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高估或低估
此時不僅僅是伶玲聽著生氣,就連陸晚還在開著直播的直播間內的觀眾們聽著也很是生氣。
如今明月,在觀眾們的眼中就是第三者,這第三者還這麼囂張,令觀眾們氣憤不已。
「哇!囂張!太囂張了!」
「哪來的妖女!好氣人,我家皇帝哥哥心裡眼裡只有主播小姐姐,這野雞是從哪裡竄出來的!」
「主播小姐姐不要慫,上啊!弄死這小婊砸!」
觀眾們義憤填膺,恨不得順著屏幕過來,把明月給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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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看著陸晚一言不發,別以為她是說不過,明月冷冷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得意的感覺。
她也沒有挑釁太久,說完了這些威脅的話,語之後明月轉身要走,只是在轉身之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陸晚幽幽的聲音。
「蕭戎安體內的奇王蠱,是你所為?」
「你!」
明月猛然扭過頭,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她定定地看著陸晚,驚訝萬分,那眼神就像是在寫著,她怎麼知道奇王蠱的事情。
「好奇本宮是怎麼知道的?」陸晚冷笑,「你以為,本宮深居後宮中多年,沒有一點勢力,只是一個花瓶?」
陸晚面無表情的看著明月,冷漠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出口的話語言讓明月謹慎了起來。
「本宮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若讓本宮見到,你對蕭戎安有一絲不利之心,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不信,可以試試。」
她狠戾的目光在明月的臉上一寸寸刮過,一字一句出口的冷漠如夾寒霜地的話語,讓人聽著背後不禁發寒。
落下威脅的話語之後,陸晚與明月擦肩而過,擦肩而過投去的一個陰冷的眼神,那一瞬間讓明月忽然想起了蕭戎安,陸晚這般的眼神真是像極了他,讓明月不自覺的有些害怕。
陸晚按照既定的路線往前走著,走了不遠,在一處拐彎的走廊處,竟然就遇上了月河雅。
她倒是也不意外,在蕭戎安答應明月將月何雅放了之後,陸晚就知道了消息,也知道這二人定然關係匪淺,陸晚還甚至懷疑著明月的那幕後之人,是不是張伯山。
懷疑張伯山是不是假死逃生,一直在暗中操控著,然而前幾天讓人去挖了張伯山的墳,可張伯山的屍體明明在裡面,顯然沒有假死。
月河雅慢慢悠悠走著身後還帶著四個宮女,見到陸晚的時候,她高傲的揚起了下巴,像是對陸晚不屑,絲毫不用正眼看人。
陸晚也懶得搭理月河雅,在她看來和這對姐妹鬥嘴,簡直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哼。」
與月河雅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冷哼了一聲,等到陸晚走遠了,她停在原地,用著那陰毒的眼神,看著陸晚遠去的背影,月河雅忘不了自己在詔獄之中遭受到的劫難和痛苦,這個仇她一定要報,一定會想盡法子折磨的,陸晚生不如死,以報她那兩個月的痛苦。
等到陸晚的身影消失之後,月河雅才收回目光,繞過了走廊,看到站在原地的明月。
明月還沒有走,仍舊維持著方才陸晚離開時的站姿,她不知在想著什麼,臉色有些陰沉。
月河雅走了過去,低低的叫了一聲,「姐姐!」
然而這一生並沒有將明月叫回神,月河雅皺著眉頭,順著明月所望著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想起剛才見過一面的陸晚,月河雅挑了挑眉頭。
「發生了什麼?」月河雅問道。
明月回過神,仍舊定定地望著前面的方向,「這陸皇后不簡單。」
月河雅見不得別人誇讚陸晚,聞言極為不爽,口出惡言,「她有什麼厲害的?不過就是仗著蕭戎安的寵愛,方可胡作非為,沒了蕭戎安這一個靠山,她連個屁都不是!姐姐莫要高看了她。」
明月不像月河雅,明月年紀比月河雅大了兩歲,也比月河雅成熟許多,聽到這些話,她皺起眉頭,慢慢悠悠地糾正了月河雅,「不對,是你低估了她。」
月河雅的臉色微變,變得有些難看。
……
果真如陸晚所料,蕭戎安自從上一次喝醉了酒之後,就一次也沒有再去見過女子,一次也不曾踏足過坤寧宮。
天氣漸漸轉涼,屋外甚至下起了密密小雨,小雨之中夾雜著冷風,衣著單薄的人,被這襲來的冷風,吹上兩下都要抖上半天。
宋禧將敞開的門窗給關上了,將著冷風隔絕在了門外,她正要走回到蕭戎安身邊,將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換上溫茶,只是剛在書桌邊停一下,被人看到那原本在處理著奏摺的蕭戎安,抬起了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薄唇張張合合,像是在想要說什麼,但又開不了口。
