晚都是十一點過才回來,回來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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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梨搖搖頭,「不就是公司裡邊那些事情嗎,好像主要是安豐那邊,涉及到管理層幹部的獎金,縣裡希望不要太突破,影響到縣裡幹部積極性,……」
周強詫異地問道:「和縣裡有啥關係?人家管理層幹部拿多拿少不是公司自己的事情嗎?又不是普通工人你說拿多了,影響到縣裡企業職工積極性了,管理層人家多拿誰還會有意見?」
周玉梨大略知曉一些,平時在家裡,偶爾張建川也會說一說:
「好像是安豐集團企業管理層好幾個都是原來縣裡邊辭職的領導幹部吧?還有一個好像還是受過處分才辭職來安豐的,
大概就是說你這一辭職來安豐了,收入突然翻了好幾倍甚至十倍,對縣裡以往的同事思想肯定有刺激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我看他到家之後還接這個縣長那個書記的電話,……」
周強愕然,但細細一想,好像也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就像自己身邊同事或者下屬,本事還不及自己呢,犯了錯誤被開除了,結果人家一出去找個工作,收入是自己十倍,這誰心裡能平衡?
不過在市裡邊可能好一點兒,畢竟這麼大一個漢州市,但在安江縣裡,恐怕這種事情就有點兒太傷人感情了。
「這也有點兒不合適了,薪資收入那是人家企業自主權,縣裡要去干預,我看是自尋煩惱,
還不如大大方方宣傳一下,看看我們縣裡的幹部出去之後也能有更好的前程,歡迎大家出去闖蕩,
但是不願意出去闖蕩的,那就踏踏實實工作,趁這個機會搞個紀律作風整頓,……」
周強的話把一旁妻子齊芝逗樂了,「敢出去的畢竟還是極少數人,再說了,不是你出去了都能混好,要都這樣對標對表,不都比著建川去了?幾年前他還不名一文呢,現在呢?問題是又有幾個人能像他這樣?」
提到張建川,家裡人心情都有些複雜,尤其是看歪在沙發上甚至發出細密鼾聲的這個傢伙,簡直就不把自己當外人,可卻不肯和周玉梨結婚!
從前年元旦之後一晃就是兩年了,玉梨從二十六到二十八,馬上就是三十了,但結婚的事情卻再也沒有提起,家裡人也就大略明白了。
氣憤、惱怒、無法接受,這些情緒這一兩年裡也在一大家子裡輪番籠罩,但是這都無濟於事,終歸要面對現實。
在周玉梨本人咬死不肯分手的情況下,無論是周鐵錕兩口子還是周強兩口子,也都不不冷靜下來考慮怎麼面對現實之餘維護好自己女兒(妹妹)的利益。
正如周強和自己父親所說的那樣,這個時候真的讓周玉梨和張建川分手,且不說周玉梨和張建川願意不願意,就算是周家所有人都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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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張建川沒發跡的時候,或者說剛剛發跡的時候都沒分手,現在張建川功成名就了,要分手了,憑啥?
玉梨都二十八了,清白身子跟了你,白白陪你張建川睡了幾年,你這個時候要和張建川分手,不是純純把張建川推給外邊兒那些妖艷賤貨嗎?
再說了,張建川都不願意和玉梨分手,對玉梨的感情周家人多少也能感受到,當事人都不肯,周家人憑啥替當事人做決定?
至於說內里的原因,周家人多少也能猜到一些,甚至周玉梨也隱約透露了一點兒,那就更不能了。
周玉梨如果主動讓位,豈不是白白給了對方機會,這才是天下第一蠢人。
即便是像齊芝這樣的高知女性,對這件事情也一樣看很通透,個人感情問題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明白。
你覺無法接受的事情,說不定人家就安之若素,甚至甘之若飴呢?
但有一點周家人還是達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玉梨不退,不讓!
