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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鎩羽而歸

  第338章 鎩羽而歸

  等到宋青山過來,劉長貴劉帶著宋青山去劉小春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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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劉長貴和宋青山說道:「這個劉小春啊,偷了柴米家不少玉米。差不多一畝地了,這不是小偷小摸的,這都特麼快成大盜了。看人家忙,沒空管,就和拿自己家的一樣,那可不太行。」

  「那指定不行,偷誰的也不行啊。」宋青山說道:「問題是,這劉小春不是個玩意啊。杵倔橫喪那種,不好整啊。」

  劉長貴也是嘆了口氣:「那也沒法啊。咋也算我們老劉家的人,我也不能把他送進去吧。」

  「那你能整了他了,我看多餘。」宋青山嘴上這麼說,但是這個工作還是要去做的:「試試吧,不行不管。他這個性質啊,村里已經屬於可管可不管的範疇了。」

  畢竟,偷的有點多。

  不是偷幾穗苞米那麼簡單。

  劉小春這個性質就不是道德敗壞,而是已經嚴重的……

  對不對。

  劉長貴和宋青山一前一後往村西頭走,氣氛有點沉悶。劉長貴叼著煙,眉頭擰著,宋青山則背著雙手,臉色黑得不行。

  到了劉小春家那破敗的院門口,院門虛掩著。劉長貴清了清嗓子,抬高聲音喊:「小春?小春在家沒?」

  裡面沒動靜。

  劉長貴又喊了一嗓子:「劉小春!開門!找你有點事!」

  這回,屋裡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半扇。劉小春趿拉著破布鞋,叼著根草棍兒晃了出來,上身就穿了件洗得發黃的背心,露出黑黢黢的膀子。他瞥見門口的兩人,尤其是宋青山,臉上那混不吝的笑就掛上了,但眼神里透著戒備。

  「喲呵,村長?青山叔?啥風把您二位吹來了?稀客啊!」劉小春靠在門框上,也不讓進,就堵在那兒。

  確實,從柴米家二叔柴有福那邊論,劉小春確實應該叫宋青山叔叔。

  劉長貴往前湊了半步,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小春啊,有點事兒跟你說道說道。進去說?」

  劉小春皮笑肉不笑:「啥事兒啊村長?就在這兒說唄,屋裡亂糟糟的,也沒地方下腳。我媳婦兒還睡著呢。」他故意把「睡著」倆字咬得挺重。

  宋青山冷哼一聲,沒接茬。

  劉長貴忍著氣,開門見山:「是這麼回事。柴米家河套那塊苞米地,丟了不少棒子。她媽蘇婉,今天下午親眼看見你在那塊地里……掰苞米了?有這事沒?」

  劉小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一副被冤枉的憤怒表情,聲音也拔高了八度:「啥?!掰苞米?村長!青山叔!你們聽聽!這都啥話?我劉小春是那偷雞摸狗的人嗎?我啥時候去他家苞米地了?這純屬血口噴人!」


  「小春,你先別急。」劉長貴壓壓手,「蘇婉說她親眼看著你了,還喊了你一嗓子,你蹚著河套跑的,地頭還落下一個裝苞米的破布袋子……」

  「放他娘的羅圈屁!」劉小春猛地啐了一口唾沫,草棍兒吐得老遠,指著自己鼻子,「看見我了?她眼珠子長腚上了還是老眼昏花了?我這一天都在家拾掇院子,給我爹上墳燒紙去了(假老五的墳就在他家後院不遠的地方,隨便找個坑埋得。)。根本沒往河套那邊去!還蹚河?那河套水多涼你不知道?我傻啊我去蹚水?」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那破布袋子?」他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村長,你滿村打聽打聽,誰家沒幾個破布袋子?滿大街都是!憑啥就說是我的?柴米家苞米丟了,賴我頭上?我還說他家柴秀偷我家老母雞了呢!有證據嗎?抓住我手了?按著我脖子了?沒有吧!這不就是看我家窮,好欺負,想訛我嗎?」