這欲言又止的模樣,一看就是想要問他些什麼事情,但卻難以啟齒。
宋禧主動問道:「陛下可是有事要過問奴才?」
蕭戎安沉默下來,端起桌面的溫茶,抿了那麼一小口,那雙黑曜石般的美眸有些恍然,眼瞳之上似乎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白霧,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片刻之後,他才決心收起了欲言又止的神態,猶豫著問,「皇后……現在作甚?」
原來是要問皇后,宋禧微微鬆口氣,嘴角勾勒起來。
這些日子,蕭戎安的變化,宋禧都看在眼裡,宋禧並不曾懷疑過蕭戎安,只是對於他,忽然和陸晚生疏了,還以為是吵了架,可是當蕭戎安寵愛別的女人的時候,宋禧就覺得不對勁了。
但這在宋禧看來不過是一件小事,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所以宋禧也不曾摻和進去,也沒有如曾經往常的那般,主動去詢問陸晚,蕭戎安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當做不曾發覺。
宋禧彎著腰,恭恭敬敬的回答,「回陛下,皇后娘娘去了藏書閣。」
隨時隨地知道陸晚的情況,陸晚在做什麼,這是宋禧在之前就養成的習慣,知道了,也好回答蕭戎安。
曾經心裡有陸晚的蕭戎安,也時不時的問起宋禧陸晚在做什麼。
蕭戎安將手中茶杯放置到了桌面上,他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臉的迷惑不解,還帶著一絲隱隱的不滿,「她去藏書閣作甚?」
陸晚寧願去看書,也不願意來一趟御書房看他,真是讓他覺得心煩,可是陸晚如果真的來了的話,他又覺得厭惡非常。
「奴才不曾過問,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內侍也都不知原因。」宋禧回答著說道。
「她倒是閒情逸緻。」蕭戎安語氣裡面的不滿更加的明顯了。
這幾日他忙得厲害,再加上近日因為心底的那一抹難受一樣,讓他不敢去見陸晚,所以就一直不曾主動去坤寧宮。
蕭戎安用下毛筆,抿著唇冷著臉定定的看著前方。
許是覺得太煩了,因為煩躁而令身子有些燥熱,他起身想去窗邊站一站,然而剛起身,一旁的宋禧忍不住問道:「陛下要去見皇后娘娘嗎?」
蕭戎安神情一頓,幽幽望著宋禧,「朕為何要去見她?」
他那略帶凌厲的氣息另宋禧一驚,宋禧連忙跪下,「奴才失言,陛下恕罪。」
往日裡,蕭戎安一旦問及陸晚在做什麼,便會放下手中的公務前去找陸晚。
「哼。」蕭戎安冷哼一聲,沒有再多做計較。
他走到了窗邊,宋禧連忙替蕭戎安把窗打開,雕花精緻木窗一開,一股冷風裹挾而來,吹得蕭戎安渾身的燥熱都消失了。
蕭戎安看著窗外,陰冷的天,綿綿細雨,原本煩躁的心此時都平靜了下來。
罷了,無論其實他有多麼困擾,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陸晚有那麼一點想念。
只是連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只要一想起要去見陸晚的話,恐怕就會渾身的不適。
既如此,還不如不見。
但……
盯著那綿綿細雨許久,蕭戎安發出低沉的聲音,「離初冬,還有幾日?」
「回陛下,不過十五日,下旬之時。」宋禧低頭回答著。
「讓內務府的人早備銀碳,送去坤寧宮。」
「是。」
他記得,因為陸晚練的功法,身子容易受涼,這天一冷身子變冰涼的難受,這個冬天,他既然不陪著她,那就讓別的東西來陪著吧。
得了吩咐了宋禧,剛走出御書房,便在御書房門口外的月牙門前,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小太監,在小太監是御膳房的人,經常來往御書房,宋禧還是有些印象的。
宋禧看到小太監正在門口徘徊著,捧著一個端盤,端盤上面是一個蓋了蓋子的巴掌大的碗,隔著遠遠的宋禧,已經能聞到這碗內所散發出的湯香。
小太監著急的在門口度步,時不時的往內看一眼,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啟馳,連忙驚喜的揚手,像是在對宋禧招手。
宋禧皺了皺眉頭,他倒是難得都沒有介意,這小太監不懂規矩。
「你在這作甚?」宋禧走了出去走到這小太監的面前,嚴肅的問。
小太監將手中端盤揚了揚,隨後說道,「皇后娘娘擔心陛下忙於事務,忘了用午膳,遂讓奴才將置於御膳房中早早做好的一碗麵送來。」
說完之後露出一抹苦笑,看一眼正站在月牙門處,像是門神一般的四個太監侍衛。
「不過……方才奴才至此,被他們給攔住了,他們怎麼也不願前去通報,我這才端著面在此等著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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