不但不退不讓,而且還要主動明確態度,站穩位置。
不結婚就不結婚,都馬上二十一世紀了,沒啥大不了的,國外多的是未婚先孕甚至一直住在一起生兒育女但不結婚的。
既然張建川有這個能耐能讓玉梨去香港生孩子,那就去生!
而且張家父母對玉梨很喜歡,甚至還希望周玉梨多生兩個,既然如此,哪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大膽去生!
尹萍萍甚至都做好了女兒一旦懷孕要去香港,就陪著女兒去香港的各種準備。
「玉梨,你前段時間跟建川去香港,看了房子?」周鐵錕咳了一聲,主動問起。
「嗯,看了,也選了。」周玉梨也沒有遮掩什麼,在座都是家裡至親,沒啥好瞞的,「是建川的朋友幫忙選的,我看了條件還不錯,在嘉道理道,帶花園的,大概有兩百多接近三百平,香港那邊說呎,就是二千六百呎,……」
「帶花園的別墅?多少錢?」即便是周強和齊芝也知道香港寸土寸金,尤其是像別墅這類房子只怕價格就更貴了。
周玉梨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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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說,因為當時她一聽價格也是嚇連連搖頭,堅決不同意,主要還是這個價格太離譜了。
但張建川卻說雖然現在價格略貴,但從長遠來看,香港這類別墅本身就比較稀缺,如果地理位置好,那就更是少有拿出來出售的,要買到合適的並不容易。
見眾人都盯著,周玉梨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房主開價二千三百萬百萬港幣,……」
所有人都被這個價格給震驚了。
這相當於一批方面都七八萬港幣了,這對於現在漢州市的房間也不過一兩千就算是相當好的地段了這種價格,就太誇張了,誇張到讓人無法相信。
「多少?」周鐵錕知道女兒跟著張建川才去了香港,也知道張建川應該是在為女兒下一步赴港生子購房做準備,要說房價貴那也是說明張建川看重女兒,可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爸,香港那邊房價和我們內陸地區價格是不一樣的,人家都是是當作保值增值的東西來傳承,所以一般人都不會拿出來賣。」周玉梨耐心給自己父親解釋。
「那也太離譜了,一套房子都能買下漢州城裡一條大街綽綽有餘了,建川是不是被別人忽悠了?」周鐵錕無法置信。
就算是略知市面的周強和齊芝也覺不可思議。
二千三百萬,還是港幣?那基本上就是二千五百萬人民幣了。
這一年存在銀行里,最正規的銀行,按照去年銀行存款利率,基本上都是10%以上,如果在疊加國家出台的儲蓄保值補貼,三年期是9.84%,銀行存款利息都已經突破20%了。
也就是說你只要把這筆錢存在銀行里,一年穩打穩算利息就有500萬!
這個數目想一想都讓人目眩神迷,500萬哪,現在一個基層的國家幹部,一年收入下來也不過就是五六千塊錢,要有人掙一千年!