  宋青山實在聽不下去了,往前一步,沉聲道:「劉小春!你說話放乾淨點!沒人想訛你!人家看見你了,那袋子也是在現場丟的,不是你的是誰的?你心裡沒鬼,你跑啥?」

  「我跑?」劉小春梗著脖子,橫勁兒上來了,也往前頂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宋青山臉上,「青山叔,你哪隻眼看見我跑了?誰證明我跑了?蘇婉她一張嘴說了就算?她算老幾啊?我還說她看花眼了呢!沒準是哪個野狗叼走了呢!賴我?你們老宋家跟柴米家穿一條褲子,合起伙來欺負老實人是吧?」

  「你!」宋青山被他這倒打一耙氣得臉色鐵青,拳頭都攥緊了。劉長貴趕緊一把拉住宋青山的胳膊。

  「小春!你咋說話呢!」劉長貴也火了,「青山是會計,是來解決問題的!你這態度能解決問題嗎?」

  「解決問題?解決啥問題?」劉小春雙手一攤,徹底耍起了無賴,「我沒偷!你們非要賴我偷了!這咋解決?要不你們去搜?把我家翻個底朝天,看看有沒有他家苞米棒子?要是搜不出來,你們得給我個說法!給我磕頭賠罪!還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劉長貴被他這潑皮無賴的勁兒頂得胸口發悶:「小春!你…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人家親眼看見了!」

  「看見個屁!」劉小春聲音更大,引得旁邊幾戶人家都探頭探腦,「她看見個鬼!村長,青山叔,我敬你們是長輩,但你們也不能這麼偏心眼兒吧?柴米家有錢有勢,你們就向著他們?我家窮,就活該被欺負?今天我劉小春就把話撂這兒!我沒偷!誰再敢說是我偷的,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他惡狠狠地瞪著宋青山和劉長貴,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宋青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小春:「好!好你個劉小春!你等著!」他知道再說下去,這渾人指不定能幹出啥來。劉長貴也徹底沒了轍,這渾人油鹽不進,還反咬一口。

  「行!劉小春,你有種!」劉長貴也氣得不輕,「這事兒沒完!我們走!」

  他拉著怒氣沖沖的宋青山轉身就走。身後傳來劉小春囂張的喊聲:「慢走不送啊村長!青山叔!下回有空再來!不過下回再來,最好帶著證據!沒證據可別瞎咧咧了!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兩人走出老遠,還能聽見劉小春在院子裡故意大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媽的!這個王八犢子!」宋青山狠狠一腳踢飛路上一塊土坷垃,「簡直是個滾刀肉!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劉長貴也是唉聲嘆氣,煙都忘了抽:「唉……我就知道是這樣。這癟犢子玩意兒,跟他姐夫柴有德一個德性,甚至比他姐夫還渾!跟他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白費唾沫星子!」

  「那咋整?就這麼算了?」宋青山不甘心,「柴米那兒咋交代?她家玉米可是實打實丟了那麼多!」

  「不算了還能咋整?」劉長貴攤手,一臉無奈,「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報警?那點玉米真不夠立案折騰的。再說,就算真把他抓了,他能認?回頭放出來,更得變本加厲禍害柴米家!這種人,沾上就是一身騷!」

  他回頭望了望劉小春家那破敗的院牆,壓低聲音對宋青山說:「青山,回去跟柴米說,讓她……自己想招吧。這事兒,村里管不了,我也說不動了。劉小春這號人,就得讓柴米那樣的來治。讓他等著柴米收拾他吧!走了,晦氣!」

  「那不行。你得去說明白這事,要不然我也整不了。你說村里管不了,那也得去管啊。總也得給人家個交代對不對……那可不是少,要真一畝來地,錢不少了不說,那性質也不一樣……」

  宋青山這麼一說,劉長貴也沒辦法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和宋青山一起回去找柴米。

  …………

  另一邊。

  柴米看著新買的炸鍋,又瞅了眼蔫蔫的牛犢,嘆了口氣,把藥遞給柴有慶:「爸,這新買的藥,獸醫說了,按牛犢體重算,分量要准,打多了不行。你仔細點兌。」

  柴有慶接過藥,像捧著個寶貝,連連點頭:「哎,哎,知道了,這回我指定精心!」他趕緊去找針管,笨手笨腳地比劃著名看刻度。

  隨後柴米去宋秋水家,到了庫房。

  兩個人把新炸鍋抬進庫房。車也直接放到庫房了,省心省事。

  宋秋水嘴裡不閒著:「嘖,這鍋真帶勁兒!不鏽鋼的,鋥亮!柴米,你說劉長貴他倆能整明白不?別又讓那劉小春給糊弄回來。」

  「糊弄?」柴米哼了一聲,搬著新煮鍋往灶房走,「劉長貴那和稀泥的本事,頂多讓劉小春把掰走的棒子吐出來。道歉?想都別想。那癟犢子要是能服軟,太陽打西邊出來。」


  宋秋水撇撇嘴:「不行揍他一頓?我看他就是裝杯,欠揍。」

  「拉倒吧,就劉小春那體格子,打不過。我也不行……」柴米直搖頭:「這個不是咱們能打的過的。他那個體格子,是真好,而且還特麼虎了吧唧的。不能動手,動手咱們就吃虧。」

  隨後二人又回到了柴米家裡。

  蘇婉一副愁眉苦臉的說道:「柴米啊……要不咱們少要點,只要他給點就行……只要能要回來點也行啊,不道歉啥的我覺得也行,要不……反正總比白瞎了強。而且就是…就是那劉小春渾,別再記恨上咱家。」

  「記恨?」柴秀撇撇嘴,「他偷咱家東西他還有理了?媽,你就是太面乎!要我說,姐,咱就該直接推著那破布袋子去他家門口罵街!讓全村都知道他是個啥貨色!」

  「罵街頂屁用。」柴米也覺得不太好處理:「他那種滾刀肉,唾沫星子淹不死。得讓他疼才行。等等看吧,劉長貴要是真連個屁都放不響,咱再想招。」

  正說著,院門響了。劉長貴和宋青山一前一後回來了。劉長貴臉色不太好看,宋青山更是黑著個臉,跟誰欠他八百吊似的。

  宋秋水第一個衝出去:「爸!咋樣?那劉小春認帳沒?玉米呢?」

  宋青山悶頭往院裡走,一屁股坐在柴火垛上,掏出菸捲狠狠嘬了一口,沒吭聲。

  劉長貴嘆口氣,走到柴米跟前:「柴米啊…去了,也見著人了。」

  「然後呢?」柴米平靜地問。

  「這小子…是真渾!」劉長貴搖搖頭,「咬死了不認!說那破布袋子滿大街都是,憑啥說是他的?還說…還說蘇婉老眼昏花看錯了人!氣死個人!」

  蘇婉一聽就急了:「我咋能看錯?他那羅圈腿,黑黢黢的樣兒,燒成灰我都認得!他當時正掰呢,我喊一嗓子他蹚河跑的!濺我一身水!」

  「我信你!」劉長貴趕緊說,「可那小子不認帳啊!我跟青山哥嘴皮子都磨破了,他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還嚷嚷著說咱們冤枉好人,要去鄉里告狀呢!你說這…這…」

  宋秋水氣得直跺腳:「告他姥姥!賊喊捉賊啊!村長,你就這麼讓他唬住了?他偷東西還有理了?」

  劉長貴一臉為難:「不是唬住…秋水,你是沒見著,那小子混不吝,跟他姐夫柴有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油鹽不進啊!我總不能動手打他吧?那不成我的不是了?」

  「那玉米呢?就這麼算了?」柴秀也急了。

  「玉米…」劉長貴搓著手,「……」

  劉長貴都不知道咋整了……

  玉米指定是沒有了啊,但是他還拉不下臉來說自己沒整回來……


  「哎呀,這個都先消消氣,等過了氣頭,我再去一趟。」

  「算了。」柴米直接拒絕了:「既然他不還,那就沒辦法了。」

  「村長,這事你也別管了。他窮橫窮橫的,就以為他了不起了。真是慣的臭毛病。」柴米說道:「真當我們柴家沒人了咋滴?」

  劉長貴趕緊說道:「柴米,你可別瞎整……」

  柴米才不管那些:「你別管。他不還是不是?我找人打到他求著還我。」

  劉長貴還想說什麼,柴米已經出門了。

  老柴家人雖然不多,但是也是三家村的大戶了。

  那劉小春就是一個過繼給柴家的一個屬於拉幫套的,他還硬氣?

  柴米都笑了。

  既然劉小春這麼牛逼,那就直接來硬的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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