就算是像周強齊芝兩口子這種一個在大型央企,一個在省直機關,一家子95年一年收入也不過兩萬塊錢,這還是周強拿了項目設計獎金的情況下。
可若是周玉梨不買這香港房子,存在銀行里一年,就夠兩口子幾輩子都用不完了,更別說像周鐵錕尹萍萍這種現在在漢紡廠這種瀕於破產企業里的收入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委實讓人難以接受。
「周叔,這兩年香港房價一直在漲,嘉道理道那邊屬於核心區,本身價格就比較貴,加上又是別墅,兩千三百萬的價格的確有些溢價,但也不算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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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醒了,接上話。
眾人也注意到了張建川醒了,都看著他。
「香港的房子你不能完全用居住屬性來看待,很大程度還具有一定金融屬性,也就是說這房子具備投資功能,
當然不是說你買了房子就漲價增值,但是香港地窄人稠,雖然也還有大量沒開發的土地,但是就香港政府和影響政府政策的財團們的態度,多半是不會開發那些新土地,而寧肯繼續抬高房價,……」
張建川在香港時就這個問題就和香港那邊朋友們探討過,基本上都是這個結論。
財閥影響力太大,尤其是現在香港豪門望族,基本上都是房地產為主業,所以指望房價下跌,遇到特殊情況下階段性下跌有可能,但從長遠來看,肯定是持續上漲的。
「建川,你的意思是說這房子還有可能繼續上漲增值?」齊芝忍不住插話問道。
「從現在情況來看,依然是上漲勢頭,不過這都不重要,玉梨以後要去香港居住,肯定要一套房子,
而且也需要環境條件各方面都過去住宅,所以我和玉梨都去看了,條件不錯,貴就貴點兒,我就買下來直接寫她名字了,
到時候尹姨或者周叔也都要過去,也住舒心一點兒。」
張建川笑著道:「當然,強哥和芝姐,還有玉桃過去住,也都住下。」
這一番話說情通理順,周鐵錕和尹萍萍乃至周強兩口子這一聽,也知道這是張建川全款支付買下送給周玉梨的。
再聯想到之前張建川贈送給周玉梨的股份,這份情意如果真的要用金錢來證明,這世界上也真沒幾個人能做到了。
不管張建川在外邊怎麼混帳,但是對自己女兒(妹妹)的情意卻是不折不扣的。
「香港那邊可以隨便過去居住嗎?」周鐵錕忍不住問道。
「現在還是比較容易了,尤其是在那邊有房產或者工作的話,都很容易,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而且明年回歸之後,估計應該更簡單。」張建川解釋道。
尹萍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的肚子,不是說都沒避孕了嗎,怎麼這幾個月都還沒動靜?
自打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後,周鐵錕尹萍萍夫婦也就不想那麼多了,現在就盼著女兒早點兒懷孕,也算是張建川的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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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別家這麼一說好像聽起來有些古怪彆扭,但是輪到張建川身上,你還真講究這個。
張建川在外邊還有一個初戀,雖然聽玉梨說和對方說好玉梨先生,但這種事情誰能說清楚,還要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才能作數。
何況女兒都快29了,再不生年齡就真的有點兒大了。
「那川哥,我今年想去香港玩兒,也可以去住嗎?」周玉桃興致勃勃地道:「我還沒去過香港呢,早就想去了,現在正好,……」
「你去幹啥?你姐還沒過去呢。」尹萍萍沒好氣地道:「你姐要懷孕了才過去,這早不早過去幹啥?……」
一句懷孕算是當著大家面公開了,雖然大家早就在私下裡溝通過了,但當著所有人面這麼說,周玉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張建川臉皮早就夠厚了,一臉坦然:
「其實無所謂,想去稍微等一下,我在安排人幫著稍微整修一下,
原來房子條件就挺好,我也不想換新,免新的裝飾材料這些反而對健康有影響,
所以就簡單維護一下,三四月間就可以過去住了,玉梨今年可能也要時不時地過去住幾天,熟悉一下環境,
到時候尹姨和玉桃,都可以一道過去,休息也好,購物也好,都挺方便的,
香港玩久了,還可以過海去澳門,或者新加坡那邊玩一玩,……」
一聽還能去澳門和新加坡,周玉桃更是興奮,根本就不理自己母親:
「川哥,那可說好了,到時候我先去香港,再去澳門,有時間就去新加坡轉一圈兒,
聽說新加坡那邊和我們這般一樣,都是中國人,說話都一樣,沒有語言障礙,
但我可沒錢,一個月才幾百塊工資,連飛機票都不夠,你當姐夫,贊助我才行,……」
「新加坡人不是中國人,只是祖上是華人居多,語言嗎,當然是說國語居多,不過那邊好像更推崇英語,……」
張建川搖搖頭解釋道:「你要去也花不了幾個錢,玉梨也有錢,……」
「哼,我姐的錢可不會給我,我就要你的,你就說給不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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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桃噘嘴,一臉不高興,要說當初還是自己和建川哥最熟悉親近,二姐還是後來者呢,現在倒成了正份兒,自己現在還要受她的氣了。
「玉桃,你這個瘋丫頭,成天還找建川要錢來了,你不掙了工資嗎?」尹萍萍忍不住責罵起自己小女兒起來。
「媽,我那點兒工資在漢州都不夠花,出國了,那更不夠了,姐又不給我錢,那我找誰要?」周玉桃才不客氣,「那媽你給我?」
被小女兒這一堵,氣尹萍萍咬牙切齒,還是張建川打圓場:「尹姨,沒事兒,出去花不了幾個錢,玉桃也是說笑呢,她跟著玉梨就行。」
周玉桃還想說自己才不跟著二姐,但看到母親虎視眈眈的模樣,只能閉口。
打開了周玉梨去香港懷孕產子這個禁忌,也就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了,尹萍萍甚至還催促張建川和玉梨努力早點兒懷孕,弄周玉梨都是含羞帶怯,畢竟這未婚先孕名聲還是沒那麼好聽的。
周強聽也有些皺眉,這才忙著岔開話題:「建川,我聽齊芝說,今年省里可能受到上邊影響,也要在省里選拔一些種子選手,衝擊中國百強企業,益豐和精益都責無旁貸吧?」
「嗬嗬,益豐和精益早就是國內百強企業了,現在省里和市里大概是希望益豐和精益去衝擊更高的位次吧。」
張建川搖搖頭:「海爾年前提出了要在2006年進入世界五百強,
這個提法一出來,立即在國內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沒道理海爾能做到,你寶鋼呢,長虹呢,春蘭呢?
食品行業裡邊,我們是老大,健力寶是老二,但距離世界五百強都還差太遠,
精益電器去年營收三十三億,按照營收來算還排不進前五,長虹,春蘭,海爾,上菱,科龍,都比精益強,精益只能排到第六,
今年我琢磨著精益還是能前進兩位的,長虹和春蘭優勢還比較大,挑戰有困難,海爾也不好說,但上菱和科龍,我們還是有把握超越的,……」
周強和齊芝都是聽心潮澎湃。
雖然這都和自己無關,但是畢竟都是漢川人,而且這兩家企業的締造者好歹也是自己妹夫了,以後妹妹生了孩子也是要叫自己舅舅舅媽的。
再往深處想,以後張建川打下這麼大一片基業誰來繼承?還不是他的孩子?
齊芝在省統計局工作,對這些經濟數據更敏感:「建川,精益營收增長速度比益豐要快多,如果按照這個勢頭,是大有希望超過益豐的啊,就算今年超不過,明後年也是大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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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姐,不容易,精益去年營收暴增益於VC影碟機行業的爆發,但今年情況不一樣,各家都在入局,競爭會非常激烈,精益營收增速肯定會大幅下滑的,……」
張建川搖搖頭:「所以精益才想著要另闢增長點,準備進軍通訊產品領域,要不漢紡廠假如今年破產倒閉了,職工的消化又要給市裡邊出一個大難題啊,……」
周強看了看自己父親:「爸,今年廠里熬不過去了?」
周鐵錕臉色陰沉,搖搖頭:「難,就算熬過去,恐怕也就是剩一口氣而已,鐵定挺不過明年,
老劉頭髮都落差不多了,太煎熬了,我都替他揪心,還不如早點兒了斷了事兒,
建川,前幾天我碰到老劉,他還托我給你帶話,讓你春節有空,見個面,估計就是廠里還有這麼多青工的事兒,……」
張建川想了想,也有些黯然,「要不我明後天抽個時間去劉廠長家裡拜訪一下吧,劉廠長也算不錯了,但還是要看市里和縣裡的考慮,我只能說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